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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底本来就湿冷,风一吹,冷的厉害,湿粘的紧,贴在身上,有些难受。
幸好她今夜见夜风微凉出门特地穿了褶裙,比较厚实,还熬的住,她打着火折子在这及半膝深的水里摸索,脚下有些奥凸不平的石子,她借着光看了看前方。
假装欣喜的眸光往后看了看,目光中闪过浓浓的担忧,夜怀传了内力给她,她变灵敏的除了耳力还有眼力,其实不用火光,她也能泰然视物,黑暗中,她注意到了夜怀近乎透明的手,还有他身后被鲜血染红的一角衣袍,他分明就受了伤。
身后人催促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怎么站在原地不动?”
“哦,没有,我马上走。”高冉冉狠心的没有回头,咬着牙继续往前探路,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他若不是身子动不了,探路这种事情又怎么会让她来做,这个笨蛋!
见高冉冉远去,夜怀伸手摸了一把自己微痛的地方,方才坠下来的时候,地面上有一块凸出的石头,正好伤到了他的腹部之处,虽然不是重伤,但是在这种地方失血过多,很容易昏迷,也极其容易死去。
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的五指,黑暗中,他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失血过多再加上输送了一半的内力给她,他现在已经不能夜间视物了。
嘴角露出一丝惨笑,冉儿打亮火折子却一反常态没有去照他,她应该是看出来了吧,否则,也不会方才犹豫着不向前去,而且,得了他一半的内力,她应该夜能视物了。
高冉冉往前走着,努力的走了一阵,发现脚下除了积水深一些,也没有什么危险,她心中一喜,转身回到了原地。
“夜怀,我回来,前面的路都没有危险,我们可以安全的出去了。”回答她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寂静。
“夜怀!夜怀!”高冉冉心中一慌,大喊两声,匆匆跑到前面去,火折子照在夜怀的脸上,他已经昏了过去,一张脸起色还好,眉眼都是好的,只是眉头一直皱着。
她叹了口气,又拿近了些火折子照了照,一块血污的衣裳映入眼帘,鲜血都凝成了大块大块的黑色,仿佛墨迹一般。
他果然受了重伤。
高冉冉感觉鼻下一酸,泪水顺着脸颊流落下来,不,她不能哭,夜怀将希望都给了她,那她也要回他以希望,她不会让他死在这里的,绝对不会。
忙扯了自己的袖子给他做了巴扎,又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其他伤势,不过,他伤的是腹部,虽然不致命,这种地方,一个不甚,就很容易得炎症的。
高冉冉不断的提醒自己,她不能慌,手脚麻利的照了照四周,好在井壁旁除了长青苔,还长了一些消炎的药草,她拔了那些药草,又放进嘴中嚼烂了,揉成一块,全部敷在了他的伤口处。
在这样冰冷的黑暗中,有什么隐隐约约的碎片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她仔细去找,却又空空如也。
甩了甩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将手穿过夜怀的腋下,慢慢将他背了起来,极沉极沉,别看夜怀平时看着挺显瘦的,毕竟是个男人,那体重自然比女子重上许多。
她刚刚准备用力背起,又是一声闷哼,她吓的赶紧放下,生怕把伤口又崩开了。
仔细看了看包着伤口的浅蓝色色衣料,发现并没有出现新的血污,这才放下心来。
头顶响起一阵声音:“冉儿,你放下我,自己走吧。”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十分有力,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受伤的事情。
“说什么胡话,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死生契阔的嘛?”高冉冉咬着牙背着夜怀一路往前走去,她有内力,所以背起一个大男人还是可以的,火折子一递,递到了夜怀的手上,“你帮我拿着火折子,我背着你,不方便。”
寂静的黑暗中,夜怀脸色变淡,没有说话,忽然,他接过了火折子,照了照头顶道:“你将我放下来吧,扶着我走就可以了。”
“好。”高冉冉将他放了下来,夜怀有夜怀的骄傲和坚持,再者,她背着夜怀也没有牵着他走快,反手又将火折子夺了过去,她用火折子仔细打量着前面那个水洼的路,有风从那边呼呼的灌了进来。
看来这条水洼的确通往外面,他们也可以顺着这个水洼出去,如今这个境地,保住命才是关键,不管夜怀是受伤了还是如何,总之他现在清醒着就再好不过了。
他的伤伤在腹部,要是耽搁久了,会很麻烦。
这样一想,她眉头又深了几分。
二人相持着走了些路,高冉冉趟着水走的近了些,火折子映着她的脸,有些诡异,夜怀的脚步声越来越沉重了,为了避免夜怀昏过去,她蹙了蹙眉头,开口找话说道:“我们落下来之后,我听到皇甫湛和林若婷的对话了,林若婷和夏凝霜勾结,又有三夫人林夕与他们勾结,所以才一点风声也没有露就抓了爹爹和我娘亲还有二夫人,皇甫湛是摆明了要让我们死,可这条井洞还有对外的出路,皇甫湛应该不会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是有些看不懂了。”
