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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仙藤-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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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二人,着实太过相似了,故说二人是师兄妹,他还真是看着挺像的,一个冷淡不染世尘,一个笑容永不达眼底,苏闲的笑容很美,眼睛也很美,单纯带着一种亮丽的瑰色,但看许多人的时候目光之中都是空无的,她从不在意。

    封冥觉得二人太过诡异,总觉得有一种他无法触摸的感觉,好似他们与他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很奇特,故此,他倒是很想知道苏闲的曲,究竟是如何?!

    “来人,将殿中之物收拾一二,诸位入坐,且听闲女郎一曲。”封冥如今很想看离渊的好戏,看着这个冷淡的少年郎君,怎么面对一个惹人怜惜小女郎的死缠烂打。

    他以往与离渊也见过几次,偶尔也是见过女郎爱慕自荐枕席,可他一脸冷淡,眸光也冷,看也不看一眼便转身离去。。。。。。离渊对这个苏闲,果真是特别,若是换做了她人,早已被他的无视伤了心或许尴尬地哭出眼泪。

    离渊对任何人都冷,都不在意,唯独这个苏闲,便是刚才遇见危险之时,离渊去救苏闲,他的脸上有着从来不曾出现过的惊慌,这个苏闲。。。。。。

    苏寻愣了一下,原来这个渊郎君竟然戴着面具,她怎么没想到呢,世间之上,有这样仙姿的郎君,怎会有这样一张平凡的脸,他的脸应是世上最美丽的容颜,不管男女,看过一眼便永生难忘,这才是渊郎君!

    可是苏闲怎么会知道这一切,怎么知道他戴着面具,苏闲竟然有师兄,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难道她和她一样,并不是真正的苏闲?!

    苏寻大惊,如果不是,那么这个苏闲究竟是什么人?!

第三十九章 阿闲眼中的世尘

    “阿闲阿闲。。。。。。莫要胡说,阿闲你哪里会唱曲。。。。。。”苏池与红珠终于拨开人群走到苏闲和离渊的面前,上前去拉苏闲的手,“阿闲你开放开,拉拉扯扯的让外人看了去。”

    “我不放。”苏闲死死扯住离渊的手,神色语气委屈极了,“我若是放了,美人师兄便不见了。”

    “好阿闲,你扯着四兄可好,四兄让你扯,你若是想唤师兄,那便喊四兄师兄可好,好阿闲。。。。。。”苏池伸手去扯苏闲的手,

    “阿闲不要!阿闲不要!四兄,四兄,阿闲只要美人师兄,四兄是坏人,欺负阿闲。。。。。。”苏闲使劲地晃着,躲在苏池的手。

    “。。。。。。”跟小孩子一样,看起来小小的,到是真的是一个孩子。

    苏池不得已,气得脸色通红,他看向离渊,被他的容颜晃了眼,他使劲晃了好几下才淡定下来,叫道:“你快放开阿闲,不许拉着!!!”

    离渊不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无悲无喜更无所谓,转头又看向苏闲;“阿闲可是要放手?!”

    苏闲使劲地点头突然又使劲地摇头,还抓得更紧一些:“四兄,四兄,阿闲不要放手,阿闲不要离开美人师兄。。。。。。”

    “。。。。。。”虽说渊郎君容颜绝世,但苏闲也太小了些了。

    “阿闲。。。。。”苏池气红了脸。

    正当这些人围看俊美的郎君与苏氏小女郎的好戏是,仆婢已经将案几搬到殿外去了,又备了新的食物,尴尬的郎君女郎都各自退到后殿洗簌了一番,有光彩亮丽地出现在殿外。

    苏寻又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裙,此时没有封冥在身旁,她之分到了殿中分给她的衣群,自然与封冥所赐的衣裙比不得的,她站在人群之中,看着人群来往,神情麻木担忧,也顾不得远处的苏闲了。

