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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师、李长泰第八师王汝贤旅进入四川;
连同原随陈宧驻川的伍祥桢、李炳之、冯玉祥三个混成旅,以及川军周骏、刘存厚两个师、川省袁军总计三万余人,归第二路总司令张敬尧指挥;
另派马继曾为第一路司令,指挥其第六师,唐天喜第七混成旅以及范国璋二十师一部和倪毓棻的安武军等约计二万余人,开入湘西进窥贵州;以上两路军,统归其虎威上将军曹锟指挥。
此外,袁世凯还编组了第三路军,原拟派龙济光率其济军入广西,循右江攻入滇南,抄袭护国军后路,但因国民党人朱执信等,在广东各地发动的民军极其活跃,已牵制住龙军主力不得如愿,又怕陆荣廷不愿假道,遂派与陆有儿女亲家关系的龙觐光以云南查办使名义率粤军八千人进驻广西百色。
最后,袁世凯对拒不接受自己册封的李默涵也起了戒心。袁世凯命令山东督军靳云鹏调集人马在济南以北的聊城,阻断津浦铁路,防止李默涵有异心。
李默涵召集手下文武幕僚商量如何应对。
梁启超算是客座,他说道:“我这就要去南京,探一探冯国璋的口风。我建议不要立刻与袁军交战,至少等西南战事进入焦灼状态时才出手。”
蒋方震对此有些不屑,不过梁启超名气大,又是客人,说话不能太直,“任公见多识广,老成持重,法子当然是极好的。只是我既操练过北洋军,也负责党卫军日常操练,两军的战斗力如何,我最有数。我不是自夸,党卫军随便拉一个团出来,和北洋精锐硬碰硬也不怕。”
“蒋参谋说的不错。”胡承训、刘世杰等人一班年轻军官也跃跃欲试
沈连凯说道:“不说别的,就单论我们的铁甲战车吧,只要一上战车,恐怕就要把北洋兵吓尿了。”
炮兵科毕业的韩越也说道:“不用铁甲战车,单说我们105、115、120毫米口径的大炮一项,北洋军就没有这么厉害的炮。”
李默涵笑笑,说道:“梁先生行事谨慎。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靳云鹏,而是在革命党的居正他们。”
梁启超诧异道:“他们同是反袁,为什么默涵你要戒备他们?你怕他们将来和你抢地盘?”
李默涵摇头,说道:“梁先生误会我了。居正他们一军完全是靠日本人扶植起来,本质上来讲,还不如袁世凯呢。我收到情报,这股所谓革命军里,有许多中国名字的士兵和军官,根本就是长期潜伏的日本人。”
梁启超大惊,“还有这样的事情?”
负责军情处的马迁安插口道:“任公,这是有真凭实据的。”
马迁安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梁启超,“居正队伍里有个军官叫陈中孚,一百五十八位中华革命军东北军的官兵曾经联名认定陈中孚等九人是日本奸细,有害中国,要求开除。居正、许崇智等请示孙文后,不敢得罪日本人,只是决定将他们调回日本。”
刘慕圣也说道:“而且听说居正收纳了很多从东北来的土匪和山东本地土匪,军纪败坏,扰民厉害。如果任由他们在山东攻城略地,不知道山东百姓还要遭几番罪。”
梁启超依旧摇头道:“这些我都懂,但毕竟他们是打着反袁的旗号。如果默涵你攻打他们,岂不是落下了‘助袁’之嫌?”
李默涵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打算把济南以东益都、潍县两个让给靳云鹏,一来让他做我军和革命军之间的缓冲;二来正好作为缓兵之计,麻痹袁世凯。”
梁启超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话,难道靳云鹏和袁世凯会上钩吗?”
刘慕圣笑了笑,说道:“此事~任公不许担心。之前靳云鹏为了对付革命党,新组建了四个团的兵力,需要大批军火,这些军火就是我们卖给他的。”
梁启超这回更加意外,“你们居然暗通靳云鹏?“
李默涵说道:“梁先生不要这么说,我军打算更换现有的装备,把一批旧枪弹处理掉也是正常。而且不管靳云鹏还是袁世凯,大家毕竟都是中国人。我们现在向靳云鹏买好,一来为的就是将来反袁时他能明哲保身。二来靳云鹏毕竟是中国的部队,有这么一支部队在,日本人想乘乱在山东乘火打劫的机会也小点。我们是为了反袁反对帝制,不是为了多杀人,梁先生,你认为呢?”
