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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路失踪,什么时候的事?”林少鹏可没心思去关注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曾经是他养女。
“都快一个月的事了。”吕筱琳叹口气道,“这些天,我跟小娟两人一直都在分析,金路到底为什么失踪。是辰宇的问题,还是金路本身的问题?”
“那你们有分析出什么来?”林少鹏好整以暇道,不是他瞧不起女人,而是Z国这么大,要真心藏个人,那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被林少鹏这么一问,两人脸蛋都有些红。她们商量了几天,确实什么结果也没。
但吕筱琳还是不甘心道,“我们是没本事,那你来,我看你多长时间能把金路找出来?”
“呃!”林少鹏非常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但他还不得不接招。
“好吧,我去试试。”林少朋回答的非常无奈,那一脸好似被坑的样子,逗的婆媳俩捂嘴偷笑。
不过,你还别说,十天后,林少鹏带回来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你是说她出了国境?”吕筱琳怎么也想不到,金路她咋就出国了。
林少鹏点点头,然后分析道,“那边不是正在打仗吗,这会正乱着。两边逃来逃去的人时时有发生,要不是金路的气质实在太突出,跟那些人格格不入,人家未必能记住她。”
“那她出国去干什么,她不要辰宇了?不是,她是一个人去还是有同伙?”吕筱琳着急道。
“据说是一人。”林少鹏皱眉,“至于她出国去干什么,我可真不知道了。”
“那你能确定是金路?”吕筱琳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是金路这人可以肯定,而且我跟辰宇通过电话,告诉他金路失踪的路线,他亲自追寻过去,又拿金路的照片给边境那边的人看过。”
杜娟有些若有所思,但她现在还没法确定。而且她现在的心思大部分还在林爱军身上,所以对金路这事不胜乐衷。
正因为杜娟这无所谓的态度,以后让她差点失去最爱的爱人。当然,这是后话,咱暂且不提。
既然已经确定金路跑出了国,他们一时也没法找到她,所以,这事只得放一边。
而许家那边对金路的失踪,最主要的还是关注在两孩子身上。
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跟孩子们说的,两熊孩子回家就抓着许家老爷子要答案。
许家老爷子好说歹说,总算是先安抚好了孙子孙女,他才撂起电话打给儿子,让他赶紧回来一趟,孩子们没有妈妈在,他们需要爸爸的关心。
许辰宇也是有事回京,所以二话不说的就赶了回来。
至于他是怎么安抚自家孩子的,众人不知,只是再见到许家孩子时,两人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在问到他们妈妈时,两孩子的情绪会烦躁。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丰收之际。
眼看着再过几月就要到八零年了,可林爱军仍旧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不过倒是也没有坏消息传来,只是说一直都在边境活动,目前具体在哪个位置,连林少鹏都不得知。
杜娟仍旧每天会抽出一定时间制作药丸,再通过林少鹏的关系送过去。但到底林爱军有没有收到,她就不得而知了。
京郊一个山头已收拾完毕,来年春天就可以大面积种植了。
值得一提的是,蒋大力同志居然辞了国营饭店经理一职,拖家带口的跑京城,说是投奔杜娟来了。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找揍呢!”杜娟没好气道,“好好的经理不当,跑来我这里干嘛,我又没本事给你安排工作。”
“就是嘛!”赵金龙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跟着打趣道,“你也不提早跟我师傅打声招呼,就这么急吼吼跑来,你这不是给我师傅添麻烦吗?”
蒋大力也不在意这师徒俩的蛮汰,他闲闲的喝了抿了口茶,对着赵金龙凉凉道,“金龙,不是你在电话里得瑟,说是小娟给咱俩安排了个院子,以后开私房菜馆用,你不会是用来哄我的吧?”
赵金龙被蒋大力这么一提醒,顿时想起来,这事他师傅好像没告诉他可以跟蒋大力说。
所以这小子非常心虚的瞟了眼面无表情的杜娟,讨好的嘿嘿笑道,“师傅,我只是太高兴了,所以一时没忍住,就、就跟蒋大哥说了。”
“呐,师傅,这事是我嘴太快,我检讨。不过你可千万别生气,也别怪蒋大哥,全部责任都由我来担。”
“你这小身板能担得了多少责任?”杜娟故意嗤之以鼻道,“是可以给你蒋大哥再找份国营单位的工作,还是可以让他们一家衣吃无忧?”
