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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跟跟联跟能。果真不习惯古代的‘高跟鞋’!看样子有必要做一双软鞋,至少不会让自己受伤呗。
“筱筱,还痛吗?”回过神来的唐梦影慌忙上前询问,看着江筱筱的脸,她的内心深处多多少少有一些歉疚。
本是想要保护江筱筱,却反倒让江筱筱受伤,但是江筱筱怎么会如此不在意?面对缙栎和尚宫慕容,她好像一点也不难过?那之前喜欢缙栎,一个傻子草包,都是江筱筱佯装出来的?是不是江筱筱知道一些什么?
“我们进去吧。”废话,江筱筱又不是铁金刚,能不痛?虽说唐梦影的极力阻挡反倒扰乱了江筱筱的计划,但是这样一个善意的妇人,却也让江筱筱不想计较太多,毕竟大概唐梦影出来领罪的一刻,她由衷地想到了远在二十一世纪的江妈妈。
一群人,随着皇太后缓步走向缙明殿,那雄伟的建筑在众人的面前显得无比的华美与庄重。
大门而开,太监扯着嗓子叫道。“皇太后佛爷驾到。”
继而殿内的吵闹瞬间褪散,变换成所有官员和到场的皇子们齐齐跪拜,整齐又恭敬地垂问震耳欲聋。“恭候太后佛爷、皇祖母大驾,太后、皇祖母万福!”
“免礼。”老太后不紧不慢回应,像是一国总理一样有着不失风度与威严的气质,但是又不缺乏相对的和善。“今日只是家宴,各位大人和皇孙无需多礼。”
微微凸显的纹痕随着她的唇角微扬而渐渐清晰,除去那华丽尊贵的身份来说,她仿若就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奶奶。只是在这个奶奶的眼中,有着对每一个临场人的审视,以至于即便是说这只是一场家宴,被邀的文武百官还是不敢太放肆。
左右丞相都没在邀约名单类,这里除开‘御花园一案’的当事人在外,官职人员有工部、礼部、刑部等六部主事。这场聚会表面是家宴,实际就是权力的平衡。六部主事散开看权力是小,但若集中便会有着足够大的振动,想来皇太后疼爱缙栎,借此宴变相笼络人心!
江筱筱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在这闷热的天气下,玉的冰凉给她带来一种短暂的舒爽。眼下这皇太后亲临宴会场所,太过绝对的拒婚一定不太容易实行,如欠缺考虑,定会事倍功半。
那怎样才能顺利拒绝这一场让她不快的婚约?正在江筱筱思索的时候,忽闻一个声音传来,打破了殿内的诡异气氛。
“嘿哈,这就是死而复生的江家草包二小姐?”
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不加修饰的语言,让之前所有神经紧绷的人终于找到了视线的落脚处,争先恐后的将目光聚焦到江筱筱身上。对,怎么把这个草包忘却了!
这个声音异常活跃与熟悉,能够在皇太后没发言的情况下冒泡的人,想来不会是官职人员。所以凭借记忆,江筱筱肯定,不出意外,这就是昨晚输了国宝鸟的七皇子,缙忧。
果然,江筱筱淡漠一抬眼,就发现了正前方靠近太后席位的那个坐垫上,正是心地单纯的缙忧。没想到这个充满孩子气的家伙一句话,就让之前如同快要爆破气球一样的尴尬一下子就消失不见,这无心之举想来一定是解救了不少心中有鬼的人。
只不过‘草包’二字杀伤力巨大,况且是当着众多有头有脸的人说出来,大家都憋着笑,算是尽量给左丞相的薄面。
就在大家都认为江筱筱一定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挖洞逃走的时候,江筱筱却十分大度的礼貌施一礼,淡定道。
“见过七殿下,殿下吉祥。”江筱筱的目光轻微落在缙忧身上,微红的唇轻启,朦朦胧胧神秘异常。“筱筱能被七殿下所记挂,看来也是筱筱不浅的福气。”
这一句不明不白的对答,让缙忧脸上一阵红霞飞,对啊,他堂堂一个皇子什么不关注,偏偏关注一个草包,这不就是在说江筱筱的时候也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而且,还不能喊疼!
