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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一个念头,终究没有形成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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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终于来了!
晨傲算是闭关修炼去了,丢下了苏娇一个人苍原里。4xs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无聊、寂寞、空虚似,实际上苏娇除了接待找着各种原因、理由、借口来看她男性之后,每天都大量手工活中充实度过。
苏娇琢磨着,啥时候穿回去了,她就开一间手工店。
日子过得一充实,时间混得就特别,等苏娇忙里偷闲掐指一算才发现,她来苍原都住了一个星期了,然而夏寞还没来接她。
“他是打算把我丢这里了不成?”苏娇将手里手工活往地上一放,心情是没由来烦躁。活动活动脖子,推门出来吸口鲜空气,站了没两分钟,就至少有五六个男性过来招呼她,大致意思都差不多,都是问苏娇今天心情好不好,昨天睡得好不好之类。
她现是披着第一白巫继承人身份,却是与白巫只能搭上半点关系灰巫,每回听到别人对她嘘寒问暖,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关切,她都有种说不出怅然若失。
难道身份真那么重要,要是她表明了真相,是不是就没有住进苍原资格了呢?
怅然归怅然,必要做事还是得做下去,只不过苏娇每天日程里,除了应付热情部落男性拜访,做做手工活,还多了一件到部落口看看有没有夏寞身影。
她自己都不知道,随着时间推移,每回守部落口那一个小时里,脸上多少都带了些被抛弃落寞表情。
半个月过去了,苍原部落人,几乎是人人都穿上了她手工鞋,就连晨傲也精神抖擞“出关”了。苏娇还没把夏寞给等来。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妙妙留下,就算他把她给丢了,至少不会把妙妙也给丢了。失策?算是失策吧!
“你说,他是不是真把我丢下了?”苏娇边扎着鞋底边有一句无一句地问着说来帮忙,但什么忙都帮不上晨傲,后者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有点尴尬抽了抽嘴角。
苏娇也没想晨傲回答什么,此刻她心情经历了焦躁等待这一磨人过程后,早就转为了开始接受被丢下这一事实后平静,她会特意问晨傲一句。无非是没话找话闲聊。
安静了一阵,苏娇放下手里活,伸了个懒腰。又说:“算了,又不是非得他不可。”
没头没尾话一出,刚刚尴尬得没敢说话晨傲,不免好奇地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娇冲着晨傲咧嘴一笑,笑得有牙没眼。却是笑过即收。假得不能再假笑罢后,她又补了句:“这个世界少了谁都得转,于是,我要去北方计划不能变,终还是得去!”
“啊?你什么时候走?”
“哦?你要一个人走?”
两句不同话,分别从身边和窗外传来。苏娇听得一愣,转了头看向没遮起来窗口,懒懒撑窗外不是夏寞是谁。
靠。这厮这么就无声无息来了!?
“夏、寞!”苏娇猛地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喊着笑得无害且无辜却是那么可恨男人名字,后者不怕死地回了句:“人就面前,不用喊这么大声。”说完就看气得浑身发抖女子,眼眶没预兆一红。泪水说滚就滚了下来。
夏寞无所谓笑容这个瞬间僵了下,哪知还没给他说安慰话机会。苏娇抬手一抹泪,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却略显狼狈转开眼说:“我是用眼用多了,受不了日光刺激,你别误会!”
此地无银话,令前一秒还揪紧了心口男人忍俊不禁。
“咳。”被无意间遗忘晨傲轻咳了一声,提醒着这二位旁若无人行为,见侧开脸苏娇有点尴尬,他倒是很识趣地说:“师父还等我,我就先走了。”
听到“师父”两个字,夏寞立即反应过来晨傲是拜了索尔学习,看着晨傲走出门来后,他冲他问道:“索尔身体还好吗?”
晨傲步子顿了下,想问他怎么会料到索尔身体不好,转念一想,他好歹是个白巫,肯定清楚引导巫力事,便纠着眉头说了句:“不怎么好。”跟着也不再废话,转头就走。
他这么干脆,无非是不想让敏锐夏寞察觉到他自责。他要是知道索尔不愿收他为徒原因,就不会非缠着要做巫医了。
没想到引导他巫力,居然差点要了索尔老命。
晨傲带着淡淡自责走了,夏寞并没有急着进屋,仍然站窗口,似笑非笑瞧着苏娇,而站窗内苏娇突然有种手足无措局促感,好像相亲时那种紧张与拘束。
见苏娇一会摸这一会摸那,后干脆拿手凹凸不平石窗台上来回磨着,好像不磨掉一层皮就不罢休似,夏寞无奈拉起她手,问道:“你怎么了?紧张什么?”半个多月没见,她皮肤越发白了,一看就知道平时没怎么出门晒太阳。
确实是,苏娇通常是早上去部落口站一个小时就走,太阳正烈时候,她就躲屋里做手工活。天天如此,少于接触烈日她,皮肤自然变白了不少。
大手触感,好像让苏娇被烫到一样,她一个激灵甩开夏寞手,否认道:“什……什么紧张了,谁紧张了,要紧张也是你紧张吧!说吧,你怎么半个多月才来,你都去干了什么?”后半截完全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调调。
“噗……”夏寞真心觉得好笑。
嘶……还有心笑?苏娇扯动嘴角,嚷道:“不许笑,认真说!”不说清楚就没完。
“好好,我说。”夏寞嘴里答应着,脸上却没收起笑容,带着戏谑表情,说:“我不过是照一开始说好那样,去找还留南边黑巫了,没想到时间花得多了些。”
苏娇听得愣了片刻,无意识地说:“就这样?”感觉没什么八卦可言啊。不是不是,她又不是真想听什么八卦。
走神间,听夏寞顺口就答道:“可不就这样吗?”