    她在担忧周宇,她虽不是什么圣母,但也不是什么滥杀无辜的人,但周宇因她而出事,她心中难安,若是就此丢了性命,她此生会记得一辈子,一辈子再也无法安宁。

    她知道周宇喜欢她,但她只当他是个朋友,周宇有些才识,她感觉和他说话的时候不会像那些人一般闷得慌,她们可以说很多很多东西,喝茶品酒,但,她只当他是一个朋友,也希望这辈子永远当一个知心朋友。

    可她不知道的是,周宇会突然冲上去救她,还险些赔上自己的性命,如今的他生死未卜,她如何能安?!且,此时若不是在这殿中,周氏众人定然会将她抽筋剥皮。

    她的处境堪忧。

    苏闲不愿放开离渊,一直扯着他的衣袖,睁着眼睛看他,离渊见她如此也不敢动,只好僵持这,苏池站在一旁盯着,红珠而在他身后担忧地只跺脚。

    纵使离渊的心性再好,也受不住一个女郎用这般热切的眼神盯着看,无奈地动了动眼睛,苏闲眨眨眼,呵呵欢喜地笑着。

    离渊不忍伤她的心,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好,好似说了再多他不是她要找的人,她也不会听,“阿闲。。。。。。”

    “美人师兄。”苏闲凑了过去。

    离渊伸手揉揉眉心,心中苦闷,想来也只有这个小女郎让他无从下手。

    “阿闲说请渊听一曲,一曲便能让渊明悟?若是不能,可见渊不是阿闲心中之人,阿闲可是记得了?!”

    “嗯。”苏闲点头,眼眸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丽,她解说到,“是美人师兄最爱的曲。”

    最爱的曲?!离渊皱眉,正欲开口问是何曲,此时封冥遣来的护卫已经走了过来。

    “诸位,殿外案几膳食已备好,我家郎君欲为诸位压惊,请诸位移步殿外。”

    “殿外?!”如今这夜漆黑如墨,殿外。。。。。。

    “我家郎君所言‘今日月光甚好,风清凉,故对月吟诗对酒,此高歌曼舞一曲,当时人生一大雅事。。。。。。’”

    三郎已说是雅事,便是诸位觉得夜色漆黑,也只能跟着附庸风雅,说是一件雅事了。

    “阿闲,三郎有请,我等出去殿外,一见三郎所言之风雅。。。。。。”苏池总算是找到机会开口了,故伸着手便拉着苏闲往外走,欲想让她放开离渊。

    苏闲哪里愿意放开离渊,又任苏池拉着往前走,拉了一下,离渊不动,她神色一恼,任性地用力拉他,“美人师兄,你是要自己走呢,还是被阿闲拖着走?!”

    言下之意,她便是不会放手。

    “。。。。。。”离渊再次抚额,他今日真是败在这女郎手中!罢了,多说无益,且看看她能如何让他承认,虽是件不可能的事儿,但,不仅封冥,他也想听阿闲的曲。

    苏寻的歌舞确实是一绝,可以藐视天下,狂傲自我,随波放流,但苏闲不一样,苏闲不似苏寻,她喜欢躲在角落里,尽量地将自己掩埋起来,不惹任何人的注目,小心翼翼地走每一步,没有人知道她的深浅,这个小女郎的身上,究竟隐藏这怎样的秘密。

    殿外的风有些凉,吹得离渊晃了一下心神,他看着一直拉着自己衣袖死都不放手怕他跑掉的小女郎,心底叹了口气,她若是知道他不是她的师兄,定然是很伤心吧,只是他真的不是,也不愿骗她,因为有一日她会发现,且,他是离渊,不是其他任何人,也不是替身。

    护卫在树上挂了许多灯笼,也将一些灯盏拿了出来放在案几上,白色灯盏上画着美丽的画,仕女楼阁,四季花锦,美得晃人的眼,在场的各位都往这些灯盏看着啧啧称奇。

    “好美的灯盏,这灯壁可是丝绸做的?!”

