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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七殿下。”还在堵头上的人们齐唰唰下跪请安。
顺势看去,只见一个高挑的男子,手握一个鸟笼,缓步从那阶梯上走下来。他玉冠束发,华丽的锦衣修身,一条颇为豪气的金边玉带整齐修饰着华美的衣袍,五官分明,轻扬的唇角有着一抹轻浮之意。
这就是昭明国国君缙萧的第七个儿子,缙忧。
他注视着鸟笼中的金丝鸟,噘起小嘴吹着口哨逗它,只是那鸟不买账,侧头假寐。在一抬头,一眼见到那微微垂首的白衣夺命,和直立着身躯看着他的于子沛,不由得一笑。
“起来起来,在这里都是玩字当头,你们都继续!”缙忧一摆手,在玩世不恭中有透露着一丝的可爱。
这不是命令胜似命令,让那些不安的赌徒想走也无奈,只得又坐下来重新赌博。
“本宫今日难得溜出来,都不许走。”缙忧无视那些赌徒,径直朝江筱筱和于子沛走来,那单纯的目光落在江筱筱的身上,毫不顾忌地上下打量一番。“哟,这样貌可是比女人还美几分。”
“七殿下过奖。”江筱筱看着缙忧就想起他的哥哥缙栎,这皇家的人可真是奔放,一个在御花园上演激情戏踢死未婚妻,一个深更半夜拿着个鸟笼跑赌场,不过就算是皇家的人,也不可以掌控江筱筱的去留。“夺命有事在身,还望殿下见谅。”
“这大半夜能有什么事?”缙忧一把揽过江筱筱的肩,一下子就把他们的距离变得极为贴近,像哥们一样一抬下巴。“哦?难道是女人?”
水南在一旁看得心中直打鼓,这缙忧皇子也太轻浮了点嘛,不仅对女人下手,连漂亮的男人也不放过么?但是江筱筱的表情并未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噙着一抹浅笑,由着缙忧和她熟络。就现在的关系而言,他再坏也是个皇子,江筱筱自然不能太过明显的抗拒,再者,江筱筱现在的身体好似根本使不上什么力量,如果硬拼,恐怕不是于子沛他们的对手。
“七殿下就不要为难夺命了。”于子沛开口,唇角依旧是一抹轻笑,但是那不温不火的言语中却有着淡淡的冰凉,因为看着缙忧这样攀把着江筱筱,他有些不爽?
“子沛,话可不是这样说,这天下间女人多如云烟,又不缺这么一两个。”一说到女人,缙忧就想起了那个死而复生的疯女人,不由得扑哧一笑。“诶夺命兄,说起女人,只要不是那江家的二小姐,本宫什么类型都可以给你找出来。你看看,这草包连阎王爷都不收,听说又活过来了。”
江家二小姐?不就是她江筱筱?
【036】 嚣张的夺命1
多么敏感的话题,可能这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缙忧,永远也不会想到,他此刻称兄道弟的夺命公子就是他口中唾弃的‘江家二小姐’。
“这…七殿下…江家二小姐也是有着倾城美貌的女人。”水南不悦,当着小姐的面笑得那么夸张,讨厌!而且这口气明显是不屑,完全就看不起江筱筱!
“美女?是啊,左相府的大草包,还是一个大傻子!哈哈哈!”缙忧好似碰到天下最搞笑的事情,已经笑得快抽气。“你们不知道,她在本宫五皇兄的面前,就是一个饥渴的怨女。”谁不晓得那江筱筱喜欢缙栎到了骨髓,连同目睹了那一幕春情,都还要缠着五皇兄要与他同房,那不是饥渴和不要脸是什么?
饥渴?怨女?
两组嘲讽的字眼一出,引来身边无数的讥笑声,那江筱筱是昭明国的大笑话,早已是家常便饭。不过江筱筱是左相府的人,就算是流言满天飞也自然会有个底线,现在听到七皇子说她就是个饥渴的怨女,让那些一直不敢多言的观众们都为这事实而觉得好笑。
那些刺耳的笑声与闲言碎语,让水南暗自捏紧了拳头,但见江筱筱却是一脸坦然淡定,仿若所说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的确,现在与她江筱筱无关,因为她此刻的身份是——夺命公子!
但即便是夺命公子,也不容许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当众侮辱,皇子有权有钱,那又如何?这个社会,是靠头脑过活!
唇角轻扬,但手中的折扇一紧,只听‘啪’的一声,折扇颇有力度地敲打在缙忧放在她肩上的手背。
“哎,这是做什么?”突然的疼痛让缙忧猛然松手,差点连鸟笼都坠落。之前还在嘲笑中的缙忧抬起眼疑惑地看着江筱筱,却发现这个美丽‘男子’脸上有着一种不明的笑意,居然让缙忧不知该生气还是该怎样。
“敢不敢闭嘴?”江筱筱转过身,将那股富家子弟才有的挑衅意味,体现得淋漓尽致。这个七皇子唧唧歪歪好一阵,难道就不累?他不累,江筱筱的头都快被他闹昏了,既然这么想闹,那就好好闹一场咯!
