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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有那样子的二姨么?”陈倾语一想到陈家的那帮子人,就觉得脑袋都大了,听着杨子欣的话,陈倾语不由得反问道。
“陈倾语!”杨程跟冯如一直都是杨子欣心里跨不去的那个坎,当初那两个人对杨子欣做了那些个事情,杨子欣的心里哪里好受,现在被陈倾语说出来,杨子欣的眼里都快要冒火了。
“咱们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么?”陈倾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杨子欣坐了回去,两人的命运哪里不一样呢?明明之前都是前途一片光明的人,到现在一个残了,一个差点被卖了,都只能在京商堆里面跟人家算计来算计去,真是可悲而又可叹。
“小玉这档子我们真的这么算了么?”杨子欣想到那个女子,心里面就是一阵恶心,要知道那个小玉可是在陈家呆了整整半年的,现在被查出来是个女子,那之前的可怎么办?
“当然不能做这么简单就算了,不说别的,咱们带她回去的人可不能将她的伪装给去了,怎么说都要让所有人知道那家伙是个女扮男装的,最好在上个妆,然后丢到白家的后院,总归会有人认她的。”陈倾语脑子一转,又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你真是,你在这上面的脑筋还真是一转一个准。”杨子欣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倾语,脸上露出一丝不忍之色,“要我说直接给人家一个痛快就好了,偏偏你这个家伙就知道要往死里整人家。”
“既然她爱着自己的主子,不这样子做哪里能够让她难受呢。”陈倾语的嘴角微微弯起,自己虽然不喜欢血,可是不代表自己没有办法收拾别人。
“好了,你也别在这里呆着了,怎么说食柱那里的伙计们现在还在等着你呢。”陈倾语一边翻着手里面的账册,一边赶着杨子欣。
“你怎么不去!”杨子欣说完这句话就看到陈倾语手中扬着的账册,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倾语,直接往外面走去。
还好语那里统共只有三个伙计,想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吧。搞定最后一本账册的陈倾语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感受着脑子里面原本的那股子沉重消失了不少,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屋子走去。
“跟我走!”杨子欣一见到陈倾语就直接带着往外面走,“你这次可要真的惊呆了。”
陈倾语确实是惊呆到不行,语虽然只有三个伙计,可是这三个竟然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一个是太女的人自己也就认了,为什么岚雨的人也在自己的店里面?最后一个倒是顾文的人,本来就很是复杂的事情牵扯到公主们,陈倾语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大了。
“食柱那里倒是没有发现哪个不对的,倒是你的语还真是让我好好吃了一惊。”杨子欣抱着胸在旁边凉凉的插了一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件事情还真是太大了,你给我好好审审这三个家伙。我这就去找我们的靠山。”陈倾语说完,就直接往后面走去。
“陈倾语!”原本还觉得事不关己的杨子欣一下子就摊到了大事,一脸郁闷的看着眼前三个女子,想着陈倾语的不道德,脸上的表情倒是黑的不行,三个伙计都吓白了脸。
那个家伙!总有一天要给她好看!
第一百八十八章 伤风败俗
“语那里的人确实是我当日让老徐做的,怎么,出了什么事情了么?”太女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甚至与连一丝丝的尴尬都没有被陈倾语找到,陈倾语的心狠狠的一跳,硬生生的将心里面感觉给收了回去,安插人在我的铺子里面竟然还有道理了么?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陈倾语。”太女哪里没有看到陈倾语脸上隐忍的表情,顿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我把人放在语的缘故很简单,二妹心里对你那个铺子好像很是在意的样子,当初那个铺子不过是个小小的没有人光顾的地方,是以我才会将人放到那里,不过既然你不是这么想的,我这就将人喊回来。”
陈倾语的眼神微微动了动,怎么又跟那个劳什子的岚晴扯上了关系?明明那个铺子里面的人可不是什么岚晴的人,而是岚雨的人:“可是我的铺子里面不是二公主的人,而是三公主的人。”