肯定反问一出,苏娇恍然大悟地点着头,跟着脑子里就闪过一念,刚刚平息下来气势顿时又暴涨起来,要不是隔着窗台不方便,她多半又会伸手去摧残夏寞衣襟。
“不对,差点被你绕进去!如果是这事,干嘛得你一个人去做?我不可以去吗?而且还神神秘秘,你究竟去做了什么?”质问完了,她指着夏寞说:“你等着别走,我出来!”
她一副约架模样,看得夏寞笑意浓,她离开窗口之前,说:“还是我进来吧,外面吵吵多不好。”事实上已经有人注意他们了。
“那好,你进来。”苏娇边说边去了门边抱着膀子等着,有些迫不及待感觉。
夏寞倒没耽搁,几大步跨进屋里,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苏娇劈头盖脸地问道:“你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咄咄逼人气势里还有点怨念痕迹。
夏寞完全不介意苏娇表现,随便答了句:“事实就是那样。”有点爱信不信意思。
听完敷衍得不带掩饰回答,苏娇心情就像是五味瓶打翻了一样,各种委曲交织一起,撇嘴说:“你又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清楚!”
青色瞳仁浅不易见缩了下,夏寞心说,有些话他哪里能直说。如果叫着苏娇一起去办这事,先不说这些日子辛苦,就说万一遇上了黑巫,她又不知轻重出手,动不动就要了黑巫命,岂不是加恶化了与黑巫之间关系。接下来他们要去可是人家地盘,可别人都没到,通缉画像就先到了。
“我说都是事实,还要怎么说清楚?”夏寞拍拍她头,好像安慰,又像是个没意义一个习惯动作,末了问道:“手里事做完了吗?”
苏娇挥开夏寞手,闷闷地答道:“没有。”就她一个人做,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做完。
她那头才答完,夏寞这头就理直气壮地说:“没有就加紧些吧。我都给你留了那么多时间,看来还是不够啊……再给三天够不够?”
这种说法好像得了便宜还卖乖,苏娇听得为郁闷,刚要张嘴反驳,却听夏寞又说:“我得去看看索尔,他可别因为收个徒弟就把老命交待了。”
刚刚夏寞和晨傲对话,苏娇窗口是听得清楚,不过由于那个时候怨气比较重,什么事都比不上质问夏寞去向这件事,便就不小心忽略了,此刻听夏寞主动提起,苏娇很自然要求道:“我也……”然而去字没出口,夏寞就拒绝着说:“你别去了,去了也帮不上忙,还会被索尔看破灰巫身份。”
这么不留情回答,噎得苏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吖吖,纵是他说得都对,就不会找点委婉话吗?
苏娇这问题只能提心里,真要问出来也只会自讨憋屈,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夏寞会回答: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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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只给三天时间!
