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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门第-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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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莹心中对谢菀的恨意一时达到了顶峰,眼中的妒意也越发的遮掩不住,只是此时崇宁堂内欢声笑语,偏偏却没人注意到谢莹,于是这份恨意也是慢慢的在谢莹心中发酵。

    因着谢菀的这一打岔,杜氏倒也真是不得不收这份礼了,而杜氏心里也对这位小姑子越发的佩服了,看着是一个再不过温良敦厚的一个人,但是说起话来,却总是能说道人的心坎上,怪不得老太太高看她一眼,想到这儿杜氏又斜睨了一眼坐在下手,拿着老太太上下来的梅花钗,笑的尴尬的谢莹,心中不由得有些鄙夷,同样是老太太教导过得,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待得这一阵揭了过去,老太太又问了谢菀和谢莹几句今儿谢菀及笄的事情,杜氏一听这话,不由的攥了攥手中的帕子,她倒是不担心谢菀如何,她早就探过谢菀的口风,她就怕谢莹此时又给她没脸。

    但是杜氏到底是低估了老太太的威势,自从上次谢莹作死做活推了那门亲事,老太太就再不过问谢莹的事情了,谢莹自然明白其中玄机,所以此时也不敢讨老太太的嫌,只是满口的赞了几句,老太太听了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神色,只是轻飘飘的说道:“既是如此那便罢了,菀姐儿和莹姐儿便回去吧,我与你们大嫂子还有话说。”

    谢菀听了自然是行礼退了出去,谢莹也不敢耽搁,老老实实的跟在谢菀背后也出去了。杜氏却是心中打了个突,老太太这般郑重其事,难道是有什么事儿她办的不妥?

    只是这个疑惑却也没有持续多久,待得谢氏姐妹一出去,老太太便直接说道:“如今家里几个姑娘的事情眼看着也定了,是时候也该替徽哥儿相看这了。”

    杜氏听了这话,神色不由得一凛,老太太口中的徽哥儿,便是谢家的次子谢子徽,谢子徽只比谢子衡小两岁,如今却也有十九岁了,按理来说,十九岁已经不算小了,若是放在一般人家,早就该成亲生子了,但是他却偏偏生在了谢家。

    当年谢子衡成亲,便是中了进士之后才成亲的,因而到了谢子徽这儿,也是延续了谢子衡的传统,没有功名,谢放根本连让相看都不想看,其实要是这般说起来,看着倒也容易,毕竟谢家是书香门第,一门三进士也是不稀奇,但是坏就坏在了谢子徽的脾性上。

    谢子徽读书的天分极高,很小的时候便有天才之称,但是偏偏此人生性散漫,小时候有谢放看着倒也罢了,好歹中了秀才,但是越到了后来,却越发的树懒了,往日里只是和一群同窗好友玩乐,读书也不甚上心,原本想着就凭着他往日的名声,考个举人也该是手到擒来,但是却没想到,三年前他与谢子衡一起参加秋闱,谢子衡中了举人,谢子徽却落第了,这般两厢一刺激,这才刺激起了他的上进心,因而这三年来谢子徽都是下了狠心闭门读书,到了几年秋闱,才终于考了一个举人出来,因为终于用了这个功名,又因着年龄也大了,谢放这才松了口气,着家里人替他相看。

    杜氏自然是清楚里面的这些波折的,所以老太太这么一说,她心里也顿时有了底,如今谢放和宋氏不在京城,要回来那也是年后三四月才能进京,能不能赶上谢菀的婚事也未可知,因而今年年底京城中的社交宴会倒是十有□□赶不上了,而她作为长嫂,俗话说得好长嫂如母,自然得担负起这个责任,想到这儿杜氏便也明白了,于是倒也不矫情,只是也直直的问道:“既是如此,太太可是看好了人家?”

    老太太看她一点就透,心中也十分满意,笑着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纸,上面约莫写了两三个名字,常妈妈见机快,赶紧拿给了杜氏,杜氏扫了一眼,心中便有数了。

    老太太看她这幅神色,自然也知道杜氏怕是懂了,这才道:“就是这几位姑娘,你太太之前都是打听过的,只说都是好的,但是她身处江南,没亲眼见过,却不敢下定论,就劳你平日里出去是多替她看看,若是有什么不好,咱们心里也是有数。”

    杜氏默默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阵惊涛骇浪,自家这个太太倒是好毒的眼,明明身处江南,却对京城中贵女的好坏了如指掌,她刚刚看的那三个名字,往日里宴会也见过,虽然没有什么响亮的名声,但是却也都是老实稳重的人,只是不知宋氏处于千里之外,竟也知道的这般透彻。

第59章 相看() 
待得老太太又和杜氏交代了几句,这才放了杜氏回去;等杜氏回到灼华院的时候;谢子衡居然也在;他穿着一件竹青色的常服歪在左次间的暖炕长,手中还拿了一本书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一看杜氏进来了,这才放下了书,微微皱着眉问道:“怎么这般晚才回来?老太太哪儿有什么事儿吗?”

