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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容号巡洋舰在东北护侨,一时半会赶不回来,这两艘军舰是目前李默涵手里唯一可以动用的水面舰艇力量,要让这两艘内河炮艇去对阵北洋军的巡洋舰,无疑是螳臂挡车。李默涵自然不会这么傻,拿鸡蛋去碰石头,他的计划是效法后来的炮打紫石英,来个炮打巡洋舰。
海筹上的3门150毫米克虏伯速射炮和分布于两舷的8门105毫米克虏伯速射炮听着好像口径很大很唬人,其实射程并不远,最大射程不过7000米到8000米左右,最佳射程在4000米之内。当年甲午战争,日军的伊东佑亨就是命令日本海军此类口径火炮在3000米左右才开火。
仔细研究一下,当年炮打紫石英号的炮兵部队分别配置日制75毫米野炮和日制105毫米榴弹炮各3门,党卫军这边105毫米、75毫米的野炮射程都超过8000米,而且数量众多,机动性好。要重演炮打紫石英那种步兵炮打军舰的效果,也不是不能做到。
党卫军首先对汉口镇发起进攻,进攻的路线和步骤和当年清军镇压武昌起义的行军路线倒是出奇的一致。党卫军和王占元的第二师步兵第三旅步兵第五团在刘家庙交上了火。
受李默涵大炮兵主义熏陶的邵剑锋依旧是以大炮为主力,在党卫军的炮兵阵地上,灌满泥沙的草包厚厚堆砌形成半圈,只在正面中间显露一尺宽的空隙,形成了临时的炮兵掩体内,炮位后面被平整的挖出一个斜坡,这样一来需要更换阵地时,就能够迅速拉出大炮进行转移。
师属炮兵团装备的火炮从75毫米到120毫米都一字排开,每门炮后面都蹲着十几位炮兵,一些还拿着纸笔,倒不是炮位需要那么多人,而是师部准备借这次难得的实战机会,让很多新炮手们愈加直观的进修如何使用野战炮。
“开炮!”
随着小红旗挥下,炮弹穿越而出,眨眼间对面的刘家庙火车站上方就已经腾起了数团黑红色的硝烟,大块大块的砖瓦在爆炸下飞卷而起。
整整20分钟的炮火覆盖,党卫军才派出步兵不急不慢地展开进攻,首先是重机枪进入战位,斜射掩护步兵,重点压制铁轨正面宽阔地,轻机枪伴随步兵冲锋,冲锋时尽量散开,压低身体,互相之间要有掩护。
负责进攻党卫军战士们也已经跳出了掩体,散开后向正面突击,从士兵们奔跑时的姿势来看,士兵们大都能娴熟的压低身子跑之字,步兵线散得也比较开,跑上一段后就会卧倒为后面的战友作掩护。
开始时以连为单位冲锋,以哨声为号,跑到400米左右散开改班编组,迅速卧倒匍匐推枪前进,这个距离上没有光学瞄准镜很难打准匍匐前进的敌人。等到爬行约百米后,随行的轻机枪率先散开依托石堆或者树木开火,或者是用掷弹筒、迫击炮对北洋军的阵地进行火力压制。剩下步兵继续爬行,等到120米距离后哨声猛然尖锐,大家才跃起发动冲锋。
交叠冲锋的士兵很快就抵达了车站正面,由于刘家庙是一个乡镇,地势宽阔易守难攻,所以即便有机枪掩护还是能看到不时有士兵中弹倒下。投入步兵意味着争夺进入了白热化,机枪此时为了避免误伤也不敢随便开火。不过,党卫军士兵配备了很多冲锋枪,在近战时占了很大的便宜。往往是一颗手榴弹扔过去,再冲锋枪一阵扫射,北洋兵不是毙命就是投降,所以占领刘家庙反倒没用多长时间。
245。炮打楚观号()
刘家庙失守,北洋军退守大智门一带。党卫军继续沿铁路向大智门猛扑,并以进占洋商跑马场之一股小部队,绕道三义桥,迂回北洋军翼侧。当时步兵第五团团长潘守蒸又不在战地,部队无人统一指挥。北洋军士兵虽然顽强抵抗,与党卫军反复争夺,最后还是因为后援不继,武器落后被党卫军打得落花流水,被迫从大智门后撤。据守歆生路的北洋军,依托坚固房屋,进行顽强抗击,但是依旧抵不过党卫军的钢铁弹雨。
这时候,党卫军的炮兵阵地迁移,来到刘家庙一带,在刘家庙高地架起大炮猛轰北洋军炮兵阵地。由于北洋军的炮兵目标暴露,火炮和人员损失很大。党卫军在优势炮火支援下,不断向前推进,相继攻占了歆生路口及华商跑马场。北洋军分别退守玉带门及歆生路以南街市。此后,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巷战,但由于党卫军炮火优势,北洋军节节败退。最终,经过一天的激战,党卫军全部占领汉口。