    “简直和皇宫之中王上的宫灯能有一比。”

    “这仕女画得多美,可见眉间还有一颗红痣,神态可亲。。。。。。”

    “这儿还有一首诗,我且念来,诸位听听。。。。。。”

    “这儿也有,这诗更妙,‘独听一夜风和雨,不知君处可晴天,柳外桃竹花已谢,倚窗忽闻马蹄音。”

    “一酒难解心中愁,久久何处是归楼。”

    “笑问客常来,小酌杯沾酒。”

    “由来缘分天注定,情深缘浅终别离,昨夜风潇雨骤,怎消受天明别后。”

    “春水碧波游,一舟去远游。”

    “。。。。。。”

    “。。。。。。”

    “南朝的诗词多的是伤春悲秋,闺怨伤离愁,阿闲,你说可是听听过?!”离渊与苏闲苏池走到了殿外,苏池不懂诗,听着诸位议论纷纷有些发蒙。

    苏闲笑着回头:“伤春悲秋,可笑的是,春去秋来,年年皆有,今年未曾有,不过待明年,又何来伤悲?!”

    “世人感叹时光易逝,红颜易老,转眼红颜骷髅。”

    “时光易逝又何如,须知人在一切都会有,红颜易老,美人皆怕红颜老,既然怕,不如不老,既然不能老,那就一直好,有什么可叹的。”

    “阿闲心中不懂世人的心。”离渊心中咯了一下,她的感知和看待世间的目光是与常人不同的,好似她可以活很多年,而其他人的生命不过转瞬弹指间,没有留恋的感怀,事情过了,她便会忘记,她和他是不一样的。

    世上又有几个苏闲,既然不怕,不如不老,可是世人哪有人能够不老?!阿闲,或许这世间也只有你一个罢了。

    不老啊。。。。。。世间有多少人想要不老不死,可是有人谁能做得到,阿闲,既然不能老,那边一直好,你说得很对,既然注定会失去,便不要留恋任何东西,不过心增烦恼,苦了自己。

    “渊,阿闲,可是来了,快快入座。”封冥目光一直盯着这大殿的门口,见二人出现,便开口制止了二人的话,二人看去,只见他笑道,“某新从南朝运来的灯盏,二人若是喜欢,尽管挑选。”

    “南朝的灯盏华贵美丽,且路途遥远,非十金叶不可得,阿闲,你可是有福了。”苏闲看去,只见苏寻站在一旁,树的光影罩在她的身上,有些染了少许的哀伤。

    苏闲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变成这般了,换了一身衣装,一身的靓丽风华掩去,留下的只有淡淡的担忧和忧伤,好像突然间变了一个人。

    “阿闲,方才周家宇郎为阿寻挡了一剑,此时生死未知。”苏池看出苏闲的疑惑,小声地在苏闲耳边诉说因有。

    “四兄所言,可是周宇,周宇死了?!”苏闲大惊,前世的周宇,可是为苏寻做了不少事,也正是因为有周宇相助,她才能打下这商业帝国。

    苏池摇头:“中了一剑,想来是活不了了。”

    “冥兄客气了,如此金贵之物,各位郎君女郎定然喜欢,渊不需此物,阿闲,你可是喜欢?”离渊笑问。

    “灯虽好,不过俗物,阿闲不需。”苏闲摇头,并不在意,不过是一个灯而已,她以前有好几盏草灯,那是花骨朵儿似得灯,是真正植物发出来有光的花朵,最是美丽。

    封冥笑笑,却也不在意了,他问:“方才听阿闲说所言要弹一曲,已备好锦瑟,请阿闲挑选。”

    “阿闲选琴便好,一琴流水音,闻水听音卷流水。”苏闲抬眼看他,眼中冷淡依旧。

    “师兄,可是记得阿闲的琴,阿闲一曲,不知师兄可曾忆起?!”苏闲放开了离渊的袖子,退了一步,面对这他开口,“师兄,一别后多年,可曾记得阿闲。。。。。。。”

    “可知一曲醉梦,仙路霖霖。。。。。。”

    (注:这里的锦瑟泛指乐器。)

