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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说这些鬼话来影响我的决心。”她激动地反诘。
“妳一向都很冷静,怎会变得如此激动?是我说中了妳的心思,让妳觉得难堪了?”他扯开笑颜,“我还在想,当妳见了葛天易后,该怎么告诉他妳已经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你胡说!谁……谁爱上你了?尽管我求你、顺从你,也全是为了三哥!”小九怎能让他知道她心里对他孳生的爱意呢?
“或许当初是如此,那现在呢?”封彻恶意抵近她的小脸,眼中含妒,“或是妳想告诉我,妳早已是他的人了?”
“没错,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为了杜绝他不当的念头,她不惜说谎。
这招激将法果然奏效,就见他的脸色愀变,五官几乎扭成一团,反而为他添上一抹邪魅。
小九勇敢地回睇他,两人对视半晌后,他终于开口了,“现在我没空跟妳争论什么,我得先审问犯人,晚上再说。”语毕,他便步向后面牢房。
小九急追而上,却被挡住,无法再前进。
※※※
月明星稀、晚风习习。
封彻坐在窗边的蔺草软椅上,一边看着书卷,一边等着人。
他知道,今晚她一定会来。
叩叩……
果然!他闷着嗓说:“进来。”
房门推开,走进来的人正是小九。
她走到他面前,“贝勒爷,我来了。”
“老天,这可一点都不像妳。”他一双黑亮的眼直盯着她瞧,喜怒不形于色。
“别废话,你要做什么就快做吧!”小九已有心理准备,等救出三哥后,她便要杀了封彻,然后自尽。
“爽快!”封彻肆笑了声,随即玻鹨凰亮恋暮谕鞍岩路柿恕!
她倒抽口气,“什么意思?”
“不会脱吗?是不是要我帮妳?”他轻轻扯笑。
小九眼眶微红,站在原地却不知该怎么动作,“你非得这么做吗?难道这就是你对付反清汉女的方式?”
“不不不,妳错了。”他放下书卷,瞅着她那清冷的表情,“我从来都没有对哪个汉女做这种事,唯独妳。”
“如果我不肯呢?”
“那就出去吧!”封彻随即又拿起书卷,收回视线,这副漠然样不禁让她心口一提。
他如此的表现可要比口出恶言还要骇人,只是她不明白,同样是乱党,为何他不囚她?
小九没有离开,眼眸低垂,长翘的睫毛半掩住清亮的眸,像羽翼般点缀着她柔美绝丽的五官,同样的,也可以清楚瞧见那隐藏在心底的伤痛和倔意。
封彻不经意瞧见,她竟开始动手解下一颗又一颗扣子。
他并不开心,反而更加恼火,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会为了葛天易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当她褪得身上只剩一件内袗时,他便将书卷往案上一扔,双臂抱胸地说:“过来。”
小九的心好痛,重重的羞辱感直窜她心底,但是她知道形势比人强,此时此刻她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让我见他一面。”
他玻鹨欢猿另翱磰叺谋硐衷偎怠!
闭上眼,深吸口气,小九缓缓的步向他。
当他瞧见她那束高颈部的内诊时,不禁笑说:“妳不热吗?”
他的手才刚要触及她的颈扣,却被小九仓促地挥开,“你要怎么做都行,就是别将它给解了。”
“怪癖!”他冷啐了声,不再碰她的袗衣,直接褪去她的襦裤。
“你这是?”小九还没做好准备要献出自己纯洁的身子呀!
“衣服不给碰,连裤子都不准脱吗?”他哼笑地用力往下一扯,顿时她的双腿已完全光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紧闭上眼,小九不敢看进他眼底那着了火般的星苗,那只会让她更害怕而已。
“放轻松。”他勾起晓魅的笑痕。
“不!”她的嗓音嘶哑了,这陌生的情潮让她十分的难受。
“我都还没碰着妳呢!就这么敏感。”封彻漾起冷冽的笑容,“没想到妳还挺会装的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淌下泪。
“因为妳是我想得到的女人。”他毫不避讳地说:“尽管妳心里有别人,可我还是非得到妳不可。”
小九别开脸,不愿去看他戏谑的表情,事到如今她仍无法相信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看着我,我要妳看着现在爱抚妳、调戏妳的男人是我铁木尔·封彻,不是葛天易。”他语气沉冷,胸臆间充塞着满满的愤怒,潜藏在血液中的霸气也更加炽烈。
只因为她心里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小九的下巴被他强迫的一转,只能睁大眼看着他那狂猾的面容。
她只怕自己的心就此遗落在这男人身上,再也收不回来。
这一夜,封彻并没有真正要了她,他只想让她尝尝情欲的滋味,更想让她明白,她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这辈子她都将为他一人所有。
第六章
“贝勒爷,您要我查的事,我已经派人查出来了。”
恪礼于次日晌午,来到封彻的书房,将对鲁沁的调查细说分明,“她的确是鲁后兵卫的独生女。”
“哦?这么说是我错了?”封彻疑惑地蹙起眉心。
“不过小的还打听到一件事。”恪礼挑起眉,“她自小被送往滇习医,结果没学到医术,却习了一身蛊毒回来。”
“哦!”毒……这么说,那蛇毒就与她脱不了干系了。
“另外,鲁后兵卫府附近的邻居对鲁沁的评语都不太好。他们说鲁沁自从由滇回来后,就非常淫乱,经常瞧见她与男人在后山幽会,几次还……”恪礼说到这儿竟红了老脸,“几次调情时让上山砍柴的樵夫撞个正着呢!”