什么?闭嘴!
缙忧惊呆了,这普天之下,居然还有贫民百姓对他这样说话?
而惊讶的不止是缙忧,连同那本是一直处于观战的于子沛也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居然叫一个皇子闭嘴?就算是从穿着看,她的确很高贵,气质也完全不输给缙忧,但是这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全不给皇子面子,这可真的是件稀奇事。
能够让七皇子闭嘴的人,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而从江筱筱那双深黑的眼眸中,于子沛看到了一种自信,好似一切都是在江筱筱的想象中进行着。
“你让本宫闭嘴?”都说了伴君如伴虎,之前还和江筱筱熟络的缙忧一瞬间怒目而视,仿若只要他一声令下,江筱筱就不会活着走出去。
看着缙忧那渐变的脸色,众人的心脏咯噔一下,跟不上节拍。敢惹七皇子,这个夺命,真的不怕死?
【037】 嚣张的夺命2
唧唧歪歪,难道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唐僧了不成?也算他缙忧倒霉,顶着一个皇子的身份,碰到了不爽的江筱筱!
“看来七皇子还是很聪明。”江筱筱莞尔淡笑,嚣张的态度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为之敬佩地五体投地。
看着江筱筱一脸沉静,七皇子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一样,太嚣张了、太嚣张了!若是他缙忧身体不好,一定会被这样无所谓的表情气死!聪明,这到底是夸他聪明还是在看扁他?
“你好大的胆子!”缙忧咆哮一声,一把将鸟笼放在桌面上,那重重的力量使得鸟笼中的鸟都害怕地抖了抖羽毛。“你知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突燃的怒火笼罩着整个地下宫殿,无比沉闷的气氛令在座人都紧张万分,不时有人懊恼,为何早不赌钱晚不赌钱,偏偏选在了今日这个多事之日来赌!一来二去,要是身体不适的人,估计早就挺不住了。
只是现在两边的火势都比较旺盛,偷偷溜走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一时间,地下宫殿又回到了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局面。
都说女人如天气,阴晴不定,江筱筱还觉得男人就像天气预报,一点不靠谱。之前不是还说可以找女人给她江筱筱,现在又沉着一张脸六亲不认了?只不过她江筱筱从来都不是被吓大的!
“夺命当然是知道。”
“知道?…”知道的话还让他缙忧闭嘴?知道的话还没有一点惧怕之意?这不明摆着就是不把皇权放在眼中?
“因为殿下再不闭嘴,我们怎么进入赌局?”江筱筱自然把这个迟迟不开盘的赌局责任,推卸到了缙忧的身上,能够大半夜还跑赌场,就说明缙忧的毒瘾不小,而他在大半夜手提鸟笼,如果不是有病,就必定是要用这精贵的鸟做今日的赌注筹码了。
“赌局?”这个,可真的把缙忧说糊涂了。
是啊,也让于子沛糊涂了,之前江筱筱毫不客气地拒绝于子沛,现在却又主动说要赌一局,为何?
“难道七殿下不敢与夺命玩上一局?”‘不敢’两个字音被江筱筱压得很低,尽量不让多余的人听去,然而江筱筱越是这样故意,就惹得其他人的好奇心旺盛。
“哦?殿下是这样想的?”听完柳香的话,于子沛努力藏着笑,这个一向活跃的缙忧此时也弄得这般难堪了?
谁不知道这个缙忧有事没事就爱找于子沛赌一局,那是因为闲来无事的缙忧从来就没赢过于子沛。这本就是缙忧耿耿于怀的事,现在还被另外一个陌生人鄙视,而且明明是一个陌生人,于子沛却帮着来欺负他缙忧,缙忧的那个心情啊!
要说赌,他缙忧也算是京城有名的赌王,虽然他从来都是于子沛的手下败将,但也不可能输给眼前这个狂躁的小子?而且,现在给缙忧的感觉,好似被夺命抓住了把柄一样,不赌也得赌!
“哼,本宫还怕你不成!”缙忧孩子气地一昂头,嘟着嘴双手叉腰,然后装大方地指了指桌上的鸟笼。“本宫就拿这国鸟做赌注,这可是无价之宝,不知你又能拿出什么?”
折扇一挥,江筱筱潇洒道,“桌上的全部银两,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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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嚣张的夺命3
这皇子的权利就是如此?拿一只鸟的自由做赌注?就算缙忧给人的感觉不坏,但也让江筱筱有些不满,不过未曾表露。
其实能够这般猖狂,除了想要教训这个活跃过头的皇子,还因为江筱筱此刻的身份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迷,如有是有个什么不对,江筱筱可以让夺命消失,就算他缙忧动用全国武力,都不可能找得到‘夺命’的半个影子!
