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冢摇摇头,摆摆手说:“你们先不要问,我怕你们待会知道了之后没有心情吃饭了。”
黄一松哦了一声,虽然很想问,可是他更想把手头的东西吃完。等众人把手头的东西解决进肚后张冢指着一个看上去很刺激的升降机设施说:“半个小时后我们去坐那个。”
众人开始感觉胃抽筋了。半个小时后,众人坐上了这被命名为“冲上云霄”的娱乐设施,倪波和陈静静原本实在不想上去,可是在张冢的威逼利诱之下不得不妥协。
“我们…还是在下面看着的好…”倪波上坐位前说。
“那我就把某天在医院里看到的暧昧事情说出去,什么偷看洗澡之类的。”张冢若无其事的说。
倪波和陈静静的脸变成了茄子色,颇为惶恐的坐上了位置。
“当”的一声,一个铁杠扣在了众人面前,倪波被这铁杠挤的在坐位里连动一下都困难,看来是不用担心会飞出去了。
机器缓缓的升了起来,这次这设备鼓鼓囊囊的坐满了人,再过不久也许下面就会排起长队,那时四个人就算想上来也要等上好一段时间了。张冢悄悄冲口袋里拿出一枚炸弹,小心的捧在手里,背包被放在保管室里,他不担心有人会去监察,因为他们还没那么敬业。
张冢专门坐在最上层的中间位置,他后脑勺一个手臂宽的距离就是支撑这个设施的杠杆,他打算在待会众人被这酷似洗衣机的东西甩的手舞足蹈的时候把炸弹安放上去。机器很快就上升到了指定位置,众人只觉得身体一轻,便开始极速下降。张冢手中的炸弹差点没被甩出去。下降到一半,机器又开始上升,还顺溜的表演了个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大旋转,只见天空中一个黑点飞了出去,张冢摸摸怀里,还好,碟子还在。
刚刚飞出去的黑点过了许久才落地,接着就听到了有人大呼:“我的鞋子!”
机器越转越快,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尖叫,黄一松紧紧的握住身前的那个杠杆,嘴巴里还不停的冒着脏话:“我CAO!”
“娘的!”
“FUCK!”再一看倪波和陈静静,四肢不由自主的乱摆,就像海浪中一片小树叶,随波逐流。
再一看其他人,也是如此状况,张冢心想,时机已到。握紧了炸弹,手举过头顶,肩膀向后弯曲,希望能摸到背后的支撑架,可是角度有限,胳膊弯到一定程度就不行了,虽然已经隐隐能触到后面的支撑架子,可还不能安放炸弹。这时机器的运动节奏慢了下来,众人也不在双手乱摆,张冢悻悻的缩回手,等待下一次机会。
过了十秒左右,机器的速度又快了起来,张冢手臂猛的往后一甩,炸弹“啪”的一声粘在了支撑架上,张冢把手松开,炸弹抖了几下,似乎粘的挺牢固。
张冢刚刚松一口气,那炸弹忽然剧烈的一抖,从支撑架上落下,张冢脸色马上变青。
黄一松转过头来,正好看见那炸弹落下,想伸手去接住,却不料机器忽然反方向一转,炸弹弹在他手指上马上又转了个方向,向另一边落去。机器很快就转了个半圆,炸弹落在了齿轮的缝隙间,张冢只听见身后一阵“咔咔”响动,冒着冷汗祈祷炸弹不会爆掉。
那响动持续了一会儿便消失了,最后是“嘎吱”的一声,似乎是炸弹卡在某个部位了,张冢咽了口口水。
黄一松紧张的骂道:“你小子TMD是不是不想活了?差点被你害死。”
张冢也是惊魂未定,声音有些哽咽的说:“我也不想的啊,这玩意儿转太快了,粘不稳。”
“你拿什么粘的?”
“双面胶…”
“你TM要是粘稳了我才感到奇怪…”
机器缓缓停下,众人都是互相搀扶着才走下机器的。张冢两条腿抖的连起来都困难,只得让倪波和黄一松抬着出来,下地后马上冲到一边的垃圾桶呕吐起来。
张冢呕吐完了拿起一桶矿泉水漱了漱口,说:“这玩意儿太刺激了,就和洗胃一样。”
倪波看了看表说:“已经九点钟了,还有什么安排没?”
