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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哥,怎么了?”
尤染立时大眼挂泪的木楞一惊。被青颜神情巨变得吓了一大跳,顿时呆呆的傻愣在那。
“星,星哥,他怎么了?”丝毫不明原由的憨厚尤染看着蹲跪在雪地里,一脸惊白失态的四师兄,突然心头一跳的紧跟着害怕起来。
“师兄——!师兄!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青颜顶着呼啸狂风,青丝凌乱,担惊受怕的大吼着,突然眸色一瞟,瞬间苍白了脸!
“——!”
连忙慌慌张张的颤抖着右手,焦急失态的微抖着指尖。赶紧从左袖暗缝中颤巍巍的摸掏出一根四寸长,粗实泛银的苍梨银针,看了眼垂头不语的冰僵银星,迎着暴雪凑近耳边大声喊道。
“——师兄,你坚持住!血气三穴,顺突而进!”
“我下针了?”
言毕。
——一针!!!
精准无误的深刺进银星左二寸的背檀申冲穴中!
仅听“呕——!”
一声抽咳闷响!
一直垂头不语的低沉银星突然身躯剧烈一抖,浑身如雷劈电掣般四肢抽搐的曲背向前巨声一噎!
瞬间咳吐了面前一地鲜血,身体紧跟着无力抖搐的“扑通”一声,侧倒在旁边的尤染身上,僵硬泛直,颤抖不已。
“星哥!这?”
“颜哥?星哥他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尤染一把接住垂倒下来的银星,一边惊声大呼,连忙卷起左手衣袖擦拭着银星含在嘴角还在丝丝往外流淌的热红鲜血。一边脸白诧异的这么瞪着双炯黑大眼,弄不清状况的来回看看倒在自己身上抽搐不止,闭目不言的痛苦银星。
木讷害怕得不知该从何问起。
“颜,颜哥,星哥他”
刚想抬头问问突然静默不语,冰寒盛怒的四师兄,却见青颜一副痛心疾首,愤恨火怒的苍白模样。
一时间,怎么都没想到一向温润和雅的颜师兄会有这么行色气怒又沉愠改色的一面。
“你问问师兄!——他究竟做了什么!!”
青颜突然青红着脸的对着仰靠在尤染身上,苟延残喘的痛苦银星就是一声狠厉斥责。
“颜,颜哥?”
尤染顿时惊惶无措的结巴出声。
青颜雅目一怒,长睫一凝的紧瞪着地上发丝散垂,两手垂雪,仍在匍跪抽搐,浑身急噎残喘却仍不知悔改的银星大声痛责道“——二师兄你可知逆筋窒穴是断筋之举!”
“你这是要自废筋脉么?”
“什么?——逆,筋,窒,穴?!!”
尤染瞬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浑身煞白无色。
青颜一双温润雅目痛责抑怒的紧盯着地上依然低喘不语的顽固银星,沉声道。
“——如若刚才我晚来片刻,你就五脉尽断,息暴血冲,劲修殆尽,废身一个!终身需得拄拐为生,日后在修不得半点武劲。”
“果真如此,你对得起师傅,对得起自己么?!”
“这,这,星哥你?”
“你怎可,——如此!”
尤染惊恐后怕的煞青了脸色。
——逆筋窒穴,自听师傅珦懜典籍讲解以来,森罗大陆都鲜为人知。此法不仅可突破自身功力限制,短暂解除习武之人任何禁制。不仅不受外力劲位高绝之人所控,更可片刻之内回源稳息,以达逃生救命之策。
但若盏茶之内,未淤出周身凝窒死血,则会暴筋断脉,融骨失力,瘫残一生。
“星,星哥你”
尤染一副胆色惊跳,见了鬼似的呆望向匍倒在自己身上还在不断抽搐着的喘息银星,脑中一片空白,语无伦次。
“别,别让师,师傅”
“别——”
一直痛苦不堪,闭目不语的孱弱银星,突然口角含血的挣扎着半是晕厥半是清醒的虚弱无声的嗡嗡细拖出几字,却被周围的呼啸狂风残丝不漏的吞噬淹没。
“啊,星,星哥?你说什么——!”
