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明副榜举人-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三路会剿,看似大兵压境,但官军钱粮缺乏,很多兵马都欠饷两月,如此必然影响士气,甚至惹起兵变。

    这三千两白银虽然杯水车薪,但聊胜于无,将来用于战场,也可以做救急之用啊。”

    大家刚从黄家大院出来,众人都卑鄙杨轩小人行径,居然为了钱连未婚妻都不如,如此甚为可耻。

    继而看到只取了五百两银票,将百余两分给众人,剩下的两千四百两交与樊明善等人保管之后,暗自摇头,这杨轩远非大家表面上所见爱财之人,实在是光明磊落君子。

    现在听杨轩如此作为,居然主要是为了剿灭川北土暴子所致,众人更是感慨万千,大家连连抱拳,以示感谢。

    自古热血多少年,无论那个少年,胸膛的血液都炙热的,更何况在明际士林、武生,科举考试考的是道德文章,做官比较的是名节,在这表面道德挂帅的时代,为了气节很多人宁愿选择更艰难的道路。

    看一下子收了众人之心,杨轩内心大喜,让小二摆好酒菜,一面与大家高唱诗歌,怀古追昔,一面整理今日之所得。

    席间众人不解,杨轩好好副榜举人不做,居然去做这下等的低级军官,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稍稍沉思,杨轩有感而发,高声唱起知识青年从军歌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建奴不顾身!

    众人最初对杨轩颇有微词,虽然看到杨轩拿出金钱,不像贪财之人,但内心还是颇为犹豫。

    现在看杨轩当众唱起知识青年从军歌,词曲异于常人,声声扣人心弦,众人感到大异,有的跟着高声唱起来,如此佩服不已。

    大家边喝酒,边唱歌,到太阳下坡之时方才散去,马鸣銮见杨轩喝酒甚多,叫了辆马车,亲自与两个武生陪同,将其送回军营。

    而在马车上,杨轩想起今日遭遇,不但得到三千两白银,与樊明善、陈怀西、马鸣銮等秀才、武生倾心相交,更重要的建立一条若隐若现的关系网。

    两百年后,曾国藩、李鸿章率领湘军平定太平天国,不仅仅因为曾国藩本身就是朝廷重臣,更重要的是收揽湖南士子之心为自己所用。

    通过师生、同窗、老乡这一绵密的关系网,湘军成为那个时代关系最紧密的集体,如此鏖战十余年,虽几近波折,终平定太平天国,而湘军、淮军相继成为全国最大的政治、军事集体,最后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到第三代核心袁世凯时期,蛮清失国就成为瓜熟蒂落的事情。

    现在是十七世纪中叶,离太平天国时代还有两百余年,火器远不如湘军时代先进,战场上更多需要热血、勇气,虽然读书人发挥空间远较湘军时代小,但穿越族杨轩更知道,战场上同样需要智慧。

    而樊明善、陈怀西等武举出生的武生文武双全,只要稍加磨练完全可以满足这个条件。

    想明白这些之后,就对请樊明善、陈怀西等人保管钱物清楚明白了。

    再说了,杨轩现在身处军伍之中,若身藏如此巨款必然引得很多人惦记,反而不安全,如此说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果不其然,回到城外军营,大闹黄府之事就传开了,众人表面上非常关注,包括把总王贵,前局、中局、右局的几个百总都跑来关心,言谈之中,杨轩不知道到底是关心自己,还是关心那笔巨款。

    第二天中午,参将王朝阳、朱师爷相继出马,言谈之中也提到那笔钱,提到升官之事,按照王朝阳的意思,若能拿出五百两纹银,可以升把总,拿出两千两纹银,可以升千总。

    杨轩目瞪口呆,花钱买百总,还是师爷在旁边打边鼓,一回生二回熟,现在正主居然出面,明目张胆的标价出售,真的让人触目惊心。

    有股当即成交的冲劲,但随后连连摇头,俗话说爬得越高跌得越重,若一仗不打就贿赂获得高官,不但对手下将领不公平,未来世人会如何看待自己?

