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不是没想到嘛。”龚小雨嘟了嘟嘴。
在厕所洗漱的简白隐隐听到这话,只觉得满头黑线,你们真的想多了
想到外面有人等,简白的动作很快。飞快地洗漱完毕后,换了身衣服。三下五除二地把作业装进了书包,想了想还带上了简瑜借的高等数学基础,准备等空了看。
然后又跑去杂物间取了几个纸板放进了个大的塑料袋,才出了门。
“这是怎么了?”简白在屋门口换鞋,却见龚小雨一脸愧疚地看着她。
龚小雨张了张口,准备说什么,却被王乔一把拉了回去。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王乔摆了摆手,示意让简白快点。
过道太窄了,一下挤进了这么多孩子,确实显得有些窘迫。简白只得招呼道,“我们先下去再说吧。”
“啊啊啊,去外面做作业好新奇啊。”
“我也是第一次诶,好激动。”
“对啊对啊,还是和这么多同学一起。”
“嘻嘻嘻嘻”
一大帮的孩子又这么呼啦啦地奔下了楼梯,嗡嗡嗡嗡地只顾着讲话,也不看路。逼得简白途中不得不像个操心的老妈子,在后面一边跟着追,一边嚷着慢点慢点。还没下楼,她便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这种幼儿园大妈的画面感,怎么辣么强。
等到了下面明亮的地方,简白才看清来了些谁。
统共来了13个孩子,八个女孩,五个男孩。里面的大部分她都比较熟的,要么是座位离得近,要么就是经常来问题。而里面她不太熟的几个,估摸着也是这些相熟孩子的小伙伴。
看好了人,简白就对他们说道,“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咱也要有组织有纪律啊。不要乱跑,要去哪也提前打声招呼。不然要谁走丢了,大人找上门来,那麻烦可大了。”
“知道了知道了。”
“嘻嘻,白白你好像老师。”
“走喽,做作业去了。”
简白失笑,做个作业还能做的这么高兴,真是服了这群孩子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公园方向走,大家沿路简直跟春游似的,看什么都稀奇。一会瞅瞅这个,一会摸摸那个。
简白也跟个大姐大似得走在前面带路,身后乌泱泱地跟了一大群小尾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平常在巷子里跟透明人似的简白,这次可刷足了存在感。
她的头号小尾巴宋成探头探脑地看着她,一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简白顿时被这软萌的神情冲散了不少困意,“我还以为今天就你来诶。”
提到这个,宋成就郁闷。本来是他自己来的,谁知昨天王乔跟他打电话通知他集合地址时,他却不小心露了口风说今天要来。顿时王乔就闹了开来,立马改了时间,说明天一起。然后也不等他反应,就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通知其他人去了。
宋成懊悔表现得太明显了,把简白逗得直乐。
巷口开了有家便利店,说是便利店不如说是茶馆。这店主是个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平时就在店门口撑张桌子,和这一片那些没上班或休假的人搓搓麻将。今天上午一大早,他们照常搭起了牌局,却见着一群生面的小孩噔噔地就从楼道里冲了出来。
“怎么今天来了这么大帮孩子啊”
“都是来找简白的。”
“简白?谁啊?”
“就三楼那个。”话落还朝简白家的方向打了眼色。
“哦就是那家啊。”语气里满满的嘲讽。
话中夹杂的嘲讽被洗麻将的声音渐渐盖了过去,远处只听得到偶尔传出的几声嗤笑。
这个公园是新修的,离她家平时也就大约十分钟样子的路程,但今天硬生生走了快半个小时。在看到公园门口的假山那一刻,简白算是终于松了口气。
“到了,我们去那个亭子吧。”
简白说的亭子,其实就是个半露天的长亭。之所以说是半露天呢,是因为亭子上方虽然没有用水泥铺盖,但却密密匝匝地搭着青藤。苍翠的青藤从镂空的房梁上搭下来,消去了一路走来的躁意。青藤间偶有冒出几朵淡紫色说不出来名的花,衬在这一片绿意中,更显生机。
长亭里的凳子是水泥做的一长排,每隔四五米的样子还插了一跟圆柱,将两边隔开来。亭子的左侧,种了一排高大的梧桐树,挡住了炽烈的阳光,外加从顶上遮住的青藤,让整个亭子被阴影包裹得严实。
他们到了长亭的时候,太阳已经大出。水泥马路已经被晒得滚烫滚烫,似乎踩上去都烫脚。刚开始激。情满满的孩子也被晒得焉巴巴,现在猛地看到这么一片被绿荫覆盖的清凉之地,一下就振奋起来,然后欢呼着打着旋地奔向了亭内。
长亭很长,他们一群孩子齐齐地排开,也只能占到三分之一不到的样子。振奋起来后,他们又来了精神,踩着水泥打得长椅去掏青藤中的花。
这真的是来做作业的吗?简白更心累了。不过她也没去说他们或者提醒他们做作业。小孩本就爱闹,在她叫他们出来一起做作业之前,她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场景。
在叮嘱了声注意安全后,她随便找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看着他们闹腾,跟着坐下来的还有宋成。
“你不去吗?”
