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睹凰狄捕纪耍哉伊税胩欤裁幌肫鹄础�
宁余一步晃到前面,狠狠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我们,我们在,在秘密基地捉迷藏了”
“你这孩子怎么”枝妈妈扯了下枝馨心。
祁诗韵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初淡之已经跑出去了。
祁诗韵也没来得及安慰两个孩子,跟着初淡之跑,宁余看着也跟了上去,身后只听见枝妈妈问枝馨心,还有枝馨心一直没停下来的哭声。
第89章 呀,我也被找到了呀()
当祁诗韵跑到孩子口中的所谓“秘密基地”的仓库外的时候,望着那一扇生锈了的大铁门,心里很复杂,像是内脏都缩在一起,发酸发疼。
在路上遇上的大人都跟了过来,关心孩子,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
初淡之已经上前去拉铁门上挂着的锁链,手忙脚乱的,只听见铁锁撞在门上的声音,他着急得狠狠往下扯,有种要将铁链扯断的架势。
祁诗韵走上前,“妈妈来。”
初淡之往旁边走了一步,手在铁门上狠狠拍了拍,大声喊:“酥酥。”
祁诗韵低头看了眼初淡之,手里的动作也没快多少,她一想到孩子可能在里面,她心就揪起。
这个孩子们的秘密基地大人都是知道,只是都不让他们来这玩,里面虽然全是杂物,但是全是一些危险的东西,多次警告孩子不能来玩,可是到底来没来玩,他们也不清楚,只是没想到把孩子一个人锁在里面,还是一个对于安然来说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祁诗韵只觉得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很难受。
“酥酥”初淡之从缝里去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看见。
不知道是不是锁链撞在闷上的声音太大还是里面跟班救没有仁,他从里面什么都没有听见。
祁诗韵一把扯下锁链,门狠狠往里面一推,光亮从外面渗透进去,将黑漆漆的地方照出了一点光芒,初淡之一步跑进去。
“酥酥!”
祁诗韵听见声音,和身后的大人同时进去。
仓库力的小女孩就在门边的角落,把自己抱成一团,鼻子红红的,眼睛还有点迷茫地看着进来的人。
那个样子看得大人心里都泛着酸。
祁诗韵猛的跑上去,一把抱成了安然,安然偏了偏头,小孩在怀里抖个不停,小脸苍白,“宝贝,宝贝,有没有事?啊?有没有事?”
祁诗韵摸着安然的手和脸,小手和小脸全是冰凉,没有一点温度,她连忙脱下外套裹着安然。
“祁妈妈。”安然轻声喊了声,声音都有些变了,她又看向初淡之,冲初淡之歪了下头,咧嘴一笑,“呀,我也被找到了呀。”
祁诗韵一听见这话,鼻子发酸,眼眶一下涌上一股热流,眼前都变得模糊,她还记得宁余说了,他们是来找捉迷藏的。
初淡之伸手摸着安然冰冷的小脸,他紧抿着嘴,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一眨眼就滚了出来,他用手一抹。
“找到了,祁妈妈和淡之都找到了,回家了,带宝贝回家了。”祁诗韵把安然从地上抱起来。
“找到了好,找到了好。”
“还好孩子没事。”
身后的大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见孩子都松了口气。
初淡之跟着祁诗韵出来,一直拉着安然的手,祁诗韵走得极快,他也带着小跑,拉着安然的手没有松开。
安然从羽绒服里露出眼睛看着祁诗韵,还抖着声音小声说:“祁妈妈,酥酥就一点点冷,一点点。”
第90章 发烧()
祁诗韵想对着安然笑笑,她笑不出来,她扯了扯帽子,“嗯,等会就不冷了,回家就不冷了。”
一个孩子缩在门边的角落里,门缝里透进去的风她都不愿去想到底有多冷,周围还漆黑。
这孩子估计着也被她此时的表情吓着了,还安稳她来着。
祁诗韵盖上羽绒服的帽子,和安然说了声睡会,飞快把安然往家里抱,期间,初淡之一直抓着安然的手。
在途中的时候,就看见拉着枝馨心一起过来的枝妈妈,枝馨心还在哭,哭得没有那么大声,枝妈妈见祁诗韵怀里抱着孩子,赶忙上前,“孩子怎么样了?”
