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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怀,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药……对了,师父给你的药在哪里…。。”高冉冉被眼前鲜红的血色吓得慌了手脚,不,夜怀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她要去找玉,对,找玉,药黎可以治好他的心疾,有了灵识的玉可以缓解他的病情。
玉在哪里,该死的,玉在哪里?
高冉冉搜寻了全身,几乎都快哭了出来,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玉呢,那些玉佩呢?
忽然,她的手上摸到了脖颈之间的一块水晶色的玉佩,那是爹爹后来在祠堂的时候暗暗给她的一块半月形的玉珏,说是高家的传家之宝,她就一直收着,怕弄丢了,就一直都挂在胸前,从来都不曾摘下。
而另一只手她也同时摸到夜怀身上的那块碧绿色的玉佩,她仔细的观察了自己的玉珏一番,又看了看夜怀的玉佩,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同。
这块玉珏似乎与那块碧绿色的菖蒲玉佩中间雕刻着菖蒲花完全的空白之处似乎完全重合,她试着将那块玉珏放在了那空隙之中,刚刚好。
“夜怀,你看,我发现了什么?”高冉冉惊喜的呼唤着夜怀,夜怀的玉佩是皇甫瑾包括云镜他们的那些碧色的玉佩中灵识最为充沛的,也比他们的更为纯净一些,她的这块玉珏看上去质地也极为纯净,既然是从高卿卿那代传下来的,少说也有数百年的历史了。
忽然她似想到了什么,急忙又看向正看着这玉佩重合处的夜怀问道:“夜怀,你这玉佩是如何得来的?”
夜怀轻声咳了咳着,看着那玉珏与玉佩之间无比契合的缝隙,他目光沉了沉:“这块玉佩是夜渊传下来的,说是有机缘的子孙或许能够秉承他的一脉意志。”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高冉冉轻声赞叹了一声,自己的祖先高卿卿与夜渊有着数不清又斩不断的纠葛,现在,她又与夜怀有着现世的纠葛,现在的一切好像在数百年前就已经有了定数一般。
她等了片刻,不见有任何的奇事发生,心下有些失望,原本她以为二者结合会发生不一样的事情,原来是她想多了。
不,不可能,世界上哪里会又这么机缘巧合的事情,云镜告诉过她,夜渊曾经是拿了药黎去救高卿卿的,也就是说,数百年间,只有夜渊和高卿卿见过药黎,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药材,夜渊和高卿卿不可能不会留下点什么。
所以必定有什么地方是她所忽略的。
“冉儿,这应该是巧合,夜渊和高卿卿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就算是他们真的留下了与药黎有关的信息,这
这几百年过去,就算是有,也会因为一些原因而消散了。”生出药黎的条件极为苛刻,那想要保存药黎也是难上加难,没有奇事发生,那就说明,他玉佩与高她的玉珏的相合不过是巧合而已。
“等等,我再试一次。”高冉冉咬破指尖,缓缓滴了一滴血在那玉珏的中心,瞬间,平淡无奇的玉佩闪烁着点点的温润的光芒,直逼人的眼睛。
“这是……药黎!”高冉冉吃了一惊,那玉珏总监自动打开了着,吐出了一个圆形的珠子,手指头般大小,她小心翼翼的将那小小的药黎给放了起来,是不是药黎她还有些不确定,让师父帮忙看看着先。
小小的珠子光华流转,就连玉道人看见药黎也是激动万分,恨不得当场就将药黎给画下来,震惊之后,他沉静的对高冉冉低语道:“这是药黎,的确是药黎,你在哪里找到的?”
高冉冉将那玉佩递了过去:“是在这块玉佩里找到的。”她心中喜悦非常,找到了药黎那便意味着夜怀有救了,她又怎么不开心着?
