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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平手中刀与司空鸣的手指碰撞后,并未被弹开,瞬间如波涛般剧烈颤动起来,魏平催动着体内的内力一阵阵涌向刀锋,但却向前推进不了一丝一毫,足以见司空鸣内力深厚。
内力是什么?这个众说纷纭,回眸盼七炁,运足驰疏星,这炁可不就是内力吗?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这功不也是内力吗?各家有各家的说法,难以统一,在江湖上就把那看不见的力量统称为了内力。
所谓内力,是四流与五流的分水岭,多少习武之人一辈子早起晚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都没琢磨出内力到底是何物。一些根骨好运气好的家伙有好师父领进门,传以一两本秘笈,也不过是时有时无的感到体内经络穴位间有气力流转。
可是如何聚拢它们存于自己的丹田,又成了一座难跨的门槛,而侥幸摸到了怎么将它们储存于体内的门路,又如何按照自己的意志想法去用于战斗,更成了要命的问题。
看着这眼前十七八岁的年轻少年,魏平越发的愤怒,愤怒中带着不少的嫉妒,他如今已是中年之身,运足了内力居然都不能伤他分毫,就像一把刀平时兢兢业业磨了千遍万遍,却砍不断一根才发芽长出的竹子,如何能叫人不生气?
魏平是铁了心要宰了眼前这出言不逊的小子,他脸都憋得跟猪肝一般颜色了,却也没有任何收刀的意思,好不容易刀锋往前移动了,但却是寸寸爆裂而开,砰然作响。往前突的冲势一时收不住,撞到司空鸣的二指上整个人倒飞出去。
这半部《元会运世》能被王丹霄叫作神功,岂是徒有虚名?况且司空鸣体内有自己从小练就的内力不说,更有王丹霄传与的四十年内力,虽然司空鸣只得了其中二十五年,但两者加起来也有个三十年多了,不可能是他一个野路子就能随意撼动的。
魏平面目狰狞的从地上爬起来,口中带血。司空鸣眉目轻轻的挑了挑道:“哦?没死?”
听了这话,魏平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如同被撕开一道口子,他向着周围的喽啰们咆哮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
第27章 益州大势()
可四周的喽啰们愣是没动手,把魏平尴尬的撂在了一边,他左右看了看后怒目望向黄彪,似乎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并未给他说话的机会,黄彪开口道:“来即是客,杀人,至少也得让人家把话说完吧?”
魏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抹了一把嘴边的血,竟是就此作罢,盘膝而坐试图平稳自己体内那犹如波涛夜惊的内力。
黄彪认真思量后皱眉对着司空鸣道:“老叔也一把年纪了,也不怕你笑话,这鸣门山其实早就是名存实亡,是他魏景明与褚石毅的走狗了,虽然你救了小裳一命,但是很抱歉你还是得死在这儿,杀了你不仅能让鸣门山彻底摆脱控制,还能得到他魏景明奉上的十万两白银,而且山海镖局的各位也可以得以保全,杀你一人,可谓一举三得,小伙子别怪老叔心狠了!”
此话一处黄小裳面露惊惧,一把挽住黄彪的手臂,悲恸道:“爹!”
黄彪一改平日慈祥的样子,正色看了一眼黄小裳,坚定的说道:“这事关乎整个鸣门山的存亡,切不可妇人之仁!”说罢他左手一抹,将黄小裳的纤纤玉手给抹了下去。
司空鸣冷笑一声:“黄大王,你觉得我凭什么有胆量站在这里?他魏景明能借褚石毅压你,我一个堂堂益州王亲封的典军中郎将你以为如何?”
听了这话,四周一片哗然。
黄彪表情没有太大波动,他这几十年见过太多信口开河的人了,没有铁打实的证据,他可不相信,顺着司空鸣的话,黄彪问道:“口说无凭,你可带着印绶?”
司空鸣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我怕魏景明趁我不在,对我家里人不利,便把印绶朝服放在家里了。”
此话一出周围都露出嘲笑的声音,固然司空鸣与魏平一战表现出了不俗的战斗力,但离益州王亲封还是有不少的距离。世间都传言,江湖人士想要在益州王面前求个一官半职,首先便是要在他那武功高得可怕的贴身侍卫手中过上个十招,而且十招过后能得到一等官爵封赏的可谓是凤毛麟角,这等人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堂而皇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们这些山野莽夫可不会相信眼前这浑身泥垢的年轻人是人中龙凤。
这些个嘲笑的声音落在一旁打坐的魏平耳朵里可谓是天籁之音了,连内力的调戏都快上了不上。
司空鸣没有管四周的叫骂是如何的不堪入耳,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不信,魏景明勾结县尉白山给我扣了个私贩盐铁的重罪,我只在狱中呆了半天时间便来了你们这鸣门山,我若不是那典军中郎将,他县尉白山别说让我出鸣城,就是让我离开囚笼都是天方夜谭。”
魏平睁开眼睛看向司空鸣,他自然是知道司空鸣的身份的,他狡黠一笑道:“你又拿不出证据,随你编咯,你就是说你是凤子龙孙都可以!”
