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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来。”冷寂伸手将她拉了上来,动作几乎一气呵成,快步骑马狂奔起来着。
“小徒弟,徒孙,你们别走这么快啊,等等老道。”玉道人有些云里雾里的,他的身形功法极快,几乎一个瞬间就赶上了冷寂他们。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玉道人边悠然的跑着,边问冷寂着道。
“墨阁抓了臭女人的爹爹和娘亲,还有二娘亲,方才云老被玉神医你打伤败走,只怕他会心生怨恨,加害臭女人的爹爹和娘亲!”冷寂望着健步如飞的玉道人,眸中微微的有些诧异,边骑马边解释着道。
“那可就坏事了。”玉道人跐溜一下,身形立刻超过冷寂,往前一下就跑的没影子了。
“他的武功是有多高啊!”苏浅望着前面的尘土飞扬,忍不住惊叹一声,大陆朝真是人才济济,高手辈出!
冷寂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玉神医居然有这么高的功夫,简直还在宣王之上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再说夜怀和高冉冉,骑马走出一炷香的时间,忽然之间就有破空的剑矢之声从耳边呼啸着而来,目标并不是冲着夜怀来的,而是径直射向夜怀怀中的高冉冉。
夜怀当即面色一变,见避无可避,连忙松了缰绳,伸手一拉高冉冉,身形往马腹下一翻,连带着高冉冉也矮了身形,破矢的箭尖堪堪擦着高冉冉的手臂划过,一道血珠立刻涌了出来,染红手臂的衣襟。
“你怎么样!”夜怀翻身上马,将高冉冉护在怀中,眼神在看到她流血的胳膊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慌乱。
方才的剑矢来的太快,又太急,他们追人心切,这才没有躲开着。
“擦破点皮,并无大碍,你不要担心。”高冉冉看了受伤的手臂一眼,幸好,只是擦破了一点皮,没什么大问题。
迅速的,又有第二支箭破空而来,带着隐隐的轰鸣之声,这次有了准备,夜怀伸手抓住了前面来袭击箭羽,目标又是高冉冉,他眼中满是愤怒,又接着有一支箭羽破风而来,又被夜怀接住了着,这次,他没有等待,手上催动真气,反手将箭羽朝着来时的方向扔了回去。
瞬间远处茂密的草丛里传来三声闷哼之声,之后再无箭羽射来,夜怀阴寒着脸想要为高冉冉包扎。
“我没有事情,救爹爹和娘亲要紧!”高冉冉目光急切,夜怀点了点头。
马匹奔跑过处,能清晰的看见脚下的草丛里躺着三个人,他们的身上都插着箭,有两个是一箭穿心而过,很显然,之前的冷箭就是他们三个人放的,高冉冉沉声着开口:“墨阁既然派人来阻止我们,那娘亲和爹爹应该就在前面了。”一想到很快就要见到爹爹和娘亲,她心里有些激动和担心起来。
夜怀比她镇定许多,目光朝着那三个人看了一眼,就迅速的收回了视线,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前面有几个黑衣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死了。
高冉冉吃了一惊,夜怀也闪过淡淡的诧异之色,二人下马查看了一番,其中一个男子还带着面巾,脸色苍白着,高冉冉想要仔细检查一番他的死因,夜怀熟悉关怀的声音响起:“你包扎一下手臂的伤口,这个我来吧。”
“那好吧。”高冉冉也不扭捏,扯了帕子将手臂熟练的包扎好了,举目四望,脚下都遍布着尸体,看上去十分的触目惊心。
“你检查的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高冉冉看夜怀检查完毕,忙问道。
“是墨阁的人。”夜怀轻声的道,“这些人都是瞬间毙命,杀死他们的武功极高。”
高冉冉染上了一抹忧思,想了一下:“究竟是什么人会杀了墨阁的人?难道是云老?”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以云老的身手,想要瞬间击杀这些人还是可以的。
夜怀轻轻摇了摇头,慢慢站了起来,玄色的袍子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格外修长,他望着那具尸体,目光如炬的道:“不是,云老擅长的是枯骨杀,这些人都是被人直接用内力震断经脉而死的,这说明杀死他们的人内力深厚,甚至比云老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高冉冉也是聪明,即刻就明白了夜怀的意思,这里比云老武功高强又内力深厚的人,除了她的亲亲师父玉道人,又还能有谁?
