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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皇上收回成命。”高宇晟也跪了下来,高家的一众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高家兄弟二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也在顷刻间理清楚了追封之后的利害关系,老皇帝的追加对高家来说,根本就是雪上加霜!
说话间立即有人抬了雕龙画凤的椅子过来,老皇帝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面上,这才慢慢落了座。
“方才朕似乎听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收回成命?朕的话什么时候变得能够出尔反尔了?”老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跪着的高家人,眼中有薄怒氤氲着。
“皇上息怒,两位哥哥和我相让皇上收回成命都是出于皇上的天恩考虑的,是从整个江山社稷出发点来考虑的。”高冉冉连忙恭敬的解释着道。
“是嘛?那冉丫头倒是说说,你们为何要让朕收回成命?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定惩依不饶!”老皇帝来了兴致,浅笑着看了一眼高冉冉,然而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高宇哲和高宇晟突然无来由的紧张起来,心里都暗暗的替自家妹妹捏了一把汗,皇上喜怒无常,若是冉儿一个没说好,得罪了皇上,那后果不是她可以承受的,好在宣王也在高家,宣王的存在让他们莫名的有些心安。
“皇上,且容冉儿慢慢禀来,第一,我爹爹的职位仅仅只是一个太尉,官居三品,若是贸然追封,恐怕会落人口舌;其二,爹爹身为太尉,虽然多有建树,然而并无特大功勋,朝廷法度有云,凡追封者必然是做出了对百姓乃至江山社稷都做出了卓著的功勋,爹爹此项也并无巨大成就,贸然追封,恐怕会有失朝廷法度,在青书铁卷上也只怕会被后人诟病。”高冉冉沉着冷静的列举着理由,一边又打量着老皇帝的神情,见他威严的面色有些松动,继续再接再厉的道。
“第三,爹爹之死蹊跷无比,死的不明不白,皇上若是贸然追封,百姓又会怎么去看待这件事情?皇上是天子,自然不惧这些,可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之于大陆朝而言,是水,大陆朝之于百姓而言,是舟,大陆朝与百姓之间是水与舟,舟与水的关系,现如今北疆叛乱,百姓心中动荡不安,这个时候追封爹爹,会让京城之中浮动的人心越发忐忑不安。爹爹之死,不明不白,已然引的京城中的百姓人人自危,皇上若是执意追封爹爹,为了不被世人诟病,冉儿斗胆请皇上查明爹爹之死的真相之后再追封也不迟,冉儿言尽于此,还请皇上治罪!”高冉冉跪地叩首道,即使是跪着,身上也有一股子不屈的气势。
高宇哲和高宇晟见冉儿滔滔不绝的讲着,将阻止皇上追封的理由列举的一条比一条细致,一条比一条更得皇上的心,尤其是最后一条,更是几乎戳到了皇上的心坎里了,皇上若是还是执意要追封爹爹,只怕会为世人所不容着。
可是,他们终归是臣子,冉儿的一番说法也未免太过大胆了些,皇上喜怒不定,也不知道会如何裁决,此刻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出着,等待着皇上发话。
老皇帝看向高冉冉的眸光越发变得深邃似海,一双眸子越发阴晴不定起来,忽然,他带头一笑,鼓了鼓掌:“冉丫头一语,让朕有如醍醐灌顶啊!”
“皇上谬赞了。”高冉冉款款垂了垂皓首,态度更加放的恭敬了不少,老皇帝阴晴不定,她不可懈怠,神经依旧绷的紧紧的。
果然,老皇帝笑着的幽深的眼瞳里有冰冷流转,好一番将高冉冉打量,想从那张小脸上看出一丝喜悦,然而看到的满是镇定自若,那股子气势,几乎就连她皇家的女儿也不曾有着,心中越发沉了沉着。
京中传闻夜怀心疾发作,命不久矣,今日高冉冉身边也未曾看见宣王,并且高冉冉的镇定自若,不慌不忙越发让他不确信着,翻手除掉高家容易,可是高家的背后还有一张最大的底牌,宣王。
他吃不准高冉冉的虚实,也就不敢动高家着。
“通通都起来说话吧,方才是朕考虑不周了,方才冉丫头说要这件事情背后另有蹊跷,朕也是如此觉得,冉丫头方才的一番表现当真是经过不让须眉,不如,这件事情就交给冉丫头你来查吧。”老皇帝沉吟的开口,低沉的声音让人听的心底发寒…
本章完结…
第373章 罪证确凿()
高宇哲和高宇晟吃了一惊,正要请旨,高冉冉清丽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冉儿遵旨!”
