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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坐在一颗树旁,烈风倚靠着树干,从身上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诺玉。诺玉有些诧异的接过信,仔细的打开了信:“休?”诺玉拿着信的双手突然颤抖起来,“烈风,这是你给我的休吗?”
烈风看着诺玉说道:“诺玉,你不要误会。只是从你离开魔域到现在,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今日我叫你来此,就是想跟你说清楚,还你自由身的。你不喜欢魔域,不喜欢留在那里,我不希望以后你会因为我,还跟魔域有牵扯。这封休你收下,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拿你是我夫人的事,再来找你麻烦了。”
“烈风,对不起,我……”诺玉的眼睛又湿润了,“明明是我自己一次次的利用了你,没想到到现在你还在处处为我着想。诺玉此生不能报答你的恩情,来生……”
烈风一下子捂住了诺玉的嘴:“诺玉,我不要你发这样的誓,每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这一生我遇见了你,爱上了你,是我烈风的宿命,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要霸占你的下一世。”说到这,烈风抿嘴一笑,望着诺玉灵动的大眼睛接着说道,“如果真的还有来世,我只希望还能有幸遇见你,如此就够了。”
诺玉噙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全部滴落下来,她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休。自己大概是这世间唯一一个收到休时,还会如此感激和伤痛的第一人吧。
烈风轻轻的为诺玉拭去眼泪:“靠在我肩上睡一会吧,等日出的时候我叫你,好吗?”
诺玉点点头,倚靠在烈风虚弱的肩头,慢慢闭上了眼睛。烈风,上次我们来到这里,我以为那是我们最后一次看日出。那时说是最后一次,是因为我以为我离开魔域以后,我们就不会在见面了。没想到今日却才是真正的最后一次,因为这次离开以后,也许我们就要阴阳两隔了,对吗?诺玉的一滴眼泪又划落下来,正好滴在了烈风的手背上。烈风低下头,心疼的看着怀中的人儿,为她抹去眼泪。
诺玉,其实带你来到这里,我最想做的就是,让你的孩子在好好看看你,他就葬在另一头的石碑下。可是你已经不记得了,那时你是多么无助和憔悴,你为此差点失去性命。当你重新睁开双眼,对着我微笑,问我怎么奇奇怪怪的时候,我就知道老天是眷顾你的,他给了你重新一次的机会。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在那么痛苦了,永远待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做一个被呵护的幸福女子就够了。
鹤云从国主那里出来以后,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回到客栈的时候,思勿迎面就走了过来,一把扶住鹤云的肩膀,着急的问道:“鹤云,诺玉去哪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她,你怎么也回来这么晚,你们去哪里了?诺玉怎么没跟在你后面?”思勿还不时往后面和客栈的楼梯口看看。
鹤云甩开思勿的手,坐到桌前背对着思勿歪嘴一笑,倒上一杯茶,先喝了一杯,然后不慌不忙的说道:“少主不用如此心急,姐姐说遇见了原来魔域的夫君,要陪他一晚上,明日应该就回来了。”
思勿一把揪起鹤云的衣领:“你讲话放尊重点。”
“少主,我都说过了是夫君,那他们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妥呢?倒是少主你这样和姐姐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不清不楚呢。”鹤云弄开思勿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我已经和姐姐和好了,现在也没有必要和花心思编些谎话去骗你,信不信随便你。”说完,鹤云就准备进里间屋子了。
思勿坐在桌前:“刚才是我一时失礼,我跟你赔不是。既然你知道诺玉的行踪,那你总该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吧?”
“靠近凉州的高丘峰。”鹤云捂着嘴打了个哈气,“少主,我劝你最好晚点去,多给他们一点重温的时间,毕竟很久没见了。好了,我先去歇息了。”说完,就很随意的走了回去。
思勿站在原地,气的双手攥拳。魔域的夫君,难道真的是烈风?这怎么可能,烈风不是一直被关在魔渊里吗?鹤云现在的确不可能欺骗自己,可是看鹤云的表情,像是诺玉自愿去的。难道在诺玉的心里,除了云逮尘还装着烈风?她此刻真的跟烈风在月下缠绵?思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不行,我一定要去把她找回来。
此时,远处的天际已经微微发亮了,如纱带般的云层层层叠叠的浮动着,亮光一点点浸染在每一层的云上,太阳渐渐浮出了头。烈风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运功提气,然后轻轻拍了一下,靠在自己肩头已经睡熟的诺玉:“诺玉,太阳快出来了。”
诺玉听见了烈风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睛,就看见淡黄的太阳一点点越过云层,在飘浮的云层中,一点点向上变换着颜色,最后一眨眼的功夫就整个露了出来,带着红艳艳的光芒,照在大地上,与此同时,也映红了烈风和诺玉的脸。
“真美啊,每次来都有不一样的壮观和秀美。”诺玉伸手抚摸着新生的太阳。
“是啊,新的一天开始了,一切又继续向前了。”烈风在初晨的阳光下,看着诺玉倾城的容颜,“诺玉,可以让我抱抱你吗?”