“没事,可能有点冻着了。”祁诗韵轻声说。
“都是我们家这孩子”枝妈妈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气得直瞪着枝馨心,气得有些说不出来话了,只得和祁诗韵说,“还是先把孩子送回家。”
“嗯。”
枝馨心和枝妈妈一直跟着祁诗韵和初淡之,枝馨心在身后一直哭,哭个不停,关键是哭得声音还不小。
祁诗韵没有说什么,枝妈妈说了几句还没有压下来,初淡之一回头看着枝馨心,“你别哭了!酥酥睡着了。”
枝馨心被初淡之的口气有些吓着了,一时间竟也忘了哭,之后哭得声音变小了不少。
初淡之再没有说什么。
一到家,两个老人就着急得问,奶奶连忙打电话叫军医到家里来一趟。
祁诗韵把安然放到床上,安然已经睡着了,小脸还苍白苍白的,连嘴唇都还是青紫的,还没有缓过来。
祁诗韵给安然收拾着,初淡之一直在旁站在夜不肯离开,军医还没到的时候,安然就开始发烧,一个劲得抖,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祁诗韵拿着热毛巾和酒精给安然擦擦,嘴里还安慰着,应该是难受,安然睡梦中一直说着疼,到底哪疼她也不说,就只是时不时冒出一个疼字。
奶奶熬了姜茶端上来,看着床上的孩子,有些眼热,“这孩子怎么”怎么怎样奶奶也没有说出来。
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军医提着医药箱来了,祁诗韵站到一边,让军医看。
量了体温39左右的高烧,受了寒,军医给安然打上了吊瓶,还没打的时候,安然醒了次,睁眼看见眼前是个不认识的人,只喊人,喊初淡之。
初淡之连忙上前让她看见自己,抓着她的手,软绵绵的手终于有点暖乎乎。
安然看见初淡之就安静下来,眯着眼,有些迷糊了,望着初淡之,嘟囔了声:“妈妈说午觉觉要盖小被被,冷。”
这句话是谁也没想到的,说完安然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军医觉得有意思,笑着拔出针:“这孩子都烧糊涂了还想着人呢。”
祁诗韵没有说话,望着两个孩子,初淡之抓着安然的手,没松,军医想打针的时候,他也没松,让军医轻点。
看着针头入了安然白白嫩嫩的小手,小手还疼得无意识抽了下,之后再没有动。
第91章 我不喜欢她()
军医给安然把药拿好,交代着之后的事情,初淡之每句话都认真听着,关于什么时候再量体温,观察什么时候体温下去等。
军医安排好了,提着东西下去,祁诗韵让初淡之看着安然,自己去送军医。
军医还笑着让祁诗韵把初淡之送他那去学习,军医是原本已经退下来的老大夫,很喜欢初淡之,老是让初淡之去他那学习,他说他觉得初淡之有做医生的天赋。
祁诗韵只是笑笑,走到楼梯口时,就听见枝妈妈在下面训孩子的声音,动静从下传上来还不小。
“这是怎么了?”军医眼睛在几个人中扫了一周。
枝妈妈回头看了眼,在怒气中还扬起一抹笑,看向祁诗韵,“孩子怎样?”
“发烧39。”
枝妈妈一听眉头立刻皱起来。
军医见状也知道不参与,没多留说去旁边老丁家喝口茶,有事就直接叫。
祁诗韵说了声谢谢才转回来,见枝妈妈一把把枝馨心拖到她面前,她连忙接住,“动孩子做什么?”
枝馨心哭着差点摔倒。
“我现在不动她,以后还长大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枝妈妈气得直喘,说着说着眼眶也开始发红,她平日里也是从来不打孩子的,现在真的是被气到了极点,她指着枝馨心,“你爸爸当了一辈子的兵,行得正,你看看你自己干出了什么事来,你还把小朋友锁仓库里面,那小朋友比你还小啊,你怎么做得出来!”
祁诗韵其实猜到是这个情况,她抿着嘴,半搂着差点哭得要背过气的枝馨心。
枝妈妈见枝馨心哭个不停,自己也觉得难过,自己的孩子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来,还这么小,想到自己教的孩子成这样,她一下没忍住也哭了起来,“妈妈平时怎么教你的,要和小朋友好好相处,你是怎么做的,要是妹妹出了事要怎么办!”
枝馨心哭得站不稳,还好有祁诗韵扶着。
两个老人在旁边听着,沉默不言。
“嫂子,这孩子我不管了,你现在想怎么样怎么样,就算是打她,我也没半句话。”枝妈妈背过身,抹着眼泪。
祁诗韵严肃着脸,把孩子抱正了望着她,“馨心你能听阿姨说吗?”
