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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闻志-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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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不只塞满了一楼的大厅,还挤满了走廊,楼梯,甚至有更多的人在楼外淋雨。守在楼梯口的警察给张冢等人让了一条路,随后又立在了路中间,就像是要把人囚禁起来一样。

喇叭又响了起来:“首先,我代表本医院对今天晚上发生的意外表示深深的歉意,其次!”喇叭里的音调突然提高,“就在刚刚,在本医院里面发生了一起情况十分恶劣的凶杀案!”一楼大厅里突然闹沸腾了,人群开始向四处涌动,喇叭里的声音立刻说道:“大家不要慌!大家不要慌!凶手杀人未遂,我们现在将会带着被害人指认凶手!”

话音刚落,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这时人群不再混乱的涌动,而是安安静静的看着那缓缓打开的电梯门。一个护士掺扶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家伙从电梯里慢慢走了出来,那个家伙右手吊着吊瓶,左手有一条长长的伤口,已经被纱布缠住,可是血水依然在慢慢往外侵,红色在纱布上缓缓蔓延。人们为这个家伙让了一条路出来,那个家伙的眼睛也在一颗颗人头之间来回搜寻,来到张冢面前时那人微微迟疑了一下,张冢只好取下兜帽,让他好好端详了一番他才走开。

那个人在一楼大厅里走了一圈,又去楼梯上,走廊里,外面晃悠了一下,最后摇摇头说:“不,他不在这里。”

“你要不要再找一下?”他身边的护士问道。他依然是摇摇头,说:“如果他来了的话,我能感觉到。”说罢,就向电梯走去。他刚刚走到电梯口,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整个医院的灯光“呲!”的一声灭掉,集聚在一楼的众人又开始报怨起来,而那个人却喃喃道:“他来了!”

“开灯!快开备用电机!”医院里的警卫开始吼道,人群开始疯狂的涌动,张冢,倪波,陈静静站在二楼与一楼楼梯拐角的角落里,动乱的人群没有伤到他们,但是王诗雅却不知道趁乱跑哪去了。

张冢只记得刚刚抓着她的手腕以防止她逃跑,她也笑嘻嘻的没有挣脱,可是有个大叔突然撞过来,张冢手一松,王诗雅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看来又要小心防着这小妮子偷袭一阵子了。渐渐的,昏暗的一楼大厅里响起了不属于人群动乱而发出的声音,咆哮声,哀求声,哭喊声,利器穿过身体的声音,骨头折断的声音。不,不只这些,张冢等人还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人群奔跑的更加迅速与不要命,可三个人依然只在这个小角落里站着,疯狂的人类比什么都危险。“啪…啪…啪…啪…”医院使用了备用的电机,亮起了微弱的灯光,而展现在众人面前的画面,太过“温馨”了…一楼大厅里,尸块遍地,也不知道是谁的胳膊谁的大腿,墙上和天花版上也挂的有。“呕…”包括陈静静在内,不少人都呕吐了,张冢和倪波楞了楞,感觉一股寒意蔓延。

“Oh;**…”张冢拉起倪波和还在呕吐的陈静静就向属于他们的病房走,这个医院现在很危险。回到属于自己的病房,陈静静就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不出来,先是干呕了一阵子,然后又传来洗澡的流水声,看来那些东西真的太刺激她了。倪波翻箱倒柜了一翻,最后找出来一把水果刀,插在皮带上防身。张冢却拿出了一个方形的东西不停把玩,这个东西是他第二次去尹霸天那里拿到的,它可以发出次声波,绕过一切障碍,把求助信号发到尹霸天那里。沉静…像夜一样深的静,陈静静又洗完了一边澡,换上了一件干爽的T恤和长裤,运动鞋,把长发束在脑后,坐在床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倪波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的病服,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神情涣散。张冢手在口袋里仍在摆弄那个物件,眼睛却盯着窗户外面的暴雨,偶尔几个闪电,映着他那严肃的脸庞。有时门外会有人走过,跑过,可是谁也没想过去开门,任由那些家伙失望而归。

医院里的广播突然再次响起:“请所有人到住院部五楼总务室结合!请所有人到住院部五楼总务室集合!”

屋子里的四个人终于改变了神情,倪波和陈静静都看着那个在窗户边的男孩。此时这个男孩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头在兜帽里,有如一截黑杆一样立在那里。张冢放下手里把玩的那个物件,转过身,对那两个人说:“走,我们去总务室!”两个人点点头,由张冢带头,三个人难得的走出了这个房间。走出房间,张冢眉头一皱,好浓的血腥味,再一看地板上,墙上都是拖拽出来的一条条血迹。倪波和陈静静走在张冢后头,看到这景象也是浑身不自在。

好在楼梯口就有个医院的警卫守着,向三个人招了招手,大喊:“你们快点!”

