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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汤现在喝?”
“总比你没做任何准备就上场要好吧,喝了吧。”
叶将军这时走了过来:“微臣,敬德妃娘娘。”
“父亲,恭喜你凯旋归来。我就知道您一出马准打胜仗。这临边的国家都说您是战神,他们呀光听见你的名号就吓得腿软了,能不缴械投降吗?”
叶将军凑到德妃跟前,小声说了句:“你这丫头,没个正形。少喝点,注意仪态。”
“德妃说的没错,这些年叶将军常年征战在外,为青鸾国打下了不少临边小国。这战神的名号朕也早有耳闻,如今这深宫中的德妃都知晓了,怕是叶将军的传奇之事已是家喻户晓了吧?哈哈。”
“国主,小女自小被我惯坏了,讲话不知轻重,还请国主恕罪。我就是在厉害,也是您的臣子,如果没有国主的神明和威严笼罩着将士们,将士们也不会精诚团结,所向披靡的。”说完又赶快给女儿使了个颜色。自古“拥兵自重”的将军哪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自己也不想误入这浑水。
“国主,臣妾不胜酒力,失言了,自罚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你看看,皇叔就随便说了些话,搞得你们那么认真。来,钦城敬德妃娘娘和叶大将军。”
“太子太抬举微臣了,臣敬太子。”
“叶将军,如今这钦城回来了,朕也能省省心,把这江山交给他了。”
“国主,钦城还想逍遥几年,您笑话钦城志趣小也好,没使命感也好。钦城就是想在皇叔的保护下快活几年。我小时候可是最喜欢赖在皇叔身边了。”
好一个钦城,在叶将军面前说出这些,怕是动你不得了:“朕的好侄儿,这撒娇也要有个限度。”
叶将军也跟着笑笑,没有说话。
这边,德妃几杯酒下肚,意识有些恍惚了,摇摇晃晃拿着杯子和酒就不自觉地奔向大皇子那里了:“大皇子,喝。”
大皇子看着德妃,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谢德妃娘娘。”
听大皇子这么一说,德妃突然又到了一杯:“大皇子不是一直想拜我父亲为师吗?现在就是时候啊。”然后深深地看着大皇子。大皇子立在那,一脸心疼和焦急。德妃怕是真的喝多了,身体晃晃一歪,这时国主刚好走过来,一把将德妃楼入怀中:“德妃贴身婢女呢?”大皇子默默收回了已经伸出的手。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鹤云一直低着头,千万不能让国主记住自己的脸。
“还不快扶你们娘娘回寝宫。”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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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故意探底()
鹤云扶着醉醺醺的德妃回到寝宫。 将她扶上床,看着她红红的脸,紧皱的眉头。心想:对不起,德妃,为了保住你的命,我才把醒酒汤换成了速醉汤的。我不是有心要探查你的秘密,但是他想赶快结束这一切。也许你的秘密能换来你的平安。鹤云又为德妃盖上了被子,正准备出去打些水为德妃擦洗,谁知德妃朦胧中一把抓住自己的手:“励延,不要走。”声音有些不清楚,一会就松开了,睡熟了。鹤云也没在意,就出去打水了。
等到烧好水,盛到铜盆里,鹤云又轻轻的走到寝宫。刚到门口,隐约看见床边好像有个黑影。鹤云轻轻放下铜盆,悄悄走到离床位置最近的窗边,偷偷看过去。
那人细心地为德妃捋着额前的碎发,又把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试试温度,然后用手温柔地为德妃舒展紧皱的眉头。最后从怀中的小瓷瓶里取出一颗白色的药丸。
“从我八岁认识你,就知道你只要接触这种发酵的酒就会头疼不已。这些年我也请了一些名医专门做了这个治你头疼的药。这颗是其中见效最快并且没有副作用的。你喜欢桃花,这里还参杂了桃花汁,味道也不错。原本以为你已经不会参加这种宫廷宴会了,这些药就一直保存着。没想到今日你居然喝了这么多,一定很难受吧。”说完,把药丸塞进了德妃嘴里,又喂她喝了一口水。
屋里的光线太暗了,鹤云只能听见他说话,根本看不见他的模样,但是又不敢打草惊蛇,只能悄悄退了回来。
第二天,当鹤云去德妃寝宫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正坐在镜子前,自己在一下一下地梳着青丝,好像在想什么。
“鹤云参见娘娘。娘娘你这么早就醒了,头还疼吗?”