“是师父!”高冉冉一路沉着的面色难得露出了些许喜色,师父既然杀了这些人,那么就说明,娘亲和爹爹是安全的。
夜怀点了点头:“我们往四周再找找,玉道人应该是带着他们去了其他的地方,应该走不远的。”
高冉冉轻声嗯了一声,由于师父出招很快,这里只流下了淡淡的血腥味,不过师父最是不喜这些味道,应该是带着爹爹和娘亲去了其他的地方了。
“墨阁的人是抓了爹爹和娘亲还有二娘娘,二娘娘有病在身,行动不便,如今天色日渐昏暗,按照医理,师父应该会将他们带往向阳之处,我们往向阳之处寻找便可。”高冉冉淡淡的分析着,查看了四周一番,指了指东北的方向,那边阳气充足,最是适合二娘娘的病的修养。
很快,苏浅和冷寂也到了,四人汇成一处,看到满地的尸体,冷寂蹙了蹙眉头:“这些都是你们杀的?你们这是去哪里?”说话间,二人翻身下马,冷寂的衣角擦着苏浅的衣角而过,惹的苏浅一阵面红心跳的。
“是师父杀的,我们正要去找他们的所在。”高冉冉没有理会他们,与夜怀一起往东北方行去。
“原来是玉神医,动作果然够快。”冷寂由衷的赞同一声,玉神医这速度,真是没谁了。
“那你还不学着点。”苏浅望着那些尸横遍野的尸体,目光闪了闪。
冷寂看着她沉寂的神色,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微微摇了摇头:“玉神医的修为,我恐怕练上个十年八年的都未必能及的上,还是饶过我吧,真是的,这世界上真是人比人,气死个人了。”知道玉神医救了臭女人的亲人,他反倒不及起来,等一下就是父母、母女相见的场景,他没有必要去当个碍事者了。
骊山空气清新,高冉冉慢慢往向阳的地方走去,她和爹爹和娘亲还有二娘多日未见,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越是想到这里,心里就越是情怯非常。
忽然,她眼前的余光瞥到郁郁葱葱的绿树前面有一个亭子,那里面,隐隐约约透出几个人的,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实现,透过虚空看向那亭子,隔着长长的距离,她依稀能够看出那亭子里面的光景,师父正在给一个人运功,待看清楚亭子里的具体场景的时候,高冉冉脸上露出的笑意瞬间收起,脸色转为惊恐。
师父是在……给爹爹疗伤!
高冉冉脑海里蹦出这个词后,呼吸一滞,疾步穿过树林,跑了过去,与此同时,夜怀也看到了那亭子里的光景,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能清晰的看见亭子里的高赫箭羽将他的整个左胸膛给洞穿了,鲜血染红了他的大半个肩膀,他的脸色惨白如雪,神识涣散,眸子紧闭,正昏迷不醒着。
胸膛流出的鲜血将他青色的衣襟染成了紫黑色,映着他的胸膛,越发的触目惊心。
左边的胸膛是心脏所在,那箭羽分明是洞穿了心脏,玉道人给高赫输了一番真气,摇了摇头,似乎也无力回天…
本章完结…
第387章 小别离(2)()
等高冉冉赶到亭子中的时候,她能闻到亭子里浓重的血腥味,高赫胸膛前的紫黑色的颜色染红了她的双眼。
“冉儿,你终于来了。”在一旁石化了的沐灵溪看见高冉冉来,呆滞的眼神里总算有了一丝情绪。
“娘亲,冉儿来晚了,你受苦了!”高冉冉泪眼婆娑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沐灵溪,此刻的沐灵溪穿着粗布麻衣,神态黯然,往日里灵动的眼神此刻也如死灰般一样,黯然无光,身躯更是僵硬的如木头一样。
沐灵溪身后是柔弱的三夫人季柔,她身子本就弱,此刻因为伤心过度,已经昏阙了过去。
望着这样的娘亲还有二娘,高冉冉的泪早已经如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她想起了自己初次来到高府的时候,那个时候,沐灵溪和三夫人季柔都真正的关怀着她,让她感受到了这个世间最真挚的亲情。
她原本以为从此以后,自己就是世间最幸福的人了,因为她拥有了世间最真挚的亲情,她有了娘亲,有了爹爹,有了哥哥,这是她身为夏姚雪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情。
高冉冉一想到这里,心头就泛起了一阵尖锐的痛楚,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她?
“冉儿,你终于来了,快去看看你的爹爹,你爹爹这些日子一直都惦念着你,我们虽然不能看到你在京城中所做的一切,但是我和爹爹还有你二娘亲都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骄傲。”沐灵溪深情的注视着奄奄一息的高赫。
就在方才,他为她挡了一箭,若不是他推开她,那么,这箭刺死的就是她了。
是她害了他,是她害了他啊!
