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索性再等等,等他回来说也一样。
不料小柱子自行脑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被吓住了,瞬间她也开始脑补了,难道老头子被蛇给咬了?
哎哟喂,这可不得了,去年那谁家老头子,去自家田地里头拨草,被土蛇给咬了,没送到医院,可就咽气了呢。
不行,不行,这可是大事,她心里一慌,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将门栓拉开一半,又谨慎的朝着四周探了头,发现确实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看看天色,估摸着,应该还没放学吧?
洪晓蛾家的菜园子,就在出院门口右拐,没有多远,她正打算将门锁上,突然那菜园子方向,传来陈太康的声音。
“哎呀!”
“老头子!”洪晓蛾一声干嚎,哪里还顾得上锁门,就直接踮着小脚,朝着院外的菜园子里扑奔过去。
陈太康正坐在菜垄沟里抽烟,疑惑的看了一眼,急奔过来的老妻:“啥事儿,跑这么急?”
“老头子,你可不能死呀?你要是没了,我指不定要被老大家的怎么欺负死呢?
现在就会派三个讨债鬼来抢吃的了,要是你死了,还不知道怎么折磨我呢?
到时候他哪里还肯再养我呀,我不得饿死呀。老头子,如果你真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找根绳子上吊,跟你一块儿走吧,省得活活饿死,还要当饿死鬼呀。”
陈太康听见这通乱七八糟的话,顿时脸都黑的跟锅底一样。
“住口!”
洪晓蛾一旦进入哭丧模式,除非吼她,要不然好言好语,根本没办法让她停下来。
果然陈太康平地一声吼,洪晓蛾立即收了声,老泪纵横的抬头看他。
不过这个歇声,只有几秒钟的时间,紧接着,她哭的嚎的比刚才更大声,这回说出来的话,更是让陈太康气的浑身发抖了。
“老头子,你说实话吧,你还能撑多久?你这脸咋黑成这样呢,难道说那蛇毒已经漫到脸上了?
你要是觉得不行了,咱也别上医院了,那纯粹是浪费钱呀。我扶着你,咱俩赶紧上老大家的,把我接下来十年要用的钱和口粮都拿回来吧。
不行,除了口粮,还要棉花,他们家不是收了许多棉花吗,让老大随便给个几千斤,我留着以后十年啊,做被子,做棉袄穿。
否则你不在,老二老三又是个滑头的,老大家肯定也不肯再奉养我了,难道你忍心看着你老伴儿我,活活饿死冻死吗?
哎哟,老天爷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生了儿子都不孝顺,现在老头子也要走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
071、再作死,就再打()
陈太康直接从地里蹦了起来,冲上前来,就啪的一下子给了洪晓蛾一耳光。
这老妻平时爱嚼舌头根子,爱唠叨,还爱贪小便宜,他都能忍,谁让都这么多年了呢,人家说年轻夫妻老来伴。
好歹多个端茶送水,洗衣做饭人不是?
结果这老货,不好好在家做饭,居然一跑过来,就咒他死?
他可是一家之主,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第一次吼了她,她还不消停,居然说出这更多的话来气他。
打一个巴掌还是轻的,要依着陈太康年轻时候的冲动,估计得直接把洪晓蛾,拖菜地里,好好一通修理。
洪晓蛾被一巴掌给打蒙了有没有?
自从三个儿子成家之后,陈太康已经很久没有动手打过人了。
这现在这老不死的,临死临死的,居然还要再打人,哎哟,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只是,不对劲呀,这老东西不是蛇毒已经漫上脸了吗?怎么手还这么有劲,打人还这么疼呀?
刚才他好像还跑过来打她的,那腿,那腿还能动呀?
“你,你的腿,不是被土蛇给咬了吗?”洪晓蛾满眼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太康,走过来走过去的收拾农具。
“你个死老太婆,好好的咒我干什么,是不是几年没打你,皮痒了?还不赶紧回家做饭去?我干了大半天的活,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陈太康又挥起拳头,朝着她吼道。
“不,不是,小柱子不是说,你,说你在菜园里哭啥的,刚才你还叫了一声哪。”
“我哭啥,放屁,老子那是让烟熏的。”
陈太康不好意思说,老二家满脸得意,送上来的烟丝,说是什么外地来的好货。
其实都是渣渣末末,质量太差,他刚才烧了一烟壶,差点没熏死,那眼泪也是肆意的流啊。
“啥,烟熏的?那,那你干啥哎哟一声呀?”