“呵!看得出来。”封彻蜷起嘴角,仿似一点都不意外。
“还有,昨儿个小九姑娘不是当街劫囚吗?正好那樵夫进京买粮,瞧见这一幕,对我说小九姑娘劫走的那犯人便是和鲁沁调情的男子。”恪礼说到这儿也自觉不可能,“唉~~那男子可是杀她爹的乱党,她怎会跟他在一块呢?”
“女人通常会为所爱的男人牺牲,就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是家人、父母!”说到这里,封彻的脸色陡变难看。
因为他想起了小九,她不就是为了心上人,连清白都可以白白送给他?
就不知道那个葛天易是哪来的本事,可以让女人们为他无怨无尤的付出?
“贝勒爷的意思是……”
“没什么,我想鲁沁之所以想尽办法进我府中,也是为了救人。你注意一下牢房状况,如果发现鲁沁想偷摸进去见葛天易,就如她所愿吧!我倒想知道他们见面后会聊些什么。”
恪礼眸一扬,“贝勒爷说的是,如此一来便可知道他们的计画了。”
“知道就去办。”他勾唇一笑。
“是。”待恪礼离开后,封彻也离开书房回到寝居,却正好与刚穿戴整齐的小九打了照面。
“我睡了多久?”她垂下脑袋,小脸微涩。
“从昨晚一觉到天亮。”他玻痦坝镏杏凶排ㄅǖ某芭
“我……我该离开了。”小九整整散乱的云鬓,旋身便要步出他的寝居。
封彻拽住她的皓腕,半玻ё叛厶骄浚皧呑蛲碜稣饷创蟮奈痪褪俏思幻妫幌爰穑俊
“我不相信你愿意。”她不再怀抱任何希望。
如今她根本没脸再见三哥,就连回北叟山也无颜面对师父与其他师兄们。想当初她是抱着雪耻的雄心壮志,可如今……非但已成空谈,还把人跟心都给了仇人。或许待三哥平安逃出后,她会永远离开,再私下去查探她朱家的深仇大恨。
当然,这只是她暂时相信荣漱而已。
“这下妳猜错了。”他用力将她拉近自己,贴进她的身子,那热气似乎能透过衣料窜进她身子,让她蓦地发出一阵抖颤。
“你愿意?”她实在不敢相信。
“没错,我要妳亲眼看看妳的三哥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凝视着她那头如缎的发,发誓有天要让她心底只有他一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听出他话中暗藏弦外之音。
“该知道的时候妳自会知道。”说着,他便对她说:“我也还没用午膳,一块儿去膳堂用吧!”
然而她却定住身不动,瞧着他脸上的谜样表情,不解地说:“昨儿劫囚车已被人瞧见,我想现在府中已有不少人对我议论纷纷。”
“那又如何?”他挑眉。
“你该把我关起来,才不会让旁人说闲话。”即便他不关她,她也知道在这府中自己已是寸步难行。
“妳是想与妳三哥待在一起,即便是不见天日、潮湿阴暗的牢房?”他的表情一僵。
她气得转开脸,“你真要这么想,我也没法子。”
“妳可以自由在府邸来去,旁人不敢说妳闲话,放心吧!”见她仍是执拗至此,封彻也不愿再多说,“饿了就来吧!”
说完,他便快步走出寝居,小九闻言只好无声跟着,走出门外,才知道外头正下着细雨。
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带着抹难以形容的忧伤。
※※※
听见乱党葛天易被押进昭顺恭王府,鲁沁内心可是大喜过望。
终于,她逮到机会可以救出老情人,绝不能错过。
想起葛天易当年是如何对她诱惑、调情,拐走不少父亲的机密,如今她为了他,的确出卖了父亲,就连命都给了他,她又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他被推出午门斩首?
