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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什么,还不快治!”
一道如刀似箭的视线射来,司流年朝商九月撇撇嘴,“护食得很啊。”
“什么叫‘护食’?”
“就是……”
司流年刚想解释,只觉得脖子一阵冷风卷过。
他赶紧缩了缩脖子,“我还是闭嘴吧。”
一番检查过后,司流年亲手调配了药膏,他正准备给唯爱涂抹,一只大手伸来,拿走了他手里的药膏。
“啧~”
司流年丢给某人一记鄙视的眼神,然后牵起商九月的小手,“走,叔叔给你买好好吃。”
“我要照顾小爱。”
“你爹在这儿呢,你怕什么。”
司流年拽着商九月往外走。
商九月鼻子哼哼,在心底忍不住腹诽:就因为他在这儿,我才不放心呢。
不过,最后他还是跟司流年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大叫,“小爱,你要乖乖的哈,我给你买好好吃。”
……
诊室,两人一鸟一离开,唯爱便试图从床上坐起来。
只是,刚抬起上半身,就被商湛制止了,“好好躺着。”
唯爱看他一眼,老实躺了回去。
药膏是现调配的,散发着浓浓的中草药味。
商湛个子一米八/九,而床却很矮,他脱去了毛呢外套,白色的衬衫衣袖半挽,露出小麦色结实的手腕。
他弯腰给她抹药时,衬衫领口下的结实胸膛一览无余的落进唯爱的眼里。
再加上,他抹药的时候,虽说有棉签,但他带着冰凉的指尖依旧时不时滑过她的肌肤。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细微电流,每一次滑过,都让唯爱忍不住轻颤。
慢慢地,脸红了。
又慢慢地,呼吸也急促了。
“疼?”
“什么?”
“很疼?”商湛抬起眼皮睨着她红得诱人的脸蛋,唇角轻勾,“你在抖。”
“嘶,疼,你能不能快点。”
唯爱连忙躲开他逼人的视线,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闭着眼睛喊疼。
收回看向她的目光,商湛唇角的弧度愈发大了,手指‘不经意’滑过她肌肤的频率越来越高,于是,唯爱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他的挚友和他心爱的女人()
离开司流年诊所,商湛原想直接送唯爱回学校,她却坚持回了奶奶那儿。
车子在巷子口停下,唯爱尝试着想自己下车,却一稍微使劲腿疼得要命。
一旁车门打开,商湛一眼看破她的心思,好看的剑眉微微皱起,“一次两次都抱了,你还在矫情什么?”
“这里都是熟人……”
唯爱话音未落,就被他冷冷打断,“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唯爱刚想解释,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爱爱。”
熟悉的嗓音让唯爱猛地抬头,不远处,顾钧天正大步朝她走过来。
她连忙将商湛搂抱着她腰部的大手推开,焦急忙慌的模样,就像是一个**的妻子突然遇上自己的丈夫。
四周空气遽然冷却,犹如冰霜覆盖。
坐在后座的商九月不自觉一把抱住白球,“哪来的风,冻死小爷了。”
……
今天是顾妈妈生日,原本约定好一起回家的唯爱突然失去了联系,电/话不通,学校公寓也没人。
上午,他就来过这里一次,但邻居告诉他,唯奶奶突然晕倒去了医院,但却不知是哪家医院。
他一通找寻之后,好不容易找到,却又被告知,已经走了。
于是,他再次回到这里。
一下车,他便觉得挡在前面的那辆车有些眼熟,仔细一看车牌,竟是商湛的。
他正要上前,就看到商湛从车里下来,然后绕到副驾驶座旁将车门打开。
当他看清楚里面坐着的女人时,脑子‘嗡’的一下,就像被电击了一下。
他的挚友和他心爱的女人……
当看到商湛的手似乎已经抱住了唯爱,他抬脚走了过去,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缓缓收紧。
……
不着痕迹将推开的手插进裤袋,商湛侧身站在一旁,抬眸看着大步而来的顾钧天,没有出声。
商九月拎着白球下车,看到顾钧天一愣,“顾叔叔,这么巧。”
“是啊,挺巧。”
商九月听不出他话里的酸味,回忆着之前惊心动魄一幕,“小爱被人打了,我爸爸救了她哦,你不知道,我爸爸扔人的动作超级帅,我好崇拜啊啊啊啊。”
商九月的话让顾钧天脸上的阴沉一僵,下一秒,他就冲到唯爱面前,急声问道,“哪里受伤了?”