“呃?嘿嘿……”赵金龙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不过还不是太笨,虽是担心着蒋大力,到底不敢胡乱承诺什么。
“你啊你啊,都多大的人了,儿子都上学了,自己过的还混不吝啬的,你叫我怎么说你好?”杜娟对其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这次倒是给你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乱说话不?”
“不敢了不敢了。”赵金龙连忙摆摆手,“多做多看少说话,我一定把这几字真言牢记心里。”
“哼,算你识相。”杜娟冷哼一声不再跟他说话,而是转头对蒋大力道,“辞职这么大事,你家人都同意?”
“我父母一听说我要跟着你混,他们立马举双手赞同。”蒋大力得意一笑。
杜娟朝天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吃定我了,幸亏我早就打算。”
“师傅,我们的私房菜馆是不是可以准备起来了?”赵金龙一副摩拳擦掌大干一场的样子。
“你给我好好学做菜,装修什么的我会搞定。”杜娟瞪了赵金龙一眼,“大力,我抽空给你再写几个菜,你回去好好琢磨下。”
“好的。”蒋大力笑着点头。
“住,就暂时先住在私房菜馆后院好了,那里都是独立小院,一会我带你们过去,你去选一间。”
“师傅,我也要,我也要住那里。”
“随便你。”
“我就知道师傅不会忘了我。”
杜娟懒的再理会某个幼稚男,而是跟蒋大力商量起私房菜馆的事情来。
“到时候你来管理,阿龙只负责做菜。”杜娟又瞪了他一眼,“你最好让阿龙待在厨房,别让他出来,我怕他得罪人。”
蒋大力笑着点点头,反正有杜娟在,赵金龙这小子别想逃出他师傅的五指山。
“师傅,我不会这么差吧?”赵金龙哇哇乱叫着。
“你要知道能来我们菜馆吃饭的,都是些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就你这跳脱的性格,要不是一早赖上了我,你以为我愿意管你?”(未完待续。)
。
第239章 又是一年三十夜()
蒋大力来了,杜娟又多了个帮手。? ?? ??????? ?
她第二天就带着蒋大力和赵金龙两人去了选定的院子。
院子离林家大院很近,杜娟想着什么时候大家伙想改善伙食了,就可以去私房菜馆吃。
几个人先是大致看了看,然后蒋大力和赵金龙选择住处。
两人都选了靠近后门那处,说是以后进出不一定非得从前门走。
杜娟没意见,随两人决定。
院子一直都是修葺中,只是杜娟的要求比较高,所以修的时间比较长。
“师傅说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全部完工,到时候再内部装饰下,你们就可以开业了。”
“还有,我给你们的股份不许拒绝,不然我宁愿不开这老什子菜馆!”说这话时,杜娟语气比较严肃。
杜娟她又不缺钱,除了花店是她真心喜欢的,其他不管是山头还是菜馆,都是为了亲人、朋友。
所以,杜娟虽然是以院子作为投资,但她也只是占了一半,还有一半蒋大力和赵金龙分,而且她还不参与经营,只是提供菜谱,纯粹是想帮他们俩。
赵金龙和蒋大力心里也有数,两人都暗暗誓,一定要把菜馆经营好,不能辜负了杜娟给他们的机会。
转眼时间又到了年三十,今年的年三十林家大院显的有些冷清。
倒不是说没有人,而是林爱军参战还没回来,大家心里一直担心着,也没什么心思过年。
“妈,小旭他今年还不回来吗?”杜娟把炸丸子捞出来,放在一边,又把鱼块扔进去,准备做熏鱼。
“他那边的学校不放假,说是来回又耽误时间,打算等学成后再回来。”吕筱琳笑着摇摇头,“他一个男孩子我们也没什么好担心,再说,学校那边我都托好人了,不会出什么事。”
“倒是爱军,我们都有一年多没他消息了。电话没有不说,连封信都不写。”吕筱琳抱怨着,“要不是你爸保证,爱军他还活着,我都以为他……”
杜娟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抱了抱吕筱琳,“妈,他应该是不方便,我们要相信爸,相信爱军。”
吕筱琳快抹了把眼角,扯了扯嘴角道,“今儿年三十了,我只是有些想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吃上碗饺子。”
林爱军吃饺子是不用想了,但今晚的伙食他们还整的不错。
毕竟是年三十,一家人团聚的日子,林爱军想着怎么也得给战友们找些好吃的意思意思。
