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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山怎么可能把新开采的矿石拿来这么玩,只有我向矿山交了管理费,才允许来这里淘金,其他人未经我的同意,是不能下来的。”
杜尚到此时,以他的智商,哪里不明白被老板晃点了,神马承包,这必须是老板的无本生意,所谓的十万米拉,就换来老板带路下来。他扮傻问道:“那我能在这里淘多久呢,这么大地方,随便绕绕都要个把月吧。”
老板强忍着笑容,说道:“一个月内,随便您进入。”
杜尚傻乎乎地笑着,等老板把切割机和小板车交割完毕走后,选矿场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时,忍不住放声大笑:“十万米拉,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奸商老板走到山顶上,看四处无人,也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十万米拉,十万米拉啊!女神啊,让这样的傻瓜再多来几个吧。”
杜尚狂笑完毕,把雷达一调整,小地图中便显示出星星点点的光芒来。
卡西乌斯在游击士协会看到那个奇怪的委托后,赶着最后一班到矿山的巴士,此时已是夕阳西下,他在心里琢磨着,那位神秘青年为什么要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见面?
在因为一起突发事件偶尔暴露了真名后,卡西乌斯觉得这事很离奇,s竟然是一名埃雷波尼亚贵族!
一名年轻的埃雷波尼亚帝国贵族,不远千里地到利贝尔王国找到他,向他揭发了一件发生在卡尔瓦德共和国的事件,这其中的逻辑,真是费思量。
这名年轻人说的东西,虽然说得很含糊,但是最后都被验证了,而且,这名帝国贵族似乎还在单枪匹马地调查此事。加上前两天突然遇到的‘红月研究会’事件,更是让这个年轻人显得与众不同。
关于红月研究会,他已经查到资料,今天也是特地来向s通报的。
“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
卡西乌斯带着满腹的疑问,来到玛因兹矿山镇旅馆,这里的条件很简朴,仅供那些前来购买矿石的客人临时居住。他看了一眼店内,生意很冷清,没什么人。他走过去,要了一个房间,顺便向老板询问今天是否有人入住,老板的回答让他很愕然,他是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难道会有这样的巧合?真的有一个叫肖恩的人发布了那个离奇的任务。”他想到这种可能,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容,“如果这样的话,倒也有趣。”
为了让杜尚到来之后便于找到他,卡西乌斯先慢条斯理地在旅馆里吃了晚饭,然后又去浏览了矿山镇荒凉的夜色,最后仍然一无所获,只好回房睡觉。
此时,蹲在深坑里的杜尚,早就忘记了他还约了卡西乌斯,他换上最耐磨的一件战斗服,戴上了帽子和防护手套,灵活地在小山之间穿越,把小地图上显示的矿石一块一块地全归拢起来。一边卖力地小跑着,一边喜滋滋地在心里嚎叫:“一个老牌矿山几百年的积蓄啊,就这样到了小爷的腰包里。”
等到拣出来的矿石也够堆一堆小山后,他仔细扫描了附近没有任何的魔兽和人,拿出导力工作台,把矿石一块一块地抱上去,看着工作台在那里,不断地从矿石中划拉出有用成分。这种选矿当然也有坑爹的,有时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抱上去的矿石,工作台竟然只从里面找到黄豆大小的一点材料,让他看了欲哭无泪。
趁着导力工作台忙活的时间,他咬着面包,喝着矿泉水,计算了一下废矿场的大小,然后得出一个结论:“要一个月才能刨遍,这还不算深埋在下面的。”
哥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只能拣着最珍稀和最好捡的拿。
“获得u材料200克!”这个提示又让他心情一振。这些带数字编号的材料,可是制作高精武器的珍稀材料,到哪里都买不到的。
“获得邃银150克。获得秘银10克。”
娃哈哈,一块石头切出两种,这日子不要太快活,干活干活,向着地图上的星光前进,向着新一代的战术导力器前进,向着大陆首富前进。
“恭喜玩家,经过长期的锻炼,您的耐力增加了。”
哈哈哈,这真是一举两得,再跑快点,敏捷也应该增加吧。
等等,我何必忙着在这个时候加工呢,大包裹里不是还空着吗,只要手一伸,嗖地就吸进去了,这得加快多少进度!
天光亮起时,杜尚终于摇摇晃晃地爬上山梁,朝着小镇旅馆进发,他觉得自己现在都能吃下一头牛。
刚跨进旅馆大门,杜尚就迫不及待地喊道:“老板,赶紧来份大碗面,再上五斤牛肉。”
正在慢条斯理吃早餐的卡西乌斯听到这声音,转头过来,两人目光一视,都惊呆了。
“欧迈糕地,我咋就忘了和剑圣会面的正事!”
