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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方家里面,也有数的牛逼人物,单手就能艹翻你!”
任破军并没有理会方云天的叫嚣,而是直接走到了方浩的面前,问道:“你就是方浩?”
方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在任破军的身上,方浩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如同在向自己示威,在炫耀他的力量。
哗啦!
像是发现了这招对方浩没什么用处,这种强烈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任破军重重拍了拍方浩的肩膀,笑着说道:“年轻人,牛逼啊!在这个平京城里,敢废掉严平胸的婚约,还能活到今天,还特么敢大摇大摆的来严家的地盘,你可是头一个!”
别人可能还听不懂任破军的意思,但是方浩瞬间就明白了。
严凤仪本身不算什么,但她可是严家的心肝宝贝,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谁要是欺负她,分分钟就得遭到严家的报复。
尤其是严凤仪有个人称“智公子”的哥哥严文景,还有个抱丹后期的姑姑严元眉,一文一武,谁敢招惹?
这个任破军,看似肆无忌惮,做事毫无章法,毫无顾忌,像个有头无脑的蠢货。
可是,他的每一句话又都戳中要害,不仅让你吃痛,更让你无力反驳。
严文景身为严家未来的继承人,身份尊贵,地位不凡,没几个人敢当面羞辱他。但是任破军却敢,而且连一向胆大的方云天,都对他如避蛇蝎,非常的畏惧。
一个没脑子的蛮夫,可做不到这种地步!
方浩曾经听方云天说起过,在平京的几大家族里面,唯有任家是外来户,强势进入,如一根钉子,就这么深深钉在了平京城里,偏偏谁都拔不掉。
“智公子”严文景!
“武疯子”任破军!
任家和严家本就是世仇,任破军和严文景两人,又常常被人拿来做比较,互相争斗多年,已经是宿敌般的存在。
“任破军,你说话放干净点。骂我哥也就算了,你居然连我姐都敢骂!”那个年轻的男孩生气的叫道。
听到这话,严文景的脸色陡然一黑。
这傻小子,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骂他就算了,我好歹也是你哥啊!“
任破军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你个小屁孩出来干嘛?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不好好上学读书,是想打屁股了?小心我回头跟你老师说一声,让他给你特别布置三倍的家庭作业!”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回去?”严文景厉声呵斥。
男孩最害怕的就是他哥严文景,马上就乖乖离开,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任破军一眼,不服气的叫道:“我今天请过假了,没逃课!”
第295章 镜月阁()
“哈哈,还是你严文景懂得礼数!”任破军大笑着说道。
严文景无奈的苦笑,“舍弟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任兄千万别介意啊!”
“小屁孩一个,我任破军还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说完,任破军就自己走了进去,完全把这里当成了他家,非常的随意。
任破军走在最前面,气场强烈,非常的惹眼,而他也很享受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
方浩和方云天走在后面,像是明星走红毯一样,同样被许多人关注着。
方云天不用说了,本就是恶名在外的纨绔大少,不知道干过多少荒唐事,很多家族的闺女都被他祸害过,甚至连有些人还被他戴过绿帽子。
至于方浩,虽然是陌生面孔,但能和方云天走在一起,而且关系看上去不一般的样子,反而使得他更加受人瞩目,大家都想搞清楚这人是谁。
在不了解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他们可不敢胡乱说话,都非常的注意身份,尽量避免说错话,省得被别人当面打脸嘲笑。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任破军那样,有种显赫的背景和强大的实力,可以肆无忌惮,横行无忌。
园林里面,七拐八绕,明明看上去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却非得绕老绕去,走上一大段距离。
镜月阁坐落在园林的中央位置,半边在岸上,半边在水中,一到夜晚,就成了面镜子,映照出一轮明月,取的就是“镜花水月”的寓意。
严老爷子穿着一套紫色唐装,头发花白,但脸色红润光泽,带着爽朗和蔼的笑容,看上去精神炯烁,再活个十来年都没问题。
任破军最是积极,还没走到严老爷子面前,就扑通一声下跪磕头,大声说道:“任破军给严爷爷拜寿,祝严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看到这一幕,严老爷子笑得乐开了花,连忙从太师椅上起身,走过来,扶起任破军,“你这孩子,祝寿就祝寿,怎么就给跪下了呢?”
