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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盔笑了。
“我来得正好,对不起,舅舅。”
“为什么偏偏现在来?”
“我就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想见太英,我有话想单独跟她说,没关系吧?”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太英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便小心翼翼地插嘴道:
“秀赫是我约来的,我有话要和他说。”
“在舅舅面前没必要这样,你为什么要帮我解释?”
坐在咖啡厅里,秀赫抱怨起太英来。看着他这副样子,太英更加谨慎。
“那我怎么做才好呢?”
“就像以前一样,不用惊慌,也不用为难。就像从前一样。”
“秀赫呀……”
太英的眼睛湿润了。秀赫一边注视太英,一边在口袋里翻找什么。然后,他拿出以前太英送给他的MP3播放器。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带着它吗?我要长久地等一个人。你记得这里面收录了几支歌曲吗?二十支。现在变成四十支了。因为我需要更长久地等待。每支歌四分钟,十支四十分钟,四十支就是一百六十分钟。反复听上几次,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秀赫说着,努力掩饰凄凉的心情。太英低声说道:
“对不起。”
“什么?”
“是我让你笑不出来,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爱笑,也爱开玩笑,但是现在你变了。也许是我让你发生变化的,我很抱歉。”
抱歉,此时此刻太英的话为什么使他如此难过,他不明白,也许太英的话正在撕扯着他的心灵。他咬紧牙关,强行压抑着涌上心头的愤怒。这时候,太英去了卫生间。她分明是不想让眼泪流下来。看着太英的背影,秀赫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就离开了咖啡厅。
秀赫骑上摩托车,向母亲的商场飞驰而去。在太英面前尚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一直在他心里盘旋。
“太英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舅舅说抱歉。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感到抱歉。所以今天我很生气。我太生气了,不能跟你见面。我似乎也只能跟你说抱歉了。”
电影恰好结束,观众们拥挤着往外走。太英和阳美站在门口,认真地鞠躬致意。过了好久,她们以为观众都走完了,但是还有个男人没有离开座位。太英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那个男人,最后认出是秀赫。
“你是听总部长说的吗?我在这里工作的事。”
“哦。”
“昨天你为什么到我家去呢?”
“舅舅说要跟你约会,我心里嫉妒,实在忍受不了,就去了你家。真的到了你家门前,我又找不到借口,如果流露出我的嫉妒来,又太伤自尊,所以就抓住你的话茬抱怨个没完。你忘了吧。”
秀赫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好像真的不在意,又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但是包含在语气中的感情却全盘传达给了太英。太英控制着满脸的不高兴,拿出了放在口袋里的MP3播放器。
“我以前不是说过吗,要和你一起听?但是歌曲太多了,不能一起听。我昨天听了一夜。”
太英递过MP3,过了半天,秀赫才接过来。太英望着秀赫的侧脸,心思有些模糊,好容易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昨天夜里她都没合眼,一直在听MP3,当时的情景再度浮现。没有办法,她完全可以只字不提,只是对秀赫没有好处。不管怎么努力,如果自己的心意都不能改变,那她一定要告诉秀赫。残忍地告诉他,我选择的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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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的刑罚(2)
…
“秀赫呀……我在书上读过的,希望的刑罚,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
秀赫望着太英,太英避开他的视线,望着自己交叉的双手,终于说出了想了一夜的话。
“嗯,对于喜欢自己的人,最好的回报就是喜欢对方,是吧?可是万一……万一做不到的话呢,最好的办法就是别给对方留下暧昧的希望。尽管那一缕希望微不足道,可是对于另一个人来说,很可能成为一种刑罚。”
说完之后,太英好像又有了勇气。她注视着秀赫的脸,难以言传的表情。
“所以叫做希望的刑罚。哎呀,什么奇怪的刑罚都有,不是吗?”
太英尴尬地笑了笑站起来,望着仍然坐在原地不动的秀赫。她等待秀赫说话,不管他说什么都好,可是秀赫没有反应。仿佛遭到毒打似的,他低头望着脚下。太英心生怜惜,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是马上就把手收了回来。希望的刑罚,她再也不能这样对秀赫了。如果真为秀赫着想,就不能再表示出同情。反正已经不可能了,不要再让他产生徒劳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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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说话(1)
…
这是到CSV剧场上班后的第一个休息日。太英痛痛快快地睡了个懒觉,手机忽然响了。她拿过来一看,是短消息。
“专门为成年人开设的一对一曰会,如果你许要请俺1。”
这是哪国的文字,太英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了。看看下面的电话号码,是基柱发来的。太英调皮地笑了笑,立刻回复过去。
“:)那么,我要是不喜欢呢,应该按几?”