玉道人没有说话,他的注意力全在那玉佩之上了,看着那中间小小的晶莹的玉珏,还有外面那块碧绿的玉佩,看来,这真的是天意。
“天意,天意啊。”玉道人感叹了一番,捋了捋发白的胡须,看着夜怀和高冉冉意味深长的道,“既然药黎已经找到,冉儿,你去将这个药黎碾成粉末,放入水中化开,再让徒婿喝下,如果这个真的是药黎,喝下之后,徒婿衰竭的心脏机会立刻重新唤起生机,恢复如初。”
“这么简单?”高冉冉有些不敢置信,服下药黎居然就这么简单着?难道不用加什么药引子之类的嘛。
“越是神药吃起来就越是干净简单,你快去吧,马上就到午夜三刻了,这个时候是月光最为浓郁的时候,这个时候服下的效果最为显著。”玉道人还是忍不住提点了一句。
“好,多谢师父。”高冉冉手上的动作十分麻利,手心里的药黎用内力轻轻一震,那珠子就立刻化为了粉末,融水之后,她挑眉端着那水喂给了夜怀。
望着那泛着七彩琉璃颜色的碗底,夜怀的心情也放松了些,他端起了药碗在高冉冉的注视下,快速的将那碗缤纷圣洁的水一饮而尽,丝毫没有浪费一点。
…本章完结…
第362章 青锋相侯()
刚刚放下水碗,他就感觉有一股子奇特的力量由喉咙而入,就像是一股清泉,又像是有一颗菩提大树在心底扎根了一样,那份清凉的感觉顺着血脉油走在他的全身,最后变成细小的波线,涌向心脏处。
慢慢的,他的心脏之处开始重新焕发出新的生机,有不断的新的生机慢慢的注入到他衰竭的心脏处,为他修复残缺的心脏,一股奇特的感觉盈满了他的整颗心,夜怀感觉到一针头晕,立刻就昏了过去。
“夜怀!”高冉冉急忙伸手去扶他,让他紧紧的靠在她的身上,素手镇定的搭上了他的脉搏,他的脉搏此刻有些絮乱,隐隐的有一股子生机在缓缓蔓延开来。
她放下心来,药黎修复的作用过大,夜怀这是承受不住才晕了过去的,睡一个晚上就好了,现在,还是要让师父给他配一些安神缓和的药。
“师父,他要多久才可以醒来?”高冉冉仰头问玉道人道。
玉道人诊完脉,轻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他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开一些安神的药给他,夜怀本身的意志就异于常人,估计服药之后过一个时辰就醒过来了。”
他诊脉的时候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脉搏里那强烈的生存的意识,看了一眼焦急的小徒弟,他了然了几分,这个徒婿,他是认定了。
“麻烦师父了,师父,时辰不早了,我扶师父回去休息。”高冉冉将夜怀扶好躺在了床上,小心的为他盖好被子,将玉道人送出了房间。
“你一定要等他自己醒来,只要药效充分的发挥了,他才会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若是强制清醒,恐怕会落下病根,你要注意一下。”玉道人再次叮嘱着,虽然知道她这个小徒弟不会乱来,也通医理,但是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的。
“我知道了,多谢师父,明日我就让宣王府的人送十坛女儿红过来孝敬师父。”高冉冉恭敬的道,关心则乱,她也明白这个道理。
那边玉道人一听有酒喝,一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起了点点微光,哪里还有之前的仙风道骨,连连赞叹道:“好,真不愧是师父的好徒弟!”
“师父慢走。”高冉冉将他带到了客房,刚转身回到夜怀的住处就看到门口站着安慕白、云镜、冷寂、苏浅等人,皆是面色凝重的看着她,甚至就连陆远风也来了,他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在看到她的时候,平淡无波的眸子有些微微的动容。
高冉冉一惊,巴掌大的小脸上浮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原来不止是她一个人在关心着夜怀,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关心着他,上天还是眷顾着他的,眼睛里有些微微的潮意。
“你们怎么来了?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他已经没事了。”高冉冉努力的压下了眼中的潮湿,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等夜怀醒来,他的病就会痊愈,他再也不用再受到心疾之苦了。
“没事?”冷寂神色有些古怪。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高冉冉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看向风尘仆仆的安慕白,“你怎么也来了?既然来了,就明日再回去吧,进来看看他吧。”
北疆动荡,朝廷已经派了安慕白领兵前去北疆镇压叛军,这几日就要动身,军营的事情应该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了,他居然也来了。
“夜怀没事就好了,我军营还有事情,我就不进去看他了,有你照顾他,我也很放心。”安慕白轻轻往前走了一步,看到她疲惫的面容,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伸手想要帮她将随风飞逝在脸颊前的青丝给拂到脑后,忽然又察觉到自己的这个动作有些暧昧又太过孟浪,手伸到半路又放了下去,慢慢道,“高宇哲和高宇晟寻了你大半个京城,明日夜怀若是无恙,你早些回高府,高府只怕有变。”
高冉冉目光一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一路辛苦,不留下来歇息嘛?我师父说夜怀过一个时辰就能苏醒了,明日就能完全好转,不如我让下人给你准备客房,今日就先在这个院子休息一夜,明日再动身和我们一起回到京城如何?”
