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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身盛装的接受礼拜的他们惧仰、崇慕的活佛走过的时候,有的信徒还不时地嗅闻着活佛刚才走过时踩下的脚印。这个盛大的祭拜仪式因为在露天举行阳光辉映绿菌作衬。活佛出寺安抚众人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全城。一身华服的哲布尊巴丹虽然面带着微笑甚至于不时的为街边跪拜着的信徒们摸顶祝福。但此刻哲布尊巴丹的心情远不像他此时的表情这般轻松。至少自己的地位还在,这就足够了
哲布尊丹巴当着所有信徒的面表示,自己以后只是一心研习佛法,不再过问政事。一切世俗的事务都由督军和省长处置。
哲布尊丹巴宣布取消自治,但是少数顽固分子还负隅顽抗,他们在科布多、唐努乌梁海等地搞叛乱。
对付这种人,国家党人可从来不手软。安蒙军随即进驻了红城军营,并在里面建造了刑场和牢房,并且发动民众,检举分裂主义分子。一大批参与独立的上层王公们被剥夺了家产并投入监狱,首恶者更被处以极刑。在随后近三个月的时间内,光是以叛国罪处决的,连带抄家、入狱、流放处罚的有五六千人之多。杭达多尔济之类的首恶自然难逃一死,车林齐密和三音诺颜汗等人因为最后一刻幡然醒悟,得到了轻判。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们分别被判入狱三十年和罚没九成的财产。
对于这些被处决的罪犯,哲布尊丹巴还给他们做了超度的法事。不过,说辞却是他们今生做了恶人,就要下地狱接受惩罚,希望他们来世做个好人。由此,给这些分裂分子盖棺定论,你们都是恶人。活佛都这么说了,那还能有错?于是,大部分蒙古人心中都种下了这颗种子——搞分裂的都是恶人,死了是要下地狱的。
随后,在安蒙军司令部的主导下,对蒙古进行进一步的改革。首先是废除政教合一制度,实行政教分离和宗教信仰自由。对参加叛乱的寺庙的土地、耕畜等生产资料一律没收,对没有参加叛乱的寺庙的生产资料实行赎买政策。一方面,明令规定切实保护宗教信仰自由和爱国守法的寺庙,保护人民有当僧尼的自由和僧尼还俗的自由,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不受干涉,保护有历史意义的寺庙和文物古迹。另一方面,实行“政治统一,信教自由,政教分离”的方针,废除寺庙在经济、政治上的一切封建特权,废除寺庙的封建占有、封建剥削、人身奴役以及寺庙内部的封建管理和等级制度,保障各教派在政治上一律平等。
其次是废除封建农奴主的土地所有制,实行土地改革,废除封建农奴主的土地所有制,使农奴和奴隶成为土地的主人。对参加叛乱的农奴主的土地和其他生产资料一律没收,分配给农奴和奴隶,在农村对于参加叛乱领主的土地实行“谁种谁收”的政策,在牧区,对于参加叛乱牧主的牲畜,由原放牧的牧民放牧,收入归放牧的牧民所有;对未参加叛乱的农奴主的土地和其他生产资料由国家出钱赎买后,分配给农奴和奴隶。在农村实行三七五减租。在牧区对于未参加叛乱牧主的牲畜,仍归牧主所有,但减少牧主的剥削,增加牧民收入。同时,解放家奴,废除人身依附。
由于这些政策、办法和措施,是根据实际情况制定的,因而得到了各阶层人民,首先是贫困农奴和奴隶的欢迎,也争取了更多的上层人士的理解和合作,保证了外蒙改革顺利进行。
第三部是建立爱国统一政权,在外蒙成立爱国统一大呼拉尔,成员实行三三制,即蒙古王公贵族占三分之一、汉蒙平民百姓代表占三分之一、中央官员占三分之一。哲布尊丹巴则宣布从此以后只潜心佛学研究,不再过问世俗的事情。
肖文龙并没有现金赎买那些王公们的土地,这些能花不能赚的王公们要是一下子有了一大笔钱,没几天就能花光了。所以,肖文龙用来购买王公的土地全部是用华商公司的股票来与那些王公们进行置换。
那些王公们一开始都不愿意接受赎买的政策,毕竟几千年来土地即财富的观念根深蒂固,没有高额的受益,谁愿意把祖祖辈辈世代相传的土地换成一堆十五年债权的花纸?所以,一开始的置换工作并不是很顺利。于是通过李默涵的统筹安排,肖文龙安排那些王公们轮班到山东、河南参观。然后,又把哲布尊丹巴抬了出来,由他带头将一部分庙产换成了股票。有了活佛带头,外蒙改革总算是得以顺利进行。
人心稳定之后,李默涵便展开他的抱负,为了争取蒙人的信心,李默涵命令在外蒙经商的山西人要和蒙人诚实交易。那时外蒙的贸易,多是掌握在山西人手中,山西人常利用赊账方式来引诱蒙人,就是不要现款交易而把他们喜欢的东西先买去,规定一个时间归还,蒙古人因为可以不用现款即可取到其喜欢的东西,于是需要的也买,不需要的也买,山西商人因此生意鼎盛。
蒙人交易都是用羊代替货币,如果价格议定了是100头羊,到了年底偿还期届山西商人就到蒙人那里去牵走140头羊,蒙古人问为什么要多牵走40头羊呢?山西商人说:“羊是要生小羊呀!当时的100头羊,现在多生40头不是很公道吗?”
