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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一锅煮-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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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病已跟东方不败见此,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也知道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赶紧上前向老太君请安,也不敢在旁边落座,而是站在杨大娘的旁边。

    刘病已只是眼睛一扫,便知道穆桂英跟杜金娥还有杨八妹没在其中,想来她们还在城楼上布妨,面对如狼似虎的金兵,她们也的确大意不得。

    老太君先是问问刘贺的病情,听刘病已说他的病已大好不用挂心时。老太君的脸上终于放松少许,当听说刘贺不再理朝政时,她的眼神又显得特别的失望。

    老太君掌管天波府,杨家乃武将世家,对金国的入侵,自然是极力主战的,但朝庭上,向来是重文轻武,而文人主和,武将主站。在朝庭上闹得不可开交。

    而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主和派又占着极大的上风,所以老太君找刘病已来,是想听听他的意见,看看是主战还是主和。

    刘病已既然从后世来的。当然知道凭华夏国现在的兵力虽然不足以吞没金国。但说到自保只要用人得当。还是可以行的,所以,在他的心里还是主战的。

    按照老太君跟穆桂英的意思。完颜宗瀚的兵马既然被阻在太原城,那完颜宗望的兵马就成了孤军,而种师道的援军最迟明天便将到达开封,到时里应外合,定可将完颜宗望这支部队完全吞掉。

    对这种设想,但朝庭上那帮主和派却坚决不同意,按他们的意思,如果真将完颜宗望的部队消灭,必然引起金国的大规模报复,那华夏朝便将面临亡国灭种的境地。

    刘病已的心里也暗自叹息,如果不坚持战,按那帮文人说的,还真是亡国灭种的,想起靖康之耻的悲惨遭遇,刘病已的心里还真有点痛。

    自华夏朝开朝以来,一直禀着重文轻武的策略,武将的权力受到极大的压制,对外开战,那是武将最好的一次翻身机会,武将的翻身必然会侵害到文臣的利益。

    那些文臣们自然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利益受损,所以便抱起团来,双方进行抗争,所以主站跟主和说到底就是朝庭的文武之争,是朝庭内部利益集团的搏奕。

    按照老太君的意思,刘贺既然不理朝政,刘盲既然是当今皇上,而刘病已跟刘盲的关系又非同一般,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利用刘病已的个人影响力,让刘盲坚持抗争。

    听老太君这样说,刘病已的心里只有苦笑,朝庭中主和派的势有多大,老太君应该比他还清楚,刘盲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老太君同样比他清楚。

    刘盲没想过当皇帝,更没想到这么快就当皇帝,在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形成自己的利益集团,他的身边除了几个太监外,还真没有其他的人。

    而在东宫中最具实力的太监魏忠贤,不但是主和派,而且对武将的打压也来到更甚,只要武将稍微有点差池,那都是往死里整的角色。

    这个刘盲他能做为依靠吗?

    也正因为如此,当老太君听说刘贺不理朝政时,脸上才会显现出失望的角色,毕竟这个刘贺,多多少少还是倾向于主战的,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出去展现他的文治武功了。

    在老太君这一生中,不知见证过多少个皇帝,在她的心目中,还从来没见过像刘盲这样窝囊的人,大权完全旁落在那帮文臣的身上,而他每天只需要盖个印便了事。

    那些武将虽然对文臣极度不满,但却处处受文臣的牵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不说别的,真是惹怒他们,将你的军响扣上两三个月,你手下的士兵还不得闹翻天。

    这也是那些文臣们可以肆无忌禅的原因,因为武将的命脉是握在文臣的手中的,至于说皇帝的态度,以现在华夏国的经济状况,自然是不打仗为好。

    两国交兵,谁胜谁负的风险暂且不谈,单是那白花花的银子就像流水似的,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因此对朝庭来说,如果能用百两银子就能解决的事,为何要花两百两去打仗?