过了半天,又来了一条更难懂的短信。
“支能俺‘1’。”
太英像破译密码似的读完短信,微微笑着又回复道:
“你在哪里?”
她仿佛看见傲慢的韩基柱正拿着小小的手机,汗如雨下地发着短消息。
“我们见免吧。”
过了半天,又有一条短信发来。太英绞尽脑汁地端详,好容易才弄清楚什么意思。她赶紧向基柱说的地方跑去。基柱把车停在太英家附近的汉江边,向太英挥手。太英上气不接下气地站在基柱面前,心里明明很高兴,却故意埋怨个不停。
“你要是想发短消息,就好好发,总得让我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见免吧’是什么意思,‘见免’?”
基柱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努力寻找借口。
“我已经尽力了,你看懂了就比什么都好。很难,比想像中更难。”
“你还差得远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哦,这个嘛?是那个橘黄色头发的小姐告诉我的。”
“那头小猪长胖了吗?”
基柱没把手机的问题当回事,太英刚刚松了口气,一听基柱问起粉红色小猪,便尴尬地微笑了一下。
“哦,对不起,现在一定瘦了,我忘了喂它了。”
基柱咂了咂嘴,好像在告诉她“那就算了”,然后抓住太英的手向汽车走去。
“等一会儿。”
太英看着基柱打开后备箱,稀里糊涂地接过他递来的一团白色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重量好像还不轻,里面像放了铁块似的。
“这是什么?”
“猪食,以后不能让我们的小猪饿肚子了……”
“哈……”
他究竟积攒了多少硬币!太英抱着沉重的硬币袋,尴尬地笑了笑。也难怪,这个人在桑拿室里买了一板鸡蛋。怎么看都是一位王子,没办法,但这并不令人讨厌。恋爱,尽管他不懂,却很努力的样子,让她着实感动,这样的基柱看上去是可爱的。要把这些拿回家,填进小猪肚子里,一定会很累人的。
秀赫上了他新买的汽车,一刻不停地在市内飞驰。不一会儿,太阳高高升起,秀赫带好自己的东西回家。
把车停在停车场,秀赫回到家里,第一个迎接他的人是外公。
“你还没玩够吗?设计室的位置还给你留着呢,你就让它一直空着吗?”
秀赫一直盯着脚下,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鼓足勇气,抬头正视着韩会长。
“如果我进了公司,您会像对舅舅那样对我吗?”
“你舅舅有什么?”
“他什么都有,有钱,有能力,有名誉,一辈子不用求别人。”
“我从来没给过他这些,这都是他自己创造的。”
秀赫一句话也不说。舅舅目前拥有的一切都是他创造的,不能说是白白得来的。他好像挨了当头一棒似的,望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
从早晨到中午,基柱没有时间吃饭,忙里偷闲吃了个三明治,没过一会儿,他恨不得把吃下去的三明治吐出去。太英发短信问他中午吃的什么,他想回复,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出“三明治”这三个字,好不容易才打了个“撒安明治”。最后,基柱不得不放弃了用短消息传递信息,给太英打了电话。太英答应教他发短信的方法,他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这时,承俊走进办公室,递给他一张硬邦邦的请柬。
新车聚会,可不是吗?这次聚会与J汽车公司的正鹤有关。
“正鹤也来吗?”