而当她用桌上的全部银两做赌注,显然是给于子沛带来了莫大的震撼。
从开始到现在,江筱筱的目的再清楚不过,就是那些钱。虽然于子沛不知道江筱筱为何要那么钱,但这样想也不想就用它们做赌注,再看江筱筱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缙忧又会输得很惨?
“不介意的话,我来做个公平判定?”于子沛那平静如水的心情,第一次感觉到泛起了涟漪,好似这个夺命的出现就是那震荡的主要缘由。他倒也想看看,这个夺命是如何拿得下这只国宝鸟。
“有子沛你做公证,本宫也就放心了。”到底说于子沛和缙忧的交情有不少时日,看她夺命如何嚣张!
“但是夺命有一个要求。”江筱筱看着那面色气得像猪肝一样的缙忧淡然一笑,鸟,江筱筱她见过的鸟恐怕缙忧还未曾见过,所以这固然不是江筱筱的所想。“若是夺命赢了,钱与鸟都带走,但七殿下还要照着夺命所说的话,完成一件小事,如何?”
“你还与本宫谈条件?”缙忧是要气炸了,眼前这个夺命还真的是目中无人呢!
“那也是因为,说不定是夺命输了呢?”男人嘛,都是爱面子的动物,像缙忧这种有权势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越是捧他,他就越是容易骄傲。
这样的话的确也是如此,在这昭明国之下,除了于子沛是缙忧‘死敌’,其他人都不如他缙忧之眼。就这个穿着华丽了一点的陌生富贵小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做就做,本宫要你输得面目全非。”好似斗气一样,缙忧哼了一声坐下来,然后随手就拿过一个骰盅。“摇点数,大的赢!”
这样的赌局可是千载难逢,简直就是地下宫殿的一次火爆节目,那些原本还在赌博的赌徒都下意识停下手来,将惊奇的目光投向到这三个男人的身上。
骰子在骰盅里自由运转,而后被缙忧一把放在桌上,算是完成了摇骰的过程。微扬下巴,挑衅的看着江筱筱,对于缙忧老说,摇出一个豹子的机率还是比较大!这骰盅里的点数,她不可能大得了他!
于子沛淡漠,替江筱筱所惋惜,“夺命,该你。”
六点豹子,理论上,江筱筱的确已经输了,但是,若是比六点豹子更大的,那就是
白衣公子潇洒地抬起扬起胳膊,一把扔出骰盅,然后在半空中狠狠扣住,用五根手指灵活地摩擦。深黑的眼眸中露出一抹冰冷,绝美的样子令所有人都为之震撼。在这渐若安静下来的地下赌场内,江筱筱手中的骰子碰撞所发出的声响异常清晰,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紧张,那骰子在江筱筱手中似乎正施展着不存在的生命力量!
于子沛的脸色微变,直到不再听到那骰子的碰撞声音,他才浅浅吸了一口气
【039】 嚣张的夺命4
胸口的痛慢慢加深,仿佛要窒息一样,血液在玩耍一样倒流,一下下挑衅着江筱筱的忍耐底线。该死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毛病?
骰子轻轻搁放在案桌上,就如同江筱筱的神情,平静之中有着不容忽略的寒意。水南微微愣住,这一些列动作,都显示着江筱筱对骰子的熟悉,但是以前的江筱筱可是连数字都不知道的草包,现在居然能把骰子玩转自如!能把这活泼可爱的缙忧皇子气得七窍生烟,实在也是大快人心!
等江筱筱放下骰盅一刻,大家都目睹了于子沛的变化,微微拧起的眉毛与那坚定不移的目光,无疑是在告诉大家,江筱筱摇出的点数是一个令人震撼的数目。
“耍什么气质!”这里虽然没有美女,但是一时间备受瞩目的不再是他七皇子,所以缙忧难免有些羡慕嫉妒恨,一把掀开他手下的骰盖,六点豹子,没有比这个更大的!“哼,你输了!”
“据我所知,豹子并非最大点数。”江筱筱不动声色拂去额上突来的冷汗,轻笑。
比豹子还大的点数?
猛然,缙忧一惊,诧异的对上江筱筱那浅浅流转的目光。“怎么可能!”说完,伸手就要去掀江筱筱面前的骰盖。
“慢!”就在缙忧即将碰触到骰盖的时候,于子沛慌忙喝住,缙忧太过冲动,他害怕缙忧一不小心就会毁了这绝妙的点数!