不逃避、不责怪,反倒是以聪明的对答化解一场应该有的尴尬,那些打量着江筱筱的人都为此暗暗吃惊。
这,与想象的完全不同啊!
【073】 略施一计1
这个面孔,怎么会这样熟悉,缙忧相信,这明明就是和江筱筱的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一种早已相识的感觉?
先弃之这个不理会,现在被江筱筱一句话吃了个闭门羹,那颗心就如同猫抓,一时半会竟想不到对策!这居然是一个传闻中的草包造成的?
“七弟可是未曾睡醒?”与缙忧相对而坐的男子轻抚一盏茶,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双眼中的蔑视毫不掩饰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本宫可知昨夜是谁人又偷偷出宫去,怕是连夜赶回奔波劳累了?”
顺眼看去,那软座上的男子衣冠楚楚,头戴玉冠,玉冠上的每一粒珠子都似精心挑选的上品,在这繁华的大殿上显得更加的耀眼夺目。一张尖削的瓜子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阴沉,左眉角点缀着一粒小痣,使这英俊给人增添了一丝忌惮的情绪。
深黄长袍裹身,袍子上绣着与龙相近似的图纹,那嚣张的气势与光明正大的不留情面,足以证明他在皇子中,无人能及的地位!
这就是昭明国内口碑虽不好,但却是太子之位人气最高的四皇子——缙祺。
缙祺的母妃是前贵妃,受皇上恩宠,却料红颜多薄命病逝,所以皇上就把缙祺自小捧在掌心。传闻皇上心疼六皇子,但六皇子无意为君,故传这次有意借着不久之后的国庆之日,皇上有意对四皇子册‘皇太子’头衔。
有皇帝的恩宠,自然是不会把一些非类放入眼中,江筱筱暗自将缙祺列为非善类名单!
皇子未被赐王皆住于宫内各自的宫殿,虽然有人生自由可以自行出宫,晚归也算不了什么重大的事,但若有人执意要以此降罪,那受困之人也是无力反驳。
所以当缙祺指桑骂槐之时,七皇子缙忧那个恨啊!
“四哥…”但是缙忧就是单纯得缺少一根筋,一个意气用事就像辩驳,却想才一伸出手来就被坐在他身旁的男子给拦住。
“诶七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知晓五哥的准妃子死而复生为此高兴,但也不能独自去饮酒啊,再怎么说也得告诉臣弟等人,也不会只顾盼着皇祖母的宴会嘛。”
挡着缙忧的男子依旧锦衣束身,但是与他人不同是手握了一柄玉扇,挺立的高大身子有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姿态。狭长的媚眼微挑,比女子还要勾魂一般,柔软水嫩的薄唇微扬,便有着一种倾倒众生的魅惑感觉。
他的语言犹如缓缓流淌的山泉,在不明不白之间就已浸透人心。看似随和的性情却有着超高的智谋,借由江筱筱事件,以恰到好处的推卸责任,变换为保全该受惩罚的人。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江筱筱,似笑非笑的态度,让人对他的友好与敌对态度模糊。
“八弟,本宫不是…”不是去庆祝什么草包获得重生,而是去和于子沛赌鸟,还输了个精光!
