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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烦又心机。
他抬起眸子,看着一旁的商湛,犹豫了老久,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了出来,“爸爸,小爱……她到底是谁?”
商湛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样问,偏头淡淡看他一眼,随即回道,“你想让她是谁?”
“我想?”
商九月眨着不解地大眼睛,“我想她是我妈,那可能么?”
商湛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暗沉的眸子微微一闪,许久没有开口。
商九月等得有些不耐烦,心急得再次出了声,“爸爸,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算了,我直接问你就直接答,行吗?”
“问。”
“小爱是不是我亲妈?”
问出这句话,商九月的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既紧张又期待。
“你觉得呢?”
商湛没直接回答他,而是和他打起了太极。
他依旧在犹豫,现在是不是最好时机?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他原本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让母子相认的,但目前看来,想要再隐瞒,似乎不太可能。
商九月除了遗传了他的高智商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自小生活在法国那个家里,什么样的事没见过,老头子干任何事都不避讳他,他见识了太多的勾心斗角和人情冷漠。
这些不好的因素,都导致他比同龄的孩子早熟了许多。
他不仅会察言观色,还会透过一些简单的现象看本质,试图探到事实更深一层的意思。
这次之所以同意让他回国跟着他,也是害怕自己的儿子迟早会毁在老头子手里。
面对商湛再一次模棱两可的答案,商九月怒了。
他不满地瞪着商湛,再也不想和他兜圈子,将心里埋藏了许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哼,我原本以为不过是个巧合,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也就从来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想,当初就是我大意了。”
他莫名其妙的话让商湛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当然要说清楚,”商九月气昂昂地回顶一句,“这事还得从我第一次住小爱家说起。”
“第一次?”
“就是小爱差点把我弄丢的那
次。”
“嗯,继续。”
“小爱送我去幼儿园,我的老师把她当做我的妈妈了。”
“这事你怎么没说?”
“有什么好说的,”
商九月嘟嘟嘴儿,“我当时根本没在意,以为不过是老师眼瞎了而已。”
眼瞎?
商湛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但很奇怪的是,每一个见过小爱的同学和老师,都说她是我的妈妈。”商九月用手挠了挠小脑袋,“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有点怀疑……”
“怀疑她是你妈?”
商湛睨着他,淡淡问道。
“是啊,都说我像她,不是很奇怪么?”
“的确很怪。”
“爸爸,”商九月看着商湛,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认真,“我之前的妈妈不是我亲妈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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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女朋友生气了,该如何哄她开心?(商老大想妙招)()
“爸爸,”商九月看着商湛,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认真,“我之前的妈妈不是我亲妈对不对?”
“你还想说什么?”
“自我懂事起,就一直跟着爷爷奶奶,我妈根本不管我,整天就知道吃斋啊念佛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恨不得待在那个破庙里,在她眼里,根本就没我的存在。燔”
“嗯,你的确不是她亲生的!”
“那我是谁生的?窠”
商九月的小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答案,呼之欲出。
“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你是说……”
商九月眼睛倏然大睁,“小爱!”
……
唯爱醒来时,还觉得头有些疼。
她刚想抬手揉一揉,便被一只大手握住,下一秒,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醒了?”
唯爱一愣,随即抬眼看去。
看到商湛的那一刻,她的一颗心,顿时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得她蹙起了眉头。
想要挣脱开他大手的紧握,却发现浑身使不出力气来。
索性,唯爱也不动了,任由他握着她的手,却不想再见到他,将视线转向别处,然后闭上了眼睛。
之前有太多的话想问,可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而她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不愿开口,亦不想问。
她从来都只相信亲眼看到的事实!
