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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撅了下嘴,“我没有乱说话,我送你一只小鸡,你留下来就住在我家里,我也可以让你帮我赶鸡,怎么样?”他说话时,表情说不出来的得意,好像赶鸡是一件很光荣的任务。
“为什么要我留下来?”安然被逗了。
“因为你好看呀。”小孩没有丝毫掩饰,“我妈说我黑漆漆得长大了找不到媳妇,你留下来就可以当我媳妇啊。”
“松子!”孩子他妈又大声吼了句。
几个人同时笑起来,连安然都笑起来。
“这孩子老是喜欢跟着别人学,说话也没个脑子。”孩子妈实在觉得不好意思。
商言笑笑,“没关系,挺有意思的,多可爱。”
迟七雪笑得眯起眼,瞧了眼当着他的面说要把安然弄过去当媳妇的初淡之,说道:“酥酥从小到大都挺招小孩喜欢的,就我们那时候她不就是孩子王,哪个小孩都想和她玩。”
初淡之想起那一次去安然奶奶家,他们家几个小孩跟着安然身后。
迟七雪凑热闹去,笑吟吟对小孩说:“可是这个姐姐已经有了男朋友,不能给你当媳妇。”
“男朋友是什么?”小孩又听见了一个自己没听过的词。
“男朋友就是”迟七雪回头给他指指坐在那的初淡之,“看见那个小哥哥没有,这个姐姐是要给那个哥哥当媳妇的。”
小孩望着初淡之,眉头一皱,似乎在思考,好似做了很大的决定。
第736章 我也想知道他怎么想的()
“那我再给那个哥哥送一只小鸡,让她留下来给我当媳妇。”接着他又认真对迟七雪说,“我也可以送你小鸡,你也留下来好不好?”
几个人被一个小孩逗得不行,孩子父母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商言说:“你想用一只小鸡换一个姐姐可能不行哦。”
而且小鸡还是送给姐姐的,你把小鸡留下来,小鸡还不是你的。
这是拆台的孩子他妈说的,说得没好气。
小孩不服气,很是肯定地说:“我送出去了,小鸡就是她的了,我不要!”
“那我要所有小鸡行不行,你把所有小鸡送给我我就留下来。”安然逗他。
小孩想了又想,最后觉得还是小鸡重要,“最多一只小鸡。”再多他就不换了。
晚饭时小孩妈妈做的,很家常菜,但也有独特的味道。
小孩可能知道自己用小鸡换不了媳妇,一个晚上围着安然和迟七雪转,一会问问这个不要小鸡吗?一会儿问问那个不要小鸡吗?
一个晚上很欢乐,路过的村民都进来看看,发现家里多了客人,都说上两句话才走。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安排是个问题,家里的房间没有那么多,孩子他妈来回在四个身上打量,最后决定两个女孩一间。
一天下来,也累了,安然和迟七雪早早收拾了躺在床上。
迟七雪走到床边,看见坐在床上,正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都安然,说道:“要不我让初淡之过来?”
安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上来,我们说会话。”
迟七雪上了床,和安然坐在一起,两个人靠在一起。
“今天累了吗?”迟七雪问。
“有一点累,不过挺有意思的。”安然笑起来,她是觉得真的有意思,这种感觉不同于和同学出去聚会,去的地方总是那么些地方。
迟七雪的头发在安然脸上蹭了下,安然痒得偏了偏头,正好看见迟七雪的侧脸,“你和商老师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迟七雪笑起来,笑得有点恍惚,摇摇头,“怎么可能。”
“那你们现在这样”安然是在看不懂,迟七雪和商言的相处模式和普通情侣没什么差别,关键是两人之间的一些行为动作,让不知道的人都觉得两个人是情侣关系。
“我都追了这么多年了,感觉都成习惯了,你看着我们这样像吧,我也觉得像,我有时候觉得吧,他要是一直不应我,也不谈女朋友,我们两个这样一直熬着,我也无所谓。”迟七雪说话时,尽管说是已经习惯了,但是声音还是有少不了的落寞。
“而且他真的对我挺好的,除了没那个身份在。”
“商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上一次见他之后你们两个人就会在一起。”安然一直没问,是因为从迟七雪脸上都能看出来,她也不愿在她伤口上撒盐,这次开口问了就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了,结果没想到