    这是一笔经济帐,是个傻瓜都会算,不当家不知柴火贵,所以无论是皇上也好,还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也好,在他们的心里还真是不愿意去打仗的,这也是为何主和派的势力远大主战派的原因。

    当完颜宗望兵临城下的时候,当那些文臣们看不到和的希望的时候,还是挺积极备战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将开封城的防务交给天波府,也不会让岳飞去驰援太原,更不会将种师道调来开封。

    对他们来说也是非常现实的,如果真让金兵将华夏国灭了,主战跟主和也就没啥意义了,谁的利益都保不住,所以暂时的妥协是必要的。

    所以刚开始时,老太君见他积极备战,还以为这帮王八蛋都转了心性,没想到当得知种师道的兵马快到时,完颜宗望怕被包了饺子,便后撤十里扎营,那帮主和派又开始嚣张起来,决定派人去金营议和。

    老太君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几乎要气得吐血,感觉这些武将就是那些文臣手中的棋子,她真想用她的龙头拐杖砸几个人,但朝庭上到处都是主和的人,你的龙头杖又能砸得了几个?

    上天要他灭亡,必先让他疯狂,现在的华夏朝还真是处在一片疯狂之中,金国的狼子野心,又岂是区区的百万岁币就能喂得饱的。

    东方不败见他们商量来商量去,都没商量出一个好的办法,便提出一个她自认为很有效的办法,那就是由她出面,将那几个主和派的首脑人物挨个挨个咔嚓了,主和派没有了主心骨,还能成什么大事?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对行军打仗上百年的天波府来说,上至老太君下至烧火丫头,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但做起来却又是万万行不通的。

    华夏朝的行政一直是那帮文人在打理,他们之间的利益是盘根错节,早就形成一张巨大的利益网,如同刘病已的江湖,如果中间没有利益来连结,他能一统江湖吗?

    所以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冒险,如果真这样做的话,激起这些人的愤怒,整个华夏朝的行政都将面将瘫痪,到时候不用金兵来打,自己倒先垮了。

    大家商量的结果,其实也没有结果,最后只是说尽人事而已,只要金兵一日不退出开封,那就狠狠地打他一日,毕竟在议和还没有完成之前,战争还是会继续的。

    东方不败又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既然朝庭的兵马受那文官节制,不如现在就派人回泗州城,把泗州城那一万精兵调过来,跟金兵好好的打一场。

    对这个提法刘病已的心里虽然是反对的,但却没有吭声,吭声的是老太君,因为在老太君的看法中,这支不受朝庭节制的军队,决不能这样用,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现在调泗州的兵还不是时候。

    毕竟他们在这儿商量半天,并不是在讲如何保护开封的问题,而是要想办法将完颜宗望这只军队如何全部消灭的问题。

    如果能消灭完颜宗望这只孤军,那华夏朝的士气必将大震,而金国的人口并不多,就算他全民皆兵,要在短时间内新添上十万的兵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短期的反扑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开封城的兵马占优势的情况下,去调动泗州城的兵马是不划算的,他们现在商讨的不是跟完颜宗望的搏奕而是跟主和派的搏奕。

    刘病已作为后世之人,当然知道这次是主和派占上风的,但具体的过程却并不知晓,所以他用推理的形式将这个结果告诉老太君,和议是肯定的,我们要做的只是如何在这个过程中尽可能地消灭金兵的有生力量。

    老太君虽刘病已说得非常的自信,心里也只是叹口气,因为在她的心里也早有这个结果,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刘病已看着老太君的神色,心里也不好受,在天下大势面前,个人的力量还真是微不足道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战来临的前奏

    既然和议在所难免,老太君便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仿效当年的膻渊之盟,派出部队将金兵护送出境,在渡黄河之时,部伍必然混乱,再半渡而袭之,定可收奇效。

    当年的膻渊之盟后,擅作主张追击辽军的就是天波府的杨六郎,事后朝庭不但没有怪罪,反而进行了嘉奖,所以老太君准备故技重施。

    这虽是亡羊补牢的做法,但好过什么都不做,所以对这种做法,刘病已还是赞同的,也暗怪自己的历史学得不好,虽然知道这几次大的事件,但具体的过程却毫无所知。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军中的联络事宜就交由刘病已去做,国难当头,他以阳武候的身份去各军视查也说得过去。

    开封虽然有凌霄阁,但刘病已却没住在那儿,刘病已是官家身份,原本也应该住在驿站的,但驿站在开封城外,兵荒马乱的也自然不能住那儿的了,所以他跟东方不败就住在天波府。

    种师道的兵马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来得快,就在第二天就已经赶到开封,种师道的兵马叫做西军,说得简单点就是征西的边防军,是华夏国最精锐的兵马。

    当完颜宗瀚被岳飞阻在太原后,完颜宗望曾命令他的部队去阻断西军,但完颜宗瀚却没听他的命令,而是跟岳飞在太原死磕。所以,种师道便来顺利的赶到开封。

    如今开封城的兵马对完颜宗望来说,那是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而且开封城做为华夏国的政治文化中心,皇帝的所在地,各路勤王之师也快速朝这边赶来。

    单从兵马来说,形势还真是有利于华夏,将完颜宗望这支军队全歼在开封城下不再是幻想,而是变成活生生的现实,至少在那些主站派的将领中是这样认为的。

    连老太君在天波府也觉得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毕竟现在华夏国的兵马聚集在开封的不下二十万,又有杨门女将跟种师道这样的名将,要灭外面的六七万金兵还不是绰绰有余?