“这~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梁启超点了点头,“既然默涵你已经有了计划,那么我就放心了。”
152。以退为进()
山东都督靳云鹏是山东省兖州府邹县苗庄村人,18岁时,因生活所迫与弟弟靳云鹗投奔了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督练的“新建陆军”,隶属于段祺瑞部下。后两度到军校学习。4年后,被选入附设炮队随营武备学堂第1期学习。毕业后留任教习,深得该学堂监督段祺瑞的赏识和器重,与徐树铮、吴光新和傅良佐同列而被称为皖系四大金刚。
辛亥革命之后袁世凯登上临时总统座位,靳云鹏经段祺瑞举荐任第5镇统制,并会办山东军务,同年9月授陆军中将,经段祺瑞向袁世凯保荐,再任北洋军第5师师长,1913年8月暂行代理山东都督,并加陆军上将衔,12月正式任命。两年后,又被袁世凯任命为泰武将军,督理山东军务。随之发迹,除经营济南的鲁丰纱厂等数家企业外,还有2.5万余亩土地。1915年,袁世凯密谋称帝,9月15日,他参与14省将军联名电请袁世凯登基。1915年12月被袁授封一等伯爵。
但是在靳云鹏看来,这个山东都督不好当。山东自古多响马,而且革命党还在日本人的庇护下蠢蠢欲动。除此之外,山东还有日本人和党卫军的势力,错综复杂,犬牙交错,靳云鹏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不过好在李默涵的党卫军至少在目前看起来是友非敌,靳云鹏为了对付居正等一班革命党,扩编了4个团的兵力,李默涵就偷偷卖给他不少军火。
靳云鹏和李默涵没什么交情,因此他特地亲自验收了这批货,一水的德国毛瑟,约有一半是全新的,还有一半是八成新的。
“这就不错了。”靳云鹏对这批交易很满意,毕竟价钱在那里放着呢,比从洋行那里买便宜了三成。
靳云鹏有一个爱将,名叫张树元,字少卿,山东无棣人。北洋新建陆军随营德文学堂肄业,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炮兵科毕业,时任陆军第五师师长、山东军务帮办。
“报告都督。第五师集结完毕,随时听候调遣。”张树元的面相很和善,眼睛不大,但是有双威武的剑眉,到也是不怒自威。加上此时一身戎装,十分威武。
靳云鹏对张树元说道:“少卿,李默涵在这个时候主动让出潍县和益都,其实是把我们放到火上烤。革命党当山东虎视眈眈,可这两块烫手的山芋我们又不能不接。送到嘴边的肉,不吃总是不甘心。”
张树元答道:“大帅放心,我张树元誓于潍县、益都共存亡。”
靳云鹏抬起手来,用右手拇指轻轻捋了一下唇上的八字须,说道:“少卿啊,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张树元站直了身子,一缩脖子,一低头,“大帅,卑职驽钝,请大帅明示。”
靳云鹏清咳一声,装模作样地往人少的地方走,张树元赶紧低着头跟上。
靳云鹏走到一个僻静的去处,这才对张树元说道:“少卿,你是我的心腹。你对我支持老头子称帝一事怎么看?”
张树元一紧张,答道:“卑职不敢妄议,一切都听大帅的。”
“啧啧~”靳云鹏一皱眉头,“你现在还有什么顾忌?”
张树元还是不放心,“大帅,您真要卑职说?”
“直说~”靳云鹏说道
张树元说道:“我听说老头子曾找人算命,那算命瞎子说他袁家天下合得八二之数,老头子只以为袁家王朝可以传承八十二年。卑职好事,也曾暗中找人占卜了一卦。也是说合得八二之数,但是这八二之数说的不是八十二年~~而是~”
“而是什么~”靳云鹏问道
“是八十二天。”张树元抬起头来说道,让张树元惊奇的是,靳云鹏丝毫没有惊讶和意外的表情。
靳云鹏长长叹了一口气,“天意啊~!”
张树元已经明白了靳云鹏的潜台词
靳云鹏又说道:“你我所卜的卦,居然都是一样的。看来老头子的天下是做不长了。”
张树元恍然大悟,说道:“卑职现在明白了,卑职会以保住第五师为己任。”
靳云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少卿灵性。去吧。”
“是。”张树元向靳云鹏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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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守潍县和益都的是杨云龙部,已经由志愿军第四团改编成党卫军第一师第四团。对于李默涵要求党卫军撤出潍县、益都的命令,杨云龙有些不理解,但是李默涵的命令是不容许质疑的,杨云龙只能听命。
张树元知道党卫军的厉害,前来交接的时候到也客气。
“杨团长,久仰大名,鄙人是陆军第五师师长张树元。”张树元很客气地和杨云龙打招呼
杨云龙皮笑肉不笑地向张树元敬了一个礼,当然是党卫军式的。虽然杨云龙和张树元没有隶属关系,但张树元是师长,杨云龙只是团长,出于礼貌也得这么做。
“张师长,你们可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杨云龙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潍县外围的一圈堑壕,“我们把堑壕都挖好了,你们直接蹲进去就可以了。”
张树元一听这话不是很高兴,也说道:“大家都是中国的军队,和分彼此呢?”
