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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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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白素的声音,我就知道那人可以下台,而我的精心安排也就落了空。

我向前看去,只见那人已经转过身,和白素面对面,它的动作极快,手中已经拿了白老大的名片,恭恭敬敬向白素递去,态度和面对我的时候,有天壤之别。

而且他可恶在口称“白小姐”之同时,又立刻自我介绍:“小姓生,名念祖。”

白素先隔著他,向我使了一个眼色,同时向那人点头:“生先生的姓好僻!”

那自称生念祖的家伙,一听得白素这样问,竟然兴奋得欢欣鼓舞,一面发出赞叹之声,一面向白素一揖到地,还没有挺直身子,就已经道:“白老爷子真是料事如神,他说,只要我一报姓氏,就能引起注意,果然如此!”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还斜著眼向我望了一眼,言外之意是说原来白老大没有料错什么,只不过是我太愚钝,所以才对他的这个怪姓没有反应而已。

后来白素笑我:“你的好奇心到哪里去了?听到了这样的怪姓,也不问一问究竟。”

我不以为然:“他那个姓,也不算怪,谁知道其中鬼头鬼脑藏著秘密。而且算起来也不是他家首创,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姓‘六’的人,自称是方孝儒的后代  在被‘灭十族’的过程中漏网,把‘方’的下半部遮去,就变成了‘六’字。比那家伙姓生还要早了几百年!”

白素当然没有和我争下去。

却说当时白素就问:“贵姓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那家伙却并不回答,只是向屋内做了一个手势,白素会意:“请坐下再说。”

那家伙大模大样走回来,坐下之后,白素还替他斟了酒,他一面喝,一面不住称赞好酒,竟然绝口不提他的姓有什么古怪。

其人行为之可厌,简直无处不是,连白素也不禁皱了皱眉,我向她道:“这位仁兄刚才向我说了一个故事,关于一场古怪的赌博。”

白素应了一声,向那家伙望去,那家伙大刺刺地道:“刚才卫先生听我说过,就请他转述。”

我不禁气往上冲,白素连向我使了三个眼色,才使我勉强忍住了没有发作。

白素在她的眼色中传递的信息非常明显  无论如何,看在白老大的脸上,不要和这家伙一般见识。

于是我就把他刚才所说的那场赌博,用最简单的方法,说了一遍。那家伙皱起了八字眉,还像是对我的叙述不是很满意。

白素保持客气,问道:“阁下把这件事告诉我们,用意何在?”

那家伙  他其实已经报了姓名,叫作生念祖,可是我实在讨厌他,所以自然而然称他为“家伙”

白素这样问,他却不回答,只是抖著腿,似笑非笑望著白素,其模样令人作呕。白素也有忍无可忍之感,不过她的语气还是很客气:“阁下若是要和我们打哑谜,我们无法奉陪,相信阁下也曾把这个故事说给家父听过,难道在家父面前,也和他老人家打哑谜不成?”

白素这几句话说得很厉害,我们是看在他拿著白老大的名片来的,所以才没有把他赶出去。如果他在白老大面前,也是这副死相,白老大怎么会忍得住?早已经把他抓住,抛出好几丈远去了,哪里还会给他名片!

二、宝物

那家伙发出了两下如同鸭子叫一样的笑声,这样的笑声已经是难听之极,可是他接下来所说的话,更要难听。

他道:“白老爷子见多识广,一听了贱名,就料到赢了波斯胡人的那位是我的先人,而且赫赫有名,所以根本就没有打哑谜。”

我一生之中,遇到过不知道多少人,连外星人也有十七八种,可是在此之前,从来也没有遇到过比这个人更讨人献的了。而且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讨厌,还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

我实在忍无可忍,一来由于我可以肯定,历史上从来也没有姓生的名人,所以我不再理会白素的眼色,厉声道:“我们这里没有见多识广的人,你来错地方了!”

却不料这家伙很厉害,他立刻反应:“可不是我自己要来,而是白老爷子要我来的!”

他这样一说,倒变成我是在说白老大的不是了。

白素的耐性再好,也开始不耐烦:“阁下前来,总是有一些问题想要我们帮助解决,何不痛快直说。如果老是这样绕弯子,阁下岂非白来了?”

白素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照说那家伙总应该把他来的目的,痛快说出来了吧。

谁知道大谬不然,那家伙一听之下,放下酒杯,霍然起立,向我们一拱手,说了一句:“打扰了!”

