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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您……”
“将军,您回来了?”夏至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阿萨及时闭了嘴,屏气敛息等着冷意晴的吩咐。
冷意晴走到窗口,接着微弱的星光看到夏至正打开了一条门缝和凌书桓说话。
“小姐睡了吧?”凌书桓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听说是下午受惊不小,所以睡得不是很安稳,这会儿才安静下来,所以奴婢就不请您进屋了,免得又吓倒,明早她醒过来后,奴婢会告诉她您来看望过她。”夏至故意压低了声音,一副怕惊到冷意晴的样子,在凌书桓看来,屋里的人的确是睡得不是沉。
“那好,我明早再来看她,”凌书桓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阿萨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慨道,“小姐胆子可真大,新来的丫鬟也敢这么信任,万一是凌书桓的人那可不妙。”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冷意晴淡淡一笑,声音在这夜里显得有些空灵,“你刚刚说百里修让我怎么做?”
“将军让您全身而退,不要再留下来了。”
“我会考虑的,”百里修一再顾虑冷意晴的安危,这让她很窝心,现在离开凌书桓不禁会引起他的注意,更加会让宣妃找了机会杀自己,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现在凌书桓就是挡在宣妃面前的一把盾牌。
阿萨这没有没有继续劝下去,避开这一波守卫就离开了。
“小姐,将军来过,问起您了,奴婢帮您推了,”夏至进屋看到冷意晴醒过来了,便把凌书桓来过的事情说了。
这是夏至的本分,所以冷意晴没有赞许,只是淡淡地说道,“都歇了吧,明天将军要去北疆,我们得去送送他。”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冷意晴果然起了大早,去书楼找凌书桓,美其名曰去送行。
可是书楼一片寂静,不像是凌书桓要远行的样子。
夏至刚要去叫门,进入书楼的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冷意晴看到凌书桓有些颓败地走了出来,看到她时,突然转身,将门给关上了。
这是唱得哪一出戏,凌书桓还有躲着她的时候?
“书桓,今天你去北疆,我来送送你,”冷意晴股作若无其事地敲了门,可是无论她怎么敲都没有,凌书桓就是不开门。
“书桓,你要是再不开门,那我可就走了,”冷意晴觉得以这个方式离开将军府也觉得不错,毕竟是凌书桓自己的缘故。
等了半柱香的时候,冷意晴没了耐性,带着夏至转身了。
“嘭”地一声,书楼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而冷意晴这次没转身,她倒是想看看这凌书桓搞得什么鬼。
“晴儿,等等。”
冷意晴停下了脚步,捏着袖子抹着干巴巴的眼睛,故作伤心道,“你这都是要走了,还不见人家,这是存心想让人家难过死吗?”
“哎……”冷意晴听到凌书桓重重地一叹,随后他又说道,“晴儿,我暂时去不成北疆了。”
“哦?为何?”冷意晴这才转身,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凌书桓便侧过头,不让她看自己的脸颊,可是冷意晴却是越发的好奇了,他也有没脸见人的时候,该不会是破了相吧?
第二百六十四章被禁锢
“是……宣妃的意思,皇上突发恶疾,京中不可没有重兵护架,所以才让我暂时先不要去北疆,”凌书桓始终不敢正面以对。
冷意晴越靠近,凌书桓越后退,“不去就不去呗,你躲着我干什么?”
“我……”凌书桓犹豫了一下,猛然抬头,左脸颊上赫然两道很深的血痕,好像是被什么利器刮到了一样。
“啊……”冷意晴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抖着手指着他的脸问道,“这……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
“是我忤逆了宣妃的意思,所以才被罚的,晴儿,你不会怪我变丑了吧?”
原来是这样,宫中的妃子一般都会有很长的指套,想来凌书桓的脸是被宣妃的所伤。
“书桓,”冷意晴神色一暗,幽怨地望着凌书桓,“是不是宣妃对你有意,所以才要置我于死地的?”