推开索尔石屋门,正好看到晨傲扶着索尔躺下,只是随意那么一瞥,夏寞那向来控制自如表情不由一讶。
眼前索尔非但没了平日保持年青状态,反而还有种超过他年龄苍老,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咽下后那口气一般。
“你怎么来了。”晨傲现说不上欢不欢迎夏寞,毕竟他身份与从前相比大有不同,可骨子里还是那般不喜欢夏寞。两个气场毫不相同人,确实很难融入到一起。事实上夏寞也对晨傲没什么特别好感,不过他因为所处角度不同,自然不可能像晨傲那样真实表达出自己喜好。
夏寞回身将门关好,绕过屋里多出来一些摆件,直接走到了石床边才开口回答:“我当然是来看索尔情况。”说罢也不再和晨傲说话,直接拉了醒着与没醒差不多索尔双手搭自己手上。银光通过他掌间传入索尔手心里,大约一分钟后,夏寞才抽离了双手。
只是一分钟左右时间,索尔情况已大为好转,虽说苍老情况还,可脸色明显红润起来,完全不似刚刚那种随时死模样。
“啊……”索尔发了个音,想自己撑坐起来,夏寞一步将他一按,按回石床上,说:“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能做就只有这个。”说到这里他停了半拍,再说:“就算是你们当初收留了苏娇谢礼吧。”虽然晨傲把苏娇带回苍原,让他多花了不少找她时间,但总来说,若不是晨傲带苏娇回来,只怕以那丫头野外生存能力,早就不知道喂了哪只野兽肚子。
不管怎么样,晨傲还是算做了件好事。加上来了苍原之后,部落里没谁为难她,看那丫头把这里当成家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对索尔伸个援手罢。
索尔那里再坐了许久,从旁指点了晨傲一二,夏寞这才起身离开。
天边有着火烧云,将半个天空照映得泛红,早烧雨晚烧晴,看来明天又是个艳阳天。
悠然步回苏娇住处路间,打猎回部落人多了起来。看到夏寞之后都纷纷上前示好。夏寞是烦不胜烦,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就这么短短百来步路。硬是让他走了几倍时间。
当接近苏娇住处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白巫大人,您是要住那里吗?”有个八卦汉子指着晨傲石屋,小心翼翼地问着。
夏寞听得诧异,心说部落人向来放得开。怎么现才开始意他和苏娇同住事,嘴上倒没过多表示,只问了句,“怎么了?”
那汉子扭捏了一下,说:“其实我也给苏娇说过,让她别住那里。不过我一说,苏娇就瞪我,搞得我都不敢讲了。”
“什么事不敢讲了?”夏寞量忍住想抽这八卦汉子冲动。笑得无害问着。
汉子又是一阵犹豫,末了说道:“这事也怪晨傲那小子……不对,现晨傲是索尔徒弟了。哦对了!白巫大人,你知道晨傲为什么要拜索尔为师吗?学巫医地位虽高,不过听说过程很苦……”
“咳!”夏寞揉掉额角挤出来井形。打断汉子跑题后话,说:“这和你一开始要说事有关吗?”
“哦哦哦……没关。”汉子很无耻地笑了笑。说:“你看我这人,就是话多。”
夏寞拳头都握紧了。
“其实吧,是这样。”由于光线真很暗了,汉子完全没发现夏寞表情有多纠结,继续按自己节奏,说:“是这样,之前苏娇不是和白巫大人走了吗?晨傲和景蓝每天都外面找,结果有一天他俩都没回来,再过了几天晨傲背了死了景蓝回来,说是要葬入墓葬群里。那景蓝可是个杂血,我们怎么可能同意让杂血入墓葬群呢!结果晨傲那小子……咳不是,结果晨傲就把景蓝埋了他石屋后面。我寻思吧,那种杂血一定会污染……诶?白巫大人,白巫大人,您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夏寞忍了忍,转头冲不识趣汉子,捡了句他想听话,说:“这事我知道了,我去劝劝苏娇。”末了生怕八卦汉子再拉着他说话,果断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了,那八卦汉子还喊:“那白巫大人一定要劝苏娇别住那里了……”
夏寞只顾加步子,大有逃命感觉。
妈这人也太废话了,难怪苏娇会瞪他,照他脾气,连揍他心都有了。
靠近苏娇住处时,发现门是开着,昏暗灯光从门内洒出,静静引得他有种愉悦感觉。好像有人专门为他挑灯等候,温暖滑过心底。
“我以为你累了一天,会比较早睡。”扶着门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夏寞随意地说着。
“我不会搬离这里,哪怕是后留部落三天,我都不会离开。”闷闷声音从屋角传来,苏娇抱着膝头坐兽皮上,看那样子是躺下打算睡了,却又因什么而清醒了。
因为什么夏寞心里清楚,多半是刚刚那汉子嗓门过大,喊声传到了苏娇耳里,她这才他进来时候就如此表态。
部落事,夏寞向来是不怎么管,拿他话来说,他并非属于某个部落,自然也不能插手别人事情,只要不超过他底线,他一切都没关系。而他底线哪儿,到现为止,他自己也不知道。
说白了就是,夏寞本身就是个没下限人,自然一切道德观他看来都无所谓。
听了苏娇表态,夏寞沉默了片刻,随后他走到苏娇身边坐下,说:“不搬就不搬吧,也没什么好搬,反正就是后三天。”以后还能不能回到苍原来,都得看北方之行顺不顺利而定,现操那些破心都没用。
“那……夏寞……”苏娇犹豫地喊了一声,听得夏寞暗喊别扭,嘴上问:“又怎么了?”同时心里却暗道,她千万别提什么过份要求,他可不想麻烦。
苏娇眨巴着眼睛看向他,踌躇着说:“我想……想帮景蓝……做点儿什么。”
果然……夏寞暗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丫头心不要太好,人死如灯灭,葬哪里不都一样。
“你要做什么都行,就是别拖着我,还有,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多一分钟都不行。”夏寞连苏娇打算都没细问,就立即说了无情话,听得苏娇转头盯着他看了半晌,终幽幽地说:“你应该改名叫‘冷漠’。”
夏寞翻了个白眼,抓着苏娇双肩一扳,用他青色瞳仁瞅着她黑色眸子,语调缓慢地说:“你想我说什么呢,用白巫身份去强迫罗安吗?”他根本就不想插手部落事,再说了,这样做又不能改变什么。
“为什么不呢?”苏娇反问,心说她要是有那身份,早就去强迫罗安替景蓝重安排了,真是求人不如求己,就这么个小事,怎么就这么难办呢?
