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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在天-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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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不承认?”轻灵一跃,慕若兰跳上床,将可怜兮兮窝在床里的男人逼至床角,眼珠一转,“莫非你是碍于你那混蛋主子才不敢接受我?”

    飞影有种提不上气来的感觉,现她眼中邪恶又促狭的笑意,修长挺拔的身躯蜷在旮旯里退无可退,冒火的黑眸盯着不断逼近的女流氓,半晌咬牙切齿的迸出一句,“我情愿出家当和尚也不接受你这个魔女。”

    唉?魔女!

    形容的真是……贴切!

    慕若兰阴恻恻的笑起来,“你知道我这人是恩怨分明的。”

    飞影眼角一抽,看着她,不语。

    “我不计名节帮了你主子那么多次,他竟然未留只言片语就抛下我离开,虽然大家秉持着互惠互利的原则,但我惠了你们,却没利到自己,现在更是小命不保,你说,你们是不是欠我良多?”她停止再靠近他,看他一脸‘羞愤难当’的蠢样,真怕逼得他吐血,况且能在这当头夜闯王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想来也是费了番功夫的,稍微逗逗便好,别把人逗狠了拍屁股走人,她还得仰仗这厮救她脱困呢!

    飞影都要崩溃了,往日冷酷不羁的形象彻底离他而去,“在下这不就是奉主子之命,冒着被活捉的危险来救你么!”

    慕若兰歪着脑袋想了想,娥眉微挑,“救不救我是你的事,走不走是我的事,啊……”

    搂住跌进他胸口的身子,顿时温香软玉在怀,心肺间充斥着芬芳馥郁的清香,他忍不住心神一荡,心中暗骂一声‘妖精’,接着用斗篷裹住怀中人儿,打横抱起,跃过院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朝阳初升,金光漫天,广阔的河面水波汹涌,银光跳跃,偶尔一尾鱼儿跃出水面,在晨光中划过一道白影。

    慕若兰是在一阵水浪拍打声中醒来的。

    从床上坐起,揉着惺忪睡眼观察四周,从轻微晃动及外面清晰的水声,她确定置身于一艘航行中的船上,所处的这件船舱空间不大却精致华丽,身下被褥柔软轻薄,触手一摸,丝滑中透着清凉,她认出是寸缎寸金的灵蚕锦,不是寻常富裕人家用得起的。

    “嘶……”扭头间后颈忽然胀痛,慕若兰垂头轻按痛处,飞影这个混蛋,下手可真不客气,脖子得疼好些天。

    大男人一点儿肚量都没有,不就逗他一逗,至于么?

    他绝对是公报私仇。

    安静地船舱里蓦地一声轻哼,吓得慕若兰心头一跳,猛地转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哪知转得太快太猛,肌肉一阵剧烈扯痛,疼得她眉毛都纠到一块去。

    水浪声中又响起优雅清润的笑声,负手立于窗边的白衣少年推开窗户转过身来,微风吹进来,拂动他那及腰的墨。

    慕若兰怔看着那一袭白衣翩摆,乌飞扬,颀长挺拔的少年,金色的晨光在他身后氤氲着一层柔光,似谪仙踏云而来,脑海浮上一句诗,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凤之翼(25)() 
慕若兰是个爱记仇的小姑娘,你敬她一尺,她还你一丈,说难听点,你让她一时不痛快,她会让你一世不痛快。Ω趣. b.