“不是有意的就好,下次四哥也不会责怪七哥你不叫上四哥和五哥了。”传说中性情豪放,放荡不羁与妓院女子把酒畅欢的八皇子缙曜宁立刻打断缙忧的话,算是将他从风口浪尖处拉了回来。
看着那个被憋了一肚子闷气的缙忧,江筱筱着实想笑,实则也这样做了。嘴角不自主的扬起,那纤长的指尖下意识轻轻遮掩,当对上缙忧的目光就看到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江筱筱。
这个说着她是草包的皇子,还真不知道谁才是草包,若非是八皇子缙曜宁机智,以轻松的口吻来应对,这个私自出宫的罪名说不定就成了。加上他居然还要把事情原委说出来,虽然国宝鸟是缙忧捕捉回来,但是随意输掉的罪名可有不同一般了。
“哼。”死江筱筱、臭江筱筱,谁在意你活不活!缙忧瞪着江筱筱冷哼一声,随即便像孩子一样独自生闷气。
“对了,六殿下不是昨儿个已经回来,何不见人?”老太后看着这一出闹剧也该是收尾的时候了,就找准时机跳出来扮演和事佬。
六皇子缙羽尘,为人低调淡漠,不喜权势斗争;好研习书本,每日忠于宁静作伴,在众人眼中是最为和善之人,但在皇太后眼中就是最为无用的人。但他的足智多谋不可忽略,退敌千里的荣耀也真实存在,且生母又是皇后,自然深受帝王之宠,那也是皇太后不能仅凭一句话就可以打压的。
缙栎只管扶着皇太后落座正席之位,而后自个儿也坐在了四皇子旁边,表情淡漠地看了一眼江筱筱,不知道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而这些皇帝的儿子渊源颇深,江筱筱自然不想掺这一趟浑水,与唐梦影低调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闭嘴不发一言。
一切,都要静观其变。
“回皇祖母的话,六哥身染风寒不宜走动,特派宫女秦烟在殿外候着。”一提到六皇子,七皇子就赶紧将憋闷扔向一边,转而严肃地似在维护。
“不宜走动?”哼,皇太后面色平静,但是声音却没来由地加强几分。“听闻昨夜至今长跪在坤宁宫外,可是个孝顺儿子?”
“皇祖母息怒!”一声反问吓得六皇子连忙跪下来,那微微拧起的眉似乎在纠结该如何向六皇子缙羽尘说情。
“算了,今日哀家高兴,宣她进来,哀家倒要看看这六皇子有何理由说服哀家。”说话的时候,皇太后的目光在缙栎的身上偶有停顿,在她心中,除了缙栎,就无人有能力继承大统!
“宣宫女秦烟晋见。”一旁的太监扯开嗓子道。
良久,只见一个水灵的姑娘手托一只锦盒,迈着小碎步快步而来。进入殿内很是懂礼节地跪拜在皇太后脚下。
“奴婢秦烟拜见太后佛爷,太后佛爷万福。”秦烟尊敬叩拜,在这权威之地不慌不忙,镇定自若,完全不失她主子的身份。
“免礼。”皇太后的态度不喜不怒,像是对待一个普通人。
“奴婢见过各位殿下,殿下吉祥。”秦烟起身后又颇为有礼地朝着各位皇子小施一礼。
“六皇子可有好些?”皇太后看似在关心这个孙儿,实际上似乎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进入正题。
江筱筱算是明白了,这皇子们分为两派,在太后左手边的七皇子和八皇子,包括未出面的六皇子是一个圈子,以皇上为首;而四皇子和五皇子则以皇太后为一圈子。所以七皇子才会这般不留情面给江筱筱咯?但现在六皇子抗旨不出面,不知道这皇太后会不会放过他?
【074】 略施一计2
要说倘若是皇上受到太后之邀,想必也不会敢于抗旨不遵,这个传闻中性情温和的六皇子,应该也不是善类。但又一想,这种场合有着争权夺利在其中,六皇子故也不想掺合进来。果然是行事低调,以不变应万变。
此刻,众人的目光皆被那锦盒所吸引,倒也不太想这六皇子不出面的缘由。
“回太后佛爷的话,太医已经开了药方,六殿下在宫中静养。”秦烟识大体,明白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且以平常之心面对那高高在上的皇太后,才不至于让她的主子在众人面前矮上一截。“六殿下抱恙不能庆贺五殿下,所以特意献上同心锁赠予江家二小姐作为歉礼。”
好一个聪明的聪明六皇子,虽然不出面,但却能够洞察着皇太后举行宴会的心思,这虽未说五皇子与江筱筱有什么,但是模模糊糊的关系却是皇太后理所当然要接纳的。这同心锁赠出,岂不就遂了皇太后的心,江筱筱和缙栎必定会再次立下婚约了?