宋成偏头,被太阳晒得红嫩的小脸带着笑意,听到这话哈微微偏头,亮晶晶的眼睛里透出几丝疑惑反问道,“为什么要去?你都没去。”我才不去,就要跟着你。
简白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宋成软萌的外表经常让她忘记,这孩子的智商奇高,不同于寻常的小孩。
果然天才总是不同的,都和她一样,寂寞如雪啊死命要把自己往天才上凑的简白不要脸的想到。
等过了二十来分钟,他们的新鲜劲也过了,才慢腾腾地将作业拿了出来,把她围在中间。不知不觉间,好像简白已经变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白白,我们要怎么坐啊?”
“我要先做哪个作业呀?”
“我想和你一起坐。”
听到这话,宋成不动声色地往简白身旁的方向挪动了两步,确保能够在第一时间抢座成功。
五花八门的问话挤成一团,简白哭笑不得,“不要急,一个一个来。”
“我们要坐哪呀?地上吗?”龚小雨第一个说话,她今天穿的新衣服,出门之前妈妈还特地嘱咐她不要把衣服弄脏了,所以她尤为关注这个问题。
简白把出门前装在塑料袋里的硬纸壳拿了出来,“我有准备哦。”
因为现在也没有后来什么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一群闹嚷嚷的去图书馆也不合适。所以打一开始她就瞄准的是这个长亭,不过她也知道这个亭子没有坐的地方。因此她在出门之前还特地准备了硬纸板,来让他们坐。
“你好细心呀。”龚小雨一下就笑了开来,接过纸板。这样就不会弄脏新衣服了。
因为他们身量也还不高,直接将长凳当桌子,坐在地上也还合适。大家都纷纷挤上前来,要拿纸板垫着。当时简白也没数到底有多少人,只能往多了准备,因此全部孩子都拿到纸板后,塑料袋里也还剩四五张。
“还有我,还有我。”王乔手里拿着一沓试卷,“这么多试卷,怎么分配呀。”
简白摸了摸脑袋,“要不分小组做?我们这加上我一共十四个人,分成三个小组,一个小组四个人,其余两个组就五个人。然后一个组分十套试卷,今天一个组先做五套,我们哪组先搞定,完成度最高?”
想了想又加上句,“小组内部可以流水线作业哦。”
第二十八章()
“什么叫流水线啊?”好奇宝宝们发问。
“就是五个人同时做试卷,遇到不会的题就跳过,等做完试卷后把你的试卷传给下一个,让他看一看你不会的题他会不会。下一个人接过,就看看空着的题你会不会。会,你就接着做。不会,那继续往传下去。如果传到最后都不会,那就给我看看。”
“好!”
“听起来就好厉害,不愧是白白。”
“谁要跟我一组啊?”
“我们一起吧。”
“还差两个人,还有谁?”
宋成早就规规矩矩地在简白身旁站好,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和简白是一组的。王乔拉着龚小雨也凑了过来,“白白,我们一起吧。”
“行,我做作业比较快,我们组可以少一个人。”简白也很自然地将宋成划为自己的。
倒是围观了全程的蓝心,颇为不忿地扯了扯简白的头发,“阿白大人,为什么你的心眼都用在了怎么偷懒上啊,还怂恿小孩抄作业,真是坏蛋啊!”