杨云龙笑笑,说道:“这话哪跟哪儿。不过,我听说有人枪炮不够,造了一批木头大炮来唬人。”
张树元乍一听以为杨云龙又在讽刺自己,但是仔细一想,自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而且第五师也不缺枪炮,难道他说的是~???
张树元笑了笑,说道:“杨团长,本来我应该请你喝酒的,但是军务繁忙只能改天了。”
杨云龙背着手,答道:“不急不急,有的是机会。”
杨云龙走后,张树元的副官葛明德愤愤道:“这个杨云龙太嚣张傲慢了。”
张树元莞尔一笑,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人让人家兵强马壮?”
葛明德岔开话题,跳下堑壕看了看,又用刺刀在土里挖了几下,“有一句说一句,这土木工式到做的不错。”
张树元说道:“人家能把日本人打得丢盔卸甲,那是白给的?怎么都得有两下真功夫。”
葛明德跳出堑壕,问身边的通讯兵,“立刻命令各部按照划好的防区布防,不得有误。”
“是。”
“报~”通讯兵手拿一份电报快步跑来
张树元拿过电报一看,原来是孙文发布的《讨袁宣言》,谓之:今袁背弃前盟,暴行帝制,解散自治会,而闾阎无安民矣;解散国会,而国家无正论矣;滥用公款,谋杀人才,而陷国家于危险之地位矣;假民党狱,而良懦多为无辜矣。有此四者,国无不亡!国亡则民奴,独袁与二三附从之奸,尚可执挺衔璧以保富贵耳。呜呼!吾民何不幸,而委此国家生命于袁氏哉!自袁为总统,野有饿莩,而都下之笙歌不彻;国多忧患,而郊祀之典礼未忘。万户涕泪,一人冠冕,其心尚有“共和”二字存耶?既忘共和,即称民贼。吾侪昔以大仁大义铸此巨错,又焉敢不犯难,誓死戮此民贼,以拯吾民。
张树元对此有些不屑,嗤笑道:“孙大炮惯会说大话。”
“报!”又一个通讯兵小跑而来,“大帅来电。调第十旅第二十步兵团及一个炮兵营组成征滇军,即日开赴西南前线。”
“什么?”张树元大怒,“抽走我一个团还不够,还要抽走一个炮营?那我拿什么守潍县、益都?”
电报兵答道:“大帅说会派暂编第十一旅的两个团来补充。”
张树元更加火大,“那都是些新兵蛋子~才摸了几天枪?能打仗的吗?”
153。袁氏部署()
1916年时,情况已经明朗:上帝是站在大工厂和大军队一边的。军语辞典中的一个新词——“工业动员”把各交战国的工厂引向战争的无底洞,对农场实行监督、征收所得税、实行食物配给制。无数的弹药和军事装备从各种机器倾泻出来,然而再多也总是需要的。英国这位海上霸主,这个“靠大海生活达千年之久”的英国,如今也开始靠大陆生活了。1916年1月,它破天荒地采用了征兵制,投身于组建大规模的陆军。这是一个对这次战争以及对英国未来将产生深远影响的决策。事实上它意味着作为世界大国的英国长期拥有的优势开始没落。这场战争在西线进入了大屠杀的消耗阶段。在东线,俄国发动的一次大规模攻势宣告了两大过时的君主国覆灭的开始。贪婪的罗马尼亚参战了,在阳光下短暂地神气活现了一阵就屈服了。这场战争中最大的海上交战——日德兰海战以不分胜负告结束;封锁的压力把同盟国周围的包围圈缩得更紧了。
在这一年,德国人很忙,在西线德国人在一月时用飞艇轰炸了巴黎、在二月发动了旨在让法国人流干血液的凡尔登战役、在四月又支持爱尔兰罗杰?凯斯门特爵士发动反对英国的复活节起义、在七月进行了索姆河战役,期间双方都投入了从中国引进或者按照中国图纸生产的各种坦克。在东线,德国人不得不帮助奥匈军队抵御沙俄和罗马尼亚。
用后世历史教科书上的说法,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是中国发展的黄金时期。从1914年到1918年的五年时间,对欧洲人来说可能是黑暗的,但是对中国人来说是光明的黄金五年。危机危机,欧洲的危就是中国的机,尤其是对于李默涵来说。
借助大量的外贸订单,商丘、徐州等地的工业园区里的企业全部都是满负荷运转,一车一车的物资运出去,一把一把的美金运进来。工业股票的分红象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就连思想最保守的地主老财都恨自己没多那些土地出来换购股票。除了工业园里的企业,民间企业也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与历史上不同的是,这些民族资本工业使用的机器不再是日本货,而是大量采用了由商丘工业园出产的国产机器。