此番话一出,殿内便有了窸窣之声,众人的情绪皆不相同。这同心锁的出现就像一颗炸弹,让之前受了委屈不能发的尚宫慕容囧了一张脸,恨不得立刻站起来毁了这个礼,但是与她肩并肩而坐的缙栎却是不发一言。
“哦?同心锁?”之前还略微不屑的皇太后挑起眉角,审视地看着那只精美的锦盒。“那就打开来让众人瞧瞧六皇子的心意。”
这个意思再清楚不过,就是要借此机会再次撮合江筱筱和缙栎!
秦烟点头取出锦盒内的同心锁,提放在眼前,向众人展示。
这是一条上品玉石项链,链子由一粒一粒的珠玉串联而成,珠玉通透毫无杂色,在大殿之上甚至有些光彩熠熠的感觉。坠子就是两枚相接在一块、形似一体的桃心,白中泛红,几乎能透过那坠子看到皇太后的模糊身影。
它清明、静透,用够拥有此物之人的心该是有多么纯粹与平静?这无价之宝几乎能彰显出那未曾出面的六皇子的气宇,令人叹为观止!
九俗顾顾梅顾四。稳坐在软垫上的缙栎看似平静,但却能从那微微紧握的指尖看出,他的心中有些不满。最后竟当众挽起了尚宫慕容的手,静静地宣告他的心中容不下这把锁的存在!
当众牵手就是完全不在乎江筱筱的想法,唐梦影感觉着无比的羞愧,但是转脸看着这个女儿,目光如水,坦然自若,那唇角处竟还微微勾出一抹笑意,仿若这些事与她并无半分关系!有的,也只是对那玉坠子项链的欣赏。
“筱筱?”唐梦影担心江筱筱是死撑,尽量宽慰。
“娘亲希望筱筱与五皇子成婚?”江筱筱低声问。
“我…”希望?不希望?为什么之前那么坚决,只要江筱筱死了就一了百了?为何现在这个问题却让唐梦影感觉到无比的纠结?目光跌在江筱筱的胸口,那微薄的纱衣里,红色如花的胎记若隐若现……
“您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其实江筱筱心中早有决定,也明白唐梦影是不太想她与缙栎成婚,不过这是一场冒险游戏,周边的所有势力都与她背道而驰,她只想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不过江筱筱还要感谢这个六皇子,若非他送来这个礼物,江筱筱的和亲玉又怎么退还得了?但是礼物也有区分,但此同心锁非江筱筱所想的金银铁石,竟会是一条玉坠子项链!如果六皇子送的礼并非玉器,那江筱筱也只得另想法子!
古人的思想比较老旧,一般相信命运之说,既然是同心玉石,那就让它不同心便罢!如果她将故意当做是神的旨意,这个潜心修佛的皇太后也不会太过为难她?
这一切只是江筱筱的假设,但所谓不试又怎知成功与否?反正是冒险,那就力求做到最好!
在江筱筱的注视中,唐梦影终究是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那种被征服的感觉是她第一次体会,因江筱筱的眼神虽平常,却有着让人不能反抗的理由。
“这可是那一年皇帝钦赐之物?”注视着这条项链,皇太后似在思索。
“啊,这真是六哥的那条项链!”缙忧吃惊一叫,这个宴会,缙羽尘不来就罢,何必要拿出这么贵的东西来?略感失态又紧张的看着缙曜宁,完全不懂缙羽尘的意思。
那一年,缙羽尘立下战功,皇上将这世上仅此一物的珍宝赐给了缙羽尘,望他能纳的贤妃。但缙羽尘一心不染任何杂质,同心锁也仅仅成了他荣誉的一种象征,但是同心锁的价值却远超出一切!今日,缙羽尘竟派人当众将此无价之物赠给江筱筱,言下之意是想告诉皇太后,缙羽尘之前的战功已随年月飘起,对国之君位无任何非分之想吗?