    压制住冲劲,平静的摇了摇头,声言自己练兵虽然颇有心得,但战阵厮杀是否如此,未尝知亦。

    若能够立下令人信服的战功,到时候再升把总什么的,孝顺钱定然少不了。

    看王朝阳眉头闪过一丝不快,杨轩更是胆战心惊的,古代一些卑鄙小人内心颇为阴暗,宁愿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

    为了显示自己诚信,杨轩偷偷的预付百两银子作为买官的定金,对方笑逐颜开,感觉彼此是自己人。

    在顺庆城外休整两天,大军相继出发,总兵刘佳胤、参将王朝阳率领六千余人作为中路,沿着嘉陵江两岸向蓬州进发。

    古代蓬州,包括今日之蓬安县(过去叫相如县)、仪陇县、营山县三县,土暴子大当家的姚天动率领主力驻兵于相如县,大军决定兵分两路,总兵刘佳胤率领四千主力攻打江北的运山古城,龙角山渡口,以截断土暴子归路。

    而参将王朝阳所部作为佯攻,直逼江南的蓬州治所相如县城,吸引对方注意。

    自从进入蓬州境内之后,土暴子不时派出兵马前来袭扰,阻碍大军前进,各部行动异常缓慢,有几天还不到二十里山路。

    杨轩举人出身,这一个多月训练虽然艰苦,但很多人还是认为花架子,徒有虚名,其他各局纷纷走到前面打前锋,而左局少征三十多劳役,自己粮草自己担,如此反而走在后面。

    这天出营不到一个时辰,远远的就看到前方一里处房子燃起一团大火。

    杨轩内心一怔,难道是土暴子出来作恶?

    但看样子不像啊,土暴子为非作歹,绑架勒索,劫掠乡里,已引起士民公愤,在一些族长、乡绅号召下,各地编练团练,开始武装对抗。

    土暴子虽然人多势众,声势浩大,但川北丘陵众多,寻常几个土暴子根本无济于事,若是人数太多,大家敲锣打鼓的躲进山寨,进行反击。

    前面声音不大,火堆也不多,不像大规模人马行动。

    与众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让姚之帧率领所部看管粮食辎重,而与郭崇烈率领一个杀手总旗、一个火器总旗迅速的赶到前面。

第17章 痞子兵() 
户主是单门独户,作恶的是四个兵痞子。

    看得出户主过去应该比较殷实,房子柱子有一尺多大,是五柱四挂的瓦房,一字排开有四五间房子,四五十个人呼天抢号的扑灭大火,而院落前面的土坝前面则站着四五十个手执锄头、钢钎、斧头的农夫,另外一边则是四个兵痞子。

    看到郭崇烈等人赶到之后,周围民众一阵惊慌,若是这三十多个兵丁加入战团的话那么力量相差悬殊,农民根本不占优势。

    原来是这几个兵丁开小差,想到村中捉两只鸡什么的,好在晚上打牙祭,谁料到被人发现,居然当场耍横,烧了人家一间房子。

    看到是本营兵马,郭崇烈连忙调解,希望大家能够罢解纠纷,而农户们看到一下聚拢了这样多兵丁,现在兵荒马乱的,大家欲哭无泪,一个个准备收拾农具离开。

    而杨轩则不这样看,瞪着正在调解的郭崇烈,突然脸色一沉,让人将这四个兵痞子捆了。

    正准备解释,杨轩举手阻止对方,笑道:“郭总旗,昨天得报,有几个土暴子化妆成我们官军,烧杀抢掠百姓。

    郭总旗,你看看,这几个人是不是化妆的土暴子?”

    郭崇烈大惊,看着杨轩,凑近道:“百总,这,这是余千总帐下的,这点应该没错的。”

    杨轩点了点头,笑道:“哦,郭总旗既然确认是冒充官军的土暴子,左右何在,给我绑了。”

    看到杨轩铁心往死里整,众人胆战心惊的,其中一个兵丁满脸狰狞,拔出宝刀道:“杨轩杨菩萨,老子们只是想出来捉两只鸡吃,你也知道两个月没有发军饷,大家一个个嘴淡出鸟来。

    谁料到这帮人如此不识好歹,居然敢动手,老子气愤不过,放了把大火。

    怎么,要捆老子,有本事真刀真枪见真章,有本事下场捉拿爷爷,屁话这样多,有什么用?”

    不出所料,军中欠饷不但影响军心,而且迫使一部分将士外出劫掠,虽然知道所言不虚,但官军毕竟是官军,杨轩可不能容忍官军外出劫掠。

    杨轩黑脸一沉,怒道:“你这个土暴子居然还想冒称官军,怎么有胆劫掠百姓,有胆放火,而没有胆子承认自己是土暴子?

