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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你别怪娘亲,娘亲方才也是无意的。”娘亲方才针对冉冉的举动他不是没有看出来,心里忍不住对冉冉愧疚万分着。
“我没事,你先和我说说今天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吧,今儿个下朝怎么这么早个?”高冉冉觑了觑他的身后,没有看到那一身的玄色长袍,不免有些失落。
“今天三皇子和安世子也都上朝了,这次他们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极其高兴,一一对他们赏赐了不少珍奇玩意,言语之中更是透露着对三皇子的赞赏,甚至还将十万大军的兵权交给了三皇子统率。我想,这次三皇子回来,京城里的天应该是要变了。”高宇晟说到一半的时候挥了挥手,示意丫鬟和下人都下去了着,眉宇间隐隐藏着一丝忧愁。
“皇上将十万兵权交给了三皇子,看来这天是真要变了。不过二哥还需放宽心才是,爹爹在世的时候就说过,高家崇尚和平,从不参与朝廷之中的勾心斗角,他们要争这天下,争这皇位就让他们争去吧。”高冉冉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老皇帝看重三皇子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情了,毕竟老皇帝中意三皇子不是一日两日了,奈何三皇子势力单薄,他又碍于皇后和太子在朝中的势力,只怕早就将太子拉了下来,换上了三皇子了,这次去北疆,三皇子立了战功,先前在江南又有贤皇子的美誉,这两件事情足够让皇甫瑾在朝中站稳脚跟,也足以让他与太子皇甫瑞争上一争这东宫之位着。
所以听到高宇晟说老皇帝交了兵权给皇甫瑾,她才不会觉得意外着,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而已。
“冉儿,你这样说能些许宽慰我一些,只是我们高家这次恐怕是独善其身不了了。”高宇晟眉间愁绪越发浓郁了几分,试探着问高冉冉道,“不知宣王可有同你说过他要支持三皇子还是太子殿下?”
高冉冉心里一惊,这皇储的废立的事情怎么会牵扯到夜怀的身上?
“二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冉儿从未听夜怀提起过任何关于皇储的事情。”夜怀和她谈过倒是谈过一些有关老皇帝偏袒着三皇子的事情,可也从未说过他要支持谁。
当然,他也不可能去支持谁。
“那就奇怪了。”高宇晟眉眼笼上了一层散不去的雾气,“今日在朝堂之上,宣王说了一些话,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要支持三皇子。”
第494章 北疆公主进京()
这下轮到高冉冉愣住了,夜怀说要支持三皇子?这件事情他怎么没有和自己商量过?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起过,听到高宇晟这样一说,高冉冉也是觉得事情太过突然了着,以夜怀的身份,他还不至于需要去支持任何一方,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无论将来谁是皇帝,都无人敢动的。
夜怀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朝堂上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么?”夜怀的脾气秉性她都清楚,他一向冷静自持,不可能会突然做出一个如此大胆又让人匪夷所思的决定的,除非当时还发生了另外一件紧急的事情,让他不得已表了自己的态度。
“你这么一说,的确还有一件喜事,确切的说,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喜事。”高宇晟挠了挠头,“安世子今日上朝的时候除了禀告了这次的战事,还带回了北疆王的一封求和信,皇上看了信后大为欢喜,说是北疆王愿意与大陆朝修建秦晋之好,并且还主动要求联姻。”
“联姻?北疆王想要联姻的对象是谁?”高冉冉敏锐的问道,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高宇晟笑了笑,宽慰高冉冉道:“你别担心,北疆王是想同皇室联姻,这联姻的对象并没有说是谁,他只是说他有一个是十七岁的女儿,他十分的欢喜,想要从大陆朝的皇子之中匹配一门良缘。”
“与皇室联姻。”高冉冉顿了一下,神情含上了一团雾气,北疆王之前不是想招夜怀为驸马的嘛?如今又想要与皇室联姻,北疆王这是什么意思?