“我也很奇怪,一点也不疼了。是你给我喝了醒酒汤的缘故吗,那也不对啊,我记得从宴会回来的时候还很疼呢?”
“昨晚奴婢出去打水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个人给娘娘送药,屋里太暗,我没看清楚是谁。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走了。”
“你没有跟出去?”
“我怕他给娘娘的药有问题,他一走就着急进来看娘娘,忘记追他了。”
德妃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却说:“平日里看你还算机灵,昨天怎么脑子不够用了。”
鹤云把德妃的表情尽收眼底。自己肯定会出去看的,但是怎么可能让你知道,在我还不知道你和送药人,也就是大皇子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的时候,贸然说出来你恐怕会杀了我吧。鹤云决定看看德妃的反应,于是故意装作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娘娘,你平日应该跟大皇子没什么交集吧,你怎么会知道他想拜叶将军为师呢?”
谁知鹤云话一出,德妃脸一下白了,但是却强装镇定地回道:“可能是听国主提过吧,我也不太记得是谁闲聊时跟我说过。昨天家父回来,我酒量有限,居然做出这么多失态的事情。真是丢脸。看来以后宴会还是不能去啊。”
“您是德妃娘娘,关心皇子也是应该的。奴婢为您梳头吧,您已经梳了好久,都没梳好。”
“好,好,还是你梳的好看。”
鹤云细心地梳着头,你到底在刻意隐瞒什么呢?你们八岁就认识了,年纪相仿,接触暧昧。这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行,一定要再引大皇子来一次。
梳洗好,德妃换上宫袍,配上繁重的发饰。端坐在那里,看似悠闲地着茶。鹤云去了尚食局。没一会就回来了:“娘娘,先吃点小点心吧,午膳尚食局已经在准备了。一会就送过来了。”德妃点点头。
尚食局效率很高,不一会午膳就命专人送过来了。“参见德妃娘娘,西祥宫今日上嫩白豆腐青捞菠菜,木耳尖椒爆炒田螺,竹笋锅焖羊肉,紫茄清蒸螃蟹,迷香芝麻爆脆鸡。最后的汤为山药鲶鱼汤。请德妃娘娘慢用。”
尚食局的人都退下了,德妃就开始用膳了。这尚食局的菜那可都是举世无双的,色香味俱全。德妃酒醉醒来本就有些饿了,所以今日也贪多了一些。用完膳,鹤云陪她一同去御花园走走。因为鹤云打听到大皇子还在宫中,并且午膳后会到御花园走走,所以才要求娘娘饭后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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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食物中毒()
走到御花园没多久,德妃突然腹部疼痛不已,脸色刷白,大颗大颗的汗珠直冒。鹤云和几个随行的宫女都吓傻了,乱了方寸。其实鹤云是在等大皇子出现,这午膳过后来这御花园的人本来就少,这些宫女吓得不停惊呼。应该很快就能引来大皇子。德妃娘娘已经蜷到地上了,疼的眼泪直流。
“德妃娘娘怎么了,你们怎么还愣着啊,想让她疼死吗?”大皇子走进一看是德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把抱起德妃就往西祥宫跑,“你,快去找太医。”
大皇子把德妃放在床上,禀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在殿内,为她擦汗,一脸担忧:“茗洌В隳睦锾郏趺椿厥拢考岢忠幌拢胶芸炀屠戳恕!�
“励延,我好像快死了。”
“茗洌В愫凳裁矗悴换崴赖模诩岢忠幌隆N宋遥诩岢忠幌隆!�
“励延,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爱,一直都爱。”
“那我们私奔吧。”
大皇子低下了头,没有接话。
“你就是这么懦弱,我还比不过你的皇位。在你心里只有你父皇。我们明明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因为当初你选择嫁给父皇,你现在是德妃娘娘。”
“都是因为你,我只是想逼你说出你爱我,要你娶我就那么难吗?你宁愿看着我成为德妃,也不愿告诉你的父皇。现在他都知道了,我们还要顾忌什么?”
“家人,我还有母亲,你还有父亲。叶将军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想过没有”
一顿争吵后,德妃再也没有力气了,一下晕了过去。大皇子一下失神了:“茗洌В',对不起,对不起。你醒醒啊。”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太医署顾太医到。”
“快进来。”大皇子一下迎了出来,而鹤云也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顾太医经过一番诊断:“回大皇子,德妃娘娘的症状是食物中毒。今日娘娘都吃了些什么?”