“我刚才锄草的时候,不小心踩碎了一个菜瓜,这不是心疼吗?”陈太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想想还是将那个只剩半个瓜瓢的菜瓜,给拾了起来,打算拿回家,洗洗,还有半边能吃不是?
洪晓蛾也糊涂了,没想到竟是自己误会了。
“咋还不走捏,快回家做饭!”陈太康像赶鸡一样的赶她。
洪晓蛾都走到菜园门口了,想想不对劲,又问道:“不对呀,小柱子不是说,你找我吗?你找我啥事呀?”
“谁没事找你呀,我有事,不会回家跟你说吗?”陈太康没气的白她一眼。
所以说,老头子,根本就没有找她,那她就这样敞开着大门,跑出来了。
“哎哟喂,这三个讨债鬼,兔崽子!”洪晓蛾猛然反应过来,立即一拍手掌,就朝家里跑去。
直接进灶屋,揭开锅盖一看,顿时傻眼了。
锅里干干净净,啥也没有了。
不但饭没有了菜没有了,连锅巴都没有了,而且那碗碟还都洗的干净,放在碗橱里面。
“天杀的讨债鬼呀,老娘这回和你们没完!”洪晓蛾气的差点倒仰,直接抿了把泪,哭天喊地的又跑了回去,正好撞到背着锄头回来的陈太康。
“咋地了咋了,又嚎啥丧呢?”陈太康满心烦躁的瞪着她。
“老头子,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大家的三个孩子,又过来抢吃的,一口也没给咱留呀,这日子没活过了。你这回一定要去找老大说说,他这是想要逼死他老爹老娘呀?”洪晓蛾坐在地上,哭天抹泪,又捶胸,又顿足的,顿时吸引了好多人过来围观。
“啥,你说老大家三个,刚才又来抢饭吃?不会吧?”陈太康有些不相信,自己走进灶屋。
他细细看了一圈儿,气的牙齿咯咯直响,嘴角都直抽抽,走出来后,就朝着看热闹的人挥手道:“有啥好看的,都散了,都散了。”
人群一哄而散。
接着陈太康,一把提溜着洪晓蛾的衣服,就将她拖回家,一通打了。
洪晓蛾摸着半边肿的脸,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自家老头,很想再次呼天嚎地,但却不敢出声,只是弱弱的问道:“老头子,你干啥打我,你干啥又打我?”
陈太康坐在板凳上,气的直哆索,点烟丝,都点不利索。
闷闷的抽了口,挥掉那浓浓的烟雾后,气愤的说道:“你要是再作,我还再打你。我说好好的日子不过,你作啥呢?”
这老婆子忒糊涂,为了一点点小利,就能瞎作作,到时候真要把老大家逼到死胡同里去了,不但村里的名声不好听,而且以后想再搞钱就难了。
老二家的前个儿跟他说,遇见个不错的老板,有个大工程要包给他,但是要先付订金,老二家先本想用棉花钱,堵那窟窿,结果棉花钱被偷了。
老二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求到了陈太康那里。陈太康想着这二儿子,隔三岔五的,总能找点东西孝敬他,而且性格精明,也很像年轻时候的他。
所以他就一直很偏爱二儿子,他自然得想办法,替二儿子解忧呀,据老二说,这工程如果承接下来,到时候能赚好几万哪。
老二还承诺了,只要工程接到了,完成了,到时候就在镇上买楼房,把他们老俩口也接过去住,还找保姆侍候他们。
住楼房,侍候不侍候啥的,他都无所谓,关键是老二有份心哪,不像老大,一棍子都打不出一声响来,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不是他的种就算再怎么养在他家,也是白费!
或许这都是陈太康找的借口吧,又或者,他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一桩陈年往事。
当年陈太康很想将自己亲戚家的女儿,介绍给老大,这样以后大儿子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结果没想到大儿子看着老实,主意还挺鬼,居然自己谈了个。
最最重要的是,那个付桂花的眼睛还长在头顶上,搞的一副她女儿嫁到陈家,是低嫁,是施舍的表情,他看的很不舒服。
他当年带着媒人过去,正式提亲时,李清霞的爸爸李正直那态度看得他也冒火,不咸不淡,好像他要求着他们似的。
那李正直,不就是曾经当过一阵子生产队的队长吗?
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有啥了不起的,都用鼻孔看人的,要不是自家老大坚持,他当时都想甩袖子走人了。
后来果然被他预感中了,娶了这个李家的姑娘,也不是个消停的,老大那么老实的人,以前门门都听他的。
但是自从结婚后,他感觉,老大,就慢慢的脱离掌控了,能谁有影响了他呀,还不就是那李家的姑娘?
