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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门第-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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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菀听了只觉得脑子发晕,这么多人,就是打死谢菀,她也记不住,但是宋氏却还是依旧如故,在宋氏看来,这种东西是很有必要的,人情往来,这种知识储备是基础中的基础。

    谢菀觉得很崩溃,几乎从赐婚的第二天开始,宋氏似乎对她的要求就更高了,以前教她如何有主母的气度,如何立威,如何拿捏仆妇,现在教她如何对付背景不同的仆妇,如何为人处世,如何人情往来,如何谨慎行事。

    简直就像是洗脑一样,之前树立的霸气威武的形象,现在要全部推翻,改成贤良淑德,宋氏说了,之前是想要给谢菀找一个家世背景不如谢家的人家,谢菀当然可以稍稍厉害一点,但是如今的定国公府,谢菀进去了,第一个要学的就是如何小心谨慎,上头两重婆婆,下面还有妯娌小姑,这么些人,其中的弯弯绕绕肯定不少,所以谢菀必须学会一个忍字。

    就当谢菀听从宋氏的指挥,开始联系忍字诀的时候,谢萱的婚事也慢慢近了,出了正月,两家就开始走动了,听宋氏的说法,三月十五下定,四月十五是正礼。

    谢菀听了这个时间倒是有些佩服这位贺家公子了,三月十五正好春闱已经放榜,选在这个时间下定,不是对自己这一次春闱很有信心就是想赌一把,但是在谢菀看来,估计这位贺公子绝对是信心爆棚,其实说来也是,他的文章可是得到了当年的状元谢放认定了的,信心不足是绝对不可能的。

    解决了这件大事,宋氏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是这口气还没能彻底松下去,宋氏又被另外一件事儿给难住了。

    谢子衡也要参见春闱,谢子衡如今已经十七岁,今年参加春闱,在谢放看来就是下场试炼,并不一定能中,但是虽则如此,谢子衡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举人的功名,自然也是对自己要求很高,所以这几天日日苦读,想要一鸣惊人。

    但是对于宋氏来说,自己儿子这一科中不中倒是其次,如今最重要的是谢子衡他的的确确已经到了娶亲的年纪。

    早些年的时候,谢放其实是给谢子衡定过一个口头上的亲事的,定的人家是江宁杜家嫡长子杜仲的嫡女。

    杜仲和谢放是同年,当年谢放是状元,杜仲是探花,两人年纪相当,学识相当,再加上杜家和谢家是世交,所以谢放和杜仲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疑问的就好了起来。

    在翰林院的时候,两人同为编修,外放时,谢放是济宁知州,杜仲是泉州知州,入京了,谢放是吏部侍郎,杜仲就是工部侍郎,反正二人皆算得上是平步秦云,很受皇帝的重用,如今这门亲事,虽然只是口头上定了下来,但是在两家人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没有任何疑问了。

    宋氏也很满意这门亲事,但是如今谢放要调任两江总督,四月底就要出京,再回来恐怕就是三年后了,再说了,如今谢菀的婚事都已经下了圣旨,估计不日就要和霍家人议亲,而谢子衡作为长子,此时却还未成亲,这让宋氏很焦急。

    她同谢放也商量过,谢放倒是无可无不可,杜家那位姑娘今年也不过十四岁,就算要成亲,那也要到明年才成,所以也不着急,但是看着宋氏这般急切,谢放倒也能理解,因而也就把这事儿应了下来,当即就找了杜仲商量。

    杜家人自然是愿意的,不说谢家如今的地位如何,就单说谢子衡这个人,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再加上两家也算得上是世交,杜仲也是看着谢子衡长大的,自然也是知道谢子衡的学问人品。

    其间宋氏也去杜家看过几回那位杜小姐,回来之后也是一脸的满意,说是长得温婉,人也很端庄大气,很得宋氏的心思,谢菀看着宋氏这般满意,也就放了心,姑嫂什么的,不是天敌吗。但是若是来了一个和善的嫂嫂,她也不介意做一个明理的小姑子,这样家和万事兴,也挺好的。

    等得谢子衡的亲事有了下场,宋氏就开始专门针对谢菀进行培训,不仅是宋氏,老太太也来掺了一手,老太太是宁远候府出身,这种勋贵世家的做派最清楚不过,所以教起来倒比宋氏要明白许多,谢菀也是学的不亦乐乎,这可是事关自己的后半辈子,此时万万不可松懈。