“他怎么想的其实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第737章 你们两个好好的()
安然心疼地看着迟七雪。
“不过我现在也不敢问了,觉得问也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我们这样我就等着哪一天我真受不了,或者他就打算和我什么都说清楚,那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安然望着她,没说话。
迟七雪转头看见安然看自己的眼神,她一笑,“别这样看我,我也没觉得现在不好,我也觉得现在也挺好的,所以我才什么都没说,这次来旅游也是我提的,他答应了,我也挺高兴的。”
安然听迟七雪这样说,没为她觉得半点高兴的,她懒在她身上。
迟七雪笑着安抚这她,“所以说酥酥,我觉得你这样真的很幸福,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有初淡之在你身边,你就能过得很好。”
“哈哈哈,哪有那么”那么什么,安然突然卡了壳,听别人这样说,她感觉不出来有什么,因为初淡之就是这样存在了,一直在她身边,她也想象不到从自己长大,生活中没有初淡之的存在是个什么样子。
“你们两个这样好好的,我也觉得有希望。”迟七雪感叹地说。
安然在她怀里蹭了蹭。
没说多久,两个人就睡了,房间里很安静,不同于城市里的喧嚣,夜里能听见虫鸣,并不让人觉得吵闹,甚至还有些平静。
月光洋洋洒洒从窗外泄进来,很柔和,却也显得有几分不明不白的惨淡。
安然很累了,累得此时却睁大了眼睛,睡不着。
身旁迟七雪早已经陷入了深眠,安然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越来越睡不着,她又不敢乱动,怕把人惊扰醒了。
没坚持多久,安然翻了个身,迟七雪也跟着翻了个身,她身子一僵,没听见身后有什么动静,她才悄悄起身起来。
安然套了件外套,放轻了脚步往外面走。
她推开门,房门发出吱吱的声音,一种陈旧的感觉。
她刚往前走了两步,就看见几米之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她悄悄走过去,那人似乎睡着了,连她靠近都没有发觉,她走到面前,挡住了撒在他身上的月光,椅子旁有两根灭掉的香烟,香烟的灰烬落在地上,显得有点灰白。
她站着看了会,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随即又落到那张精致的脸上,她看过无数遍的模样,就算是闭上眼睛她都能画出来的模样。
静静的,也没有出声,地上倒影着一团黑黝黝的影子,两个人都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安然就这样站了会,又又蹲下身子,刚伸手出去,眼前闭目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她冲人一笑,“怎么在这睡着?”
初淡之看着她,一时间也没说话,好像是没有睡醒一般。
安然捏了捏他的手,“还抽烟了?”她从来不知道他还会抽烟。
“和商老师聊了会。”初淡之轻声说,把人想从地上拉起来,可安然没有动,低下头,小脸就靠在他手背上。
她脸有点凉,凉到了初淡之的手心,他抽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
第738章 各有心思()
“睡不着?”他的动作轻柔安抚。
安然嗯了声,就没有说话。
初淡之垂着眸看着她,眼神柔和又有点复杂。
“初淡之。”安然突然轻声喊了声。
“嗯。”
安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看着椅子投在地上的黑影,看见了黑影上被丢弃的烟头,最后还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就这样待了会儿,等到脚要麻的时候,她才站起身来,“困了。”
初淡之看她,“先去睡吧。”
“你呢?”
“我再在坐一会儿。”
“那好。”安然亲了亲他,“你不要抽烟了,身上都是烟味。”
“好。”
安然走进去,出来进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两个人明明都沉着心思有话说,可是最后谁都没有说,就好像有一根线绷着,只是看那根线什么时候断而已。
初淡之坐在那很久,什么时候进去的,在安然真正睡着之前也没有听见声音。
第二天一早起来,四个人就打算走了,松子还不死心地问安然:“你真的不要小鸡吗?你真的不要留下来吗?”
