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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我眉毛抖动,嘴角歪斜的干咧了两抖,看着地上犹如溟修鄙视着我的冰湿水渍,内心一片崩溃!
“——老娘的形象又再一次自毁无存!你个辣鸡猪嘴zzz,什么时候才长点脑子啊,啊,啊——!!!”
“师傅”
刚把一堆浸湿的包袱药材放在厨房桌上,就听到从我房中传出的“鬼叫狼嚎”。
尤染脸色发白的微看了眼门外,心有余悸。
“嗤!——”一声!
前脚才刚踏进小筑院门的青颜就被我突如其来的惊悚“尖叫声”吓得不慎脚下一滑,慌张的稳了下身形!
青颜神色尴尬的赶紧抬目扫了眼四周,还好并无他人。这才稍事面容微顿的调整一番,温润从雅的行进院内。
“咔擦!”
右脚踩雪才刚陷入一半,青颜脸色顿时瞬间一白!连忙抬头扫向溟修所在的窗沿处。
——果然看见刚刚解衣宽带,披垂着一头青丝准备更衣沐浴的暗夜溟修,高颖幽寒的站在窗柩旁冷冷瞥了自己一眼。“啪”一声,把半开着的窗户随手关上。
“”
青颜面色青绿的愣怔半晌。
忽然,脸色一红,转身就向尤染所在的厨房幻急而去!
“颜,颜哥?”
尤染刚一转身,就看见一脸微红的青颜神色慌张的闪进屋内。
“咳咳”
一眼扫见屋中的尤染,青颜连忙轻咳两声,手捂唇角的垂眸掩饰道“溟师兄回来了?”
“是啊,刚刚还在师傅屋内,现在该去沐浴了吧。”
尤染憨直大眼一抬,认真说道。
一看将尤染思绪带了过去,青颜微整神色。面复如常的清咳一声,就向厨房桌旁走去。
“这是师兄带回?”
青颜润眸讶异的扫了眼桌上一大堆湿漉漉的包袱药材。
“恩,恩”
尤染磕磕巴巴的解释道“溟哥回来时被大然劲的武修厉害之人跟踪。不得已闭息浸在枳垠山外的芷昶冰溪潭底,才得以安然回到小筑。”
“大然劲?”
青颜一听,立时脸色一变。
“恩!颜哥不用担心,师傅已替溟哥探过脉了,除了身肌有点寒冻僵硬之外,并无受伤。”
“只是”
尤染想起我刚才头一次那么严整肃声的对待三师兄,一时顿了语去。
“只是什么?”
青颜眸色一凝,已猜到几分。
“可是师傅恼了师兄不顾及自身,强行浸泡冰寒潭底?”
“对!颜哥说的正是!”
尤染大眼一闪,紧跟着说道“师傅得知溟哥在冰潭底沉息寒冻半盏茶之余,恼怒的要三师兄下次再不可做伤己之事!”
“就是再遇高劲之人跟踪,只管将其带至山下,师傅说她自有办法让来人上不了枳垠山!”
“然,然后;溟哥和师傅她”。
尤染大眼偷偷一瞥,相信聪颖“神算子”的四师兄已将后面的事情猜了个清楚。
青颜目色瞬时一暗,润眸丝闪流动,晦暗莫测。
第一百二十七章遇水消融()
“可是衣坊之人?”
瞥了眼桌上大大小小的药材包袱,青颜一双清润雅眸紧紧凝在其中一个褐金镶丝做工精致稀贵的包袱上。
“正是!就是鑫流坊派的人暗中一路尾随溟哥到枳垠山外的石莘林!”
尤染义愤填膺的愤愤道。
青颜润眸一闪,深凝了眼桌上包袱,转目一抬,向尤染道“此事我自会向溟师兄问明,你且按师傅吩咐所做。二师兄那切勿提起,以免他来日心热气盛又添旁事。”
“恩,星哥那我一定不说!”