“是他主办的这次聚会,其实,如果消息属实,我们应该单独去和他见面。听说正鹤学长也在促进新车开发。”公关性的见面固然重要,但是这种私人性质的聚会往往会有意外的收获。基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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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说话(2)
…
允儿从社报组出来,乘电梯去了社长办公室。
突然,允儿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请柬,便把请柬拿过来仔细读了一遍。现在马上就四点了,基柱一定是去了这个地方。允儿用硬邦邦的请柬蹭了蹭鼻子,嘴角露出了笑容。允儿从办公室出来,拿出手机,先给太英打了个电话,把聚会的时间和地点告诉太英。她听出太英有些不太情愿,就搬出尹秀赫的名字,然后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下面轮到尹秀赫了。秀赫闷闷不乐地回答,说跟她没什么好谈的,但他没有坚持太久。因为文允儿说和太英一起去找秀赫,秀赫便问了地点。挂断电话,允儿离开了公司,开车向写在请柬上的地方驶去。一定很有趣。如果处理得好,这次就会连姜太英——像蚂蝗一般萦绕在她眼前的姜太英,也是她的心病——一起除掉。
还没到四点,基柱就先到了。俱乐部里挤着很多人,似乎是有意烘托冰球同学会的气氛,到处都是冰球用具。在门口遇见一位同学,他拍着基柱的肩膀寒暄道:
“呀,真高兴见到你。我们的聚会每周只有一次,不管多忙,你一定要来。你想一个人把大韩民国的钱都赚光啊?”
基柱微笑着说:
“我不赚钱,每天忙着花钱。”
“这次是不是要花很多钱啊?听说你要开发新车。”
旁边突然有人插话。基柱转头一看,正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们身边。仍然是大学时代那张油光光的脸,基柱撇嘴说道:
“哦,恐怕不只是我要开发新车吧?这次好好做,当然,如果返修是你的爱好,那就另当别论了。”
听了基柱的警告,正鹤气得嘴唇发抖,但他还是努力控制情绪,向另外一伙人走去。基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鸡尾酒,喝了一口,继续和朋友们聊天。正在这时,有个影子逐渐向他走来。基柱叹息一声,举起杯子对身边的承俊说道:
“我喝多了吗?”
“两杯鸡尾酒,怎么能算多呢?”
“可是,我怎么看见文允儿了?”
承俊疑惑地转过头去,他也看见文允儿正向他们走来,不禁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如影随形,就像幽灵一样?他真想好好学学她的能力。文允儿站在他们面前,别有用心地笑着说道:
“我问了女秘书,她说你在这里。基柱君,还不把你的朋友介绍给我?”
基柱真想让她立刻滚开,但是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自己,他不能那么做,他勉强压抑着涌上心头的愤怒。一个见过文允儿的朋友说道。
“哦……不久前……在报纸上看到的……差点儿和基柱……订婚的……”
“对,因为发生了点儿事,暂时推迟了。目前正在重新选择日期。”
基柱愤怒地瞪着文允儿,她若无其事地迎接基柱的目光。基柱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了。
太英终于找到了文允儿所说的俱乐部,站在门口,她惊呆了。文允儿要她来这里,她早就料到了,但是俱乐部比她想像中更为富丽堂皇,而且聚集在这里的人衣着打扮也非同寻常。允儿在电话里说要告诉她一些关于秀赫的事,可是来到这里,她立刻就感到恐惧,心情很不好。她犹豫着走进俱乐部,环顾四周,寻找文允儿。她正在犹豫,却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迎面走来的男人的脚。
“哎哟,对不起,很疼吧?”
看上去很昂贵的西装被她弄出了褶皱,太英有些担心,咋咋呼呼地摸了摸西服。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哎呀,这西服好像很贵呀。”
男人眯起眼睛盯着太英,笑了笑。
“我可以原谅你,跟我喝杯酒好吗?”
太英不安地咬着嘴唇,男人得寸进尺,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你很显眼,衣服也很特别。这种聚会本来就很没劲,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好像有趣了。我喜欢你这种可爱的女人。”
太英惊慌失措,赶紧甩开男人的手。男人又把手放在太英的肩膀上,纠缠不休。太英不知如何是好,连连眨着眼睛。
“把手拿开!”
基柱冰冷的声音扩散开来。惊讶不已的正鹤把视线从太英身上移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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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说话(3)
…
“什么?”
“我让你把手拿开!”
没有听错。这家伙对别人的事情向来不闻不问,今天他管得也太宽了。正鹤哼了一声。
“你把你的未婚妻管好就行了!”
说时迟,那时快,基柱像箭一般疾冲过去,一把抓住正鹤放在太英腰上的手,冲正鹤的面部无情地挥起了拳头。正鹤应声倒地。女人们大呼小叫,俱乐部里乱成一团。
“我让你把手拿开,把你的手从我女人的腰上拿开!”
正鹤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呆了,他站起身来。
“你打我?你今天死定了!”