司空鸣略微敛去笑意,继续道:“我在牢里见到了你们鸣门山的吴瘸子父子,这爷俩因为在鸣城偷看人小媳妇洗澡,被寻街的抓个正着,儿子吊儿郎当喜欢吹牛,满嘴的不靠谱,老的呢,老喜欢抠他那支瘸腿的脚丫子,抠完还总不忘在两个指头间搓一搓,放鼻子下闻一闻,对吗?”
喽啰们粗话野话的声音突然就小了下去,他们面面相觑,他们脑子中的吴家父子确实就是这副烂德行。司空鸣指向魏平,他又说道:“这魏景明的想法很简单,我估计魏景明让你们杀了我后让他离开这鸣门山吧?这无非就是让魏家与鸣门山划清界限,到时候一顶私杀朝廷要员的帽子扣你们头上,再让白山或者褚石毅来剿灭你们这山头,也就顺利搭上了益州王府的线。”
“而且就算他们没有来绞杀你们,益州王也不会放过你们,再退一步,广汉郡外的樊家寨三当家的命是与我绑在一起的,我死了他也必死,你们觉得他会放过你们吗?试问在这种形势下你黄彪可以带着这一寨子的人安逸几天?”
黄彪思索片刻,看了一眼魏平,他缓声道:“就凭你两片嘴唇一碰就想让我放人?”
司空鸣舔了舔嘴唇,他嗤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是想着那魏家的十万两银子,杀了我,若我说的是假的,你仍旧可以安心当你的山大王,如果是真的,大不了一个山寨作鸟兽散,你分出去安家费后自己完全可以大赚一笔,然后与女儿远走他乡对吗?天下十三州何处不能藏身!”
看着黄彪眉目抖了抖,司空鸣知道被自己猜中了,不说猜中全部七八分总是有的,他又说道:“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但是如果不杀我,并照我的意思放人,我可以让你这个山寨日后成益州的一支正规军,目前益州形势严峻,从庙堂的动作看来,天子削藩是迟早的事,异姓王必定首当其冲,而且西戎经过这几百年的蛰伏也在蠢蠢欲动,不断往益州边境上靠拢,在这即将到来的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他益州王赵广勋会怎么做?”
黄小裳皱眉沉声道:“益州自古对西戎都是主动迎击,从不露怯,削藩在即,他会如同他祖辈一样侵吞西戎地盘,然后在削藩的问题上与天子就有了周旋的余地。攘外必先安内,接下来他便是要稳住州内环境防止后院起火,也就是说,他要剿匪!”
司空鸣赞赏的看了一眼黄小裳,这看起来可爱至极的小姑娘与那赵莹玉相比可就要灵性许多,在这山寨之中有这等见识实属罕见。司空鸣点点头道:“对,小姑娘说的不错,他赵广勋接下来剿匪之事势在必行!”
旋即司空鸣从怀中掏出一枚妖晶,丢给黄小裳,他看向黄彪:“黄大王,这可是颗上等的妖晶,加上我之前所说换我与山海镖局的众性命够了吗?”
魏平立马站起身来,他说道:“黄彪!杀了他!妖晶银票就都是你的了!”
第28章 郡守府与益州王府()
朱提郡,郡守府后花园。
离郡守府不远就有个湖,是那前朝朱提郡郡守自造的一个大湖,美其名曰胜海,分水凶狠暴虐的金沙江,不仅能泄洪,还是一道闻名于整个靖朝,出了名的美景。一年四季湖内景致是变化万千,各有韵味,许多著名的文人雅士都有形容此地美景的名篇。
既然郡守府近水,那又怎么能少得了楼台,褚石毅便在郡守府后花园内建起了三层楼阁,冠名望湖,用于一览整个胜海湖的风貌。登楼四顾,景致十分辽阔壮观,春有“风回云断雨初晴,返照湖边暖复明”的悠然,夏有“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的闲适,秋有“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的雅致,冬有“坐听一篙珠玉碎,不知湖面已成冰”的肃然。
望湖楼三楼,一老头坐在摇椅上看着这波光粼粼的湖面,任由湖风吹拂着满是皱纹的面颊,此人正是那褚石毅。他旁边站了一年轻小伙子褚怀明,此人是褚石毅独子,小伙子二十来岁,瞳孔清澈明亮,眉毛弯弯,气质沉静,他恭敬的向着摇椅上的老头问道:“父亲,这魏景明来信,说王上亲封了一不足二十岁的青年做典军中郎将,目前处处在与魏家为敌,请求您施以援手,既然是王上亲封的人,这不明摆着我们不能出手吗,孩儿不解这老狐狸是何意?”