随著这三个字,只见他身子略斜,像是在水上飘动一样,飘向门口。刚才地进来的时候,门并没有完全关上,他就在半开的门中,飘了出去,迅疾无比,只是眼前一花,他人已经出了门外。

这家伙竟然说走就走,实在出人意表,白素首先追出去,我紧随其后。可是等到我们出了门,其人至少已在五十公尺之外,还是保持了那种在水上滑行一样的姿势在离去。

他那种身法,像是传说中的轻身功夫,叫做“草上飞”,也叫做“水上飘”的那种。

我虽然讨厌其人,可是看到了这种听闻已久、却从来没有见过的功夫,也忍不住大声喝采:“好轻功!”

随著我的喝采声,那家伙已经在斜路下隐没,可是却还有他的两下冷笑声,隐隐约的传到了我们耳中。

我和白素不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我们并没有得罪他,他突然离去,看出来是为了对我们失望  因为我们不如白老大那样见多识广,不能一听到他“生念祖”这个名字,就联想到那场古怪赌局中那个年轻人的身分,使他感到真是白来了,所以才离去的。

那家伙突然离去,我一肚子气无处出,更是难受,重重顿足:“早知道这样,一脚把他踢出去,要痛快得多!”

白素勉强笑了一下:“只怕踢不中他!”

想起他刚才离开的时候那种情形,我也不由自主摇了摇头,同意白素的说法。

我们回到屋中,竟不知道该如何看这件事才好  整件事简直莫名其妙到了极点,真不知道是什么名堂!

白素眉心打结,还在思索。我摊了摊手:“我们的见识当然不如老爷子,我就不知道历史上有什么人物是姓生的。”

白素应了一句:“他这个姓有古怪。”

我道:“当满州人汉化之后,把他们的姓单字化,有很多怪姓就是这样产生的。”

白素也没有再说什么。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本来我还以为这个生念祖会去而复还,因为他来找我,不会单为了讲一个故事给我听,总还会有些事和我商量的。可是等了几天,这家伙音讯全无,我也渐渐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只是偶然有时候想起,觉得那是很好的短篇小说题材而已。

不过在那时候,我也没有决定如果要把故事写成小说的话,该用什么小说形式来表达。

后来终于采取了武侠小说的形式,是因为事情有了进一步发展的缘故。(Zei8。COm电子书。整*理*提*供)

那时候白老大还在云游天下,行踪飘忽,我们也没有办法找到他来问一问那生念祖是什么来头。

大约过了半年多,白老大突然大驾光临,我和白素当然欢迎之至。和白老大喝酒畅谈,是一大乐趣。

我们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到了第二天,白老大才突然问起:“有一个姓生的家伙,我给了他一张名片,叫他来找你们,他来过没有?”

我一听得白老大这样问,就忍不住好笑。因为白老大的话中对生念祖这个人殊乏敬意,由此可知他老人家对这个人的印象也不是太好。

我笑著说:“来过了  其人虽然说了一个很古怪的故事,可是为人之讨厌无与伦比,结果不欢而散。”

接著,我就把生念祖来的情形,向白老大说了一遍。

白老大呵呵大笑:“他原来还来不及向你提出那一连串的问题!”

白素道:“他有什么问题?”

白老大笑:“他对我说了这个故事之后,向我发出了许多问题,问我知不知道那年轻人是什么人,又问那小木盒中会发出光亮的是什么东西等等,我的反应和你们一样,说没有兴趣和他打哑谜,他很失望,这才告诉我他的姓和名。”

我和白素齐声问:“他的姓很怪,有什么特别?”

白老大笑:“要不是恰好前一阵子有人向我说起过,我也一定把他这个姓当作是满州人汉化之后所取的了。”

这一次白素居然比我还要性急,她催道:“快说吧,究竟有什么古怪。”

白老大拍著白素的头  在他的眼中,白素始终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他道:“还真是要打哑谜:这姓生的家伙,自称原来姓年,因为避祸,所以才改了姓生。”

我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生”这个字和“年”字有什么关系。白素笑了起来:“原来如此,这哑谜还真不容易猜。”

这时候我也想到了:把“年”字加以更改,取掉左边的那个短竖,再把下面的那个“尾巴”放到上面去,就成了“生”字。

我虽然想到了这一点,可是心里暗骂了一声,因为这样的改动,生硬堆砌,自说自话,旁人实在无法一听到姓生就联想到他原来是姓年。

白老大笑道:“我早一阵子听人说,有一个人,自称大有来历,现在姓生,原来姓年……”

他说到这里,白素已经笑道:“就算他是年羹尧年大将军的后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算不上有什么来历。”