如此出尔反尔,反复无常,这个北疆王实在是古怪的很。
“那皇上有说要让皇室之中的哪位皇子与那北疆公主联姻呢?”高冉冉再次抬眼问道。
“还没有确定,北疆王信上说北疆公主对京城的风貌极其感兴趣,几日前那北疆公主就已经动身出发来了京城,北疆王许下了不少的礼品物帛,让皇上派遣官员代为照顾一番。皇上听闻这些,也便就没有立刻赐婚。”那北疆公主也着实大胆,此番北疆兵败,表面上北疆公主是来京城做客的,这一番来了便能成为皇上拿捏住北疆的一根软肋。
高冉冉也想到了这些,一双杏仁大眼里也闪过浓浓的忧虑,也怪不得老皇帝龙颜大悦,北疆公主这么一个人质自己送上门来,那北疆还不尽在他的手掌心中,他们这边,北疆这枚棋子算是彻底失守了。
“晟儿,你怎么还杵在这里,来来来,赶紧回房,鸡汤要趁热喝才好!”林夕裹着狐裘的披肩仪态袅娜的走了过来,朝着高宇晟一阵说道,看他不动,手上忍不住推搡了他一番。
高宇晟耐不住林夕的软磨硬泡,脸色尴尬的看了冉冉一眼:“娘亲,冉儿昨日染了风寒,身子也是要滋补的。”
“晟儿你这就不懂了,大病之人大愈之时不能太过进补的,那鸡汤太过滋补,反而会让身子虚不受补的,不妨这样,我让厨房炖上一些小米粥,待会就让人送到她房间去,这小米粥对大病初愈的人最是滋补不过了。”林夕笑的娇媚无限,三十多岁的妩媚风情在这一刻舒展开来。
让她喝粥,让自己的儿子喝鸡汤,林夕这胡扯的大道理也真是够能胡扯的。
“三娘娘,我正好口中无味,想要喝些鸡汤,正好三姨娘这里有炖给二哥的,我就却之不恭了。”说完,也不和那林夕胡扯,拽着二哥就往二哥的院子走去,她不让她喝鸡汤,那她就偏要喝,凡是能让她心里添堵的事情,她极其乐意做着。
那是她特地为晟儿调制的鸡汤,滋补无比,炖了一上午也就那么一小罐,偏偏高冉冉还要来分,林夕这个气的啊:“冉冉,你要是想喝,我就让厨房再给你做一份,这份鸡汤我是按照晟儿的身子特别添加的材料,不是很适合滋补你女儿家的身子。”
“娘亲,冉儿想喝就让她喝,再让厨房去炖,又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了。”冉儿平日里事物繁忙,难得回家想喝一次鸡汤,他身为二哥,又岂能不成全之呢?
“那就多谢二哥了。”高冉冉看着那玉骨瓷碗里盛着的一罐鸡汤,里面放了鹿茸,党参,海胆等一系列补阳的东西,就连那鸡都是老乌鸡,这种鸡汤非得小火炖上四个时辰不止,期间必须一直看着,若是不然,就不是如今的这个晶莹剔透的卖相了。
怪不得林夕会阻拦她,这番好喝的鸡汤,的确很花功夫,因此高冉冉也没有客气,盛了一小碗又一小碗,吃了三小碗才罢休着,直直把站在一旁的林夕看得心疼不已。
高宇晟看她有些苍白的面色喝了鸡汤之后红润了一些,心中欢喜,殷勤的又为她添上一碗:“冉儿,再吃一碗吧。”他这一番话出,那林夕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她是猪嘛?实在是吃不下了。
“二哥,你多吃些,我吃不下了。”高冉冉推搡着,恕她真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晟儿,冉儿都说她吃饱了,你看你,才吃一碗,你快趁热多吃些,凉了就不好吃了。”林夕松了一口气,赶忙又催促着自己的儿子再吃上些。
高冉冉看二哥又吃了一些,看他没有再吃的意思,便道:“二哥,我听下人说这个月的月钱还没有发,这是怎么回事?爹爹体恤下人,在世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高宇晟放下手中的碗筷,抬眸看向自己的娘亲林夕:“娘亲,府中可是有难处?”
府中自从得了夜怀给高冉冉下的聘礼,日子是一日过的比一日富庶,再加上高冉冉拿那些银两还在京城开了一些店铺,生意是红红火火的,又哪里还会有难处?
林夕也自知理亏,急忙掩饰着道:“晟儿,你不久就要迎娶长公主了,这府中可不就要紧上一些,等婚事一结束,这月钱就发下去了。”
“迎娶柔儿固然要紧,可下人们的月例是万万不能少的,还是尽早发下去着。”高宇晟皱了皱眉头,他又很尝没有听过自家娘亲搪塞的是一个借口呢?
长公主下嫁于他,是天子赐婚,除了成亲的时候需要置办府里的物件,其他的一应东西都是宫里在采办,根本轮不到高府来出这个钱。
奈何林夕是他的母亲,他也不好当面戳穿这个事情。
看林夕还是有些犹豫,高冉冉又下了一招狠棋:“二哥,今日我还撞见了桃儿去三娘娘的院子里。”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夕给打断了着:“月钱我等下就让人给发下去。”
“嗯。”高宇晟应了一声,看向高冉冉,“桃儿怎么了?”
