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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上下瞟了瞟她,抱胸冷哼道:“你想去破坏人家恩恩爱爱,我可不会让你得逞着!再说……”
她忽然神秘嘻嘻的凑到冷寂妖孽的脸前,咧嘴一笑:“据说破坏人家的美好姻缘,可是会遭天谴的!”
冷寂噎了噎,脸一黑道:“我只是想早点回去睡觉!”
“福缘寺多的是客房,况且,我听说普陀大师就在寺中,听说他每年只为一人占卜一卦,今年还未曾有合适人选,我必须去碰碰运气!没准我就合了他的眼缘了呢!若是他能帮我算上一卦,光想想就觉得激动嗯!”红衣的苏浅脸上挂了一丝坏笑,普陀大师的卦象可是一卦难求!她一定要去碰这个运气!而且必须算算自己的姻缘!
冷寂沉了沉眉眼,普陀大师的一卦,万金不可得,若是真能让他算上一卦,此生无憾,思虑再三,也抬步跟了上去。
望着高冉冉和夜怀消失的身影,被人搀扶而来的林若婷低垂着眉眼,眼中目光一凛,心中越发愤愤不平,他们都同骑一匹马了,若是以后,还不得上/床了,骊山一事,必然会在一夜之间传遍京城,自己一直以来经营的名声必然被毁,这一切都是高冉冉的错!她必须想个办法尽快除掉她了!还有皇甫柔和沐云这两个眼高手低的践人,她分明将她们关在了水牢之中,水牢危险重重,她们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被救了出来,难道……
“那照你这么说,老皇帝不是每年都得让这个普陀大师卜卦了?”既然这个大师的卦象这么灵验,那老皇帝不得年年去他那里占卜大陆朝的国运?
夜怀有些失笑:“普陀大师占卜的卦象无比灵验,但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求得的,普陀大师每年都只会为一人占卜,而且那人必然是合他眼缘之人,即使是老皇帝,也是求而不得的。”
“那这么说来,岂不是老皇帝会被气死?话说这个老神棍有没有给你卜卦?”高冉冉一向不喜欢和尚,也不喜欢僧人,因为一些事情让她对这些和尚十分没有好感,就是因为以前的一个濑头和尚给她的前世批卦,说她天生克父,克族,会最终害的相府家破人亡,所以在前世才会受尽苦楚,甚至连亲生母亲都对她厌恶至极。
察觉到高冉冉突然变化的情绪,夜怀不由将她搂紧了一些:“本王没有被他卜卦过。”
手上温和的力道和温度温暖了高冉冉的心房,她心下一暖,又闻言,不禁回头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合他的眼缘?”
夜怀轻笑一声:“倒也不是,二十岁那年,我在北疆遇到过普陀大师,他主动提出要为本王卜卦,被本王拒绝了。”
“拒绝?天下人求都求不到的机会,你居然拒绝?”高冉冉眉间一挑,夜怀之前的话里话外都对这个普陀大师推崇至极,她还以为他也想求一卦着,如今发现竟是错了。
“本王从不信这些。”夜怀淡淡道,“天下人推崇他,那是因为信服他,本王相信人定胜天,若是命理可卜,那天下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可逆的命数了。”
“你倒是看得开,估计老皇帝就不会这么想了吧,照你之前的话,如今鬼火现,盛世灭的传言过段时间就会盛嚣尘上,老皇帝估计就该坐不住了,普陀大师受世人推崇,他的一卦,至关重要!”高冉冉瞬间想到了夜怀之前话中的言外之意,他不是推崇这个普陀大师,而是间接的告诉她老皇帝接下去的举动。
“你比本王想的要聪慧许多,盛世不稳,老皇帝如果能求得普陀大师的一卦,的确有安抚人心的作用,不过,那都是从明州回来之后的事情,江南水灾如今迫在眉睫,老皇帝还无瑕顾及这边,所以,我们还有时间!”夜怀勒着马绳,一路策马疾驰,几乎没有受到多少颠簸,再加上二人都是耳力充沛之人,即使是对方轻声说话,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着…
本章完结…
第263章 所谓真相()
“可是对于这次的皇甫柔一案,我还是有很多地方想不透彻,苏浅之前说皇甫柔在水牢之中,为何我们去的时候,水牢已经成空?之后皇甫柔又怎么会被安慕白所救?”高冉冉很是疑惑,她迅速的将整件事情从脑中过了一遍,夜怀的举动看似陷入局中,处处被动,实际却又似处处主动,掌握了先机。
水牢的隐主提前等在那里将准备好的水牢的地图交给他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的例子!还有每次她遇到命悬一线的危急情况之时,他总能第一时间赶到,还有他的不气不恼,以自己之前对他说了那么狠心的话,他居然没有生很大的闷气,轻易的就原谅了自己,这不是夜怀的做事风格,也不符合他的性格所向!