王占元坐不住了,他开始组织反击,他的计划是步兵第六团关际云部从琴断口渡河,分左、中、右三队占领博学书院一带堤防,然后向玉带门方向前进,攻击党卫军右翼。步兵第七团崔霈残部和步兵第五团潘守蒸残部为助攻部队,等主攻部队渡河并发起攻击后,即由汉阳东北端渡河,在龙王庙登岸,向中国街前进,攻击党卫军左翼。炮兵彭德铨残部和骑兵南元超残部渡河后在博学书院西南占领发射阵地,支援步兵作战。
王占元的作战计划得到了打算做困兽斗的第二师北洋军士兵的切实执行,在江面炮舰的掩护下,北洋军展开了。首先出动的就是北洋海军的楚观号和江鲲号,它们不可一世地往抵近到距离江北岸不到2000米的地方,抬起炮口,准备向江北的党卫军阵地开炮。
江北北段以东长江拐角处的党卫军前沿炮兵观测所报告发现了这两艘北洋军舰驶入江面,距离我观测所仅仅1500米,我观测人员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楚观号上北洋水兵的穿着打扮。虽然这时炮兵团长王克明并未下令装弹也未下达射击诸元,但实际上各炮均已自行装定了射击诸元,也已装填完毕,只要一拉火索,炮弹就会朝着楚观号和江鲲号而去。
但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从龙王庙登岸的北洋军南元超残部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绕过了步兵防御阵地,忽然出现在炮兵阵地的侧翼。情急之下,炮兵们只能用手枪对抗骑兵,铁蹄翻腾中二十几位猝不及防的炮兵眨眼间接被雪亮的马刀挑断了脖子。
南元超发现自己歪打正着,杀进了缺少步兵保护的炮兵阵地,便大叫:“兄弟们,这里是炮兵阵地,大家放开胆子杀呀。”
但是,南元超低估了党卫军的战斗力,即便是炮兵也没到任由人宰割的地步。很快,两个重机枪班终究抵达了预定的掩护点,两挺马克沁机枪稍事调整后就洒出了无数子弹,身后紧随来几位扛着弹药箱的辎重兵更是助涨了机枪的能力。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是无法想象2挺每分钟能够打出600发子弹的重机枪外加6挺轻机枪全速射击有多么可怕,机枪手只需要死死扣住扳机,压住颤抖的把手保持平稳然后稍稍左右晃一下机枪,正面就会出现一片稠密的弹雨。
尤其是重机枪,装弹手根本不需要反复往机枪里塞子弹,只需将两个帆布弹带接口处的锁扣一锁,弹带就能够不断延长下去,而且水冷式也不用担心枪管太烫,除非是卡壳或者子弹没了,要不然就能够不断打下去。
正是因为这种可怕,机枪大阵组成的斜线交叉火力就像是一阵狂卷而过的飓风,仅仅几分钟一百余骑兵马队就被打得抱头鼠窜,留下了满地的血肉。南元超的战马被几发子弹打中,一头栽倒,还把南元超死死地压在身下,党卫军们一拥而上俘虏了南元超。
炮兵阵地上的战斗似乎没有引起江面上楚观号和江鲲号的注意,它们似乎打算继续向龙王庙一带驶去。此处的炮兵连长一看这仗要打不成了,于是情急之下,下令炮兵开炮。炮手闻声手动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拉动火索,第一发炮弹呼啸出膛。炮声一响,其他各炮乃至附近阵地上的友邻部队误以为上级以下令开火,于是也纷纷开火。
楚观号和江鲲号大吃一惊,他们完全没想过会受到来自陆地的炮火打击。但是楚观号和江鲲号还是反映迅速,立即动用全部火炮进行还击。当时,党卫军炮兵对楚观号和江鲲号的射击几乎是低角度的平射,首发就准确命中楚观号的前炮塔,而楚观号还击的炮火也在一瞬间便覆盖了这一连党卫军炮兵的阵地。
由于楚观的舰炮口径大,加之舰炮的射速远高于陆炮,火力优势可以说非常大。由于党卫军炮兵阵地构筑巧妙,使得楚观号的射击并不准确,估计一时是没有找到目标,错误的以为江堤后面是党卫军的炮兵阵地。楚观号的炮弹大多越过江堤,飞向了纵深地带,虽然没给炮兵造成太大的损失,却给这里正在作战前准备的党卫军步兵部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虽然党卫军炮兵使用触发引信的105毫米榴弹很难击穿楚观号装甲,但猛烈的爆炸也给楚观号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失,舰桥和上层建筑被打的一塌糊涂,舰内通讯一时中断。更要命的是,炮弹炸死的舵手,舵手在临死时身体一歪,顺手把船舵卡死了。结果,楚观号失去控制,全速向江堤撞来,一声巨响之后,楚观号直接在江边搁浅。