第四十章 一曲惊世

    苏闲站在古琴前,伸出手轻轻安在琴弦上,轻轻捻了一下,春莺出谷,古琴声轻低,悠悠然一圈涟漪荡开,像山林间吹过的风,乎急乎缓的流泉清音。

    很不错的一把古琴,苏闲很满意,虽然与她以往弹过的琴相比一般,但确实能用的,她坐了下来,衣袖拂过琴弦,细微的轻颤声响起,给人一种误入缥缈仙境的奇幻感,虽是在眼前一闪,但让人有些入迷了,琴声未起先夺人。

    她坐在兽角的琴架旁,双手置于琴弦上,闭了眼吸了口气抬眼,缓缓睁开,好似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目光便变了模样,有一种清冷缥缈如仙的感觉。

    空谷传音势,轻挑音声起,她嘴角扯出一些笑,随着清冷孤寂的琴音泠泠地想起:“谁言别后终无悔,寒月清宵绮梦回。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

    她的声音带着一些低叹,几番寂寥和忧伤,有着迷茫的醒悟和苦痛看破,不知归去处,天上的月光如雾,星空如洗,她轻轻的低叹诉说这那难以琢磨的,一刻永恒。

    而受到她声音的指引,好像自己身处的世界已经变了模样,天上的星辰忽明忽暗,四周开始变冷,大雪飘飞。

    “着一笠烟雨,静候天光破云,聆三清妙音也号如是我闻

    翻手反排命格,覆手复立乾坤,

    为道为僧,又何必区分,

    霜花剑上,雕镂一缕孤韧

    踏遍千山,涤荡妖魁魔魂

    少年一事能狂,敢骂天地不仁

    才不管机缘,还是祸根

    醉极弹歌一场,梦与我孰为真,不能忘情徒惹得心困

    仙路看近行远,霖林雨雪纷纷,寂寥也不妨笑面对人。。。。。。。”

    苏闲的声音很轻柔,缓缓的像羽毛,轻轻地抚在心口,诸位闭上眼,深陷在这一片奇幻的景色之中。

    那一刹那,天边破开一点白,天空开始亮了起来,少女戴着斗笠,在一片湖的中心撑着竹排缓缓走入视野,风吹动她细白手腕上的铃铛,像是远古传来的召唤,铃铃响起,蛊惑人心,在她抬眼的刹那,看到一双淡漠漆黑的眼,天空破白。

    再修仙者云集的仙山之上,少女坐在高山之巅的巨石上盘腿而坐修炼,在她的身侧,升起了许多点点的绿光,在她身边环绕,她闭着眼,日升日落,一坐便是一整天,夜晚的星空似如梦幻,她站在巨石之上,轻轻缓缓地挥动太极道(动作和太极相似)感悟道韵,天上的星辰随着她手势的方向化作漩涡不停流转。

    天下仙道大道殊途同归,僧与道相杀相斗,不如双手合一,一句佛语化解了恨,余晖的光芒隐去,画面散去。

    夜里疾风从窗外吹来,灯火阑珊,灯下挑灯看剑,夜微寒,剑如霜,清明持剑灭妖去,白裳仙裙染血,目光如星寒,鬓发飞扬,拔剑笑傲。

    纵我英豪当世传奇,一路勇闯,直至天地灭,世间独我。

    御剑星空,负手而立,白云飞过千山去,远处雾缥缈,千山在脚下,风吹长发飞扬,却难忘,曾经沧海一笑。

    带了酒,抱了剑,坐于树梢,白鸟飞来惊叫,天外夕阳暮色越好,身影缥缈,一人独坐,夜色渐冷,归去,又是何方地老。

    大雪风纷纷路上人孤影消,远去的路被纷纷扬扬的大雪模糊了双眼,白衣扬风雪,一人一剑远行,身影渐消。。。。。。

    大道三千无归途,万年沧海若云烟,唯有的,孤寂千年。

    “着一笠烟雨,静候天光破云,聆三清妙音,也号如是我闻

    翻手反排命格,覆手复立乾坤

    为道为僧,又何必区分

    霜花剑上,雕镂一缕孤韧,踏遍千山涤荡妖魁魔魂

    少年一事能狂,敢骂天地不仁,才不管机缘还是祸根

    醉极弹歌一场,梦与我孰为真,不能忘情徒惹得心困

    仙路看近行远,霖林雨雪纷纷,寂寥也不妨笑面对人。。。。。。”