“额滴神呐,前天还是贵公子的派头,今天就变成乞丐了!”
卡西乌斯斟酌了一下,说:“你还真是让人琢磨不定呢。”
杜尚尴尬地一笑,去老板的厨房里,草草洗了洗手和脸,端着刚上来的大排面,拿出了比矿山镇最粗鲁的矿工还生猛的吃相,一口就将大排面连汁带面吸掉了一半。感觉到食道中这股香味,杜尚陶醉地抬起了下巴猛吞咽。突然看到卡西乌斯还在旁边等着,含混地说:“那事情有进展,但得等我吃饱了再说。”
第一二八章 两桩秘闻()
“你慢慢吃,别着急。我先和你通报一下,关于红月研究会的情报。”
“喔!”杜尚含着面条的汁水,瞪大眼睛看着卡西乌斯,这可是和他性命攸关的事情。
情报来得很简单,卡西乌斯从游击士协会的总部,直接查询到了一些资料。这个协会的历史,追溯起来有好几百年,是一个专门研究阴影能量的秘密组织。
由于阴影能量具有腐蚀性,可以侵蚀骑士的盔甲和刀剑。在冷兵器时代,通晓阴影法术的人,被诬为魔人,一直是被骑士追杀的对象。而红月研究会,在中世纪,也曾被七耀教会宣布为邪法,并被大陆各国围剿而消失在历史的尘埃。在十一世纪,七耀教会大幅度修改了对“邪法”的定义,从上面去掉了一大批名录,并通知了各国。这份名录,游击士协会也有存档。而现在的红月研究会,想必是不再被认定为非法组织之后,由其他通晓阴影能量知识的人组成的。
而天赋掠夺术,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精神法术,据说是通过吞噬灵魂的方法,掠夺别人的天赋。在教会的禁止法术名录中,是排名前几位的‘邪术’,严禁任何人研究、修习以及传播。
卡西乌斯一边说着,一边查看杜尚的脸色,见他神色自若,心中暗自赞赏。
“不就是精神之战吗,哥有防火墙,回头把迷宫再扩他个十倍八倍,看谁能闯得进来。”杜尚在心里乐滋滋地想着,示意卡西乌斯继续说。
“最后这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小心提防。我专门找人打听过。据说人的灵魂天生就能生成领域,是人体最神秘的部分,所以,要对健康的人施展这样的邪术,具有很大的风险,所以,在秘闻中,施展这种邪术的人,会先把受害者抓住,然后进行恐吓和折磨,以此来消耗人的精神力,最后再把人杀死,然后趁人死亡的那一瞬间,抓捕人的灵魂。”
杜尚的脸,唰地就白了。
他笨拙地放下已经空了的面碗,觉得自己的躯体突然空虚了,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你不要太担心,这只是从最坏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我已经以我个人的名义,向帝国的游击士支部递交了委托。你要记住,你的身份还没有暴露,目前要做的就是谨小慎微,不要再以身犯险,等待游击士的行动。”
杜尚沉重地点点头,为了不至于让卡西乌斯看不起自己,他强打精神,把从议长那里打探到的有限情报说了一遍。
“在安哥瑞文的附近?”卡西乌斯重复了一遍地点。
杜尚点点头,拿起茶水猛灌了一口,说:“那个教团的教义,毕竟是如此血腥,一般人无法接受,所以他们修建了那个所谓的‘乐园’,专门用来引诱招待政客和大人物。一部分失踪的小孩,就成了‘乐园’里面的供人玩乐的雏鸟。单如此还不足以控制政客,我估计他们还会配合一些更加血腥的手段,比如虐杀什么的,要知道大人物的内心可是黑暗得很。再用导力相机在暗处留下些不雅的把柄什么的,这些最讲究名声的政客就成了傀儡了。我去调查的那位议长大叔,远在克洛斯贝尔,他们也没放过,现在他连想都不敢想起这件事呢。”
“什么!”卡西乌斯猛地站起来,“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挑明,如果知道是这么严重的犯罪,我们早应该采取一些更加主动的手段。”
杜尚翻了一个白眼,心里说,你前天还在讲着你的原则呢。
卡西乌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耐心地向他解释:“所谓的遵循原则,其实也是兵法的一种,在这种大事之上,必须要从大局上考虑周全,但绝不是拘泥于死理。”
杜尚长叹一声,说:“这个道理我懂,我是最不拘泥于死理的人。您现在已经得到了大概的方位,打算如何行动呢?”