“腿……哎别……”
唯爱一把抓住他想要撸她裤子的手,神情有些尴尬。
“看了医生,擦了药,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谁打的?”
唯爱摇头,“别问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我抱你回去。”
顾钧天没再问下去,伸手来抱她时,唯爱下意识抬头看了商湛一眼。
他静静的站在一旁,浑身的气息清冷又内敛。
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冷眸微垂,她无法看清里面情绪。
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憋闷,任由顾钧天将她抱起。
顾钧天抱着唯爱,转身而站,对上商湛看过来的淡淡视线,“湛,谢了,有时间一起聚聚。”
商湛没说话,朝他点了点头,随之大手一伸,将商九月连鸟一起拎起扔进车里,“走了。”
丢下两字,他便上了驾驶座,下一秒,迈巴/赫一个急速后退,紧接着一个漂亮调转,随后疾速离去。
至始至终,他再不曾看唯爱一眼,哪怕是眼角的一个视线,都不曾给过。
ps:啦啦啦,商老大又傲娇了喂,傲娇得特么帅帅哒~~~亲人,收藏一个乖乖哒~~~
他还亲过你哪儿?()
托顾钧天的福,唯爱有半个月的病假。
其实,司流年配的药膏特别管用,只一天时间,淤血就化去了不少,也没那么疼了,基本上可以行动自如。
这样的长假,也恰好给了她照顾奶奶的时间。
转眼一个星期,奶奶在她的照顾下,气血逐渐好了起来。
唯爱看在眼里,心底的担心也少了许多。
周六一大早,唯爱就出了小院,准备买点新鲜鲫鱼,给奶奶煲汤。
去了菜市场她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钱包,于是又折了回去。
还没进小院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没记错,她走的时候将院门紧关着,而此刻,院门半掩。
她出门的时候,奶奶睡得正熟,不可能醒得这么快。
难道是进贼了?
想到这儿,她一把抄起一旁的笤帚,轻手轻脚朝屋内走去。
客厅没人,但却从奶奶卧室里传来人说话声音。
与其说是说话,倒不如说是争吵。
“妈,你好歹再给我点,李美丽进了局子,我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你这个畜生,你和那个泼妇上次将爱爱给我所有的钱都抢了去,害得我连吃饭的钱都没……”
“那个野女子有的是钱,是你不要,活该营养**晕倒。”
“滚!”
一声愤怒嘶吼从身后传来,唯大国一回头看见唯爱举着笤帚冲过来,拔腿就跑了。
只是不甘的大叫声依旧传来,“老不死的,你现在不养我,那就别指望你死了我给你披麻戴孝。”
“孽子孽子……咳咳咳……”
害怕奶奶心脏病复发,唯爱连忙扔了笤帚去安抚奶奶。
待奶奶平静下来,她也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奶奶,从此以后,他不是你儿子,也不是我父亲,从此陌路,狠狠心都断了吧!”
……
买了菜回来,在巷子口遇上了顾钧天。
受伤的这段时间,他基本上天天过来,表现出来的温柔体贴让唯爱一颗莫名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最渴望的,不就是他给予她的温暖和呵护么?
“今天怎么这么早?”
“十点的飞机去新加坡,有个学术会。”
顾钧天走来,顺手拿过她手里的菜篮。
“去几天?”
“六天。”
“噢。”
“怎么?”顾钧天将她手握住,唇角是温柔的笑,“不舍得我?”
唯爱脸颊绯红,“哪有。”
顾钧天突然停住了脚步,唯爱不解抬头看他,却见他一脸认真的问道,“爱爱,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唯爱有些莫名,“你怎么突然这样问?”
顾钧天瞬间释然,笑容再次浮现在眉梢眼角,“没事,就是想听。”
唯爱嗔怪的瞪他一眼,没再说话。
回了小院待了一会儿,顾钧天就走了。
唯爱将他送到巷子口,体贴叮嘱,“到了那边记得跟我报平安。”
“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顾钧天将她拥进怀里,一个吻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头,许久不舍得离开。
而此刻,离两人不远的一辆军绿色越野车上,驾驶座上的男人,一双眼眸直直地盯着相拥着的男女,如冰似霜。
……
送走了顾钧天,唯爱转身往巷子里走,在经过一辆越野车时,车门突然被打开,一只大手倏然伸出,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啊你……”
“说,除了这里,他还亲过你哪里?!”