    她也知道这种心态要不得,但没办法,这些年她总是扮演成一朵柔弱小白花,忍得她都要内伤了。

    之前她被囚于王府,李沐的试探与引诱层出不穷,让她疲于应付,然而大业将成在即,一切都得小心谨慎,行差就错一步都有可能毁了多年筹谋。

    精神高度紧张的结果是她夜间睡不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惊醒,这令她情绪不稳,烦躁易怒,在乍见飞影时不由将多日来累积的郁气撒在了他身上,要是飞影顺从点乖乖地让她调戏逗弄得尽兴也就完了,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可那飞影就是个木头桩子,竟然一掌劈晕了她,让她很没形象的倒在他身上,像扛沙包一样扛到船上,她的脸都丢尽了。

    这不,那晨光中的白衣美少年含笑的凤眸中流光溢彩,慕若兰微微眯眼,从他那轻抿上勾的唇角读出一丝调笑,她磨了磨牙,想到昨夜被飞影劈晕扛到这里的丑样肯定叫他看到了,心里就如揣了只小猫似的心肝直跳,只觉得后颈更痛了。

    凝视着床上海棠春睡的人儿睁开迷蒙睡眼,娇软无力的起身,东陵擎感到心跳加快,呼吸乱了节奏,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渴望,他想触碰她,拥抱她,这是一种热烈却陌生的情感,他一时弄不清,忍不住抿唇苦笑,压下身体里那股躁动的情绪。

    但在慕若兰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掀开被子下床,鞋都不穿,赤脚踩在地毯上,慢步走去。东陵擎的视线落在深红地毯上那双雪白玉足上,看着它们步步生莲的走来,一步一步,仿若踩在他的心上。

    “若兰……”整颗心柔软的不可思议,他的目光往上移,落在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上,等不及她走过来便迈步上前揽过她的纤腰,低头俯在她耳边轻喃,“野了这么久,想我吗?”

    慕若兰扭头避开洒在脖颈上的温热气息,没好气的说,“世子爷美人在怀,还能记得我?居然敢让飞影闯进摄政王府劫我来此,你就不怕辛苦追到手的安姑娘飞了?”

    双臂揽紧怀中软馥的身子,东陵擎在她耳边低笑,“她不在船上。”

    安心灵不在船上,难道已先行回东域了?

    慕若兰杏眸一眯,“你真的要娶她?”宋谦手中那区区几万兵马司的人马值得东陵擎出卖婚姻?

    东陵擎没有回答她,只轻轻放开她,“离开圣京城,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事便不要多想了。傍晚到清水镇,你可以上岸走走,想买些什么都随你,记得多带些人在身边。”

    船在广阔的江面上航行,这是一艘大型商船,底层装运货物,上层舱房给客商或租客住宿,这种商船在船来船往的长江上很普遍,江面上的事,官府鞭长莫及,选择商船为交通工具回东域确实是最佳途径。

    东陵擎简单交代几句后便被飞影叫走了,之后有两个丫鬟进来伺候慕若兰梳洗更衣,看着丫鬟捧在手上的那套天蚕纱裁制的湖绿色襦裙,慕若兰的嘴角不自觉上扬,那厮记得她喜爱绿色。

    “姑娘真美。”小丫鬟服侍慕若兰穿衣,忍不住赞叹。

    收腰的剪裁勾勒出少女纤细曼妙的曲线,束紧的腰身衬得胸部圆润高耸,开阔的衣袖随着手臂动作划出柔美的弧度,裙摆层叠摆荡飘逸,湖绿色映衬着她雪白的肤色,青丝如墨倾垂,端的是娇妍灵秀的美人儿。

    傍晚时分,商船果然靠岸了,码头上人来人往,有几艘船正在卸货,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慕若兰对丫鬟说要上岸去清水镇上逛逛,小姑娘一听能去镇上,笑开了花,比慕若兰还要高兴,兴冲冲地出了舱房。不一会,带着两个年轻男人回来,说一切准备妥当,可以下船了。

    就这样,慕若兰带着两个丫鬟以及两名护卫大摇大摆地下了船。

    清水镇距离码头较远,慕若兰吩咐护卫去雇了辆马车,待一个时辰后到了镇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夜市上,慕若兰漫无目的地闲逛,两个小丫鬟跟在后面东看看西摸摸,兴致很好的样子,两名护卫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护着她们。

    放慢了脚步,慕若兰问身后的护卫,“你们是东域人吧?”

