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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兹搜查官很快给出了答案。
“第二、第三、第四嫌疑人,卡索阿里亚特,格拉西亚帕拉,贝尼托葛麦兹,在挪用、侵吞、私分北地人占地款案中,各自获得私分款项两千万米拉。除此以外,麦田镇、大尾镇和褐石镇镇长,各自分得300万米拉。以上款项于1193年6月至8月,陆续从朱莱商业银行账户汇至各人名下账户。除以上款项外,朱莱市所有议员于1193年8月,获得以议会名义分发的赃款100万米拉,也是从这个账号中开出兑票。以上私分后,该账户还剩余8千万米拉,其中6千万米拉被划拨到市政厅的账户下,剩余钱财一直滞留在朱莱商业银行账户上,可以视为被第一嫌疑人非法占有。”
“此外,在另一账户中被侵吞的的1。7亿米拉占地款,于1194年2月,向杰斯塔猎兵团开出一千万米拉的兑票,于1196年2月,又向每位议员开出300万米拉的兑票,剩余款项约五千万米拉,至今仍留在该账户上,可以视为被第一嫌疑人非法占有。”
念完之后,肯尼兹搜查官把卷宗一合,快速说道:
“仅仅以此证据,确实不足以说明究竟谁是麦田镇惨案的主谋。不过,在监狱中,你们有得是时间回答这个问题。鉴于总督大人的命令,以及维护朱莱稳定的需要,只将第二、第三、第四嫌疑人带走。其他嫌疑人,在调查期内,严禁离开朱莱城,以备随时听候调查,一旦离开,视同为畏罪潜逃。”
议员中被点名的几人,像稀泥一样地瘫倒,其他人像退让瘟疫一样,迅速远离了这三个人。
蓦地,一个绝望的声音响起:“葛麦兹,你这个大傻冒,你害了我们所有的人!”一个人影扑到已经瘫倒的葛麦兹议员身上,对他拳打脚踢,那个人,正是格拉西亚帕拉。
葛麦兹嚎啕大哭起来,痛哭地说道:“不,我也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啊!是你们让我跑腿的,不能怪我呀。”
另外一个已经被抓起来的人,正是杜尚非常熟悉的卡索,他看了看场中的局势,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我要揭发,这一切和我没关系,都是葛麦兹这个大傻蛋惹出来的祸!”
两名警察迅速堵住了他和其他两人的嘴,大声呵斥:“严禁串供,到了警局,有得是的时间让你揭发。”
“污蔑,污蔑!”被强行拖着离开的德尔加多,挣扎着,高声叫喊着:“我是堂堂议长,未经程序罢免,就这样镣铐加身,这是非法的,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
一道无形的波纹,划过所有人的脑海!
第五四二章 意外()
那东西,它又来了!在楼上,正悠闲地观看如此跌宕起伏的情节的杜尚没想到,他一直提防的那东西,它竟然又出现了。
他的目光呆滞下来,把所有的意识收回到自己的脑域,预备和那神秘入侵者决一死战。没等他集中全部意识,一旁的蓝毛哥突然冷笑起来。
“超意识的存在,这里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吗?”
那道让人心悸的波纹,突然随着这声冷笑消失了。
蓝毛哥转过头去,盯住这栋房屋的某处,快速离开了。
二楼上没有外人了。杜尚赶紧拉了一下奥利维尔的衣裳:“真是惊心动魄,看得我都想尿尿了,就是不知道警察现在让不让我们出去撒尿。”
奥利维尔迟疑了一下:“我们与这件事又没什么关系,警察应当不会管我们吧。”
“我看也不会,我们还是去后面花园里散散步吧。”
几个人说着,嘻嘻哈哈地向后退去,从二楼的门,离开了这个大厅。
一楼全是警察,他们的目标是走廊尽头通向花园的另一把楼梯。
“咦,你们这是去哪里?”
刚刚消失的蓝毛哥,从走廊尽头的房间出来了,诧异地盯着这群人。
“啊,刚才在餐厅里吃了那么多,又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大戏,内急了。”
蓝毛哥微微一笑:“厕所在那边。”
杜尚顺着蓝毛哥手指的方向一看,欣喜地叫道:“果然有厕所呀!唉呀赶紧去一趟。”
“有厕所?等等我也去。”
“我也去!刚才吃太多了。”
四兄弟眨眼跑了个精光。蓝毛哥看着四人,歪着脑袋喃喃自语:“真是有意思的四个人,带着满口的帝都腔调,到底什么来头呢?”
“后院也有警察,靠!”