    第一小旗准备,端枪、瞄准、放。”

    王二狗自恃自己是练家子,显得颇为不屑,现在看到火枪瞄准之后,方寸大乱,连忙扑过来,准备贴身肉搏。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在来之前大家早已经装好弹药,点燃火绳,现在听杨轩号令,第1小旗十一个兵丁纷纷端起鸟铳瞄准,听到放之后纷纷叩响扳机。

    在五六步开外,王二狗连中数枪,整个人被被活生生的击倒在地,而脸上、身上则全部都是血洞,走近看时,鲜血正汩汩流出,片刻之间到处都是。

    看到王二狗满脸狰狞,双手紧握着刀柄,浑身散发出恐怖、血腥味道,杨轩感到大脑麻木,脑海一片空白,浑身非常不舒服。

    摸了摸鼻子,以阻挡血腥味,嘴咧了咧,希望能够让自己表情更自然一点,慢慢周围众人的表情清晰可见,妇女孩童的尖叫声也越来越明确了。

    强压着涌上来的胃水,瞪着另外三个胆战心惊,双眼恐怖看着自己的兵痞子,对身侧的郭崇烈说道:“将这三个土暴子奸细捆了,各打二十军鞭,然后带回军中,交由参将府师爷审问,好摸清土暴子底细。”

    郭崇烈赶紧点头应允,若在初时还自认为自己是练家子,寻常三五个兵丁不是对手,但刚才那一幕太恐怖了,十多支鸟铳齐放,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整个人被打成马蜂窝硬生生的倒在地上,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现在满地是血,已经气绝身亡了。

    贿赂传言虽然时有所闻,但毫无疑问杨轩训练兵马可有一手,刚才王二狗冲到身前五六步而火枪队队形没有丝毫凌乱,十一杆长枪齐名,基本上全都命中头部、胸部。

    倒吸一口凉气,郭崇烈大手一挥绑了另外三个惊若木鸡的兵痞子,一个个被扒光按到在凳子上面,后面兵丁正用皮鞭狠狠的抽打。

    而此时,杨轩则看着胆战心惊的一干民众,拱手道:“各位乡亲,在下杨轩,相如县人士,今科副榜举人,现在添为百总。

    各位乡亲,刚才大家受惊了。”

    众人一听,原来是本县的举人老爷,一个个感恩流涕,纷纷下跪。

    看着众人,杨轩笑道:“乡亲们,官军这次来是解救大家的,官军这次来是打土暴子的。

    土暴子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就像这几个土暴子假扮官军,不是被我等就地处决了吗?”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一个五十多岁的童生拱手道:“师兄,这,这,这几个是土暴子吗?”

    对方是连秀才都没有中的老童生,杨轩是副榜举人,虽然年龄比较大,但按照规矩还是尊称师兄。

    杨轩重重的拍了拍其肩膀笑道:“当然啊,大家想想,官军吃皇粮,怎么可能劫掠百姓呢?

    只有土暴子才会劫掠百姓,不论是谁,胆敢劫掠百姓的我们都将其当做土暴子打,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虽然不解,但举人老爷如此说,当然如此啊。

    在封建社会,各县高中进士的凤毛麟角,而中举人的,每个县不过数人而已,虽然副榜举人,但在讲究官绅共治的时代,绝对算乡绅领袖。

    如此耽搁,太阳落山之时才赶上大队人马,其他各部各司正在安营扎寨,杨轩令人将营地安扎在司后面,在一座山坡下面。

    一面让大家挖壕沟,布置防守,另一方面则带着三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兵痞子来到参将王朝阳四合院子。

    每次安营扎寨,参将王朝阳都会选择一个风水俱佳的大院子,将主人赶到一边居住之后,自己鸠占鹊巢住下,好让自己生活好一点。

    千总余天吉早已得到消息正在高刁状,听到杨轩赶到之后,朱师爷赶忙跑出来通风报信,害得杨轩顺手塞了一张二两的银票以表示感谢。

    见过礼之后,看了看对面的千总余天吉道:“余千总在这里哦,太好了,这次路上遇到四个土暴子冒充千总帐下兵丁。

    末将本想阻止,让火枪小旗的弟兄拔枪吓吓对方,谁料到对方见暴露行踪准备拼命,火枪小旗的弟兄不小心,当场将其击毙。”

    余天吉大惊,指着杨轩道:“杨轩,你,你自诩自己是副榜举人出身,还有没有上下级了?

    我是千总,你不过是小小的一个百总,你,你怎么公开杀戮我手下?”

    杨轩显得颇为无辜,双手一摊道:“余千总,这,这就不对了,这几个土暴子当场偷窃民众家鸡,事情暴露之后更是放火行凶,余千总治兵甚严,参将大人也是一再约束众人。

    大家说说,这些偷盗之贼,放火行凶之徒,不是土暴子是什么?”

    余天吉颇为不满,向王朝阳拱了拱手道:“参将大人,弟兄们偷窃是不对。

    但现在欠饷两月多,弟兄们叫苦连天,杨轩现在公开枪杀我部将士,已经激起公愤。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杨轩这那里是打狗,分明是打弟兄我的颜面啊。”

    王朝阳颇为为难,这余天吉乃自己手下大将,得罪不得,而杨轩则是地方乡绅,更与巡抚大人有旧,也不能得罪。

    左思右想之后,王朝阳决定做和事佬,瞪着杨轩道:“杨轩杨子修,你阿,太莽撞了,这王二狗是余千总部下,你怎么不抓回来问问,直接当场斩杀,太莽撞了。

    虽然如此,但还是维护本营声誉,这样吧,杨百总,你拿出十两银子出来,请请客客,让余千总消消气气?”