工作量大了,招收的工人很快就通过实际操作从生手变成了熟手,好多中国人逐渐成长为技术骨干。老师傅董文海原来是江南制造局工作的,他看着轰轰作响的机器,也是一面搓手,一面傻笑,此刻,他心里也满是成就感。吃着东家的饭就应该给东家干着活,想起这一个月为了制这台纱机,那可是没少报废料子,光是切下的钢管和铁板的边角料都能装两大车,要是放在过去在机器局,那些管事的老爷和工头们早就曰娘草祖宗地开骂了。
可眼前这为穆经理不这样,这一个月造机子的材料不够了,立马就着人送来,大家伙每天加班的时候,特地让伙房开小灶。顿顿有肉不说,能喝二两的还给喝二两。除了好酒好肉,每人每晚还补贴加班费。
终于,在大家的努力之下,成功地仿制除了德国海德堡织机,随后与纺织主机配套的开清棉机、梳棉机、并条机、粗纱机、细纱机、络筒机、捻线机、摇纱机、小包机、中包机等都顺利诞生。
穆藕初还在全国各地的知名报纸上大做广告:
本公司以提倡国货,提高国货技艺为宗旨,振奋工商界人士的士气和信心。让所有人大批知道,一切国货的种类与品质的改良,以国货来代替洋货。中国欲富强,非发展工商业不为功,而发展工商业之第一步,又非提倡国货不足以起衰救作弊。穆某不才,希冀国人发扬爱国精神,购用国货,农工商各业要奋起增加生产能力,复足作竞进改良之导,希望大家能为国家增气,为国货增光。
欧洲的战争还为李默涵提供了大量的欧洲专家技工,其中以德国和奥匈帝国的最多。他们大多是滞留在中国或者原本是在日本工作的,欧战爆发之后,留在中国的德国、奥匈专家技工都被李默涵搜罗过来。而在日本工作的德国和奥匈专家技工因为是帝国侨民,日子十分难过。虽然日本承诺他们会给予优待,但谁都不愿意过阶下囚的生活。
于是乎,李默涵通过周明顺的美国巨杉石油公司发布招工广告,然后整船整船的把这些专家技工运到中国来。除此之外,周明顺还更进一步,还大量招募为了躲避欧战而逃到美国来的欧洲技工。一时间,商丘、徐州大街上随处可见金发碧眼,高鼻子深眼窝的洋人。
在商丘东北角,有一大片刚刚平整出来的空地,在这篇空地上浸礼会捐建的协和医院也开始了建设。医院主体建筑由美国来的建筑设计师设计,因为有教会背景,因此医院的主体建筑是带有哥特教堂风格的主楼。主楼两边是员工宿舍、食堂、专门的发电机房等附属设施。虽然大型的X光检查设备还没有到位,但是一些基本药物已经跟着先期到达的医疗队到了商丘。
商丘比不上上海、北京、天津、武汉这样的大城市,作为一个内陆小城,民风总体偏向保守,因此对这家西式医院多少存在着一些抵触。尤其是西医的检查方式,比如用压舌片检查扁桃体,用听诊器在胸口按来按去。男的还好,女性尤其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对于这样的身体接触一下子很难接受。
于是,李默涵率先垂范,带头领着自己的家眷去协和医院检查身体。然后是党卫军各级军官、政府官员。在后来,李默涵下令党卫军里的军医和医护兵都要到这家医院来学习。
有李默涵带头之后,外加这一时期的中医自己也不怎么争气,民间渐渐开始接受了西式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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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护国战争开始之后,袁世凯对蔡锷恨入骨髓,政事堂通令各部署,凡与蔡锷有关的人一律予以撤职,在各省中和蔡锷有关的人,也都撤职,在各省机关的云南籍职员以及是蔡锷的旧属都受到迫害。袁世凯又命湖南巡按使沈金鉴查抄蔡锷湖南原籍的财产。可是,蔡锷虽然名满天下,却穷无恒产,蔡锷的太夫人和妻子都已闻风躲了起来,只有一个兄弟是办木厂的,早已和蔡锷分了家。蔡锷本人只在杨度所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