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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要喝酒?”高冉冉皱紧了眉头,夜怀的模样看着好像有心事?是她的错觉?
她拿起那酒闻了闻着,很烈!
“还喝这么烈的酒?你的身体不能喝这么烈的酒。”高冉冉紧紧皱了皱眉头,闻着那烈酒冲天的味道与那种辛辣味,她就想退避三舍着。
“不喝烈酒,那本王就换一种。”夜怀变戏法样的又拿出了一壶品相良好的酒,“这个是桂花酿,没有酒味!”夜怀轻轻的说着,难掩眼中的落寞。
“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能喝醉了。”高冉冉一想到上次夜怀喝醉了,就觉得很头疼着,她可不想再伺候一个醉鬼了。
“放心,就几杯。”夜怀坐了下来,白玉般的手小酌了两杯酒出来,持壶倒酒的姿势也极其优雅,桂花酿流入白玉杯中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甜香,
高冉冉盯着那杯酒脸色脸色变了变着,她其实不怎么会喝酒,平日里酒席上她都是提前吃了醒酒的药才不会醉的,现在她身上没有带醒酒的药,不过喝上个一两杯应该不会醉才是。
她优雅的端着白玉杯轻轻晃动着,清香的美酒在酒杯之中泛出丝丝的涟漪,望着那一圈圈的涟漪荡开,高冉冉问道:“对了,你先前说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来着?”
“这次去江南,我们势必要路过燕州,如果你遇到了云镜,本王希望你离他远些,他很危险。”夜怀边叮嘱着高冉冉一边又自顾自地饮下了一杯酒,原本深邃的目光在说道“云镜”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圈涟漪划过。
“云镜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前在宫里听老皇帝和太后说起,他年级和你相仿,又是你小时候的玩伴,你们那时候不是还并称为“京城三少”嘛,那关系应该不是很好才对?”高冉冉挑眉,云镜世子这个人她虽然没有见过,可也有所听闻,并非是危险人物才是。
夜怀捏着酒杯,目光越发幽深似海:“云镜小时候的确很善良,不过人总是会变的,本王这些年虽然没有去联系他,可对于他的关注可并不比别人少,他如今虽然是世子,可是云老王爷一直缠绵病榻之上,所以云府都是他在主事,当初先皇莫名的将云家贬出京城,云镜心里该是恨的,本王很了解他,他外表性格温润如水,可是内里如豺,尤其怨恨极重。三四岁的时候,慕白得了一副罕见的暖玉棋子,他也看着想要,于是慕白就借给了他着,这一借去就借了三四个月,后来慕白问他归还,他还回来的黑白棋子分别都少了一颗。”
“后来本王五岁的时候去他家玩,不小心误入了他的房间,看到了一个十分精致的锦盒,怀着好奇之心就打开看了看,那里面赫然装着一黑一白两颗棋子,正是他说丢失的那两颗,可惜当时本王却不小心被他发现了,后来慕白因为与我脾性相投就与我更亲近些,疏远了他,他便以为是我违背了诺言将那件事情告诉了慕白,对本王生了怨恨,在宣王府出事之后,他也从来都不曾过问过,直到本王重振宣王府之威,他也未曾表态过。”夜怀捏紧了些酒杯,眸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云镜世子落居江南也已,又处在偏远之地,许是消息闭塞也未可知,你不要太放在心里了,我听你的话就是,回头若是真碰见,我会记得远离他着。”高冉冉的话中含了一丝惊讶之色,三四岁就会因为*而藏起慕白的黑白棋子,这样心思的人若是长大,必然是个心思深重之人!
帐篷之外忽然闪过一道闪电,接着电闪雷鸣,轰鸣声一片,原本就沉闷的天空忽然就乌云密布,顷刻间就大雨倾盆。
就在这时,帐篷之外突然响起一阵喊声:“回禀宣王,有八百里加急快件!还请王爷过目!”
“拿进来吧。”夜怀说话间又饮了一杯桂花酿,眉宇之间还是一片清明的神色。
“八百里加急快件,是谁写的?”高冉冉看着那信件之上用的是黑色的“鸢尾”花封存的标记,眉间骤然一紧。
“云镜!”夜怀薄唇轻启。
“是他!”高冉冉一惊,他们方才才说道云镜,云镜这就来信了,真是比曹操跑的还快,太玄乎了些!心里越发对这个明镜好奇不已着。
夜怀如玉的手拆开了信,看完原本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上面写了什么?”高冉冉探了探身子,想看看那盖着黑色鸢尾花的信戳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能让一向冷漠自持的夜怀都变了脸色着。
夜怀将那信摊了开来,翻转过去,高冉冉接过那信,看完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八百里急件就是一张白纸?