看着眼前小女人明显要跟他闹别扭打算冷战到底的小模样,商湛好看的剑眉微微蹙了起来。
商场上,他是王者,足智多谋决胜于千里之外,商场上的一切风云变化皆在他掌握之中。
但在情场上,他却是个情商低下的男人,对爱情最大的理解就是,他爱她就足够了。
神马哄女人开心或是来点浪漫的小惊喜之类的活,他算是一窍不通。
所以此刻,面对生气又伤心的唯爱,一向炫酷狂拽*炸天的商老大顿觉一阵无力感袭来。
手抬起,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处,他感到好头疼。
想哄哄,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又该说点什么话能哄得她开心?
他低头凝眉看着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点开了百度搜索栏……
他在输:女朋友生气了,该如何哄她开心?
点开搜索到的答案,五花八门,他一目十行浏览下来,冷峻的脸上,表情越来越臭越来越冷。
什么乱起八糟的!
他觉得给出这些点子的那些人,脑门一定被门夹过!
脑残才会有这样奇葩的想法!
比如说,这一条,上面竟然写着‘如果是你做错了事,首先道歉必不可少,态度一定要诚恳,必要的时候,撒个娇说
点好听的软话都是可以的。’
撒娇?
说好听软话?
商湛想,靠,当他是娘们么?
这种方法绝对不行,pass!
说点好听的软话……
这个,不算太难。
但好听的?什么算好听的?
叫她一声老婆,算不算?
第二条建议,如果道歉还不能让她消气的话,那就不妨来点浪漫的招数,比如买束她喜欢的花送她,或者是做一顿她喜欢吃的饭菜,俗话说得好‘想绑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先要绑住她的胃!’
商湛眉头一皱,这话听起来怎么觉得有些耳熟?
难道不是‘想要绑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要绑住他的胃?’
算了,管是他还是她,他反倒觉得这个建议还不错。
反正,他不仅有钱买世上最贵的花,还会下厨做得一手好饭菜。
正当他蠢蠢欲试之际,突然又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现在半夜三更,似乎时机不对?
于是,第二条,保留,以后或许用得着!
第三条,如果前两条还不能让你女朋友开心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不然,以女人容易被感动的特性来说,不可能不会原谅你!
!
商湛忍不住在心底低骂一句,这条到底是哪个脑残写的?
他恨不得将对方抓出来,当球给踢几脚!
什么叫做伤天害理丧尽天良?
他今晚之所以会跟蓝天情去吃这顿饭,完全是因为,从咖啡馆和蓝天情谈完出来,便立即感觉到有人在暗处跟踪。
他便暗中命令黑鹰去查明一切,但这需要时间,于是,又恰巧蓝天情提出一起吃晚饭,他便应了下来。
却没想到,竟然会不巧的遇上了唯爱。
在商湛的心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和唯爱的将来。
即便是有错,那也是错在他没提前跟唯爱说一声,还有就是,在看到唯爱的那一刻,他刻意装成陌生人。
他承认他做错了,但是……
商湛眸子的颜色突然冷了下来。
又有谁知道,当他看到她带着商九月和顾钧天一起……
那时,如果不是天生超强控制力,他或许就冲过去,当场就爆发了。
他的女人带着他的儿子竟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难道不是一种对他的伤害?
想到这里,商湛突然之间整个人都冷却下来,也顿时没了哄女人的心思。
他抬眸看了唯爱一眼,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
唯爱依旧躺在床上,耳边是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响。
那一刻,隐忍了许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从闭着的眼角滑落,滴滴顺着脸颊落进发丝间,凉到了她的心底。
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
明明前几天他才对她做出过承诺,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可是,不过转眼间,他就和别的女人成双入对。
他的承诺,到底算什么?