尤染憨厚大眼心中明白的慎重一应,很是了解自己二师兄的急躁火性。
“溟师兄那可有备上一些驱寒汤药?”
“恩,颜哥放心,师傅刚刚交代过了。西签叶我已经用茨阳罐熬上了,半个时辰之后就可服用了。”
“如此便好”,青颜淡一点头,续接。
“玖莲师兄那近况如何,这两日忙于二师兄锦囊一事,都疏于探望,不知师兄用食可有异常?”
尤染垂眸一想,憨厚道“大师兄依旧每日三膳只食一碗清淡粟粥,送去的素菜药汤都不见其动过。”
“也不知如何才合大师兄胃口”
青颜润眸一闪,想起药房中暗自少了的七百草,温润道“兴许换个荤汤,会有所好转。”
“当真?大师兄不是一向只食清淡素膳么,厨房地窖里还备有不少鱼肉,我正发愁呢!”
尤染大眼耀黑闪烁的噗嗤一亮。
“恩,兴许会另有所转。”青颜润眸清雅,温和一笑。
“好嘞,明日我就新备上几盘清淡荤菜给大师兄送去,嘿嘿。”尤染憨厚兴奋的挠了挠头,心中直想着冷言寡语的大师兄能多吃点把身体养好。
“颜哥,今日可有找到那黄色锦囊?”尤染目光一闪,突然浑身紧绷的问向青颜。
“没”
青颜沉声一应,眸光黯淡了几分。
“那,那怎么办?已经四日了!师傅要在问起,可如何是好!”
尤染突然微白了脸,心中一想起那是能治好二师兄膝盖残骨的“神奇药丸”,浑身就惶惶不安!
“”,青颜眸光一转,思凝道“明日卯时,我与你溟师兄在分头去趟后山。”
“拖得一时,就找一时吧!”
“好,明日晚些时辰,待师傅午憩,我也去趟惊鸿瀑。再好好把今日没看仔细的浅溪荆丛重找一遍!”
“免得遗漏什么。”尤染大眼坚定,势必要把师傅所要的黄色锦囊给搜找到。
“恩,别太辛苦了。”
温润雅眸轻凝了眼一身干劲的高大尤染。青颜心中即是无奈,却又少不得这份添力,只能多叮嘱他注意休息。
哎,轻叹了口气。
淡淡瞥了眼桌上一堆泡水松散的药材包袱。
青颜眸光瞬间一闪,想起什么似的将其中各个悉数轻扫了遍。
看到遇水化半,明显凹了一大块药包去的车白花,青颜神色淡定的收回目光。
白皙手指一伸,轻轻拨动了几包我用来补血止痛的药材,随意说了句“亏得这些红甲草药,寒红枣,七黄姜片之类不忌水泡,否则溟师兄改日可又得下趟枳垠山了。”
“嘿,嘿嘿,颜哥说的是!”
“我,我先把这些药材衣物拿去蔻息暖炉上烤烤,一会该伤减药劲了。”
说着尤染就忙不及迭的偷偷把装了车白花的湿瘪药包往衣布包袱下一拔,掩在一堆什物下就急急抱着往厨房旁侧放置碳暖香炉的熏烤房慌张跑去。
青颜润雅俊眼深暗不定的轻轻凝了眼尤染急奔而去的高大背影。
长睫一眯,晦暗疑云。
转身取过熬在璃沙罐中的阳芷汤药,青颜润眸看了眼尤染所在的暖房方向。长袄一扫,就向银星里屋步去。
“呼,呼!——”
尤染烤红了脸,满头大汗的使劲来回摇摆着手中的蔓叶大扇,直想把暖炉里的碳火在扇得旺盛点。
一脸焦急的看着铺散在璃浮盘中,随着冰水还在一点点慢慢消融去的仅剩半数不到的车白花。
尤染赤目通红的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暖炉,心急如焚的巴不得自己直接“跳”到璃盘上,变成那熏热滚烫的火焰子,把浸了水的车白花一次性烘烤干净!