    终于在老太太和宋氏一次又一次的普及之下,谢菀对定国公府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定国公府一门两房,大房自然是定国公这一房,长子霍承瑾和次子霍承琰乃是原配吴氏所出,吴氏又是文昌候胞妹,贤妃娘娘的胞姐,所以这其中的政治意味就有些暧昧,至于三子霍承瑜就是杨氏先前看上的那位则是妾室所出,如今年龄还小因而不多赘述。

    最需要说明的则是如今的定国公府人,继室秦氏,秦氏乃是卫国公的庶妹,嫁给定国公之后只生有一女,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威胁,只是其有一位族妹乃是宫中的庆嫔娘娘,庆嫔娘娘又生了皇四子晋王殿下,因而这儿又有一点不好对付的。

    至于定国公的二房,比起大房来说倒也简单了不少,二老爷霍杨,如今在通政司任职,虽然说通政司掌握了朝野上下的信息,很是紧要的一个部门,但是这位二老爷却当得是一个闲差,并没有职权,而他的几个儿子如今也并没有功名,如今一家人都靠着公府过活。

    说完了这两房人家就得说一说定国公府的老夫人了,这位老夫人乃是文昌候薛氏之后,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她的侄女乃是如今的德妃娘娘,生有皇三子端王殿下。

    经过了这几天的心惊胆战,说实在的,谢菀对这位端王殿下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但是如今已经一脚踩进了这个漩涡里,她也就没资格说喜欢或者不喜欢了,霍承瑾是哪位王爷一党的,那她也就是,没跑儿。

    等想清楚这一点,谢菀也就死心了,就这么着吧,等一步一步熬成了婆,她也就圆满了。

    就在谢菀日耕不辍的学习后宅生存技能的时候,突然一封邀请函,打破了谢菀宁静的日子,定国公夫人三十五岁寿辰的邀请函。

    看到这封邀请函的时候谢菀的心情难以描述,首先是震惊,定国公夫人居然才三十五岁!其次才是诧异,定国公夫人居然邀请了她!

    这不科学,她和世子已经被赐婚了,就算是要避嫌也好,这种场合总是不适宜去的,但是这位定国公府人,竟然就这么大咧咧的邀请了,着实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宋氏看到这份邀请函的时候,也很诧异,虽然之前知道这位夫人往日里行事就有些不靠谱,但却不知道,竟然这般不靠谱,她也听说这几天京城里传闻定国公府看不上谢家,但是这种事儿在宋氏看来只不过是那些眼红之人的酸词儿,因而倒也不介意。

    只是这份请柬却让宋氏一下子就有些蒙圈了,转头又去找老太太拿主意,老太太二话不说就把这位定国公夫人骂了一顿:“果然是小婢养的,居然这般没有规矩,竟然敢给闺阁里的姑娘下帖子,连避嫌这两个字都不知道了吗!就算要相看,那也该是她到咱们家来相看,如今仗着是公府竟然就敢这么给咱们没脸,是看着咱们谢家好欺负还是怎地!咱们谢家的姑娘就算再怎么嫁不出去,也不上赶着给人相看!”

    一听老太太这番话,宋氏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之前倒是没有多想,只想着不合规矩,如今老太太这么一说,倒是说出了另一层意思。

    原本若是没有赐婚倒也罢了,若是赐了婚还叫了去,不就是上赶着给人相看吗,再加上这几日京城的这些风言风语,这位定国公府人倒是好毒的心思,一想到这儿宋氏就有些坐立不安,赶紧问道:“那这事儿如何处置,还请老太太指点。”

    老太太看着的确是气的不轻,但是倒也没耽误她出主意:“你去把放哥儿叫回来,这事儿让他直接去找定国公,若是给不了咱们家一个说法,这事儿就没完!”

    宋氏听了连忙应了下来,心里却对这次的赐婚有了一丝阴影,这还没有过门,婆母就这般算计,要是他日真过了门,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儿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第42章 风波() 
等得谢放从宋氏这儿听了这件事儿;不由得也皱起了眉;要说起来;男人对这种事儿毕竟没有女人敏感;所以谢放倒也没有老太太这般生气;只是觉得这个定国公夫人有些不上趟,明晃晃的圣旨在哪儿摆着;却偏要做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

    而宋氏看着谢放这般,就知道他没有把这事儿往心里去,不由得就有些急了:“老爷,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啊;若是在京里传开了;人家若是说霍家看轻菀姐儿也就算了,若是再传出咱们谢家人攀附权贵,我就算是死了也闭不上眼!”