安慕白目光微动,他也想留下来,与她多一些相处的时间,可京城里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处理,宣王失踪两日,这件事情他压的很死,若是不回去,只怕明日军营也会有变故,所以他必须回营坐镇。
“不了,营中还有事情,我今夜还是回去吧。”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平静的与她说话了,安慕白眸光奕奕,自从知道她喜欢夜怀,夜怀喜欢她,知道她和夜怀两情相悦之后,他就鲜少再与她亲近了。
“那好吧,路上小心。”高冉冉叮嘱一声,语气诚恳。
送走了安慕白,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散了着,陆远风欲言又止的看了高冉冉一眼,很明显有话要说。
“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陆家主。”高冉冉望着那张熟悉的俊俏容颜,曾经这张脸是那样的稚气与不谙世事,如今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浸满复杂的思绪,让人再无好感。
陆远风轻轻一笑,有雅致的气息流露了出来:“我已经入了太子门下,当了太子的门僚,高冉冉,以后就请你还有宣王多多指教了。”
疯子,简直就是疯子!
他再也不会是青黎了,也永远不会是那个扯着她胳膊,干干净净的喊她姐姐的青黎了。
“我与太子势不两立,陆家主执意要趟这趟洪水,那冉冉也就只有备以三尺青锋相侯了!”高冉冉沉了沉脸,极其认真的道。
陆远风身子一颤,她对他竟然如此决绝,这个女人,果然不记得她当初是多么的狠心了,好,好,那就走着瞧!
“那陆某就好好等着了。”陆远风不喜反笑,一丝恼恨的意思也无,依旧是那样的雅致非常。
“夜怀心疾好了的事情,我希望陆家主对外保密,不知陆家主可否?”高冉冉望着那个雅致出挑的身影眯了眯眼睛。
背对着高冉冉的陆远风勾了勾唇角,摆了摆手:“陆某还不是那种下流之人。”
昨夜已经有人将宣王将死的消息传遍了京城,所以,京城马上就会有好戏看了,他从来都喜欢看热闹,自然不会去横插一手。
高冉冉望着那个雅致如侯的身影,越发觉得他有些看不懂了。
屋子里的夜明珠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内室中的香炉里似有若无的桂花香气徐徐飘出,暗红雕花的床上的英俊男子睫毛轻轻颤了颤,不多时候,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心脏那里再也没有了以
往的无力,此刻那里充满了力量。
他勾了勾唇角,他的心疾好了,他再也不用受到那心疾之苦了。
高冉冉趴在他的床头,睡得很熟,夜怀轻轻坐了起来,抚着她绝美的容颜,她就这样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自己么?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睡着的那人睫毛轻轻颤了颤,忽然因为某种不安而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到恢复完好的夜怀,她目光一怔,脸上欣喜非常:“你好了?”
“恩,全好了。”这一切都是托她的福,他才能好的这么快。
“好了就好!”以后他就再也不用受那心疾之苦了,高冉冉的小脸上一片开心之色,越发显得她美丽动人,微微泛红的小脸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事情。
夜怀凝望着高冉冉,锐利深邃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细碎幽暗的光芒,他猛地一低头,准确无误的含住了那方唇瓣,辗转啃噬,然后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放开了她,眼中的光芒却越发幽暗了几分,几乎都凝聚成了骇人的黑色,所有的相思之情都似乎要在此刻点燃,狠狠的爆发出来,如洪水一般,势不可挡。
“我昏睡了多久了?”夜怀声音透着微微的沙哑,眼神性感魅惑,带着浅浅的霸道。
“一个多时辰,怎么了?”高冉冉被他吻的七昏八素的,有些不明觉里的回答道。
粉红的唇瓣微微肿着,一张小脸更加的美艳不可方物,夜怀看的越发的心悸难耐,伸手将她抱尚了床,高大的身子就覆上了她柔然的身子。
“我们还有时间。”他低喃一句,似乎还轻轻笑了起来。
高冉冉的脸几乎红成了柿子,他的欲毒吃了药可以被压制两个时辰,如今才过去一个多时辰,也怪不得夜怀会如此霸道热情,原来是仗着有恃无恐。
“呜呜……”再次被含住唇瓣的高冉冉嘤咛一声,他今夜似乎格外的热情,似乎不把她吃掉绝不罢休着,“夜怀,你的身子。”
他的身子才刚刚好,不宜运动的。
“我的身子很好,很适合运动。”夜怀看出了她之所想,那药黎不愧是神药,他现在浑身都是力量,与之前气息奄奄的他几乎是判若两人,很快细碎的吻蔓延开来,似乎并不满于足唇瓣,手也开始四处煽风点火。