“快点,在快点!”
尤染手中生风的一个劲大力抽着蔓叶扇,嘴里念念有词。
瞥了眼熏烤在另侧暖炉上的一大堆补血药材,全都安然无恙的一点点慢慢蒸暖变干。尤染愈是心急的加大了手中蔓叶大扇,龙卷狂风般的“啪啪”猛扇个不停!
“呼哧呼哧”,喘着热气。
不到半盏茶功夫,本应用温火慢慢熏烤的湿软车白花就被尤染火急火燎的弄了个干爽。
“——!”
紧瞪着手中璃浮盘上剩了三分之一不到的车白花,尤染一双漆黑大眼炯耀大睁,直要把这璃盘给望穿了去。
“就,就剩,这么点?”
半晌。
“呼;”尤染沉沉的出了口气,沮丧垂目的将盛了一小盘的车白花放到脚边,心中失望难安。
脸色发白的微微颤抖的双手轻抚着自己下腹处,檀分穴中一直隐隐作痛的仙地芹细藤荆毒渐入脉血之兆日剧加深。尤染目光焦虑的轻瞥了眼璃浮盘中仅剩一点的车白花。
“呼,能撑一时,是一时吧”
神色无奈的仰头重重叹了口气,尤染目光一换,忍痛坚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衣袖一卷,高大身躯就向房中熬煮着五六个大大小小的柏璃药罐憨实忙了过去。
——戌时,银星房中。
“颜哥,怎么样了?”
瞥了眼闭目昏睡在烟璃榻上神色微伴苍白的银星,尤染憨厚大眼炯黑紧张的问向一旁正在施针走脉的三师兄。
“无碍”
轻轻拔起承白穴上最后一根苍梨银针。青颜轻挽衣袖,拉上被褥,起身看了眼站在榻侧一脸关心的尤染。
温润雅眸随即一转,轻瞥了眼一直冰寒幽冷的静静站在一旁的暗夜溟修。
青颜眸光交暗一闪,遂问道。
“师兄今日可是遇绝顶暗士逼隐潭底?”
溟修冰幽魅眸冷冷一睨。
“恩”
“颜哥”
尤染大眼憨直一楞。
甚是不明为何自己已同四师兄详细讲过,师兄还要在问一遍溟哥?
第一百二十八章临阵脱逃()
青颜雅眸温淡一凝,“并无他举?”
“恩”
溟修深寒魅眸幽幽一应。
“敌?亦友?”
青颜紧接一问。
溟修长睫深垂,冰眸幽光一闪,冷思道。
“好”
青颜立时眸色一沉,锁住眉,手抚唇角低思起来。
“颜哥;有,有什么不妥么?”憨厚尤染一看青颜脸色不对,立时浑身紧绷起来。
溟修冰幽长眸冷冷一睨,看向凝思中的青颜,暗魅一转。
“怪”
“师兄也如此察觉?”青颜眸色疑云沉覆的看了眼同自己对视而望的暗夜溟修。
“恩”
溟修微一点头。
“颜,颜哥?溟哥?你,你们在说什么?”
