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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他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就在小蜘蛛灵巧地穿越过这栋房子的金属门坎时,接收器的信号瞬间中断了。
杜尚意外地愣了两三秒,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这栋楼里装有屏蔽导力波的装置!
反监视系统并不算什么真正的高科技,只要愿意杜尚也可以做出来,可让他想不到的是,总督府的防卫系统竟如此严密。
他又愣了几秒,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小蜘蛛并没有往回走。
他回想起刚才的步骤,他给小蜘蛛下达的是侦查那栋楼二层尽头的房间的命令,在没有收到新的指令之前,小蜘蛛还在忠实地执行着指令,继续朝目的地前进。
杜尚的手心隐隐有些渗汗,小蜘蛛并不是完美的,如果对方的防卫系统再严密些,也许就能扫描到小蜘蛛。他目测了一下与那栋建筑之间的距离,爬下树来,对路说:“我要到河对面去侦查一下,你就在这里等我,如果对面房子有动静,你不用等我会合,直接撤。”
路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想说,既然有那么小的虫子作为侦察兵,为什么还要亲自去呢。但是,面前还有一个外人,他把要问的话语吞了回去,无声地点点头。
杜尚的身影,消失在树阴最暗处。
几分钟后,他来到了总督府外的院墙下。
小蜘蛛还是渺无音讯,杜尚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去看看那栋房子的动静。他掏出法杖握住,深呼吸了一口气,更改了侦测系统的模式。
那栋楼,包括整个院子,都在其覆盖范围之内。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迅速变成一个一个的光点,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除了那栋楼。
“这样果然是不行的呀!”杜尚无奈地苦笑着,更换了模式。他那绿耀石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猩红。
紧急模式!
用意志和精神力编织成的无色的网,瞬间渗透了那栋楼房。杜尚瞬间就看到了小蜘蛛,它正在二楼尽头的走廊里,焦急地绕着圈圈。
走道尽头大约10米的范围内,交织着几盏红色的灯光,无死角地覆盖了这片走廊。小蜘蛛那不高的智商里,还是能识别这种红光的,它不仅具备探查能力,还可以灼伤任何踏入的人或者物品。按照预定的逻辑,它无法穿越这片走廊,可是也没接到撤退的命令,陷入逻辑死循环的它在不停地试探-回撤。
“立即回撤!”杜尚向小蜘蛛发出了召回的命令。小蜘蛛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与此同时,在楼内的一个区域,一盏警示灯亮了起来。
在这栋楼的三楼,一名严峻的军人突然推开窗户,向外望去,他查看的方向,正是杜尚隐身的角落。
皮靴锵锵地奔跑的声音从走道传来,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来,想要报告刚发现的异常。但他一看上司的行动,就知道大人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他伸出手指,按下了办公桌下的一个红色按钮,然后,对着侍卫下达了命令:“入侵者就在左侧院墙外,立即追击!”
整栋楼走道里的灯光,全部变成了红色。小蜘蛛突然以远超普通蜘蛛的速度,高速地在这片对它来说似火山岩浆一样的红色汪洋飞奔起来,迅速窜进了唯一对它开着方便之门的房间。然后,毫不犹豫地跳进马桶,沿着另一条对它来说无异于高速公路的地下道路狂奔起来。
院墙外的杜尚,匆匆忙忙地收回精神力,关掉侦测系统,借着夜色,同样全力狂奔起来。总督的怒吼还在他的脑域里回荡。他可以确信,那同样是一个擅长精神力的家伙。
他故意跃过朱莱城墙,在荒原里绕了几个圈圈,确信已经完全摆脱了任何追兵,再跑回临时藏身的地点。
“斯泰瑞,怎么了?”路绕的圈圈没有他大,早已回来,一见他,就关切地问。
“没事,那栋楼比较邪门,入侵不进去,还惊扰到了里面的守卫。”杜尚露齿一笑,突然对着屋外的角落高声喝道:“谁?出来!”
