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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一脸悲壮。
芷岚一回头便是瞧见他那欠揍的模样,连哄带推的终于赶走了围观的某人。
箫陌心不甘情不愿的门缝里偷偷瞧,只觉得躺在案板的鱼实在悲惨的可以,这样死的不痛不快,还要忍受无止境的心里惊吓。
终于忍不住,他摩拳擦掌推门而入。
好吧,他承认,他不是为了那该死的鱼,而是怕他的小花猫吃不成鱼伤了爪子。
“一边儿去,看我给你露一手!”
芷岚听着话一愣,举着菜刀便转过身来,一脸惊奇!
“你会做饭??!箫陌,你到底不会什么啊?!”芷岚细细数了数,武功,貌似不错;医术,勉勉强强;音律,还算精通;诗词歌赋,应该错不了;现在是怎样?连下厨也可以?
箫陌笑的一脸得意洋洋“必须啊,还得会做我娘子最爱吃的桂花蒸鲈鱼才是。”
芷岚这才瞪大了眼睛,桂花蒸鲈鱼……这你都知道,还会做?
箫陌不语挑眉,不着痕迹的夺下她高举的菜刀,径自给眼前的鱼开膛破肚,做将开来。
这回是尹芷岚被推到了一侧,却看的痴了。
不得不说,他真的……。厨艺精湛。
桂花蒸鲈鱼,她的最爱。
箫陌,她的……夫君?
芷岚微微低头笑了。
箫陌曾想过,这样做顿饭给一个女人吃,该是什么情景。
月色正好,镜对画眉妆,相伴小花深院。
桂花蒸鲈鱼,原本为了就是为了赢得她对他的痴心而学做的一道菜。
可是,箫陌笑而不自知,现在,竟是只为了博她一笑?
这是不是天意?
真正吃上饭,早已过了晌午,已是近黄昏了
菜色是极好的。
一盘青菜,一盘桂花蒸鲈鱼,竟还做了一个汤。
荒郊野外,箫陌像变戏法一般,手中总会化腐朽为神奇的将野菜变成眼前的美味佳肴。
两人吃的很痛快。
却不是为了这极好的菜色,而是甜在心中。
芷岚再不好意思让箫陌动手刷碗,箫陌瞧着她一脸坚持,便不阻止了,努努嘴,冲着她受伤的手指道“小心爪子。”
芷岚假意怒气着推搡他。
箫陌笑却的爽朗自得,径自出了门去,脚步却因为笑的大了,微有些凌乱。
芷岚瞧着他的背影,这才微微笑出声来。
转身进了厨房。
箫陌转过门侧的一瞬,便已然捂着胸口不支倒下。
手入袖口,却是两瓶药。
南疏苇所赠的留魄。
萧中石赏赐的“解药”。
箫陌眼神飘远,明月当空,一片清辉穿过层层雾气散落下来,只觉得悲悯无限。
身后是唰唰的水声,那里有他此生唯一的不忍心。
纵然如此,他唇边微露苦笑,却还是仰头吃下了已然服用多年的药丸。
尹芷岚,我如此自私的对你,是不是该下地狱?
可是,即便下地狱,我还是不会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传说中的半jq~~?
捂嘴偷笑遁走。。表揍我~~~
那个。。现在征集意见啦,有的没的都冒个泡泡,重大事件嘛
到底下个我构思双城呢还是京城十二少呢??
现在开始~!!!
么么各位筒子们,潜水的麻烦吐个泡让某四调戏下喽~~
35
35、画眉深浅入时无 。。。
箫陌眼神飘远,明月当空,一片清辉穿过层层雾气散落下来,只觉得悲悯无限。
身后是唰唰的水声,那里有他此生唯一的不忍心。
纵然如此,他唇边微露苦笑,却还是仰头吃下了已然服用多年的药丸。
尹芷岚,我如此自私的对你,是不是该下地狱?