卡西乌斯手放在桌子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整理着思路。
“首先要找到确切的方位,从那位大人物的记忆来看,既然是从大瀑流那里坐船过去的,应当就在河道的旁边,加上距离安格瑞文约30分钟的路程,这就大大缩短了搜寻范围。加上里面有很多的建筑,占地面积不算小。这些线索加起来,应该不算难找。”
“找到之后,最好进行严密的监视,至少要知道共和国上层有哪些人被控制或收买了。”提到这里,卡西乌斯突然停顿了,他明白了一个以前觉得不可思议的问题,为什么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情,诺大的共和国却仍然像一盘散沙,似乎毫无办法的样子。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毫无办法,而是某些人操控了这种现象,故意放任和造成这种结果,并企图达到某种政治目的。联想到各个政党在大力逼迫现任总统辞职的事情,他似乎意识到,这是一个完全可以勾勒出的脉络,这其中,甚至可能是政客与教团相互勾结,甚至政客是主使者。想到最后一种,卡西乌斯的手不由得微微地颤抖起来。
“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杜尚的发问打断了他的沉思。
“没什么,只是想到卡尔瓦德当前的政治形势,想到一种很不好的可能性而已,但愿是完全多虑。”
“什么可能性?”杜尚兴致勃勃地问道。
卡西乌斯露出一个自认为自然的笑容,说:“只是毫无根据的瞎猜而已。”
“是吗,可是为什么你的脸色都白了。”
“是嘛,有这种事情吗,一定是你多虑了。”卡西乌斯作出一副天真的样子。
杜尚看了直呕:“拜托,你这样子,可能对艾斯蒂尔还有点用。我可是成年人了。”
卡西乌斯诧异地说:“你知道的事情真多,连我女儿的名字都知道。”
杜尚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您似乎忘记了我们第一次联络还是通过您女儿之手。”
卡西乌斯想起了那盒被女儿夸赞的糖果,“对对对,艾斯蒂尔还夸奖过那糖果的味道呢。”
“好啦,别绕了,您刚才到底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到底是杜尚把话题又绕了回来。
卡西乌斯捻捻小胡子,无可奈何地说:“只是从你对他们操控政客的推理,想到了卡尔瓦德共和国目前故意对此事的拖沓,会不会是他们操控着政客故意所为,甚至可能是,”
“甚至可能是他们想扶持一个自己人起来当总统,以后行事就更加方便对不对?”
卡西乌斯跳起来:“你怎么想到这么可怕的想法?”
杜尚哼了一声说:“自从您上次详细讲述了在卡尔瓦德共和国的具体见闻后,我就这么想了。连首都都如此乱了,大家还有闲心忙着玩选举,军队还有闲心摆着不用,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只要往最大胆最坏的方面去想,就能想到这个推论。”
卡西乌斯看着杜尚,突然问道:“我一直不知道,你到底多少岁了?”
杜尚得意地说:“肯定比您要年轻不少,今年正好十七岁。”
卡西乌斯摇摇头说:“真是个好年纪啊,那么往最好最大胆的方向去想,那你觉得我们该如何行动呢?”
杜尚豪迈地一挥手:“卡尔瓦德现在的总统不行了,最好的办法是我们扶持起一个可信又有能力的总统起来,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卡西乌斯听他竟然说“我们扶持起一个总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甚至连我都没敢这样想过,扶起大陆上一个超级大国的总统!啧啧。”他夸张地指着杜尚身上那件乞丐装说:“一个乞丐和一个游击士。”
杜尚看着卡西乌斯那夸张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你这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吗,我说的我们,难道就我们俩?”
卡西乌斯问:“那还有谁?”
杜尚抬起手指,一个个地数着:“被卷入此事的国家和高度关注此事的组织,包括奥莱德自治州、列曼自治州、亚尔特里亚法典国、利贝尔王国、雷米菲利亚公国。这些国家介入此事都有正当而且迫切的理由。要知道卡尔瓦德共和国现在乱成这样,而帝国却没有趁机采取点军事行动,这完全要拜您之福。如果不是您指挥打胜了那场战争,让帝国和宰相饱尝了贸然发动战争的失败之苦,现在的卡尔瓦德,还能悠哉悠哉地扯皮、使阴谋、玩选举、换总统吗?如果卡尔瓦德再乱三个月,你觉得以宰相大人那一个天生的投机客,还会继续观望而不采取任何行动吗?”
