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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与我说话?”看也不看,目光一直盯着剑怡,但他还是问道。
琴紫宁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神色不善,目光中充满了气愤。
边上的剑怡心中大是为难,她不想把事情弄的很糟糕,可现在看来,自己再不出面,事情可能真的难以收拾。她看了魏龙文一眼。
这一眼不要紧,整个让魏龙文激动的差点把自己的老爹是什么人都忘了。一双淫欲充斥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剑怡,就差口水了。
剑怡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厌恶,心道:“同样是年轻人,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她把这个魏龙文与络绎相比来看,当然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了。
“魏公子,请教阁下可有什么事情?”剑怡声如黄鹂般的清脆,就是她真的很厌恶,但她还没有学会怎样应付这种象苍蝇一样的男人。以前遇到的人,最多是惊艳他的美色,可很少有人对她如此放肆。
魏龙文喜的嘴一咧,呵呵的笑了两声道:“小生昨天听说姑娘的芳容天下无双,今天抱这着虔诚的心思,希望能得到姑娘的青睐,不知道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助的,鄙帮虽然不敢说天下没有办不成的事,但只要小姐吩咐,在下必定让全帮全力以赴,相信江湖上没人敢不给承天帮三分面子。”
剑怡看了琴紫宁一眼,心神一动,道:“魏公子好豪气,我也没有什么大事,不知道公子来大都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魏龙文就怕剑怡不与他说话,只要说话了,他认为总有打开缺口的机会,殷勤的道:“第一当然是慕名而来,希望能一亲小姐芳泽,另外嘛,小姐应该也知道了,大都传闻《无间道》出世,在下是来把《无间道》抢过来,小姐可有兴趣看看鄙帮的行动?”
剑怡一浮很诧异的样子,问道:“你就那么有信心?”
魏龙文见佳人关心,哪还不什么都说了呢,双目寒意一闪,嘴角露出傲慢的微笑,道:“这个小姐尽可放心,承天帮得不到的东西,相信别人也没有什么机会。”
金辉几个人愣愣的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就是琴紫宁都忘了自己要把这个家伙处理的呢。
剑怡当然知道这个家伙可能真的有点能耐,承天帮也是一个不错的帮派,在北方确实有第一大帮的势力,但要说这么轻松的把《无间道》据为己有,就有点夸张了。可她还是道:“看来公子是势在必得。”
“当然,想我成天帮能有今天的地位,多半靠的就是信心,没有信心怎能成事。”这倒是个大实话,听到的人都点了点头,对这个承天帮的少帮主倒有了三分信任,不是什么人都能说出这个豪言壮语的。
“这些人都是小姐的手下?”他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金辉等人,皱着眉头问道,仿佛对这些人真的不屑一顾。
剑怡摇了摇头。金辉在边上叫骂了一声,“简直是放屁!”口出粗言。
魏龙文脸色一变,刚刚没有注意到这个家伙,能与他这么说话的,就是他的父母都不行,他双眼寒光一闪,如风的身躯在原地一转,叫了声,“来人!”
话音一落,几条人影飞快的落到了院落中,原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强大的后援,难怪如此嚣张。金辉几个人心中都是嗤笑不已。
可魏龙文一点也不看在眼中,看到自己的人到了后,命令道:“把这几个家伙打发走,我不想看到他们,简直是侮辱了小姐。”
四个半百中年人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应了声是,向金辉金煌等人走去。
琴紫宁这个时候感到自己应该出面了,她刚刚确实被这个家伙搅乱了阵脚,这个家伙的口气之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见几个人向金辉走去,道:“金辉,你们退开了,这几个家伙我来就是。”
金辉几个本来就想出手的人,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不是不相信琴紫宁的武功,可这个时候让她出手,是不是有点不好,他们大男人都没有出手,让一个女人出手,要是被江湖中人知道了还不笑话他们。
但琴紫宁的话他们又不能不听,不说她与络绎的那中关系,就是按年龄来看,在珠宝行中,他们也要听琴紫宁的,更不要说琴紫宁还有个爷爷萧克卫了。
几个人很无奈的站到了一边,金煌关心的问道:“一个人行吗?”
琴紫宁嘴角冷笑一声,道:“这个应该没有问题,你们看好了就是,不要被人跑了,欺负到了本姑娘的头上,老虎不发威,他们还当是病猫呢!”