    要不说宋氏和谢放到底生活了这么些年,宋氏对谢放的软肋简直一抓一个准,在谢放眼里,恐怕十个谢菀都抵不上一个谢家来得珍贵,此时宋氏的这番话,虽然表面上听起来是慈母心肠,但是一句谢家攀附权贵,就足以让谢放黑了脸面。

    谢家是清流,清流最注重名声,而攀附权贵这个名声着实是影响太差,谢放绝不会允许有这个传言。

    “太太说的是,刚刚倒是我糊涂了,这件事儿我明日会找定国公分说清楚的,必定不会让菀姐儿的婚事有闪失。”谢放脸色平静的说道,只是拿着请帖一角的那只手,却早就攥的发白。

    宋氏看着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也不会再过多纠缠,就笑着应了,然后又和谢放说了几句闲话,然后二人这才安置了。

    第二日一早,谢放便早早的上朝去了,等得下朝之后,谢放瞅着空便将这件事儿给定国公说了一遍,顺便将那封请柬也还给了定国公,看着定国公越发青紫的脸色,谢放便知道,这事儿恐怕真是那位夫人自己干的。

    而定国公虽然是个武人,但是倒也有几分气度,看着谢放这般不卑不亢的样子,赶紧就赔罪道:“这事儿的确是内子的错,原本是给尊夫人的,底下人没听清,就将请柬给弄错了,还请谢侍郎原宥。”

    谢放倒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毕竟以后是要做亲家的,没有必要把关系搞僵,所以也就借坡下驴了:“我就说公府这般讲规矩的人家,肯定做不出这种事儿来,只是内子担心于小女的名声有碍,这才找公爷分说清楚,如今既然是这般,他日夫人大寿,内子必当遣来拜贺。”

    看着谢放这般大度,定国公心里倒也好受了些,心里对秦氏却越发的不满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定国公倒也不能露了痕迹,只能勉强的笑了笑道:“谢侍郎客气了,出现这般差错,也是我管家不严,他日定当登门道歉。”

    说完就躬身行了一礼,倒是把谢放唬了一跳,但是谢放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脸上神情不变,赶紧就将定国公扶了起来,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两人这才客客气气的各自回家了。

    先不说谢放回家谢家人的反应,就说说定国公这边的情形。

    定国公自和谢放分手之后,就越想越气,他原本也是挺心疼这个续弦的,和他年龄差了十几岁,一进门就当娘,虽然平日里为人处世没有原配大度,但是对于一个庶女来说,已是不易,但是没成想,她居然赶在御赐的婚事上做鬼,真是丢尽了定国公府的脸面。

    定国公气势汹汹的从朝上回来,一进门就碰上了长子霍承瑾,霍承瑾一看定国公这副样子,便知道他是生了气,赶紧就问道:“父亲这是怎么了?”

    定国公一看自己的儿子,不由得有些惭愧,顺势挥了挥手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进来再说。”

    霍承瑾脸上微微的有些诧异,眼底却闪过一丝异色,但是最后还是恭声应了下来。

    等这父子二人进了外书房坐定,定国公这才将今日之事尽数告诉了霍承瑾,说完之后却又觉得谢家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一张请柬而已,何不就当没有发生过,谢菀不来就是了,却非得要分说清楚,到底是落了他的面子。

    一看定国公的神情,霍承瑾如何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冷冽的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嘲讽,只见他躬身站了起来,朝着定国公行了一礼道:“此事因为我让父亲落了面子,给您赔罪,但是父亲也应该明白,这件婚事儿是圣上赐婚,原本这几日便有些风言风语,虽则不详不实,但是此事一出,岂不是坐实了咱们家看轻谢小姐,若是再传出一丝风声出去,那不是明晃晃的打圣上的脸面吗,还请父亲定将这件事情处置清楚,不能留一丝缝隙,不然霍家在圣上面前……”

    霍承瑾的这句话没有说完,但是定国公也不是个笨人,自然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意思,心里不由得也打了个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承瑾神色不变道:“此时只能掩盖,不能揭发,谢家人重礼数,重脸面,咱们也不能明晃晃的去打人家的脸,我看这还得让太太亲自去谢家一趟不可,我与谢小姐的婚期如今还未商议,不如明日父亲和太太一起去谢家拜会,借着商量婚期的事儿,让太太向谢家夫人陪个罪,也全了两家的脸面,至于请柬的事儿,若是传出去了,也只说是太太礼数不周,也就想不到其他地方了。”

    定国公听得霍承瑾的这番话,神色渐渐阴沉了下来,这个秦氏果真是糊涂了。

    看着定国公这个样子,霍承瑾明白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也就不多说了,只是看着原本恭顺低垂着的眉眼,竟然闪过一丝嘲讽的意味,定国公自然看不见这样的霍承瑾,他此刻只顾得上眼前的这件事儿,心里对秦氏的不满,愈发的严重了。

    第二日定国公便带着眼角泛红的秦氏去了一趟谢府,至此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定国公府对谢家礼遇有加,也知道定国公府对这门婚事十分的重视,至此,之前疯传的定国公府不满意谢家这门亲事的声音彻底的消失了,谢家人的耳朵也彻底清净了。

    而在谢家,等得定国公一行人走了,宋氏这才搁下了脸上的笑,继而换上了一副怒容:“我却不知,定国公府的规矩竟然是这般样子!这位秦夫人端的是好算计!”

