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飓风 作者:[苏联] 谢苗·茨维贡-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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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斯季科夫在夜里两点整叫起了自己的游击队员。他们穿上滑雪板,迅速地,但静悄悄地靠近了机车库。他们把小组分成三部分,一部分人不出声地摸掉了车库西门的两个德军岗哨,进入车库,开始在机车上安放炸药。

  正在这时,摸到北门的那部分游击队员中,不料有一人进入了德国人的布雷区,立刻响起两声爆炸。

  刹时有几个德国兵从警卫室里跑出来,发现了正在向车库靠近的游击队员。于是,发生了一场短兵相接的枪战。

  值班的上等兵在警卫室里刚刚给卫戍司令打完电话,报告车库遭到袭击,就被打死了。

  科斯季科夫带领的第三部分游击队员从东门冲进车库,大家马上动手捣毁坦克、机车和设备,准备炸掉车库。情况紧急,必须在德军到来之前离开这里。

  党卫军闻讯立即出动,却遭到叶利谢耶夫和库尔金的狙击。敌人驾着装甲车直向他们扑来,后面跟着二十几个德国兵。叶利谢耶夫在枕木堆后面掉转机枪向装甲车后面的党卫军扫射,其中几个被打倒在雪地上,其余的却紧紧地包抄过来,不断地用冲锋枪向这边扫射。一颗手榴弹在游击队员附近爆炸,掀起的气浪把机枪甩向一边,一块弹片打伤了叶利谢耶夫的头。

  库尔金把叶利谢耶夫背到肩上,拖到枕木垛后面,又爬去拿机枪。装甲车一下子冲到距“马克辛”机枪只有两步远的地方,却没料到机枪手拉响了身上带着的手榴弹。

  与此同时,象回声一样,另一声巨响震撼了整个郊区,车库飞上了天。此刻,在车站方向升起了两颗绿色的信号弹。

  十天后,热列兹尼亚克战斗组、科斯季科夫战斗组和其他战斗组都完成了任务,回到游击队基地。

  尼古拉耶夫听取了各组组长关于完成战斗任务的情况汇报,询问了牺牲的同志们的事迹。

  当他看见站在门口的小戈卢别夫时,责备地问道:“你怎么没保护好自己的父亲?”

  “我没能做到,格奥尔吉·谢尔盖耶维奇。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尼古拉低低地垂下了头。

  游击队长沉默了,巨大的悲痛涌上他的心头。许多优秀的伙伴今天不在了,这种悲痛是难以忍受的。但留下的人们还必须继续活着,必须生活和战斗!

  他低声地说:“你们给了法西斯侵略者以沉重的打击,祝贺你们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在战斗中我们许多弟兄英勇地牺牲了,我请求各位指挥员都关心他们的家庭。我们的损失是无比沉重的,但没有牺牲的战争是不存在的,这你们都知道。在牺牲者倒下去的地方,还会有新的战士站起来。消灭法西斯分子以后,我们要给为祖国的自由和独立而献身的英雄们建立纪念碑。祖国将用金字把他们的名字载入我们的史册。”

  “队长同志,”热列兹尼亚克对尼古拉耶夫说,“被敌人烧毁的村子里的居民们都跟我们来了,还有一些从德国人手里解救出来的战俘,怎么安排他们?”

  “你亲自挑选一下,身体健康的,给他们穿得暖一些,编在自己的小组里,接替那些牺牲了的同志,教他们学会使用缴获来的武器。妇女、儿童以及有病的,暂时在森林居民点给他们安排住所,当恢复健康后,也编入游击队。而现在,所有参战的同志,休息三昼夜……”

  剩下一个人时,尼古拉耶夫打电话叫来了参谋长:“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电文拟好了吗?”

  “是的,拟好了。”尼基福罗夫从图囊里抽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放在桌子上。

  队长拿出眼镜,用白手帕擦了豫,戴上眼镜,读起来:

  莫斯科

  游击运动总部:

  我们在这里向总部报告:“消灭法西斯”游击支队现共有三百五十七人。自开始活动以来,已颠覆德军运送军事物资和部队的军车十五列,炸毁两座铁路桥,九座公路桥,摧毁一个机车库,其中有机车二十九辆、待修理的坦克二十辆。歼灭敌官兵计五百二十七人,警察四十五人。俘虏了几名德国军官,对红军情报总局他们是有用的。如果有飞机,准备把他们押运到“大地”去。

  在这个时期,游击队已牺牲二百零三人,但已由当地居民和从德国集中营中逃出来的战俘加以补充。

  由于盖世太保大肆逮捕党和苏维埃活动家和积极分子,我们同党的地下州委已失去联系。游击队没有无线电通讯设备并缺少药品。请迅速派来一个有经验的报务员并带来发报机,派一名熟练的德语翻译,捎些药品来。