太女整个人都晃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陈倾语只顾着想到底怎么回事,倒也没有看到,一边的徐将军倒是看到了,只是被太女给制止了,只能止住去势,坐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岚雨那边的人你直接赶出去就罢了。”太女轻轻的敲了敲手边的桌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倾语微微点了点头,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太女的话便直接转身回去了。
“太女,现在怎么办?”徐将军的话让岚天沉吟了半天,最后才轻声说道。
“能怎么办?既然她们两个连在一起了,我们现在不出手,也会被人出手掉。”岚天转身冲着徐将军微微笑了一下,徐将军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是掉进了冰水里面,冰冷冷的。但是脸上却没有带出分毫,安静的退了下去。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老三那里好像安静了好多,我说为了什么,原来都在这里。”岚天将手里面的杯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杀意。
“靠山那里估摸着现在还在纠结呢,没有想到那个老三竟然跟老二是一起的。”陈倾语回来之后哪里还想不到为什么之前的二公主突然变成了三公主的人。想来现在的太女估摸着已经气死了吧。
“倾语。没想到皇家的事情竟然牵扯到了你的铺子。”杨子欣一脸郁闷的坐在了陈倾语的对面,一想到刚才就是这个家伙将自己给丢在了铺子里面,杨子欣的眼神里面就带出了一丝杀气,“下一次这种事情要是再找我的话。当心我直接跟你翻脸。”
陈倾语看着杨子欣离去的背影,偷偷摸摸的吐了吐舌头,要不是因为杨子欣直接将她们的来历都告诉了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逃呢?且不说太女派来的那个人,光是岚雨派来的人自己就要担心了,之前那个家伙还是想要自己跟着她混的呢。
小玉被送到马车里面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在陈家的仆人装,后来自己昏睡过去的时候,身上就变成了一段轻纱,看着就是青楼里面那些个小官人穿的衣服。小玉的脸色一变。想要将身上的轻纱给撕扯了,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被人绑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赶车的人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都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小姐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小姐本来是想着等到了那日再把你放出来,可是之前又改了主意。现在就可以将你放进白家,想来你的主子看到你肯定会开心的。”车娘也是个坏心眼的,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帘子给掀开了一半,虽说小玉穿着的是男装,可是到底那层轻纱还不足以真的掩盖一个人的性别,胸前那明晃晃的两团在轻纱的掩盖下根本就遮不住形状,只要有人往马车里面看了,都会露出一丝嘲笑来。
“真的么?”小玉瘫坐在马车里面,虽然现在绳子都被解了,可是因为一路上都没有吃过东西,根本就站不起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稍稍有了一丝力气。
“你觉得你对我们小姐还有什么作用么?”车娘冷冷的哼了一声,还不待小玉觉得这个车娘的态度为什么变得这么多的时候,自己就看到了外面熟悉的景色,这里不就是陈家么?
“下来。”车娘一把将小玉给拎了下来,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小玉给死死绑在马车后面,看到听到不对劲而走出来的两个看门人时,车娘还冲着两人笑了笑,这才施施然的回了马车上面一声吆喝,整个马车便动了起来。
“那个!那个穿男装的不就是原来二少爷那里的娘子么?”看门人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到看到小雨的脸时,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二少爷身边配的娘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还穿着一身男装?
小玉看到两个看门人在那里指指点点,只觉得自己都快要熟了,这个车娘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将自己绑在了马车后面,到底是为了什么!
“呀,真是难看,怎么会有女子装扮成男子的样子!”
“就是,穿的是个什么东西!还轻纱呢,真以为自己是青楼里面的!”