尤染立时俯身贴近银星嘴边,却丝毫听不见半声片字,只有耳旁两侧不断刮来的冰寒刺骨的狂风暴雪声,“呼——”呼的卷扎着耳朵。
“——星哥!你醒醒啊,你说什么,星哥?”尤染焦急慌张的大声呼唤着僵靠在自己肩上唇角一张一合,却完全听不到任何声响的昏厥银星,内心慌张,一脸茫然无措。
“”
青颜雅目一眯。
一字一顿的仔细看着银星颤抖干裂的唇角断断续续讲出的唇语,凝眉一皱,愠怒温暴的清雅面庞终是眸色一软,长长叹了口气。
——哎。
“”
“颜,颜哥,这该如何是好?回屋么,我这就去准备参芫汤,在熬上细月黄药叶?在煮上辛杜藤添加上根茄粉?还是在另需其他药辅,你告诉我,我这就去办——”
“且慢!”
青颜突然一声轻呼。
满心焦急只想赶快回屋的慌张尤染突然被一脸神色深晦不明的青颜给打断了去。
“颜哥?”
尤染讶异的看着青颜。
“容我思虑半分。”
凝眸扫了眼我房中窗柩星星透出的微黄淡暖的馨草亮光,青颜长睫轻轻一垂。
将目光转回晕厥在尤染肩上的微颤银星,眸色深暗沉浮,波光翻涌得令人捉摸不定。
“颜哥”
尤染扶住垂倒在自己身上的晕厥银星,口呼白气的傻楞楞瞪着双硕黑大眼,憨直耿实的紧瞪着一旁低眸细思的温雅青颜,却不敢大呼惊扰半分。
半晌。
一边大手不断温搓着银星愈渐僵冻的冰紫双手,尤染心中火万焦急,却仍不敢打扰的抬头一遍遍盯促着仍在垂眸细思中的青颜。
时间慢慢流逝。
周遭反复静止了般,煎熬重复了一刻又一刻。
“颜哥,要不”
实在不忍在看浑身细抖抽搐的晕厥银星再继续僵冻在寒风暴雪中,尤染还是禁不住的轻启开口。
就在此时。
“咯吱——”,一声轻响!
第一百五十章搏命一赌()
紧邻着我房门不远处的小院内屋一直长闭不开的烟琉白木门突然轻轻向内一拉,就要有人行了出来。
“走!——就将师兄留下。”青颜突然眸光一亮的瞬间狠绝果断的伸手一拽,将还蹲扶在地上,搀靠着银星的高大尤染用力一扯,提将起来。
“啊?什,什么——”
还未待尤染把话说完,“扑通”一声,银星顺着尤染突松的双手轻砸入地。
“颜,颜哥?”带着尤染头也不回的一个急闪,匆匆忙忙的就将其拖出了我所在的小屋里院。
待奔至院外拐角,视线完全遮挡之际,青颜才脸色微白,浑身气喘吁吁的躬弯下腰,微喘着气,费劲虚弱的对着一脸惊讶,大眼还直愣愣紧瞪着自己的高大尤染解释道。
“今,今日你是否寻过大师兄,要其帮忙制药一事?”左手杵膝,右手握拳的抵在唇口呼着白气,青颜一脸惊白却神色微喜的紧看着尤染问道。
“是,是啊,怎,怎么了?我,我确去求过大师兄了,这又有何关系?”
尤染愈发愣怔不解的木瞪着一双硕亮黑眼,怎么都理解不了就因此事要将身膝僵残的二师兄独自留在师傅门前,还是如此深寒冰冻的暴雪之夜?!
“——那大师兄如何应答?”
