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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玉撩起水散向思勿:“原来你这么霸道。”说完,又撩起水接着泼思勿。
思勿一下跳进溪流中,也开始和诺玉嬉闹起来。两人玩累了,诺玉就躺在思勿怀中,把玩着思勿的青丝:“我们该去跟婉笛护法会合了,说到底祸都是你闯的,你应该亲眼去看看,看你以后还随意起杀念不。”
“哎呦,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不要跑,过来。”思勿故意跑的很慢,看着诺玉快乐的在水里跑来跑去,自己也很开心。最后诺玉实在跑不动了,就坐到了岸边。思勿也停了下来,走到诺玉跟前。谁知刚一过去,诺玉就使用内力,掀起了一道水花,一滴不剩的全部浇到了思勿身上。思勿站在那呆住了一会,然后继续走过去。诺玉看着他慢慢走来,然后拿起自己的胳膊问道:“你刚才使用内力了,血虫没有反应吗?”
诺玉被思勿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刚才光顾着玩乐了,竟然忘了自己身上的血虫。可是刚才的确使用了内力,但是浑身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诺玉看着自己的胳膊,上面紫红色凸起的血管,好像颜色也变淡了。诺玉看看自己,又看看思勿。
思勿没有说话,慢慢靠近诺玉。诺玉搂住思勿的脖子:“公子,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思勿一把将诺玉抱在自己腿上,看着她傲人的身材,和乌黑的长发:“是因为这个吗?”然后,又翻身覆在了诺玉身上。这次诺玉没有躲开,而是羞涩的迎合着思勿,好像一朵绽放的花朵,那么美丽,那么诱人。
两人缠绵了很久很久,最后累了就睡着了,直到星星缀满天空的时候,两人才微微睁开眼睛。她们躺在草地上,仰望着闪烁的夜空。思勿遥指空中最亮的一颗星星说道:“诺玉,你看那颗星星,美不美。”
“好美好亮。”诺玉刚说完,思勿就抓起旁边晾的衣服,一下披在诺玉身上,又接着把她抱入怀中:“你看溪水上印满了星星,想不想在星空里起舞。”
诺玉看着思勿开心的笑了:“好啊。”说完,就和思勿手拉手一起慢慢走近溪水里,“看,最亮的星星在这里。我把它捧起来了,快看。”
“诺玉,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答应我,你都要一直这样开心的笑下去,好吗?”思勿深情的看着诺玉,捧着她的手,又低头看着她手中的星星。
“只要一直和公子在一起,诺玉就会一直笑下去。”
“傻瓜。”思勿把诺玉抱进怀中,好想一辈子就这样,永远都不放手,“赶快歇息吧,明日我们启程去曦月长河,婉笛她们应该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诺玉仍然腻在思勿怀中:“是啊,我们这几日玩的太开心了,把所有的事都抛之脑后了,她们的确等的太久了。可是诺玉真的好想就这样一直待着,只有公子和我两个人,你不用戴着人皮面具伪装,我不用假装厌恶你。”
“人生在世,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随心所欲,又有多少人没有戴着面具生存呢。诺玉,你日后跟着我,一定还会吃很多苦,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可以不必非要选择我。”
“公子,诺玉把自己都交给你了,你现在还让我选择,我的真心和全部都选择了你,这不是我一时冲动,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这一生能长伴公子左右,诺玉死而无憾。”
“我说过,有我在,你就不会死。”思勿看着诺玉,全世界都似乎在他眼里,但是此刻他的眼里却只有诺玉一人。
翌日,诺玉为思勿细心的戴好人皮面具,思勿拿着铜镜左看右看。诺玉看着他一戴上面具,就立刻变了一个人,不禁由衷的佩服,连连作揖。思勿就一个劲说:“哪里哪里,不敢当。”
二人全部准备好,就骑着马上路了,未来的路已经打开了,谁都不知道前方到底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无论有没有准备好,前方的艰险都不会因为你的犹豫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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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封印神器?()
