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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路的房间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很爱整洁的男人,个人物品收拾得井井有条,而不是随手乱放。水夜小心翼翼地查看着那些物品。终于,当水夜拉开桌子最后一个抽屉时,她看到了那个铁盒子。盒子有半尺见方,生着铁锈,一只破旧的铜锁挂在上面。
水夜的心都快跳出嗓子了。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用颤抖的手将那把钥匙插进锁孔。
可能是年头太久了,水夜使劲拧了几下,那把锁才懒洋洋地弹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发黄的信纸。
水夜轻轻拿起信纸,虽然纸张已经泛黄,但字迹还是很清晰,密密麻麻布满了整张纸。
然而,当水夜看完那页纸之后,整个人惊骇不已。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如同傻了一般。
与此同时,是绝望的来临。
极度的绝望,就如同站在海啸即来的岸边,看着排山之势的海水压过来时那近在咫尺的境地。
极度绝望中,水夜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以及房门开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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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殊途
第66节
房路将房门推开的时候,水夜正手握着那页泛黄的纸,惊骇地回头看房路。
房路看到了桌子上面敞开的铁盒子,先是一惊,然后忽然像卸了重担一般释然。再然后悔意陡生,认为自己应该再回来得迟一些,不过,当他看明白水夜表情里另外的成分时,他知道,早一些迟一些都是一样的。虽然他一直都猜想这个铁盒子对荆家未来的媳妇会是一个不祥之物,但其实还是心存侥幸。而今,猜想已经证实,这样的结果也许仍是天意?
水夜惊骇的表情慢慢褪去,那是忽然见到房路回来的惊骇,与手中那页纸已经无关。她冲房路扬了扬手中的纸,问道:“你要不要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房路声音低沉地说:“我不能看。荆井的父亲临死的时候交待我,当荆井的孩子三岁之时,才能公开里面的秘密。”
水夜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微微一笑:“那你又为什么要把钥匙给我,要我发现这个秘密呢?你这样做,不是自欺欺人吗?”
房路没有回答水夜的话,只是问:“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知道了铁盒子里的秘密,你还会做荆家的媳妇吗?”
水夜收敛起笑容,深深地看着房路:“房总,你是一个好人。无论你在别人心目中如何,我都认为你是一个好人。不管你都做了些什么,我仍然认为你是一个好人。可是,我更认为你是一个很可悲的好人。”
房路的眼角慢慢湿润了。他说:“好丫头,你知道吗,我实在是很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够有一个幸福的人生,所以我才会这么做。现在你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但是,我永远不能够背叛荆井的父亲,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自从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之后,我只为他活着。因此,他的信念就是我的信念。”
水夜默默地点头,从房路的身边走过,将那页纸轻轻扔给他:“我希望你还是看看里面究竟写了什么吧。”说完离开了房路的房间。
关门声响过之后,房路抓着那页纸,手不由自主地抖动着。他的心里在做激烈的挣扎,似乎有一个魔鬼在他的身体里作祟,他狠命地抵抗着,却是徒劳。最后,他朝西而跪,口中念念有词:“荆叔,我的第二次生命是您给的,因此完全属于您。我曾经对您发誓,我这一辈子决不做有违您意愿的事。可是,我已经做了那么多错事,虽然并非有意,想必您在天之灵早就动怒了。所以,我现在第一次做有违您意愿的事,不过,我誓言在先,违命之后,定不苟活。等我在另一个世界见您的时候,您再责罚我吧!”