枝馨心没回答,不停的抽,不停的抽。
“你自己平静一下,阿姨问你,你为什么要怎么做?”祁诗韵语气没有半点起伏,甚至听不出来她的情绪。
枝馨心抽个不停,祁诗韵也不安抚她,由着她哭,动手她是不会动手的。
她望着枝馨心,没有再说话,听着枝馨心的声音,看着她不断去抹眼睛的手,将她手拉了下来。
“我,我不喜欢,不喜欢她,初淡之,初淡之只和她玩,初淡之也只喜欢她,我不喜欢她!”枝馨心说着,好多字都说得含糊不清,“淡之,初淡之以前,和我们玩,没有她,我不喜欢她。”
枝馨心连说了三个我不喜欢她,声音一次比一次低。
第92章 以后一定是我孙媳妇()
枝妈妈听见枝馨心这样说,没忍住回头,“你不喜欢!你不喜欢就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小朋友?你也知道晚上怕黑要妈妈陪你,那你把妹妹锁在仓库里面,一个人,妹妹不怕黑吗?妹妹是一个人!她还比你小!”
枝馨心哭得呜呜直叫,嘴里开始不停说着对不起。
祁诗韵看着枝馨心,认真说:“馨心阿姨和你说,阿姨把妹妹当自己的小孩一样,就和初淡之一样,阿姨不想看见妹妹被任何人欺负你知道吗?就算不是阿姨的小孩,也不是妹妹,是其它的小朋友,你这样做也不对,你知道吗?”
枝妈妈盯着枝馨心,捂着嘴。
“对不起。”枝馨心摇着头,“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那你觉得你这件事情做错没有?”
“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枝馨心一个劲道歉。
“没事,等妹妹醒了你能给妹妹道歉吗?”祁诗韵露出一抹笑。
枝馨心点头。
“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祁诗韵抬头看着枝妈妈,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对不起,是我没教育好孩子,你把酥酥大人的电话给我吧,到时候我和她家大人亲自打电话道个歉。”枝妈妈扯着枝馨心。
“我和她说就行了。”祁诗韵说着,“要是她觉得有必要,我再和你说,你先把孩子带回去吧,孩子估计也吓着了。”
“她”枝妈妈欲言又止,出口还是道歉,“真的对不起。”
祁诗韵摇摇头,“别打孩子了。”
枝妈妈半拖着枝馨心回去,远远还能听见枝馨心的哭声。
祁诗韵一下坐到沙发上,累着了一样,过了许久才说一句,“吓死我了。”
爷爷给祁诗韵倒了杯热茶,“那孩子应该也是吓着了才哭着跑来找你。”
“嗯。”
“淡之在上面?”奶奶问了句。
“在,不愿走。”祁诗韵累得不想说话,知道孩子不见了,担心得心一直提起,刚刚她也气得不行,但是一个小孩,什么都不懂,真要怎样还真不能把人怎样,只是她不敢去想安然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她好像从没有这么担惊受怕过,初淡之一直以来都没有让她操心的感觉,这突如其来,还让她有些受不住。
祁诗韵坐了会,狠捏了下眉心,“我上去看看孩子。”
奶奶点头,也跟着一起上去。
两个人走到门外的时候再没有进去,看着初淡之搬来个椅子在床边,站在椅子前,伸手有模有样的摸着安然的额头,又给安然掖掖被子,表情严肃。
奶奶拉着祁诗韵,又退了出去,“等会再来好了。”
祁诗韵嗯了声,安然正挂着吊瓶,一时半会也滴不完,她忍不住又回头看看两个小孩,疲惫的心里有一阵的放松。
“这瓷娃娃以后一定是我孙媳妇。”奶奶乐呵呵说了句。
“妈”祁诗韵喊得无奈。
奶奶背着手,嘴里还哼着个戏曲下去,“我去给我孙媳妇做点粥。”
第93章 做坏事()
祁诗韵打电话和宋薇凌明明白白说清楚了安然发生了什么,两个人聊了很久,祁诗韵回卧室的时候,初淡之还坐在椅子上,像是都没有离开过位置。
祁诗韵走过去,初淡之转过头看过来,压低了声音喊了声。
祁诗韵摸了摸初淡之的头,又伸手摸了摸安然的额头,热还没有退下去。
“妈妈,我晚上可以和酥酥一起睡吗?”这是初淡之第一次提出要和安然一起睡。
祁诗韵其实有些明白孩子是怎么想,她还有些意外,这个不爱表达自己心中所想的孩子,但她也有些不放心,“阿姨说酥酥身体不是很好,要是发烧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退下去,你和酥酥一起睡,会不知道酥酥什么时候又发烧的。”
“我知道,妈妈我知道。”初淡之肯定地说,“我会给酥酥量体温看她发不发热,我也会给她喝水,我也知道不让她踢被子。”
初淡之说话说得很慢,却很肯定很有逻辑,看着祁诗韵。
“妈妈知道你担心酥酥。”祁诗韵摸着初淡之的脸蛋,“你和酥酥晚上都睡这里就行了,妈妈也在旁边照顾酥酥,可以吗?”