“我观察过,这条井洞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不会是皇甫湛修的,或许他也不知道这条的井洞下面还有路可以通往外面也未可知。”夜怀给出了另外一种可能。
高冉冉点了点头:“你说的也不无可能,你怎么样了?”两人默契的涉水而行,漆黑的洞里,一路上只能听到空荡荡的踏水声,宁静而响亮,蜿蜒回荡在狭窄的石壁里。
过了很久,他终于沉沉的开口,声音很弱,语气也带着浑浊的音,像是累到了极致:“我还能走。”
“还是歇歇吧。”这一句极淡,极轻。
“噗”的一下,高冉冉吹灭了火折子,洞里一时之间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恩。”夜怀的身子突然顺着洞壁整个身子就滑了下去,高冉冉心里一跳,下意识的就扶住了他,忽然开口道,“夜怀,你不要睡,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夜怀混沌的意识被高冉冉吸引,沉重的眼皮又缓缓睁开了着,里面微光点点。
高冉冉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这个秘密我藏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现在,我终于想清楚了,这件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的。”
夜怀没有出声,但是高冉冉知道,他在听。
似是下定了决心:“夜怀,对不起,我其实不是高冉冉。”终于说出来了,她不是高冉冉,她是借体重生的夏姚雪,这个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不管她这个高冉冉做的有多好,多么合格,她的灵魂都是夏姚雪的,是曾经属于另一个躯体的。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会笑我怎么没有受伤开始说胡话了?”高冉冉轻轻笑了起来,没有自嘲,语气平静如水,慢慢的讲述着一个事实,“你可能不会相信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的躯体是高冉冉的,但是我的灵魂却是夏姚雪的,说起来很可笑吧,我恨夏凝霜,对付夏洛侯,也恨程胜,那是因为前世里他们对我有太多不公平的地方,他们甚至害我惨死,我被程胜背叛杀死之后灵魂就进了高冉冉的身体里。”
“那个时候,我一醒来就变成了高冉冉,你可能不知道夏姚雪,前世的我是夏洛侯的庶女,没有倾城的容貌,相貌平平,性子极淡,不想与任何人争,就想平平淡淡的过完自己的一生,我不受夏家重视,亲生娘亲见我不受宠就百般冷落,我没有享受过亲情,所以我成了高冉冉之后很珍惜高家来之不易的亲情,我想要复仇,所以在宫宴之上选择了你,因为我相信,你和我是一类人,接近你开始是因为你的权势。”高冉冉坦然道,她刚开始选择夜怀就是因为他权倾朝野,可以帮助他更好的复仇,虽然太子皇甫瑞也有权势,可他是皇家的人,是皇家的人就不可能会对夏家动手,也不可能会帮她复仇。
所以她选择了夜怀,她甚至多少次庆幸自己当初选的是夜怀…
本章完结…
第352章 药中琉璃()
寂静中,只听到夜怀轻声的呼吸,良久,他微弱的声音才响了起来:“你说你前世叫夏姚雪?”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高冉冉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终于没有了秘密,她也终于与夜怀坦诚相见了,不管他信与不信,她也算是无愧于他了,至于余下的那些事情,她之前就说过了,就不必再对夜怀说一遍了。
“恩。”轻轻的一声声音响起,余下的是高冉冉轻声的呼吸,“你相信不相信我的这个秘密?”她静静的等待着他最终的宣判。
“信,当然相信。”夜怀原本充满睡意的眸子睁了开来,嘴角轻轻挑起,抿出一丝笑意,眸子里盛着复杂难辨的光芒,“冉儿,你辛苦了。”
为了让他不睡着,还故意煞费苦心的编了这样一个故事给他听,这份用心,极其难得。
高冉冉有些哭笑不,夜怀居然以为她说的那个秘密是她特别编给他的一个故事。
似乎这样倒也不坏。
现在的她觉得一身轻松,这个秘密,她藏了很久,一直压在心底,也很难受,现在终于当着夜怀的面说出来了,不管夜怀信与不信,她都不负夜怀之深情,她耸了耸肩膀,见夜怀脸色好上了不少。
“故事听完了,那就继续走吧。”高冉冉拍了拍手,上前搀扶着夜怀,又鼓劲着,“我们已经走了不少路了,很快就能出去了,你再坚持一下,出了这个洞口我就找草药给你包扎伤口。”
“恩。”夜怀勉力答道。
潮湿的洞里,响起一阵又一阵的踏水声,微微亮着的火光,给这狭窄而漆黑的洞里平添了一丝暖意。
走了几步,高冉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将火折子熄灭了,很快四面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是前面依稀能看见一丝朦朦胧胧的光亮了,她立刻有了精神:“前面有微光,看来天不亡我们!”