“白白,你怎么猛拍自己头啊?”龚小雨瞪着眼睛,好奇地看着简白。
简白勾起丝坏笑,“刚刚突然觉得头有点疼,现在好了。”
带点小组赛的性质,顿时让大家收起了懒散。作业翻出来后,也没再闹腾,就一溜地在地上乖乖地坐了下来,开始做试卷。一会儿整个长亭里就只剩下纸张扯动和写字的声音,要不是地点不对,还真有那么点考试的意味。
听着蓝心从头顶传来的抽泣夹杂着怒骂的声音,简白心情也颇好地盘着腿后开始做题。
带着丝清凉的威风袭来,微微卷开青藤,将长亭中这坐了一溜的身影晃了开。每个孩子脸上都带着认真和不服输的劲,谁也不想拖大家的后腿,让小组成为最后个完成的。
环境对人的影响很大,这里面有些孩子平时做作业不到一个小时就坐不太住了。但现在不一样,周围的小伙伴都在认真的完成自己的那份试卷,而他们就算耐不住了,看见这种情况,也会咬着牙继续坚持下去。
因为长亭左边挤了一排梧桐树,过不了路。所以也很少有人从长亭那穿过,大多都只是从长亭右侧的小道走。
于是等那些出去买菜回来的人,路过这儿的时候,就发现一堆萝卜头乖乖地在长亭里坐了一排写作业。
“这是老师组织的郊游做作业吗?”
“这些小孩好乖,放假第一天就知道做作业。”
“我们家那个哟,我都不想说。每次都要临到开学,死到临头了,才在那慌慌张张地开始做作业。”
“等下我瞅瞅他们还在这做不?到时候我让我家孩子也来。”
“行啊,让我儿子也来。到时候他俩结个伴。”
有些带了孩子的家长看到这情景还会训斥道,“看看别的孩子多认真,都在写作业。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你怎么好意思啊?”
而那些晨练回来的老爷老太们,看到这场景也是笑得慈眉善目,“哎哟,这些乖仔好认真的哟。”
孩子们并不是心无旁骛的,路人的话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只是凑在一起做作业和抄作业的举动,无意中居然让他们就猛地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
这让他们也有些飘飘然,本来他们觉得做了好久的试卷,挺累想休息的。可过路人不断的夸奖,又让他们不好意思半途而废。这让他们注意力虽然被分走了一些,但却像打了鸡血样,做得更认真了,背挺得也笔直笔直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想到居然真有孩子自备上硬纸板带上作业被带了过来。长亭的左右两边都有长凳,他们这一帮坐在左边靠树的那方,而后来被家长带过来的孩子也没有打扰他们,而是在右侧的长凳那坐了下来。
“儿子,你今天在这好好做。等会妈妈带上你喜欢吃的奶糖再来看你啊。”不知道是因为现在的民风着实淳朴,还是她觉得一堆小孩在一起会比较安全。反正到最后这些把孩子带过来的家长,都特别放心地将自己的孩子丢在这,自己就径直回了家。
出现这场面,也是简白没有料到的。她转头一看,又来了六七个孩子,年龄也参差不齐。大的可能跟他们差不多大,小点的估摸着就到她的腰。其中有两个孩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放纸板,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简白有些不忍心,将塑料袋里多的纸板递了过去,“你们坐这个吧。”
那两孩子显得有点怕生,怯怯地接过纸板说了句,“谢谢哥哥。”
听到这称呼,同行的小伙伴顿时笑崩了,使劲捶着试卷,“简白,他们叫你哥哥诶。”
“哥哥哈哈哈哈哥哥”
简白脸青了青,虽然她是壮了点也黑了点,可怎么也不至于是哥哥吧。相熟的人也知道她留长发时候的样子,也没有人会误会。
可这些小孩不一样啊,他们就只看见这个黑壮壮的大孩子还留头短发,这不就是哥哥吗,为什么要笑?
看见孩子有些摸不着头脑,被笑得发急的样子,还是简白先心软了,“没什么,哥哥就哥哥吧。我叫简白,你们叫什么?”
