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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冉冉觑了一眼门口,伊莲和伊雪俏生生的在夜怀身后望着她,眼睛里都能掐出水来,她不禁别过脸,冷哼了哼去:“桃花泛滥!”引得夜怀又揉了揉额头。
“老陈,让外面那两个不懂事的丫头滚远点!”云老王爷朝着外面吼了一句道,高冉冉瞬间就觉得眼前这个糟老头子顺眼多了。
夜怀含笑走了过来:“怎么样,过关了?”
“没过你就要照这个老头子的话休了我么?”高冉冉还是有些生气。
“这天底下只有你休我的份,哪里有我休你的份?”夜怀挑眉,高冉冉冷哼一声,这页就算是翻过去了。
“没出息!没出息!”云老王爷指着夜怀颤抖着怒道,他指了片刻,又转而指向高冉冉,“没礼貌的小丫头,我老头子也是你叫的么?还不快过来将解毒的药方给写了!”话听着糙了点,可明显态度和之前就很不同了,甚至带了点亲近。
夜怀一乐,知道他这是认可了高冉冉,不过含笑中也带了一丝疑惑,解毒的药方?老云叔中毒了?高冉冉也是从心底高兴,向夜怀解释了一番之后就脚步轻快的就走了过去,夜怀听了高冉冉的解释,也释怀了着,自然也跟了过来,正撞上云镜晦暗不明的眸光,笑了笑,眼神又望向立在几案之前的高冉冉。
待高冉冉在纸上写完,放下笔的瞬间,云老王爷这才将傲娇的老脸转了过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一双老眼自始至终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变化,皱眉道:“镜儿,你去将这药给配了,我老头子的酒虫早就饥渴难耐了。”他搓了搓手,眼中迸发出一抹光芒,那是嗜酒的光芒。
云镜端详那药方半天,清泉似的眸中染上了一抹疑惑道:“高小姐之前不是说爷爷身体内的毒是解不得的,如今又写下这药方,不知是何用意?”
夜怀注意到他不是像之前一样称呼冉儿为嫂子或者是嫂嫂,而是称呼她为高小姐,引得他一阵不悦着,高冉冉倒是没有察觉这些,她本就对这些称呼不在意着,含笑着道:“先前人还在,这毒自然是不能解的,如今人去了,门外没有人了,这毒自然就可解的。我开了药方,可也并不意味着就代表着这毒可解了,这药方之中有一味药却是你弄不到的。”
“你是说这血菩提……”云镜目光落在那药方字体俊秀的“血菩提”三个字上,夜怀也是知道这血菩提的,就连云老王爷在听到血菩提三个字的时候也是脸色一变…
本章完结…
第296章 桃花阵()
血菩提,那是天地之间的灵物,只有万年的菩提老树才会结出血菩提这样的果,可菩提树本身就比其他的树要有灵性许多,万年的菩提老树就更加有了慧根,世间踪迹难寻,可也并不是踪迹全无,百年之前就曾经出现过血菩提的踪迹,可也是刹那之瞬。
“血菩提百年难觅踪迹,几乎已成了绝世之药,高小姐,你开这副方子,是否太强人所难?”云镜沉吟一阵,眼中有激烈的光芒直直闪过。
“强人所难?”高冉冉清笑一声,“老云叔中的是罕见的澈毒,澈毒可隐于身体之内数十年而不发作,其一生可发作三次,第三次发作的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老云叔体内的澈毒应该发作过两次了,第二次发作的时候有位精通玄理的高人出手救治,这才堪堪保住了一命,云世子与其在这里质疑我,还不如好好去找这血菩提。”她把脉的时候用内息探查了云老王爷体内的筋脉,他的气息醇厚无比,可也不难探察到他之前澈毒发作时留下的烧灼痕迹。
云镜握了握拳,白希的脸在窗户透出的逆光之中越发白如雪般,有着晶莹剔透的美,他叹息一声,似是妥协:“高小姐说的没错,上次爷爷澈毒发作的时候,是普陀大师出手相救,不过他对于澈毒也是束手无策,只是让我去找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说是他有办法救爷爷。”
为了安抚爷爷,他一直都对爷爷说他是得了病,并没有告诉他,他其实是中了毒,他们已经忍让了那人太多,若是爷爷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他是绝对不会再如此忍气吞声的,可现在还不是反抗那人的最佳时机。
“原来是普陀老神棍出的手。”高冉冉托腮道,心中还是盛了一丝疑惑,根据探查的脉象,云老王爷第二次病发的时候并不是七八天前,而是一个月之前,也就是说燕州失守其实是另有隐情。
