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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城义趴在了洞口向里面看了看说:“下去,当然下去,好不容易走到这一不,怎么能放弃?”
张冢点点头,众人也都纷纷表示不下去看一下就实在可惜了。
张冢对王诗雅说:“要不你就留在上面吧,我们下去一会儿就上来。”
王诗雅摇头说:“我既然都在这里了,自然也要和你们同进退,怎么能说走就走。”
张冢皱眉头道:“可是你的伤势太严重了,下去万一有什么危险…”
王诗雅打断他的话:“正因为是下面会有危险我才会要和你们一起去啊,对于那些王家的苏美尔巫术你们有我了解吗?”
张冢无奈的遥遥头,知道自己说不过她,只得任由她跟着。
黝黑的地洞里,一束手电的光亮亮起,李城义的声音响起:“下面还有条地道!”
张在地洞上方答道:“知道了!马上就下来!”说罢,就一跃而下,溅起一片尘土,忙招呼上面的人也跟着下来。
在地洞的底端,还有小小的,斜向下的洞口里面。洞口只容得下一个人躬着身进去,张冢率先钻进去了半个身子说:“我先进去,你们跟上。”说着就已经钻了进去。
第二个是王诗雅,接着分别是李城义,黄一松,徐昊天,张见芸,张科,箫纪雪。
李城义把那把大片刀从布袋里抽出来。
洞里的截面大小比洞口也大不了多少,也仅仅是够一个人站直了身子走罢了。这洞也不知道有多深,张冢在前面带路走了十多分钟也没走到头,忽然众人手中的手电一暗,地洞里险入了一片黑暗。
张冢一惊,用力的一拍手电,手电扇了几下又重新亮了起来,回头问众人:“都没事吧?”
他身后不远处是还在拍手电的李城义。
“王诗雅呢?!”张冢的手电筒照在了李城义的脸上,李城义楞了一下说:“不知道啊!刚刚她一直跟着你啊。”
李城义的后面亮起一道手电筒光芒,黄一松慌张的声音传来:“李老爷子!其他人不见了。”
李城义终于拍亮了手中的电筒,回过头正好照在黄一松脸上,煞白煞白的,李城义吓的一哆嗦:“唉呀妈呀!”
黄一松把他手中的手电按下去,焦急的说:“后面的人都不见了!咦,王诗雅也不见了?”
张冢问:“后面那些人多久不见的?”
黄一松答道:“就在刚刚,手电都灭了,我重新打开回过头一看,后面就是空荡荡的了。”
张冢皱着眉头像是在问自己:“不过片刻时间,他们能到哪去?”
李城义嘿嘿一笑说:“这你就又不懂了吧,我们肯定是落入了别人布下的机关,也不知道是他们还是我们被移形换位了。”
“移形换位?”张冢奇道。
李城义点头说:“可以理解为现代的电梯,只是不一定是上下移动罢了,他们就有可能被这么移走了。”
黄一松说:“可是我连一点动静也没听到啊。”
李城义道:“古人的机关可精细了,别说不发出动静,就算是当事人可能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张冢和黄一松想起了在高塔第二层的那个迷宫。
张冢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向前走,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三人在黝黑的地洞里继续穿行。
走在前面的张冢忽然一顿,自主灭掉手电。
后面的李城义和黄一松明白情况有变,也同时关掉了手电,地动里一时间漆黑一片。张冢不说话也不动,后面的两人也不敢发出丁点动静,可是那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阵沙沙声隐隐传来,张冢的身体动了动,贴在洞壁上,李城义和黄一松立刻照做。这时他们看见前方有两个眼睛一样的红点在摇动。
那红光渐渐变大,似乎是在众人靠近,那红光很快就来到了张冢面前,张冢看的分明,那有如一条线一样的眼睛,是蛇。
难以想象这条蛇有多么大,可能有一人那么粗。
那红色的双眼很快就从张中面前略过,长长的身躯擦过张冢的腹部,鳞片刮的张冢生疼,不过他连大气也不敢出。蛇同样从李城义和黄一松面前穿过,两人同样一动不动,深怕惊动这条庞然大物。腹部的压力渐渐减小,蛇尾末端终于也远去了。
过了不知多久,黄一松长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就顺着墙滑到地上坐着。
李城义拍拍他的肩说:“快点起来,我们还有要事要扮呢。”
黄一松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拧亮手电,三个人继续在地动里探索。
“喀…”一声轻响,张冢感觉脚下一轻,险些摔倒在地。
“咚!咚!咚!咚…”石头滚落的声音传来,张冢的手电向下一照说:“这里是个坡!”
李城义道:“也许是要到什么地方了,我们一路小心点。”
张冢点点头,向坡下走去时三个人都刻意放慢了脚步。
前方出现了一团朦胧红光,黄一松问:“那是什么?”