金辉几个人都被她的话引笑了。气氛轻松了起来。
魏龙文的几个手下一见一个女人出来,他们都是一愣,在他们看来,这个精干的女子,虽然武功应该不错,可真的是他们的对手?
琴紫宁不管他们心中想的什么,看了他们一眼,道:“几位看起来有点看不起本姑娘?”
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宝剑倾了出来,连鞘长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在地摊花上几两银子就能买到的东西。
第十七章 紫气宁神(下)
也难怪别人看不起他们几个人,金辉几人都是一把普通的单刀,而这个要出手的女子,还是一把毫不起眼的长剑,再加上他们都是年轻人,很容易被人看做是几个愣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有江湖这个名词,随意找了个武师练了三叫猫的工夫,也说是天下无敌呢!当然,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想到这个女子与他们少帮主动手的经过,他们就没有轻视琴紫宁的本钱啊。
四个人中的一个,大概也对她很是尊敬了,站在她的面前道:“姑娘请了,在下有在下等人的事情,请姑娘原谅!”
魏龙文听他这么一说,就有点不高兴了,道:“废话少说,难道就你们有事情,少爷就是个大闲人吗?还不动手,等什么,把他们都赶走。”
“对,送他们下地狱好了!”那个中年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尖细的嗓子在外面叫了起来。
金辉几个都很诧异的向外看去,他们好象没有得罪什么人吧!这个说话的家伙未免有点太歹毒了。
不过,他们看了以后,恍然大悟,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呢,原来是铁龙岭的几个要死不活的家伙,尤其是那个死鱼眼,跟在一个年轻人的后面。
“你说的就是这几个小子吗?”那个年轻人看到金辉几个人很是不以为然的问身边的死鱼眼。
走进了跨院,看到魏龙文,仿佛是见到了什么亲人般的惊叫了一声,道:“我倒是什么人呢,原来是魏兄,怎么有时间与这些贼子发生纠葛了,不如我们打发他们后,就找个上档次的酒店,叙叙旧如何?”
魏龙文转头看了对方一眼,两眼一亮,道:“原来是铁龙岭的黄少寨主,怎么也有时间到大都来转转!”
琴紫宁几个人都是心中一动,原来是见到了熟人。
这个铁龙岭的黄少寨主大概与魏龙文是同一路货色,见面就是女人的话题,整一个纨绔子弟。
“啊!”黄少寨主突然惊叫了一声,仿佛没有听到魏龙文的话一般,脚步加大了许多,三两步就跨到了剑怡的身前,深身一揖,道:“请问姑娘可有婆家了,在下铁龙岭少寨主黄庄平,年轻有为,身加丰厚,是否能入姑娘法眼?”
剑怡他们都是两眼一翻,今天也不知道是冲撞了什么太岁,居然遇到的都是白痴,不是白痴的就是花痴,他们是得罪了什么吗?
金辉“嘿、嘿”的笑了两声,那几个要与琴紫宁动手的魏龙文的手下,也忍不住笑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家伙还真能与少帮主一路呢!就他们想法中应该能见到一丝端倪,这个少帮主似乎在帮中的地位并不是很高吧!
魏龙文可是相当的紧张,他刚刚也是这么做了,但剑怡正与他说话,就被琴紫宁打断了,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竞争对手,他感到自己的压力不小,忍不住道:“黄兄难道没有什么事了,居然在这里交结朋友来了?”
黄庄平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道:“魏兄此话差异,还有什么事情讨美人欢心更重要的吗?”
“就是。就是!”死鱼眼拍马屁的叫道,仿佛怕别人没有看到他一般。
黄庄平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问题,这个时候反倒不再与剑怡说话,而是转头向跟他一起来的一个中年人道:“叔叔,你看看怎么处理这几个家伙就是,他们可是不把我们铁龙岭的人看在眼中,承天帮与我们铁龙岭关系不错,大家就联合起来,一次解决好了,我看也不要把他们赶走了,这个地方的风水不错,就埋这里好了!”
他的话目中无人到了极点,琴紫宁一双手拿捏着宝剑,嘴唇因为生气过度,而变的有点发白,心中确实有点恨剑怡,这个时候她一句话不说,不是因为她,珠宝行的人怎会有这么多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的容貌招惹的祸患,当时真不应该让她跟来。
可想是那么想,真的做了,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络绎在的时候,可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啊。
“这个江湖怎么了,怎见到的人,一个比一个猖狂,难道江湖中真的没人了?”金辉粗大的嗓门叫嚣着,手中的单刀突然指着黄庄平与魏龙文,双眼一瞪,道:“你们两个不知道廉耻的家伙,立刻离开,否则不要怪大爷不客气!”