白素先我一步,想到了年羹尧这个人。

年羹尧当然可以算是历史上一个有些名堂的人,不过他的名堂在野史上要比正史中大得多。

在野史上,年羹尧这个人可说是多姿多采至于极点。从他小时候如何顽劣好武,把所有老师都赶走,直到来了一个真人不露相的绝顶高手把他收服为止。以及他后来的功名富贵,都是小说题材。

野史(小说、传说等等)中的年羹尧文武双全,是清朝雍正皇帝最亲信的大将。可是他的官运也充满了传奇性,他由于功劳太大,而且兵权过大,引起了皇帝的怀疑,于是一夜之间,把他官降十八级,由大将军变成了一个守城门的兵卒,并且把赐给他的黄马挂等等东西全都追回。

而当年羹尧守城门的时候,有一些大官,曾和他有隙嫌的,特地骑著高头大马到城门去,要看年羹尧出丑。谁知道到了城门,年羹尧非但不跪迎,而且还大刺刺地坐著。等到那些大官纷纷向他呼喝,他才不慌不忙解开衣襟,露出一块金牌来,上面刻著“见牌如见君”五个字。原来这是皇帝所赐,忘了追回。

于是那些大官,纷纷滚下马来,反而要向年羹尧叩头。

说书先生讲故事,讲到这里,听众必然大乐。

后来年羹尧还是免不了被皇帝处死的命运,而且祸及家人。

或许那时候他的家人中,有侥幸逃出来的,从此改姓生,倒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我之所以不嫌其烦地介绍年羹尧这个人的一些事,一来是由于他和这个故事颇有关系;二来是由于我后来决定把那场赌博用武侠小说的形式来表达,也是由于年羹尧这个人的缘故。

因为年羹尧这个人和他所处的时代,是武侠小说最热门的人物和时代背景,而且充满了传奇性,在武侠小说中形成了一个系统。

这个系统,以雍正皇帝为中心,反清复明为主题  过了雍正皇帝这一代,反清复明的行动也就宣告结束。

在这个系统中的人物,有雍正皇帝、年羹尧、许多大内高手、独臂神尼(崇祯皇帝的女儿长平公主)以及号称“明清八大侠”的八位高手  他们全是独臂神尼的徒弟,其中著名的有甘凤池、白泰官、吕四娘等人,他们的大师兄却是一个和尚,法号了因。

了因和尚后来背叛,投向雍正皇帝。而小师妹吕四娘最能干,终于刺杀了雍正皇帝。

在这个系统中,有许多悲欢离合的故事,可以作无限的发展。

而在整个系统中,最令人莫名其妙的是,何以长平公主当年在皇宫之中,给她父亲砍下了一条手臂之后,居然没有失血过多而死。也不知道是谁救了她,更不知道是谁教了她一身惊人的武功,全都无法深究,也不必深究。

然而在这些故事中,有一样东西,却很有深究的价值。这样东西,赫赫有名,称之为“血滴子”。

这血滴子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者说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完全没有记录可循,所以也没有人知道,也所以值得研究。

这血滴子是雍正皇帝的特务系统所使用的一种武器,这种武器杀人的方式,是专门把人头从人的脖子上取下来。

可以使人头和脖子分开的武器很多,大刀砍、利斧挥,都可以达到目的。而这个血滴子却不是寻常的武器,从可以看到的记载中,它在使用的时候,是“放出去”的。然而它又不是可以“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的飞剑。

它使用时,和目标的距离不会太远,把血滴子放出去(或者是抛出去),它会把目标的头罩住,然后割下目标的头,再收回来。割下的人头,就在血滴子里面被带了回来,所以被害的目标,就成了无头尸体,十分恐怖。

这血滴子的使用过程如此,可是它的具体形状如何,又如何一下子就可以把脑袋割下来,现在已经没人知道。

由于这些故事都很动人,所以曾不止一次被拍成电影。电影和说故事、写小说不同,是要有具体形象给人看的,于是电影工作者就各凭想像去创造。于是我们可以在银幕上看到有的血滴子像一顶草帽,有的血滴子像一个鸟笼,有的在放出去的时候会“呜呜”怪叫,有的会旋转,有的有许多牙齿一样的利刃,有的有像照相机快门一样的装置  “喀喳”一声,人头分离。

至于真的血滴子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上来。我知道白老大曾经下过周功夫去研究,也没有结果  猜想他对这个生念祖自称是年羹尧的后代感到兴趣,多半也和血滴子有关。

因为当血滴子横行之际,年羹尧正是血滴子队伍的主持人。

而我后来决定用武侠小说的形式来为这场赌博,也是为了那是历史上最好的武侠小说背景时代之故。

当时白老大接著白素的话道:“正是,他自称正是年羹尧的后代,而他说的那场赌博之中,那个赢了波斯胡人二百多颗金刚钻的年轻人,据他所说,正是年轻时候的年羹尧。”

我耸了耸肩:“随他怎么说,反正不会有任何证据。”

白老大瞪了我一眼:“如果完全没有证据,我会叫他来找你们吗?”