蒙人老实,一想也有道理,就给他们牵去,其实这是不合理的,一百头羊需要喂养,不到一年就要增加40头羊的利息,实在是欺负蒙古人。李默涵勒令山西商人不许如此盘剥,又令蒙人不得赊欠,免负重利,即使赊欠,也不许到付账时支付或索取额外的羊只。
同时,李默涵还把华商银行开到了外蒙,总经理是李祖法。并且李默涵还派出农牧专家到外蒙指导牧民在可以种菜的地方种植天津大白菜。在此以前,外蒙根本没有蔬菜吃。为了开发外蒙地下资源,他并特从德国聘来一位化学教授巴尔台从事长期的调查,以拟就开发计划。
228。拿下奉天()
平定了外蒙古之后,李默涵和黎元洪二人借着这事一时风光无限,就是孙文也发来贺电,说“二公堪比霍去病、傅介子”。
也乘着这个当儿,李默涵把原来北洋留下来的陆军大学整治了一番。陆军大学由袁世凯创办,初创于保定,后来搬来北京。李默涵选用年轻军人王庚出任陆军大学校长,希望这位美国西点军校毕业的高材生,能为这所军事大学带来的焕然一新的改变。
王赓,字受庆,江苏无锡人,本是官宦子弟,家道衰落后发奋求学,在北京安定中学和清华留美学堂受到早期中国教育,因学业成绩非常突出,且性格极具中国传统气质,以致被选中以全部公费派到美国进一步接受教育,毕业于清华大学后赴美留学。他先在密歇根大学后进入哥伦比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等名校,以优异成绩获普林斯顿大学文学士学位,后来他受到美国西点军校的约谈,到那里接受美国陆军高等教育,与美国名将艾森豪威尔同学。
他是西点军校毕业的高才生,在美国生活多年,一切都按西式的工作方式行事。什么时间工作,什么时间娱乐,泾渭分明,对自己要求极严,是一个尽心尽职的军官。周一至周六只能工作,绝不娱乐,他的行为刻板到苦行僧的地步。因此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是一个尽职的军官、公民、男人,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十分的好。这种人担任校长,一定能给军校带来优良的学风。
话说这时候,李默涵编练的参战军三个师已经出局规模了。宋焕章从团长一下子连升两级到了师长,对李默涵的提携之恩自然十分感激。临出发前,李默涵把已经在军情处历练了几个月的戴笠派给宋焕章当参谋,这宋焕章有些疑惑。
李默涵秘密接见宋焕章,对他说道:“岂臣(宋焕章字),这次派你去东北,明面上是为了保护海参崴、伯力的中国侨民。其实暗地里还有个任务,你能猜到吗?”
宋焕章是聪明人,随即答道:“如果卑职猜的不错,是为了将东三省牢牢地窝在手里,黑龙江已经入了囊中,这次不是对付吉林的孟恩远就是奉天的张作霖。”
有个一点就透的手下,李默涵自然很高兴,他对宋焕章说道:“岂臣灵性,前途不可限量。这次就是要你去把奉天的张作霖解决了。到了奉天,由戴笠负责联络各路反对张作霖的人马,你要随时做好武力夺取奉天的准备。必要时,你还可能要留镇奉天。”
宋焕章一听这话心里狂喜,所谓留镇奉天,多半就是让自己当奉天督军了。想不到总理这么看得起自己,宋焕章有些激动,他尽可能镇定地答道:“我宋岂臣愿意为总理肝脑涂地。”
“我等你的好消息。”李默涵笑了
话说在奉天,经过军情处的运作和穿针引线,已经联络了三股反对张作霖的势力。第一股便是冯德麟,第二股是汤玉林,第三股为首的是大土匪杜立三的炮手,名叫吴三胜。杜立三被张作霖诱骗枪毙以后,吴三胜对张作霖恨得咬牙切齿。寻机为杜立三报仇,因为青麻坎被剿灭以后,队伍的实力大大的削弱了,他只好四处抢劫,搞到财物购买枪支。于是抢劫的频率大大的增加了,这天天还没有亮他就埋伏在树林里等待。不巧碰见了张作霖一行。再说张作霖看见吴三胜,两个人一见面都吃了一惊,吴三胜更是恨不得生吞了张小个子。可毕竟是杜立三被剿灭之后,残部元气大伤,在路上劫劫卖臭豆腐的小贩,回娘家的小媳妇儿还成。对付正规的“国家武警部队”那就差远了。没有几个回合,吴三胜抵挡不住,恨恨的和同伙跑了。
宋焕章于是就带着李默涵的密令东出山海关,大张旗鼓地宣扬这是要去欧洲参战的参战军。大军到了奉天,冯德麟、汤玉林很殷勤地为宋焕章的第九师参战军安排食宿,还亲自到城外迎接宋焕章。
宋焕章也和冯德麟、汤玉林敬礼,笑问:“怎么没见到二十七师的张师长呢?”