    听得他这般问;杜氏心中不由得流淌过一阵暖意,谢子衡为人极为方正,往日里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今儿这般一问,杜氏就明白;他心里还是操心自己的,想到这儿杜氏脸上的笑也真了几分,缓缓的坐到了炕桌的另一侧,顺手给谢子衡斟了一杯茶,这才道:“老太太倒是没什么事儿,只是说了二弟的事儿。”

    听杜氏这般说,谢子衡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挑着眉看了宋氏一眼,之间宋氏依旧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谢子衡心中倒是有些懂了:“二弟的事儿?难道老爷终于松口了?”

    一听谢子衡猜的这样准,杜氏倒是有些赧然,赶紧就赔笑道:“你倒是猜得准,可不就是松口了,我看着二弟的好事儿也近了。”

    谢子衡听得这番话,这才算是脸上带了一丝喜色:“果真如此?二弟这几年也是下了苦功夫了,老爷估计也是明白的,他眼看着就二十岁的人了,虽然学业上倒是有了长进,但是到底心思还是个散的,往日这般不着调的样子,也是时候找个人管一管了。”

    杜氏听谢子衡这番话,倒是觉得像是谢子徽的爹一样,但是再一想自己那位着三不着两的小叔子,再看看眼前这个少年老成的夫君,她一心觉得,自己的这个感觉倒是没错,想到这儿杜氏不由得暗笑,谢家这兄弟俩倒是有趣,比起那些兄弟间斗得像乌眼鸡似得人家,倒是好了很多。

    谢子衡此时完全不知杜氏心中所想,他此时的整颗心思早就被喜悦弥漫了,小时候谢子徽性格跳脱,谢放那时候又忙于政事,他虽然只比谢子徽大两岁,但是他性子较为稳重,所以基本上他的少年时光都是在与谢子徽斗智斗勇,和替谢子徽收拾烂摊子中度过的,他觉得他有这样一个弟弟,简直就像是在养儿子一般,如今眼看着谢子徽要娶媳妇儿了,他倒是比谢放还开心些。

    想到这谢子衡却又冷静了些许,又继续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却是要你帮着相看,不知太太心中可有成算?”

    杜氏神思一凝,到底是把之前的想法拧了过来,赶紧就回答道:“太太那般精明的人,自然是又成算的,似是看下了三家的小姐,却又没有亲自见过,到底是不了解心性,因而这才让我看看几位小姐的心性。只是我到底年轻,却不知能不能担得起这个大任。”

    听得杜氏这般自谦的话,谢子衡脸上却也带上了三分笑:“你这般说却是过谦了,你我成亲这几年,我还不知你是什么样的人吗?再说了,太太既然把这件事儿交给你,便是信任你,你自去做便是,反正后来还是有太太拍板,你也用不着怕。”

    听得谢子衡这般近似于呵护般的话语,杜氏的心中不由得一甜,要知道像是谢子衡这般的人,能说着这般的话,也是极限了,杜氏与他夫妻两年,又如何不清楚,所以此时心中的喜悦竟越发的抑制不住了,只眼眶微微泛红道:“大爷……”

    谢子衡看她如此动情,心中也不由得一软,伸手将杜氏揽进了怀里,笑着道:“大奶奶这是怎么了?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却惹得大奶奶红了眼睛,若是让人知道了,还当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呢。”

    杜氏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得一红,虽然心中欢喜无限,脸上却只是啐了谢子衡一口:“平日里看着大爷这般方正,今儿怎么倒是糊涂了,青天白日的,若是让人看见了岂不笑话。”

    谢子衡此时倒是不怕了,只还依旧端着一副脸道:“你我是夫妻,亲近乃是人伦,却有什么好笑话的。”

    听得谢子衡这话,杜氏的脸却是更红了,只是嘴上却不再多说了,只是低声和谢子衡说些贴心话。

    这边厢夫妻俩各自欢喜,那边厢谢菀却是愁眉不展,她的婚期定在三月初五,但是据宋氏所说,三月初五他们却不一定能赶得回来,这般情形,由不得谢菀不心中惆怅,今年就是谢放满任之年,半年前圣上就同谢放漏了口风,待得任满便是吏部尚书的职位,原来那个吏部尚书,早就因为搅进了夺嫡之争中,为皇帝所不喜,因而,此时看着谢放上任倒是情理之中,但是即便如此,却也不能更改回京述职的日期,兴许宋氏还能因为自己成亲的原因早些回来,但是谢放却是万万不能,必须等到下一任总督接任,他才能功成身退。