青颜一脸兴奋的一双温雅润眸微仰着看向身旁净高自己两头有余,满脸不悦的憨厚尤染。
“没,没说啥”
尤染突然心头一跳的俊脸一红,一双炯黑大眼目光闪闪躲躲的斜视向一旁,不敢与青颜对视。
“你”
青颜眸光一顿。
讶异之色转瞬即逝,忽而心思沉明的微直起身。平喘稳气,缓了缓声息轻叹道“如此,也无碍。”
“大师兄肯出手相救,必是你情求至恳,只是”青颜忽一停顿,心念一转。
润眸瞥了眼身旁一脸别扭尴尬,不肯与自己对视的憨直尤染,将到嘴边的话又给收了回去。
“无妨,师弟已尽力而为,只要大师兄肯出手,此事必有转机。”轻拍了拍尤染不自在的宽厚肩膀,青颜温润和蔼的安抚道。
将心中想确认之事顺其自然的巧略带过。
“当真?”
尤染突然大脸兴奋的回头一望,满脸欢喜激动的紧盯着青颜。
“恩”,青颜唇角温润一笑。
心中甚暖的抬手招了招尤染,要其凑近耳边。
——片刻。
“如此可行?”
尤染一双硕黑大眼璀如星辰的紧盯着面前的润雅青颜,心中直想在听其确认一次。
“恩,尚可一试,别无他法。”
“那,那星哥他”
“无碍,只要师弟按我所说之做,师兄他应无大碍。”
“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切记时辰和顺序。”
“交给我,颜哥放心吧!”
尤染兴奋的大掌一搓,嘿嘿笑着就往厨房后屋的储藏室狂奔而去。
青衫一扫,侧身看了眼微黄泛亮的我所居住的小屋内院,青颜心中微痛的轻轻一紧。
微推旁侧窗户,看了眼屋中榻上早已盖着小雪被乖巧熟睡过去的小零焕。青颜心中微松的转身就向间隔两室的杂物房走去。
不消片刻。
青颜就一身青衫雪袄,手提防雪灯罩,肩背一空大深篓,单影形薄的穿梭过璃筑小院,向着山侧的深林暴雪中一浅一深的消失不见。
就在青颜刚刚踏出小筑院门之际。
绝雅玖莲就面色苍白,清瘦莹幻的从自己屋中披着一件及地雪篷,行身穿戴轻薄的打着一把遮雪帛伞,慢慢穿过屋门廊檐,向着小院外走去。
刚行至我屋室房门前,“咯吱”一声,脆雪陷响。
玖莲隐在雪白斗篷下的莹睫长眼清冷清幻的微一停顿。
“”
眸光如水似幻的波涟漪动,轻轻凝了眼脚下身覆大雪,半掩在深雪里的昏厥银星。沾冰长睫晶白微一轻晃,在抬头睨了眼我紧闭如石的绝暗璃门,脚步一顿的就视若无睹的继续向着小院门外慢慢走去。
直至行进筑中一侧的药房前,莹白衣袖轻推屋门在随手关上,“撕啦”灯芯点燃的微响,屋中随之亮起了一抹温黄灯光。
“悉,悉,簌簌——”
慢慢解开一身雪白轻暖的曳地斗篷轻搁在门内的置物凳上,玖莲纤长白皙,骨指分明的右手曲肘一弯。从左袖中掏出午时尤染有求于自己放置在门前的冰晶琉瓶。
纤长莹睫微微一睨,望了眼瓶身瓷纹上丝丝幻流而动的点晶点亮的白冰流体,莹眸一移的就将药瓶随手放置在桌上左起第三个微微向外翻滚着股股冰蓝色环状烟雾的碟形“凝温盘”中。
纤白薄衣一扫,转身,就向旁侧墙壁密密麻麻,堆积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储藏着或是活体原株或是研制成药的各类奇珍异草的烟璃瓶罐走去。
——
“唔”
夜半时分,我沉梦沉醒,头痛暴裂的辗转迷蒙中轻晃了下眼睫。
“”
密黑长睫轻轻一掀,我眸光充血,眼涩胀痛的微微睁开了眼。
呆滞片刻。
望着头顶屋中被桌上梨樱灯温黄馨光透照着的晶漫琉幻的烟琉纱,我终是脸色一变,回想起白天之事,愈发心痛愤恨的怒一闭眼!不在去想屋外的任何恼心之人。
一息,又一息。
“——!!”