“没有为什么,她们提前被救出水牢,其实是一个意外!”夜怀语气淡淡,似乎在说着一件莫不关己的事情。
“意外?难道不是你提前洞察了先机?为何你的隐主会有水牢的地图?这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高冉冉想破脑筋也想不通夜怀是怎么将水牢的地图弄到的,除非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个简单,因为她们之中有人生了二心。”夜怀轻描淡写的道,“有人故意透露了皇甫柔她们关押的地方,还给了一份水牢的地图,刚开始,我们也不能确定这份地图是真是假,直到后来本王在乱葬岗与你遇到了青黎,才让安慕白带人秘密的进入水牢将皇甫柔还有沐云提前接了出来安顿好,封锁消息,后来引出了媚影阁的人,林若婷是个意外,至于墨阁,能够收买墨阁的人身份定然不凡,所以这件事情不过是一个开始,老皇帝没有通过这次的事情陷害到本王,必然还会想其他的办法,所以这趟明州之行,并不安全。”
“无论如何,这次的明州之行,我势在必行,你不用再告诉我这些,你能去,我也能去,再者,你的病也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复发,明州的幽冥谷危险重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高冉冉目光坚定,这次的明州执行,无论如何她都要去。
“你方才说媚影阁中有叛徒……”高冉冉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人,“这个叛徒我或许猜到是谁了,不过她为何要这样做?”尽管猜到了这个生了二心的人是铭月,高冉冉还是存有一丝疑惑,铭月如今恨她入骨,她实在背叛林若婷的理由。
夜怀眸光幽暗:“本王曾经派人查过铭月的底细,她在小的时候时常受到隔壁邻居的欺负,后来她的邻居被群蛇围攻,死相凄惨,从此之后,无人敢惹她,据说她邻居出事之前与一位老嬷嬷走的很近,本王也顺带着查过那位老嬷嬷的底细,是媚影阁的人。”
“我说铭月怎么突然就投靠了媚影阁,与林若婷狼狈为歼,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一段联系。那这么说来,林若婷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那也不可能,那个时候林若婷才多大,六七岁的孩童心性稚嫩,她根本不会想到这些,更不会想的如此长远。”高冉冉眸光越发复杂,如果有人早就在十年前算计好了现在的一切,那这个人的心思实在是有些深远的可怕了!
“这些自然不是林若婷想到的,那个时候,林若婷还没有加入媚影阁。”夜怀目光幽幽,锐利的目光淡扫了一眼林子,继续道,“媚影阁向来有从小培养女童的习惯,底下训练的嬷嬷经常被派出去寻找一些稚龄的女童传给她们一些皮毛的蛊术,这些女童在不知不觉中就会被这些嬷嬷下蛊,等长到十二三岁就会被迫加入媚影阁,签下卖身契,成为媚影阁的一员,练习媚术,之后出去迷惑成年的男子,为媚影阁打听消息并执行一些刺杀的行动。”
“看来你这方面的功夫做的很足,你知道这些为什么还会让铭月进府?贪图她长的好?性格好?”