“我叫王大宝,这是我弟弟叫王小宝。我们家在这栋楼的四楼,我现在在光明小学读六年级。我妈妈叫刘”感觉这叫王大宝的孩子也是真实诚,就问他个名字,他把家里的情况都要告知完了。
“行行,我知道了。”简白不得不出言打断,就怕这叫王大宝的孩子嘴里没个把门,到时候家里什么情况都被抖出来,那就好玩了。
“你们继续做作业吧,做完了我们再一起玩。”
听到一起玩,两孩子顿时眉开眼笑来了精神,之前被逼着来做作业的不爽被抛得一干二净,“谢谢阿白哥。”
简白已经无力辩驳,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做。
等到她坐了下来后,看见的就是王乔他们憋笑憋得通红的脸。不过坏心眼的简白不仅没有说让他们想笑就笑,相反还给了他们个眼神,让他们把笑给憋住喽。
这种状态下即使是做着无聊的作业也变得有趣起来。卷子做了个七七八八后,就开始了流水线工程。长亭里也热闹起来,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下这个公式,问下那个例题,时不时还抱怨着试卷好**什么的。
大家也都攒着劲地想把手上的题做好,努力让下一个拿到手的题少一些,让他们小组的完成度能够高一点。反倒是最后一个轻松了不少,因为前面使劲做都不会做的题,他拿着也没办法。干脆整理整理,全都给了简白。
简白这组在她和宋成的加持下,早就做完了。不过为了不打击其他人的积极性,她又将试卷递给了王乔和龚小雨两人,让他们看看哪不懂。
然后拿出简瑜放在房间里的高等数学基础递给了宋成,“你看看,你能懂吗?”
简白只是试探性地递给了宋成一本他从来没接触过的知识,想观察观察他的学习能力有多强。高数的思维很广阔,更发散也更自由,但这是对于有一定知识基础的人而言。如果不以高中阶段的数学知识为铺垫,那自学高数,无疑是天方夜谭。
宋成接过书,先是粗略地翻了翻,瞬时就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了。他翻到的是空间解析几何和向量代数这一章,目前他们只接触了二维平面的知识。对于三维立体空间,他有自己隐约的概念性理解,但却没有像这本书上写得那么清晰和直切要点。
里面的很多专有名词,他也十分陌生,但看看这些名词的概念,又好像模模糊糊地知道点什么。像什么向量的概念,是既有大小又有方向的量。还有其延伸出来的线性运算、分解式、模长坐标表达式等等,很多新奇的概念表述,让他恨不得一头扎进去,慢慢研究吃透。
“我我可以借这本书慢慢看么?”宋成亮晶晶的眼睛中带有迫切和渴求。
简白被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也不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你拿去看吧。”
但话一说完,她就反应过来了。天啊,这是她偷偷拿的她哥的呀,要是被逮到了但看到宋成那张因借到书而愉悦到快起飞的神情,她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算了,她哥那边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另外两组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将试卷递给了她,因为宋成现在已经一头扎进了书里,也不能让他帮忙,要努力填充过程的简白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
她拿着试卷就打算开始做,却觉得长廊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简白有些纳罕地抬头一看,却见小伙伴都眨巴眨巴着眼睛望着她,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简白笑了起来,大手一挥,“玩去吧,等下叫你们。”
哦得到答复的孩子都站了起来,一溜烟地跑出了长亭。他们居然硬生生地憋了一上午,终于解放了。
看着他们交了作业就可以出去玩了,邻里的孩子坐不住了,也开始有样学样。王大宝打头,先试探性地将手里的作业递给简白,“阿白哥,我们也做完了,可以去玩吗?”
简白有些哭笑不得,“你去啊。”
得到肯定答复的大宝努力板着的小胖脸也维持不住了,招呼着小伙伴,“小宝你们快来交作业,交了我们才能去玩。”
有心想解释的简白被这句话堵得严严实实,邻里的孩子欢呼着将作业交给了简白,然后跟随着大部分奔了出去。
简白的注意安全还没出口,人就已经跑得没影了。
怎么办,好暴躁
现在就两个人在亭子里,看了看瘦小的宋成还窝在原位专注地看着书,简白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拖着他的手就往外冲,“走,玩去。”
简白力气大,宋成触不及防整个人就以诡异的姿势被带走,另一只手上甚至还抓着支笔。但他却没有丝毫的不满,甚至还悄悄地往腿上使了点力,就为了让简白能够抓稳他的手。
“孩儿们,我来了。”看到围在公园的小广场上玩着老鹰捉小鸡的小孩,简白决定将他们从这中无聊的游戏中拯救出来。
于是剩下的时间,公园里就不断地传出,夹杂着什么“红萝卜蹲”、“粉萝卜蹲”、“错了错了”的欢声笑语。
这声音一直传了老远,让听到孩子们脆生生的笑声的人也止不住乐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王大宝闻见炒饭的香味迷迷糊糊就爬了起来,本想上个厕所继续睡,却想起了昨天玩得游戏,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粉萝卜,粉萝卜快起**,我们去找阿白哥玩。”
粉萝卜说的就是他弟王小宝。因为小宝前天玩萝卜蹲的游戏时,连接几次都是错在粉萝卜,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