    “……”瞄她一眼,不说话。

    见他不答,她不以为意,继续问,“是王府的侍卫还是世子爷身边的暗卫呀?”

    “……”这次看都不看她了,嘴巴像蚌壳似的。

    “你们的统领是飞影吗?”

    “……”无视无视,回答她的问题不是他的职责范围。

    “唉,说句话嘛……”

    “……”

    “你知道我是飞影的什么人么?”

    护卫甲讶然看她。

    终于有反应了。

    慕若兰露出柔柔的笑,“我是他的未婚妻。”

    这下连一边听壁角的护卫乙都瞪大了眼,冷汗直冒,不会吧?

    “可是那个负心汉对我始乱终弃,另结欢,呜呜……”

    护卫甲不可置信地说,“姑,姑娘,话可不能乱,乱说……”

    我的天!让世子爷听到这话还得了,他们会不会被灭口啊?

    慕若兰假意抹眼泪,“我哪有乱说,我好好一个清白姑娘家,难道还会诬赖他不成?”

    “呃,这个……”

    慕若兰一瞪眼,“不信我证明给你们看,告诉我,飞影那混蛋现在何处?”

    护卫甲乙互看一眼,欲言又止。

    “快说。”

    护卫乙硬着头皮道,“飞影统领陪同世子爷赴宴去了。”

    赴宴?这种偏远的小镇也有东陵擎需要赴的宴?

    这时,慕若兰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座灯火辉煌的花楼,门前的花娘衣着暴露涂脂抹粉,迎来送往,欢声笑语不断,越走近越能听清楼里传出的娇声燕语。

    护卫甲乙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凤之翼(26)() 
慕若兰眼睛一亮,眉梢含笑,提步朝那座灯火闪亮的花楼走去,紧跟着她的丫鬟和护卫愕然地瞪大眼,脸齐刷刷地黑了。┡┡ 趣 .%b.

    姑娘,你是个女人啊,这样大摇大摆地上青楼不太好吧?你好歹女扮个男装啥的,这样冲进去人家会以为你这是带人砸场子的哇!

    天仙楼,这名字倒是挺直白的,就是不知道里面是否真有天仙。

    慕若兰不顾两个丫鬟的劝阻,大步往天仙楼走,在门口被两个花娘挡了下来。

    “这位姑娘走错地儿了吧?”一身红衣的花娘伸手拦在慕若兰面前,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心想这姑娘貌美惊人,锦衣华裙,一看就是个大家千金,带着丫鬟护卫,该不会是上楼里抓奸的吧?

    移步避开扑面而来的脂粉味,慕若兰懒得瞅这红衣花娘一眼,朝身后的护卫勾勾手,“摆平她。”

    护卫甲无可奈何的上前拨开挡路的女人,随后扔了一锭金元宝过去,冷声道,“我们不是来找茬的,不用紧张。”

    金元宝耶,红衣花娘眼睛都要被那片金光闪瞎了,笑眯了眼,谄媚的说,“好说好说,楼上有雅间,酒水点心随便用,请请请。”

    天仙楼里莺歌燕语,酒香混着胭脂水粉的香气熏染着混浊的空气,年轻的公子哥搂着娇艳的姑娘狎玩调笑。

    慕若兰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有几个锦衣公子大胆上前搭话,皆被护卫甲乙挡在一丈外,进了二楼雅间后关上门,将外面喧闹的声音隔绝在外。

    “去把飞影叫过来。”慕若兰坐在锦凳上,接过小丫鬟递来的茶杯,送到口边又嫌弃的放下,这花楼里的茶水还是别碰为好。

    “这……统领要保护世子爷。”

    慕若兰抬手轻抚间的步摇,“就说我在天仙楼被几个纨绔公子缠住了……”

    两护卫嘴角猛抽,表情很是为难,世子爷吩咐过他们对慕姑娘有求必应,无论她想买什么玩什么都随她高兴,可眼前这种情况该不该随她的意,苦恼啊!