越听越不明白的尤染一脸惊慌的问向径自不言而合的两个聪颖师兄来。直怕自己愚笨遗漏了什么,给大家增添麻烦。
青颜温眸一转。
轻看向身旁焦急的尤染安慰道,“师弟不必紧张,我与你溟师兄只是就此下山一事,商讨些许。”
“并无大碍,只是细枝末节师兄兀自多想罢了。”
青颜温雅一笑。
“呵,呵呵,那就好”,尤染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头。
自是师兄们商讨个无关紧要的小细节,向来听不懂的自己不多过问也是应当的。
青颜眸色一温。
此事就先作罢,毕竟与师傅有关,如若多加揣测误了事去反至愿违。
轻睇了眼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二师兄,青颜心中一沉。
——如今眼前还有更棘手的事要待处理,这鑫流坊一事,还是留待日后同师傅商议了再行定夺吧。
转身拿上枝砂针盒,就向正中的烟璃桌走去,“师兄,且让我帮你行针驱寒吧。”
已经沐浴更衣,换过一身干爽单锦黑衣的酷冷溟修,狭长冰眸深不见底的冷幽幽睨了眼径自走到烟璃桌旁坐下,等着自己的聪颖青颜。
——二话不说,高硕身形一转,就坐了过去。
将黑丝锦袖拉起,白皙手腕伸至青颜面前,溟修一脸冷酷冰冷的寒幽幽注视着桌上的枝砂针盒。
哎,青颜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执手打开摆放了几十根粗细不一,浸了上百种不同药毒的苍梨银针,轻慰道。
“自知师兄不喜行针,但芷昶潭底冰寒异常。修武之人若浸半刻早就冰裂骨髓,劲断气封,半残即废了。哪能耐得师兄盏茶之久!”
看着青颜随手抽出针盒中一根粗长两寸的尖细银针。
冷幽幽注视着盒中排列整齐,白恍恍一片恐怖尖利的苍梨银针,溟修狭长冰眸一皱,就要收回手去。
“师兄!”
青颜一声轻唤,连忙按住溟修搁在桌上的黑锦衣袖一角,宽慰道“我自换过一根,只需须臾,师兄暂能忍得。”
“——如若明日师兄身上寒气还不得散尽,只怕师傅会亲自帮师兄行针,到时就不止苍梨银针如此简单了。”
温润雅眸半带劝诱胁迫的淡淡睨了眼一身冰寒幽冷,直深深与自己僵持对视着的溟师兄。
青颜笃定一样聪颖至极的三师兄会明白自己所言之意。
“对啊,对!溟哥你就忍忍,让颜哥挑根最小最细的给你轻轻扎一下,一点不疼!”
“真的,比我浸药之时师傅给我扎的回萸银针,真真不知好上多少呢!嘿嘿”,尤染一脸憨厚实诚的呵呵笑着。
直想自己的添油加醋能将最抗拒行针的三师兄给说服了去。
溟修冰幽长眸冷冷睨了眼径直站在旁侧手挠脑袋一个劲嘿嘿笑着的笨拙尤染,寒眸一冷,终将手腕犹犹豫豫的放回桌上静搁不动。
“嘿嘿,马上就好!”
尤染一看溟师兄愿意行针,立时眉色大喜的以为自己劝说凑效的高兴着紧接道。
“颜哥你给挑根最小的,不疼,——不疼!”
青颜雅眸一笑,温淡不语的移手轻取了枝砂针盒中排列最末,最小最细的一根苍梨银针。
白皙修指轻轻捻起银针,青颜眸色温润和雅的看着一脸凝肃抗拒的冰寒溟修道,“师兄,你暂且忍忍,片刻就好。”
说着,白皙手指就将银针慢慢移至溟修搁在烟璃桌上的腕脉气分穴上,针尖冰寒一闪,就要轻刺下去!
“忽嗤——!”
一下,溟修深寒冰眸重重锁目一皱,冷幽幽抽手一缩,瞬间连人带影一闪不见!
“这,这”
尤染脸色发白的一脸懵楞的直直看着青颜竖针点立的细小针尖,——空晃晃的停在烟璃桌面一寸不到。
眼看微毫之距就能行针进脉,没想溟哥竟然临阵逃脱,瞬闪人去!
尤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傻呆呆突楞在那,一时失了言语。
“罢了,也只有师傅能替三师兄行进针去。”
青颜早有预料似的无奈一笑,轻收起手中银针放回盒内。
转头侧看了眼躺在榻上的银星,温声道,“明日未时,给二师兄熬上一碗桦耳汤让其服下吧。”
尤染一听立时微白了脸,“那不是解琴槐草的昏醒汤?”