鹤云把菜名一一报了出来,顾太医有些惊讶:“尚食局对这些都是知晓的,为什么今日的菜全是相克的,还好娘娘每种吃的不是很多。这轻则腹泻疼痛,重则会丧命的。”
“把尚食局的掌事女官找来,我要亲自问话。”大皇子气的大声喝斥道。
谁知这时纷飞女官来了,看见大皇子忙说:“大皇子,今日的博学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这里交给我吧,你请移驾宏学馆,不然就来不及了。”
大皇子焦急的看着德妃,又看看自己的母亲,最后在母亲的眼色下离开了。鹤云看着纷飞女官的及时赶到,难道她也知道。难道这就是自从新婚之夜后,国主再也没有来过的原因。现在这样解释一切似乎都明了了。
晚上,一处废宫殿宫墙一角,太子听到这一切居然很开心地笑了:“鹤云,查的不错,剩下的交给我。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伺候德妃就行了。”
鹤云应了声,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
果然第二天所有的担心一次性爆发,宫里宫外关于大皇子和德妃的传言各种版本,以讹传讹,以最快最恶劣的影响搞得整个皇宫人尽皆知。
德妃蒙在被子里哭了一天,叶大将军也进宫了,气急败坏地在西祥宫里踱来踱去:“丫头啊,你平常在怎么任性,我都可以依你。可是没想到你居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欺君之罪可大可小,你这是要叶家所有老老少少一起陪葬呀”
“龚轩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小小年纪他都娶,他只是为了父亲手上的兵权。”
“大胆,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贵为德妃,讲话居然如此不知轻重。你久居深宫什么都没学会,到是学会胡搅蛮缠了。为父今天不管你是什么德妃,我要好好教训你。”说完,就要把德妃拽下床。
鹤云死命拉住叶将军:“叶将军,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是要想办法把事情尽快化小化了啊。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了,那叶家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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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再次训诫()
极宸殿里,大皇子满身血迹,嘴角也挂着未干的血迹,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国主手里拿着荆条,大口喘气,气得满脸通红。纷飞则跪在大皇子身旁,早已泣不成声。二皇子也跪在一旁,沉默不语。
“当年你是怎么跟朕承诺的,她进入这个皇宫,成为朕的妃子,就跟你毫无瓜葛。你要做好一个皇子的本分。她现在是跟你母亲一个辈分的人。你一向听话明理,如今怎么如此不知分寸。”
大皇子趴在地上,无力地笑笑:“三年了,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后悔当初做出的这个决定。我和她八岁在父皇的狩猎场认识,那时的她活泼可爱,满脸笑颜。那时我眼里的她就好像一个快乐的仙子,总是能给身边的人带来欢乐。可是自从她十三岁嫁入宫中,笑容就在她脸上消失了,她变的偏执孤独,再也没有了快乐。我和她本是两情相悦,本就是同龄人。父皇一句话就要生生地撕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这对我们不公平。”
“你还在执迷不悟”说完,又用荆条抽打大皇子。
“你住手,龚轩靖,你再打就打我好了。励延是我怀胎十月拼死生下的孩子,也是你第一个孩子。你当时许诺过我,以后绝对不会伤害为难这个孩子。你都忘记了吗?你怎么可以在一个母亲面前如此残忍地抽打她的孩子。你住手,你住手。”
“纷飞,你就不要再掺和了。现在宫里宫外的流言蜚语不堪入耳。这皇族的威严何在?青鸾国的礼法何在?”
“你年轻的时候荒唐事是闻名的,就不要在孩子面前教训他了。再说了现在流言四起,你不去想办法控制事态发展,找出散布流言的人。却在这把自己的孩子往死里打,难道你的面子比你我多年的情分,比孩子的性命还要重要?”