    “这个,姑娘能否告知为何要飞影统领来此?”

    慕若兰白他一眼,嗔怒道,“身为他的未婚妻,本姑娘要考验他这个人是否值得托付终身,放心,不会闹出事的。”

    “呃,姑娘打算如何考验统领?”

    “别急,你们很快会知道的,你去通知飞影,你去把老鸨给我叫来。”

    两护卫齐声应‘是’。

    不消片刻,天仙楼的老鸨便来了,见眼前几人通身气派,贵不可言,阅人无数的她立刻就明白遇到这几人身份不凡,于是笑着谄媚道,“贵客临门,姑娘有何吩咐尽管开口。”

    慕若兰端坐着,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去给我寻几个女人来,要那种在天仙楼里从业十年以上的,人老珠黄但风韵犹存的,身宽体胖皮糙肉厚的,最好是久旷饥渴如狼似虎的女人,也不要多,四五个就成。”

    “姑娘这是要找粗使婆子?”老鸨懵了,来青楼不找年轻貌美的花娘就算了,毕竟这位主子是个女的,但要找老妈子回家打杂不是应该上牙行么?到她天仙楼来是几个意思?给牙行老板知道非杀上门来说她抢生意不可。

    别说老鸨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连一旁的两个丫鬟和护卫也是一副五雷轰顶的傻样。

    “咳……”清了清嗓子,慕若兰继续对老鸨吩咐道,“你让人把这间房的窗户都从外封死,待会有个高大俊挺的年轻男子来找我,你把他带至这间房,让那几个女人伺候好他,不过我得提醒你,他武艺高强,寻常人近不了身,但我相信你开妓院这么多年想必有的是法子,呐,我把话摆这儿了,你对那几个女人说,摸一下给十两银子,亲一下二十两,扒衣服五十两,脱裤子一百两,嘿,谁能睡了他,一千两。”

    几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心情很好的慕若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侍卫甲冷汗直流,他总算弄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考验是否值得托付终身’,可怜的统领大人究竟是怎么招惹到这个魔星的。

    老鸨一听笑得花枝乱颤,这银子也太好赚了,楼里的花娘接一次客也就十两银子,这摸一下亲一下就给几十两,说什么也要办好这件事,最好是能睡了那个男人,一千两啊!为了银子,她要把压箱子的宝贝拿出来。

    “姑娘放心,奴家一定不负所托。”

    半个时辰后,飞影和护卫乙赶至天仙楼。

    护卫乙在门口被几个花娘纠缠住,等候多时的老鸨迎上来让飞影赶紧上楼去救人,飞影未作他想迅上楼推开雅间的雕花门。

    屋内一室幽暗,奇异的浓香浮动,他刚步入房内,身后就响起关门声,紧接着是一阵咚咚咚的敲打,门外有几条人影窜动,他转身拉门却拉不动,仔细一看才现门已被木板从外钉死,陡然意识到上了当,正要运用内力震开门板,提气时却丹田刺痛,咬牙骂道,“该死。”

    待他现窗户也被钉死时,他体内真气涣散,半点内力都提不上来,他仰头看着房顶,正想着总不可能连屋顶都封上,屋子里突然冒出几个女人。

    “公子好生俊俏,让奴家来伺候您吧!”身材圆润,脸大如罗的胖花娘扭着圆滚滚的腰肢往飞影身边靠,脸上画得红红绿绿,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他的眼神像狼狗盯着五花肉。

    呕,好恐怖的女人。

    飞影侧身避开胖花娘的咸猪手,哪知另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粗壮的女人贴了过来。

    “公子真健壮,奴家就喜欢您这样的……”高壮的女人皮肤黝黑如墨,靠近了能清晰的看见手背上凸起的疙瘩,敞开的胸口上一片黑压压的胸毛,说话时露出一口黄板牙,臭气熏天,搔弄姿的把身子往他身上贴。