三个人向楼梯口跑去,那个警卫把三个人推上了五楼。

上了五楼,来到总务室,却只有十来个人,医院的院长在不安的来回踱步,还有几个女人在一旁哭泣。“TMD!”

院长把办公桌上的东西统统扫到了地上,乒乒乓乓响了一阵,院长揉这太阳穴坐在了自己的皮椅上。

“呀?怎么就这些人?”倪波奇道。

院长哼哼了一阵说:“我哪知道,也许死了吧。”

说完,房间里的几个女人哭的更厉害了。张冢突然俯下身子,仔细的盯着院长办公桌的玻璃板下压着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上有五个人并肩站着,脸上满是笑意,一个和院长很像,五个人的背后是一片荒地,只有几棵枯树。

“这是?”张冢奇怪问。

院长瞟了一眼那个照片,幽幽的说:“那个啊…那个是三十年前盖医院之前照的,那时我还年轻,却是医学院毕业的研究生,于是和另外四个朋友合伙买下了这不算贵的土地,想作一番事业,听说当时是一片乱葬岗…”

院长说道这里,也浑身一颤,难道说今天晚上是乱葬岗的冤魂作祟?可是这么多年来也没发生什么问题啊。

张冢“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他刚刚只是随便问问,哪晓得居然问出了这番秘密。总务室里的众人听完了院长这一番话,都觉得有一股寒意窜遍全身。又过了十多分钟,没有人再来总务室,这时总务室也挤了二十个人左右,院长抽尽了一支烟,余烟缭绕,一个警卫突然跑进门说:“监视器发现幸存者!”

监视室就在离总务室不远的地方,院长听到后忙问:“在哪个地方?”

那个警卫答道:“在门诊部大厅,大约有五六个人。”

院长微微沉思了一会儿说:“组织一半的人马过去。”

又转过头对着张冢这边的几个病人和病人家属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们一起…”张冢把头偏到一边,当作没看见,人群中有一半人都是这么做的,其余一半人就是在痛哭的女人和不知所措的孩子了。“哎…”院长叹了口气,一脸失望的样子,又突然微笑着说:“谁去救人我就给谁一万!”

“哗!”人群沸腾了,张冢第一个站出来说:“我去!”然后悄悄的掏出来个小物件,按下了某个按键,那个小物件亮了三下红灯,张冢又把它收了起来。

院长点点头,果然还是人民币好用些。

张冢之后又有几个年轻人报名参加救援,院长说:“救援就在十分钟后开始!”

张冢借口去上厕所,见没有人跟着自己后悄悄的来到了住院大楼的楼顶。正在干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的尹霸天突然发现应急灯亮了起来,赶忙打开电脑屏幕一看,坐标就在本市之内,于是穿戴好衣服裤子,向属于他自己的私人停机坪走去。一架黑色的,喷着一个裸体女人的直升飞机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悄然升空,然后掉转机头,向某个医院的方向飞去。来到医院住院部的上空,尹霸天核对了一下坐标,确定没有问题,可是怎么没有人来接应?而且医院里面一片平静,不像有什么情况啊。

“诶?”尹霸天含着烟头的嘴动了一下,自己来干什么的?“送方便面?”尹霸天把飞机下的铁箱子随便往下一扔,就飞走了,还喃喃道:“人老了,办什么事都记不住了。”此时被困于医院里的所有人存在于世界的痕迹,正在被一张无形的大手悄然抹去……

张冢正站在医院天台之上,看见一架直升机吊着个箱子就向医院飞来,他赶忙对那飞机招手,可那飞机里的驾驶员就像没看见自己一般,还差点把一个大铁箱子砸自己头上。那直升机飞走后,张冢在独属于医院的大雨中打开了包着大铁箱子的布料,“啪!啪!”打开两个大锁,张冢看见的是一箱子的军火。张冢微微一笑,把铁箱子推到了一个楼梯口背对着的小角落里,开始翻看里面的军火物质。手枪,那是必须的,张冢依然是拿着一把格洛克,对于自己这种用枪的新手,张冢还是觉得这把枪合适。然后是三颗手雷,一颗闪光弹,再接着,就是最后一部分的中型枪械了。这些枪都保存的很好,有些枪的枪管被锯掉了一部分,其他地方都很油光,张冢手指激动的一阵颤动,尹霸天太慷慨了,这些都是好东西啊。却不知道,尹霸天以为刚刚空投的是方便面…

张冢在楼上挑了好一阵子,以至于他都忘了时间,救援队已经出发了,而倪波为了找他已经找到了楼顶上。“呀!你在这啊!”倪波看到了藏在楼顶的张冢,张冢一抬头,看到倪波向自己走来,笑着赶忙关上了这小型的军火库。可是他忘了他身上还有三颗手雷和一颗闪光呢。“我KAO!你身上那是什么东西!”倪波惊道。张冢低头一看,明白自己暴露了,苦笑不语。

第十三章 苏美尔巫师

倪波指着张冢刚刚盖上的大铁箱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唉…”张冢只得叹了一口气,打开大铁箱子的盖子。

倪波瞪着一箱子的军火目瞪口呆:“好家伙!”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摸。

张冢白了他一眼说:“小心点!”