林夕冲着高冉冉挤了一下眉眼,高冉冉微微一笑:“没什么,桃儿她家里穷苦一些,正好碰见她去三娘娘的院子里讨要月钱,三娘娘向来善良体贴,想必定然会帮衬桃儿一把的?三娘娘你说是与不是?”
三娘娘打了桃儿,怎么着,她也要让林夕出一把血。
“是,是是。”林夕赶忙应道,“桃儿她说她父亲过世急需银子,我见她可怜正打算用自己的私房钱贴补她一些,刚巧晟儿你就回来了,等会发月钱的时候我会照顾她个,晟儿你就不必为府中的事情烦忧了,有空多进宫陪陪长公主才是。”说话间也拿捏了高宇晟的软处一把。
“还是娘亲最是善良了。”高宇晟满意的点了点头,俊脸微红,清朗在提到皇甫柔的时候也有些扭捏起来,“如今成亲在即,礼数在前,柔儿那边我是不应再去的。”
“二哥,不是还有几日嘛,成亲三日之内双方是不能相见的,你这两日还是可以进宫的。”二哥对皇甫柔用情至深,婚期越近,他少不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忍不得宽慰他一番。
“冉儿,原来这成亲还有这般细致礼数,我却是不知的。”听到自己还能去见皇甫柔,高宇晟内心小小的雀跃了一番。
“成亲礼数繁琐无比,我也不能一一向哥哥说道,三娘娘是过来人,不妨多与二哥说道说道一些这成亲的诸多细节,好好操练一番着,也是一番大事情呢。”在二哥面前,她也不好与林夕撕破了脸,只能婉转着卸了她在高府的权。
“冉儿的提议甚好,娘亲,你可要多教导孩儿一些,免得孩儿成亲那日失了礼数,平白让外人耻笑了去。”高宇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成亲还可以自己在家练习一番,这番建议他也觉得大为新奇有趣着。
“二哥,府中下人众多,这发月钱的事情少不得要核对账目,分外辛苦,三娘娘的身子才初好些,我看这件事情还是让陈叔负责吧,毕竟陈叔已经打理家里这么多年了,再者,这张罗婚事的事情也是一直经的陈叔的手。”高冉冉对着高宇晟说道,又转而关怀的看向三姨娘林夕,“三娘娘,您说呢?”
第495章 此间已离心()
三夫人林夕心里怨恨不已,面上却不好发作,讪讪的说道:“冉儿说的有礼,一切以晟儿的婚事为重。”等晟儿娶了长公主,这府中的事物还不是她说了算?
“那二哥这边就有劳三娘娘费心教导些了。”高冉冉欠了欠身子,对着在外面候着的听竹吩咐道,“听竹,你去支会陈叔一声,让他现在就去对账,下午将府中的月钱都给发下去,另外再从三娘娘的月钱上支上三十两银子给桃儿,就说是三娘娘体恤她家处境着个,你记得让陈叔好好宽慰着些她。”
三夫人林夕在一旁看到牙根痒痒着,三十两银子是不得打紧,可高冉冉这么做分明是当着下人打了她的脸面,这让她一个主子的脸面往哪里放?
“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办。”听竹在门外应了一声,细碎的脚步声渐远。
“三娘娘,你身子骨一向虚弱,冬寒料峭,又是大风的天气,还是少出去走动着个的好,免得像我一样着了风寒就不好了,这府中的事物陈叔打理了几十年也未曾出过差错,你就放心的让陈叔再管上个四五年着个,三娘娘你就好生颐养天年吧。”
她的这一番话相当于就是给林夕下了禁令了,措辞拿捏的到位,几乎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林夕脸色一僵,这高冉冉人小心眼真是不小,几句话下来就卸了她的权,又禁了她的足,她林夕摸爬滚打多年又岂会让她得逞?
“不妨碍的,我这把身子骨还能多走动着,天天待在屋子里也是闷的慌。”林夕暗自于高冉冉较着劲。
这边高冉冉刚要反驳,再次打压回去,就看到高宇晟突然站了起来,扬了扬手:“娘亲,冉儿说的极是,为了孩儿,娘亲还是少操心些好,你不知道孩儿看到娘亲先前因为爹爹的事情失去理智,孩儿多么的痛心疾首,孩儿只想娘亲健健康康,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并不想其他,娘亲就听冉冉的吧。”
林夕脸上的难色散去,锁着眉头望进高宇晟深深的眸底,那里是一片真挚的孝心,她也不禁有些动容,母爱泛滥了些:“晟儿,你能娶了长公主,得了你自己的幸福,做娘亲也高兴,也就不求别的了。”
“三娘娘也放心,二哥会好好努力,等二嫂嫂过门,二哥晚上勤快一些,争取让三娘娘早些抱上孙子,那样三娘娘也就不会嫌闷了。”望着二哥和三娘娘的亲情,高冉冉微微动容着,如果没有发生爹爹的事情,他们应该是和睦的一家人啊。
这样想着,高冉冉也就不再逗留,出了屋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冉冉。”二哥高宇晟追了出来。
高冉冉与他对看一眼:“二哥,还有什么事情嘛?”