诺玉点点头,烈风温柔的把诺玉抱在怀里,这时他的鼻子和嘴角又溢出了血,烈风赶紧掏出手帕擦去。诺玉感到了烈风的不对劲,想要从他的怀中出来,看看烈风到底怎么样了。烈风手上用了一点力:“别动,我没事,就让我最后一次这样好好的抱着你,好吗?”
诺玉立刻僵住了,她明显感到烈风的身子,似乎在一点点的失去生气。
“诺玉,你在吗?诺玉,你在哪里?”
诺玉一听,心里一惊,这不是思勿的声音吗?烈风也听见了声音,微微笑道:“看来思勿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他已经修仙了,是吗?我们花了一天的路程,他这么快就赶到了。”烈风松开诺玉,“去找思勿吧,听这声音,应该是找了一晚上了。”
“不行,我要带你一起下山。”诺玉扶住烈风。
烈风躲开了诺玉的搀扶:“我真的没事,我从这边回魔域了。你去找思勿吧,别让他着急了,快走吧。”说完,还轻轻推了诺玉一下,然后就从另一头走了。
诺玉看着烈风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她知道烈风是想要自己记住他最好的一面。于是,诺玉就站在原地,一直默默的挥手,默默的祈祷,希望烈风能平平安安的回到魔域。就这样站了很久很久,直到看不见烈风的身影了,诺玉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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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心中剧痛()
烈风刚走到山腰,突然身后有人飞身而来,烈风拔出佩剑,迎风就刺了过去。那人轻功极好,很敏捷的就躲开了,接着居然还嘲讽的说道:“真没想到这阳氏一族到了你这里,现在居然连剑都拿不稳了。”那人在烈风的剑上一弹,烈风的手就吃痛的松开了剑,那人冷眼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剑,“不过你也不用丧气,如今你肋骨全部碎裂,内脏全部俱损,还能顶着最后一口气帮我找到那个贱人,你也算是立功了。等你死后,阳氏一族的忠烈会永载魔史的。”
烈风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他的头突然感到有些眩晕,一下子蹲下了身子,手指都狠狠的扎进了土里,他的身子不停的颤抖,他慢慢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对面掩面讥笑的女子:“戴莫羽,我曾经真的以为你会因为尊主的离去而有所改变,哈哈。”烈风大笑了几声,又咳了几口血,吞咽了一下接着说道,“原来你还是没变啊,真的是我看走眼了。”
戴莫羽一身深蓝色的紧身锦缎长裙,发髻两边各插了一根发簪,依旧浓妆艳抹,满眼的愤怒:“诺玉那个贱人呢?快说。”
“戴莫羽,我烈风就是到最后一刻,也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况且她是我一生的挚爱。今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别想着找到她了。”说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就慢慢站了起来。
戴莫羽手掌向上一翻,做出兰花指状,不一会一只翩翩起舞的鎏金蝶就落在了她的指尖上。戴莫羽红唇一笑,将鎏金蝶放在眼前:“从魔渊出来的你失去了所有的功力,就连我藏在你身上的鎏金粉都没有察觉。我知道你早已被那贱人迷惑,又怎么会真的期望从你口中得知她的下落呢?”莫羽手腕轻抬,鎏金蝶瞬时飞向空中。
烈风使出浑身力气,腾空跳了起来,一把将刚刚飞舞的鎏金蝶,死死的抓在手中,捏的粉碎。
“烈风,你好大的胆子,那可是我的鎏金蝶,你竟敢如此无礼。”
烈风松开手掌,一堆金粉顺势被风吹散了。烈风向远处望去,闭上眼睛默默待了一会,然后看着戴莫羽,一步步朝她走去。
莫羽看着烈风视死如归的眼神,多半能想到他想做什么,于是一步步后退:“烈风,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要忘记,如果当年逮尘不被她迷惑,不一步步走入深渊,无可自拔,最后又怎么会鬼迷心窍的倾尽所有,让那恶灵得逞,白白丧命。恶灵是凶手,可是诺玉也是凶手,如果我要报仇,诺玉也必须要死。”
“戴莫羽,你到此刻还不能觉悟吗?阻挡在你和尊主之间的,从来都不是诺玉。她也从来没有你说的那般妖媚惑主,她从来不曾为了要得到什么,而去百般设计和算计。她虽然一直隐藏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最后还不是九死一生。你扪心自问,她在魔域的那段时日里,除了得到了无尽的羞辱和伤痛,她还得到过什么?”