可是,即便下地狱,我还是不会放过你。
“不睡么?”芷岚缓步而出,却是瞧见箫陌随意倚着门框坐着,她走过去,刚好挡住了月色,只觉的一霎那的功夫却是瞧见了他眸色中微露的冷意。
芷岚心思微顿,再退回去一步,却见他已言笑晏晏地瞧着自己笑的散漫。
“小猫,过来。”
他冲她招招手,眼中暖意蔓延,她有片刻的迟疑,但转而想,那一瞬而过冷绝的神情,怕只是自己看错了,便起步走了过去。
芷岚靠着箫陌席地而坐,却被地板凉的打了个寒战。
箫陌内息未平,只觉的一股血气往上不停地反,竟不敢移动分毫。但见芷岚已有微冷之意,还是有些舍不得,便故作轻松道“不早了,娘子先去睡吧,为夫一会儿便来。”
芷岚本就不禁他逗弄,谁知他却越发的没有正形。便赌了气,转身回到了屋里,一把蒙上被子。
黑暗中,想到如今自己的小性子,竟又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这样的自己,哪里还是那个诸事都做得安安分分的自己。
这样的箫陌,哪里还是那个妖气横生妖孽?
箫陌待芷岚进去后才又无力的滑下几许。
入秋了,天气微微转凉了些,兼着是谷底深处,小风袭来,冷意更甚。
箫陌闭目养神很久,才觉得稍稍好些,不似前般难过。
斜了斜头看向屋里,才发现早已熄了烛火。
他无奈的耸耸肩膀,只好随意的歪□子,横躺在竹板上,以天为盖地为庐,倒是有些洒然。
只是到了夜深处,心中杂乱渐清,身子虚软无力地摊下去,脑袋竟也沉了,迷迷糊糊歪过去却是一觉无梦。
醒来时天还未亮,有些黑蒙蒙的,掀开身上的薄被,箫陌还有一瞬未醒的朦胧,转而却自顾自的双手垫在脑后,笑么呵呵的仰躺下去。
傻丫头。
箫陌心里默念着那个不知何时已然深驻心底的人儿,闭上眼瞧瞧描画,转眼便一勾一描出现了那倾城倾国之色。
忽听门内响动,箫陌忙冲外扭过身子,假寐。
芷岚起的极早,就是要趁这厮没醒之际,悄悄把被子撤走,省的他又有的没的调笑。
蹑手蹑脚。
芷岚只道自己竟像做贼一般,踮着脚尖挪到他身侧,慢慢地扯着被角。
还好还好,他没醒。
芷岚暗自祈祷,正是马上抽出来之季,却听得背对自己之人不耐的哼了声。
蓦然顿住,一动不敢动。
醒了?要醒了?
芷岚额上顿时起了一层汗,竟是比绣花还费神。
没醒……。还好没醒……
箫陌忍的难受,真想要笑出声来,却只能死死咬住唇角,还要装出打呼噜的声音,安抚□后呼吸都小心谨慎的小猫。
他可不想以后冻死在外面。
打呼噜?
芷岚有点微微尴尬和呆愣……她是真没想到,一向被誉为温文儒雅、风度翩翩、堪比天人、妖媚惑人的琴七公子,居然呼噜震天响……
继续手上的动作,终于抽出了这可恶的薄被,芷岚进了屋背靠着门才深深的吐出口浊气。
好险,好险。
转身往内屋走,才发现某人正老神在在的斜倚在竹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支着半眯的眼睛望着她。
芷岚片刻的恍神,有种时空错乱的错觉。
看向大开的窗子,缓了一两秒钟才发现是这妖孽在糊弄她,捉弄她,顿时怒气高涨。
快步走过去,举起双臂,将手中的薄被一把甩在他脸上。
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某人一把置于身下。
箫陌笑看被子底下小花猫怒极到处扑腾的爪子,笑的十分恶趣味。
再等一会儿,不见她折腾了。
箫陌却不安了,会不会憋坏了?