只是在这府邸住上多日,她不能说没有被封彻那迷人的气质所吸引,可她几番示意,却怎么都无法迷乱他。哼!她就不信自己不够女人味,再怎么也比那个冷冰冰的小九好呀!
小九呀小九,等妳知道自己一心所爱的三哥,根本不如妳想象是个正人君子,不知妳会受到多大的打击呵!
可如今葛天易被关进大牢内,她又该怎么做才能见他一面呢?
她眉心轻蹙地在房里踱步,猛地,灵光一现,既然暗的不行,那她不如明着来吧!
面带微笑,她缓缓走出厢房,在接近牢房一段距离时停下,杏眸紧玻В乱徊剿憧觳匠畏靠癖迹炖锘购暗溃骸翱啥瘛啥竦母鹛煲祝忝钦庑┞业成绷宋野⒙辏乙愠ッ 彼呖薇吆埃古渖弦淮劾幔檬乩蚊诺氖勘帕颂
“鲁姑娘,妳别太激动呀!”其中一名士兵说道。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看看那个乱党恶徒,我要问他,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鲁家?鲁家欠了他们吗?”鲁沁演技极佳地叫嚷着,就连牢里的葛天易也听见了!
他竖起耳朵,嘴角画出一道阴冷的微笑,他知道要耍阴、耍狠、耍谋略,没人比得上鲁沁,否则她也不会出卖这么久的消息给他,仍未被人发现。
“妳别闹了。”士兵挡住她。
鲁沁定住脚步,下一刻却哭趴在他身上,娇弱中带着让人不忍拒绝的可怜,“官爷,让我见见他,就算骂他两句、出出气也好呀!”
“可是有贝勒爷的口谕,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士兵推开了她,可见她这招在他们面前是不管用的。
她拧起了眉,眼皮直抽搐着,僵杵在那里,不甘心就此放弃。
“就让她进去看看吧!”突然,老总管恪礼走了过来。
“总管。”士兵一见他,立刻拱手行礼。
“鲁姑娘是后兵卫唯一的千金,鲁后兵卫为大清捐躯了,要是我,我也有恨呀!”恪礼转向鲁沁,“给妳一些时间,别待太久。”
“谢谢总管大人,谢谢……”才刚敛起的泪又飙出眼眶,鲁沁跟着朝士兵曲膝一揖,“谢兵爷垂怜。”
一入牢内,那扑鼻而来的酸臭味让她直作呕,透过微弱油灯的光线,她终于找到了葛天易。
“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我阿玛,说呀!”鲁沁一见到他便哭骂道,可嘴里虽是这么喊,眼神却带着水媚。
再望望这牢里并无其他犯人,因此她更大胆地贴在铁牢栏杆上,掀起短襦,玻а垡吹赝潘
戴着手铐的葛天易,意会地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抓着她那诱香的酥胸,接着压低嗓说:“我要妳放我出去。”
“你以为我说放就能放?”她仰首低呼,气息销魂。
“要不然就将小九带进来。”
此话一出,她立刻放下短襦,狠狠的瞪着他,“说,你到底喜欢她还是我?”
“当然是妳,我顺着她不过是听从师父的命令罢了,他告诉我,她可是反清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哦?她这么重要,那我呢?”她朝他漾起冷笑。
“自然更重要。”他看着牢门外,“快,再多骂我几句,免得露出马脚。”
鲁沁于是又开始大骂,在痛骂之余就见他拿出一张地图,塞进她手中,“这地图上的位置,就奇+shu网收集整理是其他同伴聚集之所,另一面则是这地串的内部图,这是我研究一整天所得到的结果,妳将图带去给他们,要他们想办法救我出去。”
“代价呢?”她玻痦拔四阄颐跋兆〗蠢崭愀弥勒馕卸啻螅
“哦?难道妳没和封彻有一腿?这个代价应该足够了吧!”她的本性有多淫荡,他不是不知道。
“呵……”她粲然笑道:“没错,如果真的和他有过一夜激情也罢,但是他心里却只有你的小九。”
闻言,葛天易的目光倏转犀利,“他敢动她?”
“怎么?原来你还是在意她!”她深吸口气,“也好,这样我也不必隐藏对封彻贝勒的兴趣,我会帮你找人劫你出去,但是你得帮我得到他。”
“可以。”他觊觎小九的身子多时,只是师父警告他绝不能碰她,如今他都在鬼门关前转了圈,还管他能不能!