“她拿走了逮尘原本属于我的那颗心,如果逮尘能为了我这样,我就是一辈子受尽屈辱和伤痛,也不会后悔。”莫羽拾起地上的剑,指着烈风,“到了此刻,你们还是不明白我,我从头到尾只是为了逮尘的爱。他的心就是从诺玉出现以后,在一点点移开的,诺玉今日必死无疑。”说完,就准备飞身离开。
烈风一跳向前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莫羽的双腿:“戴莫羽,只要我烈风还活着,我就会护诺玉周全,今日就让我和你一起做个了断吧。”说完,拖住莫羽,就往旁边的石崖挪。
莫羽双手死死的扒着地,使劲蹬腿,可是烈风却越抓越牢,莫羽的手已经被蹭破了,她大叫着:“烈风,你疯了吗?我是魔域的最高权利者,你现在这样是要拉我一起坠崖吗?你快放手,我命令你放手,你听见没有?放手啊”可是,任莫羽怎么喊都无济于事了,他们二人还是从石崖边坠了下去。
诺玉突然耳朵嗡鸣了一下,她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胸口突然也很疼:“啊,怎么会这样,好疼。”诺玉又把手挪到胸口的位置,紧紧的按住胸口,蹲在那里半天不能动弹了。
“你还好吧?”这时,一个农户走了过来,看见地上蹲着一个女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诺玉抬起头,看着农户微笑着摇摇头,然后按着胸口慢慢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等一下,你是来祭拜你的孩子的吧?”
诺玉一听,一下子僵住了,她慢慢转身疑惑的看着农户:“你是说我吗?”
“我记得你的样子,我在这村子生活了三十年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美的人,你长的好像仙子一样,我是不会记错的。当时你就住在我们家,你的孩子没了,你的夫君让我在山顶,能看见日出的地方,为你们的孩子修了石碑,还说让我每年的这一天给孩子拿些好吃好用的,他说他只要有空,就会亲自来的。”农户朝周围看看,“你夫君没跟你一起吗?”
诺玉张着嘴,回头遥望着远处有些模糊的山顶,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然后一把抓住农户的手,连连弯腰低头:“谢谢你,谢谢你,你是我们的恩人,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等我回来,我一定会重谢你的。”说完,诺玉就往回跑去。
农户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就看见诺玉一下子飞身离开了。这时,农户的妻子背着箩筐走了过来,打了一下农户:“你这个大嘴巴,不是说过不要说吗?你自己到先说出来了,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啊。”
“你也是母亲,要是你,你想一辈子蒙在鼓里吗?”男人拿起锄头,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语道,“按道理他应该来的,怎么他的妻子会出现在这里,他却不在呢?”说完,挠挠头就和自己的妻子回村子了。
诺玉此刻心一直在剧烈的跳动着,我记得这里,记得那天的日出,可是我怎么没有想到,我曾经在这里失去了我的孩子,烈风之所以会想再来,就是为了我的孩子。烈风,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总是这样默默的守护我,却总是要我后知后觉,慢慢后悔没有发现你的好。
等诺玉来到刚才和烈风看日出的地方,她的心跳的更快了,她仔细看着每一个地方,认真的寻找着,最后立在一个石碑前,站住不动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抚摸着石碑抽泣起来:“孩子,我的孩子,娘亲来看你了。原来你在这里,原来你一直就娘的身后。”
这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诺玉没有回头,却声音哽咽:“烈风,给孩子起个名字吧。”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停止了,半天没有了动静。许久诺玉才听见一句。
思勿气喘吁吁的跟着诺玉跑上山顶,心里很奇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自己明明看见她,明明不停的喊她,可是她却好像没看见没听见,还在不停的跑。最后跟着诺玉一起来到一个石碑前,她就大哭起来,原来这里葬着那个孩子,那个属于自己和诺玉共同的骨血。原来诺玉的突然失忆,是装出来的,原来她什么都记得,什么都知道。
思勿颤抖的说了句:“你来起吧。”
诺玉慢慢回头看着思勿,一下子扑进了思勿的怀中:“对不起,对不起。思勿,这孩子是……”
“诺玉。”思勿心疼的看着诺玉,抹去了她的眼泪,“我承认当我听见你和魔域的夫君离开,还要和他同处一晚,我的确有了卑劣的想法。这的确是我小肚鸡肠,也是对你的侮辱。但是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孩子,我从头至尾都是知道的,我更清楚你和烈风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们是清清白白的。”
诺玉皱起眉头,眼泪又再次划落:“原来我们都知道,却一直为了对方在相互隐瞒。”诺玉一步步后退,“我现在必须找到烈风,无论你此刻怎么想我,我都要去找他,我不能这样丢下他。”说完,诺玉就松开了思勿的手跑了出去。