这时二皇子也向国主叩首:“父皇,儿臣可以担保哥哥绝对没有做出越矩之事。自从我和哥哥搬去太子府,我们天天在一块。是最近叶将军凯旋归来,哥哥才回到皇宫的。现在细细想来,怕是有人故意策划的,请父皇明察,还哥哥一个清白。”
大皇子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微笑了一下。二皇子朝大皇子使了个眼色,又低下了头。
国主看着满脸泪痕的纷飞,一身是伤的大皇子,低头不语的二皇子。长叹了一口气:“这件事的确发生的太突然了,像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操控的。朕会好好查的,到时候希望你能真的摆脱污名,得到清白。”
这时候,有个侍卫快步跑了进来:“国主,叶将军今天一早就进宫了,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可能是和德妃娘娘起了争执,德妃娘娘现在正要以死谢罪。娘娘从小就习武,大家又不敢真出手,怕是快拦不住了。”
大皇子一听,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勉强站了起来,着急忙慌就要往外走。
“来人,把大皇子送到兴庆宫,没有朕的准许不准他踏出兴庆宫一步。谁敢私自放他,斩立决。”所有人吓得不敢出声了,纷飞赶紧扶住大皇子,示意他不要吭声。
等国主来到西祥宫,这里闹闹腾腾的,德妃已经踩在高处,脖子已经挂在了白绫上。国主一个飞身,一把抱下德妃。叶将军看是国主来了,赶紧跪下:“罪臣教女无方,请国主责罚。”
国主放下德妃,德妃立刻跪在一旁,低头不敢看国主。国主一把扶起叶将军:“叶将军,此事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朕已经下令严查,一定会还大家一个公道和清白的。”说完,又扶起德妃,“德妃啊,在朕的眼里,你一直就是个孩子。叶将军可能也听说这些年朕冷落了德妃,其实是朕为了维护自己和儿子最后一丝颜面,做出的决定。”
“国主,父亲。当年赐婚的懿旨已经下到府上了,那时我跟大皇子早已情投意合。他得知赐婚的事以后,说要好好考虑,我等他等了整整三天,一直在等他的决定。谁知我没有等到他,却等到了进宫的花轿。当时我以为输给了国主输给了皇权,我恨他恨他懦弱恨他背弃了我,所以我赌气,没有任何疑虑地嫁进了皇宫。谁知新婚之夜,他悄悄来了,告诉那几日他因为忧心此事,淋雨得了风寒,等他好了我却已经进了皇宫。谁知我们的谈话全被屋外的国主听见了。那一晚纷飞女官也在为我们求情,最后我们发誓此生不再来往,才平息了这场风波。父亲,女儿这些年一直想告诉你,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三年来,我都刻意不去任何他可能在的地方,我每一天都备受煎熬。这次的事是我一个人的错,请国主就惩治我一个人。”
“德妃,现在这件事已经传遍了宫里宫外。如今大皇子的命就在你手上,如果到最后流言变成现实,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朕只能用皇儿的血来重塑青鸾国礼法,皇室威严了。希望你铭记朕的再次训诫,事不过三。孰轻孰重你自己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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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情绪失控()
德妃一下愣住了,一行眼泪不自觉滑落。
“叶将军,时候不早了,后宫之事朕会全权交给淑妃来处理。流言之事朕也会尽快派人查明。你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朕会立刻派人接你入宫的。”
“国主,老臣不敢,臣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让那散布谣言的歹人早日伏法。”说完,又交代了一下鹤云她们几个好好看着德妃,就和国主一起离开了西祥宫。
所有人都离开了,闹腾一天的西祥宫此刻的安静和白日里的吵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让人觉得分外无奈和哀伤。鹤云轻轻走进寝殿,德妃垂落着一头的青丝,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坐在那里,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失去了光彩,在帘帐的后面显得那么无助和脆弱。鹤云看见德妃在发呆,正准备轻手轻脚走出去。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见德妃终于开口说话了,鹤云心里有了一丝安慰:“娘娘,您先吃点东西吧,淑妃娘娘命人准备了很多清淡可口的点心和粥,还有些小菜。您一天没吃东西了,一天都在哭,这身体哪里受得了啊?”
“嘘鹤云以后我们说话小点声。这次流言传的人尽皆知,内容只有我自己清楚真几分,假几分。这西祥宫一定有个人在时刻监视我。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
鹤云看着德妃紧张地抱住膝盖,蒙着头不停的说:“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心里突然很堵。走过去一把握住德妃的手:“娘娘,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先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国主不是说了吗?会很快查明的。”
谁知德妃挣开了鹤云的手,一把掐住鹤云的脖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我要等他查什么,查出来然后杀了励延吗?我们这一生都不可能在一起了,再也不可能了。”说完,跑下床榻,躲在一角,抱住头,“我不想听,不想听,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结果你知道吗?那个监视我的人早已把一切都说出去了。我等不来清白,只能等来励延的尸首。”
“娘娘,你冷静一下,现在什么都没有查清楚,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啊。再说了虎毒不食子,国主怎么可能会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这时德妃已经完全不听劝,竟然只穿着轻纱,光着脚就跑出去了。鹤云赶快跟在后面追。
“娘娘,娘娘,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