诺玉的鎏金蝶早就已经和婉笛的鎏金蝶在一起翩翩起舞了,婉笛骑着一匹高大的白色汗血马立在曦月长河的地界碑旁,看着远处渐渐骑马而来的诺玉和思勿。 w w wnbsp;。 。 c o m诺玉的鎏金蝶此刻又飞到了诺玉身边,绕着她不停飞舞。诺玉伸手,鎏金蝶落在了她的指尖上。
婉笛一眼看到思勿,就把好奇心全放在了思勿身上:“思勿大夫居然也来了,这魔域里能请的动你的,恐怕也就只有诺玉了。”
思勿坐在马背上,看着一脸盛气凌人的婉笛护法,似乎不怎么欢迎自己:“婉笛护法,我此次前来跟诺玉首领毫无关系。我是听说神器引现的地方,到处都是难民和伤患,我们的对手都派人来做善事了。那作为魔域大夫,我觉得我有必要来表示一下魔域的善心。”
婉笛护法瞥了思勿一眼:“作为大夫,你的话真的很多。诺玉,你一路辛苦了,跟我走吧,金翼使者还在客栈等着呢。”说完,就调转马头往前带路了。诺玉在后面偷偷给思勿眨了眨眼,思勿给了诺玉一个灿烂的微笑。
婉笛带着他们一直向前,没多远就能看见遍地乞讨和重病的难民。思勿不禁想起了当年的洛奇城,曾经的账房先生赵大爷,纳的一手好鞋底的钱大娘,总喜欢围着自己学习药典,立志长大要成为一名大夫的小六,还有老是抱着蹴鞠到处淘气的猫宝。那段时间他们就好像自己的家人,所有人都那么亲切那么朴实,让自己真真实实感受到了被需要的存在感。思勿跳下马,牵着马前行,拿出包袱里的衣物和银两干粮分给沿路的难民,不一会他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婉笛一回头看见思勿被包围了,没好气的朝诺玉说道:“真不知道他来是干什么的,拖后腿的吗?我们的正经事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
“婉笛护法,我听说当年如雪护法就是在洛奇城难民堆里找到思勿大夫的,他一定是触景生情了,心里有些难过罢了。毕竟他们重新回到洛奇城的时候,那里的难民全部都死了,思勿大夫心里一定很自责,也许现在这样,他心里能好过些。”
“你去叫他快点,我们在这已经等你们很久了。现在到了,还在拖延,只怕我有耐心,金翼使者未必有。”
诺玉点点头,骑着马闯进人群,看着被包围,浑身被洗劫一空的思勿,伸手说道:“快上来。”思勿抬头看看诺玉,一把抓住她,飞身上马,舒了一口气:“他们实在太可怜了。”诺玉指着自己的包袱:“你从里面找件披风先裹着吧,现在明明是你比较可怜好吧,连衣服都被难民给扒了。”
思勿一边拿下诺玉的包袱,一边感概:“看到他们,就知道这次神器引现带来的灾难,有多么大的影响了。”
婉笛看着裹着诺玉披风的思勿:“下回拜托你不要这么善心了,你那一点点储备,只会让他们更饥饿。这里的事我们是没有能力解决的,曦月长河不是我们的地盘,这还要云顶观的弟子来才奏效。他们来了,难民是绝对不会把他们扒光的。”
“行了行了,你专心骑马吧,快点带路。这风直往披风里灌,很冷的,好吧。”说完,思勿不禁打了个冷颤,他悄悄环上诺玉的纤腰,诺玉心里一暖,继续跟着婉笛护法快速前行。
一路快马飞驰,在日落前他们终于到了客栈。金翼使者站在客栈外,看着风尘仆仆的三人,尤其是裸露着腿,仅裹着一件女子披风的思勿,特别显眼。金翼本来还有些生气他们误了时辰,但是看到思勿这身打扮多半气也消了,走到思勿跟前:“思勿大夫的打扮值得考究。”
“金翼使者,我帮了倒忙,误了相约的时辰,还请见谅。”思勿早就听烈风说过金翼为人一板一眼,原则为上。平日里最好别惹他,他要想治人,一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都找得到,那真是打的你哑口无言。
金翼看思勿态度不错,又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于是拍拍思勿说道:“思勿大夫,冷了吧,里面备好了炭火,快请进吧。”思勿边发抖边点头。婉笛和诺玉也跟着进去了,金翼使者把这段时间在曦月长河的情况和神器的情况都说了一遍,婉笛护法还讲了一下对手青鸾国的最新动向。诺玉认真的听着,思勿一个劲在旁边打喷嚏。大家都同时看他,他转过头不好意思的说:“我染了风寒,就先回避了。”
金翼使者看思勿起身准备出去了,就说:“天色也不早了,我让小二准备了一些简单的小菜,今日先委屈下。用好膳后,就早些歇着吧,明日行动之时会去告知大家。”
此时的魔域和青鸾国都按兵不动,静静的等待着时机。而云顶观内,仙子却和自己的师兄莫云仙尊吵了起来。
“师兄,你一定要封印寒冰刃吗?”