我不敢出声,白素向我做了一个鬼脸  有白老大在,她活泼许多。

白老大接著道:“那场赌博中的年轻人是不是年羹尧,其实并不重要,那生念祖是不是年羹尧的后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  ”

他说到这里,向我望来,像是想考一考我事情重要在什么地方。我想了一想:“重要在那个小木盒  小木盒中那个会放光的宝贝。”

白老大伸手在我肩头用力拍了一下:“对了!年羹尧早已死了,生念祖这个人也不算什么,倒是那小木盒有点名堂,不然波斯胡人也不会拿它来赌二百颗金刚钻,而且输了还要撒赖。”

我道:“那小木盒中究竟是什么东西,波斯胡人应该知道,他们难道被自己的刀背砸死了?”

白老大吸了一口气:“故事传到了生念祖,其中已经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转述,相信许多细节都变了样,那三个波斯胡人下落如何也没人知道。据生念祖说,当年逃出生天的是年羹尧一个年纪最小的儿子,还没有满月,由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抱著逃走,临走的时候,年羹尧把那只小木盒交给了那个手下,他告诉那个手下,就算在他全盛时期,他所拥有的一切,加起来也抵不上那只小木盒来得宝贵  ”

白老大说到这里,略顿了一顿。

我听得很用心,可是却听不出那小木盒的宝贵在何处  据刚才白老大的说法,大不了是值很多钱而已。

可是接下来白老大所说的话,却令我动容。

他道:“年羹尧当时说到这里,突然哈哈大笑,手指天上,又说了一番话,他那一番话是对著天,说给雍正皇帝听的,那时候他面临死亡,神经可能已经很不正常。可是他说的那番话,却被那个手下牢牢记在心里,而且在他的小主人懂事之后,就告诉了他。从此这番话,就成了一代传一代,重要无比的家族秘密,我相信这一番话,就算传到了生念祖这一代,和当年年羹尧说的时候,仍然一字不差。”

白老大在作了一番解释之后,吸了一口气,突然也伸手指天,同时仰起了头。

我和白素都知道他为了传神,要模仿当时年羹尧说这番话时候的神态。只见他大笑数声,然后大声道:“四爷啊四爷,你虽然用尽了心机,当了皇帝,拥有天下,好像什么都有了,却赚我功高震主,要将我满门抄斩。哈哈,可是你太性急了些,若是你迟些向我开刀,我就会把这件宝贝献给你,你就会知道,你这个皇帝实在不怎么样,哈哈!哈哈!”

白老大像演话剧一样,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向我和白素望来。

我摇头:“皇帝或者真的不怎么样,可是至少可以杀他全家,他有那件宝贝,也救不了他的性命,所以真正不怎么样的,是那件所谓的宝贝。”

白老大用力一挥手:“我的反应和你一模一样,也用同样的话回答生念祖。”

白素问:“生念祖他怎么说?”

白老大摊了摊手:“他没有怎么说  他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不过他很相信他的祖先所说的话:有了这件宝物,连皇帝都不算是什么。”

我忍不住笑:“这个说法在逻辑上完全站不住脚  事实是有那宝物的人,全家都叫皇帝杀了,所以很明显做皇帝要比拥有那宝物好多了。”

白老大点头:“我完全同意你的说法,可是我想年羹尧不是普通人,他在明知道自己快死的时候说出这番话来,也应该有一定的道理。”

我还想说什么,白素已经笑了起来:“讨论这个问题一点意思也没有  等到有那宝物在手再讨论不迟。”

我突然哈哈大笑:“别告诉我,那宝物在生念祖手中!”

白老大却没有笑,而且神情很严肃,这使得我也笑不下去,等他开口说话。

白老大徐徐道:“据生念祖说,当时那忠心耿耿的手下,带著小主人逃亡,一共躲过了十七次追杀,其中有一大半是血滴子的追杀,可以说九死一生,结果逃到了海外,才算是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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