    这般的结局,谢菀心里难免有些疙瘩,好不容易要成亲了,如果不出意外也就是她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婚礼了,可是双亲却不能一同出席,这般的结局着实让人有些遗憾。

    谢菀正心中遗憾,樱草却鬼头鬼脑的探了进来,看着琥珀不在屋里,这才兴冲冲的跑到谢菀跟前,笑着道:“姑娘可知道,刚刚六姑娘被禁足了,还是大少爷亲自下的命令,说是待到年后才让六姑娘出来。”

    谢菀一听这个消息先是一愣,继而又了悟了,今儿她及笄,谢莹上赶着巴结镇江侯夫人,这般没脸的行为,杜氏怎么可能放过她,只是她却没想到,竟然是谢子衡下了命令,看来谢莹是把杜氏得罪的狠了,官司竟然都打到了谢子衡面前,而谢子衡今日的这番行为,无不预示着一点,日后谢莹在大房的日子要不好过了。

    谢菀想通了这些,心中倒是无可无不可,谢莹是什么样的人物,她最清楚不过了,杜氏这般做她虽然不反对,但是却也说不上多幸灾乐祸,只得点了点头道:“行了,这件事儿我知道了,你可仔细着点儿,若是让你琥珀姐姐听见,可又是要罚你了。”

    一听谢菀提琥珀,樱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因着樱草的这一打岔,倒是把谢菀之前的那些心思打散了,心情也好了一些。

    谢府就这般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是这种平静也没能维持几天,刚刚出了正月,京城的社交季又恢复了,谢菀自是不能出去的,而杜氏因着老太太之前的交代,自然是不敢轻视,倒是大部分都去了一趟。

    待得这一季的社交季已然进行的差不多了,杜氏这才将自己这几日的见闻都归纳了一番,前去给老太太回话。

    这次宋氏给的名单有三位姑娘,第一位是大理寺卿的嫡长女张氏,张氏今年不过十五岁的年纪,出落的却已然不差了,在杜氏看来,这个张氏长相的确是一等一的好,性子也是个稳重大方的,为人处世倒也圆滑,只是有一点却很有意思,这个张氏到了十五岁还没有定亲也是有原因的,张氏的心思很大。

    根据杜氏这几日与张氏的接触来看,张氏明显是对那些勋贵世家出身的人更感兴趣,反之对于文官集团的倒是一般,虽然谢家也算得上是高门大户,但是这位张氏对待杜氏的态度,却还不如对待早就没落的勋贵世家贵妇的态度,这般的品行倒是和谢莹有些相似,杜氏自然是心中不喜,待她说给老太太听之时,老太太心中也是极为不喜的,却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只道:“行了,这个就不用再说了,到底是有些心思的,咱们小门小户的倒是供不起,再说下一个吧!”

    说道下一个杜氏心中却是有些欢喜的,这位姑娘是礼部尚书王大人的孙女王氏,这个王氏倒是为人很是宽厚贞静,长相虽不是极好,却也自有一股文雅的气质在,家教也是极好的,说话做事都是极妥当规矩的,只是性子却有些过于软和了,但是这个对杜氏来说确实一件好事,毕竟是做妯娌的,若是来了一个脾气不好的,她这个做大嫂的,岂不是受罪,因而此时杜氏也是存了私心,倒是说了不少找个额姑娘的好话,但是那些缺点她也不敢隐瞒,就像谢子衡说的,这件事儿最后的决定权是在宋氏,待得宋氏回来了,肯定是要再查一番的,她若此时作假,待得宋氏查清了,没脸的岂不是她。

    想通了这一点,杜氏说的也就清楚了,只是老太太似是还不太满意的似得,只是皱了皱眉道:“那另一个姑娘呢?”

    看着老太太这般神情,杜氏自然知道老太太是不太满意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气馁,但是倒也不深究,毕竟是谢子徽的亲事,她一个做嫂子的没有必要多管,这个心思也不过是转瞬而过,杜氏的脸色瞬间也就恢复了正常,又开始说起了下一个姑娘。

    只是说起这个姑娘,杜氏的脸色却是有些奇怪,踌躇了再三,这才勉强开口道:“老太太,说起这位姑娘却是有些不一样的,只怕太太远在江南,了解的也不细致,这位安宁伯府的郑姑娘,性子却是有些不好。”