    主战与主和之争。也因为利师道的到来而渐渐地蛰伏下去。抗敌的热情空前得到高涨,这么多年来,主站派是第一次占据着上风。

    刘盲原本是怕得要死的,但一看自己有这么多兵马。心里也就没那么怕了。心里不怕了。热血也就上来了,他虽然没什么雄才大略,但毕竟读过书。简单的算术题还是会做的,二十万对七万,自己的兵力是对方的三倍以上,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但不怕,还可以痛击敌人,打他一个大胜仗,一洗以前的耻辱,在这个小皇帝刘盲的心里,便生出一股想迫切打仗的愿望出来。

    刘盲的年纪虽然不大,十二三岁,但长期生长在帝王家,对权力其实也有点天生的向往的,虽然在临危的时候是哭着叫着不当这个皇帝,但现在看到自己这边的实力占上风后,却又想当得要命了。

    他现在只是一个傀儡皇帝,种师道的到来,让他看到希望,如果能打赢这场战争,那么主站派跟主和派的势力将会达到一个空前的平衡,而自己则可以游走在这两派的势力中,玩一玩帝王的平衡之术。

    这就如同黄河跟长江,黄河水浊,长江水清,但这二者又是缺一不可的,黄河水患难就治黄河,长江水患难就治长江,所以刘盲不愧是生长在帝王之家,小小年纪对这帝王之术还是深有体会的。

    所以种师道一到来,他便行使起自己的皇帝职权,授他为同知枢密院事,以及宣抚师使,统领城外的所有野战部队,而城内的防务仍然是天波杨府负责。他虽然有点怕杨士瀚,但对天波杨府的那帮女将还是充分信任的。

    此时的和议虽然仍在进行,但主战的声音已远远地超过逃跑投降的声音了,此时的华夏国的确需要一场大胜仗来证明自己。

    没人想做别人的傀儡,刘盲虽然是个孩子,同样如此,刚刚即位的刘盲,也太需要一场大胜仗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了,所以在种师道到达的第二天,他便命令种师道出击。

    种师道也很想打这一仗,但现在的时机未到,兵法上说,十倍围之,五倍攻之,现在的兵力不过三倍而已,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按他的意思,少则半月,多则一月,等姚古跟种师中的大军赶到,那时候完颜宗望的不但兵马不足,而且粮草皆尽,便是最佳的出击时机。

    但刘盲太急于表现自己,对种师道的正确意见并没有采纳,利师道也倍感无奈,来到天波府想听听老太君的意见。

    天波府跟种师道一主防守一主进攻,在军事上有所商谈也是理所应当的,当种师道来到天波杨府时,见老太君的旁边还站着一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一问才知道这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阳武候爷刘病已。

    种师道现在的官职虽说是相当于军委副主席一职了,但刘病已毕竟是皇家身份,自然是以君臣之礼相见。

    对种师道的大名,刘病已也是早有耳闻的,见他年过七旬还在为国事东奔西走心里也颇为感动,当即还礼,老太君则笑道:“你们两个一老一少的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种师道跟刘病已这才相视一笑,再分主次坐下,讲起这次的来意,老太君也叹息道:“种将军说得没错,咱们既然已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又何必去冒这种风险?”

    种师道沉沉一叹,忧心忡忡地道:“老太君说的何尝不是呀,可上命难违呀,而且张丞相那帮主和派也在冷眼看着我们的笑呢,形势逼人呀!”

    种师道的每句话中带着一个语气助词,可见他心里的无奈到何种的程度了,刘病已见他将形势看到这么准,此番来天波府自然不是向老太君诉苦的,想来还有其他的原因,便试探着问道:“莫非种将军前来是想我刘病已为你做一回说客?”