高冉冉忍不住将那装着白纸的信封抖了抖,抖了半天,一点东西也没有掉出来着,她瞪大眼睛看向夜怀:“云镜世子这是什么意思?八百里加急送了包燕州的空气过来?”
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因为高冉冉这句话而轻松了不少,夜怀优雅的又饮下了杯中的半杯酒道:“他的话都写在了信戳上。”
“你说这个鸢尾标记?”高冉冉瞅着那黑色的鸢尾信戳努力想了想着,黑色的鸢尾极其少见,一般的鸢尾都是红黄偏多一些,花语都是象征纯洁的感情,例如友情之类的,黑色的鸢尾,黑色本身就带着带着一丝的危险气息,这与鸢尾花的本意是相反的,两者融合在一起,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黑色的友情。”夜怀一语道出了其中的玄机。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色越发漆黑如墨,高冉冉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空,心头越发的郁闷烦躁起来,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扬起头来疑惑的道:“他这是宣告你们的友情破裂了?”
夜怀如玉的手指又小酌了几杯,沉声道:“没有,他现在还不会,他是个聪明人。”
“的确是个聪明人。”高冉冉指尖挑起那个黑色的鸢尾花的印记,能想到用一个印记来表达他要说的话,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聪明人!
“嗯,不要说这个了,我们喝酒。”夜怀又将高冉冉的酒杯注满,高冉冉见他伸手倒的是旁边的烈酒,之前的拿出来的那壶桂花酿早已经喝了个精光,如今这壶烈酒也几乎见了底了。
该死,她方才一门心思都在那封什么也没有写的白纸上,竟然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喝了这么多杯酒了,他的身体喝一些像桂花酿一样的酒还是可以的,可以养伤又不至于伤肝,但是烈酒就太过猛烈,对他的身体是十分有害的。
她急忙将他手中的酒夺了过来,阻止着道:“不能再喝了!
夜怀微醺的眸光凝住,定睛看向高冉冉,高冉冉脸色因为沾染了酒气变得有些酡红,如玉的手不禁慢慢抚上了她如雪的容颜,入手的肌肤细腻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他深情的凝视着她,眼中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最后目光转为更加深情,仿佛要将她看进眼里,心底一般着,就像是要狠狠记在他的心里,用力的记住,忽然,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浅笑,这样的他真的能够做到放手嘛?
她如此美好,他怎么忍心放手?
不,就算是为了她,他也要好好活着…
本章完结…
第280章 春色无边()
“夜怀,你……你怎么了?”高冉冉的声音夹着一丝颤抖,望着他眼中那深情又复杂的目光,高冉冉的心情也跟着复杂了起来,那目光之中隐隐的还夹着一丝疼痛,让着她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疼了起来。
“没事!”夜怀忽然笑了笑,如清风霁月一般,慢慢收回了手,松开了高冉冉,又重新夺过了高冉冉手中的酒杯,就要仰头而尽。
“说了不能再喝了。”高冉冉再次怒气冲冲的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他的不能再喝了。
“本王不喝,那你喝。”夜怀冲着目光深深的望着高冉冉忽然出声道。
高冉冉被那双满是寂寞的眼神摄了心魄:“好,我喝!”仰头而下,一杯清香的美酒入喉,有些烈,却品不出其中的滋味。
“好!”夜怀趁着高冉冉不注意,又变戏法一样的掏出了一壶桂花酿,他伸手就为自己的杯子和高冉冉的都斟满了酒着,“我们再喝。”
“你不能喝了。”高冉冉看他有些微醉,再次阻止道。
“桂花酿是难得的佳酿,冉儿,你喝上一些,不会有事的。”夜怀再次递给高冉冉一杯清酒。
推却不了夜怀的盛情,高冉冉只得又喝下了一杯清香的桂花酿,的确是好酒,入口温润,有些清甜,不见半分酒气。
外面的天色完全阴沉了下来,夜怀一身墨色的黑袍,纤尘不染,嘴角上微微挂着苦涩的笑意,他的耳边又响起了玉道人对他说过的话,心中苦苦挣扎着,满腹的愁绪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的继续举杯畅饮,高冉冉绯萝色的湘裙映着房内明亮的烛光,越发的如梦似幻,那张小脸上的红唇越发的诱人不已。
桂花酿喝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可后劲极大,高冉冉本就酒量浅的出奇,几杯桂花酿下肚已经有些神色不清了着,她的头脑有些微微的发沉,发昏,一双素来清冷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隐约之中看到夜怀还在恣意的畅饮,她想要阻止,手才伸过去劝阻,桂花酿的酒劲上来,她身子一软,头往夜怀稳重如山的肩膀上靠去,缓缓闭上了眼睛,径自睡得香甜。
夜怀酒劲微酣,看着已经醉了的高冉冉,嘴角牵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她的酒量真是出奇的浅,轻轻拥她入怀,一张精致雪白的小脸如诗如画,眼翦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打下一片细碎的阴影,越发的楚楚动人,小巧坚廷的鼻梁之下,微微透着光亮的唇在烛光的作用下散发着醉人的you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头随心动,夜怀低低的俯首而下,薄唇微微动了动,俯首采撷上那朝思暮想的圣地,一如想象中的清香甘甜,柔软而美好,混着淡淡的桂花酿的香气,越发的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的更多。