过了几分钟,四人先后从厕所里出来,杜尚痛快地拉了一泡,出门时一脸轻松,他看蓝毛哥还守候在原地,好奇地问:“晚餐的时候,你也吃了不少,怎么就不想去释放释放吗?憋伤了可是会影响到肾脏健康的。”
蓝毛哥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用,我不急。”
再回到大厅的时候,议员们正在一本正经地完成着投票程序,在同意的名录上签字。不过上个厕所的时间,拖沓了几个月的合并矿山议案就已经尘埃落定。
投票结束后,议员们眼巴巴地望着总督,总督会意,把头转向肯尼兹搜查官。
搜查官很不乐意地宣布:“虽然你们今天侥幸逃过一劫,但是别忘了反省你们所犯下的过错,回家去积极准备退还赃款,还有,未经允许不许离开朱莱市区。”恐吓一番之后,很不甘心地挥手收队。
议员们望着离去的警察,一个个露出劫后逢生的表情。想到刚才的情形,暗自感谢托尔贝议员的清醒。
总督把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脸上笑容可掬:“大家今晚辛苦了,就此散去早点休息吧。关于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及德尔加多等人被捕的原因,希望各位能够守口如瓶,一切对外消息发布,要以总督府为准。朱莱的局势稳定来得不易,要以大局为重。”
各议员纷纷应声,带着一脸的庆幸,勾着腰从总督的身边走了过去,匆匆离开这个足以让他们做很多天噩梦的宴会。
在二楼上,杜尚捅捅其他人:“总督让走了,我们也赶紧走吧,以后这种便宜饭少来蹭。”
四人正在秉承低调溜边战术,静静地顺着楼梯走下大厅,跟随着议员们,准备溜出去,警察似乎也不管他们。
就在快要走出这间大厅的时候,一声“各位留步”很不合时宜地在旁边响起。
“我就知道会这样!”杜尚腹诽着,满脸带笑地转过身,谄笑道:“总督大人你好呀,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不知道您还有何见教呢?”
总督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副官,打量着面前这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听说从加塔普尼亚来了几位青年俊杰,我一直想见上一见,可是阁下却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机会难得,不如再稍坐片刻如何。”
杜尚已经下定决心,要猛打“傻”字牌,他憨厚地笑了起来,说道:“我对总督大人才是仰慕已久,一直想登门拜访,可是却苦于没有门路,今日一见,当真是三生有幸。说来罪过,我竟然不知道大人想见我,其实这个很简单,我就住在菲榭特酒店,大人要是想接见我,只要派个仆人过来知会一声就行了。”
总督那神情似笑非笑:“阁下来朱莱没有几天,就把朱莱搅了个天翻地覆。单我的总督府门口,就有十几个混混在收粮,这如何能让人心安呢。”
“原来是他们惊扰了总督大人,这真是罪该万死,我立刻解雇他们。”
总督主导了这半天的好戏,自觉累了,在大厅里,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再抬头一看,对面的这小子利索地也找到了一把椅子,正在搬着走过来。
杜尚把椅子放在总督身边,坐好,然后谄媚地问:“总督大人究竟有何指教呢?”
总督想着处置这小子的办法,信口说道:“当然是想和你做点生意了。”
杜尚眼前一亮,激动地搓搓手说道:“那,您有办法让雄鹰关那群大头兵把粮食放行吗?”
“本督是谁,是朱莱的最高行政长官,这件事情,你不来求本督,反倒去求那群议员,难道在你眼中,本督还不如那群议员高明吗?”
杜尚嘻皮笑脸地说:“哪里哪里,总督大人亲自出马,定然一个顶俩,不,是一个顶成千上万。以前不过是求告无路。”说罢,熟练地搓搓手指,市侩地问:“这生意怎么做,您给划出个道?”
总督抬了抬眼皮:“粮食,我有得是,你也不用去满城收了,要多少我供多少,不过,这价钱怎么算呢。”
杜尚试探着比划说道:“我对外面的价钱,可都是送到雄鹰关外,每科姆5米拉。”
“滑头的小子,你和那群议员商量的时候,不是说送到雄鹰关外,7米拉一科姆吗,怎么到了本督这里,就掉价了呢?”
杜尚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道:“那个价,可得拉进山。”
总督提高了声音:“从朱莱到弗洛岭,不就2400赛尔距吗,本督承诺,一直给你送到弗洛岭,如何?”
杜尚一哆嗦,送到弗洛岭,这条件可真是够妖的。他试探着问:“送到弗洛岭7米拉吗?”
总督微微颌首:“没错。”
杜尚笑着搓搓手,一副马上要赚大钱的样子,又问:“那您能供多少货呢?”