思勿看着诺玉离去的背影,轻声说了句:“我不怪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怪过你。”思勿蹲下身子,把石碑上的杂草和周围的土重新弄了一下,然后用慈爱的眼神盯着石碑,“好孩子,不要怨你的母亲,她是为了我这个罪恶的父亲,才会忍痛流掉你的。她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求你保佑你的母亲,让她永远不要知道这些。如果你还有怨,就来找我这个罪魁祸首,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苦难。”思勿拍拍石碑,“好孩子,等你的母亲回来,为你取一个好听的名字,乖乖的和父亲一起在这里等母亲回来,好吗?”
思勿坐在地上,看着远方的山峦和天际的白云,心中突然释然了很多。原来这个伤痛也一直在自己的心里,是烈风给自己和诺玉留下了这个念想,让我们还有缅怀的资格。也是直到此刻,自己才清楚的知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诺玉都始终是自己的那个唯一,自己再也不会猜疑和不安了,因为她为自己失去了太多太多,这是远远超过一切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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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带上孩子()
烈风死死的抓着莫羽,一路直直坠下山崖,重重的摔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莫羽一直嘶喊着,心中满是愤怒。%她狠狠的看着紧紧扯住自己双腿的烈风:“烈风,我以魔域最高权利者的身份,在最后奉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想毁尽阳氏一族的忠烈和名誉,现在放手,我还可以大度的原谅你。”
烈风使出浑身的力气抓着莫羽,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他仰头看着一头凌乱,两眼猩红的莫羽,冷冷的笑道:“我们几个从小就相识了,以前我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学了媚术的思字门门主非要钦点你去思字门做她的弟子,现在看来算是明白了。自古学习媚术之人,就有无心无情的本性,为达目的就会不惜一切,她定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选你的。我早该清楚的,你怎么会突然放我离开,你只是想找到诺玉,解自己的一己私怨罢了。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所以永远不会站在一起。”
莫羽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长长的金色护指:“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练了什么武功,该跟谁是一路人,这些都不是你这个将死之人该操心的了。我现在只知道你将毁掉阳氏一族,而我还会继续坐在魔域的最高位置上。谁正谁恶,谁好谁坏,都没有任何意义,一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不过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那就恕我不奉陪了。”说完,莫羽将自己的护指狠狠的扎进了烈风的头里,然后大笑着看着烈风痛苦的样子,趁机当空一脚,毫不留念和顾及的就将烈风踹了下去,然后自己赶紧扒在陡峭的石块上,喘着粗气看着脚下的深渊,心里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诺玉顺着刚才烈风下山的路一路找,可是烈风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诺玉连树枝和草丛都仔细查找了,身怕烈风会因为身体不适,晕倒在哪里了。可是找了好久好久,诺玉的手都破皮流血了,还是不见烈风的踪迹。
诺玉随便往地上一坐,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烈风,你在哪里,你出来啊,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有说完,你也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跟我说完,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满脑子疑问,满心愧疚。烈风,你快出来啊”诺玉站起身,失魂落魄的继续朝前走去,突然踩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啊。”诺玉吃痛立刻抬起了脚,盯着地上的尖锐的东西望去,“护指?”诺玉拾起地上的护指,上面还有血迹,一定是有人嫌弃有血迹,所以扔下的。
诺玉又在周围仔细找了找,果然在山崖边的树杈上发现了一截布,瞧上去这颜色和花纹,不就正跟烈风今日所穿的一模一样吗?诺玉又看了看手中带血的护指,立刻趴在崖边大喊:“烈风,你在哪里?烈风,你千万不能有事啊。”诺玉哭泣的坐在崖边,“不会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