这些天林爱军带着身后这支二十来人的小队伍,一直在林子里转悠寻找合适的地方过节。
所幸他们所待的林子里最多的就是大大小小的山洞,但大多数山洞都在山底,而且里面十之都已经有主。
有主倒是不怕,来了还可以当晚餐,但那洞里的骚臭味,不是你打扫几下就能去掉的。
更何况山脚下聚餐,明火一点,万一把敌人引来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所以在林爱军的努力下,找了个半山腰可容纳几十人的山洞。
山洞很干燥,也不气闷,而且最可心的还是,山洞深处还有一汪水潭。水潭里的水清澈甘甜,像似上好的琼浆。
“咱们今晚就在这里扎营。”林爱军一声命下,抹着迷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会简单收拾下,然后我们去打。今天是年三十,咱们就在这里吃顿丰盛的饭餐。”
“是!”二十几个战士心里很激动,但他们还是压低着声音应道。
“队长,这水可真甜。”马大炮咕咚咕咚的灌了满满一壶,才仰着脖子喝了个痛快。
“大炮哥,你先让让位置,我也要喝水。”余波挤开马大炮,直接趴在水潭边就想用双手捧着喝起来。
“滚犊子的,你脸上手上一层的泥,别把好好的水弄脏了。”马大炮闪电出手,直接拎着余波的后领襟提了起来。
“你的水壶呢?”马大炮把人拎到离水潭稍远的地方,直接瞪眼道。
“被、被打漏了。”余波年纪不大,应该说是在林爱军这个二十几人小分队里,年龄是最小的。所以,作为比他大的战友们,都很照顾他。
马大炮叹口气,摸摸余波一团乱糟糟的鸟窝头,“拿着,灌水去。”
“大炮哥,那你呢?”余波没接马大炮递过来的水壶,只是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费话!”马大炮黑着张脸,直接把水壶塞进余波情里后大步往洞外走去。
余波双手捧着水壶,眼角泛着红,吸吸鼻子几步走到水潭边灌起水来。
“一会找个木头,我挖个桶,咱轮流洗洗。”林爱军看看身上已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和一阵阵臭味,嫌弃的皱皱眉。
“咱一会分配下吧,那几个受伤的就别再下去了,让他们待在上面。”马大炮扭头看了看靠在石壁上看着战友们忙碌的几个伤员,“咱这山洞总得留几人看守不是?”
林爱军好笑的看了眼马大炮,“我这一路过来,也采了些药草,一会给他们煮上,我不会把他们留在这深山里的。”
马大炮轻嗯了下,扭头看下远处并转移了话题,“这山洞你是怎么现的,真是个好地方。”
林爱军笑笑没说话,总不能告诉马大炮,他是修士,现在已经练气五层了,可以使用神识了。用神识一扫,附近一百米内三百六十度无障碍。
两人闲聊了几句,看大家伙都喝过水了,才领着他们爬下去。
林爱军现山洞,先攀着藤蔓爬上来。检查过洞里没危险,又顺手用藤蔓编了些爬梯,方便战士们上来。
在山林里生活也是林爱军他们的训练项目,所以战士们随便转悠下就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物就甭说了,还有野果、野菜、蘑菇等。
没有锅,他们就用钢盔。把带子拆了,直接用几块碎石头围下,钢盔里注上水,什么肉啊菜啊都往里一扔,撒把盐,美味的肉汤算完成了。
另一边点起火,简单的支架上挂着剥洗干净的兔肉、蛇肉。火堆里埋着裹了泥巴的野鸡,还有不知名像番薯一样的东东,正丝丝往外冒着甜香味。
林爱军在每一个烤肉上抹了野蜂蜜,挤了些野柠檬汁,又把自制的香料撒上去,那味儿……要不是在半山腰,可不敢这么放肆。
“队长,你真行,随便扯些叶子、草籽啥的揉搓几个就制成香料了,我闻着比我家乡的烤肉都要好吃。”一个浓眉深眼睛长相非常硬朗的男子,咧着白森森的牙齿,泛着绿光的眼睛紧紧盯着架子上的烤兔肉。
“别说大话,等吃到嘴里表意见不迟。”林爱军非常耐心的翻动着手里的木棍,时不时的在兔肉上撒些盐或香料,直到烤的整只兔子外焦里嫩,他才小心的拿下来,放在一边的芭蕉叶上。
“先别急着咽口水,去打水洗洗你这一身,大年三十晚,怎么也得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林爱军抬抬下巴,示意新疆小伙阿木同学那一身泥垢。
阿木脸上又是泥巴又是油彩,根本看不出他有没有红过脸,不过倒是乖乖听话去洗澡。
打找野物对战士们来说都是小意思,所以林爱军没参与,只是打开神识替他们警戒着。
而他自己着重找寻枯木,很粗的枯木,适合挖桶或澡盆的枯木。
所幸山林里总有这么一两棵双人合抱的大树静悄悄死去,便宜了林爱军。