说完之后,房路仍然跪着,手中慢慢展开那页纸,低头开始读。
是荆良的字迹,有别于他儿子荆井字迹的潇洒飘逸,笔力浑厚且大气。
荆井我儿:
按照我的安排,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想必我的孙子已满三周岁了。按照我们荆家世代的家规,我孙子的血型也一定是X型。荆家的血脉一定要这样纯正。荆家的女人,也定要严守家规,决不能做败坏荆家门风之事。在此,我要告诉你,你的母亲,我唯一的妻子,她便是做了有违妇道之事,与我新婚不久便与别的男人有染,生下一个孽种。那个孽种不是X型血,可我一直蒙在鼓里。直到你母亲又生下你,你一岁之时我才得知真相。还好,你是我们荆家的骨肉。我得知真相之后,将你母亲连同那个孽种一齐逐出家门,将你扶养成人,未再娶妻室。后来我又知道,你母亲被我休掉之前怀了身孕。我命人苦苦追查她的下落,得知她又生下一女,也是我们荆家的骨肉。于是我将那个孩子要了回来,那便是你的妹妹文澈。她是你的亲妹妹,所以你们不能婚配,我会安排你房兄另给你娶别的女人。可是天下女人生性皆风流,全都是水性杨花,为了不再有女子败坏我荆家门风,在你的孩子三岁之时,一定要休掉你的妻子。你和文澈我都是从一岁养起,知道养儿艰辛,故要你的妻子养儿三年。休妻之后,你可以再有其他女人,但终身不能再婚。
你父荆良亲笔1997年7月17日
看日期的落款,正是十年前的今天。荆良也就是那年年底死的,英年早逝,只因过度伤怀。
可是房路绝对没有想到,荆井的母亲竟然做过那样的事。事情究竟是怎样的,荆良说得含糊,因此不得而知,但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是千真万确了。房路那年生命垂危被荆良救下时,荆家刚迁回国内,荆井十岁,文澈七岁,所以之前的事情房路一无所知,还以为荆井的母亲早年死在英国。
原来文澈竟然是荆井的亲妹妹,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这虽然出乎房路意料,但只有这样的真相才是最合理的。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文澈虽然是X型血,荆良却不准他们成婚。
荆良这封信吐露出来的真相本不算匪夷所思,但最后几句却让房路目瞪口呆。荆良自己因为女人的背叛便认为天下所有女子都是水性杨花,竟然做出要亲生儿子在孙子三岁的时候休妻的决定!
原来自己因为荆良的授命,费尽心思给荆井找到的完美未婚妻,居然又要由自己数年之后亲手拆散他们!荆良临死的时候,要房路和荆井两人对天发誓不能做有违于他的事,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而现在水夜已经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不会答应这门婚事了!荆井又误会他极深,那天荆井打了他,后来又当面质问他。尽管房路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玷污文澈,强暴她只是假象,但荆井决不肯信。
罢了!房路哀叹一声。他已别无他路,唯有绝路。
第67节
荆井在殡仪馆处理完阿中的后事,回宾馆换了衣服,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水夜。荆井知道,在没有水夜的时候,自己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虚无的躯壳。只有见到水夜,他全身的血液才会流动起来,才会觉得生命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荆井已经下定决心娶水夜为妻。他知道这样做文澈在天堂一定会很伤心,尽管她希望看到他拥有幸福。所以他决定只是先跟水夜订婚,一年之后再正式完婚。而且,在订婚之前,他必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找到袁青朵,为文澈复仇。昨天,他用了一整天时间打探袁青朵的下落,他雇了私人侦探,甚至花大价钱找到黑社会的人。只要袁青朵还活着,他就一定能找到她。
荆井去敲水夜的房门,水夜不在。后来,房路的房门开了,荆井看到水夜从里面走了出来。荆井迎着水夜,伸出手想去拥抱她,却被水夜推开了。
荆井一怔:“水夜,你怎么了?”他发现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根本不去看他,牙齿紧紧咬住嘴唇。
水夜并不答话,兀自打开门走进自己房间,荆井跟进去继续追问。
水夜背对着荆井,冷冷地说:“荆井,我要离开魔术团了,今天就走。”
荆井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你说什么?是房路赶你走吗?我不让你走,我去跟他说。”
水夜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荆井的怀抱,缓了一下,用了更大的力气挣脱开来,又往前疾走几步,微微喘息着说:“不关房总的事,是我自己要走的。”
荆井茫然地站着,想再去抱她,却只是徒劳地伸出双臂。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为什么,水夜?为什么?你不愿意嫁了我了吗?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我,没有关系,但你别走好吗?你知道我现在是多么需要你吗?”
水夜的声音冷冷的:“对不起荆井,我不能够答应你。”水夜说这话的时候,艰难无比,尽管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肩背还是微微发颤。
荆井觉得自己都无法呼吸了:“我不相信这是你自己的意愿!难道你不爱我吗?”