    杨轩整个人被激怒了,拱手道:“参将大人,如果因为其他什么事情请客,只要参将大人说出一个理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件事真的不行,大家想想,我军本来军纪涣散,若因为这个事情请客,将士们会如何看待参将大人你,老百姓会如何看待参将大人?”

    想了想,王朝阳随便找了其他名目强迫给钱,没有办法,杨轩只得掏了张十两银子的银票,然后气呼呼的回到局中。

第18章 夜袭() 
队伍依托大山坡而建,两个总旗住在山脚,一个总旗住在山腰。

    带着卫兵,先检查岗哨,再检查临时修筑的工事,在最外围则是一道颇为隐蔽的小壕沟,壕沟深两尺,后面稀稀拉拉的打了几个木桩,然后用两根铁丝、两根大绳索连起来。

    壕沟后面,是用十多辆独轮车围起来的一道简易工事。

    由于独轮车较轻,每辆独轮车里面装满泥沙,如此即便勇武之士要想挑开也难上加难。

    营地后面,则稀稀拉拉的搭起七八个小帐篷,火器总旗、郭崇烈的第2总旗住在这里面。

    在壕沟后面百米处,则是姚之帧第3总旗,隐入丛林之中,中间则主要放着粮食、辎重什么的,若不惜看根本发觉不到其中玄机。

    马上就要立冬了,天气冷飕飕的,看到杨轩经过,躲在暗处执勤的哨兵赶忙出来报道,看着大家身上单薄的衣裳,杨轩感到一阵心痛。

    重新回到小帐篷,点燃煤油灯,伙夫赶忙端来一壶热水,洗完脚,在浑浊的煤油灯下,从书篓中拿起一本书,一边艰难的断句,一面默默记下书中内容。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感到肩膀酸痛,用一根长棍提起煤油灯四处溜溜。

    深秋黑夜变得越来越长了,对习惯夜生活的杨轩来说黑夜漫漫,无所适从,为了打发时间,常常只有通过看书,只有闲诳来打发时间。

    方圆两三里都是军队,大小营地充斥期间,漫山遍野到处都是篝火,与天上的星星交错辉映,远远的清晰可见。

    重新转悠一遍,看来大家都已经睡熟了,看了看天上的残月,已经偏西了,现在大概已经过了子时时分。

    杨轩缩了缩脖子,再伸了伸懒腰,提着灯笼准备往回走。

    还没有钻进被子里,突然听见左近传来一阵喊叫声,杨轩大惊,立马掀开被子,披上棉甲,冲出帐篷,远远的看见左前方人影闪动,时不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喊声。

    夜袭,土暴子夜袭?杨轩随即挥动鼓槌,疯狂的击打帐篷外面的大鼓,随即派出人马前往各帐篷,跟催大家。

    深秋天气颇为寒冷,如此足足用了半柱香功夫大家再集合完成,其时情形已经非常明显了,流寇从前面、左面、右面三个方向袭营,大家仓促应战,整个兵营乱哄哄的。

    将士们一个个神色慌张,两个月前很多还只是农夫,只因为生活所迫应募参军,大家只想每月领取军饷,谁想到会上战场,面临生死考验。

    为了给大家信心,杨轩一点也不慌张,双手紧握刀柄从众人前面一一走过,然后令郭崇烈率领一个小旗前往外围工事前收容其他各部残兵败将。

    突然遭到夜袭,一些司局应对不及,发生混乱,开始出现逃兵。

    杨轩则指挥第1总旗、第2总旗则依托独轮车所构筑的防线严阵以待,以应对可能的变故。

    令姚之帧率领第3总旗带着20多个苦役挖掘壕沟,以完善第二道工事。

    郭崇烈率领一个小旗人手一根火把赶到阵地左侧的小路上建立哨所,截住逃兵。

    十多跟燃烧的木棍立在一起,周围十余米都清晰可见,刚刚安顿完成,就看到四五个衣衫不整的汉子高一脚矮一脚的往这边跑,突然被郭崇烈等人截住,甚为恼火。

    指着远处冲天大火,一个兵油子摇头道:“老哥,土暴子袭营,你不知道,半夜中突然杀出来,你不知道多恐怖啊。

    你们是左部左司左局的,与我们不同部司,兄弟就不要难为了,小弟上有老下有少的。”

    郭崇烈大怒,一把拔出宝刀,将其砍倒在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