这一探究让凌书桓一愣,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果真是这样,”冷意晴面露伤心之色,捂着额头后退了两步,夏至急忙扶住了她,“小姐小心。”
“扶我回去吧,”冷意晴拼命让自己掉下了两滴眼泪,多了她也没办法了。
凌书桓眼巴巴地看着冷意晴离去,不过没等一会儿,就看到夏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回话道,“将军,小姐要收拾东西回东洲了,您看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凌书桓急得立刻去找冷意晴了,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她提着个包袱出来了。
“晴儿,你别闹了,这会儿你回东洲干什么?”凌书桓扯过冷意晴的包袱扔在了地上,把人牢牢地扣在而了怀里。
冷意晴和门口的夏至相视一笑,然后才泫然欲泣地对凌书桓说道,“现在是宣妃对你有意,我呆在这里只会让自己难堪,不如回去了图个清静。”
“冷府没人了,你回去干什么?”凌书桓脱口而出,说完后立刻后悔了,急忙改口,“我……我是说东洲只有外祖和婶娘了……”
冷意晴忽然打了灵,凌书桓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话,这中间肯定会问题,便推开了他,双眼满是疏远,“我娘和外祖怎么了?怎么会府中没人?你是不是骗了我什么事情?”
一脸三个问题把凌书桓问住了,看到冷意晴这么激动,急忙安慰道,“我不是说了么,东洲那边没事,是我说错话了。”
冷意晴闻言,指着自己的脑门说道,“书桓,我这里不傻,你说的那句话真那句话假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么,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没那回事情……”
“说!”冷意晴朝凌书桓大声吼了过去,终于,她借着这次机会爆发出来了。
“晴儿,其实没什么,真的,不过是宣妃请婶娘和外祖去宫里坐坐而已,你别想太多了,”凌书桓尽可能地柔声安慰,可是冷意晴一听冷氏和冷元青被请进宫了,脑子跟炸了锅一样,眼睛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凌书桓正一脸焦色地望着她,见她醒来,扶她起身,“晴儿,好歇了没?”
冷意晴不由分说地甩手给了凌书桓一个耳光,声音脆得响彻整个屋子,一抹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他伸出舌头一勾,添得干净了,“若是不解气,再多打两下。”
冷意晴咬牙问道,“她们现在人在哪里?”
“在城外的驿站休息,等待宣妃的召见。”
冷意晴一听,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可是被凌书桓拦住了。
“放手!”
“你现在过去有什么用,哪里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冷意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尤其是凌书桓现在的态度令她很愤怒,便低头咬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地没有留下一丝余地。
凌书桓被咬疼了才撒手,冷意晴这才松口,要是在狠一点,一块肉都要被要下来了。
冷意晴跑了出去,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院门外居然多了两个侍卫,而且那样子不像是将军府的。
“谁要是出去,杀无赦!”
两把亮铮铮抖着凶光的长剑拦住了冷意晴的去路,可她却是顾不上那么多,想直接横冲直闯出去,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后,居然朝他挥剑而来。
冷意晴眼睛一闭,以为自己快要中剑的时候,身子一轻,被凌书桓给带了回来,而她散落在胸前的头发被挥去一截,要是凌书桓不出来,那她的脑袋已经掉在地上了。
好险!
就在这最危险的一刹那,冷意晴才发觉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那便是冲动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若是这样,想救人就更加难上登天了。
凌书桓见冷意晴惨白着一张脸,把人带进屋里,柔声说道,“看到了没,这就是宣妃派人监视你的,你若有所异动,小心婶娘和外祖的性命。”
冷意晴全身发颤,接过夏至递来的一杯水后,凶猛地灌了自己两大口,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将军,不如您先离开,让奴婢来劝劝小姐,”夏至朝凌书桓欠了欠身,要为冷意晴争取自由。
凌书桓一脸冷峻,点头后离开。
冷意晴把茶盏重重地往桌上一搁,气得眼泪横流,“宣妃,我到底哪里和你过不去了,你居然这样对我?”
“小姐,消消气,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奴婢倒是觉得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去驿站瞧瞧,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将军所说的那样。”夏至连忙劝道,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冷意晴闻言,腾地站了起来,可是看到门口的两个侍卫,顿时泄了气,“我现在出不去,怎么去看外祖他们。”
“这个……”夏至却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冷意晴出不去,她也是没有办法出去的。
冷意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屋子里走了无数圈,脑子里仍然是一团糟。
送早饭的丫鬟如期而至,把早饭摆在了桌上,然后福身后就要离去。
“你等等,”冷意晴忽然灵光一现,她既然出不去那可以把自己的消息带出去,而现在只有送早饭的人才有自由,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小姐还有何吩咐?”小丫鬟奇怪地望着冷意晴,以前只要送了饭就可以离开,就跟隐形人差不多。
“和厨房说一声,前两天送的西瓜不错,让人再送来一点,那送西瓜的瓜农上次帮了我,就算我想好好谢谢她,让她进府一趟。”冷意晴唯一的希望就在这个小丫鬟身上了。
小丫鬟应声而去。
夏至却是很不理解,给冷意晴盛了白粥之后,到底是没忍住,问道,“小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吃西瓜?”