“爹爹,冉儿来了,冉儿来看你了。”高冉冉抽泣着,有大颗的泪珠从她的面颊上滚落下来,都怪她来迟了一步,若是早来一些,爹爹和娘亲就能被她保护的很好了。
看到这样的高赫,高冉冉几乎肝肠寸断,她从成为了高冉冉开始,就将高赫还有沐灵溪以及高家的人都视为了自己的亲人,更是将高赫还有沐灵溪还有季柔当做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一样的尊重,对待着。
“师父,救救我爹爹,你救救我爹爹。”高冉冉目光沉痛的哀求着玉道人,玉道人面色也有些动容,这样的一幕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对不起,冉冉,我没有办法,利箭穿心而过,就算是师父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玉道人第一次为自己无法救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死去,而有些羞愧。
“师父,你救救他啊,我求求你了。”高冉冉苦苦的求着玉道人,他是药圣,他一定有办法可以救爹爹的,一定有的。
“冉儿,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醒醒!”看着越渐疯癫的高冉冉,以及她面前日渐铁青的高赫,夜怀目光沉重,他也没有想到是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噩耗来的太快,几乎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他紧紧抱住有些癫狂的高冉冉,用力的握住她的手,就像她曾经握住自己不放弃生的希望一样,可是现在,他握着的那只小手没有了之前在井洞之中给他的温暖,她的小手冰冷的毫无温度。
手上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很温暖,高冉冉慢慢地恢复了一些神色,侧目对上夜怀深邃关切的眸子,死灰般的眼神有些微微的触动。
“夜怀,你救救我爹爹好不好?”她的语气带着丝丝的蛊惑与哀求。
夜怀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他很想救高赫,可是,他也无能无力。
“冉冉,你要接受现实,他已经不行了。”夜怀也不忍心告诉她这个事实,如果可以,他一点一丝都不想伤害到她。
“冉儿。”在高冉冉面前的高赫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语气气若游丝,声音细弱蚊蝇。
听见高赫在叫自己,高冉冉背过身子擦了擦眼泪,满目温和的看了过去,努力的想要保持微笑的样子,爹爹说过,他不喜欢她哭泣的样子,很丑,她要让爹爹看到她美丽的样子,不让爹爹伤心难过。
“爹爹,冉儿在,爹爹,是冉儿不好,冉儿应该早点来的,若是冉儿早点找到爹爹,爹爹就不会受苦了。”不能哭,不能哭,爹爹最不喜欢看她哭的样子了,可是,为什么,眼角这么湿,泪为什么会这么不争气的往下掉呢?不可以,不可以让爹爹看到自己哭的样子,她要给爹爹留下一个爱笑的冉冉。
“冉儿,爹爹能在死之前还能见你一面,真好。”高赫欣慰的看着高冉冉,右手缓缓伸出,想要替高冉冉擦去她眼角清晰的泪痕,语气虚弱的道,“冉儿,不要哭,爹爹的冉儿笑起来最好看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爹爹喜欢看冉儿笑……”
高冉冉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努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爹爹,你看,冉儿在笑呢,冉儿在笑呢,爹爹,冉儿还是以前的那个冉儿,冉儿不哭,爹爹你看,冉儿真的没有哭。”
她努力的用手捏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勉强的几乎让玉道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夜怀蹲了下来,轻轻的拍了拍高冉冉的后背:“冉儿,不要勉强自己。”
高冉冉看着夜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忙擦了擦眼泪,开心的拉着夜怀给高赫疾声介绍,生怕一个慢了高赫就撒手人寰了:“爹爹,这个就是宣王,是夜怀,是我选中的夫婿,爹爹,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女儿找个好归宿嘛?夜怀他对我很好,也很爱我,我也很喜欢他,爹爹,你看看。”
爹爹离门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夜怀的婚事,甚至还在临行之前交代了高家的一些秘事与护身符,她要告诉爹爹,她找到了最好的归宿,不让爹爹留有遗憾。
高赫看向夜怀,游离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之色:“宣王,冉儿一向活泼爱闯祸,以后若是生了事端,还请宣王多多包涵她一些。”他带着灵溪出来与季柔在山中疗养的时候就听说了冉儿与宣王之间的事情,如今宣王和冉儿经历了那么多挫折,走到了一起,是真心相爱的,他看到他们幸福着,也算是了却了一个心愿了。
“爹爹放心,我会视冉儿如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夜怀拉起高冉冉的手道,引得一旁的沐灵溪也是一阵注目,似乎不相信说出这话的人会是那个权倾朝野,冷漠无垠的宣王。
“好,好啊。”高赫眼中欣慰非常,夜怀身上没有了之前的戾气,从他看冉儿的眼神中,他看到了自己当年对灵溪的影子,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冉儿的眼光比他好啊。
“灵儿。”高赫又轻声呼唤了一声,沐灵溪赶紧凑了过来,拉住高赫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赫,我在,灵儿在。”
“灵儿,这一生我亏欠最多的便是你了,当初说好了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高赫言语中有些苦涩,他对灵溪一见钟情,对她许诺,一生一世只钟爱她一个人,再不另娶,可后来,他迫于高家无后的压力,又娶了二夫人季柔,三夫人林夕,堂堂男子汉,许出的诺言却没有做到,这是他一生中对灵溪感到最为愧疚的地方。
沐灵溪摇了摇头,温和的眼眸中闪着凄婉的微光,语气却是出气的温柔,声音也是清澈可闻的:“赫,你说这些做什么,你知道,我不怨你,让你娶季柔和林夕是我的主意,你没有违背什么,再说,我与季柔还有林夕都情同姐妹,我嫁给你就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哪怕是片刻的后悔。”
这个时候,一旁昏迷着的二夫人季柔也清醒了过来,语气悲痛万分:“老爷,老爷!”