张冢拍拍背包说:“我们还有点活要忙呢,这些东西要放到蜡像馆里去。不过要在下午,那时游客才多,我们才不会被发现。”
黄一松问:“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张冢指着前面的一间电玩室说:“如果无聊的话我们可以去那里玩玩。”
黄一松和倪波立刻拍手表示赞成,陈静静撇撇嘴说:“你们太幼稚了,我要自己去找玩的了。”
倪波说:“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们下午两点手机联系。”
陈静静点点头,与三个告别。三个家伙走进了电子游戏厅,黄一松和倪波两人时而玩会这个,时而再玩会另外一个,有时也会对着偶尔路过的美女好一阵指指点点,而张冢一个人站在角落里,面前是一架弹球机,极其专注的看着那铁球一次次落下,他居然就这样玩了一个上午,就连路过的小孩子都对他抛却鄙夷的眼神。
可他没有注意,玩过瘾之后才发现身边的奖票已经堆的和小山一样,他只得再花时间把那些奖票慢慢收起,兑换了点口香糖巧克力之类的零食,因为他实在不想要那个看上去色彩极其鲜艳的变形金刚。
中午十二点一到,倪波的电话就忽然响了起来,是陈静静打来的,接通后倪波:“喂?”
陈静静:“你们在哪呢?”
倪波:“还在游戏室呢。”
陈静静:“你们快点来摩天轮吧!”
倪波:“为什么?”
陈静静:“你别问为什么了,快点来就好了。”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倪波和黄一松找到了忍让在奋斗弹球的张冢,看着他变得更为充实的背包问道:“你这包怎么这么鼓了?”
张冢拉开背包拉链露出数量庞大的口香糖和巧克力说:“这些都是我赢来的奖品,别和我客气,敞开吃。”
三个人一出电玩厅的大门,就发现游乐园里开始播放婚礼进行曲,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向摩天轮赶去。摩天轮下此刻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纷纷望向摩天轮顶端,三个人找到站在人群外围的陈静静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陈静静答道:“似乎是婚礼的一部分,好像要丢花什么的了。”话音刚落,就看见最顶端的位置上站起来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乍看之下,似乎是那个叫邓彪的小子。
第三十五章 婚礼前奏
“那个小子在上面干什么?”张冢眯着眼睛看着上面顶端的邓彪问道。
黄一松也认出了邓彪,惊道:“这不就是那次被我们扁了一顿的那小子吗?”
陈静静解释道:“你们这帮笨蛋,新郎就是邓彪啊,这都还没想到。”
张冢和黄一松恍然大悟,邓彪这小子太渣了,一时之间没人把他和新郎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张冢不由得忿忿说:“无论如何王诗雅是不能嫁给这个小子!”
黄一松和倪波赞同的点头,陈静静很直接的回了他们一个白眼。
邓彪在摩天轮顶端很二的向下面的人挥挥手,好像他是国家领导似的,然后把手伸响身后,王诗雅被他从坐位上拉了起来。
王诗雅一脸冰霜,手中捧着个秀球。
下方的人一看见那个秀球马上就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事情,纷纷开始起哄。秀球从上面被抛下来,一群人激动的开始哄抢,张冢对众人说:“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陈静静拦住众人说:“别走啊,快看,他们要喝交杯酒了!”
张冢转过头,果然看见两人手上拿着一个酒杯,酒杯里盛着葡萄酒,手臂互相交叉着,果然是要喝交杯酒。张冢把手放在了衣服里的手枪上,说不准下一刻就会对着上面开枪。黄一松按下他的手臂,摇摇头,张冢这才把手从手枪上松开。
摩天轮上,王诗雅已经和邓彪喝下了交杯酒。
倪波拉着张冢离开了现场,黄一松和陈静静也跟着。
“我们多久去腊像馆?”黄一松问。
张冢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两点钟去。”
倪波拍拍肚子说:“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陈静静说:“我知道一家冷饮店,刚刚闲逛时发现的。”
黄一松道:“那就去那里吧。”
张冢和倪波表示同意,陈静静带路,四人来到一家冷饮店里。张冢要了一杯可乐,黄一松要了一杯橙汁,倪波要了一杯混合果汁,陈静静的是一杯热牛奶。
倪波吃惊的问:“我没听错吧,大热天的你居然要喝热牛奶?”
话音刚落,窗户外面就下起了丝丝小雨,气温顿时降了下来。
黄一松笑道:“不错,真凉快。”
张冢对众人说:“光喝东西可不行,我去买点吃的。”
三个人点点头,张冢走出了冷饮店。
游乐园里排队买吃食的队伍因为大雨而走了大半,所以张冢很快就买到了一堆东西回来,而这时众人所要的饮品也才刚刚上桌。由于是在同一家游乐园,各个商家脑袋上是同一个老板,所以不会在乎客人把其他商店买来的东西带到自己这里来,所以有很多人都这么做。甚至有些游客在冷饮店和烧烤店买了东西而这两家店里没有位置,就带去水果店里坐着吃,这也是可行的。
张冢把一口袋食物扔在桌子上,另外三个人像恶狼扑食一样把口袋翻开,抓起各自喜爱的食物就开吃。张冢先吸了口可乐,才坐下来,抓起一袋炸食开始啃。
这时游乐园里已经换了音乐,居然是《情深深雨朦朦》,看来也是临时决定的,四个人的位置就在窗台旁,音乐穿过玻璃窗传进众人的耳朵里,黄一松配合着歌曲唱着他刚刚编成的一段歌词:“情深深雨蒙蒙,波波是个死LOLI控…”
倪波呛的一口果汁卡在喉咙里,拿起一团被他擦过嘴的纸丢向黄一松,骂道:“你妹的!”