“哎呦,感知不错!”黑黢黢的角落里,突然长出一蓬白毛。
第五一九章 交底()
“怎么找来的?”杜尚抱着手问。
“刚才跟着那个大个子拼命跑,无意中就跑到这里了。”那个瘦弱的男孩库洛,随意地掏掏耳朵。
路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性攻击。在夜晚的逃窜中,他当然是极其小心的,但他竟然连这个男孩什么时候跟来都不知晓。
“真是不容忽视的小子,想必总督府和那栋楼里的厉害,你以前就查探得清清楚楚了吧!”杜尚的牙齿咬得咯吱直响。
这次查探,他虽然没有正面和总督府的人交手,但却用精神力和某人接触了一次。每个人的都有自己习惯的精神攻击方式,在高手面前同样无从遁形,尤其是借助侦测系统的这种覆盖式扫描,更是特征显著,只要再用就能被人认出。自从对于精神力攻击稍微有了些认识,不到关键时刻,他已不再使用这种特异的功能。想不到今天却出了纰漏。
“那栋楼?我才没有那么鲁莽地闯进去呢,只是出于好奇,寻找了一个借口去试探过,确实可以称为,连苍蝇都飞不进一只。”那个男孩没心没肺地笑了,似乎在嘲笑杜尚的无用。
“混账,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杜尚眼中凶光直冒,库洛吓得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嘴里振振有词地分辨:“喂,不用那么生气吧,是你们提出要看那些账簿的下落,我才带你们去的。怎么现在全怪我呢!”
杜尚哼了一声:“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人物,怎么,这就是你所要给我们展现的真相吗?”
库洛嗤笑了一声:“谁说这就是真相,真相根本不在那栋楼里。”
“那你为何还”杜尚说了一半,突然醒悟过来,没错,是他和路提出,要查看朱莱市政府历年的银行账目和存根,这个少年才带他们来的。而少年话语里的意思是
杜尚慢慢地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和蔼可亲地问道:“那么,真相到底在哪里呢?”
一直闷不吭声的路,抬起了脑袋,望着那少年。
那少年库洛却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发带,慢吞吞地说:“别急呀,你看,都到了你们的地盘了,居然也不请我进去坐坐,喝口水。”
路哼了一声,打开房门。
杜尚突然心有感应,向着街道的一处阴沟看去。
一只黑乎乎的带着一股奇异味道的昆虫从那里爬了出来,往杜尚这边爬了过来,照例沿着裤腿就要往上爬。杜尚连忙用手接住,拿到水龙头下,仔细冲洗。
“阿弥陀佛,幸亏是可以水洗的。”他嘀咕了一句,把小蜘蛛收回。
屋里,路和库洛的谈话正在传来。
“你这是对我们的试探。”路一开口就直入中路。
“这也是在常理之中呀,我们之间素不相识,不要说我信不过你们,你又了解我吗,信得过我吗?”
路点点头,认真地说:“信得过,我以前在朱莱念过书,听说过令祖上的事迹逸闻,听说是一位极其清廉的官,再说你们家,也比其他的官家里简朴得多。”
库洛突然鼻头一酸,险些哭了出来。他连忙稳定心神,解释说:“其实原本客厅里还是有些陈设的,去年发生了一些变故,有些人唆使了一大群人来闹事,把客厅的东西全砸了,后来爷爷病了,我也懒得收拾,就由它一直空着。”
杜尚大步走了进去,倒了一碗热水递过去:“没有咖啡也没有茶,将就吧,现在你试探过我们了,说说你的‘真相’吧。”
库洛闭上眼,慢慢地回忆着事情的逻辑,权衡着得失。过了一会儿,睁开眼,坚定地说:“我所谓的真相,其实与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只与我有关而已。而你们要的真相,是什么呢?”
又是一个问句,杜尚皱着眉头,正要小心应答这个心智过人的少年的问题,路却毫无思索地接道:“雇佣猎兵,杀死我父母,制造了麦田镇惨案的人。”
“没错,对于你们而言,这个程度的真相已经足够了。”库洛在那里沉思着,渐渐拿定了主意。“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你们要的真相。”
杜尚皱了皱眉,他拉了一把椅子,不客气地坐到库洛的对面。“那么,我们要付出什么呢?钱,还是别的什么?”
“钱?”库洛做了一个轻蔑的表情:“我可不需要那东西。”
“不要钱更可怕,别的东西,我怕我们付不起。”
库洛淡淡地说:“我不要钱,也不会索要别的东西,我关注和调查这件事,比你们长得多。我可以帮助你们找到你们想要的真相,就这样,信不信拉倒!”
杜尚突然微微地笑了出来:“可是,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没有!”库洛淡淡地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凄凉,“我只是从帮你们寻找真相中,也许能见证两三分我想寻找的真相,如此而已。”
杜尚把两手一摊,光棍地问:“既然线索都在你那里,你干嘛不自己干,还要拉上我们呢?”