此刻的唯爱,没有力气去想其他的,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难受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待她终于哭够,想要起床洗把脸时,才惊觉不对劲。
环顾四周,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竟然不在家里,而是在……
星月首府的商家别墅。
而她此刻躺的地方,竟是在商湛房间的那张大床上。
意识到这一点,她猛地从床上起来,却突然觉得一阵眩晕袭来,不得已只得又躺了下去。
待她感觉好点了,才缓缓坐起身来。
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穿的,除了外套,什么都没脱。
她下床打开门走出去,在经过商九月房间时,她停了下来。
伸手将门拧开,发现,原本在她家的商九月竟然也躺在了自己小床上,此刻正睡得正香。
她转身,轻轻走出来,然后将房门关上。
将身子靠在一旁墙壁上,秀眉微蹙,她记得昏倒之前,她的头突然好痛,然后就没了意识。
她想,应该是在她昏倒之后,商湛来了,然后因为某种原因才将她和商九月都带回了这里。
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更让唯爱奇怪的是,竟然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管她死活?
站在原地想了许久,脑子愈发的乱了。
伸手抱头,将十指都插/进自己长发间,停顿了一下,使劲了揉了揉,真想将满脑子的杂乱和心底的烦躁都揉了去。
待她终于抬头,想要回房间去,却不经意间,眼角扫过不远处,视线突然停了下来
。
走廊的灯虽然都开着,但灯光依旧有些暗。
他静静地站在昏暗处,棱角分明的脸全部隐在光影间,让她看不清他的任何表情。
只是那一双眸子,正深深地凝视着她,如同一个大大漩涡,释放着强大吸力,将她的一切都试图吸进去。
ps:今天六千啊啊啊,补偿昨晚等到半夜没看到更新的妞们,么么哒,今晚凌晨,花花会准时更新的~
78。大姨妈走没走?()
他静静地站在昏暗处,棱角分明的脸全部隐在光影间,让她看不清他的任何表情。
只是那一双眸子,正深深地凝视着她,如同一个大大漩涡,释放着强大吸力,试图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唯爱只看了他一眼,随即调转视线,抬脚本想去他房间,但突然转身,她又伸手拧开了商九月的房门燔。
只是,不待她进去,胳膊便被一只大手拽住窠。
没有回头,唯爱平静开口,“放手。”
“回房间!”
不容唯爱反对,商湛直接拽住她的胳膊朝他房间走去。
自知力量悬殊,她即便是反抗也抵不过他的强势,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吵醒商九月。
任由他拽着进了房间,待房门一关上,一个天旋地转,她便被商湛抵在了门板上。
她抬头,对上他看过来的眸子,淡淡开了口,“我想和你聊聊。”
“好。”
有些事,他也觉得有必要和她说清楚。
但他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依旧用身子紧紧抵着她。
唯爱蹙眉,“你先将我放开,这样,咱们没法谈。”
她的话,让商湛冷眸微沉,但最终还是将她放开来。
唯爱走到床边坐下,而商湛则站在原地没动。
烟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精良的面料、完美的剪裁和流畅线条将他身上每一处都衬托得愈发出色。
他站在原地,衣袖半挽,双手抄袋,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冷眸幽暗,眉心微蹙,薄唇紧抿。
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觉得压抑。
“想聊什么?”
他看着坐在床沿的唯爱,薄唇微启,嗓音低沉。
唯爱没看他,在心底重重一声叹息后,轻轻开了口,“她是谁?”
“蓝天情。”
“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不可能!”唯爱猛然抬头,看向商湛,眼神里满是受伤的笃定,“你在骗我!”
商湛看她一眼,随即抬脚走到一旁落地窗前站定。
冷幽的眸子看着窗外,薄唇紧抿,没打算再开口。
越是对方刻意想要隐瞒的真相,唯爱就越想知道真相。
此刻,见商湛不再说话,她有些心急,再开口,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透着几分恳求的味道。
“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的恳求让商湛的剑眉皱得更深。
犹豫了片刻,终是转身回头,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那里面的祈求让他心疼。
抬脚,缓缓走到她面前,开了口,“五年前,你把我和孩子忘了,自然也忘了一些亲人,她是你妹妹,你们俩是双胞胎。”
“妹妹?!”