倪波“恩”了一声,手在箱子里一阵胡乱摸索,忽然“咦?”了一声,从这军火库里“哗啦…”一声提出来了个大家伙。

“我CAO!”张冢吓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这TM的是一架格林机枪啊!”张冢心里感叹尹霸天实在是太万能了,却又把倪波手上提着的格林放回了军火箱子说:“别带这种大家伙,到时候误伤了自己人。”

倪波点点头,两个人开始在军火箱子里找自己中意的武器。“这些东西你哪找来的啊?”

“你别管。”

“哦…”两个人又捣鼓了十来分钟,才双双抬起头来伸展了一下发酸的腰。

“哎哟喂,腰酸背痛腿抽筋!”

“选好没?”

“选好了。”

“走。”

“啪!”的一声关上军火箱子的盖子,张冢和倪波波走出了天台。

也不知道尹霸天从哪弄来一把g11的原型枪,此时正握在张冢手上,还有一把威力巨大的削了半截枪管的双管来复,在倪波手上。

“呼…感觉真刺激…”两个人从住院部下楼到一楼大厅,然后穿过医院中央的花园来到门诊部一楼。

没人。没有被困的人,也没有营救的人。

“他们是不是已经回住院部去了?”张冢转过头来问倪波。

“呃…呃…呃…”倪波呃了半天也没呃个所以然来。

张冢白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枪关上保险,往回走去。

“呜…呜…呜…”一阵低低的抽泣声从电梯里传来,张冢和倪波对视一眼,张冢在前,倪波在后,向电梯走去。

张冢和倪波两个人都举起枪,张冢又打开了枪的保险,两人的枪口对准了电梯门。

张冢按下电梯的开关,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里面全是血迹和尸块,蹲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没有怪物。

“呼…”倪波松了一口气,把枪又重新垂了下来。那个小女孩抬起头来看到张冢和倪波两人,突然大叫一声:“我不想死啊!”张冢明白这是在绝望之下歇斯底里的反应,让一个小女孩在这样的电梯里呆着的确很“刺激”。

可是小女孩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躲在小女孩身体后的阴影里。

“你后面是什么!”张冢仍然举着枪,伤口对准小女孩,厉声问道。

“没…没什么…”那个小女孩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可怜巴巴的眼睛在看着张冢与看着倪波之间转动。

“起来!那是什么!”张冢加重了语气,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喝斥道。

倪波也发现了不对劲,把双管来复举了起来,迷茫的看着那个小女孩。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呀…”小女孩低头把脸深深的埋在了双手之间。

“听着!”张冢对那个小女孩大喝一声,“如果你不站起来,怎么…”

张冢话还没说完,那小女孩突然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看着张冢:“我说过我不想死啊!”

张冢一愣。那小女孩的两腿之间隐隐有血迹滴落,裙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蠕动。

“波波,小心!”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张冢马上提醒倪波,同时伸手按下电梯关门的按钮,电梯门开始缓缓关上,两个人一起向后退。

“咣!”突然一条暗红的触手从小女孩的裙底伸了出来,挡在电梯门上,用力一甩,把电梯门又给扳了回去。

那触手一米多长,顶端有一个长长的肉刺,肉刺雪白,在触手上不停伸缩,看着触目惊心。“我说过我不想死。”

那个小女孩慢慢的向张冢和倪波走来,连带着那个触手也开始慢慢靠近两人。“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小女孩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将裙角撩起来。那是一陀搅动着的肉条,小女孩的那地方中有五六只触手伸出来,不断的蠕动着,有些触手趴在小女孩的大腿上,似乎是在吮吸着什么。“它们饥饿。”小女孩说,“它们的饥饿传染给了我,我无法满足它们,它们也无法满足我。”

说罢,那个小女孩从自己的那东西下拽住一条触手,用力一扯,“嘣!”的一声,那触手被扯了下来仍在扭动,小女孩把那触手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说:“闻起来好香,可是…”她用两只手抓住那个仍在扭动的触手,张大嘴巴,向吸果冻一样把那触手吸进了嘴里:“可是吃起来没有味道,还不顶饿。比起它来,你们更让我陶醉。”