高赫在得到沐灵溪的回答之后,再看到清醒的季柔,眸中的最后的那抹执念褪去,嘴角弯起了一个凄美的弧度,英俊的脸上毫无血色,却也丝毫不损他的俊美:“灵溪,季柔,以后的日子,我恐怕不能陪你们了,你们若是以后遇到了倾心的男子就改嫁吧,不要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你们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赫,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生一世都在一起的嘛,不是说好了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嘛?你这么忍心让我改嫁!”沐灵溪被高赫的临终遗言弄得哭笑不得,这个时候,这个她深爱的着的男人居然还在为她以后的幸福着想,这是一个多么傻的男人啊。
“老爷,你是季柔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老爷若是走了,季柔绝对不会独活。”二夫人季柔外表柔弱,内心坚强,说出的话也是极其刚烈着。
高赫见她们追随他去的执念很深,神情激动的想要说些什么,胸腔微动,轻声又咳了咳着,猛然吐出一口鲜血:“灵儿,季柔,我不行了……我希望在我走后,你们千万不要做傻事,季柔,你还有哲儿,灵儿,冉儿还未出阁,若是你们随我而去,他们怎么办?”…
本章完结…
第388章 小别离(3)()
“灵溪,答应我,好好活下去。”高赫艰难的开口,声音气若游丝,胸膛不再有鲜血蔓延出来,高冉冉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发微弱起来,他轻轻一笑,眼神缓缓阖上了着。
沐灵溪看着高赫冰冷的尸体,面容俊美,神情安稳,想到了她与高赫年轻时候的重重安慰,原本她以为自己会和他一生一世,一直过着美好的生活,原来,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老爷,老爷!”沐灵溪此刻只觉得万箭穿心,痛不欲生,她一手掩着胸口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如玉的手指抚上高赫闭上的眉眼,抚过他的浓眉,他高蜓的鼻梁,还有他厚薄适中的唇,忽然胸腔内一阵翻滚,哇的一声喷出了大口的血来。
高冉冉吓的大叫:“娘亲!娘亲,你怎么这么傻啊,师父,师父,你快救救娘亲,你快救救娘亲啊!”爹爹已经去了,她不能再失去娘亲了,不可以,不可以!
老天,你不可以将娘亲也从我的身边夺走。
玉道人赶忙搭上沐灵溪的脉搏,良久,他摇了摇头:“她的心脉俱断,师父也无能为力。”
“师父,不会的,不会的,你是神医,你是药圣啊,你怎么可能会有救不活的人呢?师父,我求求你,你救救娘亲吧,救救娘亲吧!”高冉冉苦苦的拉着玉道人的衣角哀求着,她真的不能再失去娘亲了。
沐灵溪脸色苍白的看着高冉冉,气息在游离之间,她微笑着抚上高冉冉白希的脸庞,神态安详:“冉儿,你不要难过,你爹爹已经去了,那里那么黑,奈何桥又那么长,娘亲不想他一个人在那边走的那么累,你爹爹又不会照顾自己,天凉也不会加衣服,就那样傻傻的。”
她陷入了回忆之中,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有了回春的光景,高冉冉明白,沐灵溪这是回光返照了。
“冉儿,我现在都记得遇见你爹爹的那天,细雨微微,杨柳地岸,他撑着伞而来,对着我轻轻的一笑,他说姑娘,在下京城高家高赫,敢问姑娘芳名?”沐灵溪说到这里,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了起来,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