冷意晴对桌上的吃食毫无兴趣,喝了两口米汤就让夏至给撤了,“只要阿萨知道我出不去就知道出事了,肯定会想办法进来的。”
小丫鬟到底是没让冷意失望,一入夜,窗户动了两下,从外面翻进来一个人,冷意晴惊喜地发现来人居然是萧枫,而夏至突然看到屋里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拿起桌上的茶壶扔了过去,没砸中萧枫之后就要开口大叫。
萧枫连忙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别说话,自己人。”
冷意晴下了床,心里有着见了亲人般的无比喜悦。
“出什么事情了?”门外的侍卫听到屋里的动静,从门外冲了进来,萧枫急忙飞身贴在了房梁之上。
“军爷,茶壶被奴婢打破了,惊到您了,实在是对不住,奴婢给您赔礼道歉了,”夏至知道自己差点闯了祸,急忙补救。
侍卫把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这才放心接着去门口守着了。
萧枫从房梁上翻身而下,朝冷意晴捧拳道,“小姐,您找阿萨姑娘何事?现在这将军府被保护得犹如水泄不通,她没办法进来。”
萧枫以前是路克俭在宫中的贴身暗卫,所以他进将军府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萧枫,百里修可在京城?”冷意晴唯一能靠得住的人只有百里修了。
“公子启程去北疆了,不知小姐何时,看看属下是否可以代劳?”
冷意晴眼里的希望顿时熄灭了,整个人呆坐了下去,居然这么巧,连百里修都不在京城,那她还能指望谁?
“小姐,公子吩咐,小姐要是有事情属下和阿萨是赴汤蹈火也要去做,否则出了事情,属下和阿萨肯定逃不过责罚,所以还请小姐直言。”
萧枫一脸肃色,完全没有一丝玩笑的样子。
到底还是百里修最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不会让他的部下冒险,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了办法,“萧枫,郊外驿站,有我娘和外祖,我希望你能帮我把他们平安地带出来。”
萧枫一抱拳,毫不犹豫地接下了,“属下遵命。”
萧枫走了之后,冷意晴仍然没有睡意,这个人恍恍惚惚地总是做着各种梦,搅得她一夜不能安睡。
第二天起床,整个人混混沌沌地没了精神,狠下心往自己身上泼了冷水之后才有清醒过来,可面对的却是最煎熬的等待。
就萧枫有消息也不会白天进来,所以冷意晴期盼着夜幕快点到来,等天黑了,她又被自己一个个的猜想给吓倒了。
“小姐,您别着急,吉人自有天相,夫人和老太爷肯定会没事的。”夏至只能安慰。
冷意晴苦涩一笑,算是谢过夏至了。
这次萧枫依旧是翻了窗户进来,冷意晴看到他的脸,一颗心突突突地猛跳起来,她预感到他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第二百六十五章 反意初露端倪
“小姐,属下无能,昨晚连夜赶去驿站,没有看到老太爷和夫人,属下听附近的人说,老太爷被带进宫了,而夫人却不知所踪。”萧枫满脸愧疚,毕竟是没有完成任务。
冷意晴闻言,差点没站稳,“外祖被带进宫了?”所有不祥的预感都袭上心头,让她没办法镇定下来,“夏至,去和外面的人说我,我要见凌书桓。”
这样的情况之下,萧枫只有先离开将军府了。
凌书桓见冷意晴要见自己,满心欢喜地赶了过来,“怎么了,晴儿,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妥当的,你和我说?”
“宣妃把我外祖带进宫去干什么?”冷意晴冷声问道,使得凌书桓一怔,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甭管我怎么知道,我就要你一句话,这人你是救还是不救?”
凌书桓犹豫了,这也是冷意晴的意料之中。
冷意晴见状,激动地掀翻了桌子,杯碗茶碟的碎片溅得满地都是,可凌书桓却是纹丝不动地站在了那里,“凌书桓,亏你还口口说爱我,你他妈的全是放屁,你比不上百里修一个手指头,就连脚趾头也比不上,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想当初我外祖神身陷牢狱,是他救了我外祖出去,你呢,不是说爱我么,要和我成亲么,那我的亲人就是你的亲人,你怎么不去救?你……”
“够了,你别说了,”凌书桓一声怒喝,打断了冷意晴的话,忿然道,“别把我和百里修比,他凭什么和我相提并论,这次宣妃召见外祖那是因为百里修死了,现在只有他有办法使唤先祖留下来的军队,你明白吗?”