“那就等我吧!”鲁沁往外头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才说完,她又开始大声咆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走向牢门。
“谢谢官爷,真的谢谢您,让我发泄一下,我现在好过多了。”一走出牢房,她便朝士兵们猛道谢。
“鲁姑娘,别再伤心了。”守门的士兵望着她那张哭花的脸,不禁摇了摇头。
“嗯。”鲁沁转身往客房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边打开揣在手中的纸张,望着地图上的指示。
这时,封彻从另一旁的拱门现身,玻а矍谱耪庖磺校谛囊延信趟恪
※※※
数日后,乱党趁夜闯入“昭顺恭王府”,先用迷香迷昏守卫,又依循鲁沁给的地牢图,很快地找到了葛天易。
“三哥,快走。”“三哥”已是葛天易与同伴间的称呼,大伙都知道他是傅松最得意的弟子。
“好,谢谢你前来救我。”身上还上着镖铐的葛天易在同伴的护送下躲过士兵的追杀,幸运地逃出府。
府邸突然在半夜起了莫大的骚动,当然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而小九便是其中之一。每晚她都会在牢房周遭走动,想找机会潜入牢里见三哥一面,因此在劫囚事件发生时,她很快就听见风声。
赶到牢门外见守门士兵倒在门口,才要进入,葛天易正好与同伙奔了出来。
“小九,妳来了,真是太好了。”他握住她的手,“走,我们快逃。”
“不行。”她想都没想便说,“你快走吧!”
“为什么?”他紧抓着她的衣襟,“难不成妳忘不掉封彻那男人?”
“你胡说什么,我的家仇未报,是谁下的手还不清不楚,我绝不能走。”耳闻身后已有追兵赶来,她赶紧说:“快……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会再来找妳。”葛天易也听见了,立即与其他人潜进夜色中,逃逸无踪。
小九也立刻闪身到一旁的小径,绕回前院。
“怎么,他逃了,妳放心了不少吧?”突然,对彻的嗓音出现在她身后,“只是我没想到妳居然没跟他一起走。”
小九回答不出自己不肯离开的真正原因,说是家仇只是她给葛天易的借口,事实上是为了什么……她心底明白却不敢想。
“你……是你故意让他逃走的?”她拧起眉。
“呵!否则妳以为我的府邸是可以让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他露出抹吊诡的笑。
“你的目的是什么?”
“让妳知道妳三哥并不是如你想的这么单纯、这么爱妳。”他回眸盯着她,“我这是在救妳。”
“我和他认识十多年,他是怎么样的人我不会不知道。”小九板着张脸,“我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他自信地说:“到时候妳就会明白我的眼睛比妳雪亮。”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她抿紧唇问。
“事实上他和鲁沁早就在一起,妳只是他平时玩玩的纯情女子。”封彻带笑的眸影这才缓缓敛下,“早点想清楚吧!”
“我不信。”小九并不认为三哥是那种人。
“那就等着看,我会找到证据。”他笑望着她那张错愕的小脸,“怎么样?今晚来不来?”
“不。”她头一撇。
“还真现实,心上人一脱困,妳就不受要胁了?”他欺近她,属于他的男性气味蓦地窜入她的鼻间,让她心中一慑。
“你为什么就是不把我关起来,难道不怕我离开吗?”她带着好奇地问。
“如果妳愿意离开,刚刚就不会拒绝葛天易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啄了下她的唇角。
小九一震,猛地倒退数步,眼看他露出可恶的笑颜,她拧起眉,“对,我不会走,因为我还有事没解决。”不再等他接话,她已绕过他,往前急奔而去。
封彻望着她的背影,笑着摇摇头,摇起纸扇,跟着离开。
※※※
隔日小九趁封彻早朝时溜出府,前往陆子店查问十几年前朱家被灭门之事。但因事隔多年,这附近一带几乎无人记得有姓“朱”的布庄。
就在她失望的打算离去时,一位八旬老人朝她走来,“听说妳在询问朱家的事?”
“没错。”小九点点头,“莫非您知道?”
“我就是朱家当初唯一死里逃生的帐房。”他掀起长褂,让小九看见他仅剩的一条腿,“这就是姓傅的那恶人干的好事。”
“傅?!不是荣漱?”
“怎么会是荣庆将军,虽然我是汉人,但是非不清之事可不敢胡说。因为傅松的女人嫁给我们老爷做偏房,他心有不甘而起歹念。”想起这事,老人家持拐杖的手还不住发抖。
“那……您可知道有位小姐也逃出来?”
“姑娘,我们老爷就是娶了正室一直未传出好消息,这才迎娶偏房,哪来的小姐呢?”老人望着她,“姑娘,妳为何要查问此事?还是傅松那恶人被抓了?”
“不,不是。”她一颗心又乱又慌,为什么事情听起来和师父说的截然不同?不知该如何回应,她道了声谢后便往封彻府邸直奔。
一路上她心神不宁,完全没发现葛天易正跟着她,直到一处无人之地,他才现身,“小九,妳怎么了,神色这么惊慌?”
“三哥!”望着他,她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