张冢道:“可能是火光。”三个人虽心头更加疑惑,却加快了脚步。
“嗒!”张冢一脚踩在了木板上,面前是一片开阔的巨大岩洞,岩洞中不少木制栈道来回横穿,一条山间小溪贯穿岩洞,一架木制水车还在那吱吱呀呀的转动。岩洞四周的高壁上插着一支支火把,都燃烧着硕大如日的火球,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不曾磨灭。
岩洞中分布着房屋,街道,排列凌乱,足足有上千所房屋。
“我的天哪!”黄一松张大了嘴巴惊呼道。
李城义苍老的额头上的皱纹甚至可以夹死只蛤蟆了:“这里居然有一座城!”
张冢则要好的多,他深呼吸了几次说:“这里不应该是城,是村还差不多,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把整个青山掏空了,他们怎么做到的?”
三人好生感叹了一番后开始顺着木制栈道向下走,虽然头上有好几个大火球在照亮,可是他们依然看不清楚四周的情况,毕竟这里好生大着那,那几个火球的光芒根本照不下来,所以三个人始终用着手电。
边走,三个人边打量这座村庄,村庄中的街道足有几十条,但是有三条特别宽大明显,其中有一条紧挨着溪水,左右两边隔了几百米各有两个。
三人一下栈道就向溪水的方向走去,这样比较容易确定方向。
“咔嚓!”张冢脚下忽然响起一声骨头碎裂声,三个人低头一看,是一具人类骨骼,刚刚他一脚不偏不依踩在了肋骨上。
张冢“咦?”了一声将那颗头骨拿起来,只见这颗头骨的眼窝出奇的大,估计有了小孩拳头的大小,黄一松在旁边惊呼:“外星人?”
李城义白了他一眼胡扯说:“拉倒吧你,这就是当地居民,眼睛生这么大是为了采光。”
张冢觉得李城义虽然胡扯却说的有道理。
忽然一个影子在三人面前闪过,张冢感觉一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不由的低声呼道:“王诗雅?!”
可是他面前没有一个人,刚刚一晃而过的似乎不过是个虚影罢了。
不过张冢坚信自己的鼻子没有出错,丢下头骨就向那人影闪过的地方追去。李城义和黄一松在他身后紧紧的跟着。房屋在面前一间间的闪过,张冢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他在房屋间灵巧的穿梭,仿佛就如在自家楼下奔跑似的。
恍如隔世。张冢的脑海中许多念头一闪而过。
耳边传来水声,张冢跑了几步就停在溪边,那转动的水车就在面前。后面的李城义和黄一松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两人稍微休息后开始打量这座水车。
水车共有六十个水箱,上面都刻着十二生肖,每个生肖有五种不同的形态。
“这些花纹是什么意思?”黄一松问。
李城义答道:“表示一个甲子,六十年一甲子,又是轮回的开始。”
说到这里,李城义心中有些异样,从自己那时探上青山到现在正好也是六十年,一个轮回。
张冢站在水车前,看着水车缓缓转动,一声轻盈的女声延着溪水传来,不过她所吟的东西却没有人能听懂,不是中文。
张冢心中忽然一阵空明。
轻灵的女声在溪上交织,李城义和黄一松虽然听不懂意思,却也感觉到了无尽的沧桑。
过了片刻,一曲吟完,那女声消失不见,张冢突然喃喃道:“怎么回事?”
黄一松和李城义对视一眼,耸耸肩。
张冢突然指着溪水上流的方向说:“我刚刚似乎听到王诗雅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走,去看看。”
李城义和黄一松更搞不懂状况了。走到一座房屋前,张冢忽然停下脚步对两人说:“去里面看看。”
说着,就推开了门。
黄一松和李城义跟在后面,房屋内东西很多,也都雕刻着花纹,张冢熟练的打开了一个柜子,柜子里面居然有一个甬道,这让李城义和黄一松跟奇怪了,张冢他是怎么知道的?
张冢二话不说就钻进了甬道里,李城义和黄一松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上去,张冢的表现太奇怪了,他们不得不提防着点。
黄一松趁机问李城义在外面他看见王诗雅说的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李城义在屋中踱了几步摇头晃脑道:“罢了,罢了,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这些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其实李城义在六十年前就在铁算张家算了一卦,得知今天因为王诗雅这一个小妮子必然会起一场变故,于是在一周前他们被王志鸿困住时故意晚去了些许,让这小妮子受伤,今天好跟不来。
可是李城义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想到王诗雅居然身负如此重伤也会跟着张冢,李城义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天命不可违。
这时张冢突然从甬道里出来,两人停止讨论,不由得更加吃惊,因为他手中提着一把青铜古刀。
第五十章 恩怨结局
青铜大刀上尽是锈迹,李城义脸色一变问张冢:“你是怎么找到这东西的?”