“咱们中国人嘛,跪天跪地跪父母,严爷爷您是长辈,今天又是您的八十大寿,就这么一回的大喜日子,我给您跪下磕个头,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任破军笑着说道,完全没有刚才的那种嚣张无忌。
“不错,不错,有心啊!这年头,像你这么有心的孩子,不多见啊,难得,很难得啊!”严老爷子看起来非常欣赏任破军。
“哪里的事,严爷爷再这么夸下去,我可得翘上天了。”任破军说道。
“对了,听说你前些日子去了趟北边的西伯利亚,还徒手弄死头棕熊?干嘛不用枪啊,你这样多危险!再说了,西伯利亚那鬼地方,天寒地冻的,这季节一出门就是零下几十度,连汽油都得冻住。真想去猎熊,挑个大夏天的不是更好?”严老爷子有点心疼的说道。
严家和任家明明是常年的敌对状态,可不知道为什么,严老爷子却对任破军疼爱有加,非常的关心。
这点一直是平京上流圈子里的不解之谜,更让严文景非常在意,对任破军也是更加敌视。
“没事,不就是头熊瞎子嘛!我要是用枪,几百米外就把它干掉了,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那样太没劲了。熊瞎子手上可没枪,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自然是要正大光明的猎熊。它徒手,我也徒手,这样才公平,也更痛快!”任破军说道。
严老爷子点了点头,感慨的说道:“不错,正大光明啊,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当年康熙皇帝,把正大光明的牌匾,挂在乾清宫。几百年过去了,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一老一少,说说笑笑,看上去关系非常亲密。要是被不知道的外人看见了,还以为任破军才是严老爷子的亲孙子呢!
“祝严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方云天也笑着走了过来,送上了准备好的礼物,是一尊翡翠玉佛,而且是笑脸的弥勒佛。
严老爷子信弥勒佛,这是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云天啊,都好久没来看你严爷爷了。”
一看到方云天过来,严老爷子的脸色就变了,不冷不热的说道。
“平时忙嘛,再说了,我这不是来给您祝寿了吗?”方云天干笑着说道。
严老爷子说道:“忙?天天忙着瞎胡闹,没个正行,跟你爷爷一个德性!”
方云天挠挠头,无奈的继续干笑。
虽然严老爷子说话毫不客气,但方云天也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
方家和任家不同,向来就是严家的世交,两家的子弟,几乎可以说是从小一块玩到大的。就比如方云天和严文景,以前还是非常要好的发小,只是后来长大了,性格差距越来越大,这才各自分道扬镳。
“这位是?”严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了方浩的身上。
方浩上前一步,也送出了自己带来的贺礼,同样是一尊弥勒佛,不过是纯金打造的,和方云天的翡翠玉佛,刚好凑成一对。
“祝严爷爷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方浩笑着说道。
这时,方云天也连忙介绍起来,“严爷爷,你还是第一次见到吧!方浩,我堂弟,也是我二爷的亲孙子,严凤仪的未婚夫,前任前任!”