“大伤风化,大伤风化啊!”路边的人本来只是小声的议论,到了最后都明目张胆的看着小雨开始了谴责,到了最后直接往小玉的身上丢些垃圾,小玉刚想叫冤,可也知道只要自己一说是被迫的,前面那个车娘必定会将主子的事情说出去,便只是咬了咬牙将这一切都给忍了下去。
“真是可惜。”等到了白家的时候,小玉还是没有说一句话,车娘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本来小姐就说了,要是小玉中间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就将陈恩文做的事情昭告天下,现在这个小玉这么乖,真没想到这人还真是会忍,“我就将你放在这里了,你乖乖等着自己的主子来寻你吧。”
小玉被放在白家正门口的一颗大树下,没有一点力气的她现在连挪动一下都费力的紧,只能忍着头晕坐在那里,剧烈的阳光射在了她的身上,好像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一般。
第一百八十九章 恩巧抢亲
车娘将小玉放在那里早就挥鞭去了林家,左家还有柳家,白家的事情陈倾语还是不怎么清楚,虽说当初说的好好的,可是过了这么许久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你家小姐怎么就是个心急的家伙,现在不过才是四月多一些就这么急了?”林城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信,一脸无奈的看着那个车娘,“回去就说这里的事情都差不多了,别再担这种无谓的心了。”
车娘拿了林城的亲笔信,这才风风火火的赶着车走了。林城的眉间微微皱着,本来说好的三月就能将白家给弄下来的,结果原本说好的钦差到了现在也没有见到人影,想来京里肯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倾语跟子欣不过是一介京商,想来也是不知道上面人的打算的,现在只能在这里等了。希望白家能够蹦跶的日子能够再短些吧。
“恩文啊,这几日家里都靠了你了。”白文氏一脸微笑着拍了拍陈恩文的手,自从那日白泌的孩子给催产出来之后,陈惊卿的表情可是说不上多么好,要不是自己身边有恩文,可不知道那段日子该怎么过呢。
“哪有的事情?还不都是姑父教得好。”陈恩文矜持的笑了笑,本就姣好的脸上更是添上了一丝艳色,看的白文氏心里是又喜又怒。喜的是眼前这个男子现在可算得上是白家的孩子,到最后还是给白家带来利益,怒的是自家那个孩子就是被陈家的人百般欺侮,现在竟然宁愿自己戴个绿帽子都要将泌儿给休回来,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姑父,姐夫那里肯定会没有事情的,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还是第一个嫡孙女。娘亲再怎么也不会让姐姐将姐夫给送回来的。”陈恩文眼睛微微一转,将说到了其他的地方,“上次你不是说弟弟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么?我这两日刚让人家去了京城给弟弟带些好东西回来,到时候姑父可不准嫌弃我买的东西不是什么贵重的了。”
“说的什么话,你这个孩子,姑父对你的心你哪里不知道啊。”白文氏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京城两字上面,自己上次就派了人将东西缝在陈恩文派去的人衣服里面。想来京城里的消息现下也回来了。
“既然如此。那我这便去问问那人什么时候回来吧。”陈恩文说完这句话,红着脸就从外面退了出来,一出来,脸上刚才的那抹敬意全部消失了。只是淡然的带着身后的红碧回了自己在白家的屋子,不是什么院子,不过是白文氏院子里面的一个小小的抱厦罢了。
“少爷,白老爷做的这些事情你还是没有看清楚么?”红碧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个驽钝的了,可是白文氏做的这些事情,自己也是能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的,哪里有人家的姑父嘴上说的都是好的,可是到了正经的时候竟然只让住个抱厦?说什么家里的院子不够没来得及做这些事情,但是明眼人哪里不知道白文氏的打算。不就是想让少爷在这里待嫁。不要用白家的钱么?
“咱们住的可是抱厦。”陈恩文隐忍的横了红碧一眼,红碧立马就不再说话了,少爷身边原来陈家的老人可是只有自己一个,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少爷还能靠谁啊。
“明玉有信来么?”还好当初自己从陈家出来之前将人安插到了陈倾语那里。没有被换成白家的人,不然自己身边真的是连个自己人都没有了。
“好久没有来信了,是不是已经得手了?”红碧想到少爷安插的人,心里就是一阵安定,少爷这招可真的是绝了,明玉要是得手了,少爷这里的钱不但有了一门手艺,以后不管嫁到哪里都能有一份不错的产业。
“可是也没有得手的消息传来,明玉她…”陈恩文微微露出一丝愁容,自己对明玉早就没有了信心,现在想的不过是明玉不要被发现就好了,起码也要多活一段日子。
“少爷,莫要多想了,这段日子你做的已经够多了。”红碧看着自家少爷这段日子生生瘦得下巴都变得尖的不得了,偏偏隔壁屋子里面的陈恩巧还在那里要这些要那些,虽然陈恩文手里面还有些体己,可是这段日子在白家哪里不要用钱,陈恩巧还是个不懂事的,什么都要好的,少爷手里的钱可是去了十之一二呢,“三少爷这段日子用的钱实在是多了些。”
“什么,我说你们两个怎么把人都给赶了出去,原来是在这里说我的坏话呢。”陈恩巧在外面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打开了门,冲着红碧骂道,“我说怎么最近哥哥给我的钱越来越少了,原来都是你这个刁奴在这里挑拨我们兄弟间的感情!”