虽然心里早已往这方面猜测过,但当真相从他嘴里说出来,唯爱还是如遭电击,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感觉身子被揽进一抹胸膛间,唯爱这才缓缓回神。
她抬头,看着抱着的商湛,失神地喃喃自语,“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还忘记了谁?”
“不是你的错,都不是你的错!”
商湛将下巴抵在她额头间,嗓音低沉得厉害,隐约可听见一抹怜惜和心疼。
“我的妈妈……”
“她在法国。”
“真的?”
唯爱从他怀里一下子直起身子来,满眼都是惊喜,“真的吗?我妈妈真的在法国?”
商湛没说话,看着她欢喜的模样,点了点头。
“商湛,你没有骗我对不对?我的妈妈真的在法国?我以后是不是能见到她?”
“嗯,等我的安排。”
“好,我等。”
如果说,前一刻的唯爱还难受得几乎窒息;那么此刻,她心底所有的不快全部都烟消云散。
她对妈妈没有任何记忆。
她曾经不止一次问过奶奶关于妈妈的一切,可奶奶似乎真的不知道,甚至连长相都描叙不出来,只会重复同一句话:“我的爱爱长得像妈妈,你多照照镜子,就知道你妈妈的长的模样了。”
至于唯大国,在唯爱的记忆里,他从来不曾提起过妈妈。
似乎,妈妈从来没在他生活里出现过。
她也好奇过妈妈去了哪里?
但每次问奶奶,她都说不知道。
渐渐长大之后,她偶尔会听见街坊邻居风言风语,说她的妈妈是被唯大国卖掉了。
为此,她还和唯大国大吵了一架;而那一次,她和他吵架的代价就是差点被他一棍子打死。
自那以后,她在也没提过关于妈妈的一切。
原本以为,这辈子,她也不会再见到妈妈;可谁知,竟然突然之间就得到了她的消息。
此刻的唯爱很激动,她真恨不得马上都能见到自己的妈妈。
“商湛,你能快点安排吗?我好想见她。”
“这么急做什么?总得过完这个春节。”
“你快放假了对不对?”
“嗯。”
“那我跟你去法国好不好?”
唯爱一开口,便立即遭到商湛的拒绝,“不行!”
没想到他会拒绝,而且还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唯爱一下子就被伤到了。
一脸的欢喜渐渐隐去!
“是因为我的……蓝天情?”
“和她有什么关系!”
商湛忍不住低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冷峻的脸上透着抓狂,“你先别急,先让我安排好行吗?”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唯爱直直地看着商湛的眼睛,轻声问道,“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唯小爱,你给我听好了,这句话我只说一次!”
每一次,商湛被唯爱逼得急了,都会这样叫她,“我只有你这一个女人,这辈子,至此一个!”
“那好,”唯爱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头,白皙的脸上透着倔强,“你说你爱我!”
“唯小爱……。”
商湛忍不住抓狂起来。
女人真tmd幼稚,那三个破字有什么好说的。
唯爱扯唇,露出一抹冷嘲的笑,“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可唔唔……”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瓣就被狠狠攫取。
唯爱抬手,使劲地锤着商湛结实的胸膛,气恼得厉害。
每次都是这个样子,一让他表达对她的情感,他就使出这招。
好烦!
对于一个情商低下的男人来说,他觉得如其说一大堆废话,还不如直接来点实际的。
实际的嘛,当然就是亲完直接上。
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她,他是有多么爱她。
片刻后,就在唯爱觉得被他吻得都快要窒息的时候,商湛才终于将她放开。
漆黑的眸紧紧地盯着她,透着浓浓的炙热。
“大姨妈走没走?”
“没有!”
唯爱下意识并拢双/腿,只是,商湛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伸手就探了进去……
“啊~你轻点~”
“女人,你竟敢骗我!”
“唔唔……我……你还没说……你爱我……”
当裤子被毫不留情的扒掉,唯爱还在对商湛那句未说出口的话念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