“好了好了,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什么血菩提不血菩提的,老头子反正是活的够久的了,这毒不解也罢。”云老王爷知道自己解毒无望,此刻佝偻着身子坐在蒸酒的蒸笼的灶前,原本精神焕发的老脸上也染上了一丝疲惫,窗外的初尘给他佝偻的背影平添了几分朴素,仿佛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普通垂暮的老头,不再是之前那个满地囔囔的糟老头子。
“可是,爷爷……”云镜还想说些什么。
云老王爷头也不抬,伸手往那灶内又添了一把柴火,摆了摆手道:“你们走吧。”
云镜握了握拳头,似乎在隐忍什么,最后还是缓缓无力的松开了,抬眸看了高冉冉一眼,转身往外走去,之前的风清如玉在他身上也沾上了一丝尘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灰蒙蒙的。
“怎么,你们两个还愣在这里干嘛?难道还要老头子请你们出去?”云老王爷右手抽了一把风箱,瞬间灶内的火又旺了些,蒸笼上方的酒气愈渐愈浓,有清澈的酒滴顺着那竹道缓缓流了下来,仿佛仙境。
高冉冉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堵塞,如果撇去云老王爷的身份不算,眼前的老人更应该是在乡下养老的老人,他不该在古稀之年还被京城里的人算计,可命运就是如此,有些人从一出生命运就被计算好了,就像云老王爷,他大半生都背负了云王府的命运,如今人到迟暮还是不能脱离云王府的牢笼,这样的生活或许不是他想要的,可他也无能为力。
“老云叔,您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情?”一旁的夜怀忽然提醒道。
云老王爷伸手入怀,他盯着夜怀的眼睛看了一眼,语重心长的道:“你的眼睛与你的父亲很像。”说完,手上拿着的一卷羊卷看也不看的扔给了高冉冉,高冉冉伸手接过,有些疑惑。
夜怀看了高冉冉手中的羊卷一眼,冷峻的眉头间神情有些松动:“藏好。”
高冉冉依言将那羊卷卷进了袖子里,夜怀这才带着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忽然定住了步子,长身玉立,黑色的锦袍如同是夜里的苍穹,清俊锋利:“再像,我也不会是他。”说完,缓步往外走去。
出了门口,外面空无一人,就连云镜也没了去向。
高冉冉握了握他的手,疑惑的问道:“老云叔给我的是什么?”
“回去再说。”夜怀清俊的面色在看到高冉冉的时候才扯出了几抹清风霁月的笑意。
“好。”高冉冉点点头,这个云王府从他们踏进来之后就感觉怪里怪气的,感觉唯一正常的一点的人就是那个糟老头子了,可似乎那个糟老头子也被人蒙在了鼓里一样,算了算了,反正不是她的事情,懒得的想,还是回去看看那个糟老头子给了她件什么东西,看夜怀这个郑重的模样,似乎他带自己来云王府就是为了这件东西。
她跟着夜怀出了云老王爷住的院落,来到了桃花林,一路上走来,都没有看见人影。
“咦,云王府的人呢?”高冉冉“啧”了一声,走了半天,他们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真是太古怪了些。
“或许他们在前面等着。”夜怀眉头微拧,眼中似乎染上了一抹凝重,高冉冉抬眼一看,眼前是漫天遍野的桃花。
桃花林。
不知为何,高冉冉觉得此刻的桃花林看上去有些妖冶,似乎与之前看起来很是不同,她再定睛一看,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
“拉紧我,小心。”夜怀低声叮嘱一声,揽着高冉冉就进了桃花林,瞬间,原本他们脚下笔直的道路突然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颗诡异的桃树挡住了前路。
“这桃树成精了!”高冉冉低呼一声,就被夜怀揽住腰肢抱了起来,旋身踩着桃树的枝桠飞了起来,脚下只听到簌簌的落花声还有微风拂过的声音。
耳边,是夜怀低笑的声音:“不是桃树成精了,是阵法!”
“阵法?什么阵法?”高冉冉忽然变得兴奋起来,一双眼睛亮亮的,她还是第一见识到这么神情的阵法,而且,似乎夜怀懂的这个阵法!
夜怀的声音似乎更愉悦了:“你啊,总是这么好奇!”
“别看了,抓紧我,否则我们若是被困在了这桃花阵中就麻烦了!”夜怀声音忽然一紧,揽着高冉冉腰肢的手劲又紧了紧,旋身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高冉冉望着他脚底下那棵棵移动的桃树,觉得这个桃花阵实在很是神奇,若是她不懂这个阵法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进入了这个桃花阵中,四处奔走无路,必然被困,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破阵之法会是在高处!