    “阳武候果然聪明,难怪你能在短短的两三年时间里就一统武林,没错,老臣前来的确是请阳武候出马,说服刘盲收回成命,咱们现在还真没到打的时候!”种师道接道。

    刘病已在天波府虽然跟着穆桂英学过兵法,在泗州城时也跟杨士瀚一起训练过军队,但说到具体的打仗,在这些久经战阵的老将军面前,自己恐怕连入门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来自千年后,如果不是自己比他们预知一些大事,今天恐怕还没资格都他们这种级别的人在此坐而论道。

    所以当老太君跟种师道都认为这仗现在不是打的时候,那便真不是打的时候了,刘盲一向对自己这个皇兄还算比较尊重,由自己出马也许他真会听的。

    刘病已的考虑比较多,但东方不败的说法则比较干脆,“老太君种将军,你们就放心好了,如果那个刘盲不同意,那我就打他的屁股!”

    她这话一出,老太君还好,知道东方不败没将这个刘盲真当做皇帝,她这样说已经算是轻的了,倒也处变不惊。

    反而是种师道差点吓得从椅子上滑下去,直呼皇上名讳已经大不敬之罪了,还打皇上的屁股,就算现在的皇太后都是不敢的了,更何况她这样的一位民间女子?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呀!

    难怪种师道被吓成这个样子了,老太君则笑道:“种将军,没事,东方姑娘就一个小孩子,口无遮拦的,他们的关系跟皇上好着呢,你真当她会去打他呀?”

    种师道想想也是,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那自己今天也就不会来这天波府了,虽说老太君得高望重需要来拜访,但现在兵凶将危的也不是时候。

    老太君也知道军情紧急,种师道既然把来意说明了,自然就不耽误了,在说完两句客套话后,便让刘病已跟着种师道进宫。

    东方不败原本想跟着的,但种师道还真怕她一怒之下打刘盲的屁股,那麻烦就闹大了,说什么都不让她跟着。

    东方不败嘿嘿一笑,也只好作罢,只是吩咐刘病已要小心点,毕竟刘盲现在是皇帝,伴君如伴虎,能不得罪的最好是别得罪了。

    两人匆匆来皇宫,听当值的太监说刘盲在御书房,这个书房刘病已来个两回,现在除这个房子外,其他的都物非人非了。

    以前刘病已每次来的时候,刘贺都在看奏折,好像他这辈子都看不完似的,而这次刘病已来的时候,刘盲却没有看奏折,而是在骑马。

    那匹马也不是真的马,而是那个太监安德海,驮着刘盲在地上爬来爬去,而那刘盲似乎还不太满足,不停地用手拍打着他的屁股。

    这一幕直看得刘病已摇头不已,都做皇帝的人了,还是如此贪玩,这江山真是想不败都不可能了。

    刘盲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个非常见机的人,见刘病已跟种师道的脸色不快,便赶紧从安德海的背上下来,还将安德海赶出御书房。(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逃跑将军姚平仲

    安德海出去后,刘盲整理一下衣衫,便坐到以前刘贺经常坐的那个位置,装模作样地看他们三人一眼,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们三人到这儿有什么事吗?”

    这刘盲不愧是做皇帝的人,虽然没做几天,但皇帝的架子还是摆起来了,跟前几天的刘盲相比,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刘病已见他这副大刺刺的样子,也不禁暗自感叹,权利还真是把双刃剑,这好端端的一个孩子咋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面对这个登基没几天的小皇帝,刘病已跟东方不败倒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站在那儿没有说话,而年过七旬的种师道则以君之礼相见。

    而刘盲也大刺刺地接受这个礼,随后才开始展开正题,刘病已的说法很简单,就将种师道在天波府说的一番话说过刘盲听,再简单一点,便是要他收回成命,迟几天再跟金兵决一死战。

    对刘病已的话,刘盲显得不以为然,这一仗既然定下来了,那就没有收回的余地,至于怎么打,那是种师道的事,不是他刘盲的事。

    刘病已也没想到这个曾经还算天真的少年竟变得如此固执,刚想发点火却被种师道拦住了,三人只好退出书房,种师道叹口气道:“皇上既然要让我们打,那咱们就先打一场吧!”

    刘病已看着他忽然笑了,说道:“听种将军的意思莫非是想组织敢死队去劫营?如果真要如此,那就算刘某一个吧!”

    种师道点点头。说道:“走吧,咱们回军营再商讨商讨!”说完之后,便带着三人回到军营,商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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