忍息半刻,仍是无法静心平气。
“啪一声!”
我烦躁的将平放在榻沿上的右手中指点指一掐,画势一起,心中“禁音诀”顺间消融解禁。
“呼——!呼呼——!!”
“啪,啪啪!”
屋外狂风暴雪和着雪覆脆枝的嘈杂之声瞬间如雷贯耳的从四面八方横冲直撞的突刺进我耳朵里,愈加随着窗外的急风瀑雪声让人心情暴躁。
“”
全身寒毛微竖的仔细又担惊的深深凝了下屋外之声,却无一人声响。除了阵阵越刮越猛的狂暴大雪外,再无其他任何响动。
“呼,——。”
我这才轻出了口气,浑身紧绷的四肢一瘫,彻底懈气的松软下来。
额大的汗珠立时渗满了整张苍白失血的脸庞,颤颤微微的侧身,用右手从枕头下艰难的掏出藏匿好的几块干血帛布。
第一百五十一章零焕哭求()
放至唇边,压低轻轻一呕。
“咳”,一滩鲜血又被我抽心震肺的呕吐在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反复浸染了数次的黑红血布上。
“?——”
“这颜色?”
怎会呕咳得如此艳红?
我长睫一低,睁了睁被汗水雾色的水凝双眼,将刚吐在绢帛上的血块用食拇两指慢慢搓碾散开,在仔细凑近眼前好好辨认了下,确是——“气修劲回”之兆。
“怎么如此?!”
我惊疑愣怔的停顿数秒。
呆望着执在自己右手掌心的艳色血红绢帛。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本该功为散尽,毫无劲气的凡肉之躯此刻却仍有一丝强劲内源隐隐不断的聚诸内体,并不断有零星修气回脉之征。
“这——?”
为何
就在我瞪大双眼,愣怔呆滞之际。
“嚓,咔嚓!——”
屋外门槛处渐远渐近的突然传来一人踩雪走来的轻缓之声。
“!”
我眸光一慌,来不及多想。急忙随手将吐了满是咳血的黑红帛布往里侧璃枕下一塞,微一转身就侧卧躺好。
锁音诀起,凝神屏息,细细一听!
“窸,窸,窣窣——”
“啪,啪啪”
门外之人不知在做些什么的忽轻忽重,忽慢忽小的发出些或是翻找,或是拍打的轻响。
我越听,眉尖越不知其所以然的慢慢,一点点的,紧锁起来。
“好了!”
尤染匆忙慌张的悄悄整理好银星棉衣下被自己翻乱了的里衣内袄,将刚刚按照颜哥吩咐配制温烫好的数个“苍术”,“怀柰”药包精准无误的贴塞进银星周身,膝伤劲穴之上。
“呼,”轻松一口气,尤染已是忙活的满头大汗。
“——只要有这些暖包和药熏的作用,天亮之前,寅时三刻,在按颜哥所嘱替换一次,彻夜冰冻僵卧在暴雪中的晕厥星哥当是无生命之忧。”
只是,尤染硕黑大眼憨直一转。
哀伤的抬头望了眼我紧闭深暗的烟璃木门,在低头看了看发丝结冰,全身棉衣雪袍早就湿硬黑浸了的冰僵银星,大眼一酸的又涨红了眼睛。
“吸——”;一吸鼻头,赶紧抬起左臂挂满冰霜的冷硬袄袖,也不管冰扎刺痛的往脸上胡乱一擦。红肿着双眼,狠心的虎背高躯一转!尤染不敢在多看一眼卧倒在雪地中,全身湿透覆雪的银星,大步慌张的就向还熬煮着“良乌藤水”,灯火通明的小筑厨房躲逃而去。
“尤染?”