“又是宣妃?”冷意晴咬牙切齿,双目通红地望着凌书桓,下了决定道,“我要见她。”
凌书桓一愣,支支吾吾地说道,“还是……还是算了吧。”
“怎么,我让你救人你没办法,我要见宣妃难道你也无能为力?”冷意晴现在在凌书桓面前彻底不用装了,“也罢,算我看错人了,你根本不配成为冷意晴的夫君,滚,你现在马上给我滚。”
冷意晴大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让凌书桓走。
可是,凌书桓听到冷意晴的这番言语,愣愣地问道,“是不是觉得百里修才配得上你?”
“是,他比你好千倍万倍……”
凌书桓怒目一横,伸手握住了冷意晴的脖子,紧着手劲重重一提,怒问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你……你……”冷意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和凌书桓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面,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
夏至见状不妙,拿起翻到的椅子就朝凌书桓扔了过去。
冷舒缓立刻放开了冷意晴,伸手抓住了椅子,往地上重重一扔,椅子碎了好几块。
冷意晴摸着脖子猛烈咳嗽,要不是夏至那一下,自己恐怕难逃凌书桓的毒手。
“将军,您怎么能这么对待小姐呢,她说别人只是为了刺激您,您怎么这一点都不明白呢,”夏至急中生智为自己解释。
凌书桓的眼睛顿时恢复了清明,他愣怔地望着自己的手,才知道刚刚自己差点要了冷意晴的命,“晴儿,对不起,我……我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所以才不小心伤了你。”
冷意晴怨恨地望了过去,“一句话,要么救我外祖,要么带我去见宣妃。”
“晴儿,你为何这么固执?外祖的事情是朝堂的大事,不是你说救就能救的。”
“胡说,”冷意晴从地上站了起来,沉声问道,“宣妃乃后宫嫔妃,又是北疆来和亲的,她有什么资格管朝堂的事情?”
“这……”
“莫非你合着宣妃要谋权串位?”冷意晴冷笑着将凌书桓逼到了墙脚,此时,她已经被逼得没有后路可退了,或许激怒凌书桓还能再有一丝希望。
“这话可不能胡说。”
“那你们要先皇的留给太子的军队干什么?你不去北疆守卫皇城又是为了什么?”冷意晴看着凌书桓心虚的表情越发觉得自己的猜疑是对的,那个温和却能将北疆王毒倒的宣妃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一个女子,她能攀上明王又过河拆桥更说明她是一个有心机的人。
“别说了,”凌书桓的眼眸一片赤红,握紧拳头强忍着怒意,“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要是我有别人一样显赫的家世,我会做去这种事情吗?”
冷意晴闻言,倒吸了一口气,转身后仰天大笑,“原来你们真的要造反?”
“你套我的话!”凌书桓一把抓住了冷意晴的头发,让她靠得更近。
冷意晴的额头几乎碰到了他的下巴,虽然空着一双手,来自头皮的疼痛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将军,不得了了,”门外有侍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看到凌书桓正抓着冷意晴,想说得便给咽了回去。
“说!”凌书桓甩掉了冷意晴,朝进门的侍卫怒喝了一声。
“将军,我们在北疆的粮草被烧光了。”
“什么?谁干的!”
“有人说他……他看到百里修了。”
“胡说,人明明已经死了,”凌书桓显然被惊了一下,撩起衫摆就朝门外走去,许是又想到了冷意晴,又转身走了回来,蹲在她的旁边,又便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凌书桓。
“晴儿,是我下手太重了,是我太着急了,所以才会这样,你别怪我,乖,回头我给你买你最喜欢的梅花糕。”
冷意晴没有回话,此时她的注意力全在粮草被烧一事,百里修终于动手了,她不由地兴奋起来,“凌书桓,你别把气撒在我身上,你若是造反别拖累我,我祝你们成功,然后双宿双栖。”
凌书桓闻言,还以为是冷意晴吃了宣妃娘娘的醋呢,便伸手怜爱地抚上了她的脸,安慰道,“你好好的,要是成功的话,整个天下以后会是我们的。”
好大的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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