外面,有倾盆的大雨如同碎了线的珠子,噼噼啪啪的落下,由于夜怀的先见之明,士兵们早就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此刻,随行的大军都在提前搭好的帐子之中躲避这次的暴风骤雨着,就连马儿也被安置在临时搭建的马棚之中,静静的等待着这场暴风雨的结束。
帐篷之内,温情缠绵还在继续,忽然,闭着眼睛无限深情采撷着怀中人动人的柔软的双眸猛然睁开,他沉浸在晴欲之中的脸色微微一怔,抬手摸上自己的心脏之处,那里竟然毫无反映,意料之中的心痛之感竟然没有如期而至,他不由得有些恍惚。
欲毒竟然没有发作?
他再次检查了一番,自己的周身明明沾染上了晴欲,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一切正常,没有因为自己动情而产生丝毫的不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欲毒已经解了?
不,不可能,夜怀自己摇了摇头,他一个多时辰之前还因为情动导致欲毒发作,如同万蚁噬心,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现在都记忆犹新,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又让他不得不相信,体内的欲毒竟然没有发作着,突然的发现让他欣喜不已着,怀中温香软玉满怀,高冉冉身上那独有的清雅的处子幽香再次萦绕上他的鼻尖,钻入他的肺腑之中,让他的手指头连同脚趾头都叫嚣着要她,那种*如同排山倒海一样,让他慌乱的有些措手不及。
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即便是处事不惊的他也微微乱了些阵脚,好一会儿他才压下了心头蹿起的邪火,平静的目光望向睡着的高冉冉。
难道是因为他抱着她所以欲毒才没有发作?看着高冉冉明媚的脸庞,因为醉酒而绯红的小脸,夜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抱起她起身放到了床上,她的美好,现在还不是品尝的时候。
轻轻帮她捏好柔软的被角,夜怀径自走到了屏风后面洗漱,他行军了一天,身上也有些疲倦了,还没走多远,胸腔内的跳动忽然就快速了许多,忽然身体内由着隐秘的某处蹿起一丝尖锐的疼痛,快的几乎让人措手不及,就好像是有细密的针扎在他身体上,让他疼的瞬间色变。
怎么忽然欲毒就发作了?
夜怀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一步步的慢慢挨到了床前,踢掉鞋子,勉强解开了外袍,和着里衣躺在了高冉冉的旁边,大手一伸将她整个人都圈入怀中,她身上那股子恬淡的处子幽香瞬间萦满鼻尖,闻着佳人清雅的香气,夜怀身体内的欲毒忽然得到了莫名的缓解,身体的疼痛也轻了几分着。
他微微怔了怔着,翻手将高冉冉更紧的揽入怀中,将她柔美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心安,她的身上就仿佛有着一股子魔力,缓解了他身体的不适。
原来,她果然是他的福星,也是他命中注定之人。
他低头看向高冉冉,她因为醉酒的缘故,微醺着一张小脸熟睡着,雪白的小脸上透出动人心魄的美,如同是夏日荷塘之中那最亭亭玉立的雪白菡萏一般,透着雪白的光华,他的心也忍不住随之心旌摇曳,手也忍不住将她搂的更紧,恨不得立刻与他融为一体。
怀中的人因为他的大力不禁轻轻嘤咛了一声着,夜怀察觉到自己用力过猛,急忙松开了她柔软的身子,调整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将她搂在怀中,如玉的手指穿过她柔软清香的发丝,微微抿起的性感的薄唇忍不住低头采撷住那抹殷红的唇瓣,久久不曾离开。
次日,天气放晴,绿肥红瘦,是个不错的好天气,高冉冉嘤咛着从睡梦之中醒来,小手不由得抚上了微疼着的额头,昨日醉酒的一幕瞬间在脑海之中放大,头好疼啊,微微动了动身子,察觉到纤细的腰肢之上环着的有力的手臂,她惺忪的眉眼骤然一紧,瞪大着眼睛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如玉又强壮有力的胸膛,以及那白色的里衣下面那隐约透出的两个猩红的小点越发引人遐想不已。
她来不及欣赏那醉人的绯色风光,猛然抬头,一张英俊宛若天人容颜的脸瞬间映入眼帘,他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轻轻阖着,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有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在慢慢回味,平日里的冷峻模样一丝也瞧不见着,他的睡颜安然如水,让她原本慌乱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难得的看见他能睡得如此安静,高冉冉自然不会傻的去破坏夜怀的好梦,再加上她一向沉着冷静,不禁轻手轻脚的移动着。
在她的心中,他早已经是她的夫,可毕竟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突然之间被一个大男人如此搂在怀中,她心中难免还是羞涩非常的,一朵红晕萦绕耳际,她轻轻的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体的敏感之处慢慢拿来,不料却引来了抱着自己那人的一个动作。
一个瞬间,她就被夜怀翻身压在了身下,他的脸无比清晰的放大在她的眼前,甚至,她都能感受到他鼻尖那温柔的呼吸还有那特有的清冽的男子体香,极是好闻,惹的她一阵羞缅无比。
这个姿势,真是羞死人了!