慌忙急切地掀开蒙在女子头上被子,却转瞬被那小花猫反扑上来。
箫陌早知道她没那么老实,不轻不重的制住她的小胳膊,牢牢的自身后搂住她。额头抵着女子乱晃的螓首,这一番折腾,芷岚轻薄的衣服早已凌乱了,颈子后一片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死死地吸着箫陌的眼,不自觉唇角竟已经轻轻吻住。
芷岚只觉得一股湿热的气直逼后颈,竟是被什么细软的东西轻轻含弄着,顿时慌了起来,她不是没有见过箫陌情动的样子,但隐隐约约,总觉得今日的他有些不一样,似乎能意识到什么即将发生,恐慌之下,她反而挣扎的更甚。
箫陌眸色渐深,顿了顿却还是松了松扣住她腕子的手,双臂改为扣住她的腰肢,却隔了薄被,缓缓自身后搂住她,轻而再轻叹气“别闹……”
别闹,我不动你了,乖,陪我睡会儿。
他略显无力的叹气使防备自我的芷岚有片刻的松动。
他和她,本就做了惊世骇俗的事儿了,若是再做一件,是不是也无所谓了?
她不动了,屏住呼吸。
身后紧紧箍着她的人却不见动静。
呼吸轻浅,记忆中坚硬有型的下巴紧紧低着她的额头,他高出她很多,双臂如此将她环着,就如同她整个人嵌入了他的体内。
他的呼吸渐渐规律,身后是他心跳渐缓的咚咚声,芷岚因为自小怪病缠身,身子是有些偏凉的,箫陌的身子却比她还要冰下几许,但两人靠在一起,芷岚却只觉得快要被热的融化,有种要燃烧起来的热感。
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松软下去,他的身上有着她喜爱的青草与露水的气味,这种气味在每一次她身处险境都会陪伴着她化危为安,让她觉得安心。
太多的惊心动魄,太多的阴谋算计,可是转眼便这样安心地躺在那人的怀中,他的心跳他的呼吸
他的怀抱都像一个大大的屏障般把她牢牢的包围,与世隔绝,独享安逸。
嘴角泛起甜蜜的微笑,芷岚仿佛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幸福的弧度。
尹芷岚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心软与鬼迷心窍。
否则,某个妖孽为什么会日日半夜越窗而入,然后得意洋洋地斜靠在床沿瞧着自己每天清早爆发的小宇宙。
又一次锁窗被某人偷袭成功时,尹芷岚终于无奈。
“七公子,你到底要怎么着啊?要不你在外屋将就一下?”芷岚巧笑倩兮。
箫陌斜歪在床榻上,桃花眼瞪着铜铃大小,装着可怜“你看我有伤在身,现在外面还越来越凉了……。”
“七公子,要不薄被也给你?……。”芷岚嘴角微微抽搐,却还是笑的优雅和蔼,只是这个七公子三个字,着实是从牙缝里生生磨出来的。
箫陌憋得内伤,但为了以后的福利,还是继续装模作样“那你着凉了,我得多心疼啊。”
“……”芷岚摔门而出,与这厮讲道理,她简直半点看不出他哪里还有琴楼那妖媚惑人、让众女子倾慕的雅公子样儿!
终于,事实证明,某厮真的会很心疼她的夜夜到访。
而尹芷岚也在第一百零一次在醒来时看见他时,终于认命。
其实心里甜蜜的又岂是他呢。
尹芷岚只是负隅顽抗地玩着恋人间的小把戏。
欲擒故纵还是欲拒还休?