“你没有看见遍地的难民和伤患吗?当年被劈开的山河和地面,随着寒冰刃引现,现在正在慢慢聚合,灾荒不断,死伤无数。如果不封印寒冰刃,你说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他们是无辜的人,他们本来可以在这片土地安居乐业的,可是现在呢?所有的一切顷刻化为乌有,封印是唯一的办法。”
“师兄,你应该知道,四大神器引现,珞璎珠染红,魔灵被召唤而出。这是当年上神封印蛟龙,对他许下的承诺,只要条件全部具备,他就能重获自由之身。现在更有青鸾国和魔域在明争暗斗,期待着魔灵之力能解救他们。你如果逆天而行,必会引起血光之灾,将来的杀戮只会更多,师兄更会因为违抗天命,而身受牵连。”
“魔灵,哼,只不过是一条狡猾恶毒的蛟龙罢了。霂娆,你又不是不知道,蛟龙欺骗了上神,他在被封印时将自己化为善灵和恶灵。善灵在珞璎珠内跟着历代仙灵境宫主修炼,恶灵则偷偷附在他妻子的尸骸上,在曦月长河中心,他的恶念日积月累。不管任何一面,都足够强大,将来他若真的重获自由,再加上魔域和青鸾国那群贪婪之人,只怕真正的灾难就会降临了,到那时没人能是他的对手。”
“师兄,有一个人可以,也只有他注定可以打败蛟龙。”
“能打败蛟龙?”莫云仙尊在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
“失落之子,他是迄今唯一一个跟魔神一样,同时拥有魔和仙二重身份的。魔神没有遁入魔道之前,可是上神的亲弟弟,他的能力会因为血脉的关系传承给失落之子。再说说他仙的这重身份,当年曦月华璎虽然没有祭典,也没有唤起体内仙灵进行修仙,但是她的仙灵却是历代里面最强大的,她的孩子一定有更胜于她的仙灵。当蛟龙重获自由,失落之子二重身就会苏醒,那时一切自有定数。”仙子说到这里,似乎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失落之子?你又是怎么知道他能战胜重获自由的蛟龙。”
仙子有些支支吾吾的,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莫云仙尊一副震惊的表情,颤抖地问道:“你可是在天境偷偷看了不眠石柱。”仙子微微点头,莫云仙尊强忍住怒气,“霂娆啊,霂娆,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眠石柱记载着这世间所有一切的轮回,前因后果。没有人可以去窥探,你这是犯了天条了,要是日后被说出来,你会被拔去仙骨,断去仙脉,坠身为肉体凡身的,你的百年修为就毁于一旦了。”
仙子到没有这么在意,她依旧青丝飘扬,紫裙飞舞,一身仙气的站在那里,不慌不忙的说道:“师兄,你不困惑吗?即使你看不穿眼前的迷雾,不知前路是否是深渊,你都从来没有困惑吗?当最有希望统治神界的上神因为迷恋魔女,遁入魔道,你从未诧异过。当蛟龙为救灾民不惜盗取神器,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你从未惋惜过。当知道蛟龙因此心生恶念,筹备下如此谎言,你从未多虑过。当贪婪自私的人一步步走入歧途,企图改变命运之时,你从未谋划过。师兄,我们虽然位列仙班,已是上仙,但我们绝不是日日修炼,毫无喜悲的。我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思考,自己的善念。当知道了这么多这么多,我根本无法看清识破的事以后,我寝食难安。我有仙骨仙脉又有何用,我长生不老又有何用?”
“霂娆,万事万物自有轮回,不是你一念之间,动情之间就能轻易改变的。有些结果早已注定,如果你为此而困惑不堪,那你还怎么做好之后的事。这样下去,只会让你畏手畏脚,毫无章法。”
“我已经得到答案了,失落之子就是唯一终结这一切的答案。不管这一切会不会因为我偷窥了不眠石柱而改变,甚至我会坠身为肉体凡身,我也坚信这就是正确的道路。”
“易烊崇锋的儿子吗?当年那个自以为是,差点释放出蛟龙恶灵的魔域尊主吗?”莫云仙尊回想着当年的情景,“当年他找齐了五行令牌,破坏了我和师兄们合力布下的五行阵,想要带走蛟龙妻子的尸骸,去跟蛟龙谈判。要不是我及时毁掉五行令牌,强行在尸骸附近重新布下五行阵,只怕那时灾难就已经来临了。所以,我根本不相信这个失落之子会有这么大的难耐。”莫云仙尊说完,就化作一阵青烟而去。
仙子叹了一口气:“永远那么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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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仙子所托()
诺玉偷偷跑进思勿的房间,看他正在打坐运功,就静静得坐在一旁,默默等候了。
过了许久,诺玉撑着头都快睡着了,思勿轻手轻脚的来到诺玉身旁,将她慢慢抱入怀里,又轻轻得放在床上。诺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思勿:“我怎么睡着了?”