至于江鲲号,它只不过是一艘排水量140吨的浅水炮舰,尽管它在党卫军的炮火下左躲右闪,但是最终还是难逃被击沉的命运。
楚观号和江鲲号被拿下之后,本来也要参与掩护北洋军渡江反击的“江利”、“江犀”、“江贞”害怕自己也遭到炮击,纷纷顺流而下,往江西方向驶去。这可苦了北洋军第二师的部队,运兵和渡江只进行到一半,首尾互相难以接应。结果渡江部队被党卫军全歼,没有渡江而躲过一劫的北洋军也战意全无,无心再战。
246。拿下湖北()
湖北督军府,王占元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抽烟,他的兵弁们正在来来回回的搬运他的家私。
“我说你轻点儿,这可是明朝的花瓶,你打算了可赔不起。”王占元的老婆一手叉着腰,一手指使兵弁们搬运一个个大木箱。
“报告大帅,北军派来使者。”参谋长杨荫荣来报
“什么来使?”王占元问
“此人名叫贺国光,原来是骑兵团长南元超的参谋。”杨荫荣答道
王占元大怒,喝道:“变换门庭到是真快,拉出去毙了。”
杨荫荣考取过光绪四年的国子监,是个很传统的幕僚,他说道:“大帅,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么做有损大帅你的威名。”
王占元哭笑不得,被人压着打,自己哪来什么威名?但是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于是,他说道:“让他来见我。”
“是。”
不多时,一身党卫军军装的贺国光就走了进来,他举起右臂,向王占元敬礼,“党卫军少校贺国光,见过王督军。”
王占元骂道:“好你个小子,我带你不薄,你为何投敌?”
贺国光哈哈一笑,答道:“王督军这话说的好没道理。”贺国光字元璋,湖北蒲圻人。他的上司南元超也是湖北人。
当时,王占元所领部队分新、旧两派。新派首领是第二师师长兼长江上游总司令孙传芳。孙系山东历城人,与王占元同乡,受王重用。旧派首领是第二混成旅旅长兼武汉卫戍司令南元超。南是湖北浠水人,与当时北京驱王大会主席孔庚同乡同里,当然时有往来。此外奔驰南北主张驱王的蒋作宾、李书城等,亦与南在人事上有联系。因此,新旧两派矛盾重重,常有磨擦。尔时,京沪间鄂人治鄂的声浪甚高,南在旅部重用鄂人贺国光等人,给了新派口实。李默涵的军情处便趁着这个机会,打入了北洋军第二师。
王占元自知不占理,气势便减了几分,说道:“你既然是使者,那么你来传什么话呢?”
贺国光说道:“我来是给王督军你两条路选。”
“什么意思?”王占元问
贺国光答道:“一是王督军宣布拥护李总理和黎大总统。那么你可以保留至少三分之一的财产,以及你和你家人的生命安全;官升一级,到京城去另有任用;史书上也记下阁下声明大义,为使湖北百姓免遭兵灾而毅然举义。”
王占元不屑道:“那么二呢?”
“二?”贺国光笑笑,说道:“估计阁下不会喜欢。那就是阁下顽抗到底,北洋军第二师从此灰飞烟灭。而王督军你自然难逃一死,全部家产充公,你的家人也要被关进劳改农场。史书上会写:叛国贼、大军阀王占元,为了一己私利,不顾百姓死活,以至于湖北生灵涂炭。总理李默涵率中央军南下评判,击毙叛国贼王占元。”
“去他娘的。”王占元当初就拍了桌子,“李默涵那个小子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
“那王督军的意思是要顽抗到底了?”贺国光问道
“是又怎么样?”王占元抽出腰间配枪,对准了贺国光,“也许老子打不过李默涵,但是老子先毙了你。”
呯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站在王占元身边的参谋长杨荫荣拔出配枪,对准王占元的脑袋就是一枪。王占元哼都没哼一声,脑浆血浆就溅了一地。
“大帅,你别怪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杨荫荣把枪收回,笑着对贺国光说道:“主席说的对,这些封建军阀是顽固且愚昧的,不把他们清楚,中国就难以富强。”
贺国光却笑不出来,“你杀了王占元,可你有信心控制住他的部下吗?”
杨荫荣说道:“这些北洋兵不是党卫军,他们是为了军饷才当兵的。对他们来说,拿谁的饷不是拿?当谁的兵不是当兵?”