夜怀正要解释,高冉冉忽然轻轻一笑:“你不用解释,如果我没有记错,铭月是十一二岁的年纪跟在你的身边,你那个时候已经声名鹊起,你让她跟在你身边,又让她入府,是为了保护她吧?铭城对你有救命之恩,所以你才会如此破例,可惜,铭月却始终不懂这层涵义,你的良苦用心终究她没有领悟。”
高冉冉眼眸微凝,最后喟然一叹:“其实你也有错,如果你能将这些早些告诉铭月,或者铭城能告诉她真相,那么铭月也不至于对你情根深种如此,还为了你害我,又被我责罚出府,铭城不告诉她这些,是为了保护她,你不告诉她,是因为你不屑。兜兜转转,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命数,铭月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还是进入了媚影阁,这一切,真是造化弄人!”说到此处,她不由得有些唏嘘起命运起来。
“本王不告诉她并不是因为不屑,而是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去经历,去成长,本王给了她时间。”夜怀勒了勒快马,转眼之间,他们已经到了京城的大门口,将速度慢慢放慢了下来。
“你是给了她时间,可惜命运没有给她这个时间。”高冉冉再次感叹一句,看了看人烟稀少的城门口,之前的白胡子老道的踪迹一点也无,心下有些着急,“那个白胡子老道不见了,你怎么还走这么慢?”她一路上只顾着说话,没有注意前面的人烟,没有想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前面骑着枣红马的白胡子老道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估计已经到了宣王府。”夜怀回答着,勒紧缰绳,速度被放慢到了机智,开始看风景一样慢腾腾的往前走去。
白马上载着两人,一蓝一黑,女的一袭湘裙醉人,白希皮肤配上精致的脸蛋以及那清冷的眉眼,再加上俊美如天神一般的男子,十分的般配,好似神仙眷侣一般,街上有不少人看着这一对都看呆了着。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高冉冉皱眉,“我总觉得你比那个什么普陀老神棍强多了,改天你若不是王爷了,还可以摆个摊子专门给人算卦,终归我们是饿不死的。”高冉冉打趣着道。
“本王不是神。”夜怀回答着,望着前面的眼瞳越发幽深。
高冉冉还想说些什么,被夜怀一把摁住了搂住了纤腰,紧抿的薄唇气息微暖:“城门口人多嘴杂,这里有不少老皇帝布置的暗卫,有些事情你不要问,回王府之后本王会将所有的事情解释你听。”他知道她对皇甫柔一案还有许多疑惑,但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隐隐的,他感觉到城楼之上有几道隐晦的气息在注视他们……
“嗯。”高冉冉垂了垂眉眼,夜怀的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清冽的男子香气氤氲过来,让她心头一荡,小脸瞬间红成了柿子,望着如此风情的高冉冉,夜怀心神一荡,恨不得再将她搂紧一些。
过了城门就到了集市,骑着白马原本就引人注目,为了少惹些人注意,高冉冉主动提出了下马步行,温热的身躯瞬间远离,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也慢慢随着距离的拉开而慢慢消失不见,夜怀望着空空如也的怀中,莫名的升起一阵失落之感。
他忍不住也翻身下马,陪着高冉冉一同步行到宣王府,一路上都气定神闲,远远从背后看去,好似是一对神仙眷侣。
进了宣王府,高冉冉一路之上紧闭的话匣子瞬间打开了着:“我有一个最大的问题,青黎他是三大隐世世家陆家的人,在水牢之中他看似是无意触碰到了龙表上的机关,可一切的无意我现在想来分明都是刻意之为,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认出了青黎的身份?为何要瞒着我?”
夜怀墨色的眼瞳望着前方,听着这个问题,眼瞳微微凝了凝:“陆家的人都有一个最标志的证明,更何况,你口中的青黎是陆家的家主,虽然变换了一些样貌,本王还不是瞎子,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本王就知道他是陆家的人,而且还是陆家的家主。”
“那你在看到铭月给的消息的时候就没有怀疑过消息的真假么?你带青黎一起进入水牢,是因为那张地图,还是因为你想确定什么事情?”之前她以为夜怀带青黎进入水牢是因为看中了青黎的身份还有那一身诡异的武功,现在看来,这其中的原因并没有这么简单。
“媚影阁虽然作风淫邪,行事却素来严谨,本王在看到那些消息的时候,也曾经怀疑过消息的真伪,不过后来与你在乱葬岗的小屋之中看到青黎的第一眼,本王才确定消息和地图都是真的。”夜怀锐利的目光微微闪烁。
“为何你看到青黎的第一眼就能判断地图是真的?我记得你说过那水牢是昆仑阙的雏形,难道青黎与沈玥有关?”如果夜怀是看到青黎才确定地图是真的,那么除了青黎与昆仑阙的发明者沈玥有关系,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隐晦…
本章完结…
第264章 奇书()
“不错,陆家在前朝素来以机关奇淫之术著称,说起来,沈玥其实应该还算是陆家先祖,沈玥当年以昆仑阙成名,后得前朝皇帝重用,因为参与了修建明皇陵的工程而被流放,之后大难不死,更名改姓为陆,之后凭借机关术声名鹊起,陆家最鼎盛的时候与那时当朝的世家大族冷家、朝廷新贵的苏家其名,并成为当时的“三大家族”,前朝覆灭,三大家族为了遵守与前朝宋成祖夜倾城的约定,在大陆朝建立之后便一同隐世不出,共同守世。”夜怀将那段秘辛缓缓道出,脸色淡淡。
高冉冉凝神细听,感慨不已,原来沈玥就是陆家的先祖,怪不得青黎对昆仑阙的雏形,那个水牢那么熟悉,也怪不得夜怀会带着青黎进水牢,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从袖口之中再次掏出了那幅水牢的地图摊开来看了看,仰起头继续问道:“可最后的那副棋是怎么回事,地图上压根就没有标出这个机括,如果前面的机括被你和青黎明里暗里的除去,那最后青黎为何还要摆出那局棋来?”