“好啊。”老皇帝见高冉冉揽下了这份苦差事,面色微微有了些许好转,身子动了动,似乎就要走。
高冉冉趁机给高宇晟递了个眼色,高宇晟会意,急忙又扑通一声跪地着道:“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老皇帝沉吟着又坐了下来,脸色冷漠:“高爱卿所奏为何?”
“微臣状告二皇子私铸兵器箭羽,居心叵测!”高宇晟边说边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一封信件,正是高冉冉之前在皇甫湛的地下室中拿到的罪证。
老皇帝锐利的眼眸淡扫,身旁的陈公公手持拂尘,俯下身子,将那信件接了过来,恭敬的递到了老皇帝的面前:“皇上请看。”
老皇帝打开信件,看了片刻,忽然锐利的目光骤然一沉,眼中有风暴隐现。
“来人,去传二皇子过来!”老皇帝怒不可遏。
很快就有人将皇甫湛给传了过来着。
看到皇甫湛来了,老皇帝锐利的目光猛地射向他,将那信件狠狠的摔在地上,怒道:“皇甫湛,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上面很清晰的写明了皇甫湛与人勾结,私自铸造玄铁的剑矢,证据确凿,他从来都没有让皇甫湛去铸造过玄铁的箭羽,也就是说,皇甫湛是擅做主张,背着兵部和他在私自打造这些兵器!
“回禀父皇,这都是莫须有的罪名,孩儿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是一头雾水。”皇甫湛抓起地上的信件看了一番,脸色变得煞白,目光疑惑,神情震惊,那表情,仿佛真的是不知道这些罪证指的就是他着。
“你不知道?这上面白纸黑字,笔迹是你的总是没错的?”老皇帝冷冷的看着皇甫湛,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器重的心腹居然会背着他干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真是气死他了。
“父皇,孩儿对这件事情真的不知啊,孩儿是精通箭术没错,可是孩儿更为精通的是长剑,而非羽箭,上面的字迹虽然是孩儿的没错,可也并不代表着这封信件就是孩儿写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能人异士也有很多,不排除这封信件是人故意假造的,为的就是置孩儿于死地!”皇甫湛有理有据,丝毫不见一丝慌乱,大胆的反咬一口。
他目光冷冷的看向高冉冉,利眸中满是冷意,他已经从林若婷那里得知了高冉冉回京的消息,真是没有想到,从那么高的井洞之中坠入下去,他们居然还有活命的可能,更古怪的是,那个陷阱他布置的完美无缺,什么时候居然出现了一条水道,直接可以通往外面。
后来仔细检查后才发现,那个井洞由于年久失修,再加上最近京城暴雨,所以井洞的周围残垣倒塌,这才露出了那条水道,真是天不绝高冉冉与夜怀也!
老皇帝一想也是,单凭字迹是无法定罪的,更何况,皇甫湛精通的的确是剑术而非箭术,不由得也怀疑了起来。
高宇晟见老皇帝心思有所动摇,冷声道:“试问二皇子又如何证明这个信件不是你写的呢?这上面的信鉴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老皇帝是聪明人,略微思索一番,再细细查看了那信件上面的信鉴,的确是皇甫湛的印鉴无疑,瞬间面色阴沉的可怕,笔迹可以仿造,印鉴乃是贴身之物,是任何人都仿造不来的,呵,他这个儿子居然真的背着他在私造兵器,难道他想造反嘛?
