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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跟自己真正爱的人在一起,才会幸福快乐。她不爱我,强行留下只会让她恨我。”
“你就这么放弃了?”
烈风又沉默了一会,好像做了人生的一个重大决定:“属下烈风因为腿骨受伤不能继续替尊主保护诺玉,请尊主另外派人执行此项任务。属下以后都不会出现在诺玉身边了。”
“你真的,就这么离开她了?”尊主深知他为诺玉做的一切,这就是深爱的表现。怎么会就这样放弃了,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还没等尊主回过神,烈风又说了一句:“她还是清白之身。现在已经入秋,夜晚天凉,她就这样跑出去已经很久了,尊主快些把她找回来吧,不然她在外面待久了会生病的。”说完,就飞身离开了。
尊主的手里还抓着诺玉的碎衣服,他低头看了一眼,赶快起身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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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再回怀抱()
尊主沿着掌事堂一路寻找,都没有看见诺玉。 w w wnbsp;。 。 c o m手里依旧是她的衣服,还带着她的体香。尊主皱了一下眉。对了,一定在那里。尊主快步去了离凤天阁很近的湖边草地,果然一个楚楚动人的背影坐在那里。她是那么脆弱,那么让人心疼。云逮尘,你是怎么说出口的,又是怎么动的手?
诺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把身上的碎衣服又攥紧了一些。突然一件带着尊主气息的宽大衣袍披在了自己身上,诺玉的眼泪又哗地流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沉默不语。
“天凉了,你还坐在湖边,时间长了会生病的。我们回去吧。”
“你会在乎吗?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个轻贱之人吗?”
尊主又揉揉头,诺玉有什么错,她都以为那是我啊?烈风也没有错,他深爱着诺玉却一直保持着距离。都是自己太鲁莽了,太暴躁了。他一把抱住诺玉,诺玉气得甩来衣袍,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突然自己仅有的几块衣料一下滑落了。
尊主赶快抓起地上的衣袍把诺玉包裹起来,顺势紧紧抱住她。诺玉还想挣脱出去。
“别动,你就不怕你这样出去,我会受不了。”诺玉一听,脸一红,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粗暴了。我们的过去我一点也没有忘记,是我太怕失去你,才会爱的小心翼翼,才会经不起一点波折。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尊主把诺玉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我魔尊云逮尘在此发誓:今生绝不负诺玉,如若……”
诺玉一把捂住尊主的嘴:“别说了,我不要你发什么毒誓。只要你不要再躲着我就好了。”
“以后不要在认为自己没资格站在和我一起的地方了,你真的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静静地待在我身边就好。只要看到你,我心里就会很踏实。”
诺玉抬头看着尊主柔情的目光:“我真的可以吗?”
“我会跟莫羽说,以后你就搬出凤天阁,白天跟我在掌事堂,晚上就在和我一起回魔乾殿。”
诺玉心里一下化开了,顿时觉得好温暖,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尊主笑笑温柔地给诺玉擦眼泪:“傻瓜,原来你这么爱哭啊。”诺玉一边笑一边哭着擦眼泪,又深深地埋进尊主怀里,这个怀抱永远都是那么温暖,那么舒心。
两个人和好了以后,竟然站在通往掌事堂和凤天阁的石子路上犯难。
“我的衣服都被你撕碎了,我要回去换衣服。”
“你就打算穿着我的外袍走回凤天阁吗,还是跟我回魔乾殿吧。”
诺玉看着尊主的眼睛,心里对他刚才撕自己衣服的事还有些阴影。虽然自己不排斥这种事,但是那好歹也要在一个美好的夜晚,带着愉悦的心情进行吧。可是今天实在是不合适,诺玉撒娇似的摇着尊主的胳膊:“尊主,你就不能依人家一次吗?好不好吗?好不好吗?”
尊主看着诺玉撒娇的样子,宠溺地笑着,真是太可爱了。他半天没回答,就想这样一直看着眼前这个可人儿,这还是她第一次跟自己撒娇呢。
“好不好吗?好不好吗?”
尊主一下亲住诺玉,然后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今晚是你在凤天阁最后一晚,只有这一次,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知道了。”说完,又低头看着尊主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放我回去吧,我好冷。”
尊主点点头,才松开手,一直目送诺玉上楼,到她熄灯才离开。诺玉钻进被窝,甜甜地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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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到掌事堂()
第二天,诺玉收拾好衣物准备离开。 莫羽却早早站在门口等候了。
“怎么?你要搬走了也不跟我这个姐姐说一声吗?”