过了好久,荆井终于听到了两个仍然冰冷的字:“不爱。”
荆井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跌跌撞撞走出房间。他拼命去砸房路的房门,发疯般叫喊着房路的名字,但没有人理会他。
荆井累了,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他万念俱灰,身体里每一处都在疼痛着,战栗着,比死了还难受。他翻箱倒柜,找到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就朝嘴里倒,呛了一大口,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却不管不顾,又猛灌了一通,感觉整个人就像火一般燃烧起来了,只有心里冰凉一片。又喝了几大口酒,身体开始轻起来,心却更锐利地疼着。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一定要留住她!这样想的时候,他想站起来重新走回水夜的房间,要她无论如何都不要走,告诉她她对他有多么重要,告诉她他有多么爱她。但他刚站起来就摔倒在地板上,想爬起来,四肢却已经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已经置身于黑夜。因为荆井睁开眼睛,根本无法看清楚任何东西,但耳边却有什么声音刺耳地响着。荆井终于明白这是手机的铃声。
他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他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摸去。电话接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荆先生吗?”
荆井感觉自己的头痛得都要裂开了,但还是勉强回答:“是的,我是荆井。”
那个男人说:“你要的人已经在我们手上了。怎么样,行动够快吧?现在是否方便送到你那里呢?”
荆井的酒意醒了三分。他知道黑道上的人已经得手了。按照原计划,他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把袁青朵送到这里的,但他此刻根本无法起身,于是只是含糊地说:“好的,你送过来吧,余下的钱当面付给你。”
“在什么地方?”那边问。
“柳泉宾馆三楼316房。”
“好的,二十分钟后到。”
十分钟后,荆井才挣扎着站起来。打开灯,摇摇晃晃走进洗手间洗脸。镜子里,那张脸陌生得吓了自己一跳。那还是自己吗?已经被失恋的绝望和复仇的欲火占据的脸,他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荆井。
第68节
水夜在房间听到荆井离去的声音,感到有一只尖利的爪子伸进胸腔,一点一点把她的五脏六腑掏空。她被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折磨得无法喘息,但她知道此刻荆井会比自己更痛苦。荆井的痛苦是自己给的,而自己的痛苦又是谁给的呢?
原来她一点一点跌入别人设好的陷阱里,还以为是因祸得福,殊不知更可怕的陷阱就在远处等着她。
潜意识里,她好想房路会来跟她说这一切都是一个荒唐透顶的玩笑。他不可能,荆井更不可能因为荆良一张莫名其妙的遗书就当真会在她最幸福的时候斩断这场婚姻。但房路并没有来,甚至没有给荆井开门让他知道真相。她自己当然不会去跟荆井说,她不愿意逼着他做出这个困难的决定。即使退一万步说,荆井现在不介意父亲的遗言,那么还有将来呢,还有那个对荆良忠心耿耿的房路呢。
所以水夜只能决定全身而退。理智告诉她这个决定是对的。尽管水夜一想到要永远离开荆井,再也见不到他就像被抽空一样。。电子书下载
水夜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固执地逼着自己加快动作,她害怕如果再走得迟一些,荆井会再来挽留她。刚才碰到他的时候,她一直都不敢去看他。她知道如果再看到他的脸,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会心软,会收回这个决定,会不顾一切地留下来,不管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她更害怕房门忽然被叫开,房路凶神恶煞般出现,说她知道了太多荆氏魔术团的秘密,如果她拒绝做荆家的媳妇决意要走,他就会杀了她,然后分尸,用食人鱼吃掉她的肉,只剩下一堆白骨。
这个她所想象出来的情景把她吓得不轻。这种惊吓甚至减轻了她要离开荆井的痛苦。她更加心慌意乱地换好鞋子,然后提起沉甸甸的行李。
别了,荆氏魔术团。别了,荆井。给我太多惊悸的魔术团和给我生命里第一次爱情的人,从此以后,你们再与我无关。
水夜已经洗过脸,但当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泪水还是不可遏止地再次湿了脸颊。她刚把另一只手抬起来擦泪水,就听见手机的声响。
是短信,竟然是袁青朵发来的短信。短信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但却让水夜如遭电击。
“夜夜,我有危险了。荆井会杀死我的,你一定要救我!”
水夜犹豫了片刻,还是放下了行李。她在很短的时间里否决了永远不再见到荆井的决定,一步一步走向荆井的房间。
无论如何,她要再见袁青朵一面,如果袁青朵在荆井这里的话。但袁青朵怎么会在荆井这里呢?难道她没有远走高飞吗?