  “消灭法西斯”游击队

  队长 格·尼古拉耶夫

  政委 帕·沃洛金

  参谋长 谢·尼基福罗夫

  尼古拉耶夫用眼睛测了一遍电文,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用潦草的大字写道:

  “尊敬的谢苗·伊万诺维奇:请用你们的电台迅速将我们的电文发给游击运动总部。请通过我们的联络员直接带来回音。

  格·尼古拉耶夫”

  写完后把电文和字条一起装进信封,封好后,又在封面上写上:“面交阿法纳西耶夫大尉”,然后叫来谢尔盖:“呶,孩子!这回看你的了。拿上这封信,不惜一切代价把它送到‘火焰’侦察组阿法纳西耶夫大尉手里。遇到紧急情况,要及时把它销毁掉,明白吗?”

  “爸爸,我按你的指示建立了战斗小组,准备去侦察维索金尼奇城下的德军机场,现在怎么办?”

  “回来以后再对付机场,如果我们的飞行员还没干掉它的话。这里到阿法纳西耶夫大尉的基地路程不短,为了保险,要在小组里找两三个伙伴一起去。”

  “爸爸,谢谢你的信任!可以走了吗?”

  队长走到儿子面前,紧紧地拥抱了他,、吻了他的脸颊,又拍他的肩膀。

  “走吧,孩子,不过要多加小心。”

  “不是小孩了,我知道。”谢尔盖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 

第九章 大火
 
  当高射炮手刚刚打退敌机的例行轰炸以后,由老练的边防军人组成的特务团第2营,在姆伦斯基少校亲自指挥下赶到火车站。油槽车和与之并排的装着木材的车厢都在燃烧,候车室成了一片废墟。地上黑烟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睛。随着汽油桶的爆炸,火团腾空而起,飞溅的烈焰烧着了铁道旁的仓库。

  铁路员工在居民的帮助下勇敢地扑灭了库房的大火,抢出一袋袋面粉、米粉、食糖以及一箱箱罐头和食用油。但一阵冷风吹来,仓库又重新燃烧起来。

  姆伦斯基少校带领的边防军人跑到被炸毁的候车室一看,只见站台上与着火的装木材的平板车并排停着一列载运坦克的列车,坦克上盖着绿帆布,有些帆布已经在冒烟了。这列火车旁边,就是运送弹药的列车。一个中年上尉右手握着那干式手枪,顺着列车向候车室跑来。

  姆伦斯基挡住他的去路,指着装弹药的车厢问道:“请站住!你跑什么?这是你负责的列车吗?”

  上尉不明白他们想干什么,喘着粗气,站了下来。他看了看姆伦斯基的肩章,就立正报告道:“少校同志!我是这辆列车的军运指挥员,这里装载着炸弹、炮弹和子弹……我得找站长,必须马上把列车开到安全的地方去,否则这里的一切都得见鬼去!而弹药是前线急需的。”

  听完上尉的报告,姆伦斯基立即命令朝他跑过来的博亚尔斯基大尉:“边防连马上到这里集合,抢救弹药!”

  几分钟后,边防军人来到装着弹药的列车旁,姆伦斯基第一个跳上车厢,握着风挡的把手,大声命令说:“我们的任务是把列车推到安全的地方去。同志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千方百计地完成任务。大家齐心协力地推呀!”

  他把整个身子靠在风挡的铜把手上,用力地推。边防军人都照他的样子,双脚蹬在冰冻的土地上,象压紧的弹簧一样弯着身子使出全部的力气。少校大声地喊着:“一──二──三啦!”但是,不管边防军人怎样用力,列车还是一动不动,而大火在蔓延。

  “应当另想办法!”博亚尔斯基喊道。他跑向第一节车厢,灵巧地把它跟其他车厢摘了钩。于练的边防军人不费力气地就把这节车厢推走了,接着一节节车厢都被推到大火烧不到的地方,整个列车得救了。

  见到此景,上尉非常高兴,他把手靠在沾满灰尘的帽沿上,活跃地说:“少校同志!非常感谢,非常感谢!既感谢您,也感谢您的边防军人!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自幼人们称我姆伦斯基,”少校第一次微笑着自我介绍说。

  “我叫萨姆索诺夫,”大胡子运输指挥员说。

  在他们说话时,一连战士在博亚尔斯基大尉指挥下,又把运载坦克的列车一节一节地推离了火场。

  顺利地救出列车之后,急性子的大尉博亚尔斯基马上带着一连战士奔向仓库。他们赶到仓库时,火舌已经窜上这矮小的木板房的屋顶。旁边的两个仓库只剩下一小块屋顶,而且还在冒烟。仓库里堆放着大量面粉和罐头。