库洛咬着牙,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我一个人干不了,我得拉几个帮手。”
杜尚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他猛然醒悟过来,面前的是一个比他小得多,还没有成年的少年,只是话语中的老成经常让人忽略了他的年龄。为了弥补一下刚才话语造成的疏远,他亲热地把那杯已经凉掉的水又朝着库洛推了过去,换了一种亲热的语气问:“那么,你看我们的第一步,应该做什么呢?”
库洛皱着眉头,思索道:“你们要的东西,也许那里应该有!”话刚说出口,他见到路无声地向前凑了两三步,连忙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确定有没有那东西,以及到底在哪里。不过,如果这东西存在,它肯定就是你们要找的。”含含糊糊地抛出这样一段话后,库洛见杜尚和路的眼中神情都很不满意,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说起来,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你们具体要找什么东西呢?是物证吗?”
路不满地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对,朱莱市政府1194年的银行收支专用账簿。对吧,是这东西吧,可是,你们要的肯定不是全年的账簿,肯定是要查看其中的一笔或者几笔账目,那个账目到底与什么有关?你们还没告诉我呢!”
路盯着这个神奇的少年,过了几秒钟,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就是雇佣猎兵的费用。”
少年惊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大声叫道:“你疯了,朱莱市政府的账户上,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的账目。要知道,市政公共账户的每一笔大额开支,都要经过议会的表决通过,以及市长的签字同意才行。就算是小额开支,也有严格的审核程序。”他气得团团转,原本以为这两个不速之客手中一定有些不同寻常的证据,没想到却是如此不靠谱的推论。他又走了两步,气愤地解释:“当时朱莱市的局势还没有糜烂,我的爷爷老市长还在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转了两圈之后,他才停下脚步,发现面前的两人并没有什么惭愧的颜色。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杜尚从容地解释:“账簿上当然不会写着是用于雇佣杀人的费用,也许写的是修理下水道的费用也不一定。”
库洛听了这话,诧异地睁大眼睛:“怎么可能这样?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他的眼睛瞬间变亮了,语速也快了许多,“你们已经掌握了杀人凶手的入账账户!还有数目!天呐!”
杜尚对这个少年的推理能力越来越钦佩了,他纠正道:“没有那么详细,只是查到了其中一部分而已。”
“一部分也足够了。等等,你们为什么那么确定是从朱莱市政府的公共账户里出的钱呢?”
杜尚皱着眉,盯着这个少年,过了半天,才像便秘一样地挤出一句话:“那是因为,我们已经查过朱莱商业银行1194年全部的私人账户收支存根,里面并不包括这笔款项。”
“朱莱商业银行?”库洛把这句话咀嚼了几遍,脸上露出笑容:“多亏你把实话告诉了我,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事情未必像你所推断的那样。”
“我们打听过,朱莱商业银行只有两本账,既然不在这里,必然在那里。怎么,这个推断有错吗?”杜尚紧紧盯着库洛的眼睛,慢慢地说着。
此时,他已经把己方掌握的最机密的情报泄露给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唯一可以判断他是否可靠的,就只有盯紧他的眸子,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库洛突然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幸好今天没有闯进去,依我看,就算闯进去了,我们多半还是无功而返。”
“为什么?”杜尚觉得今天自己问这句话太多了,有点伤智商。
“为什么?”库洛露齿一笑,“因为这世界上的有些帐,是不用存根的。”
第五二零章 传言()
库洛露齿一笑,“因为这世界上的有些帐,是不用存根的。”
杜尚诧异地说:“那可是银行的账目。”
库洛笑着摇摇头:“不不不,朱莱这个地方与众不同,许多账目都不用存根,甚至从无查起。今晚夜色甚黑,本来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找这种不用存根的账目,但是我们刚刚才去找过一场,回来的时候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太辛苦了,我们明晚再去吧。明天是个好日子,我先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见识一下。”