这可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事情,幸亏她是跟着夜怀来的,这样一想,心中不禁一喜,欢喜的时候又有些恼怒,她替云老王爷看了病,开了药方,云镜世子居然是这样的送客之道,实在是太可恨了,登时之前对云镜那张如云出岫的脸的好感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随着夜怀的身形又跳跃了几下,前方出现了一大块空地,低头一看,果然如夜怀所说,他们都等在前面,什么陈叔等,伊莲、伊雪,为首长身玉立的那人就是江南所谓的云端高阳的美男子,云镜世子。
高冉冉眸光闪了闪,落地之后,夜怀揽着她腰肢的手依旧没有放开。
“宣王哥哥!”伊莲、伊雪怯生生的喊道,似乎是想从云镜的身后走出,又似乎不敢,如花的脸上雪白白的,目光中暗含着一抹担忧。
夜怀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很是薄凉,高冉冉登时就听到那两个小丫头的两颗芳心噗嗤噗嗤的碎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夜怀这掐桃花的技术见长啊……
伊莲、伊雪的面色齐齐一黯,咬了咬唇瓣,又站回了原来的位置,缴着帕子,不敢说话了,看模样,似乎是很怕云镜。
“宣王这是要离开?”云镜手上拿着那柄玉质的十二指骨扇,笑着问道。
不知为何,高冉冉能从他那柔和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凶意。
“是。”夜怀淡声道。
“这么快就走啊?不留下来喝杯茶再走么?”云镜似乎很是热情好客。
“不了,军营之中还有事情,不便留下。”夜怀淡然而拒,拉着高冉冉抬步就要离开。
“宣王哥哥,你还是留下吧,我和伊莲妹妹还有一丝事情想向宣王哥哥请教呢。”伊雪出声挽留着道,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淡淡的颤意,似乎在害怕什么。
夜怀沉默不语,带着高冉冉继续往前走去。
在走过云镜旁边的时候,云镜似乎笑了一下,笑的极浅,极妖:“夜兄拿了我云家的东西就这样走了么?”
东西,他指的是云老王爷给她的那份羊皮卷么?高冉冉手上不由捂紧了袖口,原来云镜摆桃花阵是为了又出动云府的老少出来是为了拦住他们,截下羊皮卷,这么看来,这份羊皮卷应该藏了某些秘密,若是以云镜那份心性,是不可能会这个时候出手得罪夜怀的!…
本章完结…
第297章 神秘的羊皮卷()
夜怀走路的步子一顿,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似乎正要反击,高冉冉先他一步回头,风轻云淡的走到了云镜世子的前面,略带嘲讽的道:“拿东西?什么东西?云镜世子可莫要血口喷人了,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云老王爷,又写了药方,还为你拔除了云府的歼细,不说劳苦功高,怎么着都该落一份感激之情的,云镜世子非但不感激,反而还以桃花阵想要困住我们,这难道就是云王府的待客之道?我今儿总是是见识到了,外人都传云王府的云镜世子如何的清风霁月,掷果盈车,云端高阳,依我看来,不过尔尔!”
高冉冉拿出了泼妇骂街的姿态,想要逼的云镜自己后退一步,怪不得之前她和夜怀在云老王爷的院子没有看到一个下人,出了云老王爷的院子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原来是怕云老王爷知道,如今这个位置与云老王爷的院子隔了两三个院子,又隔了几排长廊,就算是他们在这里对她和夜怀出手,在里面的云老王爷也是听不见的。
“虚名而已。”云镜笑了笑,如画的脸上的笑容越发迷人,“云某原先以为高小姐楚楚端庄,看来是云某想错了,高小姐似乎……”他语气顿了一下,眉间一弯,“很有意思!”