  消防人员和铁路员工在奔忙着,但水源出了问题:水塔被敌机炸坏了。人们只好用随手找到的工具来灭火,不知从什么地方提来一桶桶水往火上浇,搜罗结冻的土块和雪团往火上扔。在屋顶没塌下来之前要全力抢救库房里的食品。居民从一扇大门里拖出许多粮食。但第二个仓库的门上锁了一把大锁头,两个铁路员工竭力想打开它,可就是打不开。一看边防军人来了,他们松了一口气。

  博亚尔斯基下了命令:“1排、2排不惜一切代价去灭火,3排要想办法抢救国家财产。”

  有人发现仓库旁有根圆木,于是马上拿来撞门,门板被撞裂了,从合页上脱落下来。人们挤进库房,看到有许多用木箱包装的机器和工业物资,这是准备发往东部的。

  大家很快就想出了办法:用绳子捆上木箱,在水泥地上拖到门口,在台阶上铺上木板,箱子顺木板的斜坡滑到地上,然后再抬到安全的地方去。

  不到十分钟,库房里就浓烟滚滚,呛得人们睁不开眼,喘不过气来,博亚尔斯基下令戴上防毒面具。当库房搬空一半的时候,烈焰熊熊的屋顶突然塌落下来。这时姆伦斯基带领第3连赶来救援。

  军人们从灼热的瓦砾堆中扒出伤员和死者,发现博亚尔斯基大尉也在里面,他受了重伤。大家把他抱到外边,摘下烧焦了的防毒面具,看到他脸上满是紫色的血斑。

  看见姆伦斯基,博亚尔斯基大尉咬紧牙关想站起来,但是不行。他那干裂的但被鲜血润湿的嘴唇不住地颤抖着,说:“少校同志,弄得这般模样,是我的罪过。”

  “别说了,亲爱的,你有什么罪过呀!我们的济诺奇卡马上就给你包扎,然后再把你送到医院去。”

  “伊万·彼得罗维奇!如果我活不了,请暂时不要告诉我妻子,她……快要生孩子了。”

  “我亲爱的尼古拉·斯捷潘诺维奇!你会康复的,我还要跟你一起参加孩子的洗礼呢。”

  博亚尔斯基想笑,却笑不出来。济娜俯在他身上,用消毒毛巾擦去他脸上的血渍和烟尘,剪开他那多处烧破的上衣和背心,给他包扎伤口。大尉疼得呻吟起来。

  “忍着点儿,亲爱的,一会儿就好了。”

  包扎好伤口,边防军人小心地把大尉放在担架上,抬进救护车,送到医院去。把牺牲的人抬到一辆载重卡车上。

  车站的大火被扑灭了,只有装木材的一列火车焚烧殆尽,呛人的黑烟从被烧毁的第一座仓库上空慢慢地飘散开来。 

第十章 在“火焰”侦察组基地
 
  戈罗霍夫中尉的小组绕过一个个居民点,回避着与小股德军和警察的遭遇,穿过荒芜的林间小路向西,向格尼洛伊湖方向走了五个夜晚。拂晓,他们在森林里选了一块地方,四周布置好岗哨,坐下来休息。为了让大家都能得到休息,中尉每两小时换一次岗。

  第五天傍晚,天气更冷了。为了御寒,中尉吩咐发给每个人二两自酿的白酒。脸上生有雀斑,戴着平顶羊皮帽,帽下露出蓬松的额发的年轻的游击队员季姆卡,双手提着密封的铁桶,给每个人一一斟上一玻璃杯有点甜菜味道的白色浑浊液体。每个人都一饮而尽,眯起眼睛,擦擦嘴唇。有些人请求再来一杯,但季姆卡总是回答:“中尉说了,游击队员处处都要象个红军战士。在红军里,战士、军官、政工干部都只能喝二两烧酒。你们,对不起,也只有这么多……真不知道这点宝贵‘药水’喝光了怎么办!”

  “别发愁,季姆卡!从鬼子手里夺,他们的香槟酒可真是‘顶好,顶好’的!”鬓角花自的副排长安慰他说。

  一个上了年岁的游击队员和他并排站着。这人从斜挎在肩上的防毒背包里掏出一个铝制茶杯,请求说:“哎,小伙子,可怜可怜老头,再给来一点儿,要不骨头都痛,我怕倒在路上,成了你们的累赘。”

  季姆卡斟上一玻璃杯,倒在铝制茶杯里,老头一口气喝了下去,又伸过杯来。

  “不行,我没有权力再给了!”季姆卡说着就要走,老头抓住他的袖子,又伸出杯子来。

  副排长看到季姆卡就要发火了,低声说:“要尊敬胡子长的,再给他添上二两,算是我的那一份。”

  “噢,喝你的,那倒是另一码事了!”季姆卡又给老头斟上一杯。

  老头一口气喝干,呷呷嘴,用手掌捋了捋他那又宽又密的灰白胡子,看了看副排长说:“谢谢,孩子,你可帮了老头的忙,有机会我要报答你的。”