    宋妈妈看着宋氏这般怒气冲天的样子,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其实也怪不得宋氏这般生气,这位秦夫人说的这些话,也太没谱了些。

    刚开始还说的好好的,一口一个道歉的形容,再看着她有些泛红的眼角,宋氏的心也软了一软,但是后来却有些不成样子了,说着说着,便说起了自家的侄女,一口一个素姐儿,珊姐儿,生怕人不知道,她的那点龌龊心思,宋氏什么样的人,又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如今这般生气,也就不足为奇了。

    宋妈妈心里虽然这般想,但是脸上却也不显,只得安慰道:“看太太说的,秦夫人虽然糊涂,但是只要世子不糊涂,那也就没什么妨碍的,秦夫人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把手伸到继子房里去不是,太太千万放宽了心。”

    宋氏听的这话,还是恨得咬牙切齿:“妈妈这话虽然说得有理,但是我生气却也不是为了这一桩,而是恨他竟然敢这么大咧咧的开这个口,好似咱们谢家就如同死人一般,她做什么咱们就得接着,连点掩饰都没有,真当谢家怕了定国公府不成!”

    宋妈妈听了这话,这才明白了过来,继而心里也就有些恼了,说的还真是,今儿这位秦夫人看着是道歉,其实那个姿态端的那是一个足,怎么看怎么像委屈的不能自已的样子,倒也不能怪宋氏生气了。

    宋妈妈想到这儿不由得叹了口气道:“今儿这事儿已经如此了,太太还能如何呢?这位夫人虽然是这般,但是那位世子却是实打实的好,刚刚老奴也去前面看了一眼,世子对咱们老爷,那是真的恭敬,老奴想着啊,日后秦夫人膝下没有儿子,她还不是要靠着世子过活,就算现在给您脸色又如何了,日后只要咱四小姐过得舒坦了那就好。”

    宋氏听了这番话,这才歇了火,但是脸上的神色还是有些不好看,只磨了磨牙根道:“日后还好说,但是如今公爷还活着,又遇到这样的婆婆,少不得菀姐儿得吃点苦了。”

    宋妈妈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酸,谢菀是她看着长大的,如今嫁到了这样的人家,她说不难受那是假的,只是这桩婚事是圣上赐下来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且不说宋氏屋里的愁云惨淡,直说谢菀院子里,那却是实打实的欢天喜地,樱草笑的脸上都快开了花了:“小姐,我刚刚可是看的清楚,咱们姑爷那是长得俊的很,就像是从画里出来的似得,比大少爷还要好看!”

    看着樱草这般说法,琥珀赶紧厉声道:“胡说什么呢!主子也是你能编排的!”

    听得琥珀这般疾声厉色,樱草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苦着脸道:“小姐,我错了!”

    看着她这般模样,谢菀不由得噗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道:“你这张嘴我还不知道,自来就没个把门,日后出去了若还是这般,我可保不住你,还有什么姑爷不姑爷的,若是让人听见了,你小姐我还活不活了!”

    樱草一听谢菀这般说话,便知道她不生气了,赶紧又笑道:“小姐难道不知道我嘛,我也是在小姐面前才如此,在外面我的嘴可是紧的很,哪里敢多说一句话。”

    谢菀看着她这般,不由得也笑了,这句话倒是真的,樱草自上次她训了之后,就渐渐的也沉稳了起来,也就在她跟前还是这般孩子的模样,出去了倒的确是周全了许多,想到这儿谢菀倒也释然了,总不能一直压着性子来,那样她也未免太无趣了些,倒是樱草口里的这个世子若是真的长得比谢子衡还好看,那倒是个可以一睡的男人,反正她嫁谁都一样,加一个帅一点的,总比加一个磕碜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第43章 准备() 
请柬风波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虽然宋氏还是的气的不行;那是有些事儿却也不是一个人的心思能改变的;像是这种关乎脸面的事儿;还是最好一床锦被盖了过去,大家也都有脸面;尤其是日后谢菀毕竟还是要嫁进霍家的;宋氏即使心里再不得劲;如今也不能把霍家得罪的太狠,不然日后吃苦的还是谢菀。

    因着宋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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