箫陌瞧得清清楚楚,却愿意陪她将这独有的游戏进行到极致。
只是,很奇怪的,箫陌再没有什么过分的,如那夜一般的举动,这让芷岚心中稍稍安稳的同时却又生出一些莫名的失落。
他还是会吻她,还是会夜夜拥她入眠。
芷岚不懂这失落是什么,却在隐隐想起时,会羞红了脸,会低头将小脸埋在手心里偷笑出声。
夜很深。
天越发的凉了,一阵小风袭来,芷岚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脚,略微觉得有些冷。
身旁的人受了下惊动,不言不语地自身后揽紧她,薄被随之更多的覆盖在她的身上,温暖随之泛滥成灾。
还未醒来,却又沉沉睡去。
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箫陌看着身旁的娇人儿睡的越发香甜,轻轻下了床,走了出去。
三个月了。
他从没想过,他也可以拥有这样的生活。
故意逗弄她,惹得她拿着铲子追着他满院子跑。
就是愿意在她气急时吻她,笑看她羞红了脸颊,低垂着含着水意明眸在他怀中柔顺地像只小猫。
夜深处,一个薄被,两个身子紧紧相依,压抑地□,只有温暖蔓延却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最是爱她睡着的模样,傻傻地像个孩子,嘴角微张着却总是有丝甜甜的笑意溢出。他当是她做了什么美梦,好想钻进她的小脑袋里探个究竟,却总是被她一句“我梦见,我把你烧了煮了清蒸了”打发走,他假意发威,便作势要抓住她一顿收拾,她便惊叫地跑开,笑的露出甜甜地酒窝。
最终被他困在怀中,将那张不饶人的小嘴吃个一干二净。
她很是爱看雨,每当雨落时,总是会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前静静地看,伸出手去接,直到那雨滴打碎在手边。
那时,她总会笑着回过头,然后撞击他来不及收拾的墨黑色深眸中,略有疑惑。
他掩饰起自己,勾起温柔的笑,自身后拥著她“为什么喜欢雨?”
“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我们会那样么?”她总会靠进他怀中,那时的她没有半点在他面前独有的刁蛮任性,柔柔地出声,一下一下却更是砸在箫陌心尖。
“现在不就是么?”
“是么……”
“……”
不咸不淡的问话,却没有丝毫让人回答的余地,箫陌有片刻的茫然,却还是无言将眼前的人儿拥的更紧。
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夜深人静,玄月冷照,竹林中挥剑自如,身影不辨,只觉得如鬼魅般抓不到踪影,却是虚中有实,实中含虚,招招皆精妙无比,挥洒出来,剑气过处竟是不留一丝缝隙,攻守自如却凌厉异常,竟没招都可直取人项上人头。
箫陌神色是不痛寻常的冷漠疏离,如同高不可攀的神祗,普度众生却置身事外。
垂影来的悄无声息,却还是被眼前的剑,抵住喉咙而微微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某四来更文啦!!!!
看着两位数的点击和个位数的评,,某四伤心的决定,使出杀手锏~~
圣朝国史。
永清十四年,传凤凰山一奇人阮家小四精通奇门遁甲之术,某日夜观星象,突见异常,不禁拍手称道于众人道,今日看文留评者,皆可集福德,保安康。
有人疑之,不从。
第二日归家发现,邻居一夜之间皆变富贾,家境较己好之千里。
忙归家回评,第二日,果然出门便遇贵人相助,高中举人。
阮小四小贴士,凡与上着同,皆可得此好运~~~
大家用花花砸死我吧~~嘻嘻,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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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幽人枕上朦胧睡 。。。
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夜深人静,玄月冷照,竹林中挥剑自如,身影不辨,只觉得如鬼魅般抓不到踪影,却是虚中有实,实中含虚,招招皆精妙无比,挥洒出来,剑气过处竟是不留一丝缝隙,攻守自如却凌厉异常,竟没招都可直取人项上人头。