“恩巧!”陈恩文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生疼生疼的,刚想张口说什么,就看到门外面那群面色冷漠的仆从冷然的看着自己跟恩巧,想要说的话最后只变成了这么一句,“把门关了。”
“有什么好关门的,怎么,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陈恩巧哪里在意陈恩文的面色,只是觉得自己刚才被二哥这里的仆从说了坏话,二哥不但不说那个仆从,竟然还让自己把门给关了,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关门。”陈恩文最后鼓足力气说了一句,也不管陈恩巧什么反应,直接闭上了眼睛,“你们吵得我的头都疼了。”
红碧闻言,立马走到陈恩文的身边,轻轻的给陈恩文揉起了脑袋,一边的陈恩巧见陈恩文这个样子才知道怕,连忙走到门边将门给关上了,然后坐到陈恩文的身边,嘟着一张嘴,狠狠的瞪了一眼红碧,这才不甘不愿的小声说道:“哥,我才是你的弟弟,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对我!娘亲已经不要我了,难道你也要不要我了么!”
“闭嘴。”陈恩文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看着还是不懂事的陈恩巧,陈恩文只觉得有什么堵在了自己的喉咙那里,上不去。下不来,“你以为我们是在说你的坏话?”
“难道不是么?不就是嫌弃我花钱厉害了么?”陈恩巧一边说着,一边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红碧,红碧也装作没有看见,只是乖乖的给陈恩文揉着脑袋。
“真是可笑,原本我们再白家是来做客的,客人哪里还用花这么多钱。这里面的猫腻你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么?我们住在这里。不是什么正经的屋子,不过是个抱厦,你还是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么?”陈恩文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躺倒在红碧的身上。任他给自己好好松快松快。
“哥,你乱说什么呢,姑父才不是这样子的人呢。”陈恩巧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可是看到陈恩文眼神中的平淡无波时,陈恩巧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哥,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看到陈恩文的点头,陈恩巧都要崩溃了,自己原本还以为住在白家是自己最后的救赎。却原来还是在被人利用中。亏得自己当初真的将白文氏的那些个理由都相信了,现在听来,那还真是哄孩子的。
“恩文,恩巧,你们都在这里么?”白文氏推开门直接走了进来。就好像刚才不是他在外面挺墙角一般,看着陈恩文那副羸弱的样子还有那张姣好的脸庞,白文氏将红碧挤开,坐在了陈恩文的边上,“恩文,你可真是交了好运了。”
“好运?”陈恩文的心下意识的吊得很高,现在白文氏能说这句话,肯定是自己的婚事有了着落,在白家,条件再差,自己都能坚持下去,为的不过是一门好亲事罢了,现在看白文氏眼神中的满意,想来这个女子应该是个好人家的。
“难道不是好运么?当初你不是定了文家的么?当初的文崎没有本事将我们这么好的恩文给接回家去,现在可是文瑞要接你回去呢。”接回去?陈恩文没有在意话里面的文崎还是谁,只是暗暗的咀嚼着接回去这三个字,脸上原本淡然的表情一下子就破了功,自己一个嫡子,竟然去给人家做夫侍?简直就是在说笑话。
“文家?”而一边的陈恩巧脑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可以去文家,也不在意上面的接回去三个字,一脸兴奋的看着白文氏,时不时的不好意思的看一眼陈恩文,“只要哥哥么?”
陈恩文看到陈恩巧这个样子,心里面负罪的开心了起来,自己就算是死,都是不能做人家夫侍的。
“那是自然,咱们恩文的品行,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当然是要我们的恩文啊。”白文氏可没有听出陈恩巧话里面的深意,当初陈恩巧追到文崎那里求着要成亲的时候,白文氏可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只当陈恩巧是在问这个,脸上的表情更加真诚了。
“文家么?”陈恩文装作一脸沉思的样子,最后还是一脸认真的冲着白文氏摇了摇头,“若是之前,倒也无所谓,可是我跟文崎的事情那真是闹得太大了,不管怎么说,我到底是跟文崎议过亲的男子,不论怎么说,我以后都是不能进文家的。”
陈恩文的这番话让白文氏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不喜来,只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刚想要再劝一番,身边陈恩巧的一番话让白文氏心里面一喜。
“真的是文姐姐的那个文家么?”陈恩巧的自从听到陈恩文的话之后,心里面的那丝郁结一下子就消散了,兀自涨红着脸看着白文氏,“那我成不成?”
陈恩文听到陈恩巧的这句话,心里面的那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虽然心里很有负罪感,可是这件事情是恩巧自己选的,没有任何人能够逼得了他。
“你?”白文氏虽说心里面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我们家恩巧可是个好孩子,要真是去了文家,那可是文家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