黄庄平与魏龙文见居然有人对他们的权威挑战,都感到非常好奇的样子,看着金辉,道:“你小子是什么人?”
金辉冷冷的笑道:“这个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事情,你们自己离开还是由我来赶你们离开?”
“就你!”魏龙文嘴巴一撇,看了他的四个手下,“你们哪个上去告诉这个小子,什么是高手?”
刚刚要与琴紫宁动手的那个中年人站了出来,道:“少帮主,属下愿意为少帮主分忧。”
“好!我不想再见到这个小子。”
那个人似乎对与琴紫宁动手没有什么兴趣,可对金辉,他倒是显得有点兴奋,转向了金辉,面带微笑道:“阁下可有准备好了?”
金辉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江湖上的人都那么嚣张,他自己都感到自己很快就会这个势头影响到,不断的告戒自己,这个是一个误区,不是他应该能做的。
他把自己的单刀向前一伸,什么话都懒得说了,意思很明确,动手就是。
那个中年人可真是个明白人,一见金辉单刀升起,二话不说,自己的兵器也招呼到了他的头上,上来就是直奔直中宫,似乎一点都没有把金辉放在眼中。也难怪,两人的年龄差距在那里,他当然不会顾忌金辉。
可大意之下,是要付出代价的,金辉的单刀虽然没有络绎的厉害,可他也是络绎亲自传授的,刀法之中,有着络绎一直以来的心得。见对方如此拖大正中下怀,看着直奔而来的兵器,似乎一双眼睛都要被寒光掩盖了,他的单刀象是一个闪烁不定的毒蛇,倏然在眼前消失。一道惊天动地的真气,在他的单刀中涌了出来,庞大的真气,仿佛能洞穿空气中所有的障碍,一声霹雳般的叫喊,单刀比对方快了一线落到了对方的头顶。
中年人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年轻人比他来的更加夸张,突然感到头顶一紧,压力骤增,心下大骇,手中的兵器一个回旋,转到了金辉的身后。
琴紫宁见他们不是一招两招就能解决问题的,她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情等待这个结果,向剑怡招了招手,道:“剑怡妹妹,你可要动手?”
这分明是在要剑怡表态,剑怡很为难的看着动手的金辉,她知道现在自己说不动手,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络绎等人了。她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琴紫宁的话。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为自己找个借口,找个帮助珠宝行的借口,没有机会接近络绎等人?他心中更多的是,把他们看做了自己的朋友。
琴紫宁见她点头,心中大是高系,刚刚因为这两个花痴所造成的不快,很快就消失了,他们当然不需要剑怡给他们增加人手,她相信,就是她与金组的人,这些人解决起来也是很轻松的。
她看了一眼还没有结束的金辉,道:“金煌,你们也不要闲者,还不去领教一粉这几位朋友的身手,让人家指点一二!”
金组的人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窝囊的事情,络绎在的时候,大都是一言不和,大打出手,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正确的,这个结论他们早就知道了,更何况显这两个家伙,很明显看的出来,是找事的!
在琴紫宁的话音未落之下,几个手快的家伙都已经抽出了自己的兵器,谁也不愿落人后啊!
金煌本来还以为这两个家伙看到他们要动手了,会收敛点,可事情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魏龙文看剑怡答应了动手,一副很是诧异的样子,道:“小姐真的要与我们动手?有什么不满的事情请小姐说出来,在下一定改正就是。”
黄庄平似乎更加没有想到,暗想,凭自己的条件,这个女子虽然有如天仙般的貌美,不应该能动手吧,应该是说说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还暗暗的嘲笑魏龙文有点过分的担心呢!
但他想象的太天真了,剑怡以自己身负重大责任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根本就没有什么内疚的想法,她也知道,这个承天帮与铁龙岭都是白道中的中坚力量,可在这个时候,她能顾及到这个问题吗?