诺玉低下头:“我……”诺玉心里是担心的,她曾经无数次领教过莫羽吃醋的后果,这次当然不敢跟她说了。只想一大早趁着没人离开,谁知道莫羽却起来了,还在这候着。
莫羽看着诺玉难为情又有些担心的表情,一下笑了出来,她温柔地拉住诺玉的手:“怎么了,你好像很怕我呀?姐姐有这么吓人吗?”莫羽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的青丝。
“不是的,姐姐在诺玉心里是最美的,怎么会吓人呢。”
“好了,不逗你了。你此去跟尊主同吃同住,一定要替我照顾好他。他平日要忙要管的事太多了,经常在夜间会头疼,你要学学按摩经络,帮他按按。他一忙起来就不吃不喝,你一定要提醒他按时吃饭,看着他吃完为止。”莫羽双眼温柔,好像在交代一个婢女自己夫君的起居饮食,每每不落。这让诺玉不禁感叹,原来她们彼此已经那么熟悉了,好像早已生活在一起很多年的夫妻。再想想自己还要拿着本子一一对照,才能知道尊主的喜好习惯,真是远远输于莫羽。
“姐姐放心,我会记住的,也会好好照顾尊主的。再说了,姐姐不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常常陪伴尊主的人吗?我做的不好的,姐姐可以随时指正。”
莫羽看着诺玉,眼里闪过一阵光,算你识相,还不敢跟我斗。莫羽又拍拍诺玉:“快去吧,以后有时间要常回来坐坐,毕竟你还是我凤天阁的人。”
“诺玉会的,姐姐留步,我走了。”诺玉如释重负,还好莫羽今天慈悲,真怕她又突然暴怒。今日这样自己走的也舒心多了。
看着诺玉远去的身影,莫羽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着茶。小狐狸精,你先好好得意吧,等我养好了身子,只需要一个晚上,我日后就会让你滚回你应该去的地方。尊主身旁的人永远只会是我,仅仅只有我一个。
一去掌事堂,就看见尊主正在和几个首领讨论叛敌张戾的事。诺玉轻轻挪动脚步准备出去。
“都来了,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呢?”尊主故作生气。
诺玉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尊主,诺玉来报到。”
谁知她这一说,居然把尊主逗乐了:“报到?你是准备来干什么的?”
诺玉脸一下就红了,咬着嘴唇又看看那几位首领,然后默默退到一旁。等了好久,他们讨论完战术就纷纷离开了,每个人还跟自己拜别。诺玉连连弯腰道别,好不习惯。
“才来掌事堂就让那么多人看见了,看来很快就会有传言了。”尊主看着诺玉一汪黑亮的大眼睛,笑着说道。
“那怎么办?都怪我来的不是时候。”
尊主刮了一下诺玉的鼻子:“傻瓜,就是因为他们都在,我才叫住你的。”
“哦。你是故意的。”
“反正以后我们形影不离,他们迟早会知道,早知道晚知道不都一样吗?你说是吧。”
诺玉瞟了尊主一眼,一斜眼看见桌上还整齐地摆着早膳的糕点和清粥,动都没动,又想起了莫羽的话。于是走到桌前,摸了摸盛粥的碗:“都凉了,你在忙也要按时吃饭啊。”
尊主从后面抱住诺玉,把头埋进她的肩窝:“我想等你一起吃的,可是前方突然有事,就给忙忘了。”
“我去热热,你等我一会。”
尊主一把拉住诺玉的手:“我跟你一块去。”
诺玉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这样不好吧,你是魔尊啊,怎么能屈尊去东厨呢?”
“我有说我要干活吗?我只想看看你为我热粥的样子。”
诺玉抬头看着尊主,红着脸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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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思勿不解()
“烈风,烈风你在吗?”思勿着急忙慌地敲着烈风房间的门。……
烈风不慌不忙一脸悠闲打开了门:“干什么?火急火燎的,你的门敲坏了,我可不负责修啊。”
思勿走了进来,自己自觉地倒了杯水喝,然后开始说起来:“你还这么悠闲,在这研究下棋啊?”思勿看见棋盘上早已摆满的黑子和白子,不禁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刚才,就刚才诺玉和尊主一起去了东厨,说是去热粥。今天早上从掌事堂出来的首领还亲眼看见尊主和诺玉打情骂俏,说他们很可能在一块了。”
烈风跟没听见似的,又坐回棋盘旁,拿起一颗黑子,继续研究棋盘。
思勿皱起眉毛:“我苦口婆心说了半天,你给点反应,好不好。”
“说完了吗?说完了,过来陪我下盘棋。”
“诺玉啊,我现在在跟你说诺玉?你聋了,还是怎么的?”思勿又看着一点都不惊讶的烈风,来了句,“不会是你让他们和好的吧?”