。。。
072、吓死宝宝了()
尤其是有一回,老大居然还找陈太康诉苦,他只说了一句,老大还知道顶嘴,陈太康可是气极了。
从那以后,他也就越发的不喜这个大媳妇,所以每每看见洪晓蛾针对大媳妇时,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若是老太婆实在过份了,才不痛不痒的说两句。
言归正传,他现在正是指望着老大家出钱出粮的时候,因为老二说,打算将家里的粮食都拿去卖了,一定要承包下这个工程,可能接下来都没办法供他们的粮了。
老二是为了他们的未来在打拼,是在做大事业,他陈太康是明事理的人,是最公正的人,又怎么会拖儿子的后腿呢?
老二家不送粮也没啥事,反正老大家每月五担粮食,也够他们吃的了。
洪晓蛾昨天说老大家三个孩子过来抢饭吃,当时陈美芝说了,确有其事,他相信,但是为了能从老大手里,把钱要出来,他决定还是忍下来。
他认为那是大媳妇唆使的报复方式,只要他忍着,到时候大家伙儿就是站他这面的。
但是今天,这老妻,真是糊涂了,明明是她自己偷懒,没有做饭,怕被自己数落,居然敢张口,就把事儿栽到老大家三个孩子的头上去。
如果今天自己真是糊涂的,跟着她一起去质问老大家的,到时候闹将起来,再想要那钱就难了。
老二那工程赶的急,决不能再耽误了。
看洪晓蛾还在小声咕哝,还在低嚎,陈太康磕掉烟袋,决定让她看个明白。
“你过来,你自己看看灶筒旁边的稻草把子,你自己看看缸里的水,还有柜子里的碗,你自己好好看看。”陈太康没好气的盯着她。
洪晓蛾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为啥老头子要她看这些,但是等她一一看过后,她突然脸色一白。
整个人就懵了啊!
不对呀,这不对呀,这灶筒门口的柴把子,是早上陈太康扎好的,一共码了三层,旁边还有一些稻草软柴,引火用的。
明明烧早饭,用掉一层,烧中饭和晚饭各用掉一层,她听见小柱子的声音时,还顺手将最后一个柴把子,丢进了灶糛里的。
怎么现在,还有足足一层的柴把子在啊?旁边还有些散落的稻草,那些稻草她明明都用完了呀?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柴把子,我明明都用完了的。”洪晓蛾爬起来,也顾不得哭了,又去揭水缸盖,结果发现,水也是大半缸,她明明洗菜淘米做饭,用的只剩下缸底一点啦?
“老头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做了饭,这是怎么回事呀?”洪晓蛾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为啥没有人信她呢?
陈太康恶狠狠的推开她抱过来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你那意思是说,老大家的三个孩子,不但把你做的饭菜,吃的一点不剩,还替你把柴剁子扎好,缸里的水挑好,碗和锅都洗掉了?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洪晓蛾点头,一定是这样的呀,一定是老大家的三个孩子搞的鬼呀。
老头子都说,没喊她过去的,但是小柱子为啥来喊她呀?
小柱子,对,去问小柱子!
洪晓蛾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做了晚饭,是冤枉的,立即爬起来,披头散发,也不管脸上肿的,身上满是灰尘,就往隔壁跑去。
隔壁的王婶,正在喂自己的小孙子吃粥,猛不丁的看见洪晓蛾满脸凶恶的冲过来,生怕吓到孩子,赶紧将小柱子搂到怀里。
他们俩家虽然是邻居,但却因为寸土之界,吵过不知道多少架,有时候是你家的丝瓜藤爬到我家的院里了,那就是我家的,我摘着吃天经地义。
有时候是谁家的鸡又跑错了,总之各种鸡毛蒜皮,还差点打了起来。
此刻王婶见自己的小孙子,嘴巴瘪了瘪,好像要被吓哭的样子,立即心里头不高兴了,站了起来,将孩子递给媳妇。
她叉着腰,将洪晓蛾堵在了院门口:“你这人是咋回事呀,走路不长眼睛的,不会敲门呀,你吓着我孙子了,你赔得起吗?”
“让小柱子出来,我要问他几句话,让他出来!”洪晓蛾一着急,那语气也是不好的。
一说话,嘴角还扯的疼呢,都是这奶娃娃害的,她一定要问清楚,搞明白。
谁料她语气太凶,话一出来,小柱子立即扯开嗓子哭了起来,那哭声立即让王婶心疼的肝肠寸断呀。
“你个老不死的,欺负自己家的孙子孙女不够,还想欺负我家孙子是吧。你找架吵是吧,来呀,老娘我不怕你。”
王婶也是个火爆脾气,立即抄了扫把,就要往洪晓蛾头上招呼。
洪晓蛾一边躲一边保护着头:“你家孙子,害的我家遭了贼,我还没找他算帐呢,你倒是打起我来了,你以为我洪晓蛾是好欺负的是不是?”