听到这话,严老爷子的脸色寒了下来,并没有亲手接过礼物,而是让下人收了起来。
方浩和严凤仪的婚约,是当年他和方岳两人亲自敲定下来的。
不过这些年来,严家越发壮大,对方家的依赖也越来越小,而且有种想要向国际发展的趋势。一直以来,严家都想废掉两家订下的婚约,只不过方家不肯罢了。
婚约解除,对严家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只是,这婚约是方家单方面的解除,而且是突然宣布。这种消息一传出去,严家自然觉得丢了面子,脸上无光,就好像他严家的孙女,被别人看不上,被人拒绝一样,非常的没面子。
“你就是那小子?记得上次看到你的时候,还是个刚学会在地上爬的小崽子。一转眼过去这么多年,都会找姑娘了,而且还是个德国姑娘。”
严老爷子显然已经知道了伊丽丝的事情,阴阳怪气的说道。
第296章 三气冲天门()
对于严老爷子的反应,方浩早就预料到了,只是尴尬一笑。好歹对方也是自己的长辈,说两句就让他说两句吧,反正不会掉一块肉。
“都去外面玩吧,一直跟我这种老头子混在一起,想来也是无趣的很。”严老爷子摆摆手,示意下人带他们过去。
镜月阁的后面,是一处开阔平坦的大院子,青石板上,摆满了一桌桌酒宴。实木的八仙桌,上面铺了层喜庆的红布,摆着水果和糕点。
院子周围,都挂满了大红灯笼,跟过年似得,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老人家嘛,最喜欢看到年轻人聚在一起,喜气洋洋,热热闹闹的,看着就舒坦。
任破军和严文景都是京城里声名显赫的公子哥,他们两人一到,立刻就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各色各样的人物,或认识,或不认识,纷纷都熟络的上去打招呼,想和这两位世家大少套近乎、拉关系。
就连方云天的身边,也聚拢了不少人,尤其是以女人居多。
大家都知道他只是玩玩而已,不可能和她们结婚,但还是有络绎不绝的年轻美女,主动的倒贴上去,想勾搭上这位纨绔花少。
就如同那位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的国民老公汪四明,只要他家里还有钱,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漂亮妹子主动的送货上门。
任破军对于别人的搭讪,向来是爱理不理,根本懒得在意。
倒是严文景,八面玲珑,和谁都能聊得有说有笑。哪怕那个人是第一次见面,他也能相谈甚欢,就跟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看到没?做严文景可是累得要命啊,明明谁都看不起,又不能摆在脸上,更不能从嘴巴里说出来。就算对方是他根本不想搭理的人,他也得笑呵呵的聊上老半天。”任破军走了过来,对方浩说道。
“这也是我最看不起严文景的一点,虚伪,做作,累死累活!哪像我,想骂谁傻币就骂谁傻币,多自在!尤其是严文景,我当他面,骂他一声傻币,他也得笑呵呵的,根本不会骂回来。就因为他是智公子严文景,要修养,要谈吐,要形象。而我任破军不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痛快,自在!”
任破军大声说着,丝毫不在意这下话,会不会被不远处的严文景听到。
“他这么聪明,自然有他的道理。无利不起早,要是没什么好处,想必他也不会这么做下去了。再说了,只要装得够像,装得够久,假得也能装成真的,最后连他自己都信了。”方浩淡淡说道。
“兄弟,你这话我爱听!要不是今天是严爷爷的大喜日子,我还真想和你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不打不相识嘛,男人的感情可是得打出来的!”任破军豪爽的说道。
方浩看了他一样,微微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没必要打一架!”
听到这话,任破军的眼神陡然森冷下来,身上杀机浮动,像是一头暴怒中的猛兽,随时都可能飞扑过来,把猎物撕咬成碎片。
“今天人多眼杂,打一架是不可能了。搭搭手吧,看看你是嘴上功夫厉害,还是手上功夫厉害!”任破军沉声说道。
对于“武疯子”任破军而言,任何玩笑都可以开,唯独这种玩笑不能开。
“你是化劲巅峰吧,秋风未动蝉先觉。对付普通人还可以,在我面前还不够看。这么多人看着,你我要是一搭手,高下立判,你不就是平白丢了面子,没必要。”方浩好言相劝。
毕竟任破军那点实力,在他面前确实是差太多了,根本没有动手的必要。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你要是能赢我,外面那十几辆车,全部归你!你要是输的了话,就别怪我出手狠辣,卸掉了一只手了。”
任破军身上有种强烈的自信,好似古代那种孤身闯入千军万马中,疯狂厮杀的大将,有所向无敌的坚定信念。
他本来就想和方浩交手,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方浩这话一说出口,等于是给了任破军一个不得不战的理由,刚好顺了他的心意。
今天是严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方浩和任破军自然不可能真正打上一架。而且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一旦真正动手,那就是非死即伤,后果过于严重。两人又是初次见面,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没必要生死相向。
而搭手,算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既能比试出功夫深浅高低,又不至于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当然,国术里面的搭手,并不是中医把脉那种搭手,也不是两个人的手搭在一起。
搭手是两人用手臂前端交差抵触,暗中较量,试探出对方的功力,而且能够立刻就点到为止,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在旧社会中,国术高手之间,见面就要搭手,几乎成了一种常见的礼仪程序。而到了今天,连知道搭手这个名词的人,都是少之又少了。
“任兄,注意了!”