张冢耸耸肩说:“我不知道,打我一来这个地方就觉得怪怪的,好像我以前来过这个地方。”
李城义和黄一松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们绝对不会认为这是张冢的一句完笑话,因为张冢的表现证实了这话的真实性。
“难道你与这里有什么联系?”李城义喃喃道。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三人赶忙出门查看,只见徐昊天抱着张见芸逃命似的向这边跑来。
黄一松拦下奔跑中的徐昊天问:“徐警官,怎么了?”
徐昊天惊魂未定的停下脚步,刚想说句话,可是一看见张冢手上的刀马上又想跑了。
黄一松抓住徐昊天的胳膊又把他给拽了回来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徐昊天哆哆嗦嗦的指着后面说:“张科从一堆铁链中拔出来一把青铜剑,之后他和萧纪雪都发疯了!”
说罢,他就从黄一松手中挣脱,跑开了。
还没跑出两步,天上突然砸下来一个火球,正好砸重徐昊天的头顶,“道术!”李城义喝道。
徐昊天赶紧跳进溪水里游了一圈上来,之后就倒在了地上,怀中抱着的张见芸躺在地上卷成一团瑟瑟发抖。
三人赶忙跑上前去查看,张见芸只是冷的发抖而已,徐昊天则糟糕多了,身上多处烧伤,似乎还在发烧。
“是那个道士下的手?”李城义喃喃道。
张冢皱着眉头说:“多半是箫老师。”
“小心!”黄一松突然大喝一声,黑暗中三个火球飞了过来,三人赶忙蔽气跳入溪中。
等三个火球飞过去,三人才重新回到岸上,这时一手持符,一手握剑的萧纪雪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搞什么?”黄一松发着牢骚。
箫纪雪手中的木剑忽然荡起一阵火光,向众人暴刺而来。
“退开!”李城义一脚蹬地冲上在两人前面站立,把手中的大片刀横在身前,接下了萧纪雪的一击。
虽然这一剑是接下了,但是剑上荡起的火花却被震了过来,火光映在李城义脸上,张冢看到了他前所未有的凝重。木剑向上一挑,李城义飞了出去,萧纪雪一仰手,三张黄符就要脱手而出。
张冢立刻挥出天醉,一道血红的印子出现在萧纪雪手腕上,那三道黄符也偏了方向,没有击中空中的李城义。
李城义落地后萧纪雪看都没看张冢一眼直接向李城义奔去,李城义虽然年迈,但体格依然健壮,拍拍屁股就开跑。箫纪雪在他后面放着黄符,不过由于手腕上的伤的原因,准头差了不少,一直没打中李城义。
张冢和黄一松对视一眼,立刻向萧纪雪追去。
于是就形成了这样一副景象,李城义在前面边跑边叫烧着屁股了,萧纪雪在后面一声不吭的追着,张冢和黄一松在后面累的骂娘。
李城义就算身手在如何了得,也是老头一个,张冢和黄一松都累的受不了了,他也支撑了不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后面的萧纪雪见有机可乘,高高跳起,剑上冒着火花,剑尖正指的地方就是李城义的天灵盖。
李城义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举刀向后一劈,一股腥红的煞气带着破空之声向萧纪雪飞去。
萧纪雪面露惊容,在空中猛的一个空翻,避过了那一刀煞气,煞气打在远处的岩壁上,传来一阵音爆之声。
李城义脚下开始泛起红光,接着他跑过的路面也泛起了红光,李城义冷笑着对萧纪雪道:“单论道法上的领悟我可是比你高多了,刚刚我一边跑一边布阵,在这阵里我手中的刀所发出的煞气可是比你那些火花大多了。”
张冢心里一惊,李城义刚刚差不多跑了半个岩洞,那岂不是半个岩洞都是他的阵了?
萧纪雪向后退了一步,手一挥,剑上的火光又大了些,还隐隐传来噼哩啪啦的声音。
李城义提刀就向萧纪雪冲了过去,又如一阵疾风,脚刚刚沾地便又迈出了一步,转瞬之间就到萧纪雪面前,横刀一斩,“砰!”明明一把是木剑,一把是放了近一个世纪的老刀,却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萧纪雪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挡住了李城义的攻击,却也向后滑出了几米,将剑插在地上,才止住了继续滑动的趋势。
李城义想要上前再补上一刀,忽然一丝雷电凭空落了下来,正好打在李城义脚前,李城义不得不停下脚步观察。
“怎么会有闪电?”张冢奇道,和黄一松一起也抬头观看。
不远的空中有两团蓝光闪烁,两团蓝光中电流交错,一个少女就飘浮在两团蓝光之中,那蓝光就是她的手臂。
这个少女是张见芸。
张见芸此时眼珠子也是一片蓝色,张冢和黄一松心里同时又一个疑问响起,她现在到底是什么玩意?