第363章 来者不善()
夜怀的热情让高冉冉很快承受不住,她明白他的喜悦,多年的心疾如今好不容易根除了,身上的欲毒又被压抑着,他需要释放,也需要诉说对彼此最深的依恋。
高冉冉有自己的想法,她原本是不想婚前发生这种关系的,可那人若是夜怀,那就另当别论了。
身上的衣裳再次变薄,两人几乎赤luo相待,就在高冉冉快要承受不住,眼神迷离,甚至已经能感觉到他火热的时候,夜怀同她一样急促的喘息突然变得越发粗重了起来。
眼神迷离的她仰头望去,夜怀的眼中闪着痛苦的挣扎之色,似乎想要迈出那最后一步,将她狠狠的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再也不用分离,又似乎被什么所阻扰了,根本无法迈出这最后一步。
“该死!”夜怀眼中的幽暗的情愫在一瞬间被极致的痛苦所取代,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青筋爆出,疼痛难忍。
高冉冉立刻翻身下床远离了夜怀着,生怕再给他带来痛苦,她明白,夜怀这是欲毒发作了,两个小时加上之前他服下药黎之前的时辰,也的确已经将那两个小时消磨殆尽的差不多了。
“夜怀,你没事吧?”高冉冉又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小脸上满是心疼的神色。
“我没事。”夜怀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欲毒发作的真不是时候,他和她明明就进行到最后一步了,真是可惜,运转功力,他不情不愿的慢慢用内力将那痛苦缓缓压了下去,也趁机平复着自己躁动的内心。
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他能感觉到体内力量的充沛,甚至发现他体内运转的机率比之前还要快上了好几分,这种感觉让他欣喜,也让他暗暗感叹药黎的神奇。
总有一天,他也会解了欲毒,与她真正的融为一体,再也不用分离。
翌日清晨,高冉冉接到了一份飞鸽传书,两位哥哥要为“爹爹”举行入土之前的最后一个仪式,听着这个消失的她挑了挑眉头。
除了这个消息之外,还有一个消息是让她感兴趣的,太子皇甫瑞居然要去祭拜,这个事情有意思。
她可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件事情是林若婷和夏凝霜一起串通做下的事情,太子皇甫瑞是夏凝霜的老相好,皇甫瑞这次去吊唁那位假“爹爹”根本就是存了不良之心。
“冉儿,你府中有事,我们不如即刻动身?”夜怀关切的看着她,除了他之外,能够左右她心绪的就是她挚爱的家人了。
她的家人以后也是他的家人,所以高府的事情现在也是他的事情。
“你的身体。”高冉冉还是有些犹豫。
夜怀轻轻一笑,如玉的脸上满是朝气:“都好了,不用担心了。”他轻轻将她抱了起来,又为她着了衣裳,浅笑着帮她洗了脸,甚至最后还为她描了眉毛。
“每天都想像现在这样,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触摸到你的真实,为你穿衣,为你洗漱,为你描眉。”夜怀轻叹一声,慢慢扔下了画笔。
“你想的美,我这次回去之后就不会去宣王府住着了,省的两位哥哥对你生了嫌隙。”高冉冉有她的顾虑,再者,她与夜怀还没有成亲,老是腻在一起也终归是不好,虽然她也不是顾忌名声的人。
夜怀揉了揉额角,轻叹一声,声音有些无奈:“你这是在埋怨我不早些将你娶回去了。”
就在高冉冉恼羞成怒之前,他又笑着添了一句:“”=看来,我必须早些加快动作,救出岳父和岳母,这样才能早些将你娶回府中,温柔以待了。”
高冉冉这才又喜笑颜开,甜甜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岳父岳母那四个字十分衬了她的心意。
高府。
高冉冉和夜怀才回到高府没多久,为了避免两位哥哥对夜怀产生敌意,高冉冉好说歹说才让夜怀乔庄打扮了一番,看着迥然陌生的夜怀,她对苏浅的手艺竖起了大拇指,路上苏浅和冷寂听说要去高府,都表示自己昨天晚上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要回去补觉,所以也就没有跟着他们回去。
回来高府的路上,冷寂与苏浅两人驾着马匹,并肩而行,男才女貌,极其养眼,那亲昵的体态,也是看的一旁的高冉冉磨了磨牙齿。
“你们难道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的道理嘛?”这两个人,也太不检点了,一个不留神,冷寂都已经抱着苏浅,两人共乘一匹马着,另外一匹放着缰绳,好在云镜给他们的马都通灵性,也慢慢的跟着悠闲的两人。
冷寂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平日里谁秀恩爱秀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