夜怀也松了一口气,两人相互扶持着走出了洞口,才出来,夜怀头一歪,就昏倒了过去着。
朦胧中,他听到有人在说话。
“云镜世子,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高冉冉对着云镜道,他们从那个洞口出来之后她就碰到了在洞口之外等待的云镜。
原来云镜听说了高府的事情之后,去高府吊唁,并没有看到高冉冉于是就隐隐猜测到了,那个时候,他其实也潜进了皇甫湛的府邸,也亲眼看到他们掉进了陷阱之内,他查探了一番那个井洞,发现别有洞天,便让属下搜索那个井洞的出口,果然让他给找到了。
如果没有云镜的帮忙,夜怀的伤恐怕很难及时得到救治。
“冉冉姑娘客气了,令尊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还请节哀顺变。”云镜一袭白衣盈盈,浅浅而立道,举止斯文有礼。
高冉冉眉头皱了皱,云镜既然都已经知道了皇甫湛拿这件事情算计她和夜怀,那高家的那具假冒的尸体,他也不可能不知道真相,他这是在跟自己装糊涂?
“多谢云世子关心,家父的事情我一定会彻查清楚的,也一定会找出凶手,为家父报仇雪恨。”高冉冉声音冷若寒冰,如今知道了这一切的都是皇甫湛和林若婷在搞鬼,那她也就有了目标,清冷的眼眸闪烁着幽冷光华。
她再看向云景,眼中幽冷光华收起,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正是云镜之前在幽冥谷给她的那块:“云世子,这块玉佩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原本以为这玉佩能派的上用场的,却不想只是一场空,倒不如用玉佩还了云镜的人情先。
云镜却不拿,一双清澈的眸子瞅着他,目光淡淡如水,风清如玉:“你确定要将这块玉佩还我?就为了还清人情?若是我告诉你,你会后悔,你还会将这块玉佩给我么?”
高冉冉一愣,难道这块玉佩还有什么玄机不成?她手上再加上夜怀的,已经有三块了,就算是将这块还给了云镜,她也不亏啊。
“云世子快人快语,有话不妨直说。”高冉冉微微一笑。
云镜浅浅一笑,若谦谦君子,风度翩翩,他慢慢卖起了关子:“冉冉姑娘,你可听说过药黎?”
高冉冉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药黎是治疗夜怀心疾的唯一的神药,夜怀不肯接受调养,师父也不知道是给夜怀用了什么药,让他的病情有所好转,有时候甚至她自己都会忘记了夜怀有心疾的这件事情,因为夜怀的心疾之症已经很久没有病发过了。
“知道一些,并不是完全清楚。”高冉冉微微颔首,目光微凝。
云镜大有深意的一笑道:“既然听过,那我便给你先讲讲这药黎的形成,你再决定是不是要将这块玉佩还给我着,如何?”
“好,成交。”高冉冉点头,云镜知道夜怀有心疾的事情,毕竟夜怀死里逃生,心脏受伤的时候云镜是看到过的,所以云镜知道药黎,也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药黎的形成非常特殊,至于它的功效,我就不多做解释了,冉冉姑娘是药圣的关门弟子,药黎的功效你应该比我这个门外汉要知道的多,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一个关于药黎的传说,据说它除了药黎这个名字之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药琉璃。”云镜轻袍缓带的站在那里,微微含笑着看着高冉冉。
“药琉璃?”这个她却是不知道着。
“对,药琉璃,因为药黎颜色似琉璃般晶莹剔透所以才有药中琉璃的美誉,药琉璃是治疗心疾的难得的圣品良药,这种药太过珍贵,几乎百年难得一遇,有人说药琉璃是长在寒冷冰山之处,也有人说药琉璃是长在悬崖峭壁之上的一种植物开的花,之所以民间会有这么多种谣传,是因为从来都没有人真正见过药琉璃的模样,市面上所传的药琉璃大多质地很差,所以也就有了药黎的称呼。”云镜将药琉璃的由来款款道来,如数家珍一般。
“云世子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太明白这药琉璃与这玉佩有何关联。”高冉冉看向云镜挑眉道。
云镜沉默的看了高冉冉一眼,温润的眸底神色未变:“冉冉姑娘还真是个心急之人,要知道心急都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这药琉璃,传说真正的药琉璃状如琥珀,有玉质之感,为玉中精华所生,所以它自然是与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云世子说的真是荒唐,玉虽然有灵性,可它毕竟是死物,再有灵性,也是无法从玉中生出东西来的。”她听过一些民间坊言,说是玉中有产青蛇之类的,青蛇有灵性,民间还说那青蛇是玉中生出的灵,是成了精的。
云镜这样说,那岂不是这药琉璃也是成了精的不成?