“”
待屋外之人完全离开,我心神不定,怨愤惊惧的又仔细禀息入诀,调起周身感知,再次好好聆听确认了遍屋外动静!
再无一人。
——
静寂如默。
什么都没有。
除了贯穿肆虐整个小筑璃院的狂风暴雪,万物归寂,死一般的沉静。
“呼,呼呼——!”狂风大雪狠刮怒拍着窗户。
“还好”,我苍白青乌着脸,全身汗淋湿透的再无半分力气的倏然精神一散。
劲力一瘫,瞬间微微阵颤着四肢,眼前一黑的沉沉坠入了一片暗黑之渊。
——
黎明时分,天刚熏蒙,还未泛白之际。
“零焕——!!!”尤染一声惊恐大吼,瞬间撕破了整个空寂死沉的小筑。
“——!”
我一惊。
“你怎么在这?还不赶快起来,快——!!”
“唔”,,我头痛欲裂得右手扶额,眉头紧锁的缓慢轻侧过身,渐渐清醒过来,屋外门槛处顿时清晰的传来尤染焦急万分的惊吼之声。
“零焕!你在做什么!”
“——听到没,快起来!快!”
“看看你,浑身上下都冻僵了!还不快起来!快——!”
“——不!”
胖嘟嘟的小零焕一脸倔强的裹着件淡色小棉袄像团“小白球”般坚定不移的直直深跪在我紧闭不开的房门前,任凭尤染师兄怎么对自己大吼劝说都无济于事。
“不起,就不起!”
零焕气怒决绝的仰着张水嫩雪白的灵滑小脸,却不知其被狂风肆虐的冰渣暴雪摧残了多久。整个脸颊,鼻头,一张小唇都被冻的片片淡青紫斑,红裂干皴,煞是叫人心痛。
两手端着满满一盘碟碗瓶罐和刚给师傅准备熬煮好的各种药膳,以及放不得旁处,沾不得半点湿雪冰水的维温璃瓶,尤染又急又慌的对着正跪在雪地里的幼小师弟痛心呼道。
“零焕,听话!”
“——快起来,快,这样下去你会冻坏的!”
“零焕!”
憨实尤染瞪着硕黑大眼,面色惊慌的朝着跪在地上,眉毛雪白,眼睫霜凝成晶,上下睫毛就快冰沾在一起的头顶个硕大雪堆的小零焕慌吼个不停。
“不!——就不起!”
“你们都不管星哥哥了,我也不要你们管了!——”
小零焕哭红了樱桃大眼,眼中满是血丝,红肿鱼泡的恨恨偏转过头紧紧盯着卧倒在雪地中,快被大雪掩埋了的僵直银星,泪珠瞬间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噼里啪啦的似流水般断了下来。
尤染脸色倏然一白。
“零,零焕,你先起来,先,先回屋去。”
“一,一会染哥哥在——”
“——不!不回!”
“就不回!”
零焕大眼一瞪,怒气狠狠的一甩脑袋,抬起早就哭得红肿胀痛的“小鱼眼”,眼泪婆娑的紧瞪着一脸愧疚尴尬的尤染大哭吼道“你们都不管星哥哥了!”
“——看,星哥哥都成什么样了!要是星哥哥冻死了,我也跟他一起好了!不要你们管!”
“你走开——!呜呜——”
“你们不要星哥哥了,呜呜,星哥哥——”
“星哥哥——!”
小零焕小嘴一张,就仰头对着我屋门一顿悲哭泣喊。
“零焕”
尤染一脸愣怔的看着面前稚嫩乖巧,却身板幼小如球,随时可能淹没在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