张冢马上把枪对准小女孩,谁知那小女孩居然高高跃起,向张冢跳来,身下的几个触手这时也像孔雀开屏一般全部伸展开来。

“突突突…”g11这把枪只能同时射三发,没有弹壳,张冢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两发子弹打在那小女孩身上,子弹的强大冲击力把她的脸和脚打掉了一半。可是这不影响她的行动。她想一只大蜘蛛一样撞上了张冢,然后用触手把张冢层层卷起,蔑视着他。“波波!”张冢大声求救,倪波举起枪,脸上青筋一跳,扣动扳机,双关猎枪的两发子弹从枪管顶端的火花中喷出,在空中直线向前。“哄!”那个小女孩直接被倪波轰飞了,至渣,沫都不剩。张冢手忙脚乱的解开了那些缠在自己身上的触手,喘着粗气问:“你刚刚在走神?”

“刚刚好像被吓到了…”

“呼…”张冢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触手,触手在小女孩死后开始迅速的枯萎,最后像一张蛇皮一样。

“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你问鬼去吧。”张冢站起身说:“现在我们还是快回住院部的总务室去。”

两个人离开了门诊部。一个拐角处,张冢忽然耳边传来脚步声,他和倪波同时举枪,果然看见拐角那边的阴影里有个人影。“喂!喂!别开枪!是我!”王诗雅的声音传来,她慢慢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张冢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属片,确定还在后冷笑一声说:“就因为是你,我才有可能开枪。”

“真是的,我们有这么大深仇大恨吗?”王诗雅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张冢。

“有。”张冢冷哼了一声,“你曾经可是想致我于死地。”

王诗雅两手插腰,佯装很生气的样子说:“早想到就不来帮你了。”

张冢一楞,“帮我?你怎么帮我?”王诗雅俏眉一眨说:“你把枪放下我就告诉你。”张冢迟疑了一会儿,给倪波作了个手势,两人一起放下枪,张冢淡淡道:“你说吧。”

王诗雅拉起张冢的手,带着张冢和倪波进了一个房间,关上房门,在房门上用不知什么东西画了不知什么符号,笑道:“好了,这样它就找不到我们了。”

“它?”张冢疑惑的问。

“对,就是‘它’,现在我将告诉你一切你所想要知道的事情,不管你信不信,你都要听下去。”王诗雅的眼神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

张冢将信将疑的看着她,“哦”了一声,示意她讲下去。

王诗雅就坐在地上,幽幽的开始讲她的故事:“其实,我是个苏美尔巫师…”

她是个苏美尔巫师。

苏美尔:古地区名。在今伊拉克东南部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下游。早期居民为苏美尔人。约在公元前三十世纪出现过一些奴隶制城邦,彼此长期混战,先后称霸。公元前二十四世纪中期,乌玛国王卢伽尔-扎吉西(约公元前2373-前2349年)征服南部各城邦,建立苏美尔国家,定都乌鲁克城。约在公元前二十四世纪末为阿卡德所灭。苏美尔人是两河流域早期文化的创造者。首先创造楔形文字。苏美尔人认为国王是神的代理人,人只有在神的怜悯下才能生存。苏美尔人相信地面是一块平板,天空是一个锌盖。他们相信人死后会成为鬼魂不安地永远在阴间游荡。

苏美尔传统中的“冥界”正式名称为“阿普斯”(Apzu/Apsu),Ap/Ab在苏美尔语中是深渊,“阿普苏”在苏美尔神话中的意思就是“流着清洌泉水的地下湖”。“淡水深渊之神”阿普斯原为初六代的苏美尔神祇之一,与雌龙蒂雅玛特是一对,却在灭世战争的时候被水神恩基监禁于地下至死,从此化身成了冥界。

统治阿普斯的神有很多种说法,有人说是水之神恩基,也有人说是月神伊南娜的情人杜姆兹或是姊姊伊瑞绮嘉拉。

恩基的说法可能来自于他在灭世战时将阿普斯监禁至死,所以恩基的守护城市埃利都被认为就是阿普斯的原型。

伊瑞绮嘉拉比较特别,不但确实居住在阿普斯里的,而且不能够离开阿普斯到人间去,其他的神也没办法进入阿普斯,因为一旦死亡就不能再回到人间(伊南娜故事中的角色却例外)。

而杜姆兹则是在《伊南娜与杜姆兹》的故事中被抓到阿普斯,每年要和其姐在阿普斯轮流各待六个月。

阿普斯和基督教观念中的地狱不同,虽然肮脏阴暗又充满了恶魔鬼怪,但并不是一个专供罪人受罚的洗罪所。无论是神或是人,死了以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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