箫陌神色是不痛寻常的冷漠疏离,如同高不可攀的神祗,普度众生却置身事外。
垂影来的悄无声息,却还是被眼前的剑,抵住喉咙而微微颤抖。
“属下知错。”垂首低眉,垂影从没见过如此气场冷冽的箫陌,这样的他,让她莫名的敬畏。
竹林从来是禁地。
三个月来,他从不许她踏入竹林半分,皆是到远离院子的夹竹桃林相见,传达太师的命令,并赐予弹指芳华所谓的解药。
“只一次。滚。”箫陌隐在暗处的神色不辨,无波无澜的陈述。
“是。”垂影声音微抖,她此时才道,太师为何如此忌惮箫陌。
此人果然,深不可测。
箫陌望向竹屋内窗上映出的人影,眼色微冷,不消片刻便又随风而起,起转间,一招冲天刺去。
睡梦中略微有些不安,后背少了熟悉的暖墙,温暖是温暖,却总是不够,芷岚微微转醒,却不见了总是紧紧禁锢她的臂膀。
屋外有些唰唰的声响,芷岚轻巧地下床,瞧了眼搭在椅子上的外衣,伸手向椅子上搭着着的外衣,微微顿了顿,还是收了回来,径自出了门。
竹叶仿佛都有了灵性,围绕着箫陌一裘白衣似飞舞的绸缎肆意旋转,唯留黑发于风中风物,与夜色融为一体,辨不清楚,只觉得身形飘逸却不像是在舞剑,却是在舞蹈一般,轻柔飘逸,却柔中带刚,美随美,却多了决绝之意。
芷岚从未见他真正施展武功,此时见到着实庆幸,便没有打扰他,自己坐在了屋外的栏杆上,抱着双臂抵挡小风袭来的寒意,低着头打了个寒颤。
不经意的动作,箫陌肆意挥洒的剑招却戛然而止。
暖意如期而至,芷岚心中微甜,低垂地眼中溢满小算计得逞的快意。
“怎么不睡了?”箫陌脱下外衣披到女子身上,声色有些僵硬。
“睡不着。”芷岚心中纠结于他问为什么睡不着时她该怎样回答,没有听出箫陌语气的怪异。
难道告诉他,没有他搂着她,她睡不着?!
芷岚郁极,心中砰砰的跳。
好在,箫陌今晚有些难得的正经,并没有逮着她的话柄,像以往一般折腾、笑闹她。
只是捧起她微凉的双手,凑到唇边微微呵着气。
芷岚有些诧异于他今晚的好脾气,却还是被眼前男子一举一动中满溢的温柔溺毙。
夜色浓重,月光柔美。
眼睛死死地盯着绣花鞋尖,双腿一晃一晃,芷岚低着头,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他的身子看起来是很单薄的,但想到每个夜晚拥她入怀的坚实,芷岚悄悄地偎着他的臂膀更近了。
鼻间尽是她熟悉的味道,身旁是熟悉到每晚拥她入睡的人。
芷岚深深呼吸,那是安心的味道。
一切真实的太过美好,她渴望这样下去,去还是生出许多不安。
是不是越是接近天堂就越害怕突然坠落深渊?
是不是幸福越是触手可及便越怕它如泡沫转瞬即破?
“不回去么?”芷岚窝在箫陌心口处,嗡嗡的开口。
箫陌只觉心跳骤然停了一拍。回哪?
她眼色透彻清明,他知道,她指的并不是那个他们避世的竹屋。
而是外界那个,他们逃避的世界。
她看到了垂影是不是?
她知晓了他的阴谋诡计是不是?
他们要走到尽头了?
这便是最后了?
他透支一生的快乐,不过这如虚如幻的三个月,是不是?
满脑子尽是种种猜测。箫陌稳下乱了的心神,缕清思路才否定了这种种可能。
“嗯?”试探地开口,他要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
“你的伤,已然好了吧。我们是要回去了吧。”芷岚感受到他揽着她的臂膀有瞬间的僵直,不禁抬起头,黑暗中寻找他的双眸。
“不喜欢在这里么?”感受到她追逐的目光,他笑着回望。
月光下,他的眸子如同天尽头的星子,璀璨纯美,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温情脉脉。
“喜欢!那我们便不出去了?”她亦展眉笑开。
箫陌淡笑不语,只是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角。任她小打小闹的挣扎,却绝不放手。眼中却满是苦涩的无奈。
不出去了。那便不出去了。
只是岚儿,你要我怎么给你这个承诺?
箫声起,芷岚轻轻靠着,只觉得熟悉的曲调带她回到了他们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