黄一松头一歪,灵巧的躲过那团餐巾纸,笑道:“关我妹什么事?”
倪波对他竖起了中指。
陈静静转过头,问道:“你控LOLI?”
倪波很兴奋的高举一只手就像农民起义闹革命喝道:“控LOLI得永生!”
陈静静耸耸肩说:“我控正太。”
倪波:“呃…”
一旁的张冢和黄一松掩嘴偷笑。
窗户外忽然响起了马达声,四个人同时看向窗户外面,只见一辆白色的日产拉力赛车从窗户外面呼啸而过,溅起一阵水雾,之后一辆黑色的庞帝亚克也呼啸而至,溅起的只有薄薄的一层水幕。前方有一个弯道,日产入弯后向左一拐,车身擦着外护栏转了一百八十度,顺利过弯。而那辆庞帝亚克在入弯前就打了方向盘,车灯擦着内侧护栏飘过了弯道。
张冢吸了口可乐说:“那辆黑车在让着白色日产。”
倪波奇道:“你怎么知道?”
张冢解释说:“那时在狱中的时候我旁边住着一位赛车手,他交过我如何分辨车手技术好坏。”
倪波噢了一声点点头。
日产和庞帝亚克停在了过弯不远处的一处空地里。从日产里出来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男子,头发很短,眼神却极其尖锐。黑色的旁帝亚克里也下来一个年轻人,同样穿着黑色礼服,只不过头上多了一顶礼帽,他右手按在礼帽上,外套架在右手手臂上,从车里下来后马上把外衣披在了身上。礼貌青年有着金色的长发,他总是低着头,帽檐着住脸庞,他点着一只烟,放在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拍手对从日产上下来的青年说:“王家少爷进步好快啊,我都要赶不上了。”
而那个被称为王家少爷的年轻人嘿嘿笑了两声说:“韩公子客气了,刚刚若不是韩公子故意让着,我怕是已经晚了太多了。”
礼帽青年冷笑了一声,又钻进了车里,驾驶着庞帝亚克又开没影了。
被称为王少爷的青年哼了一声,上了日产,也发动车子跑没影了。
这时围在一边的人群才纷纷散去,坐在张冢后面的一桌年轻人开始议论,张冢从那些家伙的议论中听出来了些信息,那个开着日产的王家少爷应该就是王凌龙,而至于另外一个,那桌人也在纷纷猜测。张冢心里暗暗回忆并记下王凌龙的样貌,心里暗想,这家伙一看就知道也是个不守规矩的家伙,自己妹妹的婚礼迟到不说,还在附近飙车,而是不顾行人安全,看来不是个好东西。
黄一松用吸管搅着杯中的橙汁,果肉被他一圈一圈的搅起来,在被子中心绕成了一个旋涡。
倪波看了一下时间说:“喂,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张冢点点头,黄一松把杯中剩下的饮料一饮而尽,四人离开冷饮店,向蜡像馆走去。
这里的蜡像馆并不是展示各种名人腊像,而是一个类似于鬼屋的地方,腊像馆里被装饰的残破不堪,几十个面目狰狞的腊像分部在腊像馆的各个角落,不少年轻人就喜欢这样来寻找刺激。腊像馆门口聚集了不少排队等候进入的年轻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情侣,张冢趁着排队的时间把包里的最后四个炸分给了众人,要他们各自寻找合适的地方埋下。等成功进入馆内后,四个人分开行动。
张冢来到位于馆南的一处别墅模样的地方,他后面还跟着几对卿卿我我的情侣,他轻轻推开门时有不少女生都在往身边的男生怀里拱。张冢不由得轻轻的嗤笑一声,第一个走进了这别墅模样的地方。当他身后的情侣们都走进来后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不少胆小的女生开始面露惧色。
“老套的情节。”张冢在心里想着。他们现在处在一处大厅里,面前是两排向上的楼梯,头顶是一盏华丽的吊灯,两边是两条走廊,而背后,自然不用说就是刚刚关起的大门了。
墙壁上凹凸不平,不少地方已经剥落,还结出了蜘蛛网,头上的吊灯是一层又一层的蛛网。张冢率先走上楼梯,木制楼梯发出年旧失修的嘎嘎声,好似随时都会断裂一般。
张冢走上二楼,二楼只有一条走廊,五扇房门,最中间的那扇颇为巨大。张冢没有先去打开中间那扇门,而是先打开位于两边的四扇门。左边第一扇门打开后是一间类似于书房的地方,阴暗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可以看见房间里的大致摆设,有两个书柜,一张书桌,一张椅子,还有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腊像,腊像身上腐烂不堪,不少地方能看到血肉内脏,眼睛半闭着,眼珠似乎在滴溜溜的转。