不在乎?好那我就上了你()
“说,除了这里,他还亲过你哪里?!”
驾驶座上,唯爱被男人紧紧压在方向盘上,他手上拿着湿巾,一遍一遍使劲地擦着她的额头。
那里,是顾钧天刚亲过的地方。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和火气,让唯爱有瞬间愣怔。
但随之便反应过来,伸手使劲想将他推开,却被他压得更紧。
她也被激起了怒火,抬手,使劲地拍开他擦拭着她额头的那只手,用尽力气吼道,“商湛,你有病吧!”
男人的冷眸从那块被擦得通红的额间移开,对上她冒着火儿的眸子。
他没开口,只是深深地看着她,薄唇紧抿成一线,犹如最锐利的刀锋。
他的视线太过深沉和迫人,唯爱抵抗不住,扭着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突然,他一把抱紧了她,一个天翻地覆,再回过神来,他已经将她压上车后座。
“商湛,你别……”
所有的抗议都被他用唇堵住。
此刻的商湛,就像是个逮住妻子在外**的丈夫,心底翻涌着不能压制的怒火和醋意。
他对着她柔软的唇,不是亲吻,而是啃噬,带着浓烈的惩罚味道。
疼痛袭来,唯爱忍不住吃痛申银。
她的牙齿一松开,他的舌就滑了进去,就像一阵强飓风,肆意横扫她口腔里的一切。
从小到大,唯爱很小动怒。
用顾芥末的话来形容,只要不骑在她头上拉屎,什么都会被原谅。
但此刻,唯爱是真的怒了。
毫不犹豫,抬手,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唇舌的纠缠倏然停止。
她盯着他抬起的眸子,委屈和羞辱一起涌来,一双眸子里溢满了晶莹。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老是欺负我?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唯爱哭泣着控诉,“我是顾钧天的女朋友,他是你的好兄弟,你却背着他这样对我,商湛,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
他深深的凝视着她,一双冷眸中情绪难明,复杂难辨。
满脸的泪水让他浑身的戾气渐渐散去。
许久,他终于开了口,嗓音嘶哑而低沉,“你给我听清楚,不准再让他碰你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如果被我看见,我一定不会轻饶!”
威胁!
浓浓的威胁,透着让人不能抗拒的威慑力。
唯爱气极大叫,“商湛,你凭什么?!”
“凭你被我压过、亲过也抱过!”商湛紧箍着她的柔软腰肢,“如果你真有羞耻之心,就不该再靠近其他男人!”
“我不在乎!”
这一刻,唯爱真的被气晕了头。
脱口而出的话,她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商湛冷眸半眯,一片森寒。
下一秒,他突然从她身上起来,伸手去解腰间皮带,“不在乎?好,那我就上了你!”
回去给我洗干净()
下一秒,他突然拱起腰身,伸手去解腰间皮带,“不在乎?好,那我就上了你!”
唯爱大惊失色,想都没想,第一想法就是用她的手去抓他解皮带的手,却不料,抓错了地方。
那硬而挺的棍棒……
“啊。”低叫一声,她飞快将手收回,伸手一抓,将他一旁的毛呢外套抓了过来,然后将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包了进去。
要命!
还能再糗点吗?
她真恨不得晕死过去算了!
商湛也停了解皮带的动作,看着将自己恨不得包裹成粽子的女人,一直紧抿的唇角轻轻扯了扯。
随即一个翻身,坐在一旁,若不是天生强大自制力,若不是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他真就把她上了。
闭眼,渐渐平息身体的燥热。
片刻后,眼睛睁开,已经恢复惯常的清冷淡漠。
当身上压着的重量突然消失,唯爱犹豫了片刻,掀起衣角,偷偷看去。
却不料,他也正看过来,视线相撞。
“看什么看!”