“困了就睡会吧,我陪着你,安心睡吧。”思勿蹲在床旁边,温柔的看着诺玉。诺玉抬头勾住思勿的脖子,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甜甜的睡着了。思勿微笑着看着诺玉绝艳的睡颜,温柔的握住她的手,靠着床边坐了下来。
天微微亮的时候,诺玉睡醒了,她看见床边的思勿,和他一直握着自己的手。心里突然一阵感动,夹杂着眼泪翻涌而出。他的手那么温暖,他的脸那么亲切。诺玉,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一个温暖而又舒心的爱人,一个不离不弃永生相伴的爱人。我的少主,我此生挚爱的人。
“醒了,不多睡会吗?”思勿也醒了,看见诺玉正含着眼泪看着自己,有些疑惑,“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诺玉一下抱住思勿,把脸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没有不舒服,是太幸福了。”思勿一听,抱紧诺玉,吻了一下她的青丝。诺玉的眼泪还是流下来了,“公子,为何从未问过我的身份?”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看得到你的真心,又何必在乎别人给你的身份?”思勿用手轻轻地擦去诺玉的泪水,“不许再这样了,我看着会心疼。”
诺玉点点头,然后起身理了理衣裙,微笑的对思勿说:“我先回去了,省得一会被人发现了。”思勿不舍的点点头,然后目送诺玉飞身离开。
诺玉飞身出去,立在屋檐上,看着清晨初生的太阳:“为什么我此刻如此不安,我真的能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吗?该不该告诉鹤云我已经找到少主了,可是我真的还能相信鹤云吗?”诺玉只要一想到在避暑行宫的那段日子,和见到鹤云以后她的所作所为,就有隐隐的不安。人真的会变吗?鹤云真的变了吗?诺玉无力地笑笑,自己何尝又没有改变呢?
“一大早就站在房檐上,是在练功吗?”一阵清亮温柔的声音从诺玉身后传来。
诺玉很惊讶,以自己现在的功力,有人飞身上来,自己不可能感觉不到的。她带着提防慢慢转身,一看到对面朝着自己微笑的人,立刻松懈下来,准备行礼。那人一把拉住自己,然后还没等自己回神,就已经回到自己的屋中了。
诺玉沉了一口气,然后恭敬地看着对方:“仙子前辈,诺玉失礼了。”
仙子体态端庄,神情自若,她依旧微笑:“诺玉,我们好久不见了。如今你浑身都散发着光芒,让人看到你都觉得心情愉悦。”
诺玉有些不明白,一脸疑惑:“诺玉不知前辈的意思?”
“一种找到心爱之人,与爱人相守相依的光芒。”
“前辈真是说笑了,诺玉哪有。”
“好了好了,不跟你打趣了。这次遇到了很棘手的事,还好有弟子说见到你来曦月长河了,不然这一时间我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解决这件事。”
“前辈的事?我能解决?你确定吗?”诺玉一连发问,总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师兄要封印寒冰刃,想必你也知道了。可是失落之子杀念已起,神器已经现世,这一切必有因果。如今师兄执念而行,有违天道,怕是会带来更大的不幸。所以只有你能赶在他封印之前,偷出寒冰刃,阻止这一切悲剧的发生。”
诺玉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是说从莫云仙尊眼皮下偷出寒冰刃吗?”
“你曾是他的徒弟,又有白鸟仙禽护身,再说还有我暗中相助,你担心什么?事不宜迟,我们快去快回。”
“仙子,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担心神器被封印,都在等待最佳时机拿到神器。这个时候我突然冒出来,把神器从视为仙境的云顶观拿出来,那我如何给众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如何让旁人信服。只怕到那时我会同时被两方遗弃,一切辛苦布下的局,都会毁于这一步。”
“诺玉,你是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吗?我早就说过,如果当年不是你师父执意要带走你,去灾荒之地候着什么青鸾国太子。以你的仙缘和能力,你应该已经修仙了。你体内的白鸟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已经不在云顶观多年,可是它却依然与你相随。不要轻易小看自己,如今天下谁人不知,得诺玉者,得神器。虽然这只是青鸾国为了帮衬你的谎言,但是所有人都信了,不是吗?要不然他们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回去,请求魔域尊主让你一同前来。”
诺玉对仙子说出这些话,一点也不意外,她的确很了解自己,甚至有时候好像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其实,自己心里根本没有在意怎么解释,怎么让别人相信,只是在意自己会出错,会影响到公子。诺玉看着仙子,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