“没意思。”张冢关上门说,这种地方肯定是那种胆小的家伙们流连的地方,这种家伙太多,炸弹放在这里太不安全。张冢打开左边的第二扇门,这里面是间卧室一般的地方,窗帘紧紧的关上,仅有一盏油灯照亮整间屋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张单人床,一男一女两个腊像挤在一起,破烂不堪的被子盖住了它们的大半部分身体,血液一样的固体在床檐和地板上,似乎在象征着什么事情。被子里时不时传来一声嘶心裂肺的咆哮,正当张冢觉得没意思打算离开时,那被子里的腊像忽然坐起声,脸上已经没有皮肤,大声尖叫起来。不过一会儿,那腊像又躺下了,被子重新被什么东西盖上。
张冢笑着摇摇头,还是关上了门,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一点都不刺激,吓小孩罢了。张冢又打开了右边的两扇门,皆是一些哄小孩子的玩意,他打开中间那扇大门,里面是一间会议室,中央是一条长长的桌子,桌子旁坐着一排的腊像,形态各异,不过都是一副凶牙利齿的样子,张冢满意的点点头,把炸弹藏在了桌子下面,之后离开了腊像馆。
黄一松在一片稻田里,齐人高的伪造玉米穗遮挡住了全部视线,按道理来说这种地方最好丢炸弹,可是黄一松时不时就会听到在玉米穗深处传来情侣的亲热声音,他是真的担心自己藏下的炸弹被某对亲热的情侣给碰着。黄一松发现前方有个人影,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向前走的脚步不由得慢了许多,走到那人旁边才发现不过是一具腊像罢了。这腊像是一个身上皮肤剥落不少的男人,眼球突出眼框许多,黄一松对着腊像竖起了中指,绕过腊像继续向前走。
越来越多的腊像出现,无非都是些吓人的稻草人什么的,黄一松觉得无趣,随便找了个稻草人,把它帽子拿起来,把炸弹放在它脑袋上,再把帽子扣上。
倪波站在一处树林里面,面前是一条丛间小路,仅有一点幽暗的灯光照亮,每次走过一处拐弯,就会冒出来狼人,吸血鬼什么的,前几次倪波被这些东西吓了几次,不过很快便适应了,拿着炸弹寻找适合埋放的地方。倪波身边又突然冲出来一个科学怪人一样的家伙,他随手把炸弹拍在了它腰间,那科学怪人的腊像又在机器的运作下退回草丛里去了。
倪波笑道:“祝你好运,弗兰肯斯坦。”
陈静静在一个迷宫里,迷宫里的各种机关控制着各种腊像突然冲出来吓人,有时从墙壁里,有时在天花板上,有时在地板下。这地方就像是个雷区,有时候会突然冲出来个骷髅爪子企图抓住人的脚踝,有时则会突然冲出来个家伙穿着诡异的衣服抱住游客,陈静静对此不以为然。炸弹被埋在了一处可以活动的地板下面,这块地板会平行移动,然后从下面伸出个人头,陈静静就趁着地板打开的瞬间把炸弹埋了下去,粘在那地板的反面。
四个人都从腊像馆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黄一松在田地里转了一圈现在还有点找不到方向,张冢给张科打了个电话问道:“喂?知道婚礼几点钟开始不?”
张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五点半,在一个大花园里,摆上一百张大桌,一百五十个小桌,见者有份,先是一些贺词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折腾到八九点左右差不多才能开吃。”
张冢嘟囔了一声:“大人物都爱讲废话…”
张科继续说:“新郎新娘肯定会敬酒,那时就是你们的机会了。”
张冢“恩”了一声,表示明白。
张科又问:“你们在游乐园里玩的爽不?我们这边可是无聊了一天了,除了用笔记本看电影以外什么事都干不了。”
张冢笑道:“你不要等到我叫你引爆时还在看的电影。”
张科同样笑道:“不会的,我算的到时间的。我毕竟是铁算张家的传人。”
张冢“切”了一声,两人同时挂断了电话。
一个月以来,张科在五行八卦方面确实有了不小的成就,据他所言,这都是天份。
========================华丽丽的分割之===================
求票了……第一次,业绩实在惨淡……
第三十六 劫婚
游乐园的东部有一个占地面积很广的公园广场,四个人悠哉悠哉的晃悠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到这里,公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