    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却是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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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定局() 
一个姑娘性子不好;这可是件大事情;若是再来一个杨氏那般的搅家精,那谢家也就算是毁了;这个老太太自然也是清楚的,只是她此时惊讶的却不是这件事儿;而是宋氏居然忽略了这件事儿;老太太心里清楚;宋氏为人,想来谨慎;因而有些大事儿,老太太也愿意交给宋氏去做;更何况是这次谢子徽相看人家;在老太太看来,这可是宋氏的亲儿子,宋氏肯定会做的十分周全,只是杜氏却来了这么一句话,连杜氏都能看出来的东西,难道宋氏会不知道?老太太心中有些疑惑。

    看着老太太这般的神色,杜氏心中其实也是有些打鼓的,她之前也是很少接触勋贵世家的贵女的,因而倒是对这位安宁伯府的这位郑小姐有些不了解,但是也想着这位郑姑娘既然能上了宋氏的名单,那也该是不俗的,再加上安宁伯府如今虽然已经算不上勋贵中顶尖的世家,但是好歹也挂着一个勋贵的名头,想来却是不差的,只是待她仔细一打探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安宁伯府有这般的事儿。

    杜氏心里有些烦乱,但是老太太在上,也得扯开了嘴角笑道:“其实这件事儿说来也巧,原本这几日我一直都想见见这位郑小姐,只是每每去了宴会,却只见郑夫人领着他们家的三小姐,每每问起来,也都说是病了,在家中养着,几次这般下来,我竟一次都没见过这位郑姑娘,幸好前几日安宁伯府里举办茶花会,我虽然没得着帖子,但是想着太太的吩咐,也就厚着脸皮,随着我娘家大嫂子去了一趟安宁伯府,却没想到……没想到……”杜氏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起来,口中的话也有些难以为继。

    老太太听了杜氏的前半段话,心中的情绪倒是缓和了不少,她其实也是听过这位安宁伯府的夫人的,听人说是先头夫人死了之后,又娶的继室,而郑家的大姑娘和二姑娘却都是先头太太所出,只有三姑娘是这位继室太太所出,大姑娘倒是命好些,先头太太死前,硬撑着给定了亲事,因而倒也不怕这些小动作,倒是这位郑二姑娘,却是有些尴尬,如今估计在郑家的日子也是难过,而宋氏能看好这个姑娘,说不得还是有些道道的。

    只是待得老太太听得杜氏的最后一句话,眉毛却皱了起来,沉声道:“有什么话就直说,这件事儿交给你,也就证明你太太和我相信你,咱们如今只是相看,又不是赶着定亲,却有什么不好说的!”

    老太太这句话一出来,杜氏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发苦,但是却也不敢耽搁,赶紧就说道:“却也不是孙媳隐瞒,只是这件事儿的确是有些离奇,当日咱们刚一到郑府的花厅,便看着这位郑姑娘直直走出来了,我打眼一看,长得倒是漂亮,只是这一开口,却是一句质问的话,原来是郑家先头太太所出的那位公子如今生了病,想要请大夫,但是如今这位郑太太把持这内宅,许是事情多了,竟然一下子疏忽了,只请了给下人看病的一位大夫过来,老太太想,这般的大夫又能看得什么病,可不就是耽搁了吗,这位郑二小姐护弟心切,于是便不管不顾闯了进来,连哭带说一趟下来,竟是把我们听得都怔住了,郑太太也是一时没预料到,这位郑姑娘竟然这般不顾脸面,咚咚咚磕起头来,连额头都青肿了,后来还是郑家二房的太太出来斡旋,这才扶了这位二小姐下去,消了这桩公案。”

    说到这儿杜氏不由得抬头偷看老太太的脸色,其实在杜氏看来,这位郑姑娘这般做,着实是爽利,只是高门大户的都讲究一个贞静,谁家没事儿找一个性子这般烈的媳妇回来,这不是专门给自己找事儿吗?所以她倒也不敢自专,只得这样回了老太太。

    而老太太此时心中却是大定,她经过那么多的风雨,如何听不出杜氏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继室苛待前任太太的子女罢了,这样的丑事,在京城也算不上少见,只是却没想到这位郑夫人竟然这般蠢,这样大面上的事儿也能短了去,可不就是给人拿住了把柄,想来日后京中又要添一个笑料了。

    倒是这位郑姑娘,却是让老太太刮目相看,能这般豁得出脸面,也能找得准时机,蛰伏多年,一击即中,想来日后高门大户的人家,也是不敢再和这位郑太太走动了,就连这位郑太太的三小姐,日后也落不下什么好名声,这般的手腕和烈性,却正是老太太和宋氏想要的。

    谢子徽为人向来散漫,这一次刺激的狠了,这才安下心来读书,但是他本性如此,却是很难改变,说不得待到日后功成名就之时,又要故态萌生,待到那时,谢家却也管不得他了,因而宋氏便想找一位眼界广,手腕硬的媳妇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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