方浩伸出手,和任破军的手搭在一起。
两人手臂交错,一瞬间,任破军就感觉到,方浩手臂上的劲道,就如同一列在高速铁路上,以时速三百公里狂奔而来的子弹头列车,滚滚狂潮,势不可挡。
他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整个剧烈颤抖起来,筋骨血肉,疯狂震荡,刹那之间就感到疼痛难当,好像整条手臂会在下一秒突然爆裂开了一样,根本无法支撑下去。
高手之间,稍一搭手,立刻就能知道谁强谁弱。
任破军非常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并不是方浩的对手。但是,他不甘心啊,刚才的豪言壮语犹在耳边,怎么可能这么就就直接认输!
任破军一咬牙,左手突然伸到自己的肚脐眼下半寸的位置,是道家所谓的“下丹田”,猛然发力一按。
这一手按下去,任破军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提升起来,脸色涨红如紫,眼睛瞪大,密布猩红血丝,就如同陷入了狂暴状态,强行打破极限,发挥出远超平时境界的战力。
这是任家传承下来的独门秘术——“三气冲天门”,就如同方家的九霄龙吟一般,非常强大。一旦施展开了,气劲从下丹田一路上冲,到中丹田,再到上丹田,最后直冲头顶天门。
第297章 京城第一母老虎()
每过一个丹田,实力就会瞬间暴涨一倍。
这门“三气冲天门”的秘术,发挥到极限,可以将一个人的实力,瞬间提升三倍,也就是变成平时的四倍实力。
高手过招之间,一丝一毫的差距,都可能决定胜负,更别说是突然暴涨到四倍的实力了,简直可以瞬间颠覆战局,把对手碾压成齑粉。
当然,四倍战力那是得将三气冲天门修炼到极限的巅峰境界,而目前的任破军,显然还没有走到那一步,甚至差了很远。
不过,施展出三气冲天门的任破军,依旧不是可以小觑的人物。
他和方浩搭手的那条手臂,根根筋脉迅速充血膨胀起来,好似青黑色的树根,密密麻麻的缠绕上去,整条手臂都明显粗壮了一圈。
咔嚓!咔嚓!咔嚓!
任破军脚下的青石板,以他的脚掌为中心,无数裂纹,向四面八方扩张开来。明明是手臂发力,却连脚下的石板都整个龟裂开来,可见此时的任破军,用了何等惊人的庞大力量!
任破军这一下突然发力,使得原本轻松自如的方浩,都感受到了一定的压力。
只可惜,任破军毕竟没有抱元成丹,踏入那关键的一步。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用有手指去按压下丹田,只需要心意一动,就能刺激丹田,使得上中下三大丹田,瞬间气冲天门,将自身的实力提升数倍。
突然之间,方浩大笑了起来。
只见他猛然抬脚,朝地面重重一踏。
轰隆!
整个地面剧烈一震,以方浩的脚下为中心,四面八方,周围一圈将近上百平米的区域,所有的青石板,尽数粉碎,尘土飞扬,乱石横击。
尤其是那些实木八仙桌,上面的碗碟酒杯,在瞬息之间,全部都哗啦哗啦的碎裂,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嘭!
与此同时,任破军整个人轰然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老树上。
落叶翩飞,而他,口吐鲜血,满空挥洒!
枯黄秋叶,猩红人血,映照出方浩的不可一世!
转眼之间,好好的一场酒宴,到处都是人仰马翻,满地的碎石尘土,满地的碎盘碎杯,还有那满地嗷嗷叫痛的少爷小姐。
“任破军,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抹艳红无双的严元眉。
旗袍改造而成的中式艳红晚礼服,穿在严元眉的身上,勾勒出玲珑完美的身材,看得人热血膨胀。
尤其是那鲜艳如血的红色,更加衬托出肌肤的白皙如雪,吹弹可破,仿佛是新婚之夜的新娘子,美得令人叹息。
任破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苦笑着勉强站了起来,“不愧是以武立家的方氏传人,果然不同凡响!我输了,外面那十几辆车子,我会让底下人安排处理,三天之内,就会过户到你的手上!”
任破军所指的,自然是他来的时候,那长达上百米的庞大车队。里面随便一辆车,都是价值数百万的豪华跑车,十几辆跑车加在一起,总价值恐怕得接近一个亿了。
但是在任破军眼里,却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