皇甫湛跪地叩首,表情有些慌乱,说出的话还是条理清晰着:“父皇,我的印鉴在前段时间已经丢了,这件事情我府里的人都是知道的,父皇若是不信,可以传召他们问话。”
私自铸造兵器,罪名滔天,他怎么可能承认。
“来人,传二皇子管家问话。”陈公公拂尘一扬,尖着嗓子喊道。
“二皇子的信鉴可是前些日子丢的?”老皇帝凌厉的目光扫视着地下匍匐的老实管家。
那管家叩首低垂,声音不慌不乱,很清晰的回答道:“回禀皇上,二皇子的信鉴是在迷山的时候丢的,已经丢了一些日子了。”
“父皇,孩儿所说句句属实,所以,这封信鉴,完全就是有人刻意捏造给孩儿的罪名,还望父皇严查,决不能放过罪魁祸首。”皇甫湛眸光冷若寒冰,幸亏他早就留了一手,若是不然,今天,恐怕就会是他皇甫湛的忌日了。
“皇上,一人之言并不可信,更何况,管家是二皇子府中的人,皇子丢了信鉴是大事,迷山之行也过去许久,为何会没有一丝风声传出,实在是太奇怪了些!”高冉冉凌厉的视线与皇甫湛在半空之中交锋,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无边的冷意迅速的在空气之中蔓延,高家与皇甫湛之间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起来。
就连老皇帝也是阴沉着一张脸,双方各执一词,都十分有理,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判断,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变得越发诡异起来,强迫的压力也让其他的一些无关的众人险些喘不过气来。
“高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卑职说谎不成?卑职是皇上选给二皇子的,一直兢兢业业,秉公办事,不敢有丝毫懈怠,二皇子在迷山的时候的确是丢失了信鉴,这件事情并不是假的,若是需要查证,去过迷山的臣子们都可以作证的。”那管家也自有一股傲气,他是皇上委派在二皇子身边监督二皇子的眼线,自然是与别人不同着,就连二皇子对他都是无比客气着的,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居然还敢质疑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可不敢,我只是觉得管家的记性未免太好了些,迷山之行少说也有半个月过去了,你却还记得一清二楚着,皇上问你的时候,你也是想也未想脱口答出,这实在是让人费解。”高冉冉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这个管家是老皇帝安插在皇甫湛身边的眼线,看这情形,分明已经是被皇甫湛给收买的,他的话不足为信。
“这一切都是凑巧而已,因为丢失信鉴是一件大事情,日子我自然是记得很清楚着,更何况皇子丢失信鉴,这的确是极大的罪责,是卑职监管不周,微臣有罪。”管家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忙先一步跪地认错着。
高冉冉看了管家一眼,眼睛眯了眯着:“管家的确有罪,若不是我二哥揭露这件事情,二皇子丢失信鉴的事情管家是不是打算隐瞒一辈子不报?”
管家的脸色一变,高冉冉这话是间接离间,让皇上对他生疑,他是皇上选拔派到二皇子身边的人,为的就是监视二皇子,现在却与二皇子同流合污,将信鉴丢失的事情隐瞒不报,那就说明他生了二心,对皇上生了二心,这其中的罪责,不是一个监管不周的惩罚可以比拟的,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他忙俯首再次认罪:“皇上,微臣对您忠心耿耿,之所以隐瞒不报,是因为这件事情是微臣的过错,二皇子将印鉴交给我保管,微臣在迷山的时候却将印鉴弄丢了着,微臣怕皇上知道会怪罪微臣,所以才隐瞒不报,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还请皇上明察!”他战战兢兢的道,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傲气,那模样就仿佛是一条贪生怕死的狗。
老皇帝目光阴沉,若不是高冉冉提醒,他还真想不到这里去,丢失信鉴,隐瞒不报,这么大的事情,他放在皇甫湛身边的眼线无一人曾禀告过他,难道说,皇甫湛真的对他已经生了二心?
高冉冉望着老皇帝凝重深思的目光,唇角轻轻勾了勾,老皇帝最是多疑,现在管家认罪的态度反而更会让老皇帝对管家感觉到不信任,并且,印鉴丢失这么大的事情,老皇帝之前一无所知,要么就是他安插在皇甫湛身边的眼线不起作用,要么就是管家现在联合了皇甫湛在骗他,所以,他自然也会怀疑起皇甫湛的衷心来。
皇甫湛的脸色也是骤然一沉,显然他也想到了这点,原本是打算咬出管家洗清几分嫌疑的,没想到这个管家如此愚钝,被高冉冉带偏了道,如今还将他拉下了水。
那边,高冉冉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再次在大厅里响了起来:“皇上,我还有一件事情容禀。”
她慢慢的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枚箭头,锋利无比,眼神觑了一眼皇甫湛。
皇甫湛看到那箭头的时候,目光一凝,猛然视线对上了高冉冉冷若寒冰的目光,眼中暴怒的戾气瞬间闪烁不定,高冉冉这是铁了心思的想要置他于死地!
“皇上,请看,这块箭头有何不同?”高冉冉将那块箭头呈了上去,那块箭头是她从那具“爹爹”的尸体上保留下来的证物,无意间她将那块箭头在火上烤了一番,不想那箭头上竟然出现了一块漆黑的标记,在箭尖的地方,很是细微,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第374章 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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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皇甫湛不愧是千年的老狐狸,这个时候居然还知道趁机反咬一口,若是他之前趁着老皇帝动怒的时候反咬他们一口,老皇帝非但不会听进去,反而更会疑上加疑。
老皇帝这个时候也细细想了番,这个玄铁的箭头,还有这封信件,他高宇晟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
“高爱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些证据?”老皇帝冷着脸开口。
前面他说的一切几乎都是按照高冉冉教给他的一些话运用自如,对于这个问题,他有些不知所措,时间匆忙,他忘记问冉儿信件的由来了。
皇甫湛见高宇晟不说话,冷笑一声,嘴角微挑:“高宇晟,怎么,回答不出来了?还是说,你也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信件的来历?”