初淡之望了眼床上因为发烧发得脸蛋通红一片的安然,他点点头。
她本来是担心小孩体质弱会传染,但初淡之这个样子根本让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祁诗韵望着初淡之,过了很久,才问道:“淡之刚刚害怕了吗?”
初淡之抬头看了眼她,又低下头,抿着小嘴没有说话。
祁诗韵在旁边坐了会儿,下了楼去。
初淡之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很直,他眼睛盯着床上的安然,盯着看,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椅子往后移了点,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身子贴上了床沿上,他低头认真地看去,好像从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安然睡得熟,发烧生病的原因她的呼吸比平时睡觉重了点。
初淡之手无意识抓在被子上,下手很重,重得关节处都在泛白,他微微往下勾了勾身子,埋着的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隐约能看见,他发红的耳根。
一个亲亲的吻印在安然发烫的小脸上,初淡之小嘴刚碰上,像是被烫着了般,慌忙得往后退,一下踢到了身后的椅子,椅子吱的一声往后挪了些。
这轻轻的一声又把此时像惊弓之鸟的初淡之吓着了,他身子狠狠一颤,从没用过的心慌,心跳得厉害,好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初淡之就那样站着,站在床边几步之远,也不抬头再看安然,就那样站了好久,他才抬起头,悄悄往床上看了眼,见安然依然在沉睡,他像是做坏事没被发现地松了口气,又有点不好意思。
伸手拉了拉椅子,又把椅子拉回到了原处,他又站了会,乖乖坐回到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又继续盯着安然,就这样看了会,他抿了下小嘴,伸手在自己刚刚触碰到的安然脸蛋上擦了擦。
第94章 反复()
擦过之后他才彻底得放松下来,身子半趴在床上,轻轻冲着床上的人喊了声。
“酥酥。”
晚上安然睡中间,初淡之和祁诗韵两边睡,初淡之一上床,安然热乎乎地就凑过来,胳膊腿把他缠住,像是在家里抱大白熊一样。
初淡之由着安然抱着,还自己调整了下姿势,让安然抱得顺手点,他也能好过一点点。
安然烧才退没多久,他就像抱了个小暖炉在怀里,这个冬天刚刚合适。
祁诗韵看着乖乖睡在安然旁边的初淡之,心里有些感叹,从这孩子会走路了之后就再没有和她一起睡过,结果现在
祁诗韵突然想到爷爷晚上在门前晃悠了下,悠悠地说了句,“这孩子有出息!”
安然中途醒来过几次,但是烧一直没有退下去,要到晚上的时候,才慢慢开始退,吃了点粥,拉着初淡之说了会话,又睡了过去。
这次两个小孩像是互换了下,以前总是安然缠着初淡之,现在成了初淡之寸步不离。
初淡之从没见过安然说话那样的软绵绵无精打采,显得她整个人都没精神。
睡觉的时候,祁诗韵交代初淡之不要踢被子,关了灯。
一个晚上,祁诗韵都睡得不安稳,身旁孩子一点动静她都能醒,初淡之醒的第一次她还以为是孩子掉了下去,一睁眼,就看见初淡之拿着体温计在安然额头上靠了下。
她连晚上初淡之醒了几次都知道,她想着他说过能好好照顾安然的事情,觉得或许真比她还照顾得好。
到天要亮的时候,祁诗韵才迷迷糊糊要进入深眠,可刚翻了个身,身旁孩子贴了过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有人喊她。
她睁开眼,初淡之正坐在床边,又拿着体温计,“妈妈,酥酥又热了。”
祁诗韵手已经摸到了身后缩成团的小家伙像个小火炉一样,她一下睡意全跑,拿过初淡之手里的体温计看。
又到了38。6。
“你好好把被子盖好,妈妈去让人来看看。”祁诗韵下床穿衣,“你看着酥酥。”
初淡之缩进被子里,蹭到安然身边,把她抱住,被子给她死死压住。
三天的时间,安然只要一输液就慢慢退烧,吊瓶一取没过一会儿又烧起来,军医担心这样反复烧成肺炎,想到要是再反复的话,就得送医院了。
因为安然的病,说了五天后回家也没有办法了,宋薇凌天天打电话过来。
到第四天的时候,安然才没有再烧,安然这几天的迷迷糊糊终于有点清醒了,一醒看见初淡之在身边看书,蹭了过去,不过说话还是软绵绵的,不过再不是那么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