冯德麟答道:“他说自己最近病了,怕病气冲犯了宋师长您。”
“哦?病了?”站在宋焕章身边的戴笠冷笑
“这位是?”汤玉林问道
宋焕章笑答:“这是我的参谋长戴笠戴雨农。别看他年纪轻,可是总理身边的红人。”
“红人可不敢当。”戴笠笑着向冯德麟和汤玉林敬礼,“戴笠见过两位。”
宋焕章说道:“我远来是客,既然张师长病了,我怎么也得去看望一下。不然总理会怪我不懂礼数。”
冯德麟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笑道:“一切都听宋师长的。”
汤玉林脑子转的慢,但是很快也明白过来,他顿时来了劲儿,说道:“我认识路,我带路。”
张作霖自然是没病,但是他隐隐感觉到李默涵肯定会对付他,因此,他没呆在家里,而是把全家人都搬到了二十七师部。
汤玉林带着宋焕章一帮人来到张作霖的宅邸没见到人,便问张作霖去哪儿了?家人回答张师长去师部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焕章、戴笠、冯德麟、汤玉林等人立刻紧张起来,难道张作霖得了什么消息,去师部调兵对付自己?宋焕章赶紧让第九师的人马下了火车,在奉天城外驻扎,宋焕章立刻带着戴笠也进入了军营。冯德麟和汤玉林也立刻调集自己的兵马,奉天城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在二十七师师部里,张作霖也是紧张地不得了,“怎么?宋焕章把部队布置在奉天城外了?”
张作相一脸的紧张,“可不是啊,我的马弁亲眼看到了,那大炮跟大烟囱似的。还有那铁甲战车,一溜一溜的几十辆。”
“这是李默涵要对我们下手了?”张作霖有些神经质地把手里的配枪拔出来又插回去。
“报告,宋焕章带着人来了大营门口。”一个马弁飞奔进来报告
张作相问道:“他带人来了?”
马弁答道:“带了,还不少。”
“妈了个八字的。”张作霖拔出手枪顶了顶帽檐,“叫上弟兄们,跟我出去会会这个宋焕章。”
不多时,张作霖带着一群士兵端着枪前呼后拥的来到了大营门口,只见宋焕章和冯德麟、汤玉林带着几个小兵骑着马在大营门口等着了。
“妈了个八字,谁说人不少?”张作霖发现宋焕章等人也就带了几个警卫,自己前呼后拥带着这么多人,反倒显得自己胆小。
宋焕章跳下马,向张作霖一拱手,说道:“张师长,久仰大名。”
张作霖也一抱拳,说道:“宋师长,幸会幸会。”
宋焕章笑道:“兄弟我这次出关,是要去俄国保护中国侨民的。经停此地,听说张师长病了,特地来探病。”
张作霖有些尴尬,于是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啊,是啊,兄弟我最近确实身子骨有些不爽利。”
冯德麟插了一句嘴,说道:“雨亭,你这就是这么迎接中央来的宋师长的?看看你的兵,一个个用枪对着咱们。难道想抗拒中央?”
张作霖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呯”的一声枪响,宋焕章甚至一晃,一头栽倒在地。
“师长!”几个卫兵赶紧冲上去保护宋焕章,“不好啦,师长中枪啦!”