瞪他一眼,唯爱索性抱着衣服坐起来,身子紧挨着车门,离他尽量的远。
没人告诉过唯爱,她真的不适合瞪人。
如其说瞪,还不如说是‘含娇带嗔’,看进一旁男人眼里,眸子又深了几分。
调转视线,从一旁暗格掏出一支烟来,叼在唇角,正准备划开打火机,却又停止了动作。
唇角咬着烟蒂,手里把玩着打火机,随性的动作,在他身上,却糅合了高贵与痞性两种特性,,不但不冲突,还散发着迷人魅力。
唯爱艰难移开视线,开口,“我要回家。”
突然之间,心生惧意。
她不敢和他待下去,这种恐慌,来自心底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看着她,冷冽的眸子一片深邃,“我认识一个心脏方面专家,如果你愿意,可以给一份你奶奶病情资料,我先让他看看。”
“医生说,奶奶年纪大了,心脏不宜再做手术,只能静养。”
唯爱婉转拒绝。
她不想再和他有纠缠。
即便这个提议很让她心动。
男人一双冷眸看似看穿她的小心思,扯动唇角,带出一抹嘲讽,“你真自私!”
“我哪里自私了?”
“老人对你恩重如山,你却因为顾及我,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拒绝掉,你不是自私又是什么?”
唯爱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沉默不语。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却也像一把钩子,钩起了对奶奶浓浓的歉疚。
深呼吸一下,她对上他的冷眸,点头,“好,我回去整理一下,然后拿给你。”
商湛点头,随即‘叮’一声,车门开了。
“我还有事,整理好了给我电/话。”
“嗯。”
唯爱刚准备下车,胳膊又被拽住。
回头,看着面色突然冷下来的男人,“干什么?”
商湛抬手,用手指点着她额头那处,脸色臭得要命,“回去给我洗干净!”
“有病!”
唯爱气得脸颊绯红,使劲挣脱他的紧拽,跳下车就跑远了。
女人再摁断下试试()
唯爱一口气跑回院子,她靠在门上使劲喘了几口气,待心情平复后,这才抬脚走进屋子。
奶奶正在看报纸,看她进来,视线落在了她手上。
“小顾的衣服?”
“呃,”唯爱低头,当看到手里抱着的毛呢外套时,愣了一下。
天,她怎么把他的衣服给带回来了?
肯定是刚刚只顾着下车赶紧离开,却忘了,她手还抱着他的外套。
对上奶奶疑惑的眼神,她连忙解释,“哦是,他说有点脏,让我帮洗洗。”
“这衣服看起来可不便宜,一定得好好洗,可不能洗坏了。”
“好,我知道。”
……
整整一下午时间,唯爱没再出门,待在房间整理奶奶关于心脏方面的病例。
待她全部找到并整理妥当,已是晚饭时分。
吃过晚饭,她正要陪奶奶出去散散步消消食,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原以为是顾钧天,可当看清上面闪烁的名字时,立马心虚的摁断。
“谁呀,怎么不接?”
唯奶奶看她,问道。
“不认识,估计打错了。”
唯爱松开原本扶着奶奶胳膊的手,“奶奶,我肚子有点疼,先上个厕所。”
“天也黑了,今天咱们就不出去了。”
唯爱冲进卫生间,刚把门关上,手里紧握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深呼吸一次,然后接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那边男人的声音就跟刚从地狱里出来的阎罗,冷得渗人,“女人,你再敢挂一次试试!”
唯爱缩了缩脖子,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我刚不小心摁断的。”
这个解释,似乎很管用。
男人声音再传过来时,似乎少了几分怒气。
“病例都整理好了?”
“嗯,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明天我出差。”
“那我什么时候给你?”
“除了现在,我未来半个月都没时间。”
唯爱看着外面的黑幕沉沉,犹豫了一下,说道,“那等你出差回来再给吧。”
这个时候去找他,唯爱总觉得不踏实。
现在的商湛,在唯爱眼里,那就是只饿了许久的猛兽。
一见到她这只小肥羊,只有一个动作,扑过来吃掉。
唯爱是真的怕他了!
那边的男人似乎预料到她会拒绝,清冷的嗓音不急不缓传过来,“你确定?”
“嗯!”
“好。”
话音一落,那边的电、话就挂断了。
唯爱听着传来的‘嘟嘟’声,好一阵茫然愣怔。
ps:还有一更。
从今天起,每天两更,大婶这么努力真是萌萌哒~
拉的粑粑都有股泡面的味道()
走出卫生间,正看到奶奶在拿药瓶,准备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