朋友们拦住向前猛冲的正鹤。看着准备冲上来把自己“吃掉”的正鹤,基柱忍不住高喊:
“你打不过我的!三十三年来,你打不过我;就算你再活六十六年,也还是打不过我。我真想把你胳膊打折,我怕我的女人会害怕,所以忍着没打你,从今往后你不要单独和我碰面!”
太英呆呆地站着。基柱大口喘着粗气,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带她离开了俱乐部。太英像木偶一样贴着基柱的身边,基柱拉着她的手来到走廊,终于忍不住,便用力甩开了太英的手,在走廊里徘徊起来。他拼命地控制自己,却怎么也忍不住。他想看看这种情况下太英会怎么做,所以在一旁不动……想到太英面对正鹤的纠缠只是一味默默地忍受,基柱的脑子好像马上就要爆炸了。
“怎么了,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
太英站在走廊的角落里,瞪大了眼睛。她还是像刚才一样,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望着基柱。看着她的样子,基柱更生气了。
“你是傻子吗?怎么不说话?那个家伙是怎么对你的,你为什么忍着不动?”
“我……在那里……应该说什么话?”
为什么不说话?平时话那么多,别的男人调戏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何况韩基柱还在旁边看着呢!姜太英到底是谁的女人!
“你为什么不说话?没有嘴巴吗?你不能大声喊吗?为什么不让他把手拿开?受到这样的侮辱,为什么默默忍受?”
“我心里也想大喊!可是,那个人是你韩基柱的朋友!”
“他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那样的朋友。”
太英眼睛里充满泪水,她强迫自己忍住不哭,静静地说道:
“我是为你着想,才忍下来的。”
“就算忍也要由我来忍,谁让你忍了?你有什么理由忍?我是他的女人!他是我的恋人!你为什么不能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
太英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扑簌簌直往下流。她来不及擦干眼泪,就拼命喊了起来,喉咙堵得发慌。
“我这个样子,怎么可以说那样的话?在那样的人群中,我怎能那样说?我要是那样说了,你韩基柱该怎么办?我怎能为了自己的自尊而让你丢人呢?我怎么能……”
就在这时,基柱伸手拉过太英的头。太英还没来得及明白怎么回事,基柱的嘴唇已经贴了过来。太英惊呆了,盯着基柱的眼睛。基柱伸手拉过太英的头,太英闭上了眼睛,接受了基柱的嘴唇带给她的安慰。她滚烫的泪珠依然不停地流,然而基柱的嘴唇更加炽热。太英的心在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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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爱你吗?(1)
…
从头顶落下来的水柱淋湿了衣服。秀赫衣服没脱就站在淋浴头下,紧咬牙关。几小时前,他在俱乐部里看到的那一幕,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舅舅和太英,他们急切地亲吻对方。他们拥抱在一起,仿佛把全世界的人都抛开了,彻底沉浸在属于他们自己的感情世界里。看过了这一幕,他已经无需任何解释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心怀侥幸,希望事情不是这样……难道一切都只是徒劳的幻想?
水柱就像泪水倾泻而下,秀赫站在水里,慢慢地抬起头来。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像往常一样懦弱的自己。他突然产生某种冲动,咬牙切齿地把镜子一拳打碎。
砰!镜子被打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地滑落。镜子中的秀赫,也成了一个一个的碎片。握成拳头的手流下鲜红的血,镜子碎片扎进了手背,却感觉不到疼痛。不,是因为此时此刻的他感觉不到疼痛。心里流着滚滚热血,疼痛难忍,与此相比,手背的伤痕什么也算不上了。
秀赫呆呆地注视自己,关上淋浴头,出了浴室。换下湿漉漉的衣服,秀赫走进客厅,不一会儿,基柱回来了。秀赫的眼睛根本看不见满怀担忧望着自己受伤的手的舅舅,只能看见那个拥抱太英亲吻的舅舅。这种感情再次袭上心头,他咬了咬牙,拉着舅舅出去。两人去了溜冰场。
“我一直想赢你。”
秀赫的目光之中流露着他渴望胜利的心情,基柱心里感觉酸溜溜的。秀赫以前从来没这么说过,他知道秀赫为什么变成这样,心里更难过了。
“秀赫。”
“舅舅!让我先说。”
外甥果断地把他打断,基柱只得闭嘴。秀赫正视着基柱的眼睛,袒露了自己的内心。
“我喜欢太英,比你想像中的更深。从出生到现在,我的很多东西都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