    苏闲的眼泪渐渐地模糊了双眼,心底一阵酸楚,以前的她太过不懂事,也太过天真,果真是被保护得太好,她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去关心自己身边的人,慕慕师姐,师兄。。。。。。

    她曾经逍遥,不懂修仙的孤寂,也不知孤寂为何物,身边总有人相伴,静时听风声,闲时问鸟叫,她总以为她身边的人也和她一样快乐,就像闹着玩一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忧无虑的,自在逍遥。

    可怜的是她从来不懂别人的心,大师兄雷昂的粗狂阔达,不拘小节,二师兄战刑天的阴沉冷脸,美人师兄的冷淡无情,慕慕师姐的没心没肺。。。。。。可是她不明白,这些人,最是懂得掩饰自己的心,渐渐学会无情,他们待她真诚,她不会像那些世间的人一般转瞬便逝,而是会和他们一直在一起,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师妹。

    她无忧无虑的天空,是他们共同创造的,然而一直无忧天真不像话的人,却只有她一个。

    她心疼了。

    曾有人说过,苏慕是一个孤单的人,不管她如何强悍,修为何如惊世,成为修仙界的传奇,不管她有几个相处和谐的师兄妹,但她的心依旧孤独,依旧还浩瀚缥缈的世间飘泊着,一直孤独着,在浩渺三千年的苦修里,一介美人混得像个铁血汉子。

    她始终是一个人,便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苏闲也永不能理解她,苏闲太单纯,她被保护得太好,看着她永远不在意也没心没肺无畏无惧的样子,便是以为苏慕也是这样,便是这样开心的,她之明白苏慕的厉害和妖孽之处,但从来不明白她心底深处深埋的故事。

    醉极弹歌一场,梦与我熟为真?不能忘情徒惹得心困。

    仙路看近行远,霖霖雨雪纷纷,寂寥也不妨笑面对人。。。。。。

    万里千山覆满白雪,一人一剑独行远,回头之时,白雪纷纷飘落,一时转瞬千年过。

    前路茫茫生死不知,故时山峦也成沧海,坐云端,看日月朝升暮落,望高山泯,睹流水息,灯火阑珊。

    这便是修仙,要耐得住无尽的寂寞和苦痛。

    每一步都在走,每一步都在远离,年岁已逝,曾经沧海也逝,唯有自己,依旧存在,这便是修仙者最大的劫——永生的孤寂。

    苏慕最爱这一曲,笑唱哭唱悲伤高兴也唱,只为一句,梦与我熟为真?熟为真。。。。。。

    这一曲,也是昔日的渊见最喜欢的一曲,这个渊见与雷昂战刑天不同,他最是冷淡,好像与生俱来的冷淡,视一切万物无情,苏闲初见这位美人师兄之时,也瞬间被他的冷淡冷冻了。

    这个人,便是那高山之上千万年不融的冰雪,冷淡,无情,无视一切存在。

    苏闲也曾害怕他,觉得和他呆在一块总有一种要被冻僵的感觉,觉得他轻轻皱眉便比惹战刑天黑着张脸更可怕,战刑天虽是长阴着一张脸,但对天真狡猾的小师妹还是舍不得的,所以苏闲一点儿也不怕战刑天,唯有这个三师兄。。。。。

    但,这个人,偏偏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被师父惩罚的时候偷偷带好吃的给她,教她炼药采药,他总是不喜欢笑,但却一直很细心。

    苏闲有时候总会跑去找他,闹他,偶尔安静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吹奏这一曲。

    事非皆在梦中,梦醒便逝,皆成落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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