“张作霖,你敢枪击中央大员?”冯德麟大叫
“不好啦,张作霖造反啦。”汤玉林和冯德麟的部下一起大叫起来,然后连忙把宋焕章抬上马,宋焕章的部下则向张作霖的部下开枪还击。
张作霖的手下本来就精神紧张,宋焕章的人一开枪,他们也毫不犹豫开枪,一时间枪声四起,现场一片混乱。
“别开枪别开枪”张作霖和张作相拼命叫喊,但是现场太混乱,根本没法控制了。
等宋焕章、冯德麟等人跑远了,张作霖的部下才停止了射击。
“谁他娘的开的枪?”张作霖大吼,“妈了个八字的,给老子站出来。”
士兵们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是谁打的第一枪。
张作相把自己的手枪收起来,说道:“七哥,咱们现在不打都打了,那冯德麟和汤玉林肯定要在宋焕章那里给我们穿小鞋。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
“那怎么办?”张作霖说道:“我们二十七师和冯德麟的二十八师旗鼓相当,再加上一个中央军的第九师,怎么打啊?”
张作相也着急,他一把抓下自己的帽子,在手里揉成一团,说道:“大不了再进山里。”
张作霖也有了这个想法,但是他环视四周,似乎没人响应。毕竟谁都不想去当土匪。张作霖没辙,他赶紧一面做好逃跑的准备,一面打电话给自己的谋士杜半林来商量。
杜半林听了张作霖的求助之后,表示无能为力。他说道:“李默涵野心很大,早就打算对你下手了。如果你现在立刻举手投降,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张作霖左思右想,实在没办法,只能按照杜半林说的,带着自己的骨干到第九师投降。宋焕章接受了张作霖的投降,士兵一律收编,愿为民者发饷自去,愿为兵者通过鉴别后从头接受国防军标准新训三个月,通过后才正式纳入国防军编制。各级军官愿继续从军者一律送入军校受半年速成训,完训后方才视成绩补入军队。
229。统一思想()
拿下奉天之后,宋焕章立刻安排了新的人事任命,冯德麟终于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奉天督军,奉天省长则由黎元洪的政治幕僚林长民出任,也算是给了大总统一个面子。汤玉林则被提升为二十七师师长,只是现在这个二十七师不是原来的二十七师,但是汤玉林还是很受用。
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汤玉林当上师长之后,立刻打算找王永江算账。哪知道宋焕章已经先他一步,将王永江接走,并安排他坐上火车直接去了京城。宋焕章还警告汤玉林,王永江是总理很看重的人,你们的恩怨到此一笔勾销。
汤玉林虽然是粗人,但不是笨人,反正王永江已经调离奉天了,那自己也犯不着小鸡肚肠。
话说张作霖投降之后,被专人用专列送到了京城,李默涵亲自到火车站迎接。张作霖一下火车,李默涵便上前和他握手打招呼,“久仰雨帅大名,今日一见,更加敬佩了。”
张作霖很尴尬,他只能说道:“总理这么给脸,我老张只能兜着,不敢不来啊。”
李默涵哈哈一笑,把张作霖拉进自己的车里,张作霖的家小安排了另一辆大车。车队离开火车站,直接开往西郊一处大宅。到了目的地,张作霖下车一看,大宅门楣上已经挂了一块朱漆大匾额,上面写着两个鎏金大字——张府。这座宅邸一看就是新建的,比自己在奉天的宅邸大了一倍不止。在这座宅子旁边还有一座差不多大小的府邸,上面写得是赵府。
李默涵指着张府,对张作霖说:“这里以后就是雨亭你的府邸了,隔壁住的是赵周人(赵倜字周人)。”
张作霖一想这倒好,两个失势的大帅成了邻居,同病相怜。
李默涵又领着张作霖参观了一下府邸,然后领着张作霖进了后花厅。后花厅里的堂屋中间放着一个箱子,李默涵打开箱子给张作霖看。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放满了一摞摞的钞票,最上面还有几分文件。李默涵拿起文件,告诉张作霖,这是张作霖持有华商公司股份的股权证,以后每年张作霖都可以作为华商公司的股东享受分红。
“雨亭啊,你也年纪不小了。外面的事情太多太杂,你做个富家翁,享受天伦之乐,不好吗?”李默涵双目直视张作霖,弄得张作霖很不自在。
张作霖无奈,只能笑着答道:“总理到为我想的周到。想我张作霖出身低微,承蒙总理这么看得起我,我哪能不识好歹呢?只是,我在这里享福,不知道我那帮老伙计们,总理有什么安排?”
李默涵微微一笑,说道:“这点你放心,你雨亭挑人的眼光我还是信得过的,你的老部下只要安分守己,为国尽忠,我都会量才录用。至于你的子女,该享受的权利一点都不会少。比如小六子,今年16了吧?是念大学还是读军校,将来是当个大学问家还是大将军,随他自己选,一点不会受影响。”
“好吧!”张作霖松了一口气,“那我老张就替我们全家和那些老兄弟们谢过总理了。”
随后,奉天一大批张作霖的旧部诸如刘东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