在说笑中,和松子嚎啕大哭中,四个人又踏上了旅程,他们一路跟着规定的路线走。
遇上过前方道路堵塞又按原路返回,遇上过原来晴空万里突然闪电暴雨,不过还是按照原定的路线走,只是比原定路线慢了不少,肯定定下来的地方都走不完,但是无所谓,走到哪算哪。
到四天的时候,四个人就到了一个古镇,小桥流水,烟雨朦胧。
这算是最后一站了,住在了一家客栈。
客栈格局很有意思,进去就是大堂,到处都是摆着桌子椅子,最前面还有搭着的戏台,老板说这戏台有时候会有唱戏的,不过要看运气,要看唱戏人的心情,要是心情好就会来,赶上心情不好,可能半月一月的都没有一场。
人家不是为了做生意,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乐子,不过唱戏得可能碰不上,但是说书的每天都有,就上午9点到11点那会,有个老先生说书,说完听完,该回家做饭吃饭的都回家,睡个午觉过来可能还能听上一场戏。
四个人要了三间房,安然和初淡之一间,迟七雪和商言各一间,因为迟七雪说过,安然也没有觉得奇怪。
一路开车过来,也没有好好收拾一下,安然把东西拿到房间,一进房间,看见跟电视上古代大家闺秀闺房一样的房间愣了下,不是那么好笑的看着初淡之,“这种情况该不会洗澡还用打水,用木桶吧。”
因为她还看见了前面立着的一扇屏风,她还真没敢去看,屏风后面是不是真有个木桶。
初淡之先进去,四周看了看,在屏风后面动作着,没过一会儿走出来。
安然看他,“不会吧?”
“这里有浴室。”
安然一听放心了,颠颠跑过去瞧,一看乐了,还专门隔出来的一个卫生间,这卫生间和这个房子就完全不相符了,和外面看上去完全是两个世界啊,里面连浴缸都还有。
第739章 把她吃掉()
初淡之在外面收拾,安然进去洗澡,等她洗完,初淡之再进去。
安然在房间里四处看看,除了那个浴室,其它的地方都还是有模有样的,从窗前往外看,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景色,路上的行人不多,踩着青石板,晃晃悠悠地走远。
安然俩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着等会和初淡之出去逛逛。
她一想,就去找自己的帽子。
找着找着,帽子没找到,手机响起来
安然抬头看了眼,懒得挪动身子,就伸长了手,努力去勾手机,姿势要多费力就有多费力,好不容易勾到了,铃声又停了。
安然看了眼来电显示。
——齐晨邶。
她心里琢磨了下,也没有回电话,继续找自己的帽子,手机刚放下没一分钟,又响了起来,她顺势接了过来。
“喂。”
“安然,在做什么?”齐晨邶带笑的声音响起,那语气自然让人觉得和他有一丝亲密感。
安然说不上和他关系有多好,但是不差就是,毕竟做了那么久的同桌了,而且齐晨很会做人,具体表现他在班里很受欢迎这点就能说明。
“在玩,找我什么事吗?”安然随口一问。
“想找你出来,你是不是出去玩了?”齐晨邶问。
“你怎么知道。”安然突然手摸到一个有轮有廓的东西,有点硬,还在衣服口袋里,安然又仔仔细细摸了摸,想摸出是个什么东西来。
“我看见你发的朋友圈,怎么样好玩吗?”
“还行。”安然没摸出来到底是个什么,她把衣服一扯出来,是初淡之的一件衣服,她疑惑地伸到口袋里摸。
“到时候找你出来,我们一起走走?”齐晨邶说。
“走哪儿?什么?”安然还是没摸出来个什么,好像是个盒子,她手一收,拿出来一看,刚开始她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见那sexy那个单词的时候,再看见单词上一男一女的时候,她脸像火山爆发一样,猛的一下,她手里像是捏了个烫手山芋,瞬间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这个时候齐晨邶说了句什么,安然完全没听见,她慌张地看着被自己丢到老远的东西,心咚咚像小鹿一样,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红晕红到了脸上,烧红了耳朵,甚至染到了脖子。
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而且,而且还是从初淡之口袋里摸出来的他安然看了眼屏风,屏风后的水声戛然而止。
安然猛的转头看向被自己丢远的东西,手忙脚乱去捡,又慌里慌张把它塞回原来的地方,生怕初淡之出来看见,把她吃了。
“安然?”齐晨邶说了话,没听见回应,喊了声。
“啊?什,不是,你刚刚你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何止没听见,安然是完全忽略了齐晨邶的声音,满脑子全都是那东西卧槽!
安然觉得刚刚摸那东西的手都在发烫,她手掌狠狠在衣服上蹭了蹭。
要命要命卧槽!初淡之,初淡之竟然还有那个东西!
第740章 太无耻了()
他竟然还带了这东西?
他怎么想的?