荆井的房门竟然敞开着,里面酒气熏天。这个伤心欲绝的男人,他仰面躺在地板上人事不省,一个空酒瓶子倒在旁边。
他竟然喝了整整一瓶白酒。
看到荆井这副样子,水夜原本被掏空的胸腔又开始有了温度。尽管她明知道她会崩溃,还是将门关上,跪在地板上抱住了荆井。
她听见他口中喃喃自语着,她凑近他,听到他喊她的名字。他说:“水夜,别走。水夜,别走。”她的泪水大滴大滴掉在他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她把嘴唇贴到他的嘴唇上,像冰棱贴在冰棱上。
她发现他全身都在颤抖着。她用尽所有力气将他拖到床上,盖好被子。她看到他紧闭的眼角溢出清澈的液体。她轻轻把他的脸擦干净,然后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渐渐睡熟。他脸上的痛苦慢慢地褪去,平静下来,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
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去,水夜就这样看着荆井的脸慢慢地模糊着。她忘记了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甚至忘记了她原本要离开这里。她甚至以为袁青朵那个短信只是自己的幻觉,荆良那张遗书也是自己的幻觉。
后来,当荆井的脸庞已经完全笼罩在黑暗中时,水夜忽然听见手机的响声。荆井在迷糊中接电话的时候,水夜躲在黑暗里,但她听清楚了荆井和对方的对话。水夜才知道这两天荆井在做什么。水夜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小心翼翼地蜷缩在沙发的阴影处,所以荆井起身亮灯洗脸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她。
荆井从洗手间出来,敲门声响起。打开门,有两个戴墨镜的男人站在外面,地上放着一只木箱。
“你是荆先生?”其中一个男人问,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我是,你们先把木箱抬进来。”荆井说完,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两个人把木箱抬进来,关好门,然后将木箱盖打开。荆井往里看了一眼,是一个女人,蜷缩在木箱里,像子宫里婴儿的形态。女人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露出惊恐的眼神,嘴被胶带封着,头发散乱,正是袁青朵。
荆井转身从皮箱里掏出一只黑色皮包递给其中一个男人。男人拉开皮包拉链,露出几大捆钱。两个男人坐在床上花了几分钟时间将那些钱点清楚,然后没有言语便匆匆离开。
荆井等他们走远之后走到木箱边,手伸进去将袁青朵抱出来。袁青朵的手脚都被捆得紧紧的,在地板上挣扎了好久才坐起来,想再站起来,却又跌坐下去,看来手脚早就麻木了。
荆进笔直地站在袁青朵对面,苍白的脸色开始渐渐转红,眼里射出来的光像两把利剑直逼袁青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字一句地说:“袁青朵,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害死文澈,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团糟。”他说完,转过身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剑。就是荆井在舞台上表演魔术时用的剑,货真价实的剑,没有机关。
荆井猛然将剑抽出,剑抽出来的时候,荆井的身体微微地摇晃了一下,他眼前一花。他喝了太多的酒,这个时候仍然如同置身梦中。他不知道,当他手里握着利剑站在袁青朵面前的时候,身后亦站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是水夜。水夜站在荆井的身后,目光穿过他的身体。她刚想喊住荆井让他住手,荆井却忽然转过了身体。
荆井是从袁青朵的目光中发现身后有异常的。袁青朵惊恐的目光忽然一闪,望向他的背后。荆井虽然半醉着,但魔术师所特有的敏锐头脑和敏捷身手还是让他很快就转过身去。
水夜看到荆井的脸时,忽然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她所熟悉的荆井,不,这不是荆井,这是一个疯子!
这个疯子看到水夜不由一怔,疯狂的表情收敛了很多。他看到水夜惊恐的表情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他居然淡淡一笑:“水夜,你没有走?那太好了。我现在有观众了,你就是我的观众。我要现场表演《妖手》!阿中已经死了,但我还有她!她便是我刚刚找到的助手!”说完身体一侧,手中的剑指向袁青朵。
荆井的嘴里兀自说着:“水夜,你一定不会知道《妖手》的秘密。这个秘密只有房路和我,以及死去的阿中知道。水夜,你说,《妖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他忽然转向了袁青朵:“你,是不是也想知道呢?”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臂在空中一滑,一个潇洒漂亮的动作之后,剑已经死死抵住了袁青朵的胸口。
第69节
“荆井,不要!”水夜如梦初醒,惊声尖叫。
荆井的身体一动也不动,似乎没有听到。
袁青朵本来已经在极度绝望之际闭上了眼睛,听到水夜的话后眼睛忽然睁开。她的嘴巴被封着,说不出话,只有两行泪水缓缓流出来。
就在电光石火的刹那,荆井的手腕一推,利剑便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