高宇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什么事情,就是好久没有和你单独说说话了,想找你说说话而已。”
“二哥这是紧张的?”高冉冉娇笑一声,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哥居然会因为即将成亲紧张起来。
“啊?”反应过来的高宇晟越发不好意思起来,“方才屋子里有些闷热,正好与你走走,我瞧见你院子里的寒梅都打了朵了,可见你照看的细致,你看我院子里的腊梅,还光秃秃的,就冒了几个芽儿。”
“二哥,那寒梅是野生的,我没有照顾过。”高冉冉怯怯的说道,她实在是不想打击二哥啊,可事实就是如此。
高宇晟越发有些干了,不知该找什么话题与她聊着,高冉冉看出他的窘迫,善解人意的打开话匣子道:“二哥有话不妨直说,都是自己人,不用拐这些弯弯绕绕的,这里不方便说的话就去我的院子吧,方才我出门没细看,正好一同与二哥赏个梅花看看。”
“甚好,甚好。”高宇晟欣然而往。
二人站在腊梅树下,高宇晟屏退左右的人,这才施施然的说道:“冉冉,我娘亲先前是做了一些错事,今日也有些针对于你,冉冉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如果要怪,就怪罪二哥好了。”
一日为母,终生为母,他知道他娘亲的所作所为,却也不能做出什么动静来。
高冉冉应了一声,二哥既然将话挑开了说,那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二哥既然将话往开了说,那我就要好好数落数落三娘娘的罪责了,三娘娘之前有挪用府中钱财去外面放贷,收利子钱,损坏我们高府的声誉,这是其罪一;其罪二,三娘娘在府中严苛暴治,对下人更是下了狠手,我的贴身丫鬟玉儿便是一个例子,今日又有桃儿的例子在这里,你来的时候桃儿脸上的伤你应该看见了吧?”
高宇晟默不作声,当下人的利益与自己娘亲的名声相比的时候,他还是会自觉的倾向于自己的娘亲,他不是圣人,无法做到当面去苛责自己的娘亲,所以也就假装糊涂。
“二哥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三娘娘也曾在府中闹出人命,我看在二哥的面子上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将她扭送到顺天府已经是仁至义尽,却不想她后来又做了那般糊涂事。”看着高宇晟越发阴沉的脸色,本以为他知晓林夕的所作所为只是一点儿,如今看来是她错了。
她以为府中的人都是干净的,大哥如是,二哥也亦是,却不想,其实他们都想瞒着她,不管是想要为她留出一方澄净的天空,还是出于保护三娘娘的目的,此间话已经说开,那么她以后与三娘娘的关系就不可能像之前那般和睦了。
夏凝霜和程胜设计杀了爹爹的仇,不共戴天,三娘娘透露爹爹和娘亲所在,亦是帮凶,证据确凿万分,她没有立刻将三娘娘押去顺天府问罪就是因为想要保护大哥和二哥,二哥既然纵使不知林夕是帮凶一事,也必然知晓她在府中的那些所作所为。
不管如何,那么此番之后,她与三娘娘就势同水火,关系再也不可调和了。
“二哥,我原本是想保护你,姑且与她安然处在一块,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二哥,你也不要怪我。”高冉冉将话阐明,决绝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冉冉,她是我的娘亲,有些事情我不好出面让你出面去做是对的,就像这次,我明明知道娘亲她将府里搞的乌烟瘴气,不发月钱,克扣下人的月例,对下人打骂非常,这些我都一清二楚,然而我又能如何,她终归是我的娘亲,她做那些都是为了我。”
“勾结太子是为了我,勾结夏凝霜也是为了我,为了让我有一个好的前程。”他陷入了孝义两难全的尴尬境地之中。
娘亲做的错事太多,他也无法挽回,只能暗地里去宽慰那些下人,婉拒娘亲,表明自己的立场。
高宇晟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冉冉,你说我能怎么样,她终归是我的娘亲,我不能说她,说她就是不孝;我也不能关着她,关着她那更是大不孝。所以我只能联合大哥请了你回来,哪里会想到你一回来就病了,都是二哥的错啊。”
“二哥,你这般纵容她,并不是为了她好,她铸下这般错误,二哥和大哥要负一半的责任。”说到底,她也要负责人,林夕勾结太子皇甫瑞的时候她就应该早些注意她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