初淡之是怎么想的,安然现在敢都不敢想,她脑子里就那个东西飘啊飘,她就感觉啊她现在就好像是砧板上一条咸鱼,就等着人拌拌就可以下饭
她安然脸越来越红。
“安然。”齐晨邶又喊了声,声音充满了无奈。
安然猛然从声音中被唤醒,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打电话,“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齐晨邶笑了声,“真的假的?”他显然不信。
安然现在也没心思和他说了,自己离行李挪远了点,“还有事吗?”
“没什么事了,之后的事,我们再说,ok?”齐晨邶很好说话。
“ok,ok,那就先就这样吧。”安然没等齐晨邶说话,连忙挂掉电话,跟逃命一样刚站起来想跑,初淡之的声音就从后面响起。
“和谁打电话?”
安然身子一僵,回过头,眼神漂浮不定,就差把我很慌张我很心虚的几个字写在脸上,都没敢和初淡之直视,说话跟不上靠肢体语言来凑,安然手舞足蹈地说:“就是那谁,那个谁,也没谁,就是”
她就是了半晌,愣是没想起齐晨邶这个名字,脑子里只有三个字——杜蕾斯。
很无耻!
初淡之看她脸红得很不正常,皱了下眉,走过去,头发还是湿润的,发尖滴着水珠。
安然看初淡之走近,忍着往后退的冲动,硬生生绷直了身子,闻到他身上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那种不靠近就莫名纠缠的暧昧让安然的脸更红。
初淡之看她这般怪异,很是不解,视线扫过她手中的手机,伸了伸手,刚碰上安然的脸,安然就跟触发到机关一样,往后面一跳。
她躲避他靠近的姿态太明显,让初淡之的眉头锁得更紧,但他没有再靠近,放下手,手却不自觉捏成了拳头,“怎么脸这么红?太热了?”
安然尴尬一笑,连忙用手做扇给自己扇扇风,“哈哈,可能是太热了点,你觉得热吗?”
“还好。”初淡之注意到安然,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她的表现太异常。
初淡之抿了下嘴角,看着安然,刚想说话,安然先开了口,“对了,那个老板不是说有节目吗?我下去看看节目开始没有?我去看看。”
说着安然就跟逃命似地冲了出去。
初淡之看着安然消失的背影,半晌站在原地都没有动。
安然从房间里冲出来,还安抚性地拍拍自己的小心脏emmmm吓人,太吓人了。
安然知道自己这个反应有点太过激了,但是她还是有点控制不了。
虽然两个人是情侣,平时做点亲密的动作也没什么不习惯的,甚至还做过更亲密的事情,可一想到她和初淡之emmmm根本是想都不敢想。
太早了点,太早了点。
安然这样想,想着想着,又不由想到了初淡之身上去,想到了有时候的初淡之
她在墙角站了会儿,像个犯错的小孩正面壁。
第741章 顺其自然吧()
迟七雪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是看见这样的安然。
“我正想找你出去走走呢,你一个人站着这做什么?”迟七雪好奇地问,她看了眼安然旁边的门,“你和初淡之吵架了?”
“没有。”安然摇摇头,眼神有点复杂,看好几眼迟七雪都是欲言又止。
“出去逛逛?”
“好吧。”安然点点头,她下意识伸手摸一下头,没摸到帽子,她想回去拿,想了下还是算了,“走吧。”
两个人往外走。
“真没和初淡之吵架?”迟七雪问。
“没有。”安然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迟七雪见安然不说,也不再问,两个人顺着青石板走,聊一些有的没的。
绕着周边的房子走了一周,安然觉得无所谓了。
顺其自然吧。
再回来看见初淡之的时候,安然也没那么慌张了,虽然心还是咚咚跟砸墙一样狠狠砸了两下。
“出去还是没有戴帽子。”初淡之把一顶小黄帽盖在安然头上,脸上没有丝毫不自在,仿佛刚刚安然的落荒而逃没有存在过。
安然笑起来,往里面看,看见搭起来的台子前坐了不少的人,不少的人都看着他们这些外来人,她兴致勃勃地说:“开始了吗?要讲书了吗?”
“应该是唱戏,老板说我们今天运气好,碰上戏团心情不错,临时来开一场。”商言说。
“那我们去看。”安然拉着迟七雪往前,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拉着初淡之坐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