在短短几秒内,皇太后的严肃瞬间转换为和善,不理会缙忧等人的态度,对着江筱筱淡而一笑。“既然是六皇子的一片心意,接下吧。”
太后的话一诺千金,既然吩咐了,就无人能够反抗。众人的目光皆落在了这个神色坦然的女子身上,竟略微有些期待她的答案。皇子之中除开缙栎依旧沉默微垂首,其他人、包括尚宫慕容,都带着不同情绪注视着江筱筱。
应该不会!江筱筱,应该不会接受!之前的话,缙栎不敢肯定,但是就她复活后再次相遇,她那般坦然地拒绝与他在一起,那现在就算有了一个唐突的同心锁,江筱筱也应该不会为之所动?
缙栎在心中思索,还没肯定下来,就看见不远处的江筱筱大方地从坐席上站了起来。
淡雅轻纱,如同蝴蝶一般随着她的步调微微舞动,挺直的背脊有着一种高傲华贵的姿态,黑发慵懒斜靠双肩,隐约透出轻纱之下的白嫩肌肤,显得妩媚动人,却又隐藏着淡淡的威严。她所经之处皆留下淡淡的香甜,神秘撩人,竟在不知不觉中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包括那手持同心锁的秦烟。
这个草包,是秦烟压根儿就不想注意的人,但为何现在见了,却觉察着她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气场?
“臣女,谢太后佛爷。”江筱筱立于殿中央,在无数道目光中微微勾身,恭敬行一礼。
如此举止,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她这是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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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米有礼物、米有票票,什么都米有???
【075】 略施一计3
谢过之后,江筱筱在皇太后略微吃惊的目光中,自然缓慢的从秦烟手中接过项链,致使秦烟也是楞愕掉了下巴。因为江筱筱给她的感觉全然不像众人所言,是个草包,再者江筱筱竟是她见过最为美艳的女子。身上有着半分脱俗,半分妩媚,连身为女子的秦烟也想要多看上两眼,更何况是男子?
谢太后的赏赐,那就是说证明这个同心锁是江筱筱和缙栎所有?这,这怎么可能!这个草包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思想?
看着那仔细端详玉身的江筱筱,尚宫慕容几乎是抓狂得想要即刻跳起来,先不管尚宫慕容是否喜欢缙栎,就拿江筱筱这样当众不给脸面,已经让尚宫慕容的大小姐脾气猛然而袭,胸口燃起的怒火难以覆灭!
只是手上的力度被缙栎加强,尚宫慕容这才从失去理智之中清醒过来,侧头看着缙栎,却见他的浓眉微微紧拧,正缓缓抬起视线,直直注视这殿中央的女子。
江筱筱,到底在玩什么!
缙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与她再无半分关系,现在接下同心锁又是何意?难道真的要让她趟入这趟浑水中来?
“果然是无价之玉,此般成色映衬着这白皙的肌肤,怕是万花争艳也无以能及。”看着那玉石与江筱筱白皙的玉颈相错,皇太后和颜悦色地给予她最高的评价,而也是这样的评价,表明了此刻的江筱筱在皇太后的心中拥有肯定的地位。
是,很漂亮,仅仅只是拿在手中,就有着令人震惊的美丽,那若这枚玉石系在那白皙的玉颈上,该会是多么让人陶醉?缙栎第一次这样认真的去注视江筱筱,也是第一次,内心深处竟会有着半分的挣扎。但是当他的目光与江筱筱碰撞到一起之时,他又潜意识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