    “滚开!”在那支枯黑的爪子碰到他的胳膊前闪身躲开,“别碰我。”

    好可怕,这是女人吗?臭死了,天啊,妓院的花娘都是这种货色居然还没关门大吉真是老天无眼。

    “哎呀,公子别害羞嘛……”脸上有颗又黑又大的媒婆痣的女人朝他扑过来,吓得他蹬蹬蹬倒退几步,那女人扑了个空趴在地上,嘿嘿笑着爬起来,眼角的鱼尾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这女人得有五十岁了吧?有这个年纪还在接客的?会不会太敬业了?

    “公子不会还是雏儿吧?那敢情好,让咱们来好好教教你如何做个男人……”

    几个女人商量好似的从不同的方向朝他扑来,他想跃上房梁却无法提气,反而浑身无力,他几下推开靠过来的女人,然而刚推开这个,那个又贴上来,想下重手打晕她们,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不仅如此,他的身体好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血液沸腾,肌肉亢奋,急欲寻找泄的出口。

    他这是怎么了?中毒了吗?

    “你就不要克制了。”胖花娘褪下外衫,露出白花花的肉,荡笑着说,“你中了‘玉郎渡’,不碰女人可是会死的,奴家也曾是花魁,你不吃亏的……”

凤之翼(27)() 
厢房外,护卫早已将整层楼清场,慕若兰透过门上的洞眼窥视房内正在发生的一切,只见飞影被胖女人抱住左手臂,红彤彤的嘴直往他脸上亲,他一脸欲吐的表情偏开脸,哪知高壮女人从另一边死死扣住他的肩膀,龇着黄板牙吧唧一下亲在他的脸上,顿时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怎么也无法挣脱这两个力大无穷的女人,张口欲骂,却被那胖女人撅起的血盆大口吓得闭紧嘴巴,仰着头死命躲避两个女人不停贴来的臭嘴。

    慕若兰看得眼都不眨,喉咙溢出清脆的笑声,看见飞影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困住手臂,浑身绷紧到能看清衣服下的肌肉贲起,红得发紫的俊脸左偏右偏右偏左偏,死活不让两个女人碰到嘴唇,被紧紧纠缠住的手臂动惮不得,手背青筋凸起,脸色难耐,似乎正极力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听着房内传出女人放荡的笑声,男人粗噶的怒吼,两个小丫鬟红了脸,护卫甲乙相视无言,冷汗狂流,统领大人千万要把持住啊!

    “公子,你就别忍了,都硬成这样了,憋坏了身子可不好。”胖花娘狎笑着,朝房里另外两个女人使了个眼色,她们立刻会意,笑着扑过来,一人一边抱住飞影的腿,四只手爬上他精瘦的腰摸来摸去,“公子真结实,这腰身一看就是健猛有力,哦”“公子就从了我们吧”

    这些恶心的女人!

    “滚开!”腰带被扯掉的瞬间,他忍无可忍,奋力一脚踹开趴在他腰上的女人,然而低头看见胯间撑起的帐篷,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奔涌而去,体内涌起难以言喻的燥热及某种急切的渴望,脸色刹那黑了,他中了一种极烈的媚药,闻着愈发浓烈的异香,更加确定他没碰这里任何酒水食物却仍然中招的原因就是这房里的熏香。

    几个女人像打不死的蟑螂,挥开了立刻又粘过去,藤蔓似的缠住男人肌肉硬朗的身体,滴着口水盯着那胯间的隆起,争抢着触摸,男人低吼一声,羞愤难当,不顾内力全失,用蛮力甩开紧缠的女人。

    女人们也同样中了媚香,不顾摔疼的身子爬起来朝房中唯一的男人扑过去。

    “可恶。”躲开猛扑过来的女人,飞影大步走到床边,扯下红色床帐,动作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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