“这样不是很好,他们是相爱的,能在一起,我们都应该高兴地祝福他们。”烈风又看看自己的腿,“不是你说的,不让我到处跑,免得以后留下后遗症吗?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待在你这里,把腿养好,然后去边界把金翼换回来。自从张戾闹到边界,都一直是金翼在那里与他战斗,我也是使者,该是我尽力的时候了。”
“这么说来我到没觉得你有多大度,反而觉得你像个感情逃兵。还是个没上战场就自己主动败下来的逃兵,懦弱可笑。”
烈风放下棋子,看着思勿:“不是人人都像你和如雪,能一拍即合。我只是在不对的地方不对的时间碰到了不对的人,反正一切都是不对的,她根本就不属于我。”
“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就这样白白过去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曾经有个男人为了她,夜夜买醉,日日守候,那日要不是尊主及时赶到,你会只是摔断腿,恐怕早就坠入深渊了。这些放在任何一个人面前,谁不触动?你为什么选择沉默?”
“说出来不是触动,是负担。我亲耳听到她早已认定那都是她所爱之人,尊主为她做的。思勿,如果你真心爱上一个人,你会残忍地打破她的梦吗?就为了成全自己的私心。”
思勿一下愣住了,然后快速整理了一下大脑:“你不觉得遗憾和难受吗?”
“如果我说出了真相,我才会遗憾;如果她失去了幸福,我才会难受。现在的结果,就是我放下一切最想要的结局,我是开心的。”
思勿拍拍烈风:“就是,烈风使者如此英俊不凡,还怕以后找不到心仪的女子。你不是要下棋吗?来,我们好好大战几个回合。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大夫,好像就没有你不会的,做的不好的。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那我要告诉你,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你相信吗?”
“哈哈,这一片都全军覆没了。”
“你耍诈,你怎么能使阴招呢?”
“不管你是谁?你这个兄弟我早就认定了。哎,拿回去干嘛?你给我放下。”
从烈风房里出来已经是半夜了,看他一直在笑,自己何尝不明白,他心里的痛。江湖总是把火禹大地这些魔神的后代传言的很可怕,但是当自己真正接触他们才发现,他们只不过是流着魔神血液的普通人,都是一样的七情六欲。
思勿走回房间,取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看着自己的脸。两本无面之已经全部看完,可是除了这两本,魔域秘阁里没有任何记载关于找寻魔灵之力的事的,好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那段历史,但是思勿心里清楚,他们一定去过,一定找过。但是可以问谁呢?这段看似不存在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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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婉笛真身?()
掌事堂内一片祥和,尊主正在研究战术,分析地形。诺玉端坐在旁边为他研墨。
“属下玉婉笛参见尊主。”
“婉笛护法快起来,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尊主关心的问道。
“属下办事不利,收到应有的惩罚是应该的。现在属下的伤已经痊愈了,特来向尊主请命。”
“何事?”
“当年易烊尊主和长老被杀,而我的师父阳明总将是唯一一个,见过杀死他们的金铁骑首领的人,师父只知道他来自凤凰大地青鸾国,所以才会建立这个秘密组织。这么多年属下的秘密组织一直无作为,属下十分惭愧,但是就在最近属下得到消息。如今的靖铁骑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金铁骑,所以属下想亲自去查明,好将功赎罪。”
诺玉看着婉笛护法,秘密组织?原来魔域在青鸾国有秘密组织,那她会不会查到我?诺玉眼里掠过一丝慌乱。婉笛护法看了一眼诺玉,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靖铁骑是青鸾国国主的禁军护卫队,如果他们就是当年的金铁骑,那他们的首领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青鸾国国主龚轩靖。难怪找神器的时候,靖铁骑也会这么上心。”尊主捶了一下桌子,“好,特命婉笛护法秘密前往青鸾国,查明当年金铁骑一事。”
“是,属下遵命。”
诺玉看着婉笛护法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的不安起来。她为什么对着我笑?