褚石毅目光深远,目不转睛的看着广阔的胜海湖,缓缓的道:“这个典军中郎将我听说了,叫司空鸣,是那鸣城老司空渐鸿的小儿子,他是在王上面前禀明了与魏家的恩怨后求来的一官,这一求可就是个一等官爵,我且问你,既然王上如此看重此子,那为何不挥手直接将魏家连根拔起?而是任由他回鸣城闹腾,费时费劲?”
褚怀明微微思索一番后,才开口作答,生怕自己的话不得体,惹父亲的责骂,他回答道:“益州地大物博,士子文人不少,将才武夫也人才济济,能受王上如此器重,此人约莫是文物兼具的大才,王上此番让他独自与魏家较量,孩儿估计一是想让他熟悉熟悉益州政商两界的办事风格;二是试探试探他到底有多少斤两,如今天子那边先是立储,没过多久就开始启用新人大肆变法,下一步没有悬念的就是削藩,王上此举算是在为未来的自己挑选爪牙,打铁还须本身硬,王上是在看司空鸣是否能驾驭住权力与益州官场的漩涡。”
老褚石毅呵呵一笑,看来他对儿子的说辞很是满意,他说道:“其实这事很简单,你想得太复杂了,王上就是在敲打司空鸣,告诉他在这益州土地上,没了我你办不成事,他是在收买人心,他是想让司空鸣碰壁。”
褚怀明恍然大悟,他连忙问道:“那这事我们还得帮?”
“帮,当然得帮,”褚石毅目光一转看着湖边钓鱼的老叟,“帮王上让司空鸣碰壁,也就等于卖了他魏家一个大人情,只不过这个人情也没什么意义了,他魏家迟早会被连根拔起,所以我们帮不能太过火,做太过王上除掉魏家的时候会伤到我们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褚石毅意味深长的看着钓鱼老叟闲适自若的样子,接着说道:“这次就你去办吧,我给你个长史,带多少人你自己考量,把这件事办好,是时候让王上看看你的才学了!我只提醒你一点,权力是把剑,享受便利的时候,也要时刻警惕另一面的刀锋,别割着自己!”
“孩儿领命!”褚怀明微微抱拳,说完就准备退下楼阁。
这时,那湖边钓鱼的老叟拉起鱼竿,不急不躁,徐徐有序的收线,不多时,一条三斤左右的金鳞大鲤鱼破水而出,褚石毅兴奋的笑道:“嚯!好大一条鱼!”
褚怀明闻言也向着湖边看去,他也露出了笑意道:“我这就去让管家把那条鱼买来!”
褚石毅往后躺过去,靠在摇椅上晃得吱吱作响,他叹道:“多给些赏钱吧,他好久没有钓到过这么大的鱼了!”
蜀郡,益州王府。
赵莹玉坐在房间的窗前,爬在书案上怔怔发呆,透过房间的窗户,刚好能看到院中一簇簇的芭蕉,衬托出一副风景宜人的清静画面。此时窗外还有一场倾盆暴雨后绵延的丝丝细雨,细雨打在肥大的芭蕉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正有那雨打芭蕉声声幽的意境。
“轻尘暮雨闹心泉,泪打芭蕉不得眠。侠客无情绝途去,清风送你伴经年。”
身后突如其来的念诗声打断赵莹玉的思绪,连忙扭头看去,只见赵广勋依靠在门口,手中拿着一张宣纸。赵莹玉看了看桌上,原本应该被自己爬着时的手肘压着的宣纸已经不在,应该是在她发呆时不注意挪开了手臂,被风给吹落了。
瞬间她羞红了脸,面红耳赤的跑过去就要抢回那张宣纸,赵广勋抬起右手,把纸举得高高的微微皱眉,他喃喃的说道:“我说,这司空鸣到底哪儿好?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法,把你们一个个弄得神魂颠倒的,赵广成也是说什么要去找他玩,你也是,都开始写情诗了,不是,我怎么觉得我这个益州王当得这么窝囊?弟弟妹妹都跟入了魔似的?”
赵莹玉没有赵广成高,自然是抢不到那张宣纸,她一边极力的垫脚向上蹦跳着想拿回自己的诗,一边嗔怒道:“把诗还我!”
赵广成继续调侃道:“写都写了,我帮你把它寄出去呗!”
赵莹玉听了这句话,极度慌张下恼羞成怒,一拳砸在赵广成肚子上,赵广成差点把方才吃的糕点给吐出来,他口齿不清的愤愤道:“我……我……还说让你……去一趟鸣城,你居然这样……那就甭去了!”