杜尚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为了大陆的和平,由您撬动这些力量,共同来成立一个应对此事的指挥部,以及观察甚至介入卡尔瓦德的政治局势,势在必行,而且人选也非您莫属。”
卡西乌斯听到杜尚对帝国宰相的评价,心猛地跳动起来,这是他最不愿看见的事情。他也无心再说些谦让的话,而是冲着杜尚行了一个礼,郑重地说道:“承蒙您看得起,必将鞠躬尽瘁。”
杜尚把大话说完,刚倒了一杯水喝,突然看到心中有如天人的剑圣冲着自己行了一个礼,惊愕之下,接连呛了好几口。
第一二九章 最大胆的猜想()
和卡西乌斯把这个沉重的话题谈完之后,两人默默坐了几分钟。杜尚突然想起邀约卡西乌斯到此地的原因还没来得及提,神秘地说:“此地的风景极好,您要不要和我去游览一番呢?”
卡西乌斯愕然地说:“为什么突然想起说这个,难道又有什么玄机?”
杜尚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说:“我自从去年来了一次玛因兹矿山,就发现这里的风水特别好,忍不住就来了又来,反复多次,当然是此地有着特别的风景了,您要是不欣赏,岂不可惜了。”
卡西乌斯见杜尚又把那件脏兮兮的外衣和帽子戴上,准备出门,只好跟了上去,一边问:“什么是风水?”
“想不到您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这个词语,这是一个来自东方的词语,风是指空气中流动着的风,水是大地上流淌的水。东方世界认为,由于大地的地势造成的风和水的流向,可以说明此地是否适宜居住。在东方,无论人活着盖房子居住,还是死了下葬,都要找风水师来查看风水是否适宜。当然,最大的风水是一个城市的地址选取,往往要经过许多的验证。”
两人说着,来到了小镇高处的一个观景台。杜尚指着小镇背后的大山说:“风水宝地的构成,不仅要求四象毕备,并且还要讲究来龙、案砂、明堂、水口、立向等。简单地说,就是北面要有绵延不绝的群山峻岭作为靠山,南面要有些平坦的小丘作为风景,左右两边,一边要有低矮的山,一边要有连绵不绝的水,水流的走势和水流的大小决定此地的财源和福气,而在这四样的正中间盖房子,就是传说中的风水宝地。”
卡西乌斯看去,觉得杜尚说的颇有几分道理,接口说道:“那照这么说,这座小镇的风水位置还靠后了一点,小镇前方那三岔路口才是风水正中间。”抬头望过去,正看到那边露出建筑的尖角,诧异地说道:“还真有人早就在那里盖了房子了。”
杜尚点点头说:“其实大陆上,风水好的地方,往往都让城市和古迹占据了,此外教会选择圣堂的位置,一般也会选在城市的上风上水之地,比如克洛斯贝尔大圣堂的位置,就在克洛斯贝尔市东北角的一座丘陵上,虽然未必是按照风水学来选的地址,但如果以风水的眼光去看,却是一处好地方,俯瞰整座城市,视线和风景也非常美呢。”
卡西乌斯欣赏了一阵此地的风景,见杜尚不再说话,心中纳闷,问道:“你带我来此地,除了风水,还有什么可看的呢?”
“就是为了看风水。刚才我们在屋子里,说到,如果以最好最大胆,或者以最坏最大胆的方式是推测一件事,往往能得出一个令人惊奇的结论,对不对?”
卡西乌斯点点头。
“那您有没有想过,可以用风水推论法去寻找他们的据点?从一个已知据点的外部特征,推断出其他据点应有的特征。”
卡西乌斯说:“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至少一座据点的确切地址。”
杜尚用嘴努了一下远处的那个房顶,他放低了声音,说道:“我的精神力就是在现在能看到一个顶的那里的门口被吞噬的。”
卡西乌斯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他从来没想到,他距离正在寻找的目标那么接近。他认真地打量着隐藏在山脉后的那个屋角,突然觉得它充满了阴影。
杜尚继续低声地说着,仿佛怕被谁听见似的:“那所房子叫做月之僧院,虽说是本地著名的遗迹,但我去克洛斯贝尔图书馆里查找,仅有的记载却语焉不详。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它是炼金文明后期建设的,时间在七耀历500年至于900年之间。克洛斯贝尔在七曜历900年以前,还是一座普通的小城,从那以后才逐步繁荣起来。克洛斯贝尔,在大陆上,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叫做魔都。在那个事件发生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