总督鄙视地看着杜尚:“一个弗洛岭,几万人的小城,能吃多少粮食,你能收得了多少?一万托里姆?还是两万托里姆?”
杜尚嘿嘿笑道:“见笑见笑,此次领主的计划是收购五千托里姆的粮食,不过,相信一万托里姆的货,也是吃得了的。”
两人正待要说其他,突然外面传来骚乱声,总督不觉诧异地抬头向大厅外望去,只见肯尼兹搜查官去而复返,气急败坏地说道:“总督大人,先期押送嫌犯的车辆被劫了,四个嫌疑犯都跑了,请您下令戒严搜查全城,再让我把其他的嫌犯先控制起来。”
被收押的议员跑了!
总督看上去还算镇定,他关切地问:“人是怎么跑的?押送的军警有伤亡没有?”
肯尼兹搜查官异常沮丧:“有人在路上设了圈套,押送犯人的车辆刚驶过河,在河堤上就翻了车。罪犯趁着夜黑现场一片混乱,突然发起袭击,把犯人全救走了。现场的警察因为翻车伤了好几个,还有两个被打晕了,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了。”
在朱莱市遍布的河汊里,一条快艇正迅速驶向港口的方向。
德尔加多老泪纵横,跪在船舱里,嘴里喃喃地感谢着神的保佑。他的脑海中,那个神庙的地点越来越清晰。
葛麦兹忍着痛,从德尔加多的下方探出头来,痛苦地**着:“德尔加多大人,你稍微挪一下,你压到我的伤腿了。”
这四个人都还戴着手铐,刚才他们获救的时候,也就是刚翻车的时候,身体受到了极大撞击,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人像货物一样扔到了船上,堆成一堆。
小船上除了他们四个,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在全神贯注地掌舵。在这样的小河汊里,又是在晚上,还没开灯,一不小心就会翻船,如果不是在逃命,谁也不会这么干。船尾还有一个身材弱小的人,拿着船桨,偶尔在碰到河汊里其他东西的时候顶一下,以便于船只更安全地驶过那些漂浮着其他小船的河面。
而第三个人,即使在黑夜中,也能看出是一个大个子,刚才把他们像货物一样提下来的正是此人。
大个子蹲在船舱里,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正在听着从通讯器传来的声音,此时耳机中传来的,仍然是杜尚和总督那没有营养的扯皮。显然,此刻杜尚是没法和他通讯的。他叹了一口气,对盖文说:“我们快到码头了,快速准备好船。”
劫持囚犯的计划是路自己临时制订的。肯尼兹搜查官带了不少警察,但他犯了大错,让押送囚犯的囚车先行,他和另一部分警察留在了现场,预备查抄德尔加多的家,这方便了路等人的行动。由于有杜尚开着现场直播,路和几名帮手抢先在河堤上布置下了陷阱。一切都很完美,现在,四个仇人就在快艇上。
路回想起今天通过通讯器听到的一切,此刻他无比感谢那位肯尼兹搜查官,并破天荒地对警察也有了好感,因此,在整个行动中,他也没有伤到任何一名警察。
这一切真是苍天有眼,路不由得热泪盈眶。他抬头望着天空,虔诚地感谢女神的恩典。
德尔加多把这群人打量了一遍,也没有弄明白,这群在神的指示中必然会出现的人,究竟来自何方。
他努力从葛麦兹身上挪开,靠近那个在船尾的小个子,出声问道:“感谢各位出手相救,不知该如何称呼?”
那小个子正是库洛,他咧嘴一笑:“议长大人,不要客气!”
第五四三章 变相软禁()
总督从囚犯跑了的意外中回过神来,迅速吩咐:“关闭城门,封锁港口,寻找犯人,还有,马上查封朱莱商业银行,以及已经逮捕的嫌犯的家,寻找证据。密切监视其他已经放回去的议员,尤其是那些和德尔加多关系密切的议员。”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想起来,这里就是德尔加多的家,这让他更加恼怒:“德尔加多的家立刻查抄,所有仆人和家人不许外出,直到抓到德尔加多为止。”
副官记录下命令,跑出去传达命令去了。总督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对肯尼兹搜查官说:“如此便要多劳烦警方了,我们也会全力配合警方的搜捕行动,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你方。”说完,对在一旁发呆的杜尚微微一笑:“本来与各位无关的,但是这四名囚犯逃跑的消息一定要保密,如此,就劳请四位先到总督府暂住两日如何?”