“子沛?”连于子沛都如此小心翼翼,那就证明…
不可能,在这里的赌局,如果比豹子更大点数,那就是竖骰。但是竖骰的机率很小,连于子沛这等高手都会有失误,就眼前这个夺命而言,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扔出一记竖骰?
墨绿色的衣衫因为他绅士的举动轻轻摆动,长长的睫毛覆盖着那双深黑的眼眸,看不清他的情绪。“既然我是公证,那就由我开,夺命,如何?”他刻意喊了江筱筱的别号,实在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于少主,有劳。”
在那无数炽热的目光下,于子沛抿着微扬的唇,伸出纤长的五指温柔的覆盖着骰盖。他的动作很仔细,很轻慢,仿若是撩开洞房妻子的红盖头一般,浓浓温情表达着他对此的珍惜。视线聚焦,当那骰盖被揭开,五颗骰子重叠仿若一座排列有序的高塔。最顶端展露在众人视野中的是点数一,之后皆是二到六,完美得如同虚假!
“哗!”现场传来一阵阵感叹,众人不由得再次打量着江筱筱,惊叹不已。
于子沛抬起眼,轻轻注视江筱筱的眉黛,接收着她给自己带来的震撼。
“这个,怎么可能啊!”缙忧双手捂住脸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配上他那华丽的装束,显得十分的萌。这种功底可是连于子沛都处于挑战阶段,眼前这个夺命,真是一个高手!
“承蒙七殿下手下留情,不过殿下要按着夺命所言的做。”江筱筱微笑。
“你说。”哼,虽然输了也要有骨气,就像与于子沛赌博,不论大小,他缙忧都是认账的!
“这是考验气息的武学,用右手食指按住鼻尖往上推,然后用鼻子吸气。”
“这有何难?”还以为有多难的事,他缙忧虽然是众皇子中最喜欢练武偷懒的一个,但多多少少还是会一些花拳绣腿,也不至于这点气息都掌控不了。
说完,缙忧照做,而在这安静的赌场中,众人听到了无比清脆的猪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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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嚣张的夺命5
虽说一向很坦荡的缙忧爱玩,但是也没人敢公然挑衅于他,今次被夺命公子的一个竖骰击败,还被迫完成了一个具有挑战难度的动作。于子沛的目光落在江筱筱的身上,烛光落在那张诱人的唇角上,阴影被拉长。
很显然,堂堂昭明国无忧无虑的七皇子,被一个江湖人士耍了!
有人想笑,可是当觉察到一道锋锐的目光之后,又只能憋着那股气,拼命咽回肚里。
那张英俊的脸,在听完这刺耳的声音后顿时如同乌云盖日一样令人发悚:骗子,这个夺命就是一个骗子!
缙忧恨不得咬手帕,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备受伤害,可是之前是他口口声声答应要照做,不可能现在来发飙,不然那多没风度!
“七殿下还好吧?”水南趁机询问,代表小姐关心他一番,其实早已乐得门牙都快掉了,想不到小姐的整人方法是这么奇思妙想,说什么练习气息,其实就是惩罚七皇子遮口无栏对江筱筱的不敬。
“……”缙忧憋着一口闷气放下手来,在衣袖中悄悄捏紧拳头。
“不得对七殿下无理。”江筱筱伸出折扇一扬,假装命令水南住口,然后对着缙忧微微一笑。“夺命并无冒犯七殿下之心,只想说明一点,不要片面地去看待每一个人,你在嘲笑别人的同时,说不定被你所嘲笑的那个人也在嘲笑你。”
这个社会不就是如此,有钱有势就是王道,王者让你生,你就不能死!在王之道,要把你打扁就打扁,那还轮得到你来嘲笑?但不然,这句话换做任何一个人对缙忧说的话,必定就是死罪,此刻从江筱筱口中说出,居然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真谛!
但是大家眼中的夺命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片面看待一个人,是因为缙忧片面看待了谁?
长发被玉冠束起,精美的额上泛着剔透的光芒,浅浅的汗珠顺着江筱筱的额上不动声色的滑落,湿润了那似女人一样的眉黛。烛光泛红的脸颊如同婴儿一般柔嫩,挺直的背脊、高贵的气宇,若不是男子那必定会是一个令人无法抗拒的美人。
聆听着这样一个美男子的话,于子沛只是浅笑。“夺命是在为江家二小姐打抱不平?”要说夺命为何在拒绝了与于子沛赌局,却二话不说与缙忧对战,不是因为她怀疑于子沛的实力,而是因为缙忧对江家二小姐的鄙夷让夺命生气了?为什么会生气?难道这个陌生的男子与江家二小姐有什么恩怨?
好一个聪明的于家庄少主,之前一直安静不言就是方便他的观察,那温和的神情下有着洞察一切的敏锐,似乎要从江筱筱的眼眸中找出一丝一缕。
江筱筱笑而不答,只是伸手拿过了桌上的鸟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