说完,他本打算告辞回家,突然看到杜尚虎视眈眈,转眼就明白过来,今晚他找到了别人的巢穴,又获悉了别人的秘密,别人怎么可能放心他一走了之。心思灵动之下,到嘴边的话语马上变成了“今天太累了,不介意把你们的床让给我稍微休息下。”说完,他在这间由库房临时改的住所里扫了一眼,立刻决定了一张床,爬上去,不到三秒钟,立刻呼呼大睡。这倒不是装的,他连日来忧虑过度,不眠不休,这一下突然发现了事情的转机,心中的郁愤顿时放下了七成,瞌睡接踵而来,连身都没翻一个,一直睡到第二日的中午才醒过来。
他醒过来后,发现那个大个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杜尚坐在桌子旁,头上戴着一个大耳机,正在闭着眼睛放松,他立刻想起城里最近流行的一种叫做随身听的玩意,以为杜尚是在听音乐,也不以为意,看到桌子上已经特地给他留了大份的肉馅饼和牛奶,心里高兴,知道他与这两人的距离,已经初步拉近,拿起早餐,大快朵颐。
杜尚其实根本不是在听音乐,事实上,他从一大早特工宅子里有了动静后,就忙得不可开交。
一只在朱莱市极其常见的白色海鸟,在天上慢慢地盘旋着,紧盯着出门的两名特工。
这只大白鸟,经过了升级,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智能,而且也带了视觉系统,借助了特工的天线,可以把搜索范围扩大到全城。
“等哥有了钱,直接搞一架隐形飞艇停在天上,那才叫爽。”杜尚暗自yy着。
以谍战对谍战,这就是杜尚现在的策略,了解对方的一举一动,从而决定己方的下一步策略。
特工们绝没想到自己头顶有这么高级的间谍,他们很快分开了,黄发特工步行到附近的一所宅邸,很快开出来一辆绿色的导力车,朝着城郊的方向驶去,白色海鸟只来得及看了个车牌。杜尚琢磨了一下,放弃了出城的特工,给白鸟下了命令,把注意力放到骑着脚踏车往城里去的灰发特工。
灰发特工波多先生在路过城市中心广场时,一群人的行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群人就是胖子新近雇佣的‘敲锣打鼓收粮队’。
“我偷偷地跟你说呀,加塔普尼亚人到朱莱收粮来啦!自从十九师团堵住了雄鹰关,朱莱这边的粮食就卖不出去,加塔普尼亚那边粮食飞涨。你们知道这粮食怎么收吗?在朱莱城里,这粮还是2。5米拉,但是,如果能过了雄鹰关,加塔普尼亚人可就给咱们5米拉呀!大家听听,这是多少的价差呀!整整翻了一倍!我还听人说,雄鹰关的军队堵住粮道,又在城里低价收粮,然后自己拿到加塔普尼亚那边去卖,做这种独门生意。大家评评理,这世上,有这个道理吗?”
混混们充分发挥了编故事的优势,关于雄鹰关军队私贩粮食的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两米拉买大家的粮食,5米拉卖出去!这谣言已经传遍了大半个朱莱城。
当然,混混们也不单空嘴白说,粮食也在真的在收,价钱是2。5米拉,与城里其他粮贩的价格差不多。
“哼,不让老资好过,老资也不让你好过!”杜尚看到这一幕,快意地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白鸟跟着特工,看他在广场那里逗留了好长时间,暗地里收集了不少关于是谁来收粮的相关信息。特工皱着眉头,听着广场上遍布的‘麦子只要送到雄鹰关外,价格就能翻一番’的谣言,他挤上前去,对着正在摆摊收粮的几名混混询问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麦子只要送到雄鹰关外去,你们就能出到翻一倍的价钱。”
其中一名正在主事的混混,把锣敲得咣咣地响,高声说道:“那还能有假的呀。我七大姑的八大姨的亲姐夫,就在弗洛岭那边做草药生意,我听他说的,弗洛岭的小麦,早就涨价到了七米拉一科姆,这还得靠抢的,去晚了就没。所以呀,我寻思着,趁着咱们这边的麦子价格便宜,先收一批存起来,等到雄鹰关那边开关,就运过去,发他一笔财。”
波多先生又耐心地问:“那雄鹰关如果不开关呢?这些粮食岂不是滞销了?”
那名混混白眼珠一翻:“那我就存着慢慢吃,就眼下这价钱,种麦子的都快活不下去了,今天秋天谁家还种麦子呀,到明年,朱莱就会闹粮荒,到那时候,我再把这麦子卖出去,赚个对本。”
灰发特工听着这胡扯的答案,也不着声,离开收粮现场后,直奔总督府,他显然已经是总督府的常客,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接来到总督的办公室。
总督正在窗帘后,面色阴沉地看着广场上的闹剧。看到特工走了进来,他恼怒地指着窗外远处的景象说道:“埃文,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波多先生,不,此时应该叫他埃文,尊敬地对着总督微微一鞠躬,说道:
“大人何必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