这显然没有讲价的余地,杜尚等人垂头丧气,只好认命地往外走。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声,嘿嘿地从背后传来:“哈哈哈,看来某人的行动吃瘪了呢!”
几乎都快被众人遗忘了的蓝毛哥,手里拿着一尊小石像,从二楼上一跃而下,无情地嘲讽着总督。
总督背挺得笔直,认真地纠正:“行动是成功的,只是临时出了一点小岔子而已。”
“哈哈托马斯,每次你都是这么倔犟,从来不正视自己所犯下的失误。”蓝毛哥无情地吐槽着。
“哼!”总督冷冷一笑,来到院子外,他大手一挥:“来人,请客人们上车。”
杜尚撇了那或许也可以称为囚车的军车一眼,走到自己的车面前,手指一甩,食指上套着一把钥匙,炫耀地说:“不用,我们自己有开车。”
“唉呀,好漂亮的车!”杜尚只觉得眼前一花,套在食指上的钥匙就被蓝毛哥抢走了。他兴冲冲地拿了钥匙,开了车门,坐到驾驶位上:“这车就让我暂且先过过瘾。”
见到杜尚站在车边,仍然保持着钥匙被抢走的石化状态,他心情大好,一甩头:“还在愣什么,赶紧上车吧。”
杜尚心里转了一百个念头,最后还是决定,隐忍不发。
四人上车后,蓝毛哥驾驶着这辆黑色的导力车,兴高采烈地尝试起车辆的性能。
“哇,真不愧是最新款的导力车,不但动力十足,就连提速也比普通车辆快得多。”他拼命地给车辆提速,如此快的速度显然不适合在道路狭窄的城区通行,尤其现在还是晚上。
“疯子,快停车,你快撞到路边的树了!往左打。”
“别往左打,白痴,左边不是路,是河!我们要掉下去了,你有夜盲症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车上传来一阵阵的惊叫声,眼看就要掉到河里,杜尚一把探出身去,和司机争夺起方向盘,拼命向右打。
“别抢,别抢我的方向盘,要撞到树了!”
越野车像是喝多了一样,忽左忽右,折腾了一阵子后,歪歪扭扭地冲到一个开阔的地方,总算是停了下来。
“女神保佑,我们竟然活下来了。”李尔慕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了下去。
“不单活了下来,我们还到地方了呢,这不就是总督府吗,我们比那群白痴快了一倍的时间。”蓝毛哥得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杜尚抬头一看,这可不正是总督府。在那样慌乱的情况下,还能让这位老兄找到正确的方向。
“走吧,犹豫什么呢,到了这里,就像到了哥自己家里一样!”蓝毛哥走到总督府门口,得意地向众人挥挥手。
杜尚犹豫起来,趁现在跑掉,也许是个好主意。
杜尚还没拿定主意,奥利维尔已经昂首挺胸地走上前,跨过了那道门:“看这房子倒也还勉强可以住人,就是不知道那位小气总督,是拿我们当客人呢,还是当阶下囚,也许还得去睡地下室呢!”
“怎么可能,跟着我,你们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好了。”蓝毛哥说着,像个主人一样,带领众人向总督府内。
“这就是总督府用于招待宾客的小楼,一共有三层,其中顶楼被装修成一整套的豪华套房。”
杜尚闻言,眼前不由得一亮,他笑呵呵地问:“那哥,我能不能住豪华套房呢。”
蓝毛哥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豪华套房已经有人住了。”
杜尚幡然醒悟:“对了,豪华套房当然是您老下榻了,那这栋楼里次等豪华的房间在哪里呢?”
蓝毛哥不由得微笑起来,对这几个奇葩好感更甚:“当然是在二楼了。”
话音刚落,四兄弟争前恐后地朝二楼跑去。
“欧拉拉!”杜尚率先抢到了一个房间,高兴得手舞足蹈。蓝毛哥探头进来,无奈地摇摇头,告诉他,豪华房间一般都在走道最里间,靠外的房间一般都是保镖秘书住的,因此也是同层中最差的。
“什么!”杜尚傻眼了,随即冲着最里间冲过去。
“奥利奥开门,我要和你换房间!”
蓝发男摇摇头,羡慕地啧啧赞叹:“真是一群无忧无虑的年轻人。”
交涉未果,杜尚回到自己的房间,四处搜寻,顺便打开了通讯器,路和盖文的通讯器都已经不在有效范围内。看来,他们已经扬帆出海了。
把这栋楼里扫描了一遍后,杜尚掏出一支笔,刷刷地在手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嚣张地敲其他房间的房门。
“小奥奥开门,我有很正经的事情要和你说。”
奥利维尔把门打开,警惕地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