虽然是短短的两句话,高冉冉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与危险,而在这个时候,她才察觉到了一件事情,云镜的武功似乎比之夜怀也毫不逊色!她心中大惊,身子想要往后避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冉儿,回来!”夜怀惊呼一声,出手想要将高冉冉捞回来却落了个空。
云镜的表情淡淡的,一张如恣意山水画般的脸上在此刻裂开了一条缝隙,面色也变得有些狰狞,声音凉薄,清雅如莲的气息喷涂在高冉冉的耳际:“不过,本世子还是那句话。”他转头看向夜怀,“留下云王府的东西才可以走。”
站在云镜后面的伊莲、伊雪有些胆寒的后退了几步,方才她们几乎都没有看到她们的云哥哥是怎么出手的,高冉冉就已经钳制在了哥哥的怀中。
“云哥哥!”伊莲、伊雪后怕的看着她们的云哥哥,眨眼之间她们就已经被夜怀胁迫在了身侧,她们也被吓怕了着,一张小脸惨白如雪,急忙唤道,显然她们也没有想到她们心心念念的宣王哥哥会突然对她们出手,而且表情还这么冰冷,这让她们想起了那个关于宣王的传闻,传说他冰冷嗜血。
夜怀此刻的薄唇抿成一线,周身的气息几乎能够冰冻周身三尺,原本这种事情他是不屑而为的,可是为了冉儿,他不得不出此下策,冉儿必须救,那个东西也不能给云镜。
“不错不错,两年未见,你的功夫竟然进步的如此神速,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云镜浅浅一笑。
两年未见?高冉冉吃了一惊,她原本以为夜怀与云镜最少也已经十几年未见了,夜怀果然隐瞒了她一些东西,包括他与云镜的关系。
“是不是觉得很吃惊?”云镜看向高冉冉,一双凤眸依旧如清泉一般,温和的,轻轻的,带着淡淡的笑意,就是这抹笑意莫名的让高冉冉感觉一阵恶寒无比,分明他还是天人一般的模样,气质也还如之前一样,可再也没有了那种水墨画般的嫡仙人的感觉,此刻的云镜看起来就像是个容颜绝美的魔鬼。
“人总是在进步的,就像云镜世子,你两年之前的凌波微步也还仅仅算是小成,如今却让人颇感意外呢。”夜怀眸光幽幽,他盯着高冉冉的清冷无惧的小脸,拧起的眉头舒展了些,再对上云镜清泉的凤眸时,一双眼睛骤然变得幽深难测起来。
“叙旧就到这里吧,那个糟老头子给你的东西交出来吧,交出来我就放了高小姐。”云镜幽幽的道。
“云哥哥!”伊莲和伊雪又叫了一声,显示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
夜怀盯着笑着的云镜,沉默不语,掐着伊莲、伊雪的脖颈的手往上提了提着,刹时她们娇嫩的脖颈之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晕。
“啊!云哥哥,我不想死啊!”伊莲和伊雪纷纷吓得花容失色,她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方才还心仪的人会真的想要对她们下手着。
云镜一双凤眸幽深难测,耳边是高冉冉冷静自持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嫌恶:“云镜世子,我死了没有关系,你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若是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这么娇滴滴的两个大美人呢,很值钱的!”
云镜如画的脸上低低一笑,笼罩的浓雾骤然散去:“高小姐说的是。”他的薄唇忽然贴近高冉冉的耳畔,让高冉冉忍不住一阵微颤,“不过高小姐的命可是比她们值钱多了。”说完,瞬间放开了高冉冉。
伊莲和伊雪他还有用处,她们现在还不可以死,反正现在那份地图在他们手里和在自己手里作用都是一样的。
得了自由,高冉冉立刻跑到了夜怀的跟前,与此同时,夜怀也抬手放了伊莲和伊雪,将高冉冉圈入怀中,隐约还能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栗,他带着高冉冉转身不坐停留,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夜兄就这么着急赶往幽冥谷?”云镜低声笑着道。
“哥哥,幽冥谷是什么地方?”伊雪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大着胆子问道,这个幽冥谷听起来就是个很诡异的地方。
云镜不语,他盯着夜怀和高冉冉离去的背影,如水墨画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他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你没事吧?”就在云镜想要回答伊雪幽冥谷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前面传来夜怀清冽而不失温柔的问话。
“没事。”高冉冉柔柔答道,又接着道,“不过就是觉得云镜世子出门的时候肯定是忘记吃药了。”
转眼二人就踏出了院子的大门,消失了身影。
云镜的脸色变了变,手中握着的十二指玉扇又紧了紧着,他的薄唇抿成一线,耳边他们两人低低的笑声还萦绕在耳际,瞬间周身的气息都足以冰封十里。
“云哥哥!”伊莲、伊雪掩着红唇,娇呼一声,俏生生的目光有些害怕的看着她,这样发怒的世子哥哥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云镜撤了身上的寒意,转眼又恢复了外人口口相传的云端高阳的模样,清冷的看了她二人一眼:“伊莲、伊雪,还不回房去?宣王他不适合你们,不要妄想了,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了。”他的声音冷冷的,话毕,抬步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必须去配上那副药方的药,想办法找到血菩提。
伊莲和伊雪都不说话,咬着嘴唇看着云镜如风似月的走远,她们的世子哥哥从来都是如此的高不可攀,她们是他的妹妹啊,他就从来不曾对她们表现过一分亲近之意,二人对看了一眼,神情有些黯然,也齐齐转身回房了着。
她们一向心比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