那甭去了几个字没说出口,赵莹玉已经拿回自己的诗,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廊道中只是远远的传来兴高采烈的三个字:“谢谢哥!”
第29章 兄弟相见()
听见司空鸣不紧不慢的言语,思路清晰、一字一句极有针对性,将这鸣门山的局势都给说透了,这一点不由得让还算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的魏平在心中竖了一个大拇指。他偷偷的看了一眼黄彪认真思量的表情,心中满是悲凉。魏平如何不知道,魏家只是将这鸣门山当做了弃子,大厦将倾,他一人再怎么诡辩也独木难支,可笑的是自己早已是不知不觉落入罗网中的可怜虫,而却不自知。
魏平自己在这鸣门山也呆了有六七年了,寒来暑往,人生有几个六七年?人非草木,要说对这鸣门山没有感情,自己都不信,这次回到魏家下一步魏景明又会把自己安插在哪儿,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今日与司空鸣交手后,他对这个天下,这个世界的看法都变味了,曾经自杀时那种失败、颓靡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武学,学不成高手豪侠,谋算,算不尽玲珑心肝。
连苦心经营起来的鸣门山,最终也被当做是拖延时间的弃子,什么鸣城四虎,都是江湖闲人瞎扯蛋,自己不过是那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走狗罢了,是早就应该见阎王的人。
他恍然想起有次自己不小心被刀刃割伤,那认真为自己包扎的小女孩干净清澈的模样,就是这个画面,这些年一直在心中徘徊不去,就是这小女孩,让心如死灰的自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过不了几年,自己就是知天命的年岁了,以为终于找到了自己心之归属,却被看成那老不正经垂爱幼女的淫棍。
在明知大势已去回天无力的前提下,魏平立马站起身来,做出最后的挣扎,已然忘了魏景明来信上写的“保重性命,再作图谋”八字,他愤愤说道:“黄彪!不要听他妖言惑众,杀了他!妖晶银票就都是你的了!”
黄彪冷眼看向魏平,沉声道:“杀了你,也是如此!你走吧,于情、于理、于法,我都没有杀司空鸣的借口了!”
平日里从不与黄小裳四目对视的魏平,此时竟然直直看向她,被魏平这么看着,黄小裳显得有些害怕连忙躲去父亲的身后,魏平双眼浑浊,这是他魏平看黄小裳的最后一眼。
他突然哈哈大笑,体内才稍有稳定的内力在经脉中暴虐起来。他竭尽全力的扑向司空鸣,俨然一副故意求死的模样。司空鸣抬起右手,明劲暗劲齐发,一拳犹如猛龙过奖轰然砸在魏平的胸膛上,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瞬间他的胸膛炸开一团浓烈血雾,魏平再次倒飞出去,在满是黄尘的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躺在地上,他看着湛蓝的天空,满口不断淌出红色的鲜血,他声音沙哑,时不时被涌灌而出的鲜血堵住喉咙,他念出了扬州一个无名老禅师所填的词,这首词是词牌名尾犯的变体,他只念了下阙:“百花头上立,且休问、向北开迟……老了何郎,不成便无诗。惟只有、西州倦客,怕说著、西湖旧时……难忘处,放鹤山空人未归。”念完,双眼的神色陡然暗淡了下去。
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一拳就被打死了,黄小裳粉扑扑小脸刷的变得惨白。
“死了也好!”黄彪撇撇嘴。其实他心中何其痛快,这些年不说是忍辱负重可歌可泣,但也还是心有不甘,鸣门山沦为玩物这么多年,做什么事都得看人脸色,如今终于可以挺直腰杆了,也再不用担心女儿黄小裳的会落入贼人之手。
黄彪对着下面的人平静道:“把魏平拖出山门,丢林子里去!”既然他司空鸣敢杀,那他鸣门山也就敢处理尸体,这是合作最基本的诚意。
闻言,魏平的尸体被两个壮汉驾着拖了出去,而山海镖局呢,自然也被放了出来。山海镖局的人一个个从牢房里出来,都对司空鸣投以感激的目光,司空鸣却目光四处游移寻找起哥哥的脸。
在天青宗练刀的时候,司空鸣基本上是以孤独为伴,在云台也好,林台也罢,不止一次的想起这个哥哥,每次想到他,那练刀的孤寂与辛苦也就会淡忘了许多。
司空南在司空鸣记忆中是个是瘦弱书生的模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受到父亲的影响,小时候他总喜欢像那些老儒生一般教育自己,说些假大空的圣人大道理,而自己总是左耳进右耳出,没记住过一句。
别看他那古板模样,被欺负了却还总让自己去给他找回面子,司空鸣也从来不拒绝,很乐意的去对哥哥的朋友们使坏,每次玩过火了,两兄弟少不了被父亲一顿胖揍。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