“恩”
转回目光,淡淡收拾着手中针盒,青颜一脸凝重微肃的深思道,“久睡过时,终是对师兄身脉不利,况且”
手下一顿,青颜眸光深暗一闪。心思沉重的噶然静止,想到什么似的却并未将话说全。
“颜哥?”
尤染脸色不安的看了眼突然话讲半句的失态青颜,心中很是惴惴不安。
“无碍,但愿我此次预料偏失。”
青颜垂眸摇头苦笑一声,拿上枝砂针盒起身就对身旁紧张兮兮的尤染道,“师弟你且去忙吧。”
“亥时,记得暖上一炉仟桂香藤给溟师兄送去。以免尚未替他行针逼寒,夜半冰迫肌脉,疼痛难忍。”
“——是,颜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忘!”
尤染憨厚大眼硕黑一闪,牢记心间。
“辛苦你了!”
青颜淡淡一笑,折身就向屋外走去,“我去看看零焕。”
“你自个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恩,不会!嘿嘿”
尤染憨厚勤实的对着门口的青颜咧嘴一笑。大手挠着脑袋就向银星榻边摆放着一堆药罐空碗的杂乱膳盘收拾过去。
青颜优唇一笑,就行去了零焕所在的里屋。
第一百二十九章缓师之策()
次日卯时,晨曦刚渐,鸡鸣风止。
坐在烟檀榻上,端着手里暖洋洋的乌紫汤药一边“吸嗦吸嗦”的慢慢喝着,一边闲来无事的漫不经心的随口问了句“溟修怎样了?昨夜青颜可有帮他驱寒散肌?”
“没,,没”,站在榻侧等着我的尤染一听,立时慌张的木木讷讷应了声,不敢把话说完。
“没有?”
我眸光一抬,稍事吃惊的偏转向他。
“为何?不散尽寒气夜半如何入睡!是青颜忘了?”
“不对,青颜一向心缜细密,怎会疏忽于此!”我眉头一皱,忽而转目眯看向他,“究竟何事?”
“没,没事!”尤染一紧张,立时满脸急促的连忙摇头否定道。
“师,师傅多想了。是,,是溟哥不肯让四师兄行针,跑,跑了。”
尤染尴尬的微低下脸,甚是对昨晚溟修临阵脱逃一事难以接受。
一向在自己心目中高大崇拜的一身冰寒酷冷的暗夜师兄,竟会对一根头发丝样的细小银针如此抗拒,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跑了?”
我一愣,双眸愣怔半晌。
“恩”,尤染不好意思的悄悄抬眸偷看了我一眼,续说道“当时我和四师兄都说了许多好话。溟哥也撤回心意的将手放在了桌上。”
“没,没想颜哥刚要扎针之际,溟哥却一闪身跑了。”
我双眸一顿。
突然大笑出声,“哈哈哈,你们这些个二愣子,对付溟修,怎可随便说上几句好话就可让他屈服?青颜也真是的,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呵呵”
我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捂着肚子的眼泪都崩了出来。
溟修从小就不喜行针,每次施针走脉我不是将他五花大绑就是一毒下去将他迷晕了在舒坦下手!他那至冷偏极的冰寒性子又岂是几句“糖言蜜语”就可攻破的?
“哈,啊哈哈”
我边用被子擦着眼泪花,边笑得气声难抑的渐停下来。
“你,你们太笨了!对付溟修行针,就不会动点脑子用点法子?呵,呵呵——”
“是,我等却不如师傅手段高明。”
青颜眸光一肃,手中拿着一瓶刚刚调好的补血咳药就从房口门槛一身温润清雅的行了进来。
“糟了!捅娄子了!”
怎会好死不死的让青颜听了去,果然不能在背后讲别人坏话,有贼必应!他奈奈滴!
我脸色一变,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