“夜怀,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高冉冉声音恶狠狠的,不知是因为眼前羞人的姿势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恶狠狠的声音中松软无力,仿若嘤咛。
话一出口,高冉冉不禁脸色酡红,忍不住闭紧了嘴巴,可恶,她分明是要凶他的……怎么一出口就变成了嘤咛……就仿佛是承受了某场欢爱之后的声音……
她的那声嘤咛太过撩人,夜怀的身下也因为这声撩人的声响不争气的抬了抬头着。
高冉冉身子一僵,她清晰的感知到身下有个东西微微抬起了头,那突如其来的坚硬让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阵颤栗,懂医术的她自然清晰的知道那个是什么,意味着什么……
可恶,大清早的就调戏她!
手上的银针骤然出现在她的手中,居然还给她装蒜!…
本章完结…
第281章 患得患失()
高冉冉手上的银针反手就要刺入身上人的指尖,却突然反手被人握住了双手,一双琥珀无垠的眼睛骤然在她的头顶深深的凝视着他,眼中有动人心魄的光华在流转,高冉冉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被那双眼睛给摄了去着,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着。
“你……你想干什么!”高冉冉以一个极其羞缅的姿势瞪大着眼睛望着夜怀,忐忑无比的想要捍卫自己的权利。
听着如小猫一般酥酥麻麻的声音,夜怀动人心魄的眸子里有墨色的光波在轻轻流转,他居高临下的望着高冉冉,眼中有着说不尽的柔情,声音嘶哑,似藏着无限的性感:“嘘,别说话。”
被夜怀钳制住身体的高冉冉被那迷人的声音撩了下心神,又开始用力的挣脱起他的束缚。
“你放开我,放开我!”声音如同小猫一样,抓的某人心头越发痒痒无比。
“你在玩火!”夜怀的目光幽深如海,眼中藏着巨大的隐忍,隐忍的*又仿佛就要破土而出,择人而噬。
他是她最大的*,也是他最好的解药,明明是中了欲毒无解的人,可只要一靠近她,抱着她,他身上的疼痛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余下的只有满满的隐忍着的*,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了她……要了她……
高冉冉察觉到他眼中*的隐忍,急忙闭上了眼睛,不去挑战他的极限,小脑袋也不禁缩了缩着,她可不想成为某个人清晨化身为狼之后的早餐……
“你……”夜怀看着她这个可爱的模样不禁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手上禁锢她的力度也慢慢送了开来。
就是现在!
那边高冉冉一个用力,趁着夜怀失神片刻,翻身将夜怀压在了身下,又是一个迅速的起身,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转眼之间,身着一身里衣的高冉冉已经起身站在了床边,目光挑衅的看向夜怀,顺手将床边的湘裙披在了身上,挡住了胸前透出的惷光着。
身上的温香暖玉瞬间离怀,夜怀除了感到一阵失落,心口之处突来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他的*还没有褪去,欲毒骤然发作,排山倒海的疼痛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如玉的脸色骤然微变,白如薄纸。
望着夜怀骤然蹙起的眉头,还有他额头上那凝聚滴落的豆大汗珠,高冉冉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猛然一惊,脸上得意的笑容在一瞬间转为害怕与担忧,也顾不得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