李城义忽然远地起跳,在空中虚晃了三刀,这三刀各自化出一道煞气向张见芸飞去,张见芸双手一挥,两道闪电又是凭空落下,劈散了两道煞气,原本在地上的箫纪雪也突然跳起,剑立在身前,挡在张见芸身前,为张见芸接下了这一刀。
空中张见芸所在的地方忽然留下一道残影,张见芸出现在徐昊天背后,徐昊天将刀夹在腋下,猛的向后一刺,张见芸突然又回到了那道残影处。
徐昊天这才落地。
黄一松咂咂嘴说:“张科他妹什么时候练成瞬间移动这种绝活了?”
张冢解释说:“别忘了她可是控制时间,也许她刚刚才只是慢慢的漂了过去而已,只是她现在怎么会飞了?”
黄一松耸耸肩说:“天晓得,也许是掉进了哪个山洞里得到了一本绝世秘籍。”
张冢说:“我看她们俩都不正常,莫名其妙就开打。”
黄一松点点头,两个人同时后退,远处的三个人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双方势均力敌。
张冢眼角忽然闪过一丝寒光,突然对黄一松冷冷道:“你去照顾徐昊天,离这远点。”
黄一松莫名其妙的点点头,向徐昊天躺着的河岸跑去。
张冢斜视者自己上空,那里有一点寒光闪动。
岩洞中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张冢手中的青铜古刀忽然绽放出淡淡光华,深蓝如墨的光华。
苏美尔传统中的“冥界”正式名称为“阿普斯”在苏美尔语中是深渊,“阿普苏”在苏美尔神话中的意思就是“流着清洌泉水的地下湖”。“淡水深渊之神”阿普斯原为初六代的苏美尔神祇之一,与雌龙蒂雅玛特是一对,却在灭世战争的时候被水神恩基监禁于地下至死,从此化身成了冥界。统治阿普斯的神有很多种说法,有人说是水之神恩基,也有人说是月神伊南娜的情人杜姆兹或是姊姊伊瑞绮嘉拉。
张冢的心中突然冒起了很多古怪的想法,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就是他的敌人,纠结了千年的恩恩怨怨今天必须彻底算清。
“嗒!嗒!嗒!哗…”张冢冲进了溪水里,迎面一股巨力传来,张冢提刀横在身前,一个人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手中的青铜古剑闪闪发光。
那个人是张科。
张科人未至,气势先至,溪水荡起一阵波纹,张科踏波而行冲至张冢面前。
“砰!砰!砰!”两人同时挥动手中的武器,每次碰撞都让人心神激荡。
黄一松在徐昊天旁边看着越打越激烈的张冢和张科,喃喃道:“搞什么飞机,怎么又打起来了?”
张冢一刀劈空,张科逮住机会,手一挥,一跳水龙从溪水中腾起,直冲张冢,张冢面前也凭空腾起来两条水龙,三只水龙纠缠在一起,最后“波”的一声爆开。
“恩基!”张冢冷冷道,“你就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张科点头说:“你不能存在于世,阿普斯。”
张冢无奈的叹口气,刀上的光华更盛。
张科双手向下一按,溪水中冲出一条开车般粗细的水龙。
同时,一个发着蓝光的人影飘了过来,“伊瑞绮嘉拉!”张冢惊呼一声,同时跳出了溪水。
张见芸一手劈出了一道闪电,打在那水龙身上,水龙顿时电光流转。黄一松向李城义那边看去,只见李城义和萧纪雪越斗越辛苦,渐渐处于下风。张科手一指,那跳冒着闪电的水龙向张冢冲来,张冢架刀挡在身前,水龙一下撞在刀上。
霎时间,电光流转,电弧不停交错移动,张冢周围十米像个烂掉的变压箱。
水龙的攻势一弱,张冢横刀一甩,那水龙消失不见,张冢也半跪在了地上,那是体力透支的原因。
李城义一个不小心,就被箫纪雪刺中了腹部,瞪着惊恐的眼睛倒下了。
萧纪雪将剑拔出来,溅出来一阵血花,不过她并不迟疑,张冢此时正背对着她,她马上向张冢奔去。
张冢回头一看,怒道:“伊南娜!你居然偷袭!”
萧纪雪冷笑一声,手中的木剑火光大盛。
张冢已经没有力气转身,只能看着萧纪雪跑来却毫无办法。忽然响起一阵龙吟,惊天动地,岩洞中碎石纷纷落下,一个身影冲出来挡在张冢和萧纪雪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