“为什么不?”夏寞重叹了一声,说:“你部落里待时间也不短了,还不明白为什么吗?”他不想过多解释,知道再说出口话,必然是伤人。
其实有些事苏娇心里是清楚,否则当所有人误会她还是第一白巫继承人这一身份时,依她个性绝对是会解释一翻,之所以不提不说不解释,全因为太明白他们这些人对于身份看重。
什么都是次要,有个好身份才重要。
“好吧,我知道我又想得太天真了。”苏娇转开眼,有点郁闷承认了自己天真。
眼前女子神色黯然,夏寞却不想安慰她。她要自己想通,否则谁也帮不了她。他扶着她双手微用了下力,直接把苏娇按倒兽皮上,她错愕之际,身体朝着苏娇扑了过去,手肘却是撑兽皮上,为两人之间留出不长不短颇为暧昧距离。
苏娇好像有点适应被人推倒了似,只是惊讶但没挣扎,巴巴冲着夏寞眨眼,问道:“你又想做啥?”她也是因为推她人是夏寞,知道他玩笑是玩笑,却不会真非礼她,所以才会有种习以为常平静。
见苏娇完全不惊慌,没达到目男人自觉无趣地撇了下嘴,侧身躺了她旁边,用后背对着半坐起来女子,同时丢出句“睡觉”就没了下文。
呃?一起睡?苏娇愣了一阵,随后想了想,心说,算了,她也不是没被夏寞搂着睡过,他都不怕睡一起会引他难受,她又何必矫情别扭呢。
跑去把油灯吹灭,黑暗里深一脚浅一脚走回兽皮处,是故意夏寞身上踩过,踩得夏寞猛地坐起身来,伸手像抓小鸡一样把苏娇扯住按倒再重躺回去,一气呵成。
苏娇偷笑了一阵,见夏寞没有搭理她打算,悻悻地拿背对着他背乖乖睡觉。
一夜无话,就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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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我们走的是条近路!
给苏娇三天时间善后,事实上是完全不够。当后一天就这么无声无息到来时,还有不少活没做苏娇用着恳求语调对夏寞说着:“再给我三天时间,不不不,只用一天,一天就好!这鞋才做了一只呢!”别都好说,至少让她把另外一只做好吧。
夏寞斜了她手里拿着那只鞋一眼,幽幽地说道:“好啊!别说一天,就算一年十年都给,反正又不是我提出来去北边。”说完朝着地上一坐,盘腿假寐,还真不再催她了。
然而以退为进话,说得苏娇嘴角直抽搐。
确实如此,分明是她主动提出来去北边这事,哪知计划不如变化,做个手工活都能让她做出兴趣,不对,才不是什么兴趣呢!她纯粹觉得是份责任,正因为这份责任,她这才向夏寞求着再给一天时间。
夏寞话说得绕弯,道理却是直接,别说一天,就是一年十年,那也不是他能左右,从一开始起,都是她自己决定。
算了,替部落人做鞋做兽皮衣,做得再多那也是治标不治本事,眼下还是先去北边,将类似诅咒黑巫术去掉,部落发展也就指日可待了。
嗯嗯,不舍哪来得!
转过此念,苏娇立马将鞋往地上一放,说:“不了不了,时间不早,还是出发吧。”
苏娇就是那样人,那根筋扭不过来时候,说给她再多道理还不如引诱她自己去想透,一但她把细枝末节想透了,她绝对不会坚持,而且还会主动推翻自己之前决定。
对于这一点,夏寞是早就看得明白了。这也是他几乎少于和她讲大道理,却偏偏事事都能左右她原因。
由于前几次离开苍原都是低调走,高调回,这一次离开时候,苏娇便特意去找了索尔和罗安,走得相对从前来说有了个交待。
听苏娇是来辞行,罗安便有许多话想说,但见远远地方等着,看似无意实则留意夏寞,千言万语终化为一句保重叮嘱。索尔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