高宇晟紧紧皱眉,这个问题他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究竟要怎么回答才好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长公主到。”
仪仗队排开,长公主皇甫柔款步走来,一身浅紫色的锦罗绸缎公主裙装,朱钗环佩,衬托的她更加的高贵美丽。
高冉冉看着她慢慢走近,此时的皇甫柔比之初见之时,显得雍容华贵了几分,依旧让人见之难忘。
皇甫柔缓缓走到老皇帝身前,一举一动都大有皇家风范,无不透露着良好的涵养,她对着老皇帝福了福身子,叩首道:“镇国公主参见皇上。”
老皇帝目光微动,皇甫柔是他的亲妹妹,却不叫他皇哥,而是称呼他为皇上,疏离之意不言而喻,老皇帝眸光微沉,语气也极为不好:“婉公主你怎么来了?”婉是皇甫柔的封号,是先帝在世的时候封她为镇国公主时,给赐的号。
“柔儿是来吊唁高太尉的。”静淑眉眼微抬,淡漠的回道,眼角瞥了眼昂首跪地的高宇晟一眼。
跪着的高宇晟看着她眸光微动,眼神关切,似乎并没有想到皇甫柔会这么有心。
“皇妹真是有心了。”老皇帝阴鸷的看着皇甫柔,她倒真是将自己看成了高家人!
皇甫柔不忍对上高宇晟满腹柔情的目光,皱眉打量了一番在场的众人,这一看之下不免有些失望,她是听说高冉冉回来了才特意赶过来的,京城中都在传宣王心疾发作,命不久矣,她来此,不过是抱着见最后一面的希望。
看来,她和夜怀终归是无缘的。
“湛儿见过姑姑。”皇甫湛见皇甫柔看了过来,声音微弱的想要的行礼,奈何身上还插着利剑,脸色也是近乎透明起来。
皇甫柔一看之下,有些心惊单胆颤:“皇兄,这是怎么回事?湛侄儿怎么受了如此重的伤?怎么不传太医诊治?”
“多谢姑姑,这一切都是湛儿应该受的。”皇甫湛低沉的语气里透着微弱,那箭没有要了他的命,可时间一直拖下去,他就算没有被箭射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而老皇帝似乎一点也没有给他传太医的意思,他这个姑姑来的可真是时候呢。
“皇兄,不管湛侄儿做了什么事情,他都是大陆朝的皇子,是皇甫一脉,若是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出了什么事情,传了出去,只怕皇兄会后悔莫及。”皇甫柔声音冷冷,反唇一激。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疲惫的目光淡扫了皇甫湛一眼,语气冷然道:“来人,送二皇子回府,箭羽的事情,二皇子有重大嫌疑,即日起,朕命令二皇子禁闭在家,未曾查明真相之前,不许出府!”
“儿臣遵旨。”皇甫湛叩首道,微弱低沉的语气里隐隐透着一丝不甘。
“来人,带二皇子回去,给他传太医。”老皇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儿臣告退!”皇甫湛缓缓的行了一个礼,眉目低垂。
他伸手拔出了身上的箭羽,迸出的鲜血慢慢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然而皇甫湛仅仅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之后在一旁的管家的搀扶之下缓缓起了身,慢慢走出了高家,走出门口的身子仍旧挺的笔直。
高冉冉望着他笔直的身躯,眉头微微蹙了蹙,她方才居然在皇甫湛的身上看到了几分傲骨,她是眼花了嘛?皇甫湛这样心黑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傲骨?满满的都是黑心场子,她甩了甩自己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想着还是怎么应对老皇帝这只千年狐狸来的实在些。
“高宇晟,朕方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这封信件到底从何而来?”老皇帝看向高宇晟。
高宇晟白希的脸皮淡定着:“回禀皇上,这封信件是宣王托付给微臣的。”
“宣王?”老皇帝挑了挑眉,宣王怎么会有这封信件?他不是都快死了嘛?
“那这玄铁的箭头呢?”老皇帝沉声看向高冉冉。
“回禀皇上,这箭头也是宣王交给我的。”高冉冉声音悲痛,表情有些隐忍。
老皇帝看着她的表情,不疾不徐的问道:“朕听说宣王心疾发作,不知宣王如今身子如何?”
“多谢皇上关心,宣王一切安好。”高冉冉努力的表现的面色淡定,微微缴着的小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老皇帝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有了主意着。
“宣王是朝廷的栋梁之才,这几日京城之中更是人心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