至于最后那局棋,其实夜怀也有些看不明白,他摇了摇头道:“天地残局是连普陀大师都无解解开的百年残局,当时看着那副残局出现,本王其实是按照普陀大师与玉道人当年对弈的棋局,凭借着记忆落的子,后来举棋为艰,触发机关。”
说道这里,夜怀挑了挑眉,高冉冉当时落子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不禁问道:“倒是你让本王又惊奇了一把,你怎么会天地残局的破解之法?”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其实我也是误打误撞的,我不是很懂围棋,那副棋局是我从曾经的师傅的医术上看来的,因为觉得医术上会涉及棋道,医人之前医者都必须心态平和,而下棋可以使人保持淡然的心境,我当时见着那棋局也很是惊奇,所以就记了下来,想不到居然派上了用场。”
那本医术不同于医道之中的中庸之道,也不偏于“和”之道,甚至可以说是离经叛道,可就是这样一本书,才让高冉冉分外觉得有趣,在这本书中不但记载了冷寂的宝血,甚至还记载了天地残局,或许那书中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是她没有注意到,看来是时候翻出来再次研读一番了着。
“医书?什么样的医书?”夜怀也不禁对这本医术表示惊奇。
“是一本很旧的书,名字叫做《葵花宝典》的,书面还是从武侠摘下来的,真名也不知道叫什么,起先拿到那本泛黄破旧的书的时候我也以为是本废书,回家随手就扔在了柜子里,后来无意间翻了出来,看了两眼,这才窥见了其中的玄奥之处。”高冉冉有些唏嘘,她差点就错过了一件宝贝,说起来,还真要感谢当年的那个老神棍,如今江南水灾严重,也不知那老神棍还健在不健在。
“你是如何得到这本书的?”夜怀对这本书的来历也不由得感兴趣起来。
“你想问的是谁给我的这本书的吧?”高冉冉扬唇一笑,眸如三月星子,似是想到了些许无里头的片段,撇嘴道,“是一个走街串巷的老神棍给的,平日里素爱举着一块白幡,说起来,他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你是说玉道人?”夜怀皱了皱眉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似乎比想象中要好办许多。
“玉道人?他的名字我不知道,那时候我救了一个人,刚好就碰到那老道,那老道说我救人的法子很玄妙,就想收我为徒云云的,我看他有些疯疯癫癫的就不同意,他就非要我做他的徒弟,后来就直接扔给我一本破书,也就是那本奇书,一去更年,如今也不知他漂泊何处了。”高冉冉叹息一声,时间如今已然过去这么久着,若是那个道人站在自己眼前,也不知自己是否还能认出来?而且就算自己想认他,那自己也不是当年的夏姚雪了,她如今是高冉冉,夏姚雪早就死了。
“你说那老道叫做玉道人,莫非你已经查到他的踪迹了?”高冉冉忽然有些恍然大悟,夜怀既然已经知道那道人叫做什么着,那自然能够查到他的行踪,这么说来,夜怀的病岂不是有救了?
夜怀淡淡的点了点头,白希的手指摇摇一指院子中喝的烂醉的白发老翁:“如今正打算去确认一番,你可要同去?”
高冉冉一怔,小手捂住了红唇,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你说……你说里面那个白胡子老头就是当年那个救你的人?”
“还不确定,不过*不离十。”夜怀笃定道。
与普陀大师是旧相识,又身怀诡异高深的武功,白发白衣,为人放荡不羁,心性有如孩童,最是嗜酒,眼前之人与这些传闻都对上号着,不是玉道人又会是谁?
夜怀既然都如此说了,那定然是错不了了。
高冉冉再次怔了怔,心神有些恍惚,怪不得夜怀会对这个老翁奉若上宾,原来就是他是当年的那位神秘莫测的神医,一直高悬的心突然就放了下来,对着夜怀轻轻一笑:“那他既然就是当年救你的那个人,那你的病就有救了!”
夜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嘴角微微有了些许弧度,但是没有过分的喜悦,玉道人突然出现的确是一件喜事,不过他的病已经病入膏肓,玉道人能不能将他医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走吧。”夜怀转身前行,黑色的背影修长玉立。
高冉冉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僵硬,提着裙摆缓缓走上石阶,若是这个白胡子老头真的就是当年的那个神医,那么自己肯定是不能与他相认的,不过这么多年,自己都认不出来老神棍,老神棍也应该认不出来自己才是,想当年她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