  “这算什么,反正我也不喝!这种‘药’我是不沾边的。”副排长回答说。

  “冬天用这玩艺儿暖身子再好不过了,我已经试验过多次了。我得给你这个好人开个秘方:每天喝上二两,管保身上百病全消。不过,既然你讨厌酒,那么我就…当然,怀着感激之情,把你的这一份全隔光。”

  “谢谢您的忠告,也会考虑您的建议,我得走了,去查查岗,比在这儿说空话有用得多,一走路,身子就会暖和的。”副排长说着向森林走去。

  大胡子眯起失神的眼睛,望着他的背影生气地嘟联着;“去你的吧,空话?你才说空话呢!”副排长刚刚走进森林,他就坐在树墩上,从背包里掏出一盒罐头,放在酒精灯上烤起来。

  这时,在远处,从森林的西边传来了迅疾的,越来越大的飞机的轰鸣。“空袭!”戈罗霍夫中尉喊了一声。

  游击队员们象一阵风似的从林间空地上闪开,只有大胡子依然坐在树墩上,贪婪地吞吃烤热了的焖肉罐头。戈罗霍夫中尉看到他,严厉地问:“沙茨科夫同志,难道命令跟您不相干吗?为什么这样不守纪律?”

  大胡子跳起来,把手放在兔皮帽旁,打了个立正,低声说:“我错了,首长同志,我改正!”他在原地挪动着双脚,眼睛一直盯着向他走近的戈罗霍夫说:“我这么老,跑不快了,中尉同志!况且我不怕鬼子,没必要躲着他们。我是自愿到游击支队来的,为的是跟他们战斗,为我们被破坏被掠夺的城市乡村,为我们人民所遭受的痛苦和灾难复仇!我的好时候已经过去了,他们打死我,没什么,我没有孩子和亲人,没人哭天抹泪的。”

  “您是游击队员,沙茨科夫,您不执行命令,暴露整个小组。就是说,因为您,我们大家都可能牺牲,也就无法去完成队长交给的战斗任务!”

  “看,您责怪起我这个老头来了!……我已经对您说了,中尉同志,我接受您的意见,我改正。您还要把我怎么样?”沙茨科夫愤愤地回答说。

  “只有一件事:请您象别人一样,做个守纪律的游击队员。”

  沙茨科夫斜着眼睛看看中尉说:“我尽力赶上大家,我想,您对我会满意的!”

  他们一起走向云杉树林,游击队员们都隐蔽在那里。还没走出十步远,一架机翼和机身都漆着大黑卐字的飞机就从他们头顶上慢慢地飞过,用机枪对着林间空地扫射。

  “这些坏蛋发现了我们,现在必须赶快离开这里!”中尉跑到游击队员面前难过地说。

  “这是沙茨科夫把我们出卖了,象屁股上的疖子似地竖在林间空地上。应该惩罚他违抗军令!”有人不满地叫道。

  “安静些,同志们!我严厉地警告了沙茨科夫,他知道自己的过错,答应今后改正。”

  “只有棺材才能把驼背直过来——禀性难移呀!”季姆卡喊了一句。

  沙茨科夫恶狠狠地向他那边瞥了一眼,从稀落的牙缝里挤了一句:“狗崽子!”

  季姆卡没听见他说什么,但看见他那闪着凶光的眼睛,就走得离他远一点。

  站在旁边的副排长说:“我想,沙茨科夫认识了自己的错误,再不会这样干了。”

  “只要活着就能看见,”一个身上背着机枪子弹带的中年游击队员说。

  “这话实在,跟这样的老爷子在一起我们还要吃苦头的,他太随便了!”

  戈罗霍夫大声说:“游击队员同志们!不要讲话了。大家都穿上滑雪板,利用树林作隐蔽,跟着我一直往西滑行。不要走到林间空地和小路上去,谁也不要离开小组。再过两小时就天黑了,那时我们再休息。我把伤员克瓦什宁托咐给你,苏利莫夫同志。一路上副排长利哈乔夫将照料你们。”

  “中尉同志,一切都会按要求办,不用担心。”医士苏利莫夫答应说。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准备好了!”

  “出发!”戈罗霍夫挥了挥雪杖,用力一撑,迅速向前滑去,整个小组跟着他向西前进。

  敌机又一次在低空慢悠悠地飞过,但没发现一个人影,向右斜了斜又升上高空,向西飞去了。

  傍晚,刮起了寒冽的北风,下起鹅毛大雪,滑行更加困难。冷风吹透了农服,冻得人全身发抖,眼睛睁不开,脸上火辣辣地疼。每走两个小时,中尉命令停一下,等落在后面的人赶上来就继续向前赶路。过了午夜,人们已经筋疲力尽了。在林中小路上布好岗哨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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