王占元意思,北洋军第二师群龙无首,杨荫荣站了出来,收拢了一部分残部,宣布拥护北京政府,拥护李默涵和黎元洪。其他一些王占元的死忠分子,则沿着长江逃往江西或者是逃往湖南去了。
李默涵轻轻松松就拿下了湖北、安徽,这让南京的段祺瑞和冯国璋极为恐慌。同时也让日本人开始担心起来,因为李默涵仇日亲美,如果让他成为中国的最高统治者,日本人的侵略计划将会受到难以想象的阻力。
本来,段祺瑞亲日,冯国璋亲英美。现在英国人没功夫搭理冯国璋,美国人站在了李默涵那边,这就逼得段祺瑞和冯国璋二人把宝智能全部押到日本人身上了。
充当日本政府和段祺瑞、冯国璋两者之间联系人的就是当年和帮着张勋组织日侨义勇队的田信夫。
分割线
汽笛一声长鸣,一辆比利时进口的蓝钢机车拖着几节短短的车厢开进了济南车站。跟在这辆列车后面的,还有一列模样古怪的火车,从头到尾都包着打满铆钉的钢甲,一前一后有两个火车头,车顶上有钢甲的炮台,伸出了三四门75毫米野战炮黑洞洞的炮口。车厢上都开有发射孔,37毫米的行营炮、马克沁重机关枪的枪口都伸了出来,这是一辆武装强大的装甲列车。预备军沿胶济线作战,有这么一列装甲列车,对铁路的控制就更加严实了。
在站台上迎接总参来人的军官们,蔡锷神情严肃滴从车厢里走出来,一一和迎接他的军官们握手。随后,蒋方震、冯玉祥也陆续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汽车将他们送到督军府,马迁安和山东驻军的一干军官已经等在那里了。
蒋方震一甩斗篷,对在座的军官们说道:“根据情报显示,日本人已经确定要支持段祺瑞和冯国璋这两个军阀和中央政府对抗。既然是这样,总理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日本人要插手,那么咱们怎么也得搂他几根胡子下来。这胡子是什么呢?就青岛。”
此言一出,在场的军官们都是一阵激动。但是,激动归激动,青岛是个铁刺猬样子的要塞,德占时期的青岛要塞对陆、对海炮台火力整齐,工事坚固无比。现在,日本人得到青岛之后,又着手修复和增加了一些防御设施。虽然党卫军和国防军的装备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如果日军真的据守青岛要塞,那党卫军和国防军就只能用人命去填!
马迁安当了山东督军之后,身材略有发福,但是作为李默涵的铁杆,他大声说道:“青岛本来就是日本人抢占的,早就应该还给我们了。咱们就准备好和日本人开战吧!为了国土的完整,为了中国的明天,哪怕牺牲再大,我姓马的绝不含糊。”
蒋方震说道:“有决心当然是好事,但是咱们面对的不是暮气沉沉的北洋军,而是正在上升期的日军,尽管我认为他们的作战方式并不见得有多高明,可他们依旧是一个列强国家的军队。所以,咱们要进攻青岛,一开始的任务就不轻松。我们要在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就立即驱逐青岛附近的日军掩护哨戒兵力,同时掩护自己的炮兵进入发射阵地,步兵要接近各堡垒到进攻发起位置,然后扫清外围炮台,才能向核心发起攻击!而这些都需要时间,需要大量的炮弹炸药堆上去,还有士兵们舍生忘死的冲锋。只有在进攻部队就位之后,全面发起攻击,外围炮台、核心炮台同时下手,一举就占据青岛要塞的核心,才能粉碎日军的抵抗,真正的拿下青岛。否则,日军一旦缓过劲儿来,他们的海军很快就能从本土运来大批的兵力。”
蔡锷补充道:“还有朝鲜,日本人可以轻易地通过朝鲜作为进攻我国东北的跳板。众所周知,东北刚刚纳入中央政府的控制,中央政府在那里的根基很不深。所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青岛,然后把这个问题国家话,让英法美牵制日本。”
马迁安说道:“如今英法美都在参加欧战,他们能牵制日本吗?”
蒋方震说道:“根据总理的推测,欧战将在今年的9月到10月结束,现在是7月,我们还有时间准备。”
一直插不上话的冯玉祥说道:“其实我觉得,只有向五个步兵堡垒支撑点全面发起牵制攻击,各路钻隙进去,割断步兵堡垒之间的联系,占领他们的交通壕。同时战斗工兵直指北炮台,其余三个炮台也同时发起牵制攻击!只要战斗工兵能摧垮了他们的指挥机构,占据他们的核心,其余的日军未必会抵抗到底!说到底,外无必救之师则内无必守之城。”
马迁安说道:“虽然我们山东最近组建的几个师都是新兵居多,但别忘了,济南兵工厂里有的是大炮和炮弹。我把能用的大炮都拉出来,少说有一二百门,所以说弹药的问题不用担心。”说着,马迁安又神秘兮兮地说道:“另外,我们还储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