匕是杜娟为他准备的,削铁如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林爱军微微运转灵力,一棵两人环抱的大树,悄悄倒下。
直接截了几段扛回洞里,挖出来的木头正好当柴烧。所以,等马大炮带着打队伍回来时,林爱军已经挖好了三个大澡桶,两个水桶,还有一堆木碗和筷子。
“你这架势,好像咱要在这里定居了似的,整的场面也太大了。”马大炮痛快的洗过澡,擦着滴水的头过来,一屁股坐在木墩上,把破了好几个洞的布巾往肩上一甩,“我来烤吧,队长你也去洗洗。”
林爱军从善如流,把位置让给马大炮,从行军包里翻出同样满是破洞的布巾往水潭走去。
二十几个人,全都清洗的干干净净围成一圈坐着,圈子正中间摆着用芭蕉叶盛着的各种美食。
战士们手里都端着木碗,碗里是满满的肉汤。
林爱军也没站起来,他就这么盘腿坐着,略举了下碗,看着四周围的战士们道,“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们没法回家,队长我也没什么本事,只能给你们准备这顿简陋的晚餐了。”
“队长,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吃过的最丰盛的一顿年夜饭。”余波眼圈有些红,他家孩子多,一年都吃不到几回肉,“你看,这么多的肉,还都抹了蜂蜜、果汁,这在家里可绝对吃不到。”
“队长,你费话少说两句,大家都等着吃肉呢!”马大炮帮意拆林爱军的台调节气氛,“你看,自从进了老林子以后,我们就没像模像样的吃过一顿热乎饭,所以你就少说两句……开吃吧!”
林爱军笑着摇摇头,端了端碗,大大的喝了口汤,算是接受了马大炮意见。
顿时,不太大的山洞里只剩下咀嚼声,谁也没空说话。
离林爱军这里大概五百米左右的一个小山村里,今晚来了一群战士。他们是y国战士,是来支援被林爱军他们追的四处乱逃的一支小分队。
这支小分队死伤惨重,幸亏报机还在,要不然肯定等不到支援小队。
两队碰面后,一起进了这个小山村。
小山村没几户人家,条件也非常差,房子都是用树木直接搭建的。
村民们见到y国战士倒是挺热情,纷纷拿出自家吃食给他们。
这些战士们也不客气,村民们拿来什么,他们都收下,吃不完还带走,说是路上当干粮。
林爱军当初没有把这支小分队人员全部击毙,马大炮还挺有意见,后来听说是要引来更多的敌人,马大炮才释怀。
“队长,你说那些人会引来多少人?”吃饱喝足,马大炮拿着根木屑跟林爱军两人蹲在洞口剔牙。
“一个分队的人总归有的。”林爱军有些心不在焉道。
马大炮一瞧,就知道队长又在想小嫂子了。
“队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回营。”马大炮情绪有些低落,原想着战争结束就可以回去了,没成想在这个老林子里,转悠了快两年,还没有一点要离开的迹象。
而且对面那伙y国兵也一直跟他们玩捉迷藏,让马大炮恨的牙痒痒。
林爱军如墨般的眼眸一直瞧着北方,好似能看到林家大院餐厅里,那围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一家人。
当然还有那位让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今天一定忙坏了。没有他在,也不知道谁会多照顾些她?
唉,快两年了!
林爱军长叹口气,似乎是在跟马大炮说,又似在跟自己说,“明年是关键的一年啊!”
前世林爱军没活过八零年,所以不知道这场战争到底打了多少年?
而杜娟又不关心这种事,所以,也没法从她那里得到预知。
扯了根崖壁上的草叼在嘴里,林爱军望着头顶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带着些湿气的山风吹在身上,不一会儿功夫,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有些湿粘粘。
“去睡吧,咱在山洞里修整几天,让那伙人放松警惕,然后我们把他们一锅端了。”林爱军说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洞里走去。
马大炮也跟着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灰土,趿拉着鞋,踢哒踢哒的也跟着进洞。
洞里燃着火堆,战士们都围着火堆附近各种姿势睡的呼噜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