“冉冉姑娘,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历史上并不是没有人真正见过药琉璃,据我所知,在大宣朝时就有人见过药琉璃,而且,这个人还与冉冉姑娘你颇有渊源。”云镜伸出扇子含笑点了点床边。
高冉冉会意,看向床边,夜怀正悠悠转醒着,朦胧中似乎已经听了他们的对话有一小会了,她忙上前安抚着道:“夜怀,你现在感觉如何?”
夜怀慢慢睁开眼睛,难得的露出了些许迷茫的神色,举目所见,能感觉到这个房间的装饰和布置精致却都相当的陌生,再看到立在床边的云镜。
他也不是蠢笨之人,点滴之间,已然明了。
眉头紧锁,一双眸子变得凌厉再看向高冉冉的时候瞬间又变得的意外的温和,声音有些嘶哑:“是他救了本王?”
“恩,云镜世子是个有心之人。”高冉冉伸手帮夜怀掖了掖被角,她已经给夜怀腹部的伤口处上过药了,没有发炎,所以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可以好了,她体贴的道,“伤口我帮你处理了,没有炎症,你好好休息几天,就会大好的。”
语气平淡,却还是不难听出那一抹担心。
“恩,冉冉姑娘说的是,昨夜百年难得一遇的星云图骤现,朝中的不少大臣都夜观了星云图,今日一早就听说朝堂之上有好一番的动荡与争执,今早八百里加急传来消息,说是北疆那边已经反了,震惊朝堂,江南水患才过去,百姓们现在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北疆反了,这对于如今的大陆朝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云镜看着夜怀,挑眉道。
高冉冉脸色微沉,夜怀曾经在北疆待过,北疆反了,老皇帝定然觉得与他脱不了干系,也怪不得老皇帝会让皇甫湛这么快对夜怀动手,原来是这个缘故,老皇帝真是可恶。
夜怀面不改色:“北疆地远偏僻,且与燕国毗邻,一直以来大陆朝也未曾管过北疆,北疆也因此一直以燕国马首是瞻,出现如今的事情,也是意料之中的。”
“宣王真是一番高见,那宣王看皇甫氏是否要对北疆那边用兵呢?”云镜笑了笑,目光大有深意…
本章完结…
第353章 北疆反了()
“本王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主要还要看皇上决断,本王劝云世子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夜怀面色微暗。
“也对,是云镜杞人忧天了,这天下终归还是皇甫氏的,的确不该轮到我来指手画脚,宣王提醒的是。”云镜对夜怀的警告也不为意,广袖飘飘,笑的自在。
夜怀闭上了眼睛:“冉儿,本王乏了。”
高冉冉会意,忙上前道:“云世子,我们有话到外面谈吧,让夜怀好好休息。”
“也好。”云镜看了一眼面色微白的夜怀一眼,执笑着走出了门外。
“夜怀,你好好休息,北疆的事情不要太担心,毕竟这天下还是皇甫氏的。”高冉冉宽慰着夜怀,山雨欲来风满楼,如今夜怀受伤了,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皇甫氏不会再让夜怀带兵北疆平叛,也算是福祸相依了。
夜怀闭上了眼睛,出乎意料之外的第一次没有回高冉冉的话。
高冉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替他掖了掖被角,转身向门口走去。
刚出门口,高冉冉身子一软,一个趔趄,往前栽去。
“冉冉姑娘。”云镜他赶忙伸手扶住了她,脸色关切。
她衣不解带的照顾夜怀,一夜未睡,此刻脸色微微泛着淡淡的苍白之色。
“我没事,就是有些乏了。”高冉冉不着痕迹的松开了云镜托着自己的手,自己支撑着站了起来,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你照顾了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