洪晓蛾也不甘示弱的上前与王婶掐了起来。
王婶的媳妇好歹是明些事理的人,赶紧把孩子放地上,就去拉架。
“妈,陈家奶,你们俩都别打了,别骂了。陈家奶,你刚才说啥,你要把话说清楚,我家儿子才三岁,他会偷什么东西,你可不要瞎冤枉人呀?”王家媳妇脸色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
任谁也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家孩子偷东西呀。
“王金花,你自己问你孙子,小五点的时候,是不是跑我家来,跟我说我老头子找我,还在菜园里哭,让我赶紧去。
你问他有没有说过?就是因为他说了这样的话,我担心的要死,门都没锁,就跑去菜里头了,结果等我回来时,我家遭贼啦。”
王婶一听这话,就更火了,自己家遭贼,还怪到她孙子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洪晓蛾,你别血口喷人,我家孙子才多点大,就三岁,三岁能干啥?你再这样败坏我孙子的名声,我可不饶你。”
若是让村里的人,误会他家孙子,这么小就手脚不干净,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做人哟。
陈太康见事情闹的有些大,也没办法再坐家中,只得走了出来,硬着头皮问道:“王家妹子呀,老太婆一个劲,非说小柱子之前来说过那些话儿,你就算给我个老脸,你问问他,是谁跟他说,让他传那些话的,只是白问问罢了,不会乱说的。”
。。。
073、上门找茬()
王婶见陈太康都出来说话了,也只得忍下即将要出口的国骂,毕竟他们俩个人,年轻的时候,也好过一阵子,她知道陈太康不会没有证据乱说的。
洪晓蛾见自己说了半天,王金花都不肯,但是自家老头子一出面,这娘们就应了,心里那恨意呀,就更浓郁了。
在心里早就将王金花骂了几千遍的狐狸精。
王金花见陈太康等着呢,便放软声调,蹲在媳妇面前,轻声问小柱子:“柱呀,告诉奶,刚才有没有什么大哥哥,大姐姐,让你去陈家奶那里,递话呀?”
小柱子立即惊恐的躲回妈妈的怀抱里,嘴里说着不知道,又说着好怕,还往王家媳妇的怀里拱。
王家媳妇本来是脾气好的人,现在也被自家婆婆给弄火了。
自家婆婆和陈太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她是知道点的,她也知道自家婆婆一见到陈太康,就没法儿。
但是,你也不能为难自己孙子,就为了讨好那老头呀?
当即王家媳妇秦雪兰的脸就冷了下来,将孩子抱着站起来,没好气的说道:“妈,陈家奶糊涂,你怎么跟着糊涂,柱子才多大人呀,他懂什么,他从小就话慢,现在连话都讲不全,他能递什么话,你怎么能这样呢?”
秦雪兰心里还有更狠的话,没放出来呢,但就算是这样,媳妇那鄙视不满的眼神,已经足够王金兰无地自容了。
哎呀,她也是没法儿,年轻的时候,喜欢陈太康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甚至差点跟他私奔了。
现在明知道陈太康是别人丈夫了,两个人年纪都大了,都成白发苍苍了,但是她就是觉得陈太康和别的老头不一样。
尤其是陈太康只要认真的瞧她一眼,她就是会心软,想着为他多考虑一点呀。
陈太康的老脸也被秦雪兰给说红了,咳了声,将烟袋在墙上磕了磕,对着洪晓蛾道:“听见了吧,人家孩子压根不知道,你就继续作吧。”
说罢他就转身走了,再不走这脸都丢光了。
洪晓蛾愣在那儿,还没回过神来呢,王金兰就冷着脸,将她推到院门外面,叭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她还是不信哪,她对天发誓,她用自己的棺材本,对天发誓,她真的做了饭的。
突然,她想到什么,猛然跑回家去,对着陈太康喊道:“咱俩立即去老大家,如果他们家锅里,还剩了许多饭,说明他们是把我家饭给吃掉了,所以才吃不下的。”
陈太康不想去,但是看到老妻,被打成这样,居然还这样执着的不肯认错,这不像老妻的为人哪。
难道真是自己错怪她了?
想想,正好也要提提那件钱粮的事儿,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