考虑的那么多,实际上花费的时间很少,也就是琴紫宁的话音一落的瞬间,跨院中成了一个混乱的局面,金组的人很巧妙的把所有的人圈到了他们中间去了,昨天晚上,他们亲自见识了阵势的厉害,就是祷祝那么好的身手,都出了意外。他们的阵势只比别人的强,不会比别人的不如。
虽然人手上有点少了,可无论是个人武功,还是阵势的运用上,他们都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长处。
琴紫宁的对手还是那几个人,不过,现在由四个人变成了三个,就是这三个人,也够她招呼的了,但动手之后,那三个人才知道他们错的有多厉害,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女子,居然能游刃有余的接下他们三个人,看来还没有尽全力。
他们都是心中一动,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个时候,不但是他们想到了这个问题,就是黄庄平与魏龙文也想到了,他们有点好色,可不是说他们的能力就不好,有时候,越是好色的男人,能力越好。似乎坏人的脑子都很好使。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升起了一个疑问,这个事情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似乎与自己开始的想法有点不同呢!
琴紫宁越是动手的时间长,感到自己的身手越是厉害,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真的能一个人抵挡看来是江湖上很有名的三个人呢。
三个家伙是越打心中越没有味道,这个小女子,简直就是他们的客星啊,无论他们的功力增加多少,似乎她总比自己高了一线,三个人在一个人的宝剑下,几乎没有多大的优势。
“呀——”一声犹如九天凤鸣的呼啸,突然在琴紫宁的口中传了出来,手中的那把异常普通的宝剑寒光连闪,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暴体而出,抖开的剑势仿佛猛然蹦落的极天冰川,耀眼的光芒,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真气,在她的手中旋转。
三个人都是一顿,身躯猛然在瞬间升腾而起,猎猎之声,真气在空中凝聚下,席卷着所有人的衣服,发出令人担忧的呼啸。
磅礴的真气,夹杂着意想不到的真气冲落到任何一个角落。
三个人都是一震,手中的兵器仿佛失去了方向,在自己的身边交织着,漫天剑影,飞舞散开。
“叮叮当当”之声,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三人几乎同时大叫一声,“小心!”
琴紫宁嘴角的冷笑猛然下扩展开来,一把宝剑之下,三个风浪中颠簸的小舟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被她用无畏的招式,轻松易如的操纵着。
“看剑!”招式再变。
琴紫宁手中的宝剑在空中又是一个急转,鲜亮的剑尖象极了一只水中的游鱼,往复来回,没有任何的阻挠。
从一套剑法到另一套剑法,她的武功似乎不断在增长,但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可并没有显示出她有多么的劳累,似乎,不但没有什么劳累,更加显得美丽,凄白下的美丽!
金辉与金煌指挥着他们的班底,金组的几个人,在他们的带领下,如鱼得水的行动在周围,他们并没有固定的对手,也没有固定的位置,可想而知,别人攻过来的招式只会有一个后果——不断的落空。
黄庄平皱着自己的眉头,愣愣的看着场中的变化。
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时候,就这么几个人,他们竟然没有解决的办法,说出去,承天帮、铁龙岭的脸放什么地方?是不是有点令人不敢相信?
他们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感到今天的行动是不是有点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他们能在江湖上混到今天,不是因为他们的祖上有什么阴德,更多的是他们受到的教训,父母亲给的教训。好色是本性,可能力也是好色的本钱,他们能在江湖上一帆风顺,当然有他们的头脑。
只是犹豫之间,琴紫宁手中的宝剑又有了新的变化,一把普通的宝剑,硬是让她使出了惊天动地的招式来。
周围就个人几乎都能感到她真气不断的增加,就是金辉几个人,到了她的周围,都忍不住要运功抵挡一番。可想其中的三个人是如何生受的了。
三个人心中都在后悔,那个与金辉动手的家伙,早就被金辉放弃了,他可没有逞勇斗狠的心态,能使用最少的力量解决,为什么还要浪费精力去干更多的无用功呢!
谁都没有注意到,跨院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他们都是紧紧的盯着动手中的琴紫宁,仿佛她是一切事情的中心,不过,以她动手的情况来看,确实有这个迹象,就是剑怡,都没有她出风头。剑怡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把自己手中的宝剑挥舞的象那么一回事,就拖延过去了,她知道,就是他不动手,或者就是没有她动手,珠宝行的这个金组就足以解决所有问题,琴紫宁问她是否愿意动手,说的好听了,是征求她的意见,但她心中很是明白,事情都是自己招惹的,如果自己没有个态度,琴紫宁他们就有点出手无理了。
“怎么样?”一个不知是什么人发出的声音,似乎是在问另一个人什么问题。
停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