经过三天的旱路和两天的水路,婉笛一身寻常小姐家的打扮来到了青鸾国。她轻车熟路地来到一个客栈的上房,推开房门,里面早已有人在等候了。
婉笛下跪行礼:“大人。”
“你很准时。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吗?”
“回大人,我已经告诉云逮尘了。就等大人这边的情况,我到时定会带上自己的属下和魔域的部下,以报仇之名助大人一臂之力的。”
“很好,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好好休养,我会替你清除一切障碍。”
“多谢大人。”
“对了,上次抓来的人,你有空去看看她,毕竟你们都是魔域的。”
“是,大人。”
婉笛用完晚膳,就去了一个修在赌场下面的密室里。婉笛一步步靠近那人,只见她双手双脚都被铐起来了,披头散发的耷拉着头,身上还有伤,看来一定是嘴硬吃了不少苦。
“是累了,还是困了?”
那人听见声音,抬头一看是婉笛:“你到底是什么人?以我对魔域的了解,那天去救你的既不是你的属下,也不是魔域的部下。他们的穿着和剑法都不是魔域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有用,我早就想杀了你了。”
“有本事松开我,我们一对一来啊,我魅黎好歹是你的前辈,你这样是不是太失礼了?”
“前辈,哈哈,你算哪门子前辈。你们思字门除了一门媚术,还会什么?除了天天围着男人转还能干什么?真是可笑,我玉婉笛行的正坐的端,从来不靠男人。”
“你行的正坐的端?你现在所作所为哪一点不是在背叛魔域?将来事情败露,你会比我还要惨上一百倍。”
“背叛?我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我从来都是对的,我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今天来也不是和你吵架的,是奉命和你说说话,怕你老是嘴硬不说话,丧失语言能力。哈哈……”
“玉婉笛,总有一天你真正身份会曝光的,你会死得很惨。别得意,啊”魅黎气得抓狂起来。当年自己是何等风光,就是被赶出了思字门,在鲁克镇仍然有一堆人伺候着,供奉着。何时沦落到被一个小辈这般轻视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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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贵妃烧画()
鹤云在冷宫日子过的很是清闲,天天打扫完几个常住的宫殿,再扫扫青石路面,然后把花花草草修剪一下,浇浇水,最后就是到用膳时间把贵妃想吃的告诉尚食局就可以了。 w w w 。 。 c o m这天,鹤云把活都干完了,就趁着贵妃这个时候还在念经,轻手轻脚地跑去贵妃的画室了。
鹤云走过每一幅画,细细味。娘娘画的多以景为主,不是在船上,就是在海面上,扬起的船帆似乎能感觉到风,波光粼粼的海面似乎能看到阳光。鹤云突然惊奇地发现,这每一幅画是可以连在一起看的,就好像在向观赏者叙述一件往事一样。
“不是说过,不能随意进画室吗?”
鹤云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定是自己看的太入神了,居然没有听见贵妃的脚步声。鹤云紧紧攥着衣袖,低着头弱弱地问:“娘娘,这些画是在叙述一件往事,对吗?”
贵妃看了鹤云一眼,又看向那些画,从鹤云身旁走了过去:“不该自己知道的事,就不要去问。这样对谁都是一种保护。今日之事我就不追究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
“我来这里虽然还不到一个月,但是我看得出来娘娘有多么孤独,多么伤痛。你天天独自一人待在这画室不言不语,天天画着这些画,每天还要去念经,你在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念。你心里深深埋藏着一个人,一个让你一想到就会伤痛的人,对吗?”
贵妃转过身子,看着鹤云:“看到你的第一面起,你的双眼就告诉我,你到此处绝非偶然。不过我要提醒你,自以为是的结果在我这里就是死,国主是不会允许我这里的任何风吹草动的。你是个聪明人,以后这种话不要再问再说了。”
鹤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后悔。心想无论你是想保护我,还是真的不能打开心扉,我都愿意等,等到你真正开始认可我的那天。鹤云在贵妃身后行了礼,就退下去了。
贵妃站在画室正中央,环顾着这些画,居然流下了眼泪,然后走到灯罩前,取下灯罩,用一张纸粘了一点灯芯,然后把自己画的所有画一